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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花得良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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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了这么多花来,我去搭把手,免得被太阳晒坏了。”许顺成匆匆下楼去了。

    许俏君看着其中有一个花农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那见过。隋季儒也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道:“他就是那天在正北街卖花的人。”

    “难怪我看着有些眼熟。”许俏君笑道。

    “若是我们不开店,他还得在大街上苦等,所以说我们开店是件行善积德的事。”隋季儒道。

    许俏君斜睨他,“隋公子,你想当佛祖啊?”

    “在下没打算普渡众生,在下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隋季儒谦虚地道。

    “我不是说你普渡众生,我是说只有佛祖才往脸上贴金。”许俏君挑眉道。

    隋季儒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没想到许俏君会跟他开玩笑,这说明,她对他是有情的,只是女子矜持,让她心服口不服,闹了这么久的别扭,勾唇笑道:“在下要是佛祖也是动了凡心的佛祖。”

    许俏君闻到淡淡的茶香味,这才发现两人站的距离太近,忙向后退,退得太急,后背重重地撞在桌子上,“哎哟。”

    隋季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关心地问道:“撞到哪里了?”

    “腰。”许俏君痛得小脸皱成了一团,手弯到后面揉着撞痛的地方,肯定撞青了。

    “要去医馆请大夫看看吗?”隋季儒问道。

    “不用,等下午到我四婶家,让我四婶给我擦点药酒就行了。”许俏君揉了揉,疼痛感稍减,“你放开我。”

    “在下松手可以,但你不要乱动,省得又撞到别的地方,到时候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许叔还以为。”隋季儒凑到她耳边,“许叔会以为在下不守礼欺负了你,在下可就百口莫辩了。”

    “你闭嘴。”许俏君怒喝道。

    隋季儒松开了手,走回长几边的椅子上坐下,他不是不想继续挑逗她,只因楼下的花农已经走了,许顺成要上来了,他不能让许顺成看到他这一面。跟许顺成接触了这么久,他知道这是一个固执又守礼的人。而且许顺成一直说他是君子,君子不欺暗室。虽然他并不是君子,但现在暂时伪装一下吧。

    许俏君见他就这么退回原处坐下,松了口气,还好他只是嘴上花,行事还算靠谱,不会乱来。

    等了一下,许顺成就进来了,“隋公子,那些花农很感谢我们能开这店子,为他们解决了卖花的难题。”

    隋季儒笑道:“开店能赚钱,又能帮人,何乐而不为?”

    “是啊是啊。”许顺成笑道。

    又闲话了几句,就到正午时分,他们从店的正门出来,去对街的酒楼吃中午饭。

    顾晞知就坐酒楼的二楼,他的人打听到隋季儒在泉陵城开了家花店,取名集芳斋,明天开张,就过来观察一下动静。没想到,会看到许家父女和隋季儒一起从店里走出来。

    顾晞知猛然站了起来,盯着朝酒楼走过来的三人,许家种了许多花,他们是把花送来集芳斋卖吗?

    “六爷,那个年长的汉子就是集芳斋的另一个东家,姓许,名顺成,是三家村人,他身边的姑娘是他的三女儿,小名俏儿。”坐在顾晞知对面的男子低声道。

    “这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顾晞知怒问道。

    “小的以为这事不重要,隋季儒要开……”

    “永嘉,事情重不重要,是由我判定,不是由你判定。”顾晞知冷声道。

    “小的知错。”永嘉单膝下跪,低着头道。

    ------题外话------

    我不想再过没有电的日子了,收拾东西,明天搬回娘家住,直到供电正常。

 第一百四十八章 当面对峙

    顾晞知看着外面,目光焦灼,隋季儒精于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许家父女秉性善良单纯,岂是他的对手?

    “小的打听到,许家种的花,与其他花农种的花颇有些不同。京城前两年出现的那几盆奇莲,也是出自许家。还有那盆三色兰花,也是许家的卖给百卉园的。”永嘉在打听隋季儒的事情时,无意间找到当初蔡掌柜留在泉陵城的两个伙计,从他们口中得知不少的事情。

    兰花是顾晞知的手笔,他并不在意,只是奇莲?顾晞知想起许俏君曾拿莲种来让他种的事,心里沉了沉,问道:“奇莲卖多少钱一盆?”

