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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凉-酒狂任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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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太岁包平感伤微笑道:“俺先谢过朱兄啦!不过,任兄弟在临行前,又留下五十万两的银票,足够俺们用到山庄内,一切能开始自给自足为止;倒是这银票,俺先交给么尔,放在你那儿生利息,俺每月固定到你那支取好啦!”
朱大掌柜一听,抚掌笑道:“也罢!任公子倒是考虑周详,这放利息一事,想必也是任公子的意思吧!”
“那当然,否则俺哪懂得这些呢!”
“哈哈……”
朱大掌柜和五花太岁二人,相对哈哈而笑。
小赌的入,虽然已经走了,却留下长久的后遗症,总让人忍不住要去想念他。
※ ※ ※
根据我国最早的地理人文志……山海经,北山第三经中的记载。
太行山脉,为北山第三经之起首。
太行山脉内有金、玉、铜矿,山上有各种奇珍异兽。
只是传自远古的神话和奇迹,在日月的轮回下,己逐渐消失、湮灭。
小赌他们自出白马关,没多久之后,便转向北,由太行山脉西南一座叫归山的山脚下,进入太行山区。
为了追回在三盘山失去的日子,小赌一行人,马不停蹄人不离鞍地连赶数日。
直到小飞雪叫苦道:“再也吃不消啦!”
小赌等人才在山中一处歇下。
“哇塞塞!我的乖乖,赶死人也!”
四平一离马鞍,便迫不及待在绿草如茵的地上摆横,嘴里还哇啦哇啦地大叫着。
而小飞雪几曾如此辛苦,日夜不停地赶路。
只一躺在地上,就巳经累得睡着了,连话都来不及说吶!
小赌也疲惫地呵呵笑道:“他奶奶的,怎么咱们老是碰上些不得不管的事,老天爷真是和咱们作对啊!”
三宝则无奈地哀叹道:“天将降大任于'死'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鸣呼哀哉,我命休矣!”
众人虽累,仍是忍不住干笑两声。
小赌躺在树下,看着天上白云悠悠,不禁哺哺自语道:“奇怪,大哥为什么至今未见,难道他没接到我的字条?”
“也许大哥正好不在北方一带,小赌你也别心急,到了该来时,大哥自然会出现。”
杨威侧过头安慰小赌。
忽然……
“心可为天堂、心可成地狱、祸福本无门、唯人自招取。”
声声忽远忽近,忽明忽暗,就像一缕飘荡于空中,不可捉摸的幽魂般。
回旋缭绕的声音,令小赌高兴地自草地上翻身而起:“是大哥来啦!”
扬威和三宝他们也都翻身坐起,向四处张望。
可惜功夫不够,找不到地狱门主,是由何处发声。
小飞雪被小赌那声兴奋的叫喝声吵醒。
睡眼朦胧地撑起半身,迷迷糊糊道:“怎么啦?要上路了吗?”
四平在他旁边道:“不是啦!是地狱门主,小赌的结拜大哥来啦。”
小飞雪只听见:“不是啦!”三字,便巳经又倒回地上,哺哺地说:“要走再叫我。”
马上又沉沉地睡去。
三宝一旁见着,不禁佩服道:“哇塞塞!真高竿,说睡就睡,马上就莎哟娜娜。”
小赌兴奋地高声叫着:“大哥!别装神弄鬼的啦!快出来呀!”
哈哈一阵朗笑,白衣飘飘,一条人影自树梢徐徐飘落,犹如一片落叶般,轻灵无声。
正是穿地狱门般饰的地狱门主,只是此时,他那副金色面具并未戴上,而是县于腰问。
小赌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抓住了地狱门主的双手。
同时,细细地打量着地狱门主,那张苍白、俊美的面容。
“大哥!你瘦了也!”这句话,短短六个字。
却一字一字地敲进地狱门主内心深处。深深地震撼着他的心弦。
多少年来孤寂的心,因为有了这个善体人意的弟弟,再次活络起来。
地狱门主,微见激动地更加抓紧小赌的双手:“小赌,你倒是越见成熟老练!”
小赌高兴的呵呵傻笑。
杨威待二人情绪发泄过后,才缓缓步向前来。
小赌连忙拉着地狱门主的手,迎向杨威。
“大哥,我替你又找到个弟弟,呵呵!”
