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猫的摇篮-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纹访参易龉奘袄返摹㈢午康拿危沃械囊磺卸荚诿赡壬硎迪至恕T干系鄱运屡摹⒛逃桶愕牧榛晔┮匀拾桑『推胶透辉5鼐锰斐ぁ�
那姑娘——她才十八岁呢——安详的令人销魂。天下之事她似乎无所不知,她降生人世便是为了理解。在《博克侬的书》中提到过她的名字。博克侬曾说,“蒙娜纯洁似玉,白壁无瑕。”
她白色的衣着端庄秀美。
她棕色的小脚上穿着一双平底凉鞋。
她淡黄色的秀发长且柔顺。
她的臀部宛似一架七弦琴。
哦,上帝!
和平和富裕地长天久。
她是山洛伦佐唯一的美女,她是国宝。按照菲利普·卡斯尔观点,“爸爸”收养她是为了使他的苛政和神性合二为一。
木琴被推送到检阅台前面,蒙娜演奏了一番。她奏了一支叫做《黄昏》的曲子。这支歌子完全是用颤音演奏的,忽而高亢,忽而汩汩,接着又高亢起来。
动人的音貌使人记情,美妙的琴声使人陶醉。
随后“爸爸”向我们致欢迎词。
第六十五章 在美好的时刻来到了山洛伦佐
“爸爸”是一位自学成才的人。他曾担任过麦克凯布下士的大管家。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岛。他说的美国英语还算过得去。
我们每个人在检阅台上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高音喇叭播送出去。
播送出去的任何东西都急促地掠过人群后那条宽而短的林荫大道,撞到林荫大道尽头的一个三镶嵌玻璃的大楼上,然后又叽哩咕噜地返回。
“爸爸”错把自行车老板认做为美国大使了,他向克罗斯比鞠了一躬,说:“欢迎您来到美国最好的朋友的国度来。在许多地方,美国被误解了,可是在我们这里,大使先生,误解是不会有的。”
克罗斯比说:“总统先生,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国家,我所听到的有关她的每一件事都使我十分振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并不是大使,”克罗斯比说,“我倒希望我是呢!可惜我只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商人,”他不无痛苦地指出谁是真正的大使,说:“这儿这位才是那位要人呢!”
“啊!”“爸爸”哑然失笑。笑容蓦地又消逝了。不知他身上什么地方阵阵作痛,他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弯下腰,闭上了眼,集中力量抵御疼痛。
弗兰克·霍尼克走过去无力地、笨拙地扶着他,说:“您身体还行么?”
“爸爸”终于直起一点腰来,小声说道:“对不起。”他两眼含泪。他拭去了泪后挺直了身子,又说:“请原谅!”
他一时忘记身体在何处,也不知该干什么了,过了片刻才想了想来。他握住明顿大使的手说:“您在这里就是在朋友中间了。”
明顿轻声说:“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爸爸”说:“这儿都是基督教徒。”
“好的。”
“爸爸”说:“这儿没有共产党人,他们太害怕钩刑了。”
“我想他们是要害怕的,”明顿说。
“爸爸”说:“您来得正是时候,明天是我国历史上最快乐的日子之一。明天是伟大的全国性的节日‘民主烈士百人纪念日’,同时也是霍尼克少将和那位我和我国人民的掌上名珠蒙娜·阿蒙斯·蒙扎诺的订婚日。”
明顿热情地说:“蒙扎诺小姐,我祝您快乐!也祝贺您,霍尼克少将。”
那两个年轻人点致谢。
明顿大使在谈到“民主烈士百人”的时候,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他说:“没有一个美国小学生不知道山洛伦佐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做出的崇高的牺牲。明天是那一百位勇敢的山洛伦佐人的献身日,他们象其他自由战士一样,献出了自己全部的光和热。美国总统要我代表他个人参加明天的盛典,并向大海投掷一个花圈,作为美国人民馈赠给山洛伦佐人民的礼物。”
“爸爸”说:“风尘仆仆人民十分感谢您和您的总统以及慷慨的美国对他们的关心。若是您在明天的订婚宴会上将一个花圈投入海中,我们将感到万分荣幸。”
“爸爸”又请我们端详一下弗兰克和蒙娜,他说:“这两个将养出多么优秀的后代啊!多么高尚的血统!多么俊俏的面容!”
