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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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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上船,继续前进,直到北通州,这里已是大商埠,丁佐云等人改成马车,押着这一百片从金菩萨身上拆下来的金块,继续向北京进发。
  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平安抵达京城,直奔刑部大牢,要将这批金块换得神伦的自由。
  谁知门外守护的士兵却横加拦阻,不许进入,只道:“有事上刑部大堂,找当值日官员申诉!”
  丁佐云无奈,只得再奔刑部大堂,值日官员姓尤名中宣,一听说是内务府交过来的案子,立刻变了颜色,道:“这事非同小可……”
  丁佐云一怔道:“怎么非同小可?”
  尤中宣道:“所有内务府的案子,我们都不敢轻易插手,因为那个部门太棘手。”
  丁佐云道:“你们不是应该公事公办么?”
  尤中宣道:“当然要公事公办,只可惜我们官太小,办不了。”
  丁佐云道:“那该怎么办?”
  尤中宣道:“解铃还是系铃人,你还是从内务府去打通关节吧。”
  丁佐云无奈,告辞出来,直上内务府衙门,却只有几名中下层官员在办公,没有一个承认自己是承办此案的,那么主管官员呢?
  内务府的最高主管就是大臣宗政桓,他陪着皇帝上泰山祭天未归。
  其次就是府丞,姓林名祖荫,祖籍河南,两榜出身,把一个妹子送给宗政桓当四姨太,因而获得重任,成了这内务府的第二把交椅。
  除了皇室的“工程”或是“采辨”,这内务府几乎没有甚么公务要办,皇家一串念珠失踪了几十年的案子,本来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居然要这么小题大做?
  □□    □□    □□    □□七月之夜,满天繁星,褥暑刚褪。
  针线胡同林祖荫宅,也是个两进的大院,当然,在此胡同内,三五进大院的巨宅可多哩,至少也有五、六家之多。
  北京的所谓“胡同”,固然也就和南方的甚么“巷”的意思差不多,但别以为就像南方的小巷一样,两个人对面走来,互相一让就会碰上墙壁那么窄。
  一般来说,大街上多为商号,虽也有住户,总是占少数,这儿的胡同比其他市镇的街道还要宽些呢。
  此刻一条黑影有如星驰电泻,进入第一进大厅顶上,内务府大臣固有守卫,比起宗亲府的警卫森严,可差得远了。
  丁佐云略一打量,发现第一进的东厢灯火最明,虽已三更过半上有人在高谈阔论。
  丁佐云在这东厢后窥伺,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正在送客,但送到二门以外就不再送了。
  听二人交谈,送客的人正是内务府大臣林祖荫,被送的人似乎是总捕头杨长河,可惜他迟来了一步,未听到他们交谈。
  林祖荫没有返回二进东厢,却进了二进的书房,小厮亮了灯,端上茶,悄然退出,林祖荫似乎还要写甚么东西?
  “涮”地一声,灯影不摇,文风不动,一个人已站在书桌之旁,林祖荫在研墨,居然还未看到。
  研好了墨,他猛一抬头,吓得身子往后一仰,站了起来,呐呐道:“你……又是你?”
  丁佐云抱拳“林大人,你不必害怕,我是有事来求林大人的,绝不会对大人有甚么不利之处。”
  “求我也办不到,宗大人有手喻……”
  丁佐云道:“小民师父……”
  林祖荫手一挥,似乎根本不想听,道:“来人哪!”
  刚才端茶的小厮应声而入,谁知前脚才一开门,眼前人影一闪,就头昏眼花,倒地不省人事了……
  林祖荫大惊,叱道:“这是朝廷命官,内务府丞的居家重地,你竟敢在此行凶?一旦报上去,可是唯一的死罪!”
  丁佐云却冷冷道:“可能,但是我也敢保证,你会比我先走一步。”
  林祖荫色变,呐呐道:“简直没有王法了!”
  丁佐云道:“王法不外情理,王法不能为民解困,要它何用?”
  林祖荫叹了口气,道:“你师父是谁,他怎么样了?”
  丁佐云道:“神偷燕羽,你该不会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吧?”
  林祖荫道:“他偷了皇家念珠。”
  丁佐云怒道:“胡说,他是受人诬陷。”
  林祖荫道:“我不知道真相上要到大堂上去说!”
