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霄汉[射雕神雕]-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谢曜从后墙翻身躲进少林寺,便一直伏在草丛中动也不动。他受了欧阳锋的蛤蟆功,此时体内真气紊乱,体寒胸闷。迷迷糊糊间,但听寺院里一会儿钟声告急,一会儿吆五喝六,十分嘈杂。
  天书探得口风,心知少林寺正在搜查二人,此地不宜久留。她用书页拍拍谢曜脸庞,道:“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曜被她一冰,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些,扶墙站起来。谁知刚站起身,就听不远处有僧人大声说话,他心下一惊,慌不择路的往某个地方奔去,也不知弯弯绕绕来到甚么地方,躲在墙角一瞧,但见门口站着四名武僧,个个神情戒备,好似什么禁地一般。
  谢曜此刻受伤,勉励提着一口气,身后鼓噪声越来越近,他已无路可逃。当下想到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只得奋力一搏。当下他捡了一块泥巴,往西南方的一颗大树冠上掷去,但听树枝刷刷声响,引得四名武僧一齐往那看去,两人已抄起棍子追去:“甚么人!”谢曜瞅准空挡,凌空一跃上房顶,如轻燕穿林,踢开长窗,钻入阁楼。这一下可谓险之又险,若出了一份差池,谢曜便已被发现。但他此刻已经藏身于此,只要没人上来彻搜,一时半会儿绝无人察觉。
  谢曜屏息静气,但听楼下有僧人交谈,但过得片刻,声音渐远,却是搜查之人离开。他松了口气,这才打量阁楼,黑暗中,见四面八方全是书籍,密密麻麻不胜枚举,这误打误撞,竟躲进少林寺的藏经阁!
  这一下心神大震气血翻腾,他再坚持不住,双眼一黑,登时晕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阿辞的地雷,自动留言的神马好萌XD~

☆、第93章九阳神功

  迷迷糊糊中;不知过去多久;谢曜只觉喉间一股清凉,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天书放下水杯,拍拍他脸;轻声唤道:“谢疯子?谢疯子?”
  谢曜扶着胸闷处坐起,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藏经阁。他问:“天书,过去多久了?”天书答道:“一天一夜。”
  “可有人搜来?”
  “来了两次;都被外间四个武僧挡出去了。”天书说罢;看他额生虚汗;唇色苍白,显然大伤未愈,隐隐还有加重的迹象,“你……感觉怎样了?”
  谢曜摇了摇头,咳嗽道:“欧阳锋不愧成名多年,我受了他一招蛤蟆功,此时……”他说到此处打了一个哆嗦,寒气上涌,忙运功压制。好一会儿,谢曜方道:“不过我也因祸得福,竟打通奇经八脉,跨入先天功第一层。”
  天书低眉敛目,似乎在思考什么,她忽然站起身,环视藏经阁,问道:“你记不记得,斗酒僧留下的《九阳真经》便在这藏经阁中?”
  谢曜闻言一怔,反问道:“你不是每告诉我一件事都会有生命威胁,为何还要说?”天书身形微微晃了晃,转过头不让谢曜看她表情:“我自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不怎么容易罢了。”她不等谢曜追问,拉回话题道:“你到底找不找?难得因缘巧合入得少林,《九阳真经》乃至阳武学,定可祛你体内蛤蟆功寒伤。”
  谢曜虽觉不妥,但他身受重伤,此时恰好有一机遇,如何能放。当下扶着书架,开始一本一本的翻看。
  藏经阁中藏书千万,而《九阳真经》一共四卷,尽数藏于《楞伽经》中。谢曜和天书犹如大海捞针一般翻找经书,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天书一声大喊,高呼:“快来,我找到啦!”