地狱门主只是领首微笑:“嗯!我早听得江湖上丐帮弟子传言,他们的少帮主,和一个小混混结拜做兄弟!”
“什么?”
小赌两眼瞪得老大,只差眼珠子没掉下来。
“哈哈……大哥骗你的啦!”
难得地狱门主也能如此幽小赌一默,果见小赌的媚力,真他奶奶的大,连不常和他在一起的地狱门主,都能被他同化,不简单,真是不简单。
小赌闻言才讪笑道:“我还以为他们真敢这么说,那我下次就到君山去找他们算帐。”
杨威在一旁,故意拍着胸口嘘气道:“呼!还好还好,否则你一想不开,来个水淹丐帮,那就惨哉!”
三人不禁又是哈哈大笑。
杨威这才正式地向地狱门主拜见道:“丐帮弟子,杨威叩见大哥!”
地狱门主受了杨威一礼,才高兴地双手扶起杨威,豪爽地拍拍杨威肩膀:“二弟!别太客气,以后和小赌在一起二人要多多照顾,尤其,你们前去长白山,至尊教的人,一定会百般阻挠,你们要多加小心,别中了他们的诡讨。”
“是,大哥。”
“对了,大哥,最近至尊教的动向如何?”
地狱门主,一手拉着一个弟弟,来到三宝和四平前面,三宝和四平双双上前见礼。
众人便盘膝围坐于地。
“至尊教最近忙于挑动武林一些帮派,打击丐帮,想让你们首尾难顾之后,才坐收渔利。”
杨威不禁急道:“那我丐帮是否应付得了?”
地狱门主拍拍杨威肩头,安慰道:“你放心,地狱门本就是针对至尊教而设,自是不会任他们如意,何况我又得知你与小赌结拜之事,我岂会看着自己弟弟的根,被至尊教那批人刨掉!”
“你和小赌只管放心地前往长白山去,丐帮的事就由大哥来替你担当,自然不会叫至尊教讨得了好。”
杨威这才欣慰谢道:“多谢大哥费心!”
“自家兄弟,何需客气。”
“就是嘛!二哥他就是这么古板,像上次我想告诉他无相神功的心法,他非得大哥亲口同意以后,才肯听,真是老古板!”
小赌终于逮着机会数落杨威。
地狱门主笑叱着道:“没规矩,怎么可以如此数落做哥哥的?二弟他是正直不欺,哪像你贼头贼脑,乱七八糟。”
小赌好糗的,揉着鼻子乖乖受教。
三宝和四平却在一旁呵呵窃笑,一脸幸灾乐祸。
小赌见状,双手一插腰,没好气道:“你们笑什么?”
三宝和四平见情形不妙,已经溜腿往后退去。
“没有,我们没笑啊!谁在笑?没有人笑呀!”
小赌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探身便追向二人。
三宝和四平二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四处逃窜,躲避着小赌的追杀。
一个不小心……
“哇!”
原来三宝绊到正睡在地上的小飞雪的脚,扑跌出去。
小赌一个剎车不灵,也绊上去,刚好摔在三宝身上,好一招
“泰山压卵”,压得三宝哇哇大叫。
小飞雪睡得正是香甜,被人一脚踩醒,霍地跳了起来。
刚好看见旁边小赌正像骑乌龟一样,骑在三宝背上,走过去,对准小赌屁股就是一脚踹去。
这一踹,将小赌自三宝背上踹飞出去,打了两个滚翻,才堪堪停下。
小赌抱着屁股哎唁地叫骂:“哪个臭小子敢暗算我老入家,哎唷!”
小飞雪也不客气,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小赌,一副赤爬爬的茶壶架式,骂道:“死小赌、臭小赌,姑奶奶睡觉,哪儿碍着你啦!你踩我干嘛?”
众人忽见小飞雪,这种泼妇十足的架式,不由都一愣。
继而,众人或是仰天大笑,或是双手捶地,大叫精采万分!
这才叫小飞雪,自半睡眠状态中,真正醒来。
小飞雪自己也是一愣,然后好玩地呵呵笑了起来。
小赌早忘掉屁股痛,笑得抱着肚子,四脚朝天地乱踢乱瑞,就像一只翻过身的乌龟。”
“小飞飞呀,你这招三娘教子,是不是从你娘那里学来的?”
