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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同人)[系统+陆酗]喵的报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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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正在不远处要给花浇水的花满楼回头准确地望向他所在的地方,微微抬高了声音,清朗地唤他过去。
?
苏密尔迷糊地眨眼,却还是听话地跑到了花公子身边。
“拿着。”花公子说着便将他手中的水壶递给了他,“不是你主动要学养花吗,躲在一边儿偷懒可不行。”
“才没有。”下意识地反驳。
“没有偷懒的话,就先来浇花吧。”
“我、我来?”
见花满楼冲他点头,苏密尔手捧着的水壶仿佛变得有千斤重,他咬咬牙,改用双手提着,慢慢将壶口朝着花的方向倾斜。
本来是很简单的,事实上也确实很简单。只是苏密尔被昨天普及到的常识震撼了,总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神圣无比,不容的一丝差池。
屏息凝神,看着均匀细小的水流沿着壶口流下,再缓慢地渗进泥土中,当中也有些晶莹的水珠溅上在翠绿的枝叶,被阳光晃出五颜六色的光彩。
“够了,可以停下了。”
温柔的嗓音并没有吓到神经紧绷的苏密尔,听到提醒,他赶忙将水壶正过来,停下浇水的动作。
“别那么紧张,这几盆也交给你了。”指了指旁边,花公子继续笑得明朗,“辛苦了。”
“好的,不过你别走,哪里做错了快告诉我。”
花满楼就像答应的那样,开始手把手地教苏密尔如何照顾花的方法,苏密尔也是个认真的好学生,没几天就掌握了门道。
花儿产生的一点点变化,在苏密尔的眼中都美妙的不得了。
“花满楼花满楼,这里长出了一个花苞!”
努力换来了成果,苏密尔高兴坏了,第一次养花的成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成就感和自豪感,他连忙跑去找花满楼,希望和好朋友分享这份喜悦。
“真的啊。”花公子嘴角含笑,由着自己的手被人牵引去触摸柔软的花苞。也许是习惯了苏密尔的亲近,对于一些肢体的接触,他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惊讶。“看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开花了,这段时间里要照顾更精心一些才行啊。”
“放心交给我吧,不会有问题。”苏密尔的脸上浮现出坚毅耀眼的神采,好像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的决心。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语气又迟疑起来,“那个,花满楼……”
当陆小凤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花满楼和一个白袍人一起蹲在地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背景是一朵朵颜色极为绚丽的红色海棠花。
“嘿,花满楼你居然金屋藏娇,还是个异域美人。”陆大侠的调侃脱口而出。
陆小凤是百花楼里的常客,他什么时候出现花满楼都不会感觉到意外。只是原本很从容不迫的花公子没想到陆小凤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样子。
“别胡说。”花公子温润的浅笑霎时间变成了无奈,“苏密尔是我的朋友,而且,他是个男人。”
而苏密尔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就收了声,也跟着花满楼一起站起身,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没有带着兜帽的脸不加掩饰地展露出来,眉眼精致,生着一双罕见的鸳鸯眼,五官是西域人特有的深邃,依稀透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不过这的确是一张属于男人的脸。
“真的是男人啊。”陆小凤看得分明,因而不免有些失望。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机会可以打趣一下花满楼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苏密尔正背对着他蹲着,浅金色的微卷长发几乎垂到地上,宽大的白色长袍将身形遮掩的很完全,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一截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再加上和花满楼在一起显得颇为亲密的动作……
身为风流浪子的陆小凤理所当然地误会了。
“苏密尔,他是陆小凤,也是我的朋友。”花公子略带歉意地笑着,“他这人有些口无遮拦,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啊。”苏密尔茫然地看着那两个人,“他不是在夸奖我长得好看吗?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花公子无语中。
他突然想起苏密尔刚醒来的时候还对他说过要“以身相许”……这个人啊,中原话说得到还好,可总是从字面上去理解别人的话,还会无师自通地“语出惊人”,听说苏密尔以前还在长安生活过一段时间,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密尔。”
“嗯?”