又一阵痛疼向他袭来。
他又闭上眼睛,缩成一团,抵御痛苦。
他等着阵痛过去,可阵痛却不消退。
他在痛苦中仄转身去,面对群众和扩音器。他想对群众做一个手势,但没有做得出来;他想对群众说话,也没有说出来。
后来他终于说出来了:“回家吧!”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回家吧!”
人群如落叶四散而去。
“爸爸”又转向我们,由于阵痛不退,脸都扭歪了……
他昏倒了。
第六十六章 最强有力的东西
他并没有死
不过他看来就跟死了一样,只是那僵硬的身体间或还会骤然抽搐一下。
弗兰克大声申明“爸爸”没有死,他不可能死。他疯也似地喊道,“‘爸爸’!您不能死啊!您不能!”
弗兰克解开“爸爸”的领子和上衣,揉搓他的手腕。“给他输氧!给‘爸爸’输氧!”
战斗机的飞行员们跑来帮助我们。其中有一个想到去找一辆机场上的救护车来。
乐队的护旗队没有接到命令,晃晃悠悠地直立在那里。
我寻找蒙娜,发现她若无其事,安详地站在检阅台的栏杆旁。死亡,假如死亡就要来临的话,也并不会使她动容。
她旁边站着一个飞行员。他并不看她,但是他容光焕发的脸上直冒汗珠,我以为是他离她太近了的缘故。
“爸爸”象是恢复了意识,抬起一只象被捕捉的鸟儿瑟瑟打抖的手指着弗兰克说:“你……”
我们都静默无言,为的是能听清楚他说的话。
他的嘴唇颤动着,可是我们只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
于是有人想起一种看来煞是绝妙的主意——如今回顾起来就颇有点骇人听闻了。有一个人——我想是一个飞行员——从支架上拿下麦克风,放在‘爸爸“咕嘟咕嘟响的嘴边,想要扩大他的声音。
于是死亡的声音和痉挛的音调在新建的楼厦间回荡。
终于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他用粗哑的声音对弗兰克说:“你——弗兰克林·霍尼克——你担任下一届山洛伦佐的总统。科学——你有科学。科学是最强有力的东西。”
“爸爸”说:“科学,冰。”他的黄眼珠转了几下,又昏死过去。
我看了看蒙娜。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是,靠近他的那个飞行员的五官却流露出那种极度紧张、极度兴奋以至有些僵滞的表情,仿佛他在接受国会最高荣誉勋章。
我向下面一看,竟看到了我意想不到的情景:
蒙娜脱下一只拖鞋来,她褐色的小脚赤裸着。
她就用那只脚揉搓、揉搓、猥亵地揉搓着那个飞行员穿着靴子的的脚面。
第六十七章 “咳——呜——呜克—克!”
“爸爸”没有死,当时没有死。
他被用飞机场上大红色的拉肉用的车运走了。
明顿夫妇乘坐一辆美国轿车到他们的大使馆去了。
牛顿和安吉拉乘坐一辆山洛伦佐轿车到弗兰克家去。
克罗斯比夫妇和我则由风尘仆仆唯一的一辆出租汽车,一辆1939年出产的,象灵车一样的带弹簧座的“克莱斯勒牌”轿车送到卡萨·蒙娜饭下榻。车身上印有“卡斯尔交通运输公司”的字样。这辆属于卡萨·蒙娜旅馆的老板莫利普·卡斯尔,那位我就要会晤的绝对大公无私的人的儿子。
克罗斯比夫妇和我都很不舒服。我们的惊恐都表现在我们提出的并应当立即得到回答的问题中间。克罗斯比想知道谁是博克侬。他们对于人人必须与博克侬为敌这种作法很是反感。
而我又提出与此无关的问题,我想立刻知道民主百人烈士的其人其事。
克罗斯比夫妇的问题首先得到答复。他们不懂山洛伦佐语,所以我得给他们翻译。克罗斯比对我们的司机提出的基本问题是:“到底谁是那个该死的讨厌鬼博克侬呢?”
司机用山洛伦佐语回答:“一个很坏的人。”
我翻译给他们听后,克罗斯比又问:“是共产党员么?”
