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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第一嫡女-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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髻,配了一支八宝攒珠凤钗,耳间双明珠,朱唇轻点。
    穿起湘女三千裙,着上雨过天青折枝竹纹芝麻地纱衫,镜子中的少女清丽出尘,宝玉生辉,盈盈凤眸,点点波光,望之心动。
    人都说女卫悦己者容,楚惜情妆点完毕,心中竟有些忐忑。
    她深吸口气:“楚惜情,你有出息点行不行?就是陪他一晚上,算什么,又不是去跟他怎样。”
    暮色渐沉,楚惜情打发了人,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着书。
    直到那窗户打开来,有人跃了进来。
    楚惜情心中漏跳一拍,她回眸看去,盈盈波光间那个男人矗立在床前,幽沉的星眸似浩瀚的苍穹,迷人心智。
    冰冷的面孔仍旧面无表情,身上的宝蓝色暗纹织锦直缀此刻在光芒下反射着幽幽的冷光,他伸出手:“过来!”
    那样的霸道,带着无不可辩驳的口吻。
    楚惜情心中忍不住一跳,她起身,深吸口气,朝他走了过去。
    还差了一步远,他似乎是嫌弃她的速度,大手一伸,铁壁已经稳稳地把她扯入怀中。
    “啊——”楚惜情低叫了一声,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顾渊侧脸朝外看去:“抱紧了,一会摔下去我不会救。”
    楚惜情懊恼地瞪他,被他禁锢在怀中,还来不及恼怒,就被他抱着突然地跳了出去。
    楚惜情惊得捂住嘴,闭上眼睛紧紧地搂住了他,这混蛋能不能一次正常点儿?
    怀中的小女人紧紧搂着他,带着几分惊慌失措,身子微微颤抖着,贴着他的心口。
    顾渊低眸看着她,眼底滑过一抹怜惜,抱紧了她,转瞬在落地她睁开眼时消失无踪。
    顾渊的坐骑停在外面,他先骑上马,伸出手:“上来!”
    楚惜情伸出手,被他一下子拉了上马,坐在他身前。
    马儿得得得向前跑去,楚惜情惊魂甫定。
    她咬住嘴唇问:“去哪?”
    “逛街。”
    逛街?
    楚惜情惊愕地看着他,这么晚去逛街干嘛?
    她正惊愕着,男人已经把她披风的兜帽给她戴上,铁臂环绕着她拉着缰绳,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风的气息传来:“不要说话。”
    楚惜情还想问,却在马儿踏入府河大街之后惊讶起来。
    怎么会,今天街上怎么如此热闹,仿佛白日?
    马儿行过城隍庙,这里正热闹得紧,到处是游玩的男女,还有小贩叫卖着蜘蛛。
    “七巧娘娘的线啦,快来穿针引线,明日心灵手巧……”
    等她看到挂起的灯笼上画的拜月乞巧图才恍然大悟。
    是啊,今天是七夕!
    本来,今晚家中有女子的都要拜月乞巧,穿针引线,以求心灵手巧的。
    只是今年楚家人无心此事,都是几个姐妹在家中自己折腾。
    外面街上却是热闹,又出来游玩的夫妇情人,有卖针线博彩头的小贩。
    而她,此刻在这个男人怀中,几疑梦中!
    ——二更完毕(o)/~七千字。和好的节奏……面瘫脸的温柔,咳咳,傲娇范儿。





☆、人约黄昏后
    她回头看了眼顾渊,所以他是特地带她出来玩?
    因为今天是七夕?
    楚惜情看着大街小巷汹涌的人群,心里复杂极了。
    顾渊从马上下来了,把她带下来,这边便把马儿放在那里,楚惜情正想说这样会不会丢了马,转眼后面就有个眼熟的军士把马儿牵走后面跟着。
    “……”楚惜情不说话了,默默跟着他往前面走去。
    街道上几乎摩肩接踵,顾渊不动声色地把周围的人群推开免得有人撞着她。
    男人粗糙温热的手就这么牵住她温软湿腻的小手,在汹涌的人潮中把她护在身边。
    刚好是一个小贩在叫卖,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都来看,都来试,谁穿针引线最快就有奖。”
    楚惜情朝那看去,只见是个卖针线的小贩,花钱买了针线就可以参加这个活动。
    这活动就是七夕时女子们玩耍的游戏——乞巧。
    用线穿过特制的七个针孔的针,谁的速度最快就是心灵手巧,会得到织女娘娘的祝福。
    在昏暗的灯光下要快速穿过七个针孔可是需要些难度的,当真是要心灵手巧。
    这小贩倒也颇有几分聪明,女子们许多都喜欢此事,纷纷买了针线,跃跃欲试。
    楚惜情抬头看了眼奖品,见挂着的各种各样,都是憨态可掬的布偶,有娃娃,,小动物,织女织女娘娘。
    “这些布偶都是我自家做的,若是赢了前三都有奖励。”
    楚惜情瞧着有趣,便停下了脚步。
    “想玩?”
