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从远方而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亍!�
  舒荨甩脸子在何书源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意外,只说:“对不起!”
  舒荨看他一眼,心里更加不舒服,“别跟我说这三个字,何书源你不配!”
  说完她提了提右肩的包带,直接转身。
  男人从身后直接扣住她手腕,“荨荨你别闹!”
  舒荨身形一顿,直接挣脱开男人钳制她的那只手,“你说我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闹?你谁啊你,我凭什么要跟你闹?何书源咱俩那点破事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你干嘛还揪着不放?你是不是觉得我到现在还没嫁人,和你就有破镜重圆的可能?行,赶明儿我就找个人嫁了。”
  何书源大踏步走向前直接堵了舒荨的去路,“我没别的意思,就想给你过个生日,你的反应不要这么强烈。”
  何书源的话语里有浓重的无力感,“舒荨,咱们分开的这五年我过得也不会比你好多少。我不清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我,但我知道肯定和我脱不了干系。终使我有千般错,如今我回来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那个时候你一个劲要和我分手,我又和我爸闹得不可开交。他早就想送我出国,是我一直没同意。那段时间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给你发短信和Q/Q消息你又不回,去学校和你家找你你都避而不见。我每天过得跟行尸走肉一般,我爸更加看我不顺眼,我天天和他吵架。他给我安排好了学校急于送我走,我想到你的态度,就算留下也于事无补。所以就狠下心走了。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怀孕了我怎么可能会离开。”
  “荨荨你应该告诉我的,如果我当时知道那件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咱们两个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呵……”舒荨倒吸一口气,声音冷若冰霜,“何书源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吗?我高考前体检被查出怀孕,整个学校闹得沸沸扬扬,我爸妈将我禁足,我让小雨去找你,当时你在哪里?难道不是和程含依在一起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人的对手戏写得我想吐血。

☆、风吹麦浪(3)

  风吹麦浪(3)
  海滩上突然安静了下来,虽然依旧有人在说话,依旧有小贩在叫卖,但是两人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
  何书源一把钳制住舒荨的手臂,声色低沉,“舒荨你把话说清楚,你说你让季暮雨找过我?”
  经过这样一折腾,舒荨反而冷静了,她抽出手说:“都过去了,再追究还有什么意义,我要回去了。”
  事情都过去五年了,就算还原当年的情况,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再痛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如今又何必自揭伤疤。
  两人第一次偷尝禁果均青涩懵懂,也不知道做措施。舒荨又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从来记不得自己来大姨妈的日子。以至于月经推迟也没有察觉,直到高考体检被查出怀孕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整整两个月没有来例假了。
  那件事一出舒荨一度被推至风口浪尖,整个学校都轰动了。五年前男女之事还很封闭,很多事都上不得台面。舒荨未婚先孕本就为很多人所不齿,加之她还是个高中生,俨然成为众矢之的,被众人唾弃的对象。
  那时陈娴和舒庆山都是有单位的人,舒庆山又身居政府要职。那件事一出,夫妻二人均颜面扫地,生活和工作受到了很大冲击。尽管夫妻俩四处找关系替女儿压下那件事,但负面影响仍旧很大。夫妻俩一致逼女儿和何书源分手,女儿死都不肯,最后他们只能将女儿禁足。
  那件事对舒荨和冲击太大了,她一直惶恐不安,想尽方法想逃出去去找何书源,可是都失败了。最后只能委托好友季暮雨去联系何书源。
  时至今日舒荨都记得那天自己满怀期待等了一整天。晚饭过后季暮雨回来了,她说她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何书源。舒荨不死心,就让季暮雨给她打掩护,她要亲自去找何书源。最后在五中门口看到何书源正抱着程含依。
  心念成灰,这是舒荨当时唯一的感受。儿时看《红楼梦》,林黛玉临终前就是这个样子。以后无数个日夜舒荨只要一想起当日之事她的心就是痛的,整颗心都纠在一起。舒荨一点都不愿意去回忆这些,一想起就像是在结痂的伤疤上撒了一层盐。
  舒荨提着包走了一/两米的样子,何书源从后面追上她,说:“我送你回去。”
  这次舒荨没有拒绝。
  君悦酒店离海滩不远,两人并肩走回去,一路无话。
  到达酒店门口,舒荨难得问了一句:“你住哪?”