  谢曜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天书一愣,不由讪然。他拿过《楞伽经》细细翻看,但见上面密密麻麻都写的梵文,而夹缝中却用淡墨写着蝇头小楷,第一行便是经文总纲“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同《九阴真经》中“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截然相反。他定一定神,从头细看,文中所记先是练气运功的诀窍,慢慢诵读下去,突然心头一震,见到三行背熟了的经文,正是道家先天功心法,谢曜随手翻阅,过得几页,又见到禅宗文句,待将四卷真经翻完,最后一句“呼翕九阳,抱一含元,此书可名九阳真经”为结。
  谢曜合上书页,心神还停留在经书中。他心念一转,猜想斗酒僧取胜后觉得《九阴真经》当中阴气太重,不易修炼,后出涅盘炉,创出凌驾于前者的《九阳真经》,所以此功佛道相参、刚柔并济。而经书上说,功力大成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专破所有寒性和阴性内力。虽无具体招式,但天下武学皆附拾可用,端得是绝妙武学。
  天书见他直愣愣的盯着经书整整一夜,出言唤了两句,可谢曜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完全沉浸在武学的世界当中。天书讨了没趣,便也不打扰他,从房顶轻手轻脚钻出,潜入少林厨房找东西来给谢曜吃。
  九阳语句不如九阴晦涩,加之谢曜现下已经今非昔比,就算不用天书解释,自己也能参透。他道家、佛法皆有涉猎,先天功也跨进一只脚,而《九阳真经》精要正是从先天功演化而来,谢曜屏息调气,短短几个时辰,便将真经心法大意领悟,待将心法运行十二周天,便感身体里的蛤蟆功寒气消褪不少。
  谢曜当下便立目标参透《九阳真经》,不仅为了自己的伤病,更存了一颗让自己变强的决心,世道如此艰难,惟有立于不败之地,方能护尊师、爱母,以及所有欲护之人。思及此,谢曜不由一怔,仿若黑暗中看到一缕阳光,风雪中捧着一颗火种。他以往练功实非所愿,皆由天书逼迫,但现下瞬间明白了这浅显道理,为时未晚。
  谢曜打定主意,沉下心来,一步一步按照真经练习。他存了这决心,居然进展奇速,只短短一个月时光,便已将第一卷经书上所载的功夫尽数参详领悟,依法练成。练完第一卷经书后,体内蛤蟆功寒毒已全部清除,全身真气流动,全无病象,连以前断骨之处,也微有麻痒,想是愈合完好如初。
  这些时间来,天书每天夜里都去少林寺厨房中弄来餐食,她本以为谢曜练功辛苦,会越来越饿,但没想到他经常四五日不吃饭,也依旧气色红润。欣喜之余,甚少冒着危险去厨房,谢曜练功,她便坐在藏经阁到处找书吃,两人好不悠闲。
  时光匆匆,冬风转眼变为阳春,蝉鸣过后,又是枫红。谢曜每日除了练功,闲暇便同天书说几句话,他自从第一卷练完,越练到后来,越是艰深奥妙,进展也就越慢,整整花了半年多时光,方始功行圆满。
  这日,天书正躺在书架上,左手拿本《金刚经》,右手拿本《地藏经》,纠结着先吃哪一本。但听窗户“咔哒”一声,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黑影闪了出去。她眨了眨眼,才认出那是谢曜。
  “谢疯子?你上哪儿去!”天书将书一扔,忙纵身追出。但没想,谢曜身法奇怪,转眼已将她甩出数百米,天书追了半晌,远远瞧见他负手立在大雄宝殿顶上,不知在看什么。
  天书刚跳上大雄宝殿,就听底下传来一阵“呼哈”,气势充沛。但见场上十横十纵列,共一百零八人,正是罗汉堂弟子早起练武,便是这霜秋清晨,众武僧也只着长裤,赤…裸上身,挥汗如雨,出拳踢腿毫不含糊,招式虽然简单,但却大开大合稳扎稳打,脚下之地已被踩出深坑。
  谢曜目不转睛的看少林僧人练武,双拳却越握越紧。他这一年闭关藏经阁,虽将《九阳真经》参透,但内功的高强,更让他知道自己外门功夫的欠缺。少时因为偷懒,他不肯好好扎马,打好基础,如今功力渐高,基础却跟不上,好比用四根竹竿,凌空搭起一座危房。
  “怎么了?”
  谢曜看她一眼,忽然道:“天书,你随我来。”

☆、第94章壁立千仞

  谢曜带着天书一路下山;期间皱眉抿唇;一言不发。
  天书追问了几次,他才好像刚回过神一般,答道:“藏经阁终究太小;我须得到外面来继续融会贯通九阳神功,这第四卷我勉励参悟;实则算不算通透,例如这句‘身坚如铁;法密如笼;门有变化;法无定形’我都不算真正了解,想来是需同外门功夫相结合……”
  天书见他开口闭口都是练功,心下不由焦躁,厉声打断他:“你同我说这些干么,我不听!”
  谢曜闻言一愣,顿住脚步道:“天书,你以前不是最希望我无时不刻的练武么?”天书被他提醒不由得呆了呆,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过得良久,才问道:“你……你想当这天下第一了?”
