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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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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耽心害怕的矛盾中,她终于横下心肠,用力一顶,“噗”地一声,全根尽入!
蓦地刺痛,显然受伤,她张口要叫,又努力忍住。
是滚热、是胀痛、是酥麻、是酸痒,就像打翻了厨房里所有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咸,各式各样复杂而难以分辨的味道,难以分辨,也不容分辨,反正只有一个字:“爽!”
这还不够爽,她又开始依着自己的感觉,用自己的身子迎上去,用最敏感的部份去摩擦,去扭动,去套弄。
这样进进出出的摩擦,就造成了无比的刺激,固然是美妙极了,但却是最累人的,一不小心就脱了出来,慌忙又捉住那条巨龙,慌忙再请进去。
不多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慌乱中终于体会出深浅远近,终于像熟练的骑师,骑乘着匹昂扬的野马,极速地驰骋在一望无际的情欲原野之上。
她的武功高强,她的内力深厚,但是仍旧抵不住这种美妙的侵袭,她终于一阵头晕目眩,抽搐着从快乐的高峰跌了下来……
她只觉得一阵畅快淋漓的爆炸毁灭。
她从这匹狂奔的野马上跌了下来,几乎就昏迷过去。
魔手探花丁佐云仍旧深深地刺入,温柔地缠住,一面以他特有的“太极两仪心法”,享受着“浸泡”的乐趣,一面将脸埋入一她柔软的胸膛里,热情地亲吻吸吮着。
胡巧玉终于又回过神来,悠悠地吁了口气,道:“我刚才差一点死去。”
丁佐云吻着她的香唇,道:“我也差一点做了神仙。”
胡巧玉同意,道:“不错,我似乎飞翔在云端……”
丁佐云道:“这样叫甚么?是不是叫做‘欲死欲仙’?”
胡巧玉道:“不错,欲死欲仙。”
她现在又有精神了,道:“你这一夜都在甚么地方?”
丁佐云道:“绝对未离开此堡,而且曾藏身于一个小佛堂中,而且认了一位义母。”
胡巧玉一楞,道:“我娘会收你为义子?”
丁佐云道:“怎么,你以为不可能?”
胡巧玉并不出声,她有理由以为不可能,但却不便说出来,她匆匆下床,一面穿衣,道:“我要去问问。”
□□ □□ □□ □□胡巧玉有一把钥匙,可以自由地进入小佛堂内。
母女互视一眼,胡夫人就知道她的来意了。
胡巧玉道:“娘,您收了一个干儿子?”
苗华芳道:“你反对吗?”
胡巧玉道:“我当然并不反对,只不过我怀疑娘的动机。”
苗华芳道:“巧玉,娘倒是想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用意?可不要让一个男人以为我的女儿太单纯,很容易到手。”
胡巧玉道:“不会的,娘,正因为我知道娘认为他有用,我才救他的。”
苗华芳道:“你真是个好孩子。”
胡巧玉道:“娘,女儿有个要求,不管您是不是利用他,这个人心术不坏,请您无论如何不要伤害他。”
苗华芳很快地接口道:“不会的,我保证!”
母女二人各怀心事,这大宅中很少有两个人是一条心的。
苗华芳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内心,道:“巧玉,你对他动了感情?”
胡巧玉吓了一跳!急忙否认,道:“没有,娘。”
苗华芳道:“真的没有?”
胡巧玉积得否认到底,咬牙道:“真的没有!”
苗华芳紧逼着又道:“这么说来,你的婚事可以由娘做主了?”
