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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颜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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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盈一水间,红莲花开,开了千年的守候,醉了人世的红尘。
  红的邪魅妖娆,红的感触身心,红的令人悲伤。
  荷池中有一亭台,她走过去,白衣飘扬,似是不染尘世的仙子。
  她见一朵红莲骨朵甚是好玩,忍不住用手轻触,没料到,那朵红莲像是被注入了魔力般瞬间开放,她惊住,手瞬间抽回,也见到那朵红莲一点一点的凋谢下去,不复之前绽放时惊艳了。
  这一幕尽数落在雪枯的眼里,他抿唇,眼底透出隐隐苦涩。
  她竟然真的是骨莲转世啊,要他怎么办?
  为何偏生是骨莲呢……
  他闭眼苦笑一声,再睁眼时眼中顿时清明了起来,不再混沌,不再疑惑,不复纠结。
  残月仍在愣住,看看自己的手,还傻傻的以为,这花是近不得生气的。一碰到生气,便会瞬间凋谢。
  “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妙哉怪哉。”她学一副诗人的样子说着,奇葩的很。
  稍稍逗留了一小会,接着便离开了此处。
  哼着喜欢的小曲,往回走。
  “雪枯,你是否爱上那名女子了?”一个俊美的碧衣男子正坐姿不雅的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品着茶。
  “九常,你一个大祭司怎地如此不正经。”
  九常听后,嘴角上挑,“祭司怎么了,祭司也是人。”
  雪枯无奈,他交的到底是什么友人啊。
  “你快回答我啊,你莫不是爱上她,然后不救青离了?”
  “爱吗?算不上,可能只是因为遇见了吧。”
  “那你还救青离吗?”
  “当然是要救。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既然救青离,二者始终得伤一个。要么救青离,她失三魄,要么便是不救青离,她安好。”
  他敛下眼眸,眼底有说不出的苦涩,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可是小月又如何叫他放下。
  “二者你只能选其一,如果你选青离,尽早给我消息,过不久便是破开绝情湖的大好时机。”
  “救青离。”这一次,他说的决然,不带半分犹豫。
  九常沉默半晌,“好。”
  屋中寂静好一会,九常受不了了,一语道破这份宁静。
  “话说,是不是该让我见见骨莲的转世啊,叫什么来着……残月?”他一脸兴奋不已。
  雪枯冷眼看着他,这南越的子民是如何忍受这样另类的祭司的。
  “罢了,你自己去寻她,本宫还有事。”他起身,一眨眼便不见了。
  九常握住手中的白玉杯,深思。
  “让他不纠结也难,谁叫你将青离冰封于湖中呢。”九常叹息一声。
  最苦有情人。
  “啊呀,这是谁呀?”
  残月疑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碧衣,面容俊俏,比女人还媚的眼,肤肌如雪的男人正在朝自己走来。
  残月手肘拄在石桌上,手扶下颚,愣愣的看着九常。
  九常坐到她的对面,看她愣愣的样子好生有趣。
  “这位公子,你认识我吗?”又是一个美男,异世美男就是多啊,她在心中感慨万千。
  “恩”
  “那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九常微笑着,不回答。
  “公子芳名……”
  “唤我九常便可。”
  “我知道美人芳名为残月,对吧。”
  “嗯嗯”她点头。
  “叫你残月可以吧。”他坏笑。
  “可以”
  “那好,小月月,你家住何方啊。”
  残月下巴都要惊掉了,小月月,这名字,还真是……
  令她无语啊!
  “我家住黄土高坡。”她也嘻笑的说道。
  九常的笑容微微僵住了一下,随即捧腹笑了起来。
  这弄的残月有些尴尬,忍不住问“九常你笑什么啊。”
  “没,没。”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也不能怪他,他是这样想的:
  一个身穿野人服,在满地黄土的大高坡上开心的狂奔着,嘴中喊着:“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摆酒划拳。

  残月无奈的看着他,接着淡然的喝了口茶水。
  “小月月,你可真有意思。”他止住笑意说道。
  “有意思的你还没见过。”她霸气的扬头说道。
  “哦?是吗?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九常抚弄额前的青丝,一兀认真的神情。
  “好啊!”
