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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们的十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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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陆QQ,她在为数不多的好友栏里,一眼就看到谷雨的名字。
  就这样已经一个学期了啊,她除了知道谷雨期末考还是年级第三之外,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好像被她屏蔽了一样,一条都没有了。
  可是她明明每次都竖起耳朵,多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哪怕只言片语,却都没有。
  鼠标放在头像上,又移开,把整个列表最小化,过不到一分钟,又鬼使神差地点开列表,双击头像,在对话框里,敲下字符。
  【在吗?】
  才打了两个字,又删掉。
  【我】
  小姨一家都睡了,小满小心翼翼地敲着键盘,但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自己能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谷雨的头像一直亮着,对话框下面的字出现了,又消失了,换了一排,出现了,又消失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冲到对话框的上面。
  最后的最后,小满关掉QQ,关掉电脑,拔掉插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
  不是爱情,不是仰慕,不是能搅得人心烦意乱不可自拔的沉迷。
  只是这世上,总有那样一个人,一旦闯进来,便有本事像种子一样,在你心里深深扎根,他可以不用对你有多好,可以不跟你说话,甚至可以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但你只要能远远看到他在,就觉得满足了。
  会一直在心里吗?
  其实也不会,也许有一天,这个人几乎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那这份在乎大概就会变成短暂的想念,而想念过后,便是淡忘。
  只有在若干年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出现在你生命中的这个人,哪怕是一张有他在里面的大合照,哪怕是一条出现他名字的信息,都会再次搅起你内心的涟漪。
  这就是每个人值得经历的青春。
  寒假不长,小满终于可以不用再去管什么物理练习题,化学试卷,她到街口的音像店,租了《汉武大帝》、《雍正王朝》、《康熙大帝》,美其名曰提高对学习历史的兴趣,最后还在老板的推荐下租了中文配音的《浪漫满屋》,宋慧乔很漂亮,可男主角……用纪晓梵的话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哈哈,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小姨虽然很关心她,但寄人篱下,总归不如在自己的家。
  可谁叫她,已经没有家了。
  在一场冷风冷雨中,夏小满步入高二的下学期。
  开学没多久就是高三的百日誓师,小满作为非毕业班学生代表,接着毕业班学生代表的后面上台发言,底下是乌泱泱的人群,大家都很安静,直到最后一个环节,高三文科班领誓的学姐很有气质地站在台上,她就是将领,号召着所有将要一起出征的战士。
  “请举起右手,跟我宣誓!”
  学姐的声音平稳却有力,每一次安静地念完一句话,接着便是台下震天憾地的跟着,不管是哪个年级,不管是谁,都在这一场誓师大会中,燃烧热血,澎湃不已。
  节奏好像变得越来越快。
  “今天开始讲三角函数。”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孤鹜’的‘鹜’字给我多写几遍,期中考试就考这句,谁写不对,到时候罚抄一百遍。”
  “get down to后面加名词或者动名词,比如I get down to my studies。”
  “来,把几个时间点理顺,1944年6月,诺曼底登陆,45年2月,雅尔塔协议,5月,德国投降,8月,两颗原子弹,8月15日,日本投降,9月2日,日本签署投降书,注意啊,二战结束的时间,别记混了。”
  “我再讲最后一分钟……”
  底下一片抗议!
  抗议无效!
  四月过了中旬,南市的雨总是绵绵地飘个不停,雨不大,撑伞觉得麻烦,但不撑伞,走得久了也是湿。
  “我妈同学的女儿去法兰克福留学了,你说她为什么不去巴黎?”
  小满和纪晓梵保持着每周六一起吃晚饭的习惯,吃好饭一起在田径场散步,小满对纪晓梵的话表示困惑:“为什么去法兰克福不如去巴黎?”
  “法国最好的学校不是应该在巴黎吗?”
  “可是法兰克福……”小满反应过来,“噗嗤”一笑,“纪晓梵,你是不是以为法兰克福是法国的?”
  “你这话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啧啧,纪晓梵,你现在政史地是不是都在睡觉啊?”
  纪晓梵不以为然:“倒没这么浪费,有时候看杂志,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做题……你少说我,你自己呢,物理课你会听吗?”