胡巧玉只得道:“当然……”她心里不由惴惴不安,道:“只要不太离谱,当然由娘做主。”不知娘有没有看穿她心底秘密。
只听苗华芳叹了口气道:“你爹让我伤心,你大哥让我伤心,你可千万别再让我伤心才好。”
胡巧玉一惊,急忙道:“不会的,娘……”
苗华芳似乎不信任她这样的保证,低下头去拼命的念经。
胡巧玉又等了很久,觉得再待下去也无趣,只得悄悄离去。
那扇门才闭上,神龛后走出一个瘦削英姿挺拔的年轻黑衣人,向胡夫人兜头一揖,道:“关于这件事,全看夫人的了。”
苗华芳又道:“当然,叶玉坤,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原来这年轻人竟是丁佐云结义三兄弟中的老三叶玉坤,恭声道:“是,我都听到了。”
苗华芳冷了一声,道:“但你必须对我忠心,绝对服从才行。”
叶玉坤用力地回答着,道:“夫人,我的忠诚,将以事实来表现。”
苗华芳点头道:“那就好,我答应你的事,也会全力促成,但你的身分可千万不要被丁佐云拆穿了。”
叶玉坤笑道:“绝对不会的,夫人放心。”
□□ □□ □□ □□雨夜,小白菜楼上无灯,漆黑一片。
小白菜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却无法入睡。
谁知就在一翻身之间,床前幽灵似的出现一个人影?
小白菜大吃一惊!却又立刻镇定下来,道:“丁佐云?是你么?”
丁佐云叹了口气,道:“只在一瞬间就认出是我,你真厉害。”
小白菜大喜,扑上来缠住他,道:“那当然,你跟我是甚么关系,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是你!”
丁佐云却僵立不动,道:“你真打算把我烧成灰?”
小白菜立刻大叫道:“我怎会?”
丁佐云道:“那天夜里,你一听到我报了名字,你就往外泼煤油?”
小白菜道:“你冤枉我了,你才一报了名字,我就听到另外有人从你后面悄悄接近,分明是意图不轨……”
丁佐云无言以对,她如能听到后面有人悄悄接近,一定也能听到自己已问到屋子一侧,那么她泼油要烧的就是帮助我消灭敌人。
事后再坚持烧死的是丁佐云,则是权宜之辞,不足为怪了,但是那天夜里,分明听到这房间内有人在说话?
小白菜一见他的眼神,知道他已起疑,叹道:“你是不是以为那夜有个人在我的屋中?”
丁佐云道:“你能否认有这回事?”
小白菜道:“不否认,当然有人,是胡光宗。”
丁佐云道:“哼,你的说谎技巧太差,胡光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和你同床共枕,那个人应该是金田一。”
小白菜气呼呼道:“你居然把我当做这种人?要证明这一点,你可以制住金田一,要他招供,看看是不是他?”
丁佐云道:“可惜……”他本要说金田一已经死了,又立刻打住,因为他也怀疑小白菜是否知道金田一已经死了?
他和小白菜一起长大,至少在一起有七、八年之久,他一直不忍去猜忌她,但是有些事实又不能不使他往坏处去想。
丁佐云要走,她却又拉住了他,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说,但不说也不成。”
丁佐云道:“如果是废话,最好不要说。”
小白菜道:“云哥,这话说出来,你可要沉住气呀。”
丁佐云道:“你到底说不说?”
小白菜道:“被烧死的那个人,会不会是祥子?”
丁佐云心头猛地一震!突然抬头道:“他……怎么会?”
小白菜道:“他潜进虎庄,也许想找你,恰巧来到我窗外……”
丁佐云心头刺痛,这事不是没有可能,他冷峻地道:“万一是他的话,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小白菜颤抖着道:“不,不……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他!”
丁佐云扭头就走,道:“我会去查查看……”
小白菜喊着,却又不敢太张扬,道:“就算是他,也不能怪我。”
丁佐云早已走得不见了踪影。
他首先潜入停放棺木之处,因为本堡死的护院以及“追星摘月”
梁志平等人棺木,全都暂时停放在放这屋中。
他找到那具棺木,由于天热,尸体必臭,他还准备了小罐白干酒。
棺木弄开时,连喷数口白干酒,仍然是臭气熏人……
按说,祥子略高,但烧死的人必然会缩小些,他亮起火折子照了很久,还是无法确定。
□□ □□ □□ □□这件事比找念珠还重要,立刻潜出“虎庄”,来到他们在乡间租的民宅藏身处,他发现祥子床上似乎有一两天未曾有人睡过的迹象?
丁佐云心头好像在淌血……
神偷燕羽有两个关门徒弟,丁佐云与他们兄弟二人亲逾手足,论身手,祥子差得多,而是以叶玉坤高明,如论为人豪爽重义,祥子为最。
本来叶玉坤比他们先来,但迄今仍未露面,而此刻又发生了这件事。
丁佐云出了一身大汗,果如小白菜所料,烧死的是祥子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背后一柄匕首或刀剑的尖锐东西抵在他的“中枢穴”上,有人沉声喝道:“别动!”