  “不过这个游戏是有惩罚的,你讲个笑话我若是笑了,我自罚一杯酒,可若是我没笑,你就得喝两杯。如何?”
  “好是好,可是你不笑我就得喝两杯,我可不做亏本生意。”她皱眉,这完全是在坑她啊。
  “无事,我也一样。”
  “要不要玩?”他再次说了一遍。
  要不要玩?
  嗯哼,当然要了!
  她点头,示意可以。这次她必须把他灌醉,因为她有资本。
  “告诉你吧,九常,老娘可是号称千杯不醉的怪物,你可要倒霉了。”她没说,千杯不醉只是限于度数极低的酒。
  “无妨无妨,醉卧美人膝倒也蛮不错的。”他轻笑一声。
  “哈,醉卧美人膝就算了,我会让你醉卧黄土地的。”她好笑的说道。
  “无所谓,管家来五坛上好的酒来。”
  一旁的管家说了声是,便退下取酒。
  “酒来了。”管家叫了几个下人将酒埲了过来,便下去了。
  “好,现在游戏,开始!”她将刚来封上的好酒打开。
  “那我先来,在下不才,失丑了。”九常抱拳道。
  残月忍不住一笑,他的话说错了,不应该是献丑了吗,怎么给说成失丑了呢,一看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的人。
  “小月月,你输了,喝一杯吧。”九常嘻嘻一笑。
  “怎么会?”她疑惑。
  “因为你刚才笑了。”
  “好”也不矫情,拿来一碗就开始喝。
  此酒入喉,甚为火辣,应当是烈酒。
  喝完之后,她半眯眼眸,一副喝了毒药的痛苦样子。
  “好了,到我了。”
  “一个女子的裙子让风吹起来了,一个男的将裙子放下,那个女的打了那个男的一巴掌,可是后来那个男的又挨了一巴掌,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认为那个女子不喜欢把裙子放下,结果他又给撩上去了。”她笑的的直拍桌子。
  “哦”九常淡定的点了点头。
  “不好笑吗?”她好不容易忍住笑意的说道,眉目间尽是欢愉。
  “不好笑,小月月再喝两杯。”九常挑眉。
  “你怎么不笑?”说完,一手拿一个杯子,慷慨的喝了下去。
  “到我了呢。”九常微微一笑,眼底满是笑意。
  “好,你放马过来!”她不知此时已经喝醉了,脸色通红,迷糊的说道。
  九常又说了什么,残月都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你等等,别说了。”又拿起一杯喝下去。
  “有一天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残月意味深长的又说了一个故事。
  “小月月,我还是没有笑,接着喝。”
  “好!”几杯下去,她已经醉醺醺的了。
  “哎,你等会,蛇怎么能吓哭呢?”她笑的脸都有些抽筋,肚子都疼了。
  “哈哈,别,别说了,不行了,肚子好疼……”
  最后,又喝一杯,残月突然站起来,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大喊一声:“好!”
  九常眼弯了弯,“小月月,你摔东西的动作真霸气。”
  说完,残月就倒在了石桌上。
  九常忍俊不禁,还说什么千杯不醉的怪物,几杯就倒了。
  “九常你也玩够了吧,你该走了。”雪枯走了过来,将残月抱起,看着脸通红醉醺醺的模样,不禁冷了脸。
  “好好好,该走了,不过,这残月真是有趣得很哪。”九常看着雪枯微冷的脸,慢慢说道。
  “你该走了!”这次雪枯是真的怒了。
  九常最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雪枯怀中的残月,转身便走。
  雪枯一路抱着残月,眼底是满满的宠溺。
  可随后,又是黑了脸。
  因为残月说了一句话:“来,九常,我们再讲一个,不醉不归。”
  雪枯眉头皱的死紧,这个死女人。
  走到屋子后,雪枯的媚眼死死的瞪着残月,但动作却出奇的温柔。
  替她盖好被子,可床上的人儿突然睁开醉醺醺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
  “雪”她的喉咙有些干涩。
  “我在”雪枯温柔的应声而答。
  “你会不会不要我?”
  “小月,你醉了,睡觉。”他不知,他已经选择了青离,那么小月是注定要伤的。
  “你快回答我,会不会?”