  “我可没犯这种常识性错误。”
  “切,我会换灯泡,你会吗?”
  小满:“……”
  不用学文科的纪晓梵,成绩突飞猛进,只是很不稳定,好的时候可以冲到班级前五,不好的时候又会掉到二十几,他们班主任苦口婆心让她踏实一点,纪晓梵还是那句话。
  “现在还没开始冲刺呢,要保存实力,必要的时候还能迷惑对手。”
  班主任哭笑不得,说她进一步就是清华的料,退一步,隔壁师大欢迎她。
  “你加油考到清华,我争取考到你隔壁,怎么样?”小满说。
  纪晓梵先是一愣,笑出声来,她拍拍小满肩膀说:“嗯,把‘加油’二字去掉,这句话就通顺了。”
  小满去扭纪晓梵的脸:“怎么这么厚啊!”
  纪晓梵“哇哇”地叫,张牙舞爪地反抗。
  小满一松开手,撒腿就跑。
  “哼,以后你还要靠我给你在隔壁找男朋友呢,敢得罪我!”
  “哟哟哟,谁稀罕啊,我要找从法国法兰克福来的帅哥!”
  “夏小满!你给我回来,保证不打你!”
  “叫我回我就回啊!看书去啦!”
  要不是还有个纪晓梵,与文科班格格不入的夏小满怀疑自己可能都要自闭了。
  噢,还有阿芳。
  她开始明白阿芳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了。
  “要不是因为文科班是我带,也不敢让你过去。”
  “什么叫做充要条件?如果从A能退出B,就必然能从B推出A……举个例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分为两类人,一类是在教室里的人,一类是不在教室里的人,对不对?”一边说,他一边走出教室,又从教室外走进来,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阿芳自言自语道:“当然,如果你说,还有一种人,一半身体在教室外,一半在教室内……这种人,是正常人吗?”
  数学课总是在欢乐中度过,当然,阿芳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幽默的。
  期中考试就要来了,这个春天,班上的女生突然变得特别爱美,流行把头发拉直,或者烫大卷,戴项链、手链、脚链,开始化妆,男生也风靡长长的遮住眼睛的斜刘海,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地“传染”,后来班上一眼望过去,发现不对了,阿芳开始生气了。
  但他没有公然地在班上点名,而是在晚自习的时候,走到谁座位那里,用手指敲敲那个人的桌子,出去训完,女生回来眼睛多是红红的,第二天头发该扎起来的扎起来,首饰该摘下来的摘下来,刘海该剪的剪掉。
  文科班嘛,女生多,长得漂亮的女生也多,再把心思花在打扮上,就基本上不会读书了。
  期中考试之后,五一放假三天,纪晓梵拉小满去市里逛街,在一家卖裙子的店里试了几条连衣裙后,禁不住怂恿,小满买了一条绿白格子的连衣裙。
  “啧啧,夏小满,文科班就是养人。”
  “我就当你是婉转地夸我好看咯?”
  “你怎么就没听出来,我是在夸裙子好看。”
  “……”
  五月底,容嘉要去青岛参加一场以“旅游大使”为主题的选美比赛,这在其他同学听来是一件无比遥远的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被容嘉说出来。
  “为什么要叫我?”
  对于容嘉提出,让小满帮她去校广播站录一期节目的请求,让被请求的人很困惑。
  “我的意思是……”意识到自己回得有些生硬,小满补了句:“广播站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吗?”
  容嘉只是帅气地把旅行背包往肩上一甩,说了句:“我觉得你念得比他们好。”
  小满懵了,眼看着容嘉走出去了,小满大声问她:“那我要念什么?”