  “天下第一与我又有甚么关系。”谢曜笑了笑,继续领着她走,“只是这半年多参悟,倒让我想通了许许多多事情。或许从我来此的那天起,就注定这辈子要艰难跋涉。不论是恩师,还是母亲,或又是你,我身为男人,这一生背负的是对你们的承诺和责任。问鼎武学虽非我意愿,但为你们,唯有放手一搏。”
  天书没想到他连自己也算在内,不禁心尖一颤,转头看他说这话时堂堂正正,磊磊落落,自己与他相比,倒是阴暗许多,大感自卑。
  两人并肩行到山脚,突见树林中奔出一动物来,两人惊讶过后齐声笑出,没想到芦苇半年多还在此处,只是马鞍被取,毛也没人打理,灰灰黑黑,成了一匹野马。
  芦苇念主,冲上前又是撅蹄子又是甩尾巴,很是兴奋。天书见到它也是欢喜,不停的伸手顺毛。谢曜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这幕,心底陡然发觉天书再不如初见时候的性子。
  芦苇在前开路,只听流水潺潺,转过密林,竟将二人引来一处小湖边。天书这时候问:“你本来是想将我带去哪里?”谢曜笑道:“我也不知,只想下山来找个宽阔的地方继续练武。”天书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指这荒郊野外,怒道:“就在此处好了!”谢曜摸摸鼻子,低头微笑:“好,你说在哪便在哪。”
  天书没想到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一整天的时间,两人就在重复砍树锯木的步骤,她虽然嫌麻烦,但也不肯在谢曜面前“认输”,到了第四天,总算在湖边结出一草庐。谢曜又用青钩索磨出桌椅板凳,天书则带着芦苇去萧条的镇上购置东西,待一切妥当,已过七日。
  ※※※
  此后谢曜每日天不亮,便起床去湖边一块巨石上吐纳调息,待日出之时,便开始琢磨适合九阳神功的拳脚。九阳神功没有具体详细的实战招式,只有模棱两可的曲中求直、舍己从人、后发制人、四两拨千斤的战术理论,真打起来,还需要有一门强大的掌法配合。
  天书有言在先,虽然恼恨,却也不敢抱怨他,一个人在屋中无聊,便开始学习做饭。她心想人是铁饭是钢,纵然谢曜武功再高也得吃饭,次日天不亮生起炉火,隔得远远的,捣鼓了近半个时辰,总算煮出一碗鱼汤来。
  天书端着鱼汤,往湖边走去,清晨的湖边薄雾缭绕,树梢还挂着昨夜轻霜。她还未走近,便听见砰砰声响,探头一看,但见谢曜站在巨石上演练拳脚,和当日少林窥瞧的功夫颇为相似。但谢曜这拳是拳,掌是掌,一出一收之间却又比少林的高明许多,但再往深的看,天书却理解不出了。
  “天书,你来得正好,我新琢磨出一套外门功夫,专用来配合九阳神功,我这便练给你看。”谢曜原来早就看到天书,这会儿出言相邀,天书忙道:“慢着,我专门给你烧了鱼汤,你喝了再练,否则我不看!”
  谢曜闻言一笑,跳下巨石,接过她手中的碗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随即微微皱了皱眉。
  “不好喝吗?”
  “你第一次煮汤,怎会不好喝?只是那炉火你还是别靠太近了。”谢曜交代完,转身又跃上巨石。天书见他才喝一口,心下不乐意,将鱼汤一顿,本想不看,但谢曜忽然刷的一下脱了上衣,赤着胳膊,握紧双拳自顾自练起来。
  他横拳一击,臂上肌肉隆起,显然用了全力。但谢曜刚出一招便知道自己还未达到要求,不太满意,于是又接着再出一拳、两拳、三拳……不达目标誓不罢休。谢曜连日沉醉习武,已经养成“忘我”的习惯,虽说演练给天书看,自己练着练着却把她忘了,潜心想着那句“身坚如铁,法密如笼”,他出拳踢腿似乎平凡至极,但都包藏九阳神功至强内力,每一招都夹风带雨,隐含雷霆万钧之势。谢曜越练越快,出拳越发急凑,想到这不止是强身,更是强念,好一个“身坚如铁”!他思及此,猛然纵身跃进湖中,双掌在水中连连画圆,低声喝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只见那湖水仿若有了生命般形成漩涡,愈发快速,谢曜双掌也快到看不清,但听他“大”字甫罢,湖中“砰”的一声滔天巨响,激起千尺浪。
  谢曜又振臂一跃,返回巨石,拳脚虎虎生威,脑海中反反复复循着那句“门无变化,法无定形”,双足所踏巨石便好比越不过的法门,坚硬不破。若破此法门,便得凭借更坚硬的物什,以强治强,而这物什,正是谢曜的拳头!谢曜想通这点,不禁热血沸腾,他运足内力,单膝一跪,力贯右臂,青筋弱现,挥拳狠狠击在巨石上:“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此时此刻,随着那巨石发出“喀喀”的碎裂声,那人立在石上,第一缕阳光突破天际,消散迷雾,笼着谢曜伟岸的身影,一轮红日,竟也不敌他身上光芒千丈。
  天书端着鱼汤仰望谢曜,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睛胶在他身上一转不转。莫名鼻尖一酸,竟差些落下泪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谢曜从赢弱少年变成今日胸怀坦荡力挑千钧的男子汉。天书这才记起,寒来暑往,她陪着他已共度了十余年。
  谢曜堪破法门,心下大喜,此刻满怀一腔热血,倏然转身道:“天书,你看到没有!我已将真经心法融会贯通,只待日后慢慢演练拳脚。”
  天书咬着唇,问的无比艰难:“你……你练成了又如何?报仇雪恨?”
