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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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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有一两夜,丁佐云公然地摸上了玉蘅的小楼,关上门一耽老半天,也没有人说闲话了。
只有一个人对这件事不满意,但也只有私下里埋怨,那是左大娘子南宫燕。
半夜里,丁佐云又摸回床上睡觉时,她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丁佐云痛得直皱眉,却不敢叫喊,只有压低了声音道:“娘子,你轻一点好吗?瞧你这样子,倒像是爱沾酸的醋娘子了。”
南宫燕道:“活见你的大头鬼,老娘会吃你的醋?我只是警告你小心点,别看福王对你十分器重,也别看你为他尽了不少力,你玩了他的小娘子,他可没兴趣戴绿帽子。”
丁佐云一笑道:“那你就错了,福王也是个怪人,他讨了这么一堆小娘子,本人却偏好男风,对这些花不溜丢的大娘儿们,除了偶尔为之,极少沾惹,因此,对她们在暗中偷人的事,他也是眼开眼闭地装做不知道,我这几天在暗中调查的结果,现在的十二金钗中,至少有八个在暗中偷汉子。”
南宫燕撇嘴道:“九个,现在又加上了一个玉蘅。”
丁佐云道:“她绝不是一个淫贱的女人,但毕竟是血肉之躯,更兼她习过内媚之术,这青春独守的滋味的确难挨。”
南宫燕道:“所以你这个大情人才藉机会去安慰她?”
丁佐云道:“也不是这么说,我们主要是为了要商量事情,不过自从那次我发现她晚上一个人在独赏春戏图而着了迷药的道儿,就知道她内心十分孤寂,已快到心魔内贼的地步。”
南宫燕道:“那是一种甚么境界?”
丁佐云道:“你没学过这个,所以不明白,到了这个程度的人,如果不适时宣泄,就会走火入魔,轻则神智迷乱,重则丧生送命,所以我适时给她宣泄一下。”
南宫燕道:“左云,我虽然没有学过这种那功夫,但我知道厉害,你给她宣泄一下内火倒是没关系,只不过我要提醒你,别去害人家,她是福王的姬妾,跟你没有结果的。”
丁佐云道:“这一点我很情楚,事实上,她的心目中始终把我当做是一个工于心计的江湖人,她答应我的挑逗,一半是在解决饥渴,一半也是在笼络我,或是造成把柄,以备将来威胁我,所以,她绝不会看上我。”
南宫燕道:“笼络你?她不会自甘下贱如此吧。”
丁佐云道:“这不是自甘下贱,你要明白,她下嫁福王,就是另有目的的,有些人为了达到一个理想,往往会不计牺牲的,她原先听说福王好色,特地去修习了内媚之术,想要蛊惑住福王而控制他,哪知事与愿违。”
南宫燕道:“她不是也掌握了府中大权吗?”
丁佐云道:“可是她并没有掌握住了福王这个人,甚至于连福王真正的目的何在?她也没有摸清楚。”
南宫燕道:“福王的真正的目的究竟何在呢?”
丁佐云道:“不知道,只晓得他广结奥援,拉拢异己,尤其是对一些手握兵符的将军督师等,更是极力示好,因而手中着实控制了不少人。”
南宫燕道:“那是为了将来拥立新君所做的准备,他跟太子走得很近,难道这些是在为太子张本?”
丁佐云摇摇头道:“不完全是,有几个雄心勃勃的皇子也跟他暗中交往,他有时是为那些人拉拢的,所以他真正的意向谁也不明白,照说像他这种情形,极为犯忌,有人密告到宫中,说他勾结外臣,心有不轨。”
南宫燕道:“这也不错,他若是谁也不属,就是为己张本,一个人不可能脚踏几条船的,皇帝老儿可饶不了他。”
丁佐云笑道:“恰巧相反,皇帝居然替他辩白,说他是皇室宗亲而兼能用兵,是个难得的将才,他本身也带过几次兵出征,现任将帅多半是他的旧属,主帅和僚属之间,应该多加连系,以免产生隔阂,一旦国家有事,再加寄重时,才能上下一心,运用自如,叫大家不可妄加猜忌,告状的人碰了一鼻子灰。”
南宫燕道:“这么说,他的帝眷极隆了?”