“你还是好好学习一下中原的语言吧。”不然会被人欺负的。
陆小凤在边上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扶额叹息,一个还是懵懵懂懂,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花满楼,你这朋友太有趣了。”陆小凤很自来熟地跟苏密尔打起招呼,花满楼的朋友,岂不就是他的朋友。
“你好。”
苏密尔礼貌地回应,他的想法和陆小凤相似,他很喜欢花满楼,自然也希望和花满楼的朋友搞好关系。
不过陆大侠只是路过,在花满楼的小楼里呆了一会儿,讨到了一小坛酒之后就潇洒从来时的窗户又翻了出去。
“苏密你刚刚是想要和我说什么?”陆小凤走后,花满楼想起之前苏密尔的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被冒出来的陆小凤打断了。
听到花满楼提起这件事,苏密尔有些纠结,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花公子也不出言催促,只安静地等待着他组织语言。
“嗯,是这样的。我在想,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差不多该搬走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是住得不舒服吗?”花满楼没想到他要说的竟是这个。
“不是的不是的。”苏密尔生怕花满楼会误会,可越是着急就越解释不清楚,他总是认为就算是关系再好的朋友,也没有日日住在对方家中的道理,但他不知道怎样说才能显得不那么见外,毕竟他不想花满楼不高兴,“我只是,我……”
花公子浅笑着摇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么现在是已经有安排了吗?”
“还没有。”苏密尔把他的简单计划说了说,“我打算明天出去转转,去找找房子,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
“这样也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不用客气。”
☆、迷路的喵
第二天一早,苏密尔给花浇过水之后就出门了。
花满楼早晨笑着送他出去,但到日暮西斜也没等到人回来。
这是怎么了。
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夕阳最后一缕余辉也消失掉,外面彻底变成了黑色,花满楼终于坐不住了,他决定出去找一找。
苏密尔的武功不弱,更不是会主动找事得罪人的性格,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而这个时候,苏密尔正在街上转圈圈。
因为自幼修习明教功法的关系,即使在黑暗的环境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并不能在给他带来什么帮助。
毕竟如果能找到正确的路,他早就回去了,也不会从白天一直拖到晚上。
清早他按照花满楼先前的指示,顺利地在牙行登上了记。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同一个地方呆多久,因此决定只租一个院子,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挪动也方便些。
至于工作,苏密尔还是打算做回他的老本行。他并不缺钱,但每天坐吃山空可不行,别看烤羊肉串只是小本生意,赚得钱可不少。
忙活了大半天,苏密尔总算是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于是就欢欢喜喜地准备回去跟花满楼一起吃晚饭。
然而……
明明是从那边过来的,怎么再走回去就变成了完全陌生是景象?
好奇怪。
凭借着感觉在一条条似曾相识的街道上穿梭,到最后,苏密尔不得不承认,他迷路了。
在这期间他也有尝试着去找人问路,原本是不抱什么希望的,结果一提到花满楼的名字,竟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也许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纯良又无辜,每一个被问到的人都十分热心地给他指明了方向。
可是苏密尔却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座熟悉的小楼,直到天黑下来也还在不知什么地方徘徊着。
继续走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苏密尔干脆在原地停了下来,抱着膝盖坐到了地上。
等着天亮,有人路过的时候再去问问吧。
这次一定要拜托人家引个路,最好能够把他带回去。
本来苏密尔是这样打算的,却不想只在路边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正在逐渐接近。
他连忙抬起头向街口望去。
那个人是……
在黑夜里好像闪着光的猫眼不需要借助月色便能看清来人的模样。清俊的脸上不见了温柔的笑意,隐隐流露出焦急的神色。
“花满楼……”
他轻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似乎没想到花满楼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等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三步两步跑到那个因为听见他的低语而停下来的人的身边。
听着声音就知道苏密尔没有受伤,也精神得很,花满楼这才松了一口气,疑惑地问道:“苏密尔,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我找不到路了。
苏密尔实在没有脸面把这种话说出来。
丢人还是次要的,主要是这事做的,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花满楼的担忧。
他不说话,花公子就只能自己猜测。
“难不成是迷路了?”身边人陡然颤动了一下的身体让花满楼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也难怪,除却那次神思不属地跑出去,这还是苏密尔第一次出来,找不到路也是正常。
“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要折腾你出来。”苏密尔认真观察了一下花满楼的脸色,依然还是那么的温和,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的不耐。明明眼睛看不见,却还是在大晚上,甚至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出来找他。
“没关系,没出什么事就好。”
果然,他就知道花满楼一定会这么回答。
但这并不能让他好受起来,反倒是更加的内疚了。
“苏密尔?”长时间的沉默让花公子有些困惑,“我们回去吧。”
“好。”
苏密尔点点头,上前一步鬼使神差地抓住了花满楼垂在身侧的手指。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花满楼的停顿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只任由着他抓着。
倒是苏密尔自己被花满楼偏头的动作弄得紧张兮兮,张口就说:“我、我怕跟丢了……”话才说完,他就恨不得用贪魔体把自己埋起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满楼也不在意这蹩脚的理由,反倒用力把人拉近了些,倒像是真的害怕他跟丢一样。
“好了,我们走吧。”
“嗯。”看了看握得紧紧地两只手,苏密尔突然笑得很开心。
折腾了整整一天,等回到小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今天的晚饭是花公子做的,本来是留了些给苏密尔,只是没想到这么晚才回来,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把东西热一热。”
“不用不用。”苏密尔急忙把人拦了下来,“我不饿的,你快去睡觉吧。”
这是和花满楼在一起生活的最后一天,他是铁了心地不再给花满楼添任何麻烦了。
花公子轻叹了一声,也没在继续坚持,只换了一盘点心递给苏密尔。
“今天,还顺利吗?”
