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猛龙威凤-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逃回的人绕两侧的护庄壕,向后庄逃走。
  彭刚四人不慌不忙,懒得理会逃走的人,在草坪前的树林栓妥坐骑卸下各种器具。
  没有人能飞越四丈余宽的护庄壕,所以没有人过来向他们挑战他们乐得情闲。专心起劲
地布置。
  四丈长的草地,架设了各式各样的古怪器具。
  庄门楼高有两层,飞桥的辘轳就建在门楼上。
  两层门楼以及两侧的庄墙头,数十名男女皆惊疑不定,居高临下观看他们四人的动静,
弄不清他们兴高采烈的用意。
  一匝旗花的火绒总引点燃,隆然声中火蛇排云掣电。向高大的庄门楼激射,十具旗花有
如万蜂钻巢。
  轰隆隆连续的爆炸声中,庄门楼石瓦纷飞,柱倒顶坍,霎着火焰飞腾,烟屑味中欲呕。
  狂号震耳,人体抛掷血肉横飞。  
  然后是一排排冲天炮腾空,向远处的房舍飞去,一排接一排,每排十具。
  大型冲天炮中,不但有抛射药、爆炸药、燃烧药,更填有小石块小铁屑,不但可爆炸纵
火,而且可以杀伤人马,威力惊人。
  庄中传出的爆炸声天动地摇,惊心动魂。
  一声雷震,一具型式有如军用九龙简,从冲出的彭刚手中燃瀑,隔着四丈宽的护庄河,
火龙远及五六丈外。
  飞桥着火,裹铁叶的庄门起火。
  江湖秀士与两位姑娘,则用附着有小型爆炸简的劲矢,向庄墙上的人攒射,中箭的人从
墙上掼落。发出慑人心隗的叫号,摔落在冰冷的壕水中。
  “太狠了,大哥。”叶姑娘停止发箭,有点惨然。
  庄墙上已没有人敢露面,江湖秀士也停止发箭。
  “彭小子,你真可以攻破紫禁城。”江湖秀士苦笑:“看来,咱们这一身肉搏装备,没
有使用的机会了。”
  “与强敌肉搏,是下策的下策。”
  彭刚在整理肉搏用的并联式中型喷针筒:“这些玩意最好备而不用。我不希望咱们四人
中,有人被他们伤害,最佳的手段,是在三丈外把他们送下地狱。飞桥快要掉下来了,快把
所有的火器射光。”
  飞桥不易引燃,九龙简喷出的炽热的火流中止,火也熄了。
  但门楼崩坍被大火所天噬,两座巨大的辘轳架正在燃烧,缆索已陷在火焰中,飞桥将失
去曳系力,定会轰然倒下。
  飞桥倒下,就是进庄的时候了。
  全堡已成了地狱,足有三四十处火头升起。
  “真要扫庭犁穴?”云裳仙子有点不忍。
  “不扫庭犁穴,你知道这些妖人,日后会杀害多少无辜?斩草除根,势在必行,我不希
望日后,让他们到淮安翻天覆地。”
  轰然一声狂震,飞桥倒下。
  不等仍有火焰的庄门被炸破,庄门拉开了,里面的人蜂涌而出,杀声震天,冲过飞桥刀
枪并举。
  簧片打击底匣的暴响接二连三,人群在一排排系有尾穗的尺长锋利长针攻击下,像波浪
一样,一排排栽倒,没有一个人能冲近彭刚四人所列阵两丈内。
  “屠光他们!”彭刚怒吼,丢掉针匣拔刀出鞘。
  冲出的三十余人中,只剩下七八个机伶鬼,他们冲在人群后,一看不对就向庄内逃。
  四人踏尸而进,追入余火尚炽的庄内。
  几个逃散的人,被飞刀一一击倒。
  好一场掺烈的大搏杀,冀南别庄成为残破的瓦砾场,砦堡式的建筑,仍禁不起火器的攻
击,大部分残破不堪.幸而不曾烧成白地。
  许大老爷失了踪,残余的人从后庄逃掉了。
  自始自终,不许任何人接近至两丈内,交叉行远程攻击,一切妖术在火器攻击下无用武
之地。
  八匹马出了庄踏上归途,庄内余灯犹炽。
  所有的器具全用光了,回程一身轻松。

  …
   小勤鼠书巢 扫描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幻影情刀》——第二十八章 
云中岳《幻影情刀》 第二十八章   山林火势仍炽,三两天以内难以自行熄灭,大概封山至孤山这一段十余里长冈岭、烧光
才会熄灭。
  进入有百余户人家的封山村,村民争相走避。
  许大老爷的下庄在村东北,入庄小径从下庄向北伸展三里内是空旷的田野,山林已成了
