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是神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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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的，墙角放置一簇白百合。会客室就在大阳台边，阳台面向游泳池，高度合适，可以俯瞰山下。
　　越过隔门，门后即是卧室。卧室很大，以浅绿为主要基调，落地窗直接替代了一面墙。窗外即贾箐所说的爬藤蔷薇，白色、粉红、香槟色皆有，高达数米，犹如花海瀑布。
　　“喜欢吗？”华司贠将她从美景的沉醉中拉了回来。
　　蒙琪琪笑得一脸灿烂，“喜欢。谢谢你们。”华司贠和水淼皆回以微笑。
　　水淼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对他俩抱歉一笑，“先生、蒙小姐，我先去忙了。”
　　华司贠笑道，“去吧！”
　　蒙琪琪看着水淼的背影问华司贠，“司贠，水淼是人吗？”
　　“她也是人偶，不过不是了痕制造的。也不同于其他仆从。”他拉着她外间的会客室走去，把猫笼挪到沙发另一头，和蒙琪琪坐下。“她是我制造的，但是已经存在几百年了。借助我的灵力，她已经有了灵识和自己的思想。”
　　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蒙琪琪突然想起替华司贠做事的几个亲随，“水淼、涂垚、林森、金鑫……金木水火土？金鑫是金，林森是木，水淼是水，涂垚是土。五行缺火？”
　　华司贠想不到她脑子转这么快，一下子就发现了。他轻声笑道，“五行不缺。火是霍焱，我的主厨。姓霍去病的霍，名是三个火组成的焱字。”
　　“……”蒙琪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太逆天了！
　　“万物皆有灵，制造他们的材料都是取自自然之物，修出灵识不足为奇，就算得道成仙也是他们有造化。”华司贠解释。
　　水淼接到贾箐的电话立即去找她，发现她一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柔声询问，“贾小姐，有什么急事吗？”
　　贾箐轻拭眼角的泪水，黑着脸质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司贠不是让你贴身伺候我吗？为什么蒙琪琪一来你就上赶着去讨好她？你到底是伺候她的还是伺候我的？”

　　第二十八章　对凤曦歌的补偿

　　“你是不是觉得蒙琪琪更好，所以想去伺候她？”贾箐有些激动，说话尖酸刻薄。
　　水淼反应平静，仍旧很有修养地温柔应对，“贾小姐，请不要动怒。我既不是蒙小姐的仆人，也不是您的仆人。我的主人只有先生一人，也就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他要我接待谁，我就接待谁。并不会因为那个人是谁而有失礼节。希望您能理解。”
　　贾箐大睁着眼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看上去像是没想到水淼会回嘴的样子。
　　水淼温柔微笑，很是得体地微微朝她轻颔首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华司贠把猫妖放出笼子，让它在别墅内随意走动。别墅设有结界它出不去，何况他牵住它的印堂，跑多远他都能把它扯回来。
　　“喵喵，快跟姐姐去洗澡了。乖～”蒙琪琪把肥猫递给三胞胎之一的双双。
　　华司贠让那天她看见的三胞胎招待她。大姐叫依依，二姐叫双双，三妹叫姗姗。没错，就是一一二二三三……华司贠真是冷幽默挂的。
　　双双给猫洗浴，依依和姗姗领着她下楼去吃早餐。刚到餐厅门口，涂垚就对她说：“华总在游泳很快就过来，蒙小姐先请进。”
　　“他在外面游泳？”“是。”
　　蒙琪琪嘴角微抿，眼睛转了一下对涂垚说：“我也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来。”
　　涂垚温和颔首，“好的。”
　　依依和姗姗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去，依依笑问：“小姐要去花园逛逛吗？”
　　蒙琪琪奇道，“花园在哪儿？”