  何书源双手插/着裤兜回:“本来就是过来陪你过个生日的,我十点的飞机等下就去机场。”
  舒荨点头,“我先进去了。”
  “荨荨。”何书源叫住她,然后在她额头落下清凉的一个吻,“生日快乐!”
  随后舒荨眼睁睁地看着何书源拦下一辆出租车屈身坐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舒荨收到何书源的微信,“礼物我让季暮雨明天给你。”
  舒荨洗完澡出来,额头上那种清凉的感觉似乎都没有消失。
  舒荨觉得自己真是矫情,都二十五岁的人了,居然还会像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因为男人的一个吻而悸动不已。
  很显然那一晚舒荨又失眠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舒荨才见到季暮雨。两人坐在酒店的六楼天台晒太阳。
  季暮雨看到舒荨一个人还有些奇怪,“何书源回去了?”
  “嗯,昨天晚上走的。”舒荨搅着咖啡轻轻地回答。
  “荨荨你这人真狠,人家大老远来陪你过生日,你居然不留人家住一晚。”说着就将一个以纯的纸质包装袋放在舒荨面前,“这个是何书源让我给你的。”
  舒荨接过也没打算拆开来看。
  季暮雨瞄了一眼包装袋上以纯的logo笑着说:“何书源什么时候这么抠门啦,以纯可不是你要穿的牌子,掉档。”
  “谁知道这男人怎么想的。”
  “这个是我给你买的,你皮肤白衬你。”季暮雨递给舒荨另一个小巧精致的纸袋。
  舒荨拆开来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漂亮的粉色小圆盒。周大生珠宝的字样分外醒目。
  她拧开盒盖,是一对设计独特的珍珠耳钉。珍珠粉嫩的光泽在日光的照射下愈发波光流转,熠熠生辉。
  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那对耳钉上面,“谢谢,我很喜欢。”
  舒荨的耳洞读高中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女孩子总是一口气打好多个耳洞,戴着各式各样廉价但精巧的耳环。舒荨中规中矩地一边耳朵打了一个,但是一直没怎么戴东西,她嫌麻烦。
  她收好耳钉,将话题转到了季暮雨身上,“怎么样徐执行长昨天把你伺候得不错吧?我看你这满面红光的,这禁欲多年的老男人战斗力很强悍吧?”舒荨笑着说着荤段子。
  季暮雨下意识地拉高了毛衣衣领,欲盖弥彰,“我们纯情着呢!”
  “盖着被子纯聊天?”下一秒舒荨揭破好友,“别扯了我都看到了。”
  这样一说季暮雨的脸更红了。
  没过过多久徐稚风匆匆忙忙跑上楼来,一脸的担忧,“小雨?”
  季暮雨看到来人莞尔一笑,安抚他,“我和荨荨聊天呢!”