火海,逐渐向东南延伸,不久将把小径吞没。
  下庄,名义上是长工佃户住宿的地方。
  大地主的田地过广,本庄的人不可能远出一二十里外耕作,因此加建下庄,安顿长工佃
户,减少往来的时间。增加工作量。
  有些大地主,建三五座下庄平常得很。
  下庄没建有庄墙,种了酸枣作为藩界,里面有二三十座房舍,麦仓、牲口栏、作坊……
一应俱全。
  全庄静悄悄,家家闭户。
  八匹马驰近打开庄门,策马直趋下庄的大厅。
  已经是巳牌末,村舍该已举饮了。
  栓妥坐骑,打破厅门占据了大厅。
  终于有人出来打交道,以免激怒暴客放上一把火。
  下庄的房舍,可不像冀南别庄那么坚牢,不烧则已,烧则必定片瓦无存。
  出来一位中年人,打扮像夫子,不穿袄穿皮袍,还真有几分文诌诌夫子味。
  跟出的随从,是个孔武有力特别精壮的大汉,怒目而视态度不友好,显然已经知道,登
门的四暴客,是火攻冀南别庄的正主儿。
  “诸位恰登门闹事,过份了吧?”
  中年夫子也不友好,但惊慌的神情显而易见:“哪一位是活报应彭爷?在下姓吕,本下
庄的账房吕大年。冤有头债有主……”
  “你给我闭嘴。”
  彭刚拍案沉叱:“许大庄主逃掉了,我们的事未了,在这里等他,他最好来双方彻底了
断。在他现身之前,我们不会走,暂借你这里安顿,接待任何不友好的牛鬼蛇神。不错,冤
有头债有主,主人不在,我们不会为难你们这些二三流爪牙。
  当然你们也得识相些,不要做出逞无礼的事。我们要膳食,要酒菜。膳食酒菜如果藏有
玄机,休怪咱们动刀动剑。快!吩咐你的人准备。”
  “在下去叫村正……”
  “欢迎你去请。”
  彭刚的嗓音提高一倍:“在南京淮安府清河县杀官造反的案发了。落网的凶手招出许大
庄主是主谋,行刺的凶手阴阳双怪、窈窕淑女,已经逃回藏匿。另一批凶手周云凤,我们是
跟踪追缉她们的。
  地方的衬里甲首会查勘缉捕、是他们份内的事、我们正好请他们作证,向邢台县衙与府
衙备案。派人去请吧?我们带了他们去冀南别庄,挖开地窟搜财,搜那些从天下各地,作案
所获得的赃物。”
  “阁下、不……不要太过份了……”吕账房哪敢去请村正?可不想官府派人来处理。
  “在下一点也不过份,事先已派人投贴,先礼后兵,已尽了江湖礼数。少废话,要说
理,去叫许大庄主来,你还不够份量。”
  “最好去叫阴阳使者来。”
  江湖秀土的嗓门更大:“江湖道上最少有上千位朋友,要找到他剥他的皮。没找到能武
功相当的人全力一搏,是一大憾事。快去叫些有份量的人来,咱们保证用武功公平相决
的。”
  “狡兔三窟。”彭刚继续大声嚷嚷:“这些巫门妖人造孽太多,也知道轮回绝域不可
恃,因此必定有好几处秘密的安全洞窟逃灾避祸,事急就躲起来深藏九地。哼!咱们一定可
以把他个赶出来的,他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反客为主,这座下庄没有敢反抗的人。

  下庄虽建有可供主人歇息的主宅、但主人通常不会在这里住宿,虽则一应设备俱全,必
要时主人也会偶或在下庄过夜。
  这座下庄的主宅设备,比冀南别庄差了十万八千里。
  彭刚四人并不挑剔,不客气地占据主宅安顿,两进院子共有十余间房舍,足以安顿三二
十个人。
  未牌时分,二十余匹健马来自府城。
  封山村至府城仅二十余里,消息早就传抵府城了。
  二十七名男女高手挤在大厅,人满为患。
  为首的人是旋风虎罗天雄,北天君手下第一得力臂膀,坐镇顺德的龙头大爷,许大老爷
的好朋友,替好朋友出头挡灾,这是可贵的江湖道义。
  为了维护北天君的威望,旋风虎也会出面干预。
  按理,这位大龙头应该怒火冲天,带了得力的爪牙,威风凛凛盛气而来,大兴问罪之
师。
  可是,旋风虎显然缺乏气吞河岳的霸气,显得色厉内荏,外强中干,所摆出气势显然软
弱不振。
  任何一位身手超绝的高手名宿,知道彭刚攻击冀南别庄的手段之后,也会心胆俱寒。
  旋风虎当然知道经过,远处的山林大火,还余烬犹在呢!