    “不是,我就是看那些布偶有趣。”
    顾渊看她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的,眸光微动,牵着她进去。
    周围的多是女子,突然冒出来一个高大冷酷的男人来,周遭女子羞涩不已,纷纷避开。
    “这位小姐也来玩一下吧!看小姐就是心灵手巧的。”那小贩嘴巴很甜,楚惜情还没如何,旁边男人嘴角已经微微勾起。
    那小贩察言观色,笑着道:“只要买下十个铜板的针线就能玩一下。这位爷,马上就开始了,这位小娘子不玩吗?”
    “那就试试吧!”楚惜情其实只是想要个布偶,往年她也不是没玩过,便买了针线,那小贩分给她一根七孔针。
    “好,这就开始了。”
    不提楚惜情,旁边其他参加的女子也不少,一开始就吸引了许多人气,迟来的只能一边看着,因为七孔针是不够用了。
    楚惜情拿着针线往针孔里穿去,只是光线昏暗,周遭人挤人,很难穿过去。
    刚穿过一个孔,旁边的女孩不小心碰了她一下,那七孔针顿时就从她手中掉了下去。
    “哎呀,针不见了。”楚惜情低头找了找,奈何黑灯瞎火的,这儿又是拥挤,到底没找到。
    “店家,还有针吗?”
    小贩摇了摇头,抱歉地说:“真是没有了,您看看这周围来的人,我拿来的七孔针都用完了。”
    楚惜情有些失望,这会子到底是找不到针了,而且那针孔也很小,她觉得以自己的速度,大抵还是赢不了的,既然如此,那还是走吧。
    “那就算了,我们走吧。”说着便要带着顾渊离开。
    “等等。”顾渊蹙眉看去,四周的女子都在拿着跟细巧的七孔针在穿针引线,这针上的针眼极小,想穿过线,本就极其不易。
    反正顾渊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打量了下这卖针线小贩的摊子,最后在小贩身边取了个铁架子来。
    楚惜情惊讶地看着他:“做什么?”
    顾渊拿起那三角的铁架,手一翻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那匕首竟是削铁如泥,随便一下便把这铁架子砍断开来,弄出一根铁条来。
    “这位客官,你这是干嘛?”小贩惊奇地看着他,周遭的人也讶异地看去。
    顾渊自顾自地拿着匕首往那铁条上快速地戳了几下,动作迅猛有力,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他吹了吹粉末,那铁条上面瞬间多出了七个孔!“给。”顾渊面无表情地把这铁条递给了她。
    楚惜情惊愕地看着他手中的东西:“这是——”
    “针,你不是要穿线么?”
    楚惜情瞪圆了眼睛,她看着手中超大号的“针”,一时间惊愕莫名。
    这玩意是针,不对吧?
    看那黝黑的铁条上面穿的均匀整齐的孔,穿线过去?
    开玩笑,穿绳子还差不多,而且还是麻绳的那种。
    “客官,这可不行啊,这不是——”
    顾渊一个冷眼飞过去:“这不是七个孔的针吗?你有意见?”
    敢说不是,顾侯爷一抬手就让你好看。
    小贩被他那冷若寒蝉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退了一步,冷汗直冒。
    开什么玩笑,这是从哪冒出来的煞星啊。
    自己给自己掌嘴,他就是说那是笛子呢,铁定能吹响!