  徐稚风当时就放松下来。
  舒荨最见不得人在她面前秀恩爱,忙撵那两人离开,“快走吧,别在这碍眼。”
  徐稚风搂着季暮雨走了。舒荨方打开了那个白色的包装袋。
  她小心地取出里面的那件东西,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冬日暖阳恣意地洒在那件东西上面,舒荨几乎睁不开眼去看它。原来那些她深藏不露,藏着不说的事他一直都知道。
  ***
  舒荨在登舟待了五天,德承在登舟的那个项目最终谈成。
  舒荨回云陌当天云陌罕见地出现了雾霾天气。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就像一大团从里面烂掉的黑棉花,四目所及之处无不是昏暗的。
  舒荨没有戴口罩,那空气吸一口好像都会中毒。对于云陌来说雾霾天气真是太罕见了,好几年都难得出现一次。看来是近两年云陌的重化工业发展,空气质量下降了。
  这五天真是过得惊心动魄,每天都跟打战一样。加班,开会,陪着那些老狐狸喝酒应酬,好在那个项目最终拿到手了。那个项目的谈成意味着德承正式入驻南方市场,这对于总部来说具有重大意义。为这事项目组的人叫嚣着要大肆庆祝一番。徐稚风有美人在怀舍不得回总部,就委托舒荨全权代理。一大群人在长宁路的木槿花餐厅喝得昏天暗地。
  舒荨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跟着徐稚风跑项目的日子。每天都是这样忙碌不堪,跟陀螺一样停不下来。但是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和同事一起并肩作战很快乐。
  散场之后舒荨没急着走而是和木槿花餐厅的店长路长宁一起聊天。
  那一群人里舒荨是总部唯一的高管,那些个同事怎么会放过她,她被他们灌了不少酒。到这会儿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舒荨和路长宁认识地很早,早在木槿花餐厅成立之初两人就认识了。那会儿舒荨喜欢木槿花餐厅的氛围时不时就会来餐厅吃个饭,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路长宁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话不多但是很多事倒是看得很清楚。两人说不上交心,但是倒也还算熟悉。舒荨一有时间就会找她聊聊。
  两人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落地窗外长宁路灯火辉煌,奢侈繁华。
  路长宁让厨房给舒荨煮了碗醒酒汤。舒荨喝了一口皱眉,味道不是很好。
  路长宁喝着菊/花茶问道:“怎么没见何先生和你一起过来?”
  “他是他,我是我,如何一起过来?”舒荨挑眉问。
  路长宁看她一眼微笑,“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之间有个童童如何不能一起过来?”
  舒荨清楚路长宁的话中深意,还不就是在说她自欺欺人。
  她被路长宁问住只能巧妙地转移话题,“你哥哥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路长宁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应该是早就习惯了。
  她们认识两年舒荨多少知道一些路长宁家里的事情。她的父母均在几年前去世了,还有一个植物人哥哥。路长宁每个月都要支付哥哥昂贵的治疗费用,日子过得很艰辛。但是路长宁一直很乐观,从来不抱怨,为人平和待人友善在木槿花餐厅一直都有很高人气。
  舒荨觉得没有人是活得容易的,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踽踽独行,惶惶度日。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难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样难呢?”舒荨问道。
  路长宁点头,“是啊,穷人天天为钱奔波,每分每秒都在想着如何挣钱。富人虽然有花不完的钱,但是也有各种各样的烦恼接踵而至。穷人身累,富人心累,心比身远,比身累。”
  “那么你呢?”舒荨反问。
  路长宁微微一笑,“我身心皆累。”
  舒荨了然于胸,“你哥哥的事你也别太担心了,顺其自然吧!”
  路长宁:“我哥的事我早就接受了,现在有一些意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舒荨还不来不及细问,餐厅服务员甘甜就匆匆跑来说:“店长,纪总过来了。”
  路长宁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变了变。舒荨敏锐地捕捉到了,福灵心至反问:“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路长宁浅笑,避而不答,“我先过去一下,舒小姐你自便。”
  临走前还不忘告诉舒荨一个重量级消息,“上次你和何先生一起过来,你们在二楼吃饭。你在通道口打电话,我看到他拿着你的衣服在你身后等了很久。”
  舒荨那只端着醒酒汤的手当时就猛烈地抖了一下,差一点就将瓷碗打翻了。
  当天晚上舒荨很晚才到家。何书童小朋友跟着母亲回了乡下,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舒荨坐在沙发里回忆路长宁说的话,显而易见那天何书源肯定听到了她打电话的内容。只是她不确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她一直不希望他知道当年的事,她只想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存,不想被任何人提及。