  彭刚四人高踞堂上,威风八面气势慑人。
  他那一身怪装扮,就足以让那此自以为是强者的人心寒。
  “旋风虎,要讲理,说出你的理由来。”
  彭刚声如洪钟,双手叉腰屹立堂上像天神,俯视堂下的众小鬼:“你来得好,我也要找
你。你是江湖豪霸,我要用江湖人物的手段和你理论。”
  “可恶!你也要找我?”
  旋风虎也怒叫:“你在我旋风虎的地盘内撒野,杀人放火你还敢讲理?”
  “敢不敢讲理你心中明白,我活报应火攻打冀南别庄名正言顺。你不但包庇巫门妖
孽.而且助约为虐、所以我也有绝对正当的理由,和你当面了断。”
  “胡说八道!许五行在这里置庄二十年,我旋风虎那时还没出人投地呢!怎么说在下包
庇?如何助封为虐?岂有此理。”
  “混蛋!你没让他们在你的地盘内捉人?”
  “什么?你……”
  “你没让他们在府城南关,捉走了飞狐余潇潇,让他们带入冀南别庄?”
  “这……”旋风虎—怔,心中一虚。
  “他娘的!你不知道飞狐是从淮安跟踪行刺知县的凶手阴阳双怪而来的?”彭刚咄咄逼
人,咬定放。
  “那……那与我无关……”
  “那不是你的地盘?那么,你为何干预我的事?混蛋!你怎么说?”
  “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放屁!”
  彭刚粗野地大吼:“我与他们之间的恩怨你就能干预?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如果飞
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得以一千倍的代价来赎罪,我会杀得你尸横遍野,冀南别庄就是榜
样。我活报应把江南的南天君杀得落花流水,把他的女儿赶到此地,敢深入北天君的地盘缉
凶,就有本事把北天君打下十八层地狱,不信且拭以待,你最好是相信。”
  “你……”
  “你带了三二十个狐群狗党来挑战,比冀南别庄的人强多少?他娘的!你们还不配替妖
巫提鞋。说吧!你声势汹汹赶来干什么?文的武的,划下道来,玩命讲理一并奉陪、你说,
说!”
  一声刀吟,宝刀出鞘。
  江湖秀士与两位姑娘三把剑,也并列与他下堂,向大群高手闯,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到外面去。”
  江湖秀士举剑高叫:“单打独斗布阵群殴,无任欢迎。旋风虎你是北天君手下第一条好
汉,金虎爪打遍北地无敌手,我江湖秀士向你单挑,做勇士做懦夫,你挑。”
  十七个人,气临变色住厅外退。
  这些人哪能与冀南别庄的人比?
  凭人多壮胆而已,冀南别庄如果没有惊世的实力,北天君会容许他们在地盘内称雄藏污
纳垢?
  高邮的大爷至尊刀,就不敢在雄风园的笑阎罗面前无礼。
  各地都有这些特殊人物存在,天下四天君谁也不敢在地盘内,向这些特殊人物的声威挑
战,而且还得设法与这些人攀交情,最好能互相利用,等而下之也应当表明和平相处的诚
意。
  旋风虎断后,退至厅门迎门一站。
  “咱们这就走,但我会回来。”
  旋风虎色厉内荏,交代场面话:“北天君将会兼程赶来,会和你评理。”
  “旋风虎,听得进老实话吗?”彭刚的气消了,不想再逼迫。
  “你要说什么?”
  “老实话通常不中听、你最好能听得进耳;”
  “你说。”
  “不要叫北天君来。”
  “你……”
  “他不来便罢,来了必定带了所有的精锐,人多嘴杂气盛。铁定身不由已,和我们兵戎
相见,肯定脱不了身,只有一个结果:败亡。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也在打算找他,他休想脱身事外,见面之后,双方都将欲罢不能,势必走上武
力解决的老道路、必定有一方肝脑涂地,不死不休。而肝脑涂地的一方,决不会是我。”
  “你……你为何打算找敝长上?”
  “千里旋风是北天君的朋友,没错吧?”
  “谁没有几个朋友?哼!”