  还没等到雪枯说什么,她黑眸森然的盯着他,“我说过,你已经是我的男人,若是弃我,我定会杀了你。”
  雪枯愣住。
  随即残月又委屈的道:“你不能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就没人给你做莲花鸡,宫爆鸡丁,香辣肉丝,糖醋排骨,麻辣鱼了。”
  “恩,不会不要你的。”雪枯不禁失笑,这说法,也就只有他的小月才能说出来。
  “恩”残月最后沉沉的睡去。
  笠日清晨
  残月缓缓转醒,摸摸宿醉后的头,疼的要炸了,再也不要宿醉了。
  门被人推开,红衣胜血的雪枯进来,“小月你好点了吗?”
  “还好,就是有点头疼。”捏捏太阳穴。
  听罢,雪枯媚眼一瞪,意思是你活该。
  残月被瞪的有些心虚,摸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今日与我去外面办一件事,你速速打理好自己。”
  残月一听,笑了,连忙穿完衣服,就是头发让她睡的有些杂乱。
  “那个,雪,我不会束发。”古代的头型她是真心觉得繁琐,坐在梳妆台前摆弄头发。
  “来,转过去,我帮你束。”他温柔的将残月的发丝一缕缕的盘在一起,动作却不生疏,熟练得很。
  “雪,你是不是为了哪个女人束过发啊,手法这般的熟练。”她吃味的说道。
  雪枯手一顿,也诧异的觉得很熟练,像是盘过很多次的样子。
  “没有,小月多想了。”
  发束完后,残月照照镜子,雪枯这手真的好巧啊。
  “我们去哪?”
  “南越。”
  途经长安城时,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荣,卖货声不断。
  “雪,我们去那看看。”残月手指着一个店铺,兴奋的说道。
  “好”
  进去之后,残月被这家店铺的东西震撼了,挂饰各式各样,还有头饰,眉笔,妆粉胭脂等等。
  残月四处看了看,走到一处买手饰的地方,看中了一个饰物。
  “姑娘你可真有眼光,这是白玉同心结,“结”这个字就象是一张“不舍心怀、情用牢结”的网,来象征你与你相公的情意缠绵。”那店家抚弄胡子说道。
  残月看向雪枯,雪枯温柔的笑笑,“来两个”
  “好好,请稍等。”
  残月将同心结别在了雪枯的腰间处,笑弯了眼。
  付完钱后,雪枯与残月一同出来。
  “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这个同心结吗?”
  “为什么?”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这表明我对你的绵绵思恋与万千情愫都蕴含其中。”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爱意。
  “恩”雪枯点了点头。
  “小月”他轻声的唤道,容不得她呆愣片刻,深深的吻了下去。
  犹如疾风暴雨席卷而来,他又如贪婪的孩子深深的吻着,索取着,像找到了丢失已久的宝贝,不想放开反而搂得更紧。
  

☆、南越祭司九常

  “小月”
  一吻过后,弄得她脸红心跳的。
  “恩?”
  “你脸红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
  她连忙捂住脸,“谁说的,哪里有脸红?”
  他哑然失笑,他的小月还真是害羞的很啊。
  他将她的发丝别至耳后,宠溺的在她额上留了一吻。
  这一吻倒好,引来好多人看他们,有些女子先惊异于雪枯的天人容貌,而后又伤心的觉得这人怎么就不是自己的呢,在一旁不甘的喋喋不休的说着。
  “雪,这地方好吵,我们走吧。”她皱眉。
  “恩”
  抬步便走,不在乎身后女人们的惊呼。
  走着走着,残月道:“雪,我觉着我应该像金屋藏娇一样把你藏起来。”
  “哦?小月为何这么说。”他偏头看她,觉得她一脸吃醋的模样真是可爱死了。
  “你没看见吗,那些女人的眼神好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的眼神,就差发狂了。”
  “那下回我带上面具如何?我的容貌只给你一人看。”
  “那倒不用了。”
  就在残月与雪枯说笑之时,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从暗处走来,脸上尽是邪妄。
  雪枯皱眉,他怎会到这来?