丁佐云道:“不错,他是最得势的一个亲王,也是最受信任的一个宗亲,虽然他跟皇帝的亲缘已经远得八竿子打不着了,但是爵位封到‘亲王’,比一些王子还吃香呢。”
南宫燕不禁愕然道:“那宗政桓为甚么还要倾轧他呢?”
丁佐云一笑道:“官场宦海,就是这么回事,至亲如手足兄弟仍不免要互相敌对挤轧,何况是同僚之间呢……福王太走红了,总有人瞧着不顺心,想法子去整他,想搜集一些图谋不就的证据扳倒他,宗政桓对他就是这回事。”
南宫燕道:“以你看,福王究竟意在何者呢?”
丁佐云一叹道:“老实说,我猜不透?这个福王真的是莫测高深,连玉蘅跟他如此亲近了,都不了解他。”
南宫燕道:“这些都是玉蘅在床上告诉你的?”
丁佐云道:“娘子,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不只是为了纵欲,总要谈一点正经的呀。”
南宫燕道:“屁的正经!我问你,玉蘅在福王的身边,她的目的又是甚么?她另有图谋,所为在哪里?”
丁佐云道:“这个她还没有透露,因为玉蘅只是想利用我,拉拢我,却还没有真正的信任我。”
南宫燕道:“这不就得了!最重要的事没有谈,你们还能会有甚么更正经的话好说呢?你给我省省吧。”
佐云哈哈大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吃醋了。”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却被南宫燕一巴掌拍开了,道:“你真有精神,刚伺候过两个女人,现在又饿了。”
丁佐云道:“怎么是两个女人呢?”
南宫燕道:“玉蘅之后还有喜儿,不把喜儿也塞饱,她会让你回来?”
丁佐云哈哈大笑道:“小燕儿,你知道我的外号叫魔手探花,就该知道丁佐云一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尤其是对你,总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啦。”
他的手继续在做技巧的爱抚,南宫燕也并不是真正的要拒绝他,于是锦帐中来充满了春意。
只听见南宫燕微带喘息地道:“左云,你是女人身上的一个魔,很少有女人能拒绝你的诱惑,为这个,我也该杀了你。”
丁佐云道:“这是甚么话,讨人喜欢也该死吗?”
南宫燕道:“不错,这会使你很容易骗到女人,然而,你又不真心地爱她们,你是个色中魔鬼呢。”
丁佐云道:“小燕儿,这话不公平,第一、我从没骗过任何一个女人,我跟一个女人上床,也没有存心玩弄她们,我说喜欢一个女人时,就是真心的喜欢,并不是说了好听的。”
南宫燕道:“那你喜欢每一个女人,你能娶她们吗?”
丁佐云道:“不能,我喜欢的差不多全是我不能娶的人,我没有打算娶她们,她们也没有打算嫁给我,像玉蘅和喜儿,我在她们两人的面前是个有家室的人,她们从来也没有想到要嫁给我。”
南宫燕道:“我呢?你对我又是甚么态度呢?”
丁佐云道:“你已经是我的娘子了,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呀?”
南宫燕道:“活见你个大头鬼,这只是权宜之计,办完了这儿的事之后,我们仍然是两个人。”
丁佐云道:“你若是坚持如此,我不会去勉强你,左云有一项好处,就从不去勉强别人的感情,如呆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十分欢迎,而且也十分珍惜你这个娘子。”
南宫燕道:“但你还是要跟别的女人鬼混。”
丁佐云道:“小燕儿,你是个豁达的江湖女杰,别这么小家子气,也别学一般世俗的女人,去抓死一个男人,你应该明白,一个男人只要有机会,总是想偷一下嘴的,更何况你嫁的是一个魔手探花丁佐云,不过我可以绝对保证,在人前人后,我绝对不会否认你这个娘子,绝不会背弃你这个老婆。”
南宫燕道:“你倒想得好?你不背弃我,却仍然去找别的女人,天下便宜事都叫你一个人全占去了!”
丁佐云道:“小燕儿,你也可以去找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嫁给他,不过你会发现那种男人一定十分无趣,绝不会适合你!”
南宫燕道:“我不会嫁给那样一个丈夫的,可是我也逢场做戏,吊上几个小白脸给你瞧瞧,你心里会舒坦吗?”