  丁佐云道:“现在念珠找回来了。”
  林祖荫道:“还有六件法器,一尊金佛……”
  丁佐云道:“全都找回来了……”
  林祖荫道:“那还有甚么问题?”
  丁佐云道:“那就请你下条子放人。”
  林祖荫道:“那可不行,第一先要鉴定赃物真伪,第二还要等宗大人亲手下条子!”
  丁佐云道:“可是,一个月的限期就快要满了……”
  林祖荫道:“这……”
  丁佐云道:“下条子到刑部,此案顺延一个月!”
  林祖荫道:“这……关于这件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丁佐云道:“不是尽力而为,是事在必成,我师父坐了一个月的冤枉牢,难道不能延期,还要赔上一条命不成?”
  林祖荫道:“那当然不会。”
  丁佐云道:“你又怎知不会?”
  林祖荫道:“在下会据理力争……”
  丁佐云冷峻地道,“林大人,我不能不怀疑你能不能为你自己的话负责。”
  林祖荫道:“少侠是说……”
  丁佐云道:“你吞吞吐吐,有些话似乎不敢对我说?”
  林祖荫道:“丁少侠,你是聪明人,在下在内务府虽然职位不低,事实上我完全要听令于宗大人,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丁佐云道:“那你又怎么做?”
  林祖荫道:“我会派信差,日夜兼程……”
  丁佐云道:“好,林大人,师父是在下唯一的亲人,而且是被人冤枉受此无妄之灾的,设若我师父受了任何委曲,那就会像这块木头一样……”他的双手往桌上一按,突然冒起两蓬青烟,抬起双手,上好硬木桌上有两个深达半寸的焦黑手印,甚至这两个手印还在冒烟……
  林祖荫哪见过这等武功!还以为是障眼法呢。
  为了使林祖荫知道厉害,暗吸一口真气,达于“涌泉”,忽然这整个书房震动起来。
  屋子动,墙壁、地板、桌椅及一切摆设都在动上当然就是“蛭蝣撼树”奇功,由于是地板,就更能显示其效果来。
  只不过林祖荫仍把这一手当做了旁门左道,但他的确心生畏惧,惊惧莫名……
  
  
  


第十六回
  丁佐云出了这户大宅,已近四更。
  还未出此胡同,忽见一个人站在胡同口处,一到北京就有人找他的麻烦?
  丁佐云一直往前走,好像胡同口根本无人站在那儿。
  到了此人三步以内,见此人三十五、六岁,一脸杀机。
  本来嘛,一个活人站在这儿,这小子居然像未看见似的硬闯,能不生气么!
  此人双拳击出,一招“上下交往”,攻势狂烈。
  但丁佐云一下子就闪了开去,此人再攻三招,还是一样……此人吓破了胆,掉头就跑。
  丁佐云凌空翻落,挡住了去路,道:“说,你我素昧平生,是谁叫你来找我的?”
  这人不出声。
  丁佐云道:“我再问一次,你再不出声,我可要下煞手了!”
  他仍不出声,丁佐云欺上一步,此人连间三次,换了五个方位,仍未闪过。
  丁佐云的右脚挽了个花,“叭叭”两脚,正中此人的双颊,他连退了五、六步,一跤摔倒在地上。
  丁佐云站在此人身边一字一字地道:“不说?”
  此人还不出声,丁佐云咬牙道:“这可不能怪我,也许你想做英雄……”
  他还是不出声,但神色已经变了……
  丁佐云提起脚就要跺下,此人忽然哀求道:“少侠饶命。”
  他嘿然道:“原来你不是哑吧?”
  此人道:“少侠,我是身不由主……”
  丁佐云道:“是谁叫你来杀我的?”
  此人道:“是……是府丞……”
  丁佐云道:“林祖荫对不对?”
  此人点点头道:“丁少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他会要我的命!”
  丁佐云不由暗暗咬牙,林祖荫这家伙口是心非,看来那天下马威还都未能使他服贴,居然派了这么一个脓包来杀他?显示林祖荫十足外行,要不就是此人在林祖荫面前夸下海口。
  丁佐云道:“你是甚么身分?”
  此人道:“小的只是府丞林府中的一名护卫。”
  丁佐云道:“他给了你甚么好处?”
  此人道:“事成黄金三十两。”
  丁佐云道:“如果事不成死了呢?”
  此人道:“他没说。”
  丁佐云道:“你有无妻小?”