    “百卉园收时每盆几千两银子,转手送到京城,每盆都是上万两白银卖出。”永嘉道。

    顾晞知眸光微沉,她待他至诚,他却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不过,他不相信隋季儒找上许家,仅仅是为了许俏君种花的技艺,隋家技艺好的花匠可不少。更何况隋季儒这人做事喜欢一箭双雕,他的目的绝不简单。

    顾晞知皱了皱眉,店铺明日就要开张,现在阻止已然晚矣,为今之计,就是找机会提醒一下许家父女,让他们对隋季儒有所防备,不止于被隋季儒所害。

    “你起来。”顾晞知见三人已进了酒楼,坐回椅子上。

    永嘉站起身来。

    “派人盯死隋季儒,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回禀我。”顾晞知沉声道。

    “是。”

    顾晞知沉吟片刻,道:“让竹合去保护许三姑娘。”

    永嘉惊了一下,他跟着顾晞知已有八年,这位爷对女人从来不假颜色,那些姑娘百般纠缠示好,也得不到这位爷的一个笑脸、几句好话。就是那孙姑娘,若非唐老夫人、二姑奶奶和舅夫人在,只怕这位爷也不会任由她贴靠过来。这位爷还没见过这位许三姑娘,怎么就上心了呢?六爷在泉陵城附近的石鼓书院读过书,可那时他一直伺候在旁,没见过这位许三姑娘,这许三姑娘怎么就得了六爷的青睐?还要把竹合派过去保护她。

    “永嘉,不要妄自揣测我的心思。”顾晞知语气平静地道。

    永嘉心头一凛,“小的不敢。”

    顾晞知提壶倒了杯酒,举杯一饮而尽,眉宇间带着几分懊恼。隋季儒会来泉陵城,应该是他当时行事不慎引出来的祸端。那时他一心想着赚笔钱,返回鹤州,查清他因何出事?又觉此事无关紧要,事后就没有做遮掩,谁想到隋季儒会因此来到泉陵城,还找到了许家,还说服一向老实本分的许顺成一起合伙开店。

    顾晞知在厢房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看得永嘉胆颤心惊,却又不敢相劝,这位爷多少年不曾失控了,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刚被警告了,永嘉也不敢乱揣测,老老实实地垂首站立在一旁。

    另一间厢房内,点得菜还没上桌,许俏君趴在窗口往外看,不多时,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酒楼外,一个婢女打扮的人从车上下来,接着是打扮的光彩夺目的孙媛媛,从车上下来。

    许俏君在七夕那天,已经见识过孙媛媛对顾晞知的痴迷程度了,她突然到这酒楼来,若不是约了唐家人,那就是顾晞知也在这酒楼里。

    许俏君撇撇嘴,俗话总说,女追男隔层纱。仿佛女子只要有勇气捅破这层纱,就能如囊中取物般得到男人的心,可事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尤其是顾晞知这种心思深沉似海、让人难以琢磨的男人,孙媛媛要想得到他,任重而道远。

    过了一会,吃完了午饭,许俏君走出厢房,就看到顾晞知和孙媛媛从另一间厢房里走出来。

    “小萧?”许顺成不敢确定。

    “许叔。”顾晞知唇角微扬,露出浅浅的笑意。

    他的这声许叔,让隋季儒和孙媛媛一惊,许俏君则是不解。

    隋季儒惊的是,顾晞知居然认识许顺成,可他明明查过,顾晞知与许家并无来往,他们怎么会认识?还有许顺成那声小萧又是什么意思?顾晞知的表字幼安,可不是什么小萧。

    孙媛媛惊的是,顾晞知怎么会认识许俏君的父亲?难道七夕节过,他去过许家?与许家有来往了?

    许俏君不解是,七夕节那天他还装着不认识她,今天怎么就肯认许顺成了?

    “小萧,你什么时候回泉陵城的?”许顺成欣喜地问道。

    “前些日子回来的,正准备改日去村里看望许老爹和许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许叔和俏儿。”顾晞知看许顺成见到他如此欣喜,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暗道了声惭愧,那日他不辞而别,深觉失礼,辜负了许家人对他的好,重返泉陵城后,他不敢面对许家的人,不敢去三家村探望,甚至不敢去打听许家的事。今日若非要提醒许家父女小心隋季儒,他或许还要拖上一段时间与他们相见。

    许俏君嗤笑一声,撇了撇嘴,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

    孙媛媛一脸的不敢置信,心痛如绞,他叫许俏儿的名字,她认识他十年了,第一次见他,她就喜欢上他了,她叫他六哥,他却一直叫她孙姑娘,从不肯唤她一声媛媛,他却叫这个乡下丫头的名字。这乡下丫头到底哪里好?值得他另眼相待?