“哼!才不是呢,我娘才不会,我是从别的阿姨那学来的。”
小赌原本只是取笑小飞雪,没料到,小飞雪却一本耳经地解释。
大家见小飞雪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又是嘻嘻哈哈大笑不停。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和小赌这小混混在一块儿啦?”
小飞雪这才发现旁边还有外人在。
于是,不好意思地说:“大叔,我叫寒飞雪,是在长安认识小赌的,我跟着他一块儿,要在赌国扬名立万也!”
“什么大叔?随便乱叫,没事就输啊输的,还想在赌国扬名立万,差!真差!一路差差差到底!”
小飞雪被小赌一阵抢白,也有气地道:“圈!真圈!一路圈圈圈到底!你又没介绍,我怎么知道该如何称呼,你自己白痴,还敢笑别人呆,没知识!”
“哇啦啦!有点,圈对差,白痴对呆子,高,真高!”
四平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一对白痴与呆子。
小赌只好瘪笑地吹着口哨,举目四望,一副假装没说什么的糗样。
对于小飞雪的文学造言旨和连锁反应,他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
杨威见二人斗的差不多了,才招招手:“来!小飞飞,我替你介绍二下。”
小飞雪对着小赌做个鬼脸,哼一声,顿时扭腰,甩头而去。
“哇塞塞!拽……呀!”
小赌咚一下,人成大字形,四平八稳地摊开在草地上。
杨威指着地狱门主介绍道:“小飞飞,这位是地狱门主,也是我和小赌的结拜大哥,你也应该叫大哥才对!”
“大哥!”
小飞雪甜甜地叫了一声,乐得地狱门主呵呵而笑。
然后,杨威指着小飞雪,向地狱门主介绍道:“这位是小飞飞,她是冰雪银城的小公主,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和小赌他们混上的,呵呵!”
地狱门主伸手拉过小飞雪,拍拍她的小手:“小飞飞啊!神秘之城出来的,果然不简单吶!居然能叫小赌吃瘪呀!来!告诉大哥,你是怎么认识小赌他们三个宝贝?”
小飞雪斜瞄一眼小赌,这才边笑边将当时在长安和小赌见面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地狱门主。
尤其讲到醉香居中,小赌大整冯达,和后来四人的飞盘大战,更是比手划脚,精彩万分。
三宝和四平两人也在一旁,加油添醋,以补不足。
这段经过,杨威也是第一次听到。
听到精彩处,更是拍掌叫绝,真恨不得能在当时就认识小赌他们,平白浪费如此一段宝贵的经过。
等到小飞雪说完那段我俩初相见,太阳已经偏西。
地狱门主拉着小飞雪站起身来,对小赌招呼道:“小赌,大哥已经在前面命人准备好休息处,今天,好好休息一夜,明晨再赶路吧!”
小赌应声,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拍身上草屑,和大伙儿随着地狱门主,往他所准备的休息处而去。
※ ※ ※
林中,一栋荒废的小屋。
如今,被整理的干凈、温暖、就像天天有人住,那般整洁和舒适。
地方不大,刚好容得下一大一小二张睡铺,和一张粗糙的圆桌,圆桌上有酒有菜。
除了小赌他们五人和地狱门主外,还坐着一个地狱门中,殿主服饰打扮的人物。
小赌等人,一致举起酒杯,敬向那位殿主。
“十殿主,为了表示我们替你带来如此麻烦的歉意,我先自罚三杯。”
小赌说完,抢着喝下自己手中的酒,并利用手中的空酒杯,弹撞向斜左方四平手中的酒杯,左手一拐,挑动隔壁三宝持酒杯的右肘,只见四平和三宝两人酒杯中的酒几乎是同时泼洒出来。
小赌便信手一招,二股酒便化作酒箭,一滴不漏地飞进他的口中。
小赌卖弄地喝完自罚的这三杯酒后,还故意大声地咂咂嘴巴,做作的摇首晃脑道:“嗯……好酒!”
真他奶奶的恶心,做作加三级。
“好!好一手隔空引物!”
