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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旋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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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拉佩自己也有麻烦,魔力变异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刚才又是下毒又是下诅咒,差一点引发魔力反噬,虽然被他强行压下去,但是现在魔力开始乱窜起来。

“你……咳……咳……是谁?”小穆雷第一边咳嗽,一边问道。

“到了现在,你还装什么傻?”拉佩冷笑一声。

“黑魔法师……你是……那个秘密警察。”小穆雷第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不由得露出苦涩的神情。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小穆雷第的父亲透过一个魔法师传递消息进来,告诉他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当时他差一点昏过去,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找的替死鬼,居然是秘密警察头目的父亲。

“很荣幸阁下居然还知道我这个人。”拉佩挤出一丝笑容,他一点也不急,拖时间对他有利。

“你父亲的事……咳……咳……我很抱歉,这……咳……不是我的本意。”小穆雷第拼命想要辩解。

“我知道,有人策划了这一切,这个人很厉害,而且藏得很深,我怀疑他甚至不是宾尼派的人。”拉佩看上去很平静。

“你都知道……”小穆雷第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这一大半是心理作用。

“我不会放过那个幕后黑手,我会一直追查下去。但是你、你的父亲,还有瓦利派里面知道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因为你们差一点把我父亲推入深渊,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倒霉的绝对不只他一个人。以往大家是怎样对强奸杀人犯的家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拉佩的语气中充满怨毒。

“我看你……是找不到……咳……咳……咳……幕后黑手……所以……咳……会生气。”小穆雷第重新举起了剑。

“可以这样认为。”拉佩说得很轻松,不过身上却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拉佩的话音落下,船上瞬间划过一道闪光,就仿佛两道闪电同时划过。

这一剑很快,拉佩和小穆雷第一出即收,同时退后两步。

小穆雷第的胸口瞬间被染成红色。拉佩同样流血了,心口下方的部位被划开一道口子。

这叫决杀,完全放弃防御,一剑定胜负。

拉佩低头看了胸口一眼,他里面穿着一件护甲,此刻护甲已经被穿透,最外面的铁板上多了一道很细的划痕,底下的几层同样被破开,可以看到翻卷的钢丝和撕裂的皮革。

如果没有这件护甲,拉佩就死定了。

拉佩同时也在庆幸,小穆雷第手中的剑并不长于穿刺,剑刃上喷吐的光芒明显长过剑尖。

鬼使神差般,拉佩的手在伤口沾了一点血,放在舌尖上舔了舔,那股血腥味顿时在他的嘴里扩散开来。

突然拉佩的瞳孔缩小,变成黄豆大小的一点,眼睛里面一大片眼白,看得异常骇人。

拉佩抬头看着月亮,月亮并不是很圆,但是那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海面上激起粼粼波光。

此时拉佩毫无征兆地动了,速度快如鬼魅,在暗弱的月光下,根本看不出他的真身,只看得到一连串残影。

拉佩的剑法也变了,变得近乎于疯狂。

枪不知道被拉佩扔到哪里,他原本握枪的手现在握着另一把剑,两把剑同时狂舞,化作一片淡银色光幛。

小穆雷第也发了疯似的反击,他或许是一个混蛋,但他也是一个剑客,有着剑客的骄傲。

三把长剑来回穿刺,不时碰撞在一起。

和一开始交手时完全不同,这一次拉佩和小穆雷第都没有刻意去抵挡对方的攻击,只要避开要害就行。

转瞬间,小穆雷第的身上就多了七、八道伤口。拉佩身上也差不多,其中一道伤口在脸上,左侧的耳朵都被削成两半,但是此刻的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此刻的拉佩已经失去理智,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刺、刺、再刺,至于格挡和闪避则是本能在控制,他就像是一具机器,一具只知道战斗的机器。