    隋季儒双眼微眯,听这口气,顾晞知和许家的人很熟,可是他打听到的……

    隋季儒勾起了唇角,顾晞知和许家人交往时用得是化名,难怪打听到的事情有所偏差,轻咳一声道:“顾六爷何时有了小萧这个名字?”

    许俏君愕然,隋季儒怎么会认识顾晞知?

    “许叔,我已记起前事,我姓顾,名晞知,鹤州人氏。”顾晞知如何不知隋季儒打得是什么主意,但今日他出来与许家父女相认,自然把事情说清楚。

    “记起来就好,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许顺成笑道。

    孙媛媛面露疑惑之色,什么叫记起前事?

    许俏君眸光微凝,他们俩都是鹤州人氏,认识不奇怪,但是隋季儒似乎对顾晞知有些敌意,这又是为什么呢?

    “让许叔担心了,那天的事,改日我会去村里详说,今日我是有事向隋四爷请教。”顾晞知的目光落在了隋季儒的身上。

    “顾六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在下可担不起顾六爷这声请教。”隋季儒轻摇纸扇道。

    “隋四爷无须谦虚,我问的这事,隋四爷必能回答。”顾晞知盯着隋季儒的眼睛,“不知隋四爷为何不在鹤州城打理花圃,要千里迢迢跑到泉陵城来开个小小的花店?”

    许俏君看隋季儒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她相信顾晞知不会在这事上说谎。隋季儒家中有花圃,得用的花匠不在少数,他随便调动几个过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借重她种花的技艺?

    孙媛媛目含幽怨地看着顾晞知,他一向寡言,她以为他是真的不喜欢说话,却原来不是,他也能说这么长长一段的话。

    “花圃有三位兄长打理,在下帮不上忙,只得出来另谋出路。顾六爷不是也和在下一样吗?”隋季儒一见顾晞知认识许顺成,就知道要坏事,但他不能承认,唯有强作辩解。

    “以隋家的财力和人力,开店是轻而易举的事。”顾晞知话中之意很明显,隋季儒开店无须找人合作

    “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下可不像顾六爷,在此地有姑母庇护,为了事半功倍,在下才会找许叔合伙开店。”隋季儒勾唇一笑,“许叔为人厚道,在下不在泉陵城时,可放心得把店交给许叔打理。”

    顾晞知见许俏君眸中疑色未散,知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她有了防备之心,他暗中又派人紧盯着隋季儒,隋季儒的阴谋诡计,必然实施不了。

    顾晞知的目的达到,他也不愿站在这酒楼的走廊上,继续说下去,笑笑道:“许叔,俏儿,今日我先行一步,改日登门拜访。”

    许顺成笑道:“小萧,不,顾……”

    “许叔,无须改称呼。”顾晞知怀念他做萧河的那段时光。

    “小萧,对面的集芳斋就是隋公子和我合伙开的店子,明天开张,你要是有空,就过来喝杯茶吧。”许顺成邀请道。

    “我明日必来恭喜许叔。”顾晞知眸光一转,看向许俏君。

    许俏君也正看他,四目相对。许俏君翻了个白眼,顾晞知忍不住笑了。孙媛媛鄙夷地撇撇嘴,没教养的乡下丫头。

    隋季儒捏紧了手中的扇柄,两年前,顾晞知曾失踪过一段时间,莫非那一段时间,他就住在许家?