    要紧的,千万不能惹这号人物。
    “当然,当然可以。”
    小贩忙赔笑:“这位小姐的针掉了,我们这不禁的,只要你有针赢了就好。”
    旁边其他人都惊呆了,纷纷拿异样的眼光朝顾渊和楚惜情看去。
    楚惜情脸颊爆红,握着那根烧火棍儿恨不得干脆逃走算了。
    “算了,我不玩了顾渊。”
    开玩笑,她得脸皮多厚拿着这么个大号的针去穿线呀?
    顾渊不悦地问:“你不是说要布偶么?”
    “顾渊!”她有些急了,低声拉着他道:“走吧,人家都看着呢,真不合适啊。”
    “哪里不合适?你们有意见?”
    眼神一扫,旁边看呆了的女人们一个个也都忙低下头来。
    谁敢再反对,我的天爷,这从哪冒出来个阎王,今晚回去一定做噩梦,还是刀山火海在地府里滚油锅的那种。
    顾渊那战场上尸山血海堆积而成的上位者的强势霸道与煞气冷凝,直接让周遭欢快的女人们几乎化成了冰雕。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就是啊,多好的针啊,这位爷真是好功夫啊。”
    “对啊,我说小娘子,你快点穿线啊,再不快点,咱们可要赢了。”
    旁边七嘴八舌的几十只乌鸦,吵得楚惜情头疼脑胀,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她无奈又好笑又无语地转过身去。
    实在没脸见人了!
    楚惜情脸颊烧红,低着头快速地拿着线三两下穿过了那手指粗细的针孔。
    “好啊,姑娘好手巧,你是第一个完成的!”
    小贩没口子的夸奖,旁边的女人们也纷纷赞扬她的心灵手巧。
    “嗯,你们继续吧。”顾侯爷脸色好了起来。
    楚惜情的脑袋随着他们的夸奖越来越低,低到胸口去了,转过头去,不认识这个男人,顾渊是谁?
    她楚惜情不认识。
    旁边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听着,不时眼中露出愉悦的神色,只是眼神太深沉,谁也看不出来,伸出手,“奖品。”
    “这有好几个布偶呢,小娘子想要哪个?”
    楚惜情随手指了一个,小贩忙把那福娃娃的布偶塞给她。
    楚惜情转身就走,再待下去,她的脸都要能煮熟鸡蛋了。
    顾渊三两步追了上去,拉住了她。
    “走那么快做什么?”
    顾渊伸出手拉住她,楚惜情把手中的福娃娃塞到他怀里,美目带怒:“你说干什么?”
    再待下去,她都没脸见人了。
    偏偏这厮是个脸皮厚的,人家是好整以暇,根本没感觉到半点羞窘。
    顾渊看着怀中的布偶,好好的又生气做什么?
    “拿着。”顾渊上前把手中的布偶交到她手中:“这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吗?”
    楚惜情没好气地瞪他:“下次别再这么做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顾渊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摸:“脸在呢。”
    楚惜情顿时气结,见他眼底泛出一丝笑意,气恼地甩开他气冲冲地朝前走了。
    这厮就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他今天是故意要气她的对吧?
    楚惜情一脸怒气的样子,顾渊却是好整以暇,甚至,他觉得现在这样的楚惜情很不错。
    他不爱她在面前小心谨慎的样子,这样生机勃勃,没有芥蒂,随意跟他撒娇发怒的她,才是他的那个楚惜情。
    楚惜情不知顾渊的深沉心思,发泄似的买起了东西。
    哼,不是要她陪他一晚上吗,那他就负责给她当搬运工吧!
    两个人开始在这条街上逛起来。
    于是,很快人潮汹涌的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
    一个清丽娇俏的少女不时停在摊位前挑挑拣拣,然后把手中买下的东西塞给后面巍巍高山似的冷面男人。
    男人高大的身形为少女阻挡着汹涌的人潮,手上已经拿满了她买的小玩意儿。
    这样一对儿俊男美女,奇异的景象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含笑看着这么一对儿。
    七夕之夜,牛郎织女星鹊桥相会,正是情人相会的好时节。
    等到一条街逛完,楚惜情已经买了一堆东西。
    吃的喝的,小灯笼,荷包锦囊,首饰珠串,于是,顾侯爷这位朝廷重臣此刻面无表情地抱着一堆儿玩意,仿佛移动宝库随着她左右。
    楚惜情回头看到他怀里的东西,忍俊不禁,眉梢挑起,唇畔带了抹坏笑。
    “侯爷累了吧?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注意,买多了。”
    顾渊那双漆黑的眼瞳就那么凝视着她,仿佛宇宙苍穹包容着行星的温柔,眼瞳深处闪过一抹笑意,他敛眸,一个招手,便有人从后面过来,把东西接了过去。
    楚惜情撇撇嘴,早就知道顾侯爷手下多,这不神出鬼没的,随时都能冒出一个来,他那双手简直像是哆啦a梦,一挥手说不定变出什么来。
    这不,下一刻,楚惜情就看到有人牵着马过来了。
    这黑色大马亲昵地蹭了蹭顾渊,人性化的大眼仿佛极具灵性,还朝楚惜情嘶声叫了起来。
    “上马。”
    “啊,还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楚惜情有些犹豫,他今晚很奇怪,带着她逛街不说,这一切的举动都让楚惜情有些不安。
    顾渊的神情冷了:“还怕我?”