  此人道:“没有,但上有老母。”
  丁佐云道:“那你死了倒也干净。”
  又提起脚来,此人道:“少侠饶命,小的实在不值得你杀。”
  丁佐云道:“你走吧!如果再在北京被我遇上,你就没命。”
  此人道:“我会走的,我把事办砸,也不敢回去的。”
  丁佐云道:“为甚么?”
  此人道:“他可能会杀我灭口的。”
  丁佐云道:“不错,你打算去何处?”
  此人道:“回东北老家,我叫赵平,是海城人,家中还有老母,而林祖荫已付我十两金子订金,回家做点小生意也够了。”
  丁佐云道:“很好,你马上回海城吧。”
  赵平拜了下去,道:“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    □□    □□    □□赵平离去,但走出不到半里,在另一小胡同中被人栏住,那人道:“赵平,事情办成了没有?”
  赵平一看就凉了半截,这宗人府护卫头子宋启的身手,就是三个他也拾夺不了,不由呐呐道:“老总……那姓丁的不单纯。”
  宋启道:“当然不单纯,那你动过没有?”
  赵平道:“当然动过。”
  宋启道:“结果呢?”
  赵平道:“小的绝非敌手。”
  宋启道:“绝非敌手怎么会往这儿?是姓丁的善心放了你?”
  赵平道:“是小的跑得快……”
  宋启道:“不是你跑得快,是你骨头软……”一闪而上,未出十招,赵平就已横尸胡同口,尸体立刻被弄走。
  □□    □□    □□    □□宋启返回来见到林祖荫,道:“林大人,赵平被杀了。”
  林祖荫立刻色变,他虽找到了硬手为他办事,但赵平被杀,已显示赵平不成,或对手厉害不好对付,急道:“是谁杀的?”
  宋启道:“大概是丁佐云。”
  林祖荫呐呐道:“宋兄未看清楚?”
  宋启道:“大致看清了。”
  林祖荫道:“宋兄为何让他跑了?”
  宋启自然已想好了应对之词,道:“卑职刚刚赶到,还有三、五丈之远,赵平已被杀死。”
  林祖荫道:“宋兄以为对方知不知道赵平是我的人?”
  宋启道:“这个……卑职就不知道了。”
  宋启之所以要说谎,可能是不愿负杀自己兄弟之责,要丁佐云来背这黑锅,其实他可以实说,因为赵平是软骨头,也等于是出卖了他的主人。
  林祖荫狠声道:“是我用人不当。”
  宋启道:“这不能怪大人,是姓丁的太狠……”狠字未了,人影一闪,屋内已站定一人。
  林祖荫是惊弓之鸟,立即惊呼了一声。
  宋启也见过丁佐云一次,自也暗暗心惊不已,道:“你是何人?”
  丁佐云冷蔑地一笑,道:“你问林祖荫。”
  林祖荫的官架子立刻消失无踪,站起来兜头一揖,道:“丁少侠,这可是稀客,坐,坐,快点请坐。”
  丁佐云手一挥,道:“林大人不必张罗。”
  宋启的反应也快,掉头就往外走。
  丁佐云道:“宋启,你要走?”
  宋启道:“既然大人和丁少侠是熟人,卑职在此不便,自应回避。”
  林祖荫道:“不错,我要和丁少侠谈谈,你可以暂退。”
  丁佐云却伸手一栏,道:“不,有句话,问明了再走不迟。”
  林祖荫呐呐道:“我忘了介绍,这位宋兄是府里的首席护卫,二位见见,也算是同道。”
  宋启抱拳,丁佐云没有动,说道:“宋大侠是不是刚才回来报说赵平死于在下之手?”
  宋启啊呐道:“这……是的。”
  丁佐云道:“宋启,赵平死于你手还是我手?”
  宋启硬着头皮说谎到底,道:“丁少侠杀了赵平也没有甚么,我想赵平一定有冒犯之处。”
  丁佐云怒道:“一派胡言!宋启,想不到你竟是个首鼠两端的人!”
  宋启道:“丁少侠何出此言?”