唯一和机器不同的是,拉佩还有感觉,他有种强烈的饥饿感,他想喝血,特别是当他看到小穆雷第身上全被染红的时候,这种饥饿感变得难以遏制。

当的一声脆响,拉佩的剑断了,他的剑同时也是魔杖,中间是一条蛇骨,一侧是轻薄的剑刃,比不上小穆雷第手中的剑,被砍断很正常。

这个意外改变了一切。

机器不会惊讶,本能让拉佩立刻做出反应,他瞬间贴上去。

小穆雷第先是一阵狂喜,紧接着才想到要趁机干掉拉佩,但是已经晚了。

剑客玩的是近战,近战也是有距离的,剑客的距离是一公尺到三公尺之间。

拉佩突然间扑上来,一下子就变成贴身肉搏。

小穆雷第只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他茫然地看着拉佩手中的断剑,这把剑只剩下半公尺长的一截,就如同一把匕首,此刻这把匕首的顶端正在滴血。

下一瞬间,小穆雷第感觉到喉咙一痛,这一次不是被剑刺穿,而是拉佩扑上来,咬住他的喉咙。

小穆雷第最后的记忆是他的喉咙被咬开,鲜血喷涌而出,却被那个怪物一滴不剩地吸个干净。

血很腥,味道也很难闻,但是对此刻的拉佩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东西,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拉佩的身上有伤,伤得很严重,特别是护甲覆盖不到的部位甚至可以看到骨头,但是此刻所有的伤口都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这是狼人的特性,黑暗生物都有自愈的能力,其中又以狼人和吸血鬼最强。

以前拉佩的恢复能力虽然很强,却还没到这样的程度,他获得的好处更多体现在体力和魔力的恢复上,愈合能力只比普通人强一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拉佩恢复了知觉,顿时被满口的鲜血呛到,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他趴在船舷边上开始呕吐。

拉佩杀过人,也不在乎杀人,但是以前被他杀掉的人,要么死于他的剑,要么死于他的枪,要么死于暗器,没有一个像小穆雷第这样被他硬生生地咬死。

拉佩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人,而是越来越像怪物。

突然,远处射来一道灯光,那灯光来自灯塔,而且岸边到处是晃动的火把。

警察到了,他们听到刚才的枪声,不过他们来晚了,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拉佩稍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倒不怕被人发现,谁能知道这血是他吸的?

看到的人只会认为他吐血了。

刚才打得那样惨烈,拉佩和小穆雷第完全是以伤换伤,他吐两口血再正常不过。

只有一件事让拉佩在意,那就是小穆雷第喉咙上的伤口,那个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咬的,于是拉佩手指一弹,一小撮药粉覆盖在尸体上,顿时尸体上所有的伤口都开始腐烂。

此时在码头那边,警察已经攻入守备队的营地,守备队成员全都被控制起来,几个牧师正在救人,不过那几个伤得最重的守备队队员已经不可能被救活。

稍微远一些的地方,安博尔·诺德正揪住老穆雷第不放,这时一个警官走过来,凑到安博尔·诺德耳边低声嘀咕几句。

安博尔·诺德顿时眼睛一亮,转头朝着老穆雷第微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用不着再为你的儿子烦恼,他再也不会给你制造麻烦了。”

老穆雷第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身体一阵摇晃。

“你儿子如果乖乖听话,让法律来主持公正,他未必就会死,可你们枉费心机,公然拒捕,结果反倒被打死了。”安博尔·诺德继续刺激老穆雷第。

“这也是一种公正,正义的公正。”阿尔德鲁显得异常激动地道。

“阁下手上应该有班克·穆雷第强奸杀人的证据吧?”安博尔·诺德随口问道,他这样问完全是因为好奇,刚才拉佩怀疑根本就没证据,他想弄个明白。

“我只能证明穆雷第先生曾经修改过卷宗,只能证明他们试图掩盖真相,并不能证明班克·穆雷第就是凶手。如果他不拒捕,到了法庭上,他完全有机会脱罪,但是他做出错误的选择,所以我才说这是正义的公正。”

阿尔德鲁很坦白,不过他的回答更像是在刺激老穆雷第。

老穆雷第的脸一阵发紫,紧接着一口血喷出来。

“这同样也是正义的公正。”阿尔德鲁两眼放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他看上去有些疯狂。

“你手上的那些证据能够让我看吗?虽然罪犯死了,但这件案子必须了结。”