“哦!当然是。”
“有追随者么?”
“您说什么?”
“有人以为他是好从么?”
“哦,没有,先生,”司机道貌岸然地说:“没有人那么不识时务。”
“为什么捉不到他呢?”史罗斯比问。
司机说:“他很聪明,来去无踪。”
“一定是有人窝藏他,并给他东西吃,要不,他早就该被逮住了。”
“没有人窝藏他,也没有人给他东西吃。大家都很聪明,不会去干那种傻事。”
“真的吗?”
司机说:“啊!当然了,谁要给那个疯老头饭吃,谁要给他睡觉的地方,谁就得遭受钩刑。没有人愿意受钩刑。”
第六十八章 “民主百人烈士”
我问司机,民主百人烈士是些什么人。我看到我们的车子正在一条叫民主百人烈士的大道上行驶。
司机告诉我,山洛伦佐在珍珠港受到袭击一小时之后就对德、日两国宣战了。
山洛伦佐征募了一百个人为民主而战斗。这一百个人乘船前往美国,准备在那里接受训练和武装。
这只船刚刚开出波利瓦尔港就被德国潜水艇击沉了。
他用山洛伦佐语说:“先生,那些人就是民主百人烈士。”
第六十九章 巨大的镶嵌人像
克罗斯比夫妇和我体验了做为一家机关报落成的饭店的第一批顾客的奇怪滋味。我们是第一批在卡萨·蒙娜饭店的旅客登记簿上签名的人。
克罗斯比夫妇比我先走到柜台旁,但是H·路·克罗斯比看到他要填写的竟是一个空白的登记簿,不禁大吃一惊。他得想一想才能填那个空白登记簿。
他对我说:“你登记吧!”为了不愿意我知道他有点迷信,就说他想出去给一个人拍一张照片,那个人正在门厅的墙壁上镶嵌一幅巨大的人像。
那是蒙娜·阿蒙斯·蒙扎诺的肖像。镶嵌画师年轻、魁梧。他坐在一架梯子上,只穿着一条帆布裤子。
他是白种人。
镶嵌师正用金粉拼嵌披散在蒙娜纤细的脖颈上的秀发。
克罗斯比走过去给他照,回来时说那个人是他所见到过的最可憎的讨厌鬼。克罗斯比说这话时脸红得象蕃茄汁。他说:“真该死!随便你说什么,他都要给你弄个颠三倒四。”
于是我也走到画师身边,瞧了一会儿对他说:“我嫉妒你!”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知道,只要我等到足够的时间,就会有人来嫉妒我的。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有耐性,早晚会有妒火中烧的人过来看你。”
“你是美国人么?”
“非我莫属。”他继续工作,对我的模样如何丝毫不感兴趣。“你也想给我照相吗?”
“你介意么?”
“我想,因此我也是,是一个可以被拍照的人。”
“我没有带照相机来。”
“好,看在老天的份上,去拿来吧!你不是那种博闻强记的人吧?”
“我想你嵌画的那副面孔我不会很快忘记的。”
“等你死了,你也就忘了。我也是如此。等我死了,我想把一切都忘了。我劝你也如此。”
“她来给你做过模特儿,还是你照着相片画的?”
“我照什么画的。”
“什么?”
“我照什么画的,”他说着,拍拍太阳穴,“都在我这个令人嫉羡的脑袋瓜子里呢!”
“你认识他么?”
“非我莫属。”
“弗兰克·霍尼克是一个幸福的人。”
“弗兰克·霍尼克是一摊臭屎。”
“你可真是个直爽人。”
“我还是个阔佬。”
“我很高兴。”
“假如你想到专家的意见,那我告诉你,金钱并不一定给人带来欢乐。”
“谢谢你的指教。你帮我减少了许多麻烦。我正想要赚点钱呢!”
“怎么赚?”
“写作。”
“我也写过一本书。”
“什么名字?”
“《山洛伦佐:土地、历史和人民》”他说。
第七十章 博克侬的教导
我对镶嵌画师说:“那么你是朱利安·卡斯尔的儿子菲利普·卡斯尔了。”
“非我莫属。”
“我到这里来是要采访你的父亲。”
“你是卖阿司匹灵的推销员?”