  “北天君授意千里旋风,助南天君玩弄阴谋诡计,暗算中天君助江淮地盘,几乎波及
我,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我宰了千里旋风,北天君脱得了唆使的嫌疑?所以,贵长的上不
来则已,来则新债欠一起算,明白了吧?滚吧!我等你们再来。”
  旋风虎打一冷颤,扭头狼狈而走,二十七个人没交手就开溜,虎头蛇尾气焰尽消。
  旧债新欠一起算,问题严重。
  彭刚所透露的讯息,足以让心虚的旋风虎惊恐不安。
  彭刚立即卸除身上的零碎,仅带了宝刀和小臂上的有飞刀护臂。
  “这混蛋必定急于将信息传出。”
  彭刚向江湖秀士说:“我跟去,你们小心了。”
  “我也去。”如霜跳起来。
  “不,你追不上坐骑。你放心,我不会孤身深入。”

  申牌左右,天便黑了。
  满天飞涌着彤云、罡风了出阵阵撼人的呼啸,狂风掀起漫天飞沙,掠过凋零的树枝,有
如波涛澎湃。
  北地的房舍,入冬时节。便填塞密每一条窗隙门缝,以保持室内的温度。些小的缝隙,
便会今室内的温度急剧降低。
  如果缝隙有罡风透人,所发出的刺耳尖锐怪响,一阵比一阵紧,相当慑人。
  所居住的二进内院,主人的居室当然经过整修,按理不可能有缝隙。
  但厅堂甚大,门窗多,不是内房,因此冬天不可能经常在厅内活动,整修难免有疏漏。
狂风一吹、不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
  堂后就是几间卧室,声浪可隐约传入。
  堂中点了两盏长明灯笼,不时出现摆动现象,表示厅堂内有空气对流,气温比卧室低得
多。
  三更天,由彭刚担任警戒。
  长明灯的摆动幅度不大,透入的寒风毕竟威力有限。
  这时,突然摆动加剧。
  风声转厉,从屋外传入的风吼似乎也加剧了。
  他浑身黑,贴站在一根楹柱旁,朦胧的灯光照不到他,他成了楹柱的一部分。
  只要他不移动,不可能被进入的人发觉。
  “嘿嘿嘿嘿……”他突然以怪异的嗓门,发出阴森森怪异的笑声。
  摆动加剧的两盏高悬长明灯笼,突然有一盏的烛芯爆散,倏明倏灭,堂中亮度突然减
半。
  “嘿嘿嘿嘿……”他又连续发出阴笑。
  尖厉的啸风声剧增,唯一亮着的长明灯摆动的幅度加大,灯影摇曳,似乎堂中多了一些
异物移动。
  一定有某—扇门或窗被打开了,因此堂内有风刮入,形成回流的气旋,因此长明灯摇摆
不定。
  风声渐紧,气旋益厉,一阵阵狂风掠入,走石飞沙异声四起。
  顺德地区的风沙是颇为有名的,除了府城附近因泉水小溪甚多.风沙的浓度稍弱之外,
府北乔的是黄沙,府南直至邯郸刮的是白沙,秋风一起,沙尘天遮日。
  屋内如果缝隙多,门窗不加帘,三两天很可能积沙成寸。
  在路上行走,甚至得在风帽加上眼罩记眼。
  “嘿嘿嘿嘿……”他的笑声更为阴森,充满鬼气。
  劈劈啪啪一阵暴响,窗户被风刮得张合不定,时紧时缓,声势惊人。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冬季的门窗都加栓上扣的,被风吹开的机会微乎其微,除非有人
故意弄开的。
  他的怪笑声也十分古怪,时高时低,而且飘忽不定,忽东忽西,流动速度不徐不疾。
  风沙与气旋形成的异影,像在追逐笑声,也像是被笑声所引领到处流转。
  他的身影.却始终隐藏在棍术旁、毫无移动的迹象,笑声却像在各处了出的。
  最后连声怪响,不时张合的窗户闭上了,风沙徐止,只剩下风透过缝隙的一阵阵锐啸而
已。
  长明灯的摇摆却也停止了,光影不再摇级曳。
  似乎,刚才并没了生任何变化,走石飞沙只是错觉并没真正发生。
  他像个幽灵,离开隐身的楹柱,飘呀飘的,无声无息飘浮至堂下。
  宝刀无声无息缓缓出鞘,光华隐隐。
  他的一双虎目,也似乎发出慑人的可怕幽光。
  风沙平息后再现身,有必要吗?