“还好。”苏密尔接过盘子往嘴里填了几块点心,口齿不清地咕噜着说:“牙行的人说明天领我去看房子,顺利的话,当天就可以搬进去。”
“也就是说,你明天就离开了吗?”
虽然自己作为朋友没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但花满楼总是放心不下。像刚刚那种情况,如果发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苏密尔岂不是又要一个人在路边呆上一夜?
“是的。”苏密尔的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又有些小心翼翼“花满楼,我知道这几天我给你添了不少乱,但我真的把你当成非常好的朋友,以后我还可以回来看你吗?”
听到这样的话,花满楼忍不住在他头上拍了拍,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欢迎。”
“那就好,你可别忘了我啊。”
“怎么会,我眼睛看不见,但你的声音我记得清。”
☆、喵的告别
苏密尔没有什么行李。
清晨时分,他穿戴好衣衫,再一次将双刀背在身后,离开的时候除了自己的一些零散东西之外就只把花满楼送给他的那盆海棠花带走了。
站在只住了短短几天却已经和家没什么两样的小楼前,苏密尔突然生出了些许了不舍之情。
尤其是不舍得那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人。
他抿了抿唇,声音又软了下来,“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些。”
看着花满楼依然是温润如玉、从容淡然的模样,苏密尔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又想起昨天夜里,花满楼的嗓音温暖而坚定,说一定会记住他的声音。
但苏密尔就是不甘心。
他的朋友不多,在这个世界里,花满楼更是唯一的。
很想很想让花满楼不仅记住声音,更能记住他的样貌。
“花满楼……”苏密尔想了想,把双手抱着的花盆搁在一边,冲着花满楼伸出了手,“把手给我好吗?
“这是,要做什么?”花公子不明就里,却还是把手递了过去。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苏密尔的目的。
就像每次苏密尔抓着他的手去抚摸那些花朵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细腻的皮肤。
“你摸摸看吧,这样不就可以知道我的长相了吗?”
花满楼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但是却并没有拒绝,反而细致地一寸寸抚摸过这不同于中原人的精致深刻的五官,表情认真且专注。
偏圆的眼睛和微微上挑的眼角,有些像是猫儿,眼睫很密而长,手稍一碰到就开始不住地扑闪着,鼻梁挺直,嘴唇薄却柔软……
“这样你记住了吗?”苏密尔的声音中满是期待。
下意识在软软的面颊上戳了戳,就听见了一声微弱的惊呼,花公子几乎是愉悦地开口说道:“苏密尔你果然很好看呢。”
一般的男人都不会喜欢别人评论他的相貌好看,但苏密尔不同。
花满楼很清楚,对于听人说话只会理解字面意思,习惯直来直去又喜欢美丽东西的苏密尔来说,“好看”这个词可以说是最高的赞美。
而且他并没有说谎。
即使对于人的样貌已经很久都没有在意过,但他依然可以判断出苏密尔绝对生着一张漂亮的脸,也许比他记忆中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苏密尔被花满楼戳脸的动作吓了一下,但那只是觉得突然,而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听到花满楼夸奖他,就更只顾着高兴,那点儿惊吓和紧张顿时被全抛到了脑后。
“你都说我好看,可见记忆一定会深刻。这样我就放心了。”他弯腰准备从地上把花盆抱起来,“再见了。”
花满楼点点头,手拂过袖子的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急忙叫住苏密尔。
“等等,这个刀坠,差点儿忘了还给你。”
这是那次花公子从卖花的姑娘手中换回来的,后来因为苏密尔住在了他家,就一时忘记了归还,若不是刚刚无意间碰到,恐怕这东西还要再继续放在他这里一段时间了。
苏密尔看到刀坠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
那是当年师姐第一次出远门带回来物件,设计的十分精巧,他一见便喜爱得不行,因而缠着师姐硬讨了回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挂在刀柄上,不曾拿下去过。
要不是那日他急得快发了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它扯了下去做赔偿。
事后苏密尔快要后悔死了,可他人生地不熟,又怎么能找到一个连脸都没有看清的陌生姑娘呢?