  “随你,想念什么念什么,不想念,就放CD。”
  师大附中的广播社,算是一个传承很多年的社团了,高一社团招新人的时候,小满还去凑了个热闹,后来听说被选上的人一周要做两期到三期的节目,每周日晚上还要集体开会,算一算,占用不少时间,小满转了一圈,就放弃了。
  这次,她拿着容嘉留给她的钥匙,走进广播室。
  拿着杰伦的CD,在傍晚,校园里,一曲《星晴》,唤起了小满的回忆。
  那时候,她和谷雨并排坐在田径场高高的台阶上,他们达成了一个,以为可以坚持很久的协议,却不想,不到一年,她就“违约”了。
  如果她选择了理科班,是不是还会坐在他后面,用笔戳他的后背,问他物理题,该怎么解;会不会在每天下晚自习的时候,跟他一人一只耳塞,听着杰伦的歌,衣服摩擦着衣服,踩过一地的落叶。
  副歌过了一遍,眼看着音乐就要结束了,小满吸了吸鼻子,从广播室的窗户望向操场上的人来来往往。
  她把准备好的稿子推到一边,在《星晴》播放完,顺手就按了下一首歌。
  一阵风吹进来,稿子被吹到角落一个装着很多废纸的箱子里,小满过去捡,才发现箱子里都是同学点歌的纸条。
  她好奇地抽了两张来看,而第三张,她意外地看到自己的名字。
  “高二(9)班夏小满,祝你学业有成。”
  小满的视线顺着巴掌大的纸片向下移,却在看到歌名的时候,心口一窒。
  The  Sound  of  Silence……
  

☆、就这样承诺了(六)

  “夏小满,你怎么来了?”
  小满站在一班教室门口,陆炜先看到了她,便从走廊栏杆上跳下来,到她跟前:“找谁?找谷雨?”
  被人说中了,心虚的小满没回答:“怎么,我就不能来找你?”
  陆炜摸摸脑袋:“哼,谷雨不在了,才想到找我。”
  “不在?”
  “昂。”陆炜点头:“去市里集训了,物理竞赛嘛,市里把各个高中的苗子都叫过去了。”
  小满有些失落,但她心中有一声迫切的想要知道谷雨消息的呼喊,所以她邀请陆炜:“中午一起吃饭吧?”
  “好嘞!”
  “要不要叫一下纪晓梵?”小满望了一眼老师还在拖堂的二班。
  这个提议马上被陆炜否决了,他两手搭着小满的肩膀,推着她往前走,“快走快走,待会没菜了。”
  天气太热,他们没有点小炒,一人要了一碗凉面,陆炜单独买了一份凉拌黄瓜,还有一份叉烧,两人面对面坐下来。
  “最近怎么样?”
  “最近还好吗?”
  夏小满和陆炜几乎是同时问对方。
  “我不还是老样子。”陆炜耸肩:“你知道我,又不是那种好学生。”
  “在重点班里,想不好都难吧周围同学都那么拼。”
  陆炜摇摇头:“她们是太拼了,以前我们班的苏月,我看她现在就不太跟得上,老师讲课很快,她不敢问老师,又不好意思问同学,这几次考试都在倒数十名里面,她可担心自己被淘汰到普通班去呢。”
  “看来我没选理科是明智的。”小满自嘲。
  “那是,我现在都后悔选理科了,要不是我老爸不给,我现在都想转去文科班。”
  小满调侃道:“你过来呗,我们这边啊,男生质量太不行了。”
  “那必须去啊
  两人聊了一会,小满旁敲侧击地,总算是把话题引到谷雨身上去了。
  “六月份是省里比赛,如果赢了就去北京比,要是能拿全国一等奖,直接保送清华。”
  “噢,他应该行的。”
  “嗯,希望很大,不过就算不行,他家里也打算过让他高中毕业就出国。”
  “出国?”
  好像从来没听谷雨说过有这个计划。
  陆炜点头:“他有个表姐在麻省理工,博士毕业就留在那了,我听他们打过电话。”
  这么优秀的学生,注定要走一条更有前途的路。
  夏小满觉得,他们两个,已经在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想什么呢?”陆炜伸手在小满眼前晃:“傻掉了?”
  “没……”小满赶紧夹了口凉面塞进嘴里,只是平日里觉得特别爽口的酱汁,怎么都没了味道。
  “对了陆炜,我想问你件事。”
  “问!”
  “去年开学,就是分班那天,我让你告诉谷雨,我在操场等他……他怎么说的?”
  “那个啊……”陆炜眨了眨眼睛:“我见到他,就已经中午了,告诉他的时候,可能都过了那个点了吧,好像他还是去了呀,怎么,你没见到他?”
