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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手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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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孙禹和中环土皇帝丁景泰,就是你七海帮也够他受的了。”
一旁的萧朋听得兴趣来了,也凑过来坐下。
白朗宁喘了口气,接着说:“杨文达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这些年来一直被挤在一隅,他
表面上安然若泰,内心必定气闷得很,却一直抓不到机会翻身,直到最近,他才碰上个好机
会。”
“什麽好机会?”解超急忙追问。
白朗宁笑了笑,接着说:“无论任何帮会,要想风云一时,必须拥有得力的人手,譬如
中环帮如果没有丁景泰接手,怎会有今天的局面?七海帮没你解超,早就完蛋了,孙禹手下
如果少了萧白石,还称得起九龙王麽?”
说到这里,白朗宁和解超兄妹,不约而同朝萧朋望去。
原来萧朋正是九龙王孙禹手下第一号人物萧白石的亲弟弟,当年九龙王一再邀请萧朋入
帮,萧朋却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就是受了他哥哥的影响。
因为萧白石自身已经深深体会到置身黑社会的苦恼,怎肯再教弟弟步入他的後辙,所以
一直希望萧朋走上正路。萧朋为了不愿辜负长兄的期望,才断然投入警界。
这件事当年曾轰动港九,凡是在黑社会插过一腿的,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段故事,难怪
一提到萧白石,大家都要看萧朋一眼。
萧朋被大家瞧得有点别扭,手一摆说:“闲话休提,快点言归正传吧。”
白朗宁又接下去说:“杨文达的机会,便是最近他忽然发现一批足堪利用的人手。”
“就是这些不中用的家伙麽?”解莹莹满脸不屑的说。
白朗宁正色说:“千万别小看这群人,他们里面藏了不少高手,昨天晚上和丁景泰挑战
的小子,恐怕港九就找不出几个能对付他的人物,万一後面还有比他高明的人马,我们几个
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批人的来历一定大有问题,杨文达怎会如此糊涂,弄得不好,将来吃苦头的恐怕是
他自己。”解超说。
“杨文达如欲从虎口上拔须,不冒点险行麽?何况他也不是傻瓜,说不定早已有了打算
。”白朗宁说。
萧朋一旁催促说:“别管他那些,继续说下去。”
白朗宁继续说:“杨文达与这些人当然一拍即合,有了人手,就不得不想办法弄钱来维
持庞大的开支,於是他一面派人打丁景泰的主意,一面把脑筋动到亿万富翁林家身上去。”
“你怎麽知道他在动林家脑筋?”解超问。
“本人现在是冯朝熙大律师事务所的探员,第一件任务便是负责林大小姐的安全。”
“哟,改邪归正了?”解莹莹惊奇的说。
“不错,自古来邪不胜正,你们兄妹怕不怕?”白朗宁笑着问。
解超哈哈一笑,说:“怕,怕你的皮太厚,我解超的子弹打不进去。”
白朗宁和解莹莹都被解超逗笑了,萧朋却在一旁拼命的皱眉头。
“萧朋,你又在动什么鬼脑筋?”白朗宁问。
萧朋想了一会,说:“白朗宁,林家的事有点邪门。”
“有什么不对?”白朗宁吃惊的问。
“如果杨文达要谋杀林大小姐,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为什麽前後三次行刺,都只将
她身边的男朋友杀死,而林大小姐却毫发无伤?”
白朗宁一拍大腿,说:“对啊!林家十三名保镖,有十个是他们派去的人,任务只是监
视林大小姐行动,为什麽?”