  她心里很不安,脑子不自觉就会胡思乱想。当年的事怪不得何书源,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她害父亲搭上了一条命。
  舒荨觉得她是有必要和那个男人好好谈谈了。左思右想,最终舒荨拿着何书源那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去了他家,在凌晨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心好累!写个三千字都难得不行。求鼓励,求安慰,求评论,求收藏!呜呜~~

☆、以纯(1)

  以纯(1)
  何书源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舒荨,怔忡了一瞬,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房间里何书源开着音乐。舒荨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听出那是李健的《风吹麦浪》。
  远处蔚蓝天空下涌动着
  金色的麦浪
  就在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
  舒荨没有回答,而是提着白色的袋子径直走进何书源的卧室。
  何书源看到舒荨手里提着的那个以纯的包装袋眉头拢得更深了。
  舒荨一把打开卧室里的衣柜,力道很大,衣柜门被弄得咯吱直响。里面清一色的黑白灰,西服衬衫。
  第一格没有。
  舒荨又去打开第二格,还是没有。
  第三格没有。
  第四格没有。
  ……
  舒荨将全部的衣柜打开翻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到她想找的那件东西。
  她又去翻衣柜下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放着领带。第二个放着袜子。第三个是内裤。
  何书源是很有条理的男人,所有的东西都要分门别类收拾,特别是衣服。
  一个抽屉接着一个抽屉翻了好多个,终于在最角落里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以纯的男式针织衫。烟灰色的颜色,V字领,XXL码。衣服很新,显然没有穿过几次。
  舒荨颤抖着双手取出包装袋里另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
  舒荨从小家境殷实,但是父母对她在花销上却很克扣。因为陈娴夫妻俩不希望女儿从小就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坏习惯。都说“男孩穷养,女儿富养”,这句话在舒荨身上完全相反。吃穿用度父母从来不会克扣她,但是舒荨的零花钱却很少。
  那个时候舒荨追星,往往买个明星同款就将零花钱花得一干二净了。她经常因为这个而苦恼。这种苦恼和何书源在一起后就更加明显了。
  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虽然没有成年男女那样市侩,但是男女朋友之间互赠礼物却是在所难免的。何书源又很宠舒荨,只要她喜欢,他都会二话不说给她买下。舒荨那时不知道何书源的身份,但平日里看何书源的穿着也知道他家境肯定不一般。
  五年前学生间很流行织围巾,特别是在圣诞节的时候。女孩子们会一针一线精心地编织一条围巾送给男朋友。舒荨其实也想过织一条围巾送给何书源,但是她实在不是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学了一个星期都没能学会。气得她直接将毛线丢进垃圾桶。没办法只好作罢。
  舒荨思前想后最终决定给何书源买一件衣服。
  何书源的衣服大多都是乔丹,耐克的好牌子。舒荨的那点零花钱根本买不起,无奈她只能挑了个她能负担的起的牌子——以纯。
  为了买那件针织衫舒荨存了整整两个月的零花钱。389元对于那时的舒荨来说绝对不是便宜的数字。
  当舒荨将那件衣服买下时,一颗心都激动得不行。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提着购物袋走出以纯的旗舰店,空气里的寒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了一口,发现空气都是甜的。
  那种年少时为了喜欢的人而有的悸动,无论过了多少年舒荨都不会忘记。只是同样的勇气,舒荨再也不会有了。
  那件衣服是情侣装,舒荨买的时候试了女款,很合适。但是无奈囊中羞涩,只能买得起一件。
  她当然是不好意思告诉何书源这些的,她那点敏感的少女心是绝对不允许的。
  现在她看到那件一模一样的针织衫她才明白何书源什么都知道。但是为了维护她那点少女的自尊心他什么都没说。
  舒荨从未在何书源面前哭过。她是个很坚强的人,就算遇到天大的事她都不会掉一滴眼泪。她总说哭太矫情,没事谁整天和林黛玉一样忧忧怨怨,哭哭啼啼啊。
  可是现在她居然哭了,嚎啕大哭,声嘶力竭,就跟天塌下来一样。不,比天塌下来更严重。
  何书源当然知道舒荨为何大哭,很显然这件衣服只是导火线,触碰到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所以才会以这样燎原的姿态发展着。
  他蹲下将舒荨搂在怀里,哑着嗓子说:“这件衣服五年前就买了,当时怕你不高兴一直不敢拿给你。后来再想给你就没有机会了,这才一直拖到现在。”
  “把它给你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给我自己一个交待。”
  “舒荨,五年前我就把心交给你了,五年后和这件衣服一样我重新把心交给你,你愿意收下他吗?”