　　“在别墅背后，靠山那一面，我们可以从别墅后门出去。后门还有一个小广场，那里有桌椅。”姗姗很热情地给她介绍。
　　蒙琪琪考虑了一下，并不想去花园看花花草草，“算了，我们去找司贠吧！”
　　依依和姗姗面面相觑，随后相视一笑。
　　三人走到游泳池边华司贠正好从游泳池出来，身材精壮匀称，水珠从肌肤上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男·色当前，实在比后花园那些花花草草好看多了。
　　华司贠发现蒙琪琪站在她眼前一脸花痴就笑着问：“还入得了眼吗？”蒙琪琪不回答眼睛发亮扫射他的身体，这下换他愣住了。现在的姑娘脸皮怎么这么厚，她不是应该眼神躲避，脸色发红吗？他本想戏弄她一下，没想到反被她用眼光调戏了。
　　“司贠……”贾箐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华司贠轻皱眉，“怎么了？”
　　“水淼不愿意照顾我，你就成全她吧！”贾箐说着眼里泛起了泪花。
　　蒙琪琪泛起了尴尬症。人家好心收留你，才没几天就跑来主人面前告状了。真是脑子欠费！
　　果然华司贠的表情有些不悦，“依依告诉水淼我在餐厅。”
　　“好的，先生。”依依转身离开去找水淼。
　　“你和琪琪先去餐厅吧！”华司贠对蒙琪琪和贾箐说道。他的男随从华锋给他披上浴袍，他转身回屋里更衣。
　　他来到餐厅时，当事人贾箐、水淼以及蒙琪琪等人皆在等他。他微微笑了一下，“用餐后再说吧！”
　　虽然人很多，但坐在餐桌旁的人只有他和蒙琪琪、贾箐三人。一餐饭安安静静还有些尴尬，可惜了霍焱主厨精心准备的一大桌中西混搭早餐。
　　用餐完毕撤掉主食，华司贠坐在桌边看向贾箐，“说吧，怎么回事？”
　　贾箐一下有了底气，“水淼说她不听我使唤，只有你能使唤她。平常我找她，她也迟迟不出现。”
　　华司贠声调四平八稳，“水淼，对于她所说的你有什么解释？”
　　“先生，万物休养生息，阴阳分明。即使是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实在很难做到随传随到，特别是半夜三更。”水淼声音轻柔，面色如常。
　　贾箐泫然欲滴，“我晚上突然饿了，想吃碗面条都不可以吗？”
　　“贾小姐，吃面条是可以。但是半夜要吃帝王蟹、龙虾、扇贝，厨房没有，半夜三更也很难买。请你谅解。”
　　蒙琪琪已经无语了。华司贠也迟迟没有说话，一室静默。
　　华司贠咳嗽了一声，“换别的人招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水淼是华宅管家，财务、采购都是她管理。你要的高级定制服、昂贵首饰，只有水淼能帮你。就连我也只能依赖她照顾。”
　　贾箐闻言脸刷地红了。蒙琪琪很是吃惊。她也太不要脸了，住在别人家还要索取奢侈品。世人痛骂的小三起码还出卖自己呢！她倒厚着脸皮不劳而获。
　　贾箐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再一次向大家展示了她的厚脸皮，“司贠、水淼，对不起。司贠，我想我不能整天在你家白吃白喝的，要不你给我安排点事做吧！我以前在一家公司做过总经理秘书。”
　　华司贠定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话，“好。都散了吧！”
　　他独自往外走去，不一会儿蒙琪琪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华司贠在车上心情复杂。
　　贾箐、凤曦歌……无论前世抑或今生，她似乎都是这副无理取闹的模样，丝毫不讨人喜欢。可惜他从前因为内疚总是一味包容、纵容她，并未去计较。
　　多少时光已逝，逝去的落韵和凤曦歌漫漫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贾箐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令他措手不及，隔世之感汹涌而来，即使已经变换成另一张脸。她的出现让他不由想到落韵，她会不会也有一天会忽然出现。贾箐问，“你找谁？”。那时他的眼眶不由发热，他明白落韵不会在这里。
　　他第一次把凤曦歌带回浮光阁，她和落韵都只有十三岁。又是阳春三月，桃花盛放，他领着凤曦歌见过绝尘等人后，带她去桃花树下找落韵。
　　“韵儿，这是曦歌。以后就是我们的小师妹了。她比你小三个月，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她。”他弯腰温柔地对落韵介绍凤曦歌。