“何况,他们杀了林大小姐又有什么用?他杨文达既非林家的遗产继承人,也不是林大
小姐的丈夫,就算林大小姐死了,钱也不会到他手上啦。”萧朋不解的说。
“既不准林大小姐接近其他男人,也不叫她死。嘿嘿,”白朗宁冷笑一声,说:“只有
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萧朋急问。
“人财两得。”
“哈哈!”萧朋笑了:“不可能,杨文达今年已经五十多了,林大小姐才十九岁,配不
上液。”
“难道不能派个配得上的?”白朗宁笑着回问。
萧朋不说话了,显然已经同意了他的看法。
白朗宁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明天开始到差,第一件事先追问人家男朋友姓名,太不
像话了。”
“说不定林大小姐错会意思,以为你白朗宁动她脑筋呢,哈……”解莹莹吃上豆腐了。
“也许林大小姐真的看中了他,带着亿万家财,投进白朗宁先生宽大的怀抱,到时咱们
大家也可以沾点光,弄两文用用。”解超财迷心窍的说。
“哥哥,你穷疯了,怎么说出这种没出息的话来?”解莹莹居然教训起哥哥来。
解超笑了,白朗宁也跟着笑了。
“先别轻松!”萧朋提出警告说:“白朗宁,你要特别注意两件事,第一小心自己吃冷
枪,第二,小心林大小姐被绑走。”
白朗宁听得大吃一惊,再也笑不起来了。
“解超,”萧朋笑着说,“咱们来个警匪大合作如何?”
“什么警匪大合作?”解超奇怪的问。
“我和你合作,岂不是警匪大合作麽?”
“好小子,你真会骂人。”
大家忍不住又笑了一阵。
萧朋脸色一整,认真说:“解超,玩笑开的差不多了,说真的,为了四海帮,你也非和
警方合作不可?”
“怎麽个合作法?”
“尽你所能,每天穷找他们麻烦就够了,行动稍微小心些,千万不可追进杨文达地盘里
,免得发生意外,一旦有了接触,马上通知我,我自会与你会合。”
“可以,不过子弹要你出。”解超笑了笑,说:“这就是穷人苦处,萧兄不要见怪。”
萧朋当场取出日记簿,开了张条子,交给解超说:“用多少直接找九龙帮去拿,他不给
就开枪,可千万别打错人,只能打孙禹,家兄方面还请手下留情。”
解超笑着把条子接过来,小心藏进袋里。
“白朗宁,赶快去找张佩玉吧,叫侯先生多派些人手,冯大律师事务所那几个人不够用
。”萧朋笑着说。
“为什麽一定找侯先生,难道就不能叫警署拨些人来支援吗?”白朗宁莫名其妙的问。
萧朋摇头说:“警方做事限制太多,什麽事都得合法,只怕很难与大家配合,所以还是
找侯先生比较恰当。”
“难道侯光生就不算警方的人吗?”
“不算,他们只是警署之外的天星小组。”
白朗宁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好吧,就算非找侯先生不可,直接拨个电话就好
了,何必一定要找张佩玉呢?”
萧朋笑了笑,说:“张佩玉已调到天星小组,专门负责对你白朗宁连络事宜。因为侯先
生说跟你白朗宁办事,女人要比男人有用很多。”
白朗宁只有摇头苦笑。
解超与萧朋定好连络办法後,带着解莹莹先一步走了。
白朗宁帮萧朋从轮胎堆里救出警车,两人窜进车厢,萧朋问:“去那里?我先送你。”
“飞达酒馆。”
“你还有闲情喝酒?”
白朗宁苦笑着摸摸脑袋,不知会不会真挨瓶子。
(三)
白朗宁硬着头皮走进“飞达”酒馆。
老板娘依露拼命擦着杯子,理也不理他。
白朗宁往酒台上一坐,也不开口,两人泡上了。
依露越擦越使劲,恨不得把杯子擦碎。
白朗宁从坐下就一直盯着依露手上那只杯子,他闷声不响的坐了五六分钟,依露也闷声
不响的擦了五六分钟,手上的杯子换也没换一只。
白朗宁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依露开口说。
“换只杯擦吧!这只再擦就被你擦被了。”
“要你多管。”
依露头也不抬,换了只杯子,又开始擦了起来。
“依露,来杯酒怎麽样?”
“哗”地一声,杯子与酒瓶一起滑过来,正好停在白朗宁面前。
白朗宁接住酒瓶,皱眉问道:“没有好的吗?”
依露白眼一翻,说:“小小一名探员,摆什么臭架子,那种高级酒你喝得起麽?”