除了暗自责怪自己,他也没有别的法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花满楼的手里再次见到。
“这个,怎么会……”
花公子将那日之事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之后又说道:“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别再随便给别人了。”
苏密尔把刀坠紧握在手中,一时间心中竟是那样的无所适从。如果花满楼可以看见的话,就会知道面前那双猫眼儿里正在隐隐流转着水色,宝石一样剔透闪亮。
这个人,怎么可以对他这么温柔?
他简直都不想离开了。
但苏密尔知道,这只是因为花满楼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美好的人,对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温柔,不然当时也不会什么都不问,就收留了那时对他来说还是陌生人的自己,还在之后那么长的时间里处处关照着。
所以他才更加不能,也不愿再给花满楼添麻烦。
低头看了看躺在手心里的坠子,苏密尔猛然间回忆起当年师姐把东西给他时说过的话。
这个、似乎是可以……
十指灵巧飞快地活动着,只听“咔”的一声,原本是一个整体的刀坠分成了两半,竟变成了两个精致小巧的同心锁。
当然,苏密尔是不识得这中原的物件的。
他把其中一个又塞回到花满楼的手里。
“师姐说,这个可以和重要的人一人一半,送给你。”
“这我不能收。”花公子这一次拒绝的十分坚决,他倒是没摸出这是个同心锁,但一人一半这样含义显然并不适合他收下,“把这类的东西送给朋友是不对的,收好吧,以后你会遇到重要的人的。”
苏密尔的态度同样坚决。
“朋友对我来说就很重要,而在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比你还要重要了。”
“你……”花满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抵不过苏密尔的执拗,再一次把被拆成两半的坠子收到怀中,“要是后悔了,可以来找我要回去。”
“才不会。”
见花满楼终于同意收下,苏密尔想着磨蹭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走了。
但莫名地,他不想再和花满楼道别。
迟疑了片刻,他扑过去给了花满楼一个拥抱,趁着对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抱起地上的花,用上蹑云跑掉了。
走了啊。
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消失在原地,花满楼有些怅然若失。
片刻之后,他笑了笑,又转身回到了他的小楼。
花公子素来也是喜静的人,从前他独自一人也自得其乐,闲暇时抚琴烹茶,照料那些花花草草,从未有过任何时候会感到寂寞。
但现在,总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10烤羊肉串
花满楼早晨起床的时候,小楼里仍是一片安静。
往常的早餐都是苏密尔来做,而他则是帮忙打打下手。
不过从今天起,又要由自己独自完成了。
花公子还在思考着今天的早餐该吃些什么,就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正在接近他的房间,紧接着的便是伴随着一阵敲门声传来的带着西域腔调的欢快声音。
“花满楼花满楼,我可以进来吗?”
“苏密尔?”花公子连忙过去开了门。
本以为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这个人了,为此他还有些伤感,却没想到苏密尔从离开他家再到又一次出现在他的房里,竟连一天的时间都没到。
苏密尔手里拎了一个食盒,熟门熟路地晃进了屋,一边把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从食盒里端出来,一边招呼着花满楼过来。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带了包子过来,一起吃吧。”
“好啊。”花满楼的心情颇佳地在桌边坐下,又有些奇怪地问道:“苏密尔你怎么这么早就跑过来了?”
苏密尔叼着包子偏偏头,发觉这样说话困难,又松了口让包子落在手里。
“我们现在是邻居了。本来我昨天就想过来告诉你,可是收拾屋子花了太长时间,等结束之后天都黑了,就没敢来打扰你。”
听他这么说,花满楼更加愉快了。
变成邻居的话,感觉到是也很不错。
吃过早饭,苏密尔收拾了一下碗碟,把它们都扔进了食盒里。
“我要去工作了,这个先放在你这儿,我晚上回来取。”
“工作?”一听到苏密尔提起这件事,花公子立刻想到的就是他那个极不科学的本行,“是烤羊肉串吗?”
苏密尔已经准备出发了,听花满楼问起,便开心地回答说:“当然了,你要是想吃的话,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不收钱的。”
街上的消息流传的很快,比如花公子最近就经常能听到有人闲聊着街角集市上的那位烤羊肉串的波斯青年。
好些人都一大早起来去买,因为只要青年一开摊周围就会围上去一群人,去晚了要排好长时间的队,还有可能买不到。
手艺好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应该还是人长得漂亮。
这当然也使有些被抢了生意的人很不满。
“那波斯小子浑身珠光宝气、穿金戴银,哪里像是缺钱的样子,没事跑出来摆什么摊儿?本来就是仗着一张脸好看,还整天衣着暴露,丧风败俗……”
前面那些话花满楼听了还能笑一笑,但听到“衣着暴露,丧风败俗”的时候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说苏密尔的西域衣服不似中原人惯穿的那样严谨,但那身白袍无论如何也当不上外面的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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