丁佐云笑道:“要说我心里不在乎,那是欺人之谈,不过我也不会责怪你,就是请你千万别赌气,别硬着头皮错下去,除非你是心里头真的想,或者是混上了一个值得你一顾的男人,否则就不要随便为了赌气而捞个男人。”
宫燕轻轻地捶了他一拳,咬牙道:“你把我当做甚么样的女人了?”
丁佐云道:“你是那种心里认输,口头上硬挺的好强的女人,经常会为了赌气,做出一些令自己后悔的事来,可是有些的事可以后悔,找男人这件事千万不能乱来,弄到后来,你会自己都不原谅自己的,因为你毕竟是个女人。”
南宫燕笑着道:“你倒是把我给看透了,那么,有一天我是要做些叫你也后悔的事情来。”
她的心里也知道,丁佐云的话没有错,这是个男人的社会,允许男人荒唐,而不允许女人放纵的。
她的心里虽然不服气这个传统,但是却无从改变这个传统,若是有一个已婚的妇人朝三暮四,她同样的不会原谅她的。
所以她的倔强,也不过是口中说说而已。
然后她又融化在他的怀中了。
然后又从他那里得到无比的快乐。
终于身心俱爽,昏昏沉沉地睡去。
丁佐云却连一丝睡意都没有,因为他隐隐约约听到有夜枭在遥远的夜空鸣叫。
夜枭鸣叫本来一点都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只夜枭的鸣叫似在传递某种信息……
丁佐云蓦地从床上坐起,因为他已经听出,那信息是在呼唤他!
他披衣而起,回头望望床上的南宫燕,她睡得正甜。
丁佐云也不想惊醒他,轻轻地推窗而出,一纵身掠入夜空中去。
第九回
南钟北鼓,南门“钟楼”却比北门“鼓楼”更破更旧更荒凉。
丁佐云却循声来到这楼台半圯、荒草及膝的钟楼,狐鼠乱窜,宿鸟惊飞。
黑暗中有人沉声道:“无言独上。”
丁佐云应声道:“有口皆碑。”
黑暗中走出一个猥琐瘦小的男子,道:“大哥……”
丁佐云十分意外,道:“祥子,是你?”
祥子一步就奔了过来,扑地跪下,注道:“大哥救命!”
丁佐云一怔!急扶住他,道:“你怎么啦?你有甚么危险?”
祥子道:“不是我,是师父,他老人家……”还没说完,又泣不成声。
丁佐云惊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
他口中所说的师父,其实只是指点过他一套轻功步伐的风尘异人,号称“神偷”燕羽的老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丁佐云焦急问道:“快说,倒底是怎么回事?”
祥子才是神偷的嫡传弟子,道:“还不都是‘神偷’二字盛名之累,有人向内务府告密,诬陷说朝廷遗失的一串念珠,落在师父他老人家手中,将他打入了刑部大牢!”
丁佐云一听“内务府”三字,立刻就神情紧张,道:“一串念珠,就这么重要?”
祥子道:“据说由念珠可以找到一组法器,由法器可以找到一尊金菩萨。”
丁佐云听得眉头大皱,道:“这是甚么时候是事?”
祥子道:“十天之前。”
丁佐云道:“你怎么今天才来找我?”
祥子道:“我找了你十天……”
丁佐云叹道:“不错,是我躲得太好了,对了,你还有个师兄叶玉坤呢?”
祥子道:“他已经赶到河南去了。”
丁佐云道:“河南?到河南去做甚么?”
祥子道:“师父说线索在河南龙堡。”
丁佐云一怔,道:“龙绍武?”
祥子道:“可是龙绍武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而刑部的期限又只有一个月。”
丁佐云道:“不要紧,我跟他女儿小白菜有点交情,我去一趟。”
祥子道:“我也去,我们去找叶玉坤联合行动!”