安博尔·诺德又狠狠地踩了老穆雷第一脚,这些证据全都和老穆雷第有关,显然他打算揪着不放,把老穆雷第也一棒子打死。

“能够为您效劳,这是在下的荣幸。”阿尔德鲁立刻接受安博尔·诺德的提议,他对于穆雷第一家充满仇恨。

“阿尔德鲁先生,我曾经得罪过你吗?”老穆雷第咬牙切齿地问道。

老穆雷第确实想要弄明白这件事,同时还有另一个目的,只要阿尔德鲁说有仇,那么证据就会受到质疑,没人能够保证这不是陷害。如果阿尔德鲁说没仇,他就会质疑对方在撒谎,然后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转移众人的视线。

“得罪?”阿尔德鲁狂笑起来,眼睛里全都是泪花,好半天他才指着老穆雷第的鼻子骂道:“那个被你儿子奸污并且杀害的女孩是我最爱的人!我曾经向她求过婚,那时她父亲还没破产,我确实有些高攀不上。当我得知比埃尔先生破产的消息,虽然替她难过,但是更多的是兴奋,打算第二次向她求婚。但没想到等我回到塔伦,听到的却是她死去的噩耗。我曾经发过誓,要找出杀害她的凶手,让那个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到这里,阿尔德鲁发疯似的冲上来,用手死死地掐着老穆雷第的脖子。

一旁的警察一拥而上,拼命把阿尔德鲁和老穆雷第拉开。

老穆雷第的脸已经被掐得发紫,不过和他的脸色相比,他的神情更加难看,因为他的图谋落空了,如果是这个仇,别人不但不会认为那些证据有问题,反而会认为证据可靠。

就在老穆雷第琢磨对策,一个东西飞进来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老穆雷第被砸了个踉跄,不过当他看清楚砸他的东西,便放声大嚎起来。

那是一颗人头,老穆雷第儿子的人头。

把人头扔过来的正是拉佩,他身上的伤表面看上去仍旧很可怕,特别是脸颊上的那一剑,从鼻梁一直延伸到耳根,不过其实里面已经长好,他故意留下表面上的伤痕,只有那被削成两半的耳朵彻底恢复原状。

拉佩一身血污地走过来,手中还拎着小穆雷第的长剑,这是他的战利品,不过这把剑同样不适合他。

“是你,原来是你杀了我儿子。”老穆雷第不像他的儿子还要猜测一会儿,他一看到拉佩,就立刻猜到拉佩的身份。

“强奸杀人,栽赃陷害,你们一家全是人渣,你儿子罪有应得,你也一样!”

拉佩狠狠地朝着老穆雷第啐了一口。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老穆雷第大声吼道,现在他儿子死了,他的名声也即将不保,他已经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你儿子也说过同样的话。”拉佩冷笑一声,紧接着他的语气变了:“你儿子强奸杀人,难道也是圈套?你为了帮儿子脱罪,让无辜者当替罪羊,难道也是圈套?”

拉佩一步步朝着老穆雷第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反倒觉得这是正义的公正,因为想要伸张正义的人大多没有这个实力,而有这个实力的人却都不打算伸张正义。”

这番话的打击面实在太大,甚至连拉佩的盟友安博尔·诺德也被包括在里面,不过没人会在意,因为他们相信拉佩也不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这一次要不是涉及到他的父亲,他恐怕也不会过问。

“现在,我就给你一个公正的机会。”拉佩站定下来,他脱下手套,甩手扔在老穆雷第的面前,道:“你们父子俩意图将罪名嫁祸给我的父亲,现在我杀了你的儿子,我们之间的仇怨无可化解,所以让我们用决斗来了结恩怨。”

老穆雷第看了看地上的手套,又看了看拉佩,他很想接过手套,将剑刺进拉佩的胸膛,但是他不敢这么做,因为这样只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他被杀。

老穆雷第很清楚自己儿子的实力,能够杀掉他儿子的人,杀他不会比杀一只鸡费力。

“这不是决斗,而是赤裸裸的谋杀,我不会同意的。”老穆雷第转过头,看都不看那只手套。

“我来和你决斗。”阿尔德鲁在身上翻找起来,他在找手套。

“你同样也是谋杀,你那样年轻,我却是一个老人。”老穆雷第再一次退缩。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嘘声,发出嘘声的大多是看热闹的市民,不过也有警察和那些大人物的奴仆。