“不是。”
“太遗憾了。父亲正缺少阿司匹灵呢。有没有毒品?父亲有时候也喜欢吸毒。”
“我不是毒贩子,我是作家。”
“你怎么会以为作家就不会贩毒呢?”
“我认了,绝不开脱罪责。”
“父亲需要一些能读给即将死去的或是正在忍受痛疼折磨的病人听的书籍。我想你没有写过这样的书吧?”
“还没有。”
“我想,那样的书是能赚钱的。还可以再给你们一些小费。”
“我想,我可以把《第三十二首圣诗》稍作修改,那么就没有人会看出它不是我自己的创作。”
“博克侬也曾想修改它,”他告诉我说,“但他发现,连一个字也改动不了。”
“你认识博克侬?”
“非我莫属。我小的时候,他是我的教师,”他不无伤感地指着那幅画像说:“他也是蒙娜的教师。”
“他是一个好老师么?”
“蒙娜和我都能读,能写,能做简单的算术题,”卡斯尔说,“如果你指的是这个的话。”
第七十一章 做美国人的幸福
H·洛·克罗斯比又和这个讨厌鬼卡斯尔作了一次较量。
克罗斯比嘲笑地说:“你怎么称呼你自己呢?是垮掉的一代还是什么?”
“我自称是博克侬教徒。”
“那是违反这个国家的法律的,不是吗?”
“我碰巧是美国人。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公然宣称我是一个博克侬教徒。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的麻烦呢!”
“我以为应当遵守我所在的任何国家的法律。”
“你说的话对我不是什么新鲜玩艺儿。”
“我×你这个大胆放肆的小子!”克罗斯比勃然大怒。
“我×你,伙计,”卡斯尔温和地说,也×你们的母亲节和圣诞节。”
克罗斯比迈着大步穿过门厅走到招待人员的桌前说:“我要告发那边那个讨厌鬼,那个所谓的艺术家。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国,想吸引旅游者和工业投资,可是,那个人竟用那样的态度对我说话,我再也不愿意到山洛伦佐来了。而且要是有朋友问我山洛伦佐的情况,我就会告诉他,离他妈的这儿远远的。你们可能在那边的墙上看到一幅美丽的图画,但是,我的上帝!作画的那个讨厌鬼是最无礼、最可憎的狗崽子!”
那个工作人员面色难堪地说:“先生……”
“我听着呢!”克罗斯比火冒三丈地说。
“先生,他是这个饭店的老板!”
第七十二章 讨厌鬼希尔顿
H·洛·克罗斯比夫妇搬出了卡萨·蒙娜饭店。克罗斯比称它为“讨厌鬼希尔顿”。他要求在美国大使馆下榻。
于是我成了这个设有一百间客房的唯一客人。
我住的是一间舒适的屋子,象这里所有的屋子一样,面朝民主百人烈士大道,蒙扎诺飞机场和波利瓦尔港口遥遥可见。卡萨·蒙娜旅馆的建筑酷似书架,两侧和背面都是没有窗子的坚墙,而正面则是镶着深绿色玻璃的大窗。城市的肮脏、贫穷的地方均在卡萨·蒙娜旅馆的两旁和后面,从这里不可能看见。
屋子有空气调节装置,甚至有几丝凉意。刚从灼热的地方进到这间爽凉的屋子来,我打了个喷嚏。
床前的小桌上摆着鲜花,但是床还没有铺好。床上连一个枕头都还没有。只有一个光光的、睡美人牌的全新草褥。衣柜里连一个衣架也没有。厕所里也没有放卫生纸。
于是我走进走廊,想找个服务员把尚缺的设备补齐。走廊里空空如也,只见远远的那一头有一扇门开着,微微听见有人声。
我走到那里,发现那是一套较大的房子。地上铺着挡灰布,整套房子正在粉刷。不过我进去时,两个粉刷工人并没有工作。他们正坐在一个和窗墙一样宽的窗台上。
他们两个人都脱了鞋子,闭着眼睛,面对面坐着。
他们把赤裸的脚板对在一起。
每个人握住自己的踝骨,使自己成为一个僵硬的三角。
我咳嗽了一声。
这两个人从窗台上滚了下来,跌在满是灰泥的挡灰布上。他们四趾着地地伏在地上,臀部朝天,鼻子擦在地上。
他们等着被处死。
我吃惊地说:“对不起”
其中一个满腔怨气地恳求我说:“请别告发!求求您,请别告发!”