□□ □□ □□ □□丁佐云也来不及向玉蘅与南宫燕说明,就此不辞而别,赶赴龙堡。
但是他非但找不到叶玉坤,也见不到龙绍武,更见不到小白菜,因为龙堡今天嫁女儿,嫁的就是小白菜。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尤其是龙虎镇的大喜日子。
鞭炮震闻,烟硝刺鼻,锣鼓声鸣,哩哇拉地响澈云霄。
当吹鼓手引导着两乘花轿吹吹打打从南边进入“龙虎镇”时,看热闹的人如潮水般地涌了上来。
这镇本来也不叫龙虎镇,只因南有“龙堡”,北有“虎庄”的缘故。龙堡与虎庄在武林中号称“武林双堡”,是武林中仅有能与少林、武当、崆峒、长白四大门派分享盛誉的两个新兴世家。
而龙家嫁女,虎庄娶媳妇这档子喜事,可算是武林中近三十年来第一件大事了。
龙堡姓龙,虎庄却不姓虎而姓胡,是因为要与龙堡对峙,“胡”字与“虎”字近似谐音,所以“胡庄”也叫成“虎庄”了。
现在,虎庄的主人“开碑手”胡文虎,端坐在大厅迎门的太师椅上,这两天心事多,火气大,两眼红肿,堡中近日的忙乱、嘈杂,今日达到了高潮。大厅中有不少的至亲好友,更有各地赶来祝贺的武林同道,他的身后左右还有几个心腹,如内外总管等高手。
他的身边座位空着,那本是堡主夫人的座位,但今天也不例外,胡夫人仍在小佛堂中闭门念佛,不肯现身。
正在众人焦急等待时,忠心耿耿的老仆胡升颠着屁股踉跄奔入大厅,喘着气道:“启禀老……老爷……少爷说他……他有点中暑现象……新娘子也……也因为火气大……牙痛,所以少爷叫老奴禀告老爷……先进洞房再说……一切都免了。”
这像甚么话?连拜天地及拜父母都可以免了?
刹那间一股子怒火冲上脑门,像个即将爆炸的爆杖,他相信若非碍于情面,这些至亲好友必然捧腹大笑。
眉与目不相识,只为太近,他对儿子胡光宗的了解不谓不深,却绝未想到他会如此浑球?而新媳妇也居然会顺着他,两个浑球浑到一起啦。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出自游手好闲、浪荡逍遥的胡光宗之口,却也不算太意外。
胡文虎自椅子上蹦了起来,挥手吼叫着道:“甚么?不拜天地,不拜父母?这是甚么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不要说中暑、牙痛,就是死……”
胡升急忙阻止着,道:“老爷,今天这日子您就少说几句,您的眼睛也不宜上火,老奴这就去请少爷和少奶奶去。”
给儿子取名“光宗”,本是要他光宗耀祖,谁知处处忤逆,处处惹祸,竟是如此不长进?好不容易给他说了一门亲事,讨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居然还让老爸当众出这样大得糗事?
胡升出厅,至亲好友也只能安慰胡文虎,但这些人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这种鲜事。此刻,哪一个不是在内心里呼喊着荒天下之大唐或滑天下之大滑稽呢?
□□ □□ □□ □□此刻新房门窗紧闭,盛夏大热天,真够人受的。
屋外有很多亲友下人,不免千方百计设法窥伺,窃窃私语。
“这么早就躲进洞房去亲热,真是没见过这么沉不住气的新人。”
“你难道不知道咱们这位新郎少庄主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那也不用这么猴急,也不拜天地,也不拜高堂……”
尽管外面的评语愈来愈不堪入耳,洞房内的新郎和新娘并肩坐在床边,充耳不闻。
窗缝隙间似乎有眼睛在偷看?新郎起身走过去,挂上一条面巾,恰好将缝隙遮住,这才又走回来,挨着身穿凤冠霞被,盖头蒙面的新娘子坐下,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东西带来了吧?”
新娘也低声道:“甚么东西?”
新郎“咦”了一声?道:“就是那串东西呀,那东西既为双方家长议定的陪嫁之物,东西应该交给你带回来才对。”
新娘道:“当然带来了,但是,你值得信赖吗?”
新郎微楞,道:“你这是甚么意思?”
新娘道:“聪明人怎么又糊涂起来了?”
新郎道:“东西既然带来了,就交给我吧,要知道,今天贺客盈门,良莠不齐,我们要特别小心。”
新娘道:“其实我爹早就听到风声,说有很多人在觊觎这东西,所以事先就已派人送到男方家长这边来啦。”
新郎一听“男方家长”而不称“公公”,这口气,就知道不大对劲!忽然伸手掀起了新娘的盖头。
新娘端坐不动,右手却已按在新郎的“志堂穴”上。
这“志堂穴”是生死大穴,新郎当然不敢妄动,却失声道:“你……你不是新娘小白菜,你是……”
这位新娘子竟然也是人间绝色,只是黑了些,她展齿一笑,露出一口雪白而整齐的牙齿,道:“我的确不是新娘,但是你呢?你是新郎胡光宗吗?你又是甚么人呢?”