　　落韵久久不言语，眼神有些排斥。凤曦歌也有些不喜欢她，扯着他的衣袖撒娇，“清珏哥哥，她不理人，我不喜欢她。”
　　“曦歌，叫师姐。”他催促凤曦歌主动一些，凤曦歌很乖地笑着叫落韵，“师姐。”
　　落韵勉强扯了扯嘴角。
　　凤曦歌来了段时间以后，落韵找到他抱怨，“师兄，你不是说永远陪着我吗？为什么你整天都陪着师妹。”
　　“韵儿乖，她比你小。”华司贠温柔安抚她。
　　可她却突然哭了起来，“师兄，你是个骗子。”
　　了痕躲在门后走了出来抱着哭泣的落韵，“小师妹别哭，凤曦歌根本不是师父的徒弟，她不是我们的小师妹。”
　　他立即呵斥了痕，“住口。”
　　记忆前所未有的清晰，即使越过千年时光也无法使他忘怀。他看着面前的贾箐，强装释然，“我找的人她不在这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闪着泪光笑着对他说：“我也要走了，以后也不在这里了。”
　　因为这句话他突然分不清过去与现在，失控地拥住了面前的她。
　　落韵死后，他检查她的尸体发现了她体内无极宫的火蛊丹。他以为绝尘收留的杜红娟是无极宫的奸细，也因此绝尘与杜红娟决裂。最后逼得杜红娟自杀。
　　杜红娟死前躺在绝尘怀里说出了真相。她说：“凤曦歌说你爱泠落韵，带我回来是因为怜悯。只有……只有她死了，你才有可能爱上我。她……她说，我给她火蛊丹，她负责动手。”
　　他提着剑去找凤曦歌，她居然仍不知错，痛快承认她是真凶，兴奋地对他说：“师兄，她死了。她再也不会妨碍我们了。师兄，你高兴吗？”
　　他简直难以置信。她凭什么会以为他想落韵死？他发着疯要杀了她，不断咆哮，“凤曦歌，把落韵还给我。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利剑挥舞，几次差点砍到凤曦歌。但由于他情绪失控，难以集中注意力，凤曦歌每每能从他剑下逃生，剑芒所到，屋内器具全部受损。
　　她一边躲避一边问：“师兄，难道你不爱我吗？”
　　“不爱，不爱，不爱……”声声无情，他用剑指着她狂笑，“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凤曦歌抖着音问：“为什么？”
　　“因为……是我，杀了你的父母。是我，让你变成孤儿。”真相残忍之极。
　　良久的沉默后，她从惊愣之中清醒过来踉跄后退，拼命摇头，“不可能，不是真的。你是爱我的！你对我那么温柔，把我宠得无法无天。师兄，你是爱我的。”说到最后都快没了气力。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狠声道：“没有，从没有爱过你。早知道你会害死落韵，我当初就应该把你也杀了！”
　　“师兄……”凤曦歌流着泪，伤心欲绝。猝不及防地，她朝他手中的剑撞了过来。一剑穿膛，他反应不及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从他的剑上滑落。
　　她躺倒在地，腹部不停冒出鲜血。他身体发软，剑从他手中无力掉落。鲜血淋淋，渐渐染满一地，凤曦歌奄奄一息。他看着那一地的血发愣，过了很久他恐慌地跪在地上抱起她，她疼得直冒眼泪却笑着，用虚弱的语气对他说：“师兄，我也要离开了。以后也不在这里了。师兄，能不能不要恨我？”
　　前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今生相遇时说的第一句话。这难道是宿命轮回？
　　车子一路奔驰，来到一幢大厦楼下。他从专用通道上了楼，秘书们纷纷向他打招呼。“华总。”“华总好！”
　　一个年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在他前方向他打招呼，“华总，好久不见您了！许秘书到信息技术部去了，你有什么需要？”
　　“你是？”
　　“华总，您不记得我了。我是许秘的助手樊幼涓，撞您车那孩子的妈妈。”樊幼涓把握机会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编制里还剩一个二秘的职位她要好好把握。
　　“你好！请帮我叫金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华司贠态度亲和有礼，说完直接进到自己的办公室。
　　“好的好的。”樊幼涓快速回办公间给执行总裁室打电话。
　　华司贠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无论他来不来他的茶几上永远都放着茶点和鲜花，刚要给自己倒杯热茶，樊幼涓就在门口敲门了。