  传闻中,妖魅挟风沙出没,风沙无踪,该表示妖鬼已经远扬了。
  他已停止发笑,除了风掠过缝隙的声音之外,就是从屋外传入的阵阵风涛声,在内造成
颇具震撼力的共鸣,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息。
  宝刀隐在肘后,光华隐去。
  “哼!”终于传出他一声冷哼。
  幽幽异声四起,似乎是从地底升起的。
  气温急降,奇寒彻骨。
  长明灯的暗红色火焰逐渐在变,变成青绿色。
  厅堂本来就幽暗空旷,这时有点像黑夜的旷野。
  突然响起了微的脚步声,缓阵、沉静、有节拍,先起自堂口,然后徐徐绕堂口至西厢。
  西厢的门无声自启,却无任何形影出现。
  只有脚步声,的确没有人影。
  胆气不够的人,定会毛发森立。
  他屹立堂下,像个石人。
  脚步声绕至右而后面的后堂口,帘子晃动了一下。
  像有一个无形人或者无形质的鬼魂,在掀动帘察看。
  脚步声又起,登堂、越过主客座前缘,从左面降阶,徐徐接近党下他屹立的位置。
  他丝纹不动,连眉头也不皱动一下。
  脚步声似乎不知道他的存在,直向他走去,并途稍偏向,倾向于稍左侧。
  如果再不转向,虽然不会正面相撞,也将双方的身侧接触。
  砰一声响,有物撞中西厢壁,似乎房屋摇摇,阴风呼啸而散。
  刀光又敛,他并没追击,呼出一口长气,虎目中幽光变成慑人心的冷电。
  空间里,流散一股淡淡的异腥味。
  刀光乍现的瞬间,有一阵微弱的星芒飘散。
  蓦地狂风骤了,风雷殷殷,强烈的气旋激荡,异影在走石飞沙中狂舞,几股彻骨的涡流
交叉进射,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电气火花。
  家俱飞抛,互相碰撞碎裂,掼在墙壁碎片乱飞,似乎天动地摇,房舍行将崩坍。
  他屹立在走石飞沙中,飞舞而过的家具碰冰到他,宝刀始终隐藏在肘后,仅使用左掌徐
徐拂动。
  狂风阴气连他的袄袂也掀不起来,他是唯一能保持在原地,不为任何异像所动的物体
了。
  “什么东西!”
  他突然沉叱,刀光连闪,似乎人体己消失,只有熠熠刀光流转,那把光芒四射的宝刀是
无人控制的,成了一道强烈的自动炫光。
  瞬间的爆发,也在瞬间结束。
  风止沙息,破碎的家具洒满一地。
  黑色的气团在东廊口凝聚,先是一小团,逐渐涌发、扩大,出现一个朦胧的人影来。
  “冲上来,你还有余力行裂魂碎魄一击。我等你,一定要斩你的元神,分裂你的三魂七
魄,上!”
  他舌绽春雷,伸左手相招,右手的宝刀光华四射:“从今之后,你永远不可能在世间作
恶了。”
  朦胧的人影.终于呈现实体了。
  不是幻觉,这人的确是由黑气凝结成的人。
  披下一头大半花白的长发.瘦削的三角脸颊上无肉,老纹如车轨,留下岁月的遗痕。
  三角眼是唯一不现老态的器官,幽光闪烁像鬼火。
  一袭迤地宽黑袍,大袖长及膝下,出现破裂的两条大缝,显然在刚才电光石火似的瞬间
接触中,最少也被砍中作法兴妖的大袖两刀以上。
  左手,有一根招魂幡;右手,有七星桃木剑。
  “孽障也练成隐身法,老夫几乎栽了。”
  老人刺耳的嗓音像鬼嚎:“你是何人门下?”
  身形一飘一浮,接近至两丈左右,竟然不敢再进,甚至没有出幡挥剑的打算。
  走近了才能看清面目,彭刚颇感意外。
  “你不是冀南别庄的庄主许五行,那混蛋是个懦夫,丢下爪牙和我拼命,掩护他从地道
扮兔子溜掉了。”
  他徐徐举刀,虎目中冷电湛湛:“你一定是逃世四十年,想逃避天谴法网的阴阳使者程
非。你还没死,你还在世间作恶。碰上了我,你下地狱的进辰到了。”
  “老夫是死不了的,最少也可以再活二十年……”
  “去你娘的!”
  声出刀发,有如电光一闪,刀气如潮涌,快得目力难及。
  响起一声霹雳,黑褐色的桃木剑,竟然斜架住宝刀。借力斜飘丈外,风雷一发即敛。
  “和我比力,你一定死。”
  彭刚横刀横刀移位逼进:“快把你保命的压箱子巫术掏出来,我活报应还没参透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