  丁佐云一闪而上,宋启已有备,全力格架,而且随时找机会脱出此屋,但他办不到,好像四面八方都被密封起来了。
  林祖荫隐道:“两位且请住手,有话好说。”
  丁佐云不住手,宋启想住手也不成,他只感觉掌影裹住了他,密不透风,向任何一个方向突围都可能中掌,素日的自负忽然瓦解。
  林祖荫却以为,如果宋启能击败丁佐云,他就不必再听他的,所以嚷嚷着住手,却并不希望住手。
  才不过十六、七招,“啪”地一声!
  宋启中了一掌,他退了一步,正准备再上,人家已贴了上来,宋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施出了最精的招式,但他并未能接下丁佐云这一招。
  “啪啪”两声,肩背中掌,退了两步,跌倒地上。
  这结果出乎林祖荫的意外,却在宋启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宋启未动手前绝对想不到会在二十招内倒下,他现在被制住了软麻穴,半仰在地上,他看看林祖荫,林祖荫也斜睨了他一眼。
  他能感觉到那种轻蔑和不屑,平常是看不到这目光的。
  丁佐云道:“宋启,我问一句,你就老实回答一句。”
  宋启不出声。
  丁佐云道:“如果你要充硬骨头,我不必说,你也会知道后果。”
  他还是不出声。
  丁佐云道:“赵平是我杀的还是你杀的?”
  宋启以为不吭声可以拖延过去,哪知丁佐云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而且是肋骨末梢处。
  “吭”了一声,宋启忍着痛,还是不出声。
  丁佐云道:“我再问一遍,如你再装哑吧,我就来点新的。”他吸了口气,道:“大概是你不愿背上杀自己人的责任,才推在我的头上对不?”
  宋启默然……
  丁佐云忽然舒指疾点!这一下正是“分筋错骨”手法。
  宋启突然满地翻滚哀号……
  “分筋错骨”手法各家或稍有不同,但剧烈的痛苦并无二致,普通人下颚或其他关节脱臼,已痛苦万分,这“分筋错骨”要比那个痛苦千万倍有余。
  林祖荫不知道这是甚么手法?他却知道若非极端的痛苦,宋启是可以忍住不叫的,林祖荫相信,赵平必是宋启杀的,如果是丁佐云杀的,丁佐云大可不必非要他承认不可。
  宋启终于哀声求饶,道:“丁少侠……请……高抬贵手……是我杀的。”
  丁佐云道:“是你吗?会不会是屈打成招?”
  宋启道:“不……不,真的是我杀的……因为赵平是老弟兄,我不便承认杀自己的弟兄,但他背叛了林大人。”
  丁佐云道:“那算不了背叛,那只是一种觉醒而明哲保身,因他并未一开始就投降的。”
  宋启道:“是……是的……丁少侠……我承认错了,我愿向林大人请罪……请解了我的穴道吧……”
  丁佐云踢了他两脚,宋启逐渐平静下来,他的衣衫几乎被汗水湿透,睑色青白。
  丁佐云道:“林大人,你都看到了吧?人不是我杀的,赵平说你送他十两金子订金,要他去杀我,对不?”
  林祖荫慌了手脚,道:“丁少侠,本官知道错……错……那是他猛拍胸膛,说是有十成十的把握,本官一时糊涂……”
  丁佐云道:“林大人,你可曾先付他十两金子?”
  林祖荫道:“是……是的。”
  丁佐云伸手自宋启衣袋内取出一锭金子,放在林祖荫的桌上,道:“请看清楚,是不是这锭?”
  林祖荫看一眼就认了出来,又不能否认,道:“正是。”
  丁佐云道:“这就行了,在下今夜来此,主要是揭穿他的谎言,是我杀的,我不会推掉,不是我杀的,我何必默认?”
  他将金子掷还给林祖荫,道:“我顺便还讲一句话,林大人,如果你再来这手,你该知道后果,我走了。”只见他身形一晃,出屋就不见了。
  屋中有一阵可怕的沉默……如果地上有洞,宋启一定会钻进去,羞愧道:“大人,小人无状……”
  林祖荫叹道:“这也不能怪你。”
  宋启道:“卑职只是以为赵平背叛了您,才下手的。”
  林祖荫道:“怎么个背叛法?”