　　“华总，金总到了。”
　　华司贠微笑，“谢谢！”随即看向金鑫，“鑫，进来吧！”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颇具威严。樊幼涓关上门，他立在华司贠跟前，“主人。”
　　华司贠不耐烦摆手，“坐吧坐吧！”
　　金鑫依言坐下，华司贠递给他一杯茶，“鑫，帮我安排一个人进秘书室。但是不能让人知道是你我的意思。秘书室现在有多少个人？”
　　“共有十一人。一秘许雯琳有两个助手，二秘一人，文员七人。”
　　华司贠想了一会，“有个叫樊幼涓的怎么样？”
　　“资历久，勤劳本分，现在是秘书助理，负责协助一秘的策划工作。”
　　“就让那姑娘跟着她吧！”华司贠说话干脆。
　　“好的。”
　　给她安身立命之所，就当作是对凤曦歌的补偿吧！从此不再欠她，他们之间只隔着落韵的尸体。
　　华宅里，蒙琪琪正背对着贾箐翻白眼。她被此女硬拉来她的房间，不停看她炫耀她的衣服首饰。
　　“琪琪，你看这个包包。我上网查了一下，要十几万呢。还有这条裙子，天啊！这么点薄薄的布料要好几万。”贾箐在她面前极力炫耀，语气刻意大惊小怪。“琪琪，你说司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

　　第二十九章　活得久不怕做不了长期投资

　　“琪琪，你说司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我？”贾箐语气暧。昧，还有些洋洋得意。
　　蒙琪琪被口水呛得咳嗽，贾箐眉毛一挑，颇为傲慢，“啊，不好意思。我忘了司贠追求过你了，呵呵。”说完捂着嘴讽刺地笑看蒙琪琪。
　　蒙琪琪扬起嘴角，“这个嘛！你就要亲自问他了。”
　　贾箐脸一抽，认为蒙琪琪在取笑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这时站在蒙琪琪身后的姗姗及时出声，“小姐，我们回去吧！双双刚给猫咪吹了造型，可爱极了。我们回去逗猫咪吧？”
　　蒙琪琪欣然应允，“好啊！”她看向贾箐，“那我们回去了，拜拜。”
　　破风的脸被修剪得圆嘟嘟地，比之前更可爱了，看了让人很想咬一口。蒙琪琪和三胞胎带着猫在后花园里玩耍，依依弄来了三个乒乓球让破风玩耍。
　　她们在一块空地上两头放了两个小小的足球网，蒙琪琪和依依、姗姗每人拿着一杆迷你高尔夫球杆。
　　双双负责喊口令，“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开始！”
　　她丢下一个乒乓球，蒙琪琪三人一猫立即开始了比赛。球被球杆打得飞来飞去，破风追着球用爪子拍打。经过双方激烈交战，猫咪队成功拍进一球，人类队惜败。
　　“破风棒棒哒。”对手人类队摸了摸它的头给予鼓励。
　　临近中午，蒙琪琪和贾箐各自在不同的餐厅用午饭，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两边菜肴皆由霍焱亲自烧制，但是霍焱亲自给蒙琪琪送去了一只帝王蟹。
　　“蒙小姐，这是水淼专门给您准备的。”霍焱相貌堂堂，看起来清爽干净。
　　蒙琪琪表示感谢，“好的，谢谢你。贾箐那边有吗？”
　　“没有，水淼说太补怕她吃了受不住，到时她就要被指控谋。杀了。”她看着帝王蟹暗自好笑，想不到水淼也有些孩子气，很可爱。
　　傍晚华司贠回家，和蒙琪琪一同用餐，并未叫上贾箐。
　　“司贠，你真的钱多人傻吗？”酒足饭饱蒙琪琪开起了玩笑。
　　华司贠明白她指的是任由贾箐挥霍的事，只淡然道，“前世我欠她三条命，现在我没偿命只是欠债还钱而已。”
　　蒙琪琪有些惊讶，“三条命？”
　　“我杀了她全家。”
　　“……”靠，敢情上辈子是仇人啊！她吞了吞口水轻声询问，“怎么回事？”
　　“她前世叫凤曦歌，是武林制药世家齐州凤家独女。当时整个修道界都在围剿无极宫一众妖道。我们收到消息，凤家藏匿当时的无极宫掌门人净昘和他的师妹于芬菲。净昘从中作梗，在引我们来的同时放消息给凤家说有匪徒要洗劫凤家。
　　我们刚到凤家，凤家就率先攻打我们。大家就更认定凤家与无极宫妖道同流合污，于是双方激烈厮杀。凤氏夫妇合力攻击我，刀刀夺命之势，我奋力反击。当时我也不过十□□岁，年轻气盛，刀剑无眼，凤氏夫妇死于我剑下。
　　凤氏一夜之间被血洗满门，然而搜遍凤府不见净昘等人踪影，只从一间密室里搜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第二天天亮净昘让一个幼童送来一张信件，嘲笑我们这种所谓正义之士滥杀无辜。