白朗宁微微一笑,随手将原封没动的五万三千五百元港币,一起抛了过去。
“哎吆,白朗宁你抢了那家银行?”依露捧着钞票,匆匆忙忙赶过来问。
“用不着大惊小敝,这不过是一个月薪金而已。”白朗宁满不在乎的说。
“一个月薪金怎会这麽多?”依露急急追问。
“别小看了我,目前行情翘得很哩。”白朗宁含笑回答,脸上充满得色。
“白朗宁,”依露担忧的说:“别想一下把人敲死,做事情要图个长远打算呀。”
“喝,”白朗宁笑眯眯说:“口气倒活像个管家婆。”
依露眼睛又瞪起来了,钞票往衣袋一揣,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碰”的一声,摆在白
朗宁面前,回身远远走开,又不理他了。
白朗宁耸耸肩,满满斟了一杯,脖子一仰,整个倒了进去。
依露三步并成两步地赶上来,一把将酒瓶子抢过去,急声说:“这种酒要慢慢喝,怎能
像你这么灌,成心醉倒是麽?”
“醉了也好,免得看人家白眼。”
依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葱指在白朗宁头门一点,娇声说:“讨厌鬼,这回姑且
原谅你,下次再敢不听话,哼,看我饶你才怪。”
“放心,下次总督亲到,也请我不去了。”
依露咬着小嘴想了想,从怀里抽出几张钞票,朝白朗宁口袋一塞,俨然太座风范,说:
“不能给你太多,免得花到女人身上去。”
白朗宁做了个苦脸,哼也没敢哼一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
依露伸长粉颈朝外瞄了瞄,低声说:“土皇帝来了。”
白朗宁慢慢喝着酒,连头也不回。
轰然一声,店里全部不过十几个客人,几乎全部站起来。
丁景泰哈哈一笑,高声说:“各位慢慢喝,喝够自管请便!酒帐算我的。”
众人谢了一声,一个一个溜了出去。
丁景泰把大钞往依露手里一塞,坐在白朗宁一旁,笑问:“战况如何?”
“丁兄,下次再有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去吧。”
丁景泰吃了一惊,急问:“为什么?”
“差点命都送掉。”
丁景泰忽地站了起来,大声问:“对手是些什么人物?凭你白朗宁和解超两人还吓不倒
他们?”
“还有萧朋!”
“三个?”丁景泰惊得手指乱动,差点把枪拔出来。
“别紧张,别紧张,”白朗宁把丁景泰接到座位上,大笑说:“丁兄完全误会了,我说
的送命,并非由於战况凶险,而是差点被笑死。”
“究竟是怎么回事?”丁景泰楞楞的问。
白朗宁便将当时情况,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丁景泰听得哈哈一笑。
突然,丁景泰的笑声就像被刀子切断般,一下停了下来,冷冷说:“看来杨文达第一个
目标是我丁景泰了?”
“错了,是我。”白朗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管他对谁,反正总免不了要大干一场。”
“丁兄,咱们也来个警匪大合作如何?”
“哈……”丁景泰一阵敞笑,说:“刚刚做了一天人,马上就神气起来了。”
“不过这次合作,你丁兄难免要吃亏的。”
“没关系,如何干法,尽管说出来。”
“第一、派出你帮中好手,日夜守在林公馆四周,碰到不顺眼的就干,惹出麻烦自有冯
大律师替你打官司。”
“可以,第二条。”
“找几个身手俐落的人,随时跟踪我,我落脚在那里,叫他们马上与你连络,然後你再
派出大批人马,严守一旁,就像保护太上皇一般,免得我白朗宁吃冷枪。”
“好家伙,讨起便宜来了。”
“怎么样?办得到吗?”
“你白朗宁的事,还有什么话说,我一定像保护土皇子一样,尽量不叫人欺侮你。”
两人相对大笑一会,丁景泰伸出三个指头。
“第三条!”白朗宁看依露已经不在,悄声说:“由你丁景泰亲自负责保护依露安全,
免得遭人绑架。”
丁景泰怔了怔点头说:“放心,包在我身上,第四条呢?”
“没有了。”
“什么?”丁景泰哇哇大叫说:“这算那门子合作,简直是我中环帮全体总动员,专门
保护你白朗宁嘛。”
“吃不起亏就算了。”
“好吧,跟你白朗宁台作,明明知道吃亏,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谁教我们是好朋友呢
!”