“告发什么?”
“您看到的情况。”
“我什么也没看到。”
他把面颊贴在地板上,然后抬起头来,哀求说:“假如您告发了的话,我们就要被处以钩刑。”
我说:“朋友们,我可能进来得太早了或是太晚了,不管怎么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看到任何值得对别人讲人讲的事情。请起来吧!”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眼睛还瞅着我。他们瑟瑟发抖。后来我终于使他们相信我不会对别人讲我所看到的一切。
我所看到的当然就是博克侬教的“博克——马鲁”仪式,或者说心灵交合。
我们博克侬教徒相信,假如两个人的脚都是干净的,并且保护得很好,一旦四脚相触,他们肯定会倾心相爱。
对脚的仪式的起源可见于下面这首“小调”:
“我们的脚将要接触,是的,
是的,我们冒死这样做。
我们要互相爱慕,是的,
是的,正如我们爱母亲大地。”
第七十三章 黑死病
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菲利普·卡斯尔——那位镶嵌画师、历史学家、自己做索引的人、讨厌鬼和旅馆老板正把一卷卫生纸放进我的厕所。
我说:“十分感谢。”
“不必客气。”
“我要说这儿可真是一个想客人所想,急客人所急的旅馆。有多少旅馆的老板能象您这样直接关心一个旅客,的舒适呢?”
“有多少旅馆的老板只有一位客人呢?”
“您本来有三位客人的。”,
“那是白天的事了。”
“您知道,我可能是出言不逊了,但是象您这样兴趣广泛、才华横溢的人怎么会对开旅馆业有兴趣。”
他困惑地皱了一下眉头,说:“看来,我对旅客还没有做到应有的体贴,是吗?”
“我在康奈尔认识一些旅馆学校的人,我不得不说,他们对克罗斯比夫人会抱与您不同的态度。”
他困窘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他挥动着双臂说:“鬼晓得我为什么要盖这家旅馆。我想可能是生之所求吧!为了有些事干,为了不寂寞,”他摇了摇头,“或者是当一个隐士,或者是开一个旅馆,中间道路是没有的。”
“您不是在您父亲的医院里长大的吗?”
“是的。蒙娜和我都是在那里长大的。”
“是啊!您一点儿也不想继承父业吗?”
年轻的卡斯尔微微一笑,避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一个古怪的人,父亲是一个古怪的人,”他说,“我想您会喜欢他的。”
“我想会的。还没有人象他那样大公无私呢!”
“有一次,”卡斯尔说,“那时候我大概十五岁,有一条从香港开往哈瓦那去运柳条家具的船在附近发生了哗变。叛者夺了船,但却不会开。于是他们就把船在蒙扎诺“爸爸”的城堡附近的岩石上撞碎了。所有的人都淹死了,只有一些老鼠还活着。老鼠和柳条家具都上了岸。”
故事讲到这里好象就完了,可我又不敢肯定,于是就问了一句;“后来呢?”
“后来有些人白捡了一些家具,”。有些人却得了淋巴腺鼠疫症。在父亲的医院里十天内死了一千四百人。您看见过死于淋巴腺鼠疫的人吗?”
“那种不愉快的事我没有碰到过。”
“腹股沟和腋离下的淋巴腺肿得象葡萄粒那么大。”
“我相信会那样的。”
“死后,尸体变成黑色的,就象煤一样,不过山洛伦佐并不需要这种媒。瘟疫日益泛滥,森林中的‘希望与同情之家’看来就象奥斯什维辛或是布痕瓦尔德集中营似的,死人堆成了山。推土机把尸体推进万人坑时,推都推不动了。父亲夜以继日地干,人也日以继夜地死。”
卡斯尔的恐怖故事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天哪,我都不知道电话已经接通了。
我拿起电话,“喂?”
是弗兰克林·霍尼克少将打来的电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惶恐不安地说,“您听着!您必须立刻到我家里来。我们要谈谈!事关重大,此生难遇!”
“您能先说个大概吗?”
“电话里不能说,电话里不能说。到我家里来,请立刻来!”
“好吧!”
“我不骗您。确实事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