“够了!”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喝声,那声音并不响亮,但是震得在场每一个人都耳膜发痛。

拉佩顿时变了脸色,除了刺杀比格·威尔的那个刺客之外,这绝对是他遇到过最强的人物。

在塔伦,只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实力,那就是护卫队的队长贾克卜。

“上校,您终于来了。”拉佩转过身,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人群分开了,一队骑兵朝着这边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这个人满脸皱纹,不过那不是苍老的皱纹,而是受风吹雨淋造成的,他的皮肤黝黑,颧骨很高,一头黑发打着散乱的小卷。

从这位上校的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他有着异族的血统。

“身为一个剑客兼魔法师,你居然向一位普通的老人提出决斗,实在太丢脸了。”贾克卜的眼神中充满蔑视。

“是啊,强奸杀人就不丢脸。为了脱罪,栽赃陷害就不丢脸。对曾经的资助者下手就不丢脸。阁下的是非观果然很有意思。”拉佩冷言相对。

贾克卜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就算是安博尔·诺德也不敢。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力量决定一切的时代,但是像他这样的强者,仍旧会受到应有的尊重。

“小心祸从口出。”贾克卜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相信就算我非常小心地和你说话,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相反的成为敌人的可能性还比较大。”拉佩耸了耸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何以见得?”贾克卜皱了皱眉头。

“几天前在第七区的驿站发生一场激战,被击毙的匪徒中有一个魔法师,这家伙从头到脚都是护卫队的打扮,进行尸体解剖后,他的胃里面未曾消化的食物也和护卫队当天的午餐完全一致。第三天的晚上,我又遭遇了刺杀,在我击退刺客并且追赶的过程中,又遭遇两个人的伏击,这一次是魔法师和剑客的组合,最后那两个人被我双双击毙。虽然他们穿着平民的衣服,但内衣却和护卫队配发的款式完全一致,而尸体解剖的结果,他们胃里面的食物和当天护卫队的晚餐完全吻合。”

拉佩原本并不打算提这件事,因为他怀疑这是某个人故意做局,但是此刻贾克卜主动跑出来找麻烦,他不得不拿这当理由。

“你这算是正式指控吗?”贾克卜冷着脸问道,身上散发出丝丝怒意。

贾克卜之所以站出来,完全是受人所托,这起案子如果继续追究下去,会导致公信力的丧失。

但贾克卜绝对没有想到,拉佩不但没放手的意思,还怀疑到他的头上。

“我原本打算对此事展开调查,没想到这边先出了事。我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不希望我查出什么来?”拉佩干脆把矛头指向贾克卜,他已经打定主意当一回疯狗,反正事后他要前往马内,这里就算天翻地覆,也和他没任何关系。

“看来你认为我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贾克卜哈哈大笑起来,不过笑声显得异常阴森。

实力强,并不代表贾克卜的气量也大,很多时候正好相反,实力越强的人越无法容忍别人的轻视,不过贾克卜至少还没昏头,没忘记拉佩的秘密警察身份。

“我可没这么说。”拉佩继续挑衅道:“以阁下的智慧,怎么可能设下这样一个局?我更愿意相信那个让你站出来的家伙是幕后黑手。”

拉佩这话充满侮辱的味道,不过还有一层挑拨的意思。

果然贾克卜心头一震,不由得朝着刚才叫他出面的人看过去,不过他没看到人,那个人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

贾克卜顿时起了疑心,感觉自己上当了,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服软的模样,他必须硬撑下去。

身为一个强者,贾克卜的自尊心比其他人更重,如果此刻他承认自己被骗,那就说明他的智力有问题。如果他硬撑下去,摆出一副明知道被坑,却情愿往坑里跳的模样,这只能说他的性格有问题。

古往今来那么多英雄,性格有问题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并不可笑。

“我能不能把你刚才的话视为侮辱?我能不能向你提出决斗?”贾克卜很严肃地问道。

“不能。”拉佩的回答很坚决:“你是嫌疑犯,我是调查官,如果每个嫌疑犯都可以向调查官提出决斗,那么这类职业就太过危险了。想象一下,如果有朝一日罪犯向逮捕他的警察提出决斗,犯人向宣布他有罪的法官提出决斗,死囚向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提出决斗,这有多么可笑!”