“如此一来,杨文达也就再没闲空找你丁景泰麻烦了。”
“总算没亏光。”
这时,依露亲自瑞着两盘炒饭走过来,往台子一摆,笑嘻嘻说:“晚餐我请客。”
白朗宁真的饿了,马上大吃大嚼起来。
丁景泰却朝着那盘东西拼命皱眉头。
依露笑眯眯问:“是不是东西太坏,不合您丁大哥口味?”
“谁说的?只要他白朗宁能吃,我了景泰为什么不能吃?”
说罢,果然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去,只是那付苦眉苦脸的吃相,看得实在令人心酸。
(四)
白朗宁一直陪依露坐到深夜二点钟,酒馆的生意不但未曾中断,反而更热闹起来。
依露芳心急得冒火,却又不好赶客人走路,只有眼巴巴挨着。
白朗宁忙了一整天,实在有点疲倦,不断连连呵欠。
依露看在眼里,心里又急又痛,硬把他拉进房里,让他自己先睡下。
客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盛,可是老板娘依露却越来越愁。
两个雇用的酒保,也忙的晕头转向,里里外外跑个不停。
依露身在酒台,心在房间,不时赶进去开门看看,见白朗宁好好睡在床上,才放下心又
依依不舍地走回来。
客人出出进进,依露也出出进进,转眼三个小时过去了。
眼巴巴盼着客人走光,依露亲自熄灭里外灯火,拖着娇慵的身子走回房里,已经快天亮
了。
本来这段季节,正是酒馆生意最旺的时期,平日经常做到清晨方歇,依露所以发急,不
过急着要早上床吧了。
换上睡衣红着脸蛋,半喜半忐忑地窜进被窝,像条小猫似的蜷伏在白朗宁怀里。
白朗宁睡眼未睁,双手便开始高山平地的搜索起来。
“嗤嗤”的桥笑声,紧张的喘息声,不停地发散出来。
忽然房门又响了。
“白朗宁,白朗宁。”
“什麽事?”
“警署萧警官在外面等,好像说林家出了事。”
白朗宁“嗖”的一声,跳下床来,拼命睁开惺忪睡眼,伸手把枪抓在手里。
“白朗宁,不要去,不要去嘛。”
“抱歉,职责所在,非去不可。”
“还没到上班时间嘛。”
“外面有人在等。”
“白朗宁,”依露急声叫着:“你不是说总督亲到,也请你不去麽?”
“可是外面等的人不是总督,而是萧朋啊。”
依露气得牙根发痒,随手抓起枕头,狠狠朝白朗宁扔去。
白朗宁连衣服也来不及穿了,拉开房门,提着裤子就往外跑。
“白朗宁,这次我再也不会轻轻饶过你了。”依露恨声高喊着。
可是这时的白朗宁,早已爬上萧朋警车了。
依露越想越气,抓起东西拼命往外抛。
转眼之间,高跟鞋、三角裤、尼龙袜、奶罩……等等,通通飞到门口透空气去了。
铁汉.红颜
(一)
蒙蒙的曙色里,车子吃力的爬上半山,足足走了二十分钟,直到天色已亮,才爬到整整
占了一条长街的林公馆。
走上平坦的横路,车速也快了很多。
突然萧朋喝了声小心,轮胎一阵“吱吱”乱响,车子转进一道宽大的铁栅门里。
一进大门,白朗宁的视线不禁一亮,自然生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一片微微起伏的花园,占地足有里许方圆,地上铺满了绿油油的茵草,中间夹杂着一些
五颜六色的花木,看上去有如历身仙境一般。
一幢奶油色的平顶洋楼,远远耸立在花园尽头,也正如仙境里的宫殿楼台。
白朗宁这是第一次到林公馆,虽然他自负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景色,也不禁被林家
的气派吓住了。
车子开了几分钟,慢慢停在楼房门口,吕卓云匆匆赶出来,把车门打开。
“这位是吕卓云,认识吧?”白朗宁指着吕卓云问萧朋。
萧朋看了吕卓云半晌,大声说:“原来你躲在这里?上次我来过一次,怎麽没碰上?”