    酒楼只有一个楼梯通向一楼,几人一起下楼,许顺成走在最前面,顾晞知和隋季儒错开一步,往下走。许俏君和孙媛媛也是错开一步,前后脚的往楼下走去,永嘉、地菍和孙媛媛的婢女跟在两人身后。

    下了两层,孙媛媛突然快走了一步,踩住了许俏君裙子。许俏君穿的是棉裙,棉裙结实,并没有如孙媛媛所想的撕裂,许俏君只是被绊住了脚。

    在楼梯上被绊住了,同样很危险,许俏君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巧言狡辩

    永嘉三人在后面看得清楚,孙家的婢女失声尖叫,永嘉和地菍同时喊道:“三姑娘小心。”

    顾晞知走在许俏君前方,听到喊声,知道后面出了事,刚转身相看,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扑了过来,下意识地展开双臂,将扑过来的人儿抱了个满怀。

    许俏君一发现重心不稳,要往下摔倒,就去抓旁边楼梯柱子,想稳住身子,可这酒楼的柱子是圆形的,尺寸过大,她一把没能抓住,惯性往前扑去,暗叫一声,命休矣,就扑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茉莉香味的怀里。清清爽爽,似有若无。

    孙媛媛看顾晞知紧紧抱着许俏君,又悔又恨,早知会这样,她就冒险扑过去,这样顾晞知抱着的就是她了,真真是便宜了许俏君这个狐狸精。

    “你这孩子,怎么走个路都走不稳当?下个楼还差点摔倒。”许顺成嗔怪地道。

    许俏君扶着顾晞知的手臂,站了起来,侧转身子,看着孙媛媛,道:“爹爹,不是我走路不稳当,是有人踩我的裙子,害我险些摔下楼梯的。”

    许俏君穿的虽然是颜色浅的嫩绿色裙子,但孙媛媛是大家闺秀,出门车来车往,这酒楼一楼铺着方砖,地面、楼梯和地板都干干净净的,她鞋上沾的灰尘不多,纵然她那么用力踩,许俏君裙上只留下点点浅浅的印子,不太像脚印,像是许俏君没注意在那里蹭脏的。

    孙媛媛瞄了一眼,也就放心,便不出声,仿佛踩许俏君裙子的人不是她一般。只是她忘了,在她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永嘉。”

    “地菍。”

    顾晞知和隋季儒同时喊道。

    “六爷,是孙姑娘踩了三姑娘的裙子。”永嘉实话实说。若孙姑娘得六爷欢心,为了六爷,他到可以帮她遮掩几分,但现在得六爷欢心的是许三姑娘,他傻了才会去帮一个不得主子欢心,做事还心肠歹毒的女子。

    “四爷,是孙姑娘踩了三姑娘的裙子。”地菍也和永嘉说了一样的实话。

    顾晞知眸底闪过一抹寒光,他就知道此女非善类。

    隋季儒勾唇冷笑,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两人作证,这事孙媛媛推脱不掉,但仍辩解道:“我不是有意的,是许三姑娘走得太慢,我才不小心踩着她的裙子的。”

    许俏君讥笑道:“原来是我走得太慢,让孙姑娘不小心踩了我的裙子,真是对不住孙姑娘了。”

    孙媛媛如何不知道许俏君在嘲讽她,依得她的脾气,早就命人打许俏君几耳光,奈何有顾晞知在此,她不敢闹,要知她在顾晞知面前,是温柔懂事的乖乖女,微微一笑,道:“这楼道上,人来人往,走得太慢,会拦了别人的路,许姑娘若是走不稳,就扶着点楼梯吧,省得摔倒。”

    “是,孙姑娘说的对。”许俏君向后靠在楼梯上,“我走不快,恐拦了旁人的道,还是孙姑娘请先行。”

    孙媛媛目光闪了闪,这个许俏君不会是想走在她后面,踩她的裙子报复吧?若是这样,她就如她所愿,到时就能让六哥抱她了。孙媛媛想得美好,嘴角含笑,提起长裙,往楼下走去。

    许俏君看孙媛媛那矫揉造作的姿态,不忍直视,眼睛朝上看。孙媛媛走到她身边时,略停了下,好方便她动手,不,动脚。可是许俏君却没动,孙媛媛满是失落地走过了。

    顾晞知见孙媛媛走过来,他也向许俏君一样,靠在楼梯给她让路。许顺成和隋季儒也是有样学样。孙媛媛畅通无阻地走到了一楼,愈加感到失落,六哥还真看上那乡下丫头了,她要怎么办?

    许俏君斜了顾晞知一眼,小声嘀咕了句,“蓝颜祸水。”

    顾晞知和隋季儒都不知蓝颜是什么意思,但祸水这词的意思是知道的。顾晞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眸光闪了闪。隋季儒盯了许俏君一眼,脸色微沉,她居然对顾晞知有情!