  谢曜全然不觉,望着冉冉升起的红日,笑道:“报仇终究是私事。”他说罢捡起地上的青钩索,双手一拉,金光夺目,“我既已得钱老帮主遗物,定当信守他言,行侠仗义,除暴安良,荡尽世间不平事!”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天书竟怔然不知如何接口。她多希望谢曜是个大奸大恶之人,这样,她日后必也不会有愧了……天书思及此,又看了谢曜一眼,正瞧他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天书不由心头一跳,面颊发烫,忙掩饰的端起碗装作喝汤。
  “别喝!”
  谢曜忙跳下来夺,天书已经“噗”的一口喷出来:“你早知道难喝还骗我?”谢曜一时哑然,天书忽然捡起地上的衣服,用力甩他身上,眼睛也不看他,怒道:“把衣服穿上!”
  谢曜抱着衣服,正奇怪间,天书已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95章青红皂白

  谢曜自此后又练了将近三个月;直到能将九阳神功挥发自如;方才满意。而天书每天都和鱼汤死磕,非要熬出一碗绝世好汤。
  这日午后,小雪初晴;谢曜练完功回屋,正好瞧见天书捧着汤碗往外走。
  “你今天怎回来的这般早?”天书忙一把拉过谢曜;将他按在凳上,“正好;快来尝尝!”
  谢曜一闻那味道;便猜到又是鱼汤;他忙开口:“天书,其实你的鱼汤已经熬的很好了。”谢曜连续不断的喝了将近一百天鱼汤,酸甜苦辣,各种口味,而好喝的时候甚少,即使他每次都说不错,但天书自己不满意,也由不得他,第二天照样还熬鱼汤来。
  “废话哪这么多,快喝!”天书却好像没听见,自顾自捧起碗,舀了一大勺往谢曜唇边送去。
  谢曜正想说自己来便是,但见天书右手端碗,左手持勺,竟一下愣住,待他回神,已经被天书塞了一勺鱼汤。
  天书满眼期待的问:“这次味道如何?”
  谢曜眼神微微一闪,忽而闭上双眼,道:“再来一勺。”当世界一片黑暗,谢曜努力找回当日双目失明的心态,将这鱼汤当做苦药,将面前的天书,当做那日救他之人……不意外的,立刻被灌下一勺。谢曜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浮现笑意。天书瞧他闭着眼睛傻笑,好不莫名其妙,正准备再让他喝几口鱼汤,刚一伸手,忽然腕上一热,被他牢牢捉住。
  谢曜睁开眼来,笑道:“多谢。”
  “一碗汤而已。”
  谢曜轻轻松手:“那日我被欧阳克毒瞎双眼,有一名姑娘仗义出手,救我于危难中,我一直感激在心,想要找到她报答昔日恩情。”他说到此处,叹了口气,“却不知道,她原来一直都在我身边。”
  天书闻言大怔,几乎拿不住手中汤碗,她顿时也想到那日情况,惊怕道:“你还……知道了甚么!”