    楚惜情咬牙,挑眉道:“谁怕你了?”
    她伸出手,顾渊一手将她带上马。
    楚惜情有些僵硬,身体板直了,她闭上眼睛,可是感觉越发敏锐起来。
    耳畔只有风声和得得的马蹄声,在夜色中空寂地响起。
    黑暗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男人的怀抱温暖而安心。
    她一瞬间有些贪恋这种温暖,在他怀中几乎要沉醉了。
    星子在天边滑过,顾渊驾着马带着她,不知去向何方。
    她没有问,或者她也不想问,去打破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顾渊心中本来一直存在的怒气慢慢地平静下来,什么都不重要了,此刻,她在怀中,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儿终于停了下来。
    楚惜情睁开眼睛,看着男人打起灯笼,她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是龙山脚下。
    “怎么来这里,很晚了——”
    “夜游龙山,更有番趣味。”顾渊没再多说,牵着她的手沿着台阶朝山上走去。
    楚惜情讶异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他有这样的闲情雅志了。
    这样的夜晚,龙山上其实也并不是没人的,还有些风雅的士子在七夕晚上呼朋唤友游山玩耍。
    一路上,他们也看到了几波人,谈笑风生,好不潇洒。
    沿着台阶一直往上去,静谧的夜色中人的心随着一级级的台阶而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楚惜情也不再说话,这样的夜,这样的龙山,又带着几许静谧神秘,让人的心一瞬间平静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停在了半山腰一座院子里。
    早有人在里面等着了,见顾渊来了掌起灯,里面院子里葡萄架下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这竹林竹门,草亭茅屋,都透着几分闲雅之趣。
    顾渊领着她进来,在葡萄架下坐下,看了她一眼:“坐吧。”
    楚惜情没有动:“你带我来这里是——”
    顾渊淡淡道:“既让你陪我一夜,去哪便是我说了算。”
    楚惜情蹙眉,在旁边坐下了。
    顾渊倒了杯酒,递给她一杯。
    楚惜情怔了怔,“是酒?我不怎么会喝——”
    她想说不能喝酒,可是看着男人的眼神,终于无奈地低头喝了。
    酒并不算烈,十分绵柔,只是进入口中让不会饮酒的楚惜情瞬间脸颊涨红了。
    “陪我喝酒。”
    顾渊发话,楚惜情只得听了,她既然答应了今晚陪他,他说要陪酒,那她也干脆舍命陪君子了。
    一连三杯下肚,楚惜情粉嫩的脸颊已经染上了因为酒精而起的酡红。
    她有了几分醉意,挥挥手扇风:“好辣——”
    她看向他:“你说要救楚原的事,是真的吧?”
    “楚惜情!”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难道到现在你还要问这些可笑的话?”
    “楚惜情,你可曾信任我?在你心中,我是什么人?”
    顾渊认真地问。
    楚惜情低头,想起他屡次说话不算话,咬牙:“食言而肥的人。”
    “既然你对我不满,那就开诚布公地说清楚!”
    楚惜情咬牙,“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不说,我如何清楚明白。楚惜情,我不是神仙,更不能无所不知。如果你觉得我对你做的事不对,那么我们就直说。”
    楚惜情深吸口气,她嗤笑了起来,转过头去:“还说这些干嘛?”