地狱门主和十殿主,不约而同地赞道。
三宝和四平二人,被如此突袭的很不是滋味,使奚落道:
“哼!骚包。”
“爱耀!不害臊!”
而小赌却是得意睨眼:“你们骚得起来吗?”
一副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嘴脸。
其它人早巳经习惯,他们这种三五不时的斗嘴。
各自喝完手中的酒,不理他们。
“小赌.看来你对无相神功的体认又进一层。”
小赌想起在三盘山震碎巨石一事,忍不住神经兮兮地呵呵笑道:“大哥,你那无相神功还真不好练,没事得找块屋子大的石头,才体会的出来吶!”
地狱门主闻言,有趣地问道:“为什么?”
小赌便将三盘山上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哦!那你是从裂缝中,悟出哪一点?”
“就是那个无相神功第二层中的……”
十殿主和杨威,见小赌与地狱门主论及武功心法,不禁双双想离座回避一旁。
地狱门主见状,伸手按住两人道:“不妨,武学本相互钻研,方有长进,无需离座。”
他又继续对着杨威道:“二弟,此去长白,路途遥远,颇耗时光,一路上便让小赌将大哥几门绝学,一一传授与你。至于,能领会多少,就看你自己啦!”
杨威兴奋地,离座拜谢:“多谢大哥成全!”
地狱门主挥挥手,笑而不答,只是再度目注小赌,要他继续。
“无相神功第二层中说,万相既破,是相非相,既是非相,何必寻相。
“所以当我第一次运功出掌时,是将巨石看做敌人阻碍于我的招式,心中想的是要以穿云掌将他击碎,心念意动,出手有牵拌,是故气乃浊,功不纯,只将大石头劈出裂缝。
“这也是表示,我只达到无相神功中第一层的境界:'有物即有相,万物皆为相,有相则可破,破除有相是无相',那种以招破招的地步而已。”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功力有暇疵?”
“照穿云掌的练法,应该是出手越简,劲力越见无形,而且在掌劲触体击实的时候,应该如海啸山崩、风吼云动的气势,而我的出手显然就有问题;因此我才联想到无相神功第二层的境界,应该与穿云掌配合,做到是相非相,无处有相的地步。所以我才悟出,能解有招,并不一定要成招,既不成招,何必寻招,心念而意动,顺手而出,则意顺而气畅,终于做到穿云掌中,那种山崩地裂的地步。”
“哈哈……好,太好了!”
地狱门主听完小赌对无相神功的悟解之后,既高兴又激动地仰天长笑。
笑声震得小屋,悚然抖动,宿鸟惊飞。
稍顷,地狱门主方才停下笑声,眼角含泪地对小赌道:“小赌,不错,为兄终于看对人,他日你的成就必在为兄之上。”
小赌被地狱门主如此正经的一夸,那张娃娃脸上,居然出现难得一见的红云。
在座众人当中,武学根基都甚是不错,因此,在小赌分析完关于无相神功的奥妙时,都静静地思考以求融会贯通,此时难得一闻的,精深武功心法。
只有三宝、四平二人,刚开始还能懂小赌在说什么。听到后来,却是满耳有相无相,有招无招,迷迷糊糊不知所云,成了鸭子听雷;差!真差!真是一路差差差到底!
武功心法听不懂没关系,小赌脸上的含羞带怯倒是看得很清楚,二人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好的糗人机会。
于是二人一起拍手唱起歌儿:“羞!羞!提篮捡鱼溜,拢总捡几尾?拢总捡二尾……”
一面还绕着小赌,探头探脑想再看看小赌脸红的样子。
小赌没好气,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响头,口中也喝道:“西北南,直直落……”
便追着二人,辟辟拍拍掌如雨势直直落个不停。
待小赌淋够二人之后,这才挥着红红的手掌,回到桌边坐下。
可怜的三宝、四平两人豪雨成灾,抱头鼠窜欲躲无路,硬是被淋的满脸通红。
杨威和小飞雪,只能给予同情的一瞥,无奈地摊摊双手,他们可不敢在此时,提供三宝和四平二入遮风避雨的地方。
否则待会儿一定有人大叫:“雨……那矮落莫停!”