人在慌乱、焦虑时就会分神,发生这种大意轻敌的事,他全身细胞顿时全都紧张了起来,却情急地抬头向上,同时大喝道:“小心上面!”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十个敌人有九个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面看去,只要这一刹那的分神就够了。
丁佐云喝声才一出口,他就已错步旋身,“狐步”绝学果然发挥了功效,他已闪电似的避开了被制住的“中枢穴”要害。
只因距离太近,已无法施展正规武术搏击,情急之下猛力一冲,展开双臂,将敌人环臂抱住。
冲力太大,两人都站立不稳,惊叫声中,一齐摔倒在地上。
情况太混乱,他的口鼻已撞在敌人的脸侧耳根,猛然嗅到一股甜美芬芳的少女体香,丁佐云惊道:“你是谁?”
一个清脆的嗓音道:“要命的!”
丁佐云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她,道:“乔玲,我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
乔玲却没有放开他,反手将他缠住,道:“谁跟你开玩笑?”
丁佐云皱眉,道:“你干嘛要鬼鬼祟祟的吓我?”
乔玲只一翻身就扑到压制在他身上,道:“我发现你一直在红口白牙地耍嘴皮子。”
丁佐云道:“这话怎么说?”
乔玲捏住他的鼻子,道:“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没有一句实话?
你的小白菜是三贞九烈么?她只是做作逼真罢了,你明知她不正经。”
丁佐云道:“逢人只说三分话,她要在那龙蛇杂处的种环境中混,只好如此。”
乔玲道:“可是她……”
丁佐云不想再听她对小白菜的评语,一挺身就将她抱起,双双倒在床上,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手却没有闲着,他贪婪地在她身上抚摸着,那光滑如缎子似的皮肤,那有弹性的肌肉,尤其是那一对高挺如蜂的酥胸,更是百玩不腻!
玩得兴起,甚至低头下去,吻吮起来……
不多久就气息咻咻了,伏在她的耳边,吸入的都是她那浓浓郁郁的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
不由自主地挣扎扭动,辗转呻吟道:“不要再离开我,好好爱我……”
她也紧紧地贴住他,用力亲吻着他……
这样的紧贴,这样的亲吻,自然惹得他动情,娇躯如玉,樱唇如蜜,丁香之舌柔滑甜美,他忍不住深深地吻住,双手在她身上抚摸探索,三两下就被他剥除殆尽,握住了她胸前那坚挺丰满的乳房,一双新剥鸡头肉,两粒殷红的葡萄。
她立刻就起了一阵颤抖,一双柔荑也禁不住地伸来握住他那条已经变得坚硬挺立的宝贝。
似乎是又惊又喜,又爱又怕,她颤抖着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引导着这条宝贝进入。
虽然多汁,仍是又紧又窄……
虽然曾经进入,仍是令她又陌生又惊喜。
此时的丁佐云又拿出他“魔手”的绝活,“探花”的本领,举起他的长枪巨炮,一攻而入!
毫不客气地一闯到底,他就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地舒畅与快慰,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美妙,被温柔地,紧紧地包围缠裹住,被轻轻地,却有力地吸吮……
她那里面的柔滑软嫩,似乎只有一种东西可以比拟,那就是巨大的蚌肉。
对了,他就有如被柔滑软嫩的蚌内吸住了,轻轻地蠕动,自然地吸吮,他全身的神经都被抚得平顺了,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这里了。
他恨不得时间永远暂停,恨不得永远埋身在这种美妙的感觉里。
这种的蠕动与吸吮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他只觉得他怀中的娇躯滚烫,呼吸急促,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呻吟似地哀求:“你也动一动……”
他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下面,不客气地挺动起来!