    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酒精似乎壮了她的胆,更让她把平日不会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当初为何离开那么久一点消息没有?说洛冰是皇帝派下来帮你的人,可我不明白,到底什么事要皇帝这么遮遮掩掩,而你对我隐瞒遮掩,明明在城里,却是对我视而不见,骗我说你在忙。我讨厌被人骗,顾渊,我更讨厌被人背叛。是你说不会有别的女人的,你答应我可当时却食言而肥!”





☆、误会解除
    顾渊眸光一动,他伸出手扶住她有些晃悠的身子:“便是因此生气么?今日我可以告诉你当时的事情为何那么隐秘,又是为了什么没联系你。”
    “那你说,说出个理由!我看你就是狡辩,否则,干嘛不理会我?”
    她明明给他写信,可他连回个话都没有!
    “是因为那封信?”顾渊从怀中拿出一封破损严重只剩边角的信来。
    “这不是我的信吗?怎么被烧了?”
    “我没有看到,这封信,被人故意藏了起来,直到前些天我才知道你曾经写信给我,我不是故意不去见你。”
    楚惜情呆愣地看着他,杏眼圆睁。
    “你说真的?”
    开什么玩笑,搞了半天,她一番怒气都是演给瞎子看?
    “我不会骗你。”
    楚惜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惜情?”看她半天不说话只是发愣,顾渊忍不住有些担心,蹙眉道:“你没事吧?”
    “别理我,让我冷静冷静。”
    楚惜情起身走到门口,挠墙。
    她现在有种想抓狂的冲动!
    也就是说,她送出去的信,这个男人根本没收到所以他也就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生气。
    所以他才没有去。
    所以她是自己在那瞎生闷气的是吧?
    楚惜情忍不住想抓狂,这叫什么事。
    “惜情。”顾渊走到她面前看她:“所以,你不要为那件事生气了,我的确不是要爽约。”
    “谁干的,谁会去藏我写给你的信?”
    楚惜情闷声问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当时梅香不是说已经交给卫士了么,怎么会这样?
    谁会有那个胆子敢藏写给顾渊的信。
    “洛冰,是她把信给藏在了我处理过的公文里,当时又有紧急要事,我们直接就出城了,晚上都没回来,所以信我是一直没看到。直到前几天顾炎他翻公文出来看看的这信。”
    楚惜情咬牙:“洛冰?”她看了顾渊一眼,冷哼一声,大抵是因为喝了不少酒,壮了胆量,她怒瞪着他,“还说跟她没关系,没关系她干嘛要藏起来我的信。你,你就是骗我了!”
    顾渊看着面前嚣张气恼的小女人,嘴角却莫名上扬。
    小丫头,胆子倒大了,看来让她喝点酒还是有用。
    不然的话,她怕还不会这么大胆。
    “她跟我没有关系,那个女人是另有目的,目的就是不想你我两家联姻。”
    楚惜情挑眉,“什么意思,她不是皇帝赐的吗,我跟你跟她有什么关系?你今天不说清楚不算完,不然,我,我跟你,我跟你没完!”
    这里面有什么事,她怎么觉得云里雾里?
    喝了些酒,脑子越发有些不太清醒了,面对着顾阎王的冷脸也不害怕了,敢放话了。
    顾渊伸出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吃醋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几分无法察觉的愉悦。
    楚惜情恼地推他:“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低喃一声,拉着她在葡萄架下坐下,“本来此事还是隐秘,不过想必过几日也该公开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你可知,当初我出去是为陛下办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去找你。”
    楚惜情蹙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哼。”
    “是一件极其隐秘的事,陛下派来黑衣卫做监督,洛冰就是黑衣卫,现在你明白她的身份了吧。”
    “可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跟那个洛冰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顾渊,还能是因为什么让那个女人要藏起她写给顾渊的信?
    “那是因为陛下让我寻找一件宝物,为了此事,必须保密,当时我直接呆在城外,以训练军队为由将那一片都保护起来,因为此事极其重要,但为了不引人注意,洛冰便成了挡箭牌,白日我与她出入,晚上我们才会去城外寻找东西。”
    楚惜情心中好奇,当时他是说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然后就快一个月都没消息,楚惜情本来还以为他不在山阴,直到那天见到洛冰才知道他并没有去外地,所以她才会那么生气。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怎么,原来当时他晚上都去外面挖宝去了?
    可是皇帝真要找宝物,也不用这么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吧?
    “是什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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