  “没……我后来走了,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小满埋头把面吃完,陆炜后面说话,她都是简单地应了几声,陆炜问她,以后要是找不到人吃饭,能不能找她。
  “嗯。”
  “真的啊?好嘞!不过,不能叫纪晓梵。”
  “为什么”
  “她每次见到我,都凶巴巴的。”
  这样的话,在小满听来,却更像是一句撒娇的情话,如同一把钝刀子,一样能磨得人难受。
  六月三号,高考前几天,为了能给毕业班留一个安静的环境,学校给非毕业班的学生放假,直到高考结束。
  因为要作为考场,所有课桌里的东西全都要搬回宿舍,教室里张贴的所有东西也全都要撕下来,擦干净。
  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他们寒窗苦读十几年,为的就是三天后的战役,对手不仅仅是身边朝夕相处的同学,还有那遍布全国的浩浩大军。
  谁都是独立作战,兵器、体力、作战计划,一切的一切都会影响整个局势,哪怕是微小的疏忽,也可能改变人生的道路。
  三号下午,非毕业班的学生基本上都回家了,小满打算留在学校。校园里空荡荡的,高三的学生也没有课了,集中在另一栋楼自习。作为考场的教室,工作人员开始检查并清理每一个角落,开始在座位上贴一张一张的号码。
  这就是高考了,就是一年后她们同样要经历的东西。
  压力袭来,小满默默下楼。
  楼道上原本贴着的各种提高记忆力的保健品广告,也已经被撕掉,只是有些沾得太牢,撕不干净,留下蓝的白的广告纸,高考结束后,应该又会有新的贴上去吧。
  六月六号,整个学校安静得吓人,就连食堂里也都是,好像只听得见咀嚼的声音。
  六月七号,教学楼和周围的区域都被封锁,九点钟,急促得刺耳的铃声响起,只能呆在宿舍里的小满,耳边好像能听得到钢笔在试卷上“沙沙沙”与时间赛跑的声音。
  六月八号,一片乌云沉沉地压在头顶,就像胸腔中按耐了十多年的野兽,忍受着炎热的天气和肆意的蚊虫,等待着最后的时候,冲出牢笼。
  六月九号,就是那个最后的时刻。
  一声雷鸣,再厚重的乌云都变得不堪一击,暴雨如汹涌的洪水,让原本可能会被撕碎抛在空中的课本逃过一劫,高三宿舍里各种嚎叫,在偶尔变弱了的雨声里,显得声嘶力竭。
  他们一夜无眠,小满却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我们没有智力,怕什么,还有体力对不对?”
  阿芳拿着一把扫把在黑板上画辅助线,他找遍了讲台都找不到尺子,只能用扫把来将就了:“堂堂一个重点高中,连把尺子都没有……好了啊好了啊,看我变形了啊……”
  期末考试在即,小满呆在教室里的时间比以前更多了些,回到宿舍,总是洗洗就睡了。
  有天她拉开自己书包,刚从银行取的钱,少掉了一张一百。
  小满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特别是对于用钱的计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少了一百,而且很确定。只是不知道,这张一百,是怎么少的。
  书包在教室里几乎都没离开过视线,就算自己出去,教室里也总是有很多人,被人拿走的几率很小。
  宿舍里……
  应该不会的吧,大家一个寝室的,谁做这种事,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毁了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自己搞丢的。
  可是小满搜遍了记忆,都不能接受谨慎的自己会这么不小心把够用两个星期的一百块钱给搞丢的可能性。
  宿舍里的人知道她掉了一百块钱,还劝她就当破财消灾。
  到最后,小满决定不去想这件事情,可就在三天后,樊微说自己洗衣服放在台子上的二十几块钱不见了,这才把事情给捅了出来。
  拿钱的人,肯定是宿舍里的了。
  樊微家庭条件也不好,平时都是很省地再用,她把事情告到阿芳那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掩盖过去,容嘉不在,直接排除,陈芸芸这时候说了自己也曾经丢过钱只是没说出来,樊微把小满几天前掉了一百块钱的事也一块报给阿芳,目标越缩越小,最后落在杨欣身上。
