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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同人)[系统+陆酗]喵的报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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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陆小凤抓耳挠腮地组织起语言来,“你是会武功的吧?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为什么不去做些其他的事呢?”
曾经在江湖中扬过名,后来退隐去过普通人生活的人陆小凤不是没有见过。
可那些人或是受过足以影响身体的重伤,或是被追杀到走投无路,还有就是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选择去过平凡的生活……怎么说也都是有理由的。
苏密尔却怎么看也不像是属于那些情况的人,而且他看起来也并像不缺钱的样子。
“做其他的事会比较好?”
苏密尔回手拔出背上的弯刀,眯眼看着那雪亮的刀锋在太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明教的武功奇诡,弟子出去闯荡江湖大多靠的便是一手暗杀的手段,而这份工作他也并非没有做过。
当年他和同门凭着神出鬼没的身法也斩杀过不少狼牙军,若不是后来的一次失手,他大概也不会摔到这里,也遇不到花满楼。
“呵,算了。”他又将刀收了回去,“还是摆个小摊儿比较开心。”
就当他胸无大志好了,如今既然天下太平,他又何必再去做那见不得光的人命买卖?
花满楼笑眯眯地听着陆小凤对于羊肉串的纠结,听到苏密尔的话也赞同道:“的确只要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好吧好吧。”陆小凤摊了摊手,决定止住这个话题,“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城去吃些东西了?”
在城中的最好的酒楼——“上林春”的雅间里,忙碌了一天的陆小凤也不客气,先为自己点了一壶竹叶青解馋,又吩咐着把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菜上齐了之后,花满楼便把其中一道“鱼羊双鲜”放到了苏密尔的面前。
在苏密尔愉快地解决盘子中的鲫鱼的时候,陆小凤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可以打动西门吹雪的方法吗?”
“我想我倒是有个法子,也许可以成功。”
反复听到“西门吹雪”这个名字,对此人一无所知的苏密尔还是打算问一下,免得到时闹出笑话。
“那个,西门吹雪是什么人?”
“西门庄主是一位剑客。”花满楼温和地替他解答了疑惑。
剑客?
苏密尔开始回想他记忆中的剑客。
总是找他麻烦的道长是用剑的,但提起剑客,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果然还是背后背着重剑,腰间别着轻剑,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各种有钱的藏剑山庄二少爷。
哦对了,二少爷这称呼是小将军告诉他的,说只要看到藏剑的男人就这么叫,或者叫小黄鸡也行。
毕竟是客人,在用心思考了一下之后,苏密尔还是在二者之间选择了听起来更尊敬一点儿的那一个。
直到今天,苏密尔还记得曾经有一位二少爷高贵冷艳地走到他的摊子前,用略微有一点儿低沉的声线说了一句:“把你这儿的切糕全都给我打包。”
那个时候,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苏密尔完全被这种豪迈的土豪行径惊呆了,甚至连收钱的工作都是凭借着本能完成的。
不过后来见得多了,他也终于能够淡定的得出一个结论:藏剑的人就是有钱,就是不怕花钱。
只是不知道这个结论在这里适不适用呢?
回忆起当初做成藏剑一笔生意,大半个月都不用出摊的美好生活,苏密尔满怀希冀地问道:“西门吹雪的钱多吗?”
花满楼:“……”
陆小凤也“……”了。
他发誓这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听说了西门吹雪的名字之后,不关心他的剑法,而去关注他的钱多不多。
半晌,陆小凤终于憋出了一句: “其实,西门吹雪还真的挺有钱的。”
话一说完,他就看见苏密尔的眼中一下子闪起光来,比刚才看着那盘“鱼羊双鲜”的时候还有亮上几分。
西门吹雪,鱼……
陆小凤狠狠拍了一下脑袋,阻止自己在想下去。
太可怕了有木有!