  舒荨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哭泣了,她觉得这些年她过得太苦了,所有的问题都要她自己扛,没人替她分担一丝一毫。她只是一个女人,就算再坚强也有挺不住的时候。现在她就是挺不住了,和何书源重逢以来,这个男人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身心俱疲,已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哭得累了,声音小了很多,由最初的嚎啕大哭变成小声啜泣,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何书源捏了捏眉心,内心是崩溃的。
  他抱着舒荨去床上,这才发现她身上穿得是睡衣。睡衣松松垮垮的,不经意就露出女人姣好的身材。
  舒荨睡着的样子很温顺,俨然一只乖巧的小猫。整张脸柔和又柔软,完全褪去了白天的棱角。
  其实何书源最早注意到舒荨时也是因为她身上的棱角。倔强而孤独,很像那时的自己。
  他脱了鞋在舒荨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阖上眼睛。
  这一夜他难得没有头痛,一觉睡到自然醒。
  ***
  持续了好多天的雾霾天终于散去。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舒荨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即使合了窗帘,房间里依旧有很清晰的光亮。很显然室外的阳光很明媚。
  她跳下床一把拉开窗帘,窗外温暖和煦的阳光一下子就全部投射到房间里。舒荨本能地眯了眯眼睛。
  何书源的公寓地段很好,地处繁华闹市区唯一的一处安宁地。他的卧室背靠一片硕大的人工湖,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泛着银光,有如点点繁星镶嵌其中。
  湖边一排柳树,时值隆冬,自然只有光秃秃的枝丫。
  有人坐在湖边的石椅上晒太阳,温暖的太阳一晒,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有些人干脆打起盹。
  这么好的地段那价格自然也是寸土寸金。
  学生时代舒荨特别喜欢梭罗的《瓦尔登湖》,书中描述的是浪漫而富有诗意的生活。
  梭罗说:“我愿意深深地扎入生活,吮尽生活的骨髓,过得扎实,简单,把一切不属于生活的内容剔除得干净利落,把生活逼到绝处,用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
  其实何书源可能不知道舒荨最想要的就是这样简单的生活。
  有一处房,有三个人,有一个家。
  柴米油盐,万家灯火。
  舒荨出了卧室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何书源,应该是出去了。
  一夜未进食,舒荨早就饥肠辘辘了。她去翻冰箱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除了几瓶啤酒饮料就没有其他了。
  舒荨皱了皱眉,摸着扁平的小肚子内心是崩溃的。
  何书源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舒荨翻冰箱,他知道她肯定是饿了。
  他拎了一大袋东西回来,显然是去大采购了。
  何书源拿了几样菜进厨房,“你先吃点别的东西垫下肚子,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舒荨拆了一袋面包坐在沙发上啃了起来。
  边吃还边拿出手机刷朋友圈。置顶的一条动态就是好友季暮雨发的一张照片。
  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熠熠生辉。
  这两人一大早上就虐狗,真是太肆无忌惮了。
  想不到徐稚风这人动作这样神速,这么快就搞定了。实力派果然不是盖的。
  舒荨看着恨恨地评论:“亲,你这样虐狗,考虑过单身汪的感受了么?”
  虽然这么说,但是舒荨却是由衷地替好友感到高兴。兜兜转转,还是最初的那个人。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人欣慰的了。
  岁月疾驰,挨过了冬季,便迎来了春天。
  季暮雨的春天算是到了。
  微风吹拂着窗帘,风动,心动。
  一念心动,舒荨几乎来不及穿上拖鞋就跑到何书源的卧室。调好镜头,“咔嚓”一声,那一大片美丽的人工湖很快就定格在手机页面上。
  舒荨第一次觉得苹果手机的像素很好。
  拍好了满意的照片,舒荨迅速发了一条朋友圈:“我看到那些岁月如何疾驰,挨过了冬天,便迎来了春天。”
  何书源烧了两菜一汤。小炒牛腩,油淋生菜,芙蓉鲜蔬汤。
  味道很好,舒荨吃了满满的两大碗饭。
  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