  不知道“审问”的过程,也不知道具体的结果,但樊微说,杨欣没几下就承认了,从陈芸芸那拿了不止一次,樊微的二十几块是她拿的,小满的那一百块也是她拿的,她睡在小满上铺,半夜的时候一伸手,把小满挂在床架上的书包一勾,拉开拉链就拿出来了。
  “其实小满掉钱的时候,我就猜到是她了。”杨欣已经被停课在家,曾厘说:“我有个同学跟她是初中同学,初中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毛病了,她家挺有钱的,但她就是……把偷钱当成一种瘾了……”
  “她会被退学吗?”虽然不希望杨欣继续回到这个宿舍,但如果真因为这个退学,小满会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让另一个同学退了学。
  陈芸芸说:“这就要看她家能出多少力了。”
  就在夜谈的第二天放学以后,小满因为跟纪晓梵吃饭后直接去教室自习,等晚上回到宿舍,发现杨欣的东西已经清空了。
  “转学了。”陈芸芸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放到空出来的床上,拍拍手掌的灰尘说。
  曾厘看了一眼外面,低声告诉小满:“早上樊微去跟阿芳举报,说杨欣有几次夜不归宿,一查学校监控,她是跟男生出去的,这事可就严重了,不知道学校怎么跟她家长说的,反正下午放学,她爸妈就来把东西搬走了。”
  就这样,宿舍变成了五个人,容嘉的比赛越来越多,基本上常住人口就是四个人。
  六月二十几号,高考的成绩出来了,师大附中出了一个全省的文科状元,这是附中近二十年来没有出现过的,在这个重理轻文的年代,附中也不例外,理科状元、单科状元几乎每年都有,这一次出的文科状元,让全校都沸腾起来。
  领誓的很有气质的姐姐,文科状元,被B大法律系录取,她开始被邀请参加各种节目的录制,她的父母被各种电视台采访,她所在的高中、初中甚至小学,纷纷邀请她回去讲演,特别是小满他们,作为下一届的文科班,突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原本黑蒙蒙的前方,突然间渗透进来充满力量的光亮。
  特别是小满,一夜之间像磁铁一样,成为重点关注的对象。
  而就在她明确目标,比之前更勤奋地去学习,两耳不打算关注窗外事的时候,谷雨给了她一盘周杰伦的新专辑《叶惠美》。
  不是谷雨本人给她的,是陆炜给她的。
  在放暑假的那一天,小满收到以后,甚至没有时间去找谷雨说声谢谢。
  她想在暑假的时候,至少跟谷雨在QQ上说声谢谢,不过整个七月份的假期,谷雨的头像都没有亮过。
  小满住在另一个阿姨家,期间回过一次奶奶家,知道爸爸留下的房子准备要拆迁了,大概等到她高考结束,以前住的地方就要变成一片废墟了。
  快开学的时候,陆炜来找过她一次,他刚跟家里人从青海西藏旅游回来,晒得像碳一样,他拍了很多青海湖边和油菜花的照片,晒出来以后给小满,还给小满送了幅画,深蓝的天色,雪山连绵,浅蓝色的湖水,金黄色的油菜花,最近处,骑着自行车的少女,白色裙摆飘飘。
  “陆炜,画得不错嘛。”
  “不错吧,好好收藏啊,等我以后出名了,这幅画可值好几百万呐。”陆炜说着拿着笔在右下角签了名字:“呐,这才是画龙点睛之笔。”
  思来想去,最后小满还是在陆炜走之前,问他谷雨竞赛的事。
  “啊,他去参加全国比赛啦,北京,不是给你带了盘CD嘛。”
  小满突然有些紧张。
  “不过他听倒霉的,比赛那天发烧了,没发挥好。”
  “那他好了吗?”担心自然地生成,小满需要找一个答案。
  “昂,好了,不过他心情不好,我一个暑假都找不到他,不懂去哪里闭关修炼了。”
  “噢。”
  八月一号,小满回到学校,准毕业班学生,开始补课。
  “从明天起,上课时我叫同学们好,你们不要叫老师好,要叫‘我爱数学’听到没有?”
  阿芳在第一节课就采取了新的鼓舞士气的方法,只是下面的同学除了笑,似乎不太支持他的提议。
  “不要怕别人以为我们是神经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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