    许俏君没管两人,从他们身边走过。

    下了楼,到了店外,孙媛媛先上了马车。

    隋季儒拱手道:“顾六爷,明天见。”

    “明天见。”顾晞知也拱了拱手,目光看向许俏君,见她站在许顺成身后,低着头,“许叔,俏儿,明天见。”

    “明天见。”许顺成笑着拱手道。

    孙媛媛把帘子挽了上去,“六哥,午后太阳晒,你还是上马车上来坐吧。”

    顾晞知并不接她的话,翻身上马忍不住又去看许俏君。

    许俏君也正抬头看他,再次四目相对,许俏君又翻了个白眼。

    顾晞知神色未变,眸光柔和,抖一抖缰绳,马儿不快不慢地朝前走。

    孙媛媛狠狠地瞪了许俏君一眼,重重地放下了帘子。

    许俏君撇了撇嘴,跟着隋季儒和许顺成回了对面的集芳斋。

    下午,许俏君见到了店里请的掌柜和账房先生。掌柜姓郝,账房先生姓钱。

    许俏君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没问两人什么话。

    隋季儒打发两人下去,趁着许顺成去上茅房的空隙,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顾晞知?”

    许俏君愣了一下,抬眸看着他,道:“我不喜欢顾晞知。”她喜欢的人是萧河,是那个被许顺成从河里救上来的,不知道身份,没有过去的萧河。

    隋季儒看着她幽深平静的墨瞳,勾了勾唇角,她否认的这么干脆,难道和顾晞知有情的是另有他人?她是在为别人打抱不平?微眯了下眼,道:“顾晞知在鹤州有兰玉公子的美名,爱慕他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他与鹤州知府家的大姑娘一首琴……”

    许俏君抿了抿唇,打断他的话,问道:“隋公子是要做长舌妇吗?”

    “在下陈诉事实,俏儿姑娘却斥在下为长舌妇,对顾晞知这般的维护,就不怕爱慕姑娘的在下伤心吗?”隋季儒问道。

    “隋公子,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我到是对隋公子的家事很感兴趣,还请隋公子详细说明,以解我之惑。”许俏君目光咄咄地盯着隋季儒。

    “俏儿姑娘答应嫁给在下,在下家中的事,在下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隋季儒笑道。

    许俏君冷笑道:“隋公子遮遮掩掩,不吐实情……”

    “四爷,花少爷和文少爷来了。”地菍在外禀报道。

    隋季儒皱了皱眉,起身叮嘱许俏君道:“你别出来。”

    许俏君撇嘴,就算他不说,她也不打算出去见花子荆和文启东。过了一会,许顺成回来了,告诉她,隋季儒有事先走了。

    许家父女在店里呆到傍晚,才离开集芳斋。在许晓成家的路,许俏君问了许顺成,“爹爹,郝掌柜和钱账房是你请的,还是隋公子请的?”

    “是隋公子请的。”许顺成道。

    许俏君叹了口气,一间店铺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隋季儒请的,他想搞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爹爹,多请一个账房吧,我们自己出钱请。”

    “一间小店那请得起两个账房。”许顺成否定她的提议。

    “请不起,也请起,总不能让隋季儒就这么糊弄我们吧。”许俏君沉声道。

    “隋公子不会的。”许顺成道。

    “那爹爹的意思是萧河在说谎啰?”许俏君问道。

    “小萧应该没有说谎,但是隋公子的说法也说的通。这大户人家,家大业大,子孙繁多,良莠不齐,难免会有争夺家产的事发生。家丑不可外扬,隋公子不告诉我们实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者他们俩好像有旧怨,小萧话里难免会有失公允,当然小萧来提醒我们防备隋公子,绝对是一番好意。”许顺成不偏不倚地道。

    “爹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许俏君撩开车帘,郑重其事地道。

    “这话说的没错,等会我跟你四叔商量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许顺成道。

    “爹爹,你说过这店子是给我的,你们商量事情,我也要听。”许俏君不相信许顺成和许晓成能商量出两全其美的法子,怕他们又会弄个“惊喜”给她。

    “好,让你听。”许顺成爽快地笑应了。

    许家父女到许晓成家没多久,许晓成就回来了。许顺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许晓成皱眉,“没想到这隋公子还隐瞒了这么大件事情,要是早知道,怎么也得托人去打听打听,他在鹤州的情况,才决定和不和他一起开店。”

    “四叔,现在托人去打听也不晚。若事情真有不妥,我们立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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