“太好了。”苏密尔才不管他怎样,自顾自笑得灿烂,“我可以把切糕卖给他~~”
终于听不下去的花满楼忍着笑意试图阻止苏密尔的胡思乱想,而陆小凤突然又插了一句:“若是论有钱,还是花满楼要更胜一筹吧。”
“可花满楼买我的东西是不用付钱的。”
听着话题朝着奇怪的方向越跑越远,花满楼对陆小凤说道:“既然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可他们还没有出酒楼的门,一个血人就冲了进来。
“是萧秋雨!”
事实上,死的不仅是萧秋雨一个人。
酒楼外停着的那辆马车上,一个一身青衣的赶车人也死了。
马车中的布条上用血写着几个很是嚣张的大字——“以血还血,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青衣楼。”看着那些布条,陆小凤冷笑道:“看来真的要去找西门吹雪了。”
幸亏此处距离西门吹雪的万梅山庄并不算远,三人的轻功又都很不错,因而在太阳落山之前总算赶到了地方。
“真是好轻功。”陆小凤面露赞叹之色。
他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但如苏密尔那样将轻功使得如同飞行一般的人却从未见过。
苏密尔倒觉得没有什么。
他们明教轻功极快这点毋庸置疑,不过练起来也是尤为艰难,当初他可是没少从半空中摔下来。
“从半空摔下来?”听他这么说,花满楼倒是吃了一惊,“怎么会?”
见花满楼不相信,苏密尔再次肯定道:“确实是从半空啊,我们的轻功飞得快也飞得高,可一旦用不好,摔得也特别狠。我以前就摔过好多次,骨头都碎了。”
他说得随意,可听在花满楼耳中却全然不是这样。
“疼吗?”
“也没什么的。”感觉到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下,花满楼的手正一寸一寸的抚过他的腕骨,苏密尔藏在兜帽里的耳朵悄悄的红了,“不止我一个人摔的,我的同门也都一样摔过,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我现在也不会再摔了。”
在一边等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被人无视了的陆小凤实在忍不住出言提醒:“花满楼,我们该进去了。”
花公子满脸惊诧地转过脸来,“陆小凤?你还没进去吗?”
陆小凤:“……我不是在等你吗?”
“我以为你知道,比起进去,我更愿意等在外面。”花满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里的花很美。”
花满楼一旦说了不进去,那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去的,而苏密尔自然也不会留他一个人在这儿,去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劝说并没有什么用处,于是陆小凤只好自己一个人进了万梅山庄。
☆、真·悲剧的上官飞燕
山坡之上,苏密尔看着漫山遍野的盛放着的桃李杜鹃,陶醉间忽然就想起了花满楼送给他的那盆海棠花。
在外数日没有回去,那刚开了一半的花儿应该已经凋谢了吧。
真可惜,原本还打算把第一次养花的过程记录下来,留个纪念的。
花满楼坐在他的身边,突然问道:“还在想着和西门庄主做生意?”
“啊?”
苏密尔很羞愧。
要是花满楼不提的话,他都快要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商人。
“说起来。”花满楼在低头画圈圈的猫咪头上拍了一下,“切糕到底是什么?”
“花满楼你不知道吗?”
提到自己的专长之一,苏密尔立刻精神起来,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切糕是一种多么美味、多么营养,最主要的是多么能为他赚钱的食物。
“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啊,可以做给我尝尝吗?”
“没问题~~~”猫儿扬起了尾巴,骄傲地晃了两圈,但是过了一会儿又软绵绵地垂了回去,“你说,为什么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会卖不出去呢?”
“也许是因为太贵了吧。”花满楼想了想说道:“不过你还是不要指望西门庄主了,那是没有可能的。”
“好吧。”苏密尔嘴里答应着,却还有些不死心,“花满楼,你之前说有方法能够打动西门吹雪,是什么?”