　　各门派皆自责羞愧不已，厚葬凤家人。之后讨论凤曦歌的去留，既然她的父母被我亲手杀害，理应由我抚养她以赎罪孽。
　　众人怕她以后得道有成后会施以报复，要我守口如瓶，永不告知其父母被杀真相。
　　我把她带回浮光阁，对她呵护备至，关爱有加。不想，多年以后她又死在我的剑下……”
　　蒙琪琪轻声问：“她知道真相报仇……”
　　“过去了。”华司贠打断了她，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两人沉默不语，气氛尴尬，蒙琪琪打破沉默转移话题，“话说，你活了这么久靠什么谋生呢？”
　　华司贠很淡定，“好像没缺过钱。”
　　蒙琪琪不淡定了，“可你怎么会这么有钱？”
　　华司贠一脸无辜，“活得久，古董多。”
　　蒙琪琪讶然，“有多少？”华司贠呆了呆，忽然拉起她的手就走，一路领着她往地下室走去，走到一个门前，华司贠站在门口，门上一个屏幕亮了起来，对他进行3D脸部立体扫描，很快门缓缓打开了。蒙琪琪有些合不上嘴。哇靠，人家刷卡他刷脸！原以为门后就是琳琅满目的古董，谁知又是一道门。
　　蒙琪琪退开一步等着他刷脸，谁知华司贠抬起左手贴到屏幕上，门缓缓打开。蒙琪琪奇道，“你刷左手是因为别人大多喜欢刷右手吗？”“嗯。”“能不能告诉我还有几道门？”门后又是一堵门，这下蒙琪琪无语了，有钱人真累。“总共三道。”华司贠平平答。
　　蒙琪琪猜他应该是按照从大到小原则，刷脸刷掌刷指头刷眼睛，她静静等着华司贠刷最后一道门。
　　华司贠不知对着门喃了句什么话，门开了……
　　蒙琪琪跪了，居然是声控。“你刚才说了什么？”
　　“华华开门。”华司贠很信任地把密码告诉了她，不过她知道也没什么用，门只认他的声音，只要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开。
　　花花？蒙琪琪有点汗。
　　华司贠又说了句，“开灯。”灯光亮起，照亮满屋。
　　蒙琪琪尖叫，“哇……天啊……”满屋子盆盆罐罐、青铜器，再仔细一瞧原来是按区划分，瓷器在正中间的玻璃橱柜里，青铜器在左边，字画在右边，地上还有一些未开封的箱子。
　　蒙琪琪就像进了一个地下博物馆，东西太多了。有一小块地方藏着不少玉石器，用料大，雕功很是精细。
　　“好像宋朝的瓷器更多啊！”蒙琪琪有段时间很喜欢看有关瓷器的历史，虽然略知皮毛，但宋朝的青白瓷器还是比较有特点的，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对，很多都是我以前用过的。”他生于宋朝仁宗所在的年代，所以他对宋朝的瓷器比较容易产生亲切感。
　　蒙琪琪发现玻璃橱柜里装着一个特别的瓶子，舌头都打结了，“这这这，难道是唐朝越窑秘色瓷瓶吗？”
　　“嗯，只有一只。”
　　蒙琪琪咂舌，有一只已经很了不得了好吗。“你验过吗？是真的吗？”华司贠想了想，“我从很年轻的时候收藏到现在，就算不是真的也算很老的仿制品了吧。”
　　“你多年轻的时候收藏的？”
　　“二十来岁，在一个古墓里发现的。”
　　蒙琪琪诧异道，“你不是道士吗？怎么还兼盗墓贼的活？”
　　“被请去看人家祖坟风水，墓主人的子孙落魄了，没钱付给我，用这瓶子充当报酬。”
　　蒙琪琪惊呼，“天啊，哪个瞎了眼的败家子，把这价值连城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了。话说，这么多东西你是怎么躲过动荡年代的？”
　　“藏在山洞里，埋在地下，带走一部分。”
　　“带在身上碰上兵荒马乱的年代怎么办？”
　　“最兵荒马乱的时候我都不在动乱中心。”华司贠抱着手臂解释，“咸丰年间我就离开中国了，一直到1993年我才回国。”
　　“你别说了，我好想哭，还有一种想要抢劫的冲动。太尼玛有钱了好吗？”怪不得一直不缺钱啊！估计他师父也留下了不少古董吧？活得久就是不怕做不了长期投资啊！
　　华司贠见她似乎很喜欢这些盆盆罐罐，大方道，“你想要吗？送你，挑吧！”
　　“……”他太过豪气，蒙琪琪都惊了，“不用了。该我的跑不掉，不该我的求不来。”
　　要是能和你走到一起，那这些还不都有我份？若无缘无份，拿了怎么还？
　　南仙宫中，游莲坐在床上看着南洛迦熟睡的脸发呆。其实鬼仙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休息有益于能量保存和调整气息。
　　此刻南洛迦正呼呼大睡，而游莲惆怅难眠。她最终难以入眠离开王寝，在庭院中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