新郎果然不是虎庄的宝贝儿子胡光宗,支支吾吾道:“我……我……”
假新娘笑道:“假凤虚凰凑在一起,倒也很有意思呀。”
假新郎惊“咦”一声?道:“莫非你是……‘黑水仙’乔玲?”
乔玲笑笑,道:“当然,这种事是瞒不了‘魔手探花’丁佐云的。”
丁佐云只一扭腰闪动之间,就已脱离了穴道被制的危机,更反手扣住了乔玲的腕脉,其快逾电。
乔玲完全放弃抵抗,冷笑道:“对一个女人动粗,很了不起么?”
丁佐云不理会她的揶揄,咬牙道:“是胡文虎请你来的?还是龙绍武?老实说,不管是谁请来的,你的分量也不怎么够。”
乔玲冷冷一哂,道:“就凭你魔手探花一个人就想觊觎这一串念珠,只怕也不易得手,丁佐云,我们谈谈合作如何?”
丁佐云不答反问,道:“你把新娘放在何处?”
乔玲针锋相对,道:“新郎呢?你又是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了?”
丁佐云得意道:“就是在来途林中休息时。”
乔玲也露齿一笑,道:“彼此,彼此,为了这东西,我们如果弄得两败俱伤,就便宜了龙、胡两家,划得来吗!”
丁佐云道:“跟你合作,那和与狐狸合作又有甚么分别?”
乔玲不以为杵,笑道:“东西在虎庄的宝库内,你是知道,我对开锁极有心得。”
丁佐云道:“做无本生意的不会开锁?”
乔玲道:“瞧,几乎忘了你们师徒是干哪一行的?你是‘神偷’燕羽的得意弟子,开锁当然不是问题。”
丁佐云道:“神偷燕羽是我的长辈,却不是我师父,我可不想丢他老人家的脸。”
乔玲道:“嘿嘿,真会撇清。”
丁佐云也不必谦虚,道:“你既然甚么锁都会开,你自己干不就得了,为甚么还要与我合作?”
乔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虎庄中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光是护院就有三十多人,我虽有把握开锁,可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她又转着娇媚的大眼睛,道:“把我捉这么紧干嘛?还怕我跑了不成?”
丁佐云冷哼道:“你这女人太危险,要我放你可以,不过,我要搜身。”
关于这个“黑水仙”乔玲,丁佐云只知道她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独行女贼,年轻貌美,多少武林人物趋之若骛,她却一向不假辞色。
其实她也不是先天有毛病,对男人不感兴趣,而是自视甚高,一般庸俗之辈,她根本瞧不上眼。
独行女贼,自由自在,何以要被一个男人牵绊?就算要找对象,也要找个人品不错,志同道合的,例如眼前的这个丁佐云……
叹了口气,道:“你要搜身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你不可以假公济私,趁机揩油,乱吃豆腐。”
丁佐云怔了一下!本没有假公济私,趁机揩油,乱吃豆腐的意思,她竟然刻意提醒我?他一向周旋在女人堆里,自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丁佐云果然开始动手搜身,对她搜得很仔细,却很温柔……
一个大男人的手在身上这样搜着,这样一个长得英俊潇洒,颇负盛名的男人,又恰好是心目中的理想对象。
乔玲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栗,她却没有挣扎,更没有反抗,彷佛那是一种享受……
事实上,这个丁佐云的一双手对女人果然另有一种魔力,尤甚是对年轻漂亮的女人,更是有魔力无穷,只要他想要,必定手到擒来,一个都走不脱!此刻这个乔玲就已经软得像奶油一样了。
丁佐云顺势就将她放倒在床上,顺手放下了罗帐,隔绝了外面窥探者的视线。
好在这里本来就是“洞房”,此刻正是吉时良辰。
他低头找到她的樱唇,热情地吻了下去……这一吻,就如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她的一双玉臂已经勾了上来……
丁佐云号称“魔手探花”,一双手最能令女子着魔,此刻他已决心要一探这朵娇媚的花……
他的魔手到处,衣衫尽除,一具完美无瑕,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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