“那只有陆小凤能用,你的话可不行。”
苏密尔本来只是想起了这事,就随便问了一问,听到花满楼这样说倒反而来了兴趣。
“这个嘛……”花满楼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愉快地勾了勾唇,“等过一会儿陆小凤出来,你就知道了。”
“先告诉我吧~~”
“这可不行,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花满楼故意要卖个关子,苏密尔磨了半天也没从他口中套出个只言片语,只得转过身去,眼巴巴地盯着万梅山庄的大门,希望陆小凤能够快点儿出来。
陆小凤的速度并不慢,很快他出现在了苏密尔的视线范围内。
而把目光转移到陆小凤的脸上之后,苏密尔终于知道了花满楼所说的“方法”。
陆小凤脸上修剪的细致整齐,好像眉毛一样的两撇小胡子已经不见了,露出唇上一片光洁的皮肤。
在苏密尔看来,这比他原来的模样要年轻漂亮多了。
不过陆小凤显然不那么想,满身的怨念几乎扭曲成了实体。
这才是让苏密尔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
陆小凤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白衣如雪的男人。
听到声响,花满楼便走过问了一声好。
“西门庄主。”
这个人就是西门吹雪啊。
苏密尔有些失望。
即使男人身上的气势凛然如剑,一看便知是个剑术高手,但是与会买他切糕的二少爷却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
真要说的话,倒是和那摆着一张冷脸的道长有几分相似。
这种人他最不会应付了。
撇了撇嘴,苏密尔心想花满楼说得果然没有错,看来销路又断掉了。
而且花满楼和西门吹雪似乎也不大合得来。
这也难怪。花满楼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他又怎么会喜欢一个奉杀人为圣事的人呢。
西门吹雪很快就回去了,而陆小凤也说他已经成功的说服了西门吹雪出手帮忙。
“成功了啊。”花满楼沉吟了一下,随后靠在苏密尔的耳边低声问:“苏密尔,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苏密尔明白花满楼的意有所指,他开始尽职尽责地为花满楼描述起陆小凤此时的状态,期间不经意地在陆小凤收到伤害的心灵上又补了几刀。
“真可惜,我无法亲眼得见两条眉毛的陆小凤。”
花满楼的感叹成功地让陆小凤黑了脸。
“哼!”
陆小凤磨磨牙,悲愤地转过脸,决定不再去看那两个一起嘲笑他的人。
眼不见为净。
他们来到万梅山庄的时候便已是黄昏,而现在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既然陆小凤以他宝贵的两撇小胡子为代价,终于请得了西门吹雪出手,那他们也就不需要再在这里逗留了。
在下山的路上,原本笑着听苏密尔抱怨“切糕卖不出去了好伤心”的花满楼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调转方向向后山走去。
苏密尔还没来得及去问,就已经知道了花满楼会那样做的原因。
歌声。
周围隐隐约约飘荡着歌声。
这歌声是凄楚悲戚还是美妙动人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唱这首歌的人。
是上官飞燕。
那个女人自从先前用迷药迷昏了花满楼,把他带到了大金鹏王支出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没想到竟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苏密尔想找这个女人已经很久了,他当下便使出轻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几个转弯之后,一座破庙出现在他的眼前。
再次用暗沉弥散隐去身形,苏密尔顺着半开的庙门闪了进去。
上官飞燕正站在里面。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本人却在专心地把一具尸体安放到佛像的后面。
那具尸体,是独孤方。
苏密尔记得这人也是丹凤公主的手下,还曾经对花满楼动过手,不过在他还没拔刀之前就被花满楼的流云飞袖给甩了出去。
上官飞燕把一个写着血字的布条丢在独孤方的尸体上,之后冷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讽他的愚蠢与自作多情。
这样对她如痴如狂,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已经见得太多了。
而她也可以轻易的让每个男人相信,她只爱他一个,而对于其他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看到上官飞燕布置好一切准备离开,苏密尔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微微抬起了握在手中的弯刀。
无论是青衣楼的阴谋还是大金鹏王的计划,这上官飞燕即便不是罪魁祸首,也都绝对脱不了干系。
当灼烧着火焰的弯刀自身后劈下的时候,正待走出庙门的上官飞燕感似是觉察到了危险,本能地回头后退了一步。