  “怎么?”谢曜瞧她表情并不有多快乐,反而还有些恐惧,不禁皱眉道:“是我失言,不该揭穿这件事,让你不开心了。”天书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道:“……没有。”语毕不等谢曜回话,转身跑了出去。
  谢曜虽然奇怪,但也只当自己说破了天书一桩秘密,惹她不乐意,准备找个时间给她道歉。
  ※※※
  又过了几日,这件事便被轻轻揭过,天书又恢复了每日熬鱼汤的兴趣。不知道她到底放了甚么调料,这鱼汤总有一种常人做不出的怪味,谢曜喝着喝着,这怪味鱼汤竟也习惯了。
  这日一早,谢曜正准备去湖边吐纳,却见天书怒气冲冲的往山上走去。他惊讶之下忙叫住她,问:“那上面便是少林寺,你这是干甚么?”
  “我就是去找少林寺麻烦!”
  谢曜闻言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头脑,他和天书在少室山下住了几个月,同少林井水不犯河水。偶有去镇上买卖的少林僧人经过,也不曾打扰谢曜和天书的住处。
  天书怒道:“我每月都去山下的村子里换米粮,但今天去却被告知粮食全被少林的秃头和尚给弄光了!”谢曜一听不过是件小事,安抚她道:“少林寺的和尚也要吃饭的。我正想回全真教,不如今天就启程罢。”
  “启甚么程!”天书将他手一挥,“那秃驴若是花钱买便也罢了,但他根本没有给银子,抢粮便走。村子被金兵洗劫后哪还有宽裕人家,那秃驴不做善事反倒雪上加霜。”天书气冲冲将话一鼓作气说完,才惊觉自己怎如此正义了。
  谢曜一惊:“此事为真?”
  天书跺脚道:“我亲眼看见那秃驴扛着米粮上了少林,不信带你去!”
  谢曜心知此事非同小可,一定得查个明白。当下便和天书一起上了少林,轻车熟路的从墙翻进院子,天书武功不弱,谢曜这一年来更是突飞猛进,偶有巡逻的武僧走过,也根本不能发觉。
  天书在谢曜闭关时,就已经将少林上上下下摸索透彻,当即领着谢曜来到一处菜园。
  “看见前面那座房子没有?背后是厨房,转个弯,便是他们储粮的地方。”天书说罢,领着谢曜径直奔来此处房顶。
  天书正准备闯进去,却被谢曜一把拉住,摇了摇头。他示意天书噤声,伸手轻轻揭开一片青瓦,但见一黄衫胖和尚正埋着头,将两个小袋子里的大米往一个大袋子里倾倒,不时左顾右盼,的确不像在做好事。
  “就是这秃驴!”天书认出他,才不像谢曜那般观察,一脚踏破房顶,倏然钻进房里。谢曜想要阻止,却也知来不及了,叹了叹气,跟着跃下。
  那僧人乍听房顶一声娇咤,轰然之间,跳下一男一女,是吓了一跳,随即高声道:“来人啊——”谢曜眼疾手快点住他穴道,却知今日怕是不好相与。
  “你们……你们好大胆子,竟敢闯进少林寺!”那面颊有痣的胖和尚朝二人斥道。
  天书闻言大怒,朝他呸了一口,说:“今晨你在山下抢人粮食,难道想不认账么!”她说完走到一粮袋面前,伸手一戳,漏出一把白花花的大米,“你们少林寺有吃有喝,反还做这下三滥的事情!”
  寺中突然一阵铜锣急敲,那胖和尚忙道:“寺中已经发现你二人行迹,我不与你们计较,快些走罢!”谢曜听着锣声却也不急,他反倒悠哉的上前几步,看向那胖和尚笑道:“我们走了,便无人再来说你罪行了,是么?”
  胖和尚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便在此时,大门被人“砰”的推开,门外一红脸僧人挡在门外,一眼看见天书,惊道:“少林寺不许女子踏足,请女施主快些离开,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天书不走反上前一步:“你这是甚么道理,抢穷人米粮的强盗能进,女子却不能进吗?”胖和尚见了此人不由大喜,忙喊道:“师兄!这两狗男女妄图来我寺行窃,你快将他们速速打发了去!”
  那红脸僧人眼神一闪,也不问缘由,对谢曜和天书道:“二位请下山!”
  谢曜毕竟在藏经阁学得九阳神功,对少林心存尊敬,原本想要好好的陈明原委,却没想到这来人也不讲理,看那样子,显然胳膊肘往内拐。他不禁沉下脸道:“少林的待客之道在下不敢恭维,但本是我等不请自来,也能理解。可贵寺派遣弟子下山,强掳贫苦百姓的粮食,却恕在下理解不能。”
  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