吕卓云露齿一笑,说:“我胆子小,见不得大人物,藏在里面没敢出来。”
萧朋在他肩头上捶了一拳,含笑与白朗宁并排走了进去。
绿油油的地毡,绿油油的墙壁,连天花板都是一水的绿色。
“这林雅兰是怎麽搞的。”白朗宁皱眉说:“活像从泥巴里窜出来的一样,跟绿色分不
关。”
“真倒霉,”林雅兰忽然出现了,正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来,翘着嘴,怨声说:“昨儿
晚上睡前没祷告,害得人听了一夜枪声,一早又挨上骂了。”
叁人微微一笑,一同迎了上去。
“白朗宁,”这叁个字在林雅兰嘴里喊出来,充满了洋味,“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
“忙着把钱用掉!”白朗宁理直气壮的回答。
林雅兰笑了,笑得比花还美,声音比唱歌还动听的说:“如果你不知节俭,这辈子也发
不了财。”
“还好,我一直不想发财,免得那些坏人乱动我脑筋,也免得夜里听枪声,早晨挨保镖
骂。”
“哟,没想到你的嘴巴也厉害。”林雅兰几乎把身子贴在白朗宁身上。
白朗宁急忙退了两步,不敢再跟她搭讪,他发现这小丫头难缠得很。
可是林雅兰却像对白朗宁特别投缘,非要找他说话。
“白朗宁,”林雅兰的手指,差点碰到萧朋的鼻子:“这是什么人?”
“警方第一高手箫朋。”白朗宁看她那付大剌刺的神气,皱眉说:“他的枪法最厉害不
过,你若对他无礼,如果他要打你的黑眼球,子弹就绝对沾不上眼白。”
林雅兰吐舌说:“原来也是四把枪里的人马。”
萧朋走上来,指着林雅兰的鼻子,说:“白朗宁,这丫头是谁?”
白朗宁笑着说:“她就是林大小姐林雅兰,你千万不可对她无礼,她的钞票足够把你们
警察总署买下来。”
萧朋笑了笑,规规矩矩对叁人行了个军礼,转身走出门外,扫视一下被子弹打得伤痕累
累的墙壁,低头宽进车厢,风驰一般驶去。
白朗宁凝望着渐渐开远的车影,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当年初到香港,刚刚登
上码头的滋味一样。
“白朗宁,你的房间在楼上。”吕卓云说着,领先走了上去。
“就在我的房间隔壁。”林雅兰接了一句。
白朗宁笑了笑,跟随吕卓云爬上软绵绵的楼梯,走进香喷喷的卧室。
叁人刚刚坐定,电话铃已响了起来。
吕卓云伸手抓起听筒,听了一阵,脸色立刻变了。
“白朗宁,我们又被些不明来历的家伙包围了。”
“别紧张,可能是自己人,叫他们上去问问。”白朗宁镇静的说。
吕卓云挂上电话,一直楞楞的望着白朗宁。
林大小姐一旁像个没事人儿一般,哼着流行歌曲,非常开心。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吕卓云听完,脸色果然轻松下来,笑着说:“白朗宁,你的神
通越来越大,怎度连土皇帝的御林军也给调了出来?”
“暂时借用几天,如果情况再严重,说不定把九龙主,四海龙王的人手都调来。”白朗
宁得意的说。
“哟,我的保镖好威风。”林雅兰唱着说。
“大小姐,我要睡一觉,你请回房休息吧。”白的宁被她唱得心烦,有意赶走她。
谁知没把林雅兰赶走,反将吕卓云唬了出去。
“没关系,白天你尽管睡,我替你保镖,晚上我睡,你再替我保镖,如何?”林大小姐
竟然开起白朗宁玩笑来了。
“我要脱衣服了。”白朗宁成心吓吓她。
“请便,要不要帮忙?”林雅兰笑嘻嘻问着,白朗宁一气之下,真的大脱特脱起来。
林雅兰笑眯眯瞟着他,神态自若得很。
白朗宁一面脱衣,一面瞄着她,最後脱得只剩下一套内衣裤,林雅兰仍然一付悠哉悠哉
的模样。
“林大小姐,你真的不走?”
“我们女孩子都不怕,难道你还害羞?”
白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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