底下又是一阵哄然。

围拢在周围看热闹的大部分是平民,他们才不管什么嫌疑犯、调查官,也不会在意刺杀,这和强奸杀人案不同,离他们太远,他们之所以倾向于拉佩,是因为拉佩说得有趣。

贾克卜闭上眼睛,他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他的实力在于他的身手,而不是他的舌头。拉佩却不同,脑子不差,身手也强,不过最厉害的还是那张嘴,就是靠那张嘴,拉佩硬生生地把乌迪内斯从仇人说成盟友,也是靠那张嘴让尤特佬们不得不服软,他和这小子斗嘴,只会输得很惨。

想明白这些后,贾克卜不再开口,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那狂飙的气势吓住,没有人敢说话,特别是离拉佩三尺之内的人更是脸色苍白,一步步往后退,他们感觉到的压力更加恐怖。

拉佩也感觉到那股威压,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他是威压的中心,承受的压力远比别人大得多,而且他还不能退,只要后退一步,就说明他输了。

眼看着拉佩就要撑不下去,突然贾克卜的脸色变了。

刹那间,另外一股令人颤栗的气势横扫过整座码头,贾克卜释放出的气势和这一比,简直就像烛光和火把的区别。

下一瞬间,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恐惧,这是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恐惧感,好像要把人活生生地吞噬掉。

女人和小孩首先承受不住,有的直接昏倒过去,有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接着是一些老人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虚汗,年轻人稍微好点,不过神情也异常痛苦。

不只是人,所有生物都感觉到这种恐惧,到处是马的嘶鸣声,不管是战马还是拉扯的马全都失去控制,它们趴在地上,屎尿齐流。所有的狗也狂吠乱叫,它们夹起尾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好在这种恐惧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的工夫就恢复原状。

“我现在没办法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以后肯定有机会的。”拉佩朝着贾克卜龇了龇牙,毫不退让地说道:“只要证明这件事和护卫队无关,有人故意挑起护卫队和秘密警察之间的纷争,自然会有人向你提出决斗的要求。”

拉佩这话没有说反,如果证实和护卫队有关,事态就严重了,甚至可以定调为叛乱,到时就是军队来平叛,自然没有秘密警察的事。只有证明和护卫队无关,拉佩才能以私人的名义提出决斗,用私人的方式解决恩怨。

拉佩的话显露出的是一种霸气,蛮横到极点的霸气。

而秘密警察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众所周知秘密警察里面高手无数,可是整个塔伦只有贾克卜一个大骑士,但是在秘密警察里面大骑士的数量多如牛毛,甚至更高层次的传奇等级人物都有两位。

贾克卜的脸阴沉似水,他很愤怒,同时也很后悔,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乱出头,他可不认为拉佩只是随口说说,拉佩心狠手辣,而且睚眦必报。

“我等着你。”贾克卜一扬下巴,道:“但愿不要让我等太久。”

贾克卜和拉佩一样,也没办法退缩。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拉佩看了贾克卜一眼,转头朝着众人说道:“我知道大家很讨厌我,自从我表明身份后,前前后后发生很多事,大家为此而担惊受怕,我只能在这里说一声抱歉。”

说着,拉佩微微鞠了一个躬,紧接着又道:“现在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即将前往马内,一方面向国王陛下呈报这边的调查结果,另一方面配合那边的人继续调查这件案子。如果没有几天前的那场激战和眼前这件事,我本来应该昨天离开的,现在虽然耽误了几天,不过这个星期必须得走。”

“代我们向国王陛下表达敬意。”远处一个胖子朝着拉佩说道,他正是市长。

“我会的。”拉佩朝着市长点头致意。

“您的那些手下呢?”另外一位官员问道,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一件事,谁都不希望身边有一堆秘密警察。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会跟我前往马内,小部分的人会留在这里,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各位尽管放心,过去的几年,我甚至没有机会写一份报告。同样大家也可以放心,陛下的眼睛从来没有盯着塔伦,因为这里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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