  “雪枯,是否记得你我的约定。”妖界之主淡淡道。
  “记得”雪枯眉头皱的更紧。
  “那把她给我。”寂绝手指着残月说道。
  “不可能!”他冷冷说道。
  “那就别怪我强抢了。”寂绝大喝一声。
  从他手中有紫雾产生,慢慢的膨胀变大,最后竟化作万千黑蝙蝠俯冲下来,直直飞向他们,有些行人避不开,当场便被吸成一副骨架子。
  这一幕令她心惊胆跳,却容不得她多想。
  雪枯拿出一个通体鲜红的笛子,开始吹。
  声音凄厉非常,就连嗜血的黑蝙蝠见状都颤抖一瞬。
  可随即,寂绝手中涌出更多紫雾,黑蝙蝠不再停顿,直朝他们飞来。
  雪枯看向残月,温柔地说道:“小月,把眼睛闭上。”
  残月点点头,闭上眼睛。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信他。
  头顶上突然狂风大作,雷声轰鸣,苍穹像是被人泼墨般,陡然黑暗,而铅云暗涌的天幕上,雷电如若虬须,蜿蜒奔走,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响。
  方才还是白天,现在天黑了,天竟然黑了!一轮圆月挂在天幕之上!
  有人在操作逆天法术!
  狂风中,传来阵阵哭嚎凌厉的声音,就连寂绝也愣住,黑蝙蝠再也飞不下去,留在原地颤抖不已。
  因为它们看到了
  一只只腐烂的,白骨之手从地下伸出,然后攀爬出来!
  竟然数白具死尸白骨!
  它们摇摇晃晃的支起身子,放眼望去,全身皆是白骨,眼神黑乌乌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寂绝看到后,脸色变得异常惨白,震惊的看着雪枯操纵这逆天的法术。
  黑蝙蝠受到寂绝指引,冲上去撕咬那些阴森森的白骨。
  从白骨口中发出嘶吼的声音,骨头架子散了一地,却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残月被死尸军队的骷髅凄厉的声音吓一跳,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令她惊骇的说不出话,只得瞪大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有的骨头被黑蝙蝠吃进了肚子里,黑蝙蝠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接着尖叫几声,便爆裂开来。
  最后,万千嗜血的黑蝙蝠仅剩下数百只,整个战场阵阵哀嚎。
  残月看向雪枯,只见他的脸愈发的苍白起来,嘴角竟然流淌下黑色的鲜血。
  残月心仿佛裂开了一样,她抬手,为他轻轻擦去那似墨染的鲜血。
  雪枯偏头看她,温柔的笑笑:“小月,别怕,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她再也忍不住的眼眶微涩,热泪淌下,“恩,我知道。”
  雪枯冷眼看着面目苍白的寂绝,“怎么,还不走吗?”
  寂绝森然一笑,“今日我未料到你出此策,不过,呵呵……”
  他拿出一个骨节般的小哨子,放至嘴边悠扬的吹起来。
  残月突然觉得心口一疼,像是要窒息般,连忙蹲下来捂住胸口,难以呼吸。
  雪枯大惊,“你对她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虽然将她召唤至这九州花费了我的七成内力,但是如我所愿的在她身上下了往生蛊。”寂绝阴狠一笑。
  “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我有此一计吧。”
  残月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此刻寂绝也知他身受重伤,只能速战速决。
  雪枯突然咧嘴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我定会将她给你呢?”
  寂绝鄂然,周身出现了无数带有封印妖魔的符文,紧紧的围着他,从暗处,一袭碧衣的九常走了过来。
  “阁下是谁?”他从未听过这九州还有如此厉害的存在。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南越祭司九常。”九常霸气的甩头说道,却让寂绝愤恨的闭上了双眼。
  南越祭司,今天是他哉这了!
  “呵呵,他日我还会来。”寂绝念了个诀,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呀,她怎么受伤了?”九常惊讶的问道。
  “此地不宜久留。”雪枯沉声道。
  “去我的宫中待会吧,她伤的不轻呢。”
  “九常,往生蛊怎么解?”雪枯轻碰残月苍白如纸的脸,心隐隐作痛。
  “往生蛊?极为少见的一种至阴至邪之蛊,这种蛊只寄居在人的心里,引发心悸,最终七窍流血而亡。解法倒是不是没有……”他仰头作深思状。
  “什么解法?”
  “往生蛊,传闻说这种蛊是地狱之物,虽不致死,却令人生不如死!唯一的解法,便只有剜心一法!”