这种挺动又给他带来另一种至高无上的美妙享受?那里面是吸住的,他抽出时就像被吸住了全身的神经,他再挺入时,包含得那么紧,又令他觉得是撞入了甜蜜的温柔乡。
他一再地抽出挺送,这样的抽挺滋味,是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未尝到过的美妙,他如获至宝,贪婪地疯狂地用力抽挺,希望得到更多更多的美妙快感。
这黑水仙乔玲虽然很紧,却不深,所以他很轻易地就抵触到她的深处,那里一定是最敏感最娇嫩,每一次的触碰,都令得她全身如触电一般地颤抖,咽呜地呻吟一声。
丁佐云已忘掉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他已完全投入了这种抽插交欢的快感之中,他只是集中全身力量在疯狂地抽插挺送,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渐渐地,他的全身神经抽搐,全身精力又集中到了腰椎,背脊传来一股热力,更加深了她的舒畅,更加快了他的汇集。
他的宝贝根不由自主地变得特别的粗胀肿大,一跳一跳地,随时要爆炸开来!
他已经神智昏迷,意识不清,他只知自己像野兽一般地抽插,要利用那种紧而空的摩擦,达到自己无比的快感,爬到欲望的高峰。
那一次是在众敌环伺的洞房里,办这种事终嫌草率,今天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了!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毫无怜惜地冲刺到底的。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用力地僮在她的敏感深处的。
奇怪的是,黑水仙遭受到这样残酷的蹂躏,竟然不由自主地欢迎他这种蹂躏,忍受他这种冲刺,享受着他的撞击。
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享受,是她这一辈子都未曾想像过的,她努力地忍耐着,承受着。
但是实在又承受不住,忍耐不住了。
那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她紧绷住的神经一再地颤抖,一再地触电……
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她哀鸣一声,从快乐的最高峰跌了下来……
长长地呻吟一声,放松了四肢,如大字一般地躺下来,她闸门大开,一阵狂泄,舒畅地泄出蜜液。
每次到了这个关头,丁佐云就自然而然地运起“太极两仪心法”,调匀呼吸,导引真气,静静伏在她柔软的娇躯上,享受着那种“浸泡”的乐趣。
他这种“太极两仪心法”并非他的师父传授,而是他无意中邂逅了一名自号“南海飘泊生”的老道,一见投缘,老道就成了他另一位师父,相处不到四个月,不但传了他许多武术绝技,还传他这项奇妙独特的心法,一试之下,果然大是不同。
第十三回
许久许久,黑水仙乔玲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嫣然一笑,娇艳如花,道:“还赖着不起来么?”
丁佐云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娇躯,平躺了下来。
乔玲翻身伏在他的胸膛上,望着他那英俊而有性格的脸孔,道:“丁佐云,你对念珠、法器和那金身知道多少?”
丁佐云道:“你知道多少?”
乔玲道:“据说这金身是康熙纪念顺治皇帝所铸的一尊纯金佛像,佛像金身上雕刻得有一篇古梵文经篇。”
丁佐云道:“甚么经篇?”
乔玲道:“不知道,只有传说,说这篇经不只是佛教经篇,更是一篇内功心法。”
丁佐云道:“甚么内功心法?”
乔玲叹道:“我不知道,你知道么?”
丁佐云道:“我也不知道,也许那也只是传说。”
他吸了口气,道:“我只知道要赶快找到这尊金身!否则他那位前辈‘神偷’伯伯就惨了。”
乔玲道:“你知道那套法器在何处?”
丁佐云道:“不知道。”
乔玲又道:“念珠呢?”
丁佐云道:“也不知道。”
乔玲却捏着他的鼻子道:“我却猜得到。”
丁佐云道:“你说。”
乔玲道:“大概在一个法号二元。的和尚手中。”
丁佐云皱眉,却没有插嘴。
乔玲又道:“还有一件事你一定也知道,就是四个假和尚为一个真尼姑剃度出家的事。”
丁佐云笑笑道:“四个假和尚之中至少还有一个是真的,那就是一元和尚,但那尼姑却早已还了俗。”
乔玲道:“而且嫁了人,就是另外三个中的一个,‘呷菜呷菜,呷到肚脐为界’……”
丁佐云一怔,道:“你说甚么?”
乔玲嗤嗤笑道:“这是一句闽南语,‘呷菜’是吃斋的意思,是指尼姑有男人,上素下荤!”
丁佐云道:“黑水仙,这有点不尊敬吧?你说的可是胡夫人?”