  宋启现在也不敢再扯得太远,道:“他被丁佐云制服求饶,要不告而别,返回东北老家去。”
  林祖荫心想,你比他又能好多少?口中却应道:“也不能怪他,他事先拍过胸膛,他可以撂倒丁佐云的。”
  宋启以为林祖荫也差不多,在丁佐云面前也变成了软骨动物,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只是呕气,恨声道:“这小子太过分了……”
  □□    □□    □□    □□第二天,丁佐云带了一些食物到刑部大牢去探监,却被门口狱卒拦驾,好话说尽,甚至塞银子贿赂都没有用,至少要府丞林祖荫下条子才行。
  丁佐云不敢在这里闹事,反而塞上二十两银子,拜托他们善待燕羽。
  他怕老父有失,立刻去找林祖荫。
  管事的却说林祖荫到东北出差去了,这当然可能是推托之词,不过是不愿相现,又怕得罪他而已。
  丁佐云把此事告诉了关洪、乔玲、小白菜等人,他们都十分忿慨,决定在林宅附近监视,一旦发现林祖荫未离京,立刻通知丁佐云。
  巧得很,林祖荫于这天晚饭时乘马车外出,迳奔一座气派豪华、金璧辉煌的府第赴宴,乔玲虽未看到车内是否林祖荫,猜想也必是他。
  马车驰入豪宅侧门,乔玲进入一探,发现果然正是林祖荫。
  乔玲立刻回报,丁佐云毫不犹豫,马上赶来,向车夫一打听,竟然是六皇子府第!
  早已听说内务府大臣宗政桓看好六皇子的政治前途,正在拚命要抓他大腿,拍着马屁,林祖荫出入他的府第,当然是最自然不过。
  他不再犹豫,独自潜入。
  □□    □□    □□    □□六皇子府自然是声势显赫,宅大院深,饶他丁佐云武功及轻功都是顶尖的,进入不久就被护卫发现了,一呼百应,十余人先行包抄。
  丁佐云隐隐觉得他进入此地十分小心,却能立即被发现,显然林祖荫有诱他入陷的企图。
  这十来个二等护卫还好应付,不久便摆脱,潜入另一幽静的院落,看来此院中似乎没有人?
  哪知他向厢房中探头,嘿,一个皓首白发的老人也向外探头,两人的面孔只相距不到一尺,各自一惊!
  白发老人道:“小子可是魔手探花丁佐云?”
  丁佐云不由震惊,道:“正是,不敢请教前辈是……”
  白发老人道:“老夫车卓。”
  丁佐云自然听说过,人称“鸦魔”的正是他,据说他本是隐在云贵怒江一带,养了一群乌鸦,这些乌鸦受了特种训练,能闻声听主人指挥,主人与人动手,乌鸦会听口哨命令,以鸦阵上下四方攻击敌人,要是小观这些乌鸦,那就要吃大亏了。
  只不知这心狠手辣的黑道魔头,怎么竟被六皇子网罗?在北京城内,他是否带来了鸦阵?
  丁佐云只好一拱手,道:“原来是车前辈。”
  车卓道:“小子,你来干甚么?”
  丁佐云道:“人说除了皇宫大内,约数这座府第最气派了,所以情不自禁地想进来看看。”
  车卓道:“我看你是胡说八道。”
  丁佐云道:“前辈以为晚辈来干甚么?”
  车卓道:“说得重些,你是来行刺,说得轻些,八成是想来做无本生意,顺手牵羊甚么的。”
  丁佐云道:“前辈不以为话出口之前应斟酌一番?”
  车卓道:“老夫难道说错了?你又不是小孩子,六皇子的府第也可以随便闯入!你有几个脑袋瓜子?”
  丁佐云道:“前辈是这儿的护卫?”
  车卓道:“不是,做客。”
  丁佐云道:“既然是做客,最好少管闲事。”
  车卓神色一变,道:“小子,你敢如此对老夫说话?”
  丁佐云道:“不这么说,怎么说?”
  车卓道:“老夫要教训你,再把你留下来。”
  此刻已有人闻声赶来,但因车卓身分超然,不敢到门口来观看,站得远远地看热闹。
  他们久闻魔手探花之名,为后起之秀中顶尖人物,但“鸦魔”车卓已于二十年前就成了名,这二人卯上,那才有看头哩。
  丁佐云自知暂时无法脱身,就必须有所打算,也把脸色板起来,道:“前辈要教训我?”
  车卓道:“不错。”
  丁佐云道:“前辈一定要插手,我不接受又不成,接了又怕得罪您。”
  车卓道:“得罪我?你以为你能占到我的便宜?”
  丁佐云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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