苏密尔并没有想要杀她,虽然各种原因加在一起足够他将这女人千刀万剐,但是他也明白,只有留下这女人的命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然而上官飞燕却在这时回了头,使那原本应该砍在她背上的刀在她的脸上划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从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颌,连脖颈和肩膀都没有逃开。
如果不是苏密尔收了几分力,现在上官飞燕早已身首异处。
可是原本娇美的面容却几乎不能辨认。
伤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边缘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上官飞燕的容貌竟是被苏密尔的那一刀给彻底的毁了。
☆、珠光宝气阁
苏密尔也愣了一下。
他知道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毁容对于上官飞燕来说甚至是比杀了她更为可怕的惩罚。
他想让这个女人死,却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对待她。
“啊——”
一声极为凄厉的喊声让因为这意外的状况而有点儿晃神的苏密尔立刻反应过来,在横刀挡住了上官飞燕抛出的一把飞针的同时,另一把刀也击飞了一个黑衣人的剑。
小小的破庙里不知何时挤进了十余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
这些人抄着兵器攻了上来,竟是招招朝着苏密尔的致命处招呼,全然不顾及自己的生死。
被人这样围攻,苏密尔也发了狠,抛出手中的双刀就使出了一招朝圣言。
陆小凤和花满楼赶过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已经在绚烂的火光中倒下了,只是上官飞燕也趁乱被人带离了这里。
苏密尔甩掉弯刀上流淌着的鲜血,在回头看到花满楼的时候,猫眼中竟染上了一丝慌乱。
他不是没杀过人。
可是在花满楼的面前杀人会让他产生难得的紧张,即使花满楼看不到那一幕。
“苏密尔。”花满楼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不免有些担忧,他急切地走过来稳定:“可有受伤?”
衣衫还干净着,他在偷偷擦去身上的几丝血痕后才走到花满楼的身边,“我没事的。”
破庙已经被刚才的那场打斗毁坏得差不多了,陆小凤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了破碎佛像后独孤方的尸体和血渍斑驳的布条上。
“还是青衣楼吗?”
“是上官飞燕。”
这情景,再加上苏密尔先前所遇到的事情,就连陆小凤都无法再相信大金鹏王和丹凤公主所说的那些话了。
青衣楼不是傻子,激怒陆小凤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处。
而唯一能从中获利的只有大金鹏王。
“真没想到,我居然被女人给骗了。”陆小凤摇头叹息着。
等到把剩下的事情都处理完,他们才一起下了山。
不过在山脚下的小店里,三人才刚落座,连一口水还没有喝上,就被人拦下了。
“在下是珠光宝气阁的总管霍天青。”
来人的态度恭谨有礼却丝毫不显得谦卑谄媚,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很容易就能引起他人的好感。
但是……
苏密尔藏在兜帽后的眼睛隐蔽地在霍天青的脸上扫过。
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他仍然感觉得到那股强烈压抑着的憎恨和杀意。
霍天青想要杀了他。
可在这之前他们分明连面都没有见过,那他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个人?
陆小凤接过烫金的请柬,有些玩味地笑了起来,“珠光宝气阁?原来阎铁杉的消息这样灵通。”
霍天青依然保持着之前的笑容,声音中甚至含着一丝骄傲,“只要是方圆百里之内发生的事情,没有我们大老板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阎大老板了。”
阎铁杉将宴席摆在了水阁之中,周围是四面的水塘,遍植荷花。不过现在还不到开花的时节,只有翠绿的荷叶铺满了整片水面。
苏密尔撑着脸望向那片水塘,似乎是在发呆一样。
不过直觉告诉他,那荷叶的下面,有东西。
或者是藏着人。
听着陆小凤、花满楼同那个声音尖细的胖子寒暄着套话,苏密尔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低头吃饭,同时也捏紧了手中的金链暗自戒备着周围的动静。
直到陆小凤说出“如果这个老人欠了别人的债,无论多老,他也应该去还。”的时候,阎铁珊强自维持着的镇定终于破碎了。
“欠债?”他的声音陡然尖利了起来,“我欠债?我什么时候……”
链子飞出,那埋伏在荷叶下面的女人在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就被缠住拖了过来,而女人握着的剑也脱了手,掉落在了阎铁珊面前。
看着这一幕的阎铁杉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就差一点儿,他就会死在那个女人的剑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阎铁珊哆嗦着嘴唇问道。
陆小凤走过去扯下女人脸上的黑布,意料之中看见了上官丹凤的脸。
被制住的上官丹凤并没有恐惧,反而憎恶地看着阎铁杉:“我是大金鹏王的丹凤公主,你这个乱臣贼子私吞我王朝的财宝,这么多年难道没有愧疚之心吗?”