  雪枯当场震惊,剜心,就只有剜心吗……
  他怎么舍得啊!
  雪枯站起来,眼中翻涌的戾气令九常一震。
  “你这是……”九常震惊的问道。
  “本宫会让他知道下此蛊的后果。”说出来的声音晃若恶灵。
  

☆、穿肠□□,甘之如饴

  又梦到了
  所梦之人,那个红衣男子拍拍女子的头,为她抚去碎发,温柔的在女子额上留一吻,可是该死的还是看不清他的面貌,无论如何都看不清。
  “小月啊,怎么这般贪睡呢,我们内什么时也不见你如此的嗜睡啊?”一声闷笑,雪枯捏捏残月的小手指,仿佛是捏两下她便会醒过来。
  不行,就差一点了,马上就能看到红衣男子的面貌了,残月愈发的努力看清,可却倏的转醒。
  一醒来,便看到雪枯一副老寡妇的模样,咬唇闷着声捏着她的手指。
  “雪,你在干嘛?”她诧异的问道。
  “哦,我的小懒猪醒了?是不是为夫没有满足你,你就变得贪睡不理我了?”雪枯娇媚一笑,眉目上调,一副调戏她的样子。
  她的脸迅速的飞上两朵红霞,“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记得,我好像从未正经过。”他挑眉,玩味的看着她。
  残月想起他施了什么法术,然后受了伤,担心的问道:“对了,你有没有事?”
  “恩?怎么……”
  “我记得你流血了。”
  “为夫好的很,难道小月想证实一下吗?”说罢,他欺身上前,慢慢的靠近她。
  “你起来!”残月一惊,这家伙怎么欲求不满啊?
  “别动,让我抱一下。”他握住正在推他的的手,将她搂入怀中,一手就静静的伏在她的胸膛上。
  他抿起嘴角,将苦涩掩下,小月的胸膛,若是空了,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爱他了。
  “那个男的是不是往我身上弄了什么?”
  “没,小月多想了。”他温柔的笑笑,在她脸上飞快的啄了一口,还笑的一脸无害。
  残月扶额,她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妖孽腹黑相公。
  “这天象异变,可能要有大事发生啊。”一手执棋的男子说道。
  “怕什么,就连骨莲那样的女子都被我们杀害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这声音不辨雌雄,难以令人推断是男是女。
  “也许是我多虑了。”男子语气稍有缓和。
  可是他忘不了血泊中的骨莲瞪着阴森黝黑的眼睛,里面杀气惊人,森冷的可怕,诡异的说道:“若我回来,尔等定会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希望,她是真的死了。男子喝口茶,为自己压压惊。
  雪枯阴沉着脸站在宫中顶楼,任夜风吹起他火红的衣,如夜里的火,艳红到极致。
  “雪枯,破开绝情湖时日已无多,解救青离已迫在眉睫。”九常说道。
  “还有几日?”
  “五日已算多数。”九常沉声道。
  九常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拿出一粒色泽亮丽,通体鲜红的药丸,“要让她救青离的话,前提是她必须恢复前世的灵力,才能破开绝情湖,可是。。。。。。服用此药物危险甚大,甚至恢复前世她身为骨莲的记忆。”
  雪枯眼眸微沉。
  “你还会让她吃吗?”
  “为何不会?”雪枯微勾唇角,眼底泛冷。
  “希望你不会后悔。”九常将手里的药丸丢给他。
  “笑话,本宫做过会后悔的事吗?”
  九常摇摇头,叹息着转身便走。
  雪枯凝视着手中的药丸,沉思许久。
  小月只有恢复灵力,才不会受往生蛊之痛!
  “九常,你怎么在这?”残月看着来人,惊讶不已。
  “这是我的地盘,你说我为什么在这?”九常轻笑一声。
  残月小眼睛提溜一转,“那你是什么地位?”
  “祭司”
  “南越祭司!祭司是干嘛的?”她偏着小脑瓜,问道。
  她知道祭祀,但这祭司……莫不是做法的大师?
  九常温和的笑道:“祭司就是给那些,上无头下无腿,或者说是死相特惨的……”
  “停停停,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连忙举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九常坐在桌子上,毫无贵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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