地狱门主和十殿主两人,对小赌他们的举动,均报以莞尔的一笑,毕竟,他们也曾有过童年时光。
“对了!小赌,我曾经去过推测中,至尊教总坛的所在地,可是那里,虽然曾有人居住过的样子,但是早已荒废多时。”
小赌闻言,倒是仔细地思考起来。
“大哥,依你看,他们为什么会搬走?”
“这很难说,也许是他们对地狱门的侦查有所感觉,为了避免泄迹,至尊教当然是搬家为妙,也或许,哪里根本不是他们的总坛,也说不定,毕竟那个地点,全是我自己主观的猜测而己。”
小赌的心里,似乎若有所感,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干脆小赌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算了!反正,至尊教那批杀千刀的,自然还会来找我,到时候碰上再说。”
对这事,众人也只能如此,要去找一个飘忽不定的敌人多累。
倒不如等他自已找上门来,省事。
杨威忽道:“小赌,山上那事不是要告诉大哥吗?”
小赌眼睛一亮,眯起眼对地狱门主招招手,一副要打小报告的样子。
地狱门主也故意凑趣地将右手搭在耳边,伸过头去听小赌的悄悄话。
“大哥!你发财了也!”
“哦!为什么?”
“我和二哥帮你找着一座银矿啦!”
地狱门主有趣地道:“哦!是在谁家的库房中?”
小赌见地狱门主,一副开玩笑的样子,不禁促狭道:“我把你许配给冰雪银城城主的妹妹啦!”
众人俱是一愣。
小飞雪反应很快,配合地黠笑道:“是呀!大哥,是我亲自写信给爹爹的,爹早就想替姑姑招个赘,可惜银城里的人,姑姑都不中意吶!小赌就说,他大哥人品好,武功又高,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啦!”
这二个小鬼一搭一挡,说得煞有其事,杨威和三宝、四平三人虽然莫名其妙,却也存心看戏.没有打岔。
“什么?小赌你怎么可以……”
“哎呀!没关系啦!大哥不是正愁地狱门的经费没人补助吗?银城城主的妹妹乃金枝玉叶、家财万贯,随便要多少,有多少的吶!”
“胡闹!真是胡闹!”
地狱门主的俊脸上,又气又窘,不禁猛挥衣袖,背过身去。
十殿主也微微动容:“赌少爷,此事可当真?”
小赌故意叹口气,故作泄气样,不与回答。
十殿主询问地望向小飞雪,小飞雪推推趴在地上的小赌。
小赌才懒洋洋的开口:“当假!”
“什么?”十殿主没听清楚。
“我说当假!小飞雪根本没有姑姑,此事还能成得了真吗?呵呵……”
地狱门主和十殿主,不禁相对傻眼。
谁想到小赌作怪,居然作怪到他敬爱的大哥身上。
地狱门主想到自己刚刚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被整得真冤。
于是地狱门主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道:“小赌,你真是没大没小,越来越不象话,怎么可以跟大哥开这种玩笑!”
三宝在一旁呵呵接日道:“小赌要是象话,也就不叫小赌啦!”
这话说得大家又是哈哈一笑,心想:“也对!”
“谁叫大哥自己先要说笑,我刚才是在和你讲正经的事!”
小飞雪讶道:“小赌,你是说真的替大哥订亲啦?”
小赌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我才替你订亲了呢!”
“你胡说。”
小飞雪有些窘啦!
“你才胡说!”
小赌一副气势凌人的德性,又道:“我什么时候替大哥订了亲,你看到啦?莫名其妙!”
“你自己说,是讲正经的嘛!”
“我是说银矿的事,是讲正经的,谁像你,才十三、四岁,就满脑子想结婚。”
小飞雪又气又窘地直跺脚:“呸!呸!呸!你胡说,谁想结婚,你自己才是花痴,想娶老婆!”
“嗯!”
众人齐口转头向小飞雪行注目礼。
不简单,才十三、四岁就知道什么是花痴。
小飞雪脱口而出,窘得她无地自容,只好将脸埋在手中,来个驼鸟藏身,眼不见为凈。
杨威这才呵呵笑着,将话头转回银矿。
将他和小赌二人,如何在三盘山上,发现水潭中银矿的事,一五一十道出。
三宝和四平二人大叫:“我的乖乖,一潭子的银子,他奶奶的,小赌你怎么可以暗杠,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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