阎铁珊也是个老江湖,他很快就从慌乱中恢复了过来,然而听到上官丹凤的质问时还是愤怒了。
“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若你真的是金鹏王朝的公主,那你就该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根本无心复国,自己将财产挥霍掉之后,竟然还要为我们这些忠心耿耿老臣罗织罪名!”
在与丹凤公主的对质中,阎铁杉已经将他所知晓的东西都说了一遍,而在陆小凤和花满楼专心听着的时候,苏密尔却一直在看着丹凤公主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这位丹凤公主,那张脸,感觉很奇怪……
该说的阎铁杉都说了,而丹凤公主正泪珠盈眶地对眉头紧皱的陆小凤解释着什么。
发觉身边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花满楼偏头低声叫了几次对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怎么了?”他在苏密尔的肩膀上拍了拍。
苏密尔像是猛然惊醒了一样,快步走到上官丹凤的面前,蹲下身子,手也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
陆小凤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不管因为什么,这随随便便摸女人的脸总是不好的。
“花满楼,你也不管管。”
花公子在已经管了。
他将苏密尔贴在上官丹凤脸上的手抓了回来,手上是用了些力气的,只是笑容却依旧温柔。
“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被花满楼拉起来的苏密尔还不忘回头再看看那张脸,犹豫再三终于说道:“她是上官飞燕。”
“你说什么?!”
陆小凤立刻蹲下去重复苏密尔之前的动作,而其实已经不需要确认了,从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惊恐便是最明显的证据。
然而当人皮面具被揭开的时候,在场的人中除了看不见的花满楼和动手的苏密尔之外,全都震惊了。
“这、这是上官飞燕?”
眉眼与先前易容的上官丹凤的脸依稀有几分相似,细看起来甚至还要更胜上三分,不过如今所有人会注意到的也只有那道狰狞的伤疤了。
即便是知道她作恶多端,也被她欺骗过的陆小凤都忍不住心生同情,更不要说是性情温和的花满楼。
听完情况后,花满楼轻轻叹了口气,脸上也带上了几分怜悯。
“是我做的。”看到花满楼的神色,苏密尔心里一沉,承认的话脱口而出。
“苏密尔?”花满楼一愣,随即想起在破庙之中,苏密尔曾说过他砍伤了上官飞燕,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砍伤”。
“我不是故意的。”苏密尔咬咬下唇,指向上官飞燕的脸,“但我承认我一直都很想杀了她。”
这次,真的什么都完了。
上官飞燕仰头看向那个毁了她一切,令她恨之入骨的波斯男人。
兜帽遮住了男人的脸,可她依然能够奇迹般地将那张精致而深邃的面容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去听他们的之间对话,却能看到男人的手正被花满楼紧紧握在掌中,才刚被咬得发白的唇也恢复了血色。
真是可恨。
深深的低下头,疯狂逐渐布满了上官飞燕的眼睛。
要他死。
不,这怎么够呢?
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霍天青
“你们杀了我吧……”
上官飞燕眼神涣散着委顿在地上,她的头发湿淋淋地黏着脸,嘴一张一合的样子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憔悴而凄惨。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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