乔玲道:“难道她没有在梅花庵当过尼姑?她的法名不叫了凡?”
丁佐云道:“我已认她做了义母,你说话要尊重些。”
乔玲道:“认她做义母?我看你小子正是所谓有奶便是娘呀,你怎么会认她做义母呢?是猜想她手中有念珠么?”
丁佐云道:“那当然也有一点,可是,她要不是一位众浊独清的可敬人物,怎会单独住在小佛堂中?”
乔玲道:“小丁,我不敢斩钉截铁地说她不配为你的义母,而是风闻这女人普年在梅花庵中就已经不怎么规矩。”
丁佐云道:“乔玲,不可滥用。风闻。或。据说。这类字眼儿。”
乔玲只是用鼻子哼哼,起身穿衣整装,没有开口。
丁佐云道:“有没有看到祥子?”
乔玲一怔,道:“怎么,他不见了!”
丁佐云说了在小白菜小楼烧死人的事。
乔玲想了一下,道:“不会的,祥子不是夭寿的那种人,你大可放心。”她过来拉了被单将他仍在昂然怒立的宝贝盖住,道:“你睡一觉吧,我走了。”
丁佐云道:“你要上哪儿?”
乔玲道,“不知道,也许到‘灵官庙’走走。”
丁佐云道:“甚么时候再见到你?”
她挤挤眼,道:“谁还要再见你?臭美!”
乔玲一走,他就突然想起小白菜的一句话:“不管找不找得到,都不妨倒灵宫庙,去找一元……乔玲也要到‘灵宫庙’走走,这表示了甚么?”
丁佐云也起身穿衣,他走了……
□□ □□ □□ □□向北五里左右有一座不大的“灵官庙”,非但谈不上香火,恐怕唯一的和尚连一日三餐都要外出化缘呢。
现在一个和尚正在云床上睡觉,淡淡的月光射进来,照着和尚那饱经世故的面孔。
丁佐云悄无声息飘了进来,一进屋就搜索。
找了一会儿,甚么都找不到,对才站在床前打量这个和尚。
大约四十七、八岁,一脸油光,非但不会是三餐不继,根本也不像戒荤腥的样子。
和尚的衣领内凸凸地似有东西?丁佐云似乎在考虑是迳自取下主是先叫醒了人?
正要伸手,和尚睁开眼,眼珠子骨碌碌地直转。
平常人一定会吓一跳,丁佐云并没有。
和尚道:“干啥?”
丁佐云道:“请问,大师的法号可是一元?”
一元道:“是又如何?”
丁佐云道:“大师可否把项上的念珠让在下看看?”
一元道:“施主是……”
丁佐云道:“魔手探花。”
一元道:“嘿,神偷燕羽的徒弟,够资格、够斤两,难怪黑水仙极力推荐。”
丁佐云一怔,道:“是她?”
一元道:“难道不是她叫你来的么?”
丁佐云点头道:“不错,是她……”
一元坐起身来,从脖子上取下一串念珠,正是用五种颜色不同的物质串成的念珠,玛瑙、珊瑚、猫儿眼等等,最贵的是金刚钻。
和尚这么大方,颇出他的意料,丁佐云仔细打量着念珠。
一元道:“柬西错不了,如假包换!”
丁佐云道:“大师这念珠来自何处?”
一元道:“龙堡。堡主龙绍武。”
丁佐云道:“他那一串不是给女儿做了陪嫁之物,到了虎庄么?”
一元道:“那只不过是放空气而已。”
丁佐云道:“大师是如何到手的?”
一元道:“化缘。”
丁佐云道:“有这么慈悲的施主?”
一元道:“当然,化缘有‘文化’和‘武化’,我是武化来的。”
丁佐云道:“龙绍武也未必那么好相与吧?”
一元道:“不错,但他有把柄在我手中,况且他当年也是四个假和尚之一,这些事大概也瞒不了小施主你的。”
丁佐云没有吭声。
一元又道:“其实龙绍武自己也知道,在这大漩涡中摸鱼的人太多,他不想多事,所以我们议定,念珠让给我来出头,得到最后的大秘密,再与他二一添做五。”
丁佐云道:“原来如此,大师对此事知道多少?”
一元道:“由此珠找到一套法器,再由法器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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