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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手探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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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佐云道:“她是怎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至少你可以从旁观察到,她对那个朱三太子是不是十分尊敬。”
玉蘅道:“他们是夫妇。”
丁佐云道:“玉蘅,你别笑掉人大牙了,白莲教中没有真正的夫妇,朱三太子跟她的大弟子‘提篮观音’邹媚珠也都有勾搭,徐美英自己也养一大堆面首,他们根本就是一对妖人。”
玉蘅道:“不……他们是为了练功。”
丁佐云道:“这是强词夺理了,练功也不可以罔视伦常?师徒之间任意苟合,岂是人君所应为?这样的一个人,你们要奉之为人君,这不是开玩笑吗?如果你们成功了,我不是民族罪人,你们才是。”
说得玉蘅低头不语。
丁佐云又道:“我不是说白莲教中没有好人,但你师父和甚么朱三太子之流,绝非善类,白莲教那一套夺权的手段更非正当,玉蘅,你统率的可是真正的卫王义师?你可不能帮着你师父欺骗他们。”
玉蘅痛苦地大叫道:“我没有,我没有!”
丁佐云道:“那你为甚么不告诉大家说你是白莲教中的弟子?白莲教若真的是王者之师,为甚么怕光见不得人?”
玉蘅近乎疯狂地叫道:“所以我才要死!”
丁佐云道:“要死也不能拖我一起死。”
玉蘅道:“那是我师父的命令,我实在没办法,左大哥,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错得厉害,但是已经是无法挽回了,我唯有对你说一声抱歉,到九泉之下,我愿给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
丁佐云忽而笑道:“你知道你自己错了就好,忏悔是永远不嫌迟的,别再迷信你师父的那一套,打起精神,好好地为卫王义师去尽力,整个摆脱白莲教的一切。”
玉蘅道:“不……太迟了,我们服的毒是无药可救的。”
丁佐云笑道:“我知道,所以找早就把它给换掉了,你放进酒里的只是胭脂而已。”
玉奋道:“甚么?你换过了,甚么时候换的?”
丁佐云道:“不久以前喜儿就已经发觉你情绪不对,不敢再替你保管这种危险的药品,因为不知道你在甚么时候会用来对付甚么人?
幸亏她与我商量,我们偷偷地换过了,否则我们俩今天两条命可去得冤枉了。”
突然一个声音道:“岂只是你们死得冤枉?我们姊妹还更冤枉呢,平白无故,要终身守活寡,玉蘅,这种玩笑下次可开不得。”
门外翮然地进来一双丽人,却是南宫燕与南宫雁姊妹——南宫双艳。
玉蘅先是一怔!继而跪了下去,低头道:“小妹自知罪孽深重,请两位娘子任意处置好了。”
南宫燕把她扶了起来道:“照你的糊涂,我真想给你两巴掌,但又可怜你是个老实人,更钦佩你的一片苦心孤诣,我又不忍心下手了。”
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拿起了酒壶一闻,道:“好酒,玉蘅,你可真偏心,好酒只给他一个人喝,还不快去斟上一壶来谢谢我们?
为了保全你的那些卫王义师,我们姊妹俩可是费尽了苦心。”
玉蘅忙起身拿出一个大玻璃瓶子,里面还有大半瓶酒,她把壶也拿掉了,就用那瓶子斟了四杯,然后才道:“燕儿姊姊,这是怎么回事呢?”
南宫燕取出一卷羊皮底纸道:“你看好,这可是你们卫王义师同志的盟单。”
玉蘅连忙打开看了一遍,才急道:“是的,这是卫王义师在京中的全部盟单,你是从哪儿拿到的?”
南宫燕道:“是从小雁儿手里,她带了人去追踪云里观音两口子,又追到城外的一家花园中,那儿有不少的同党,他们杀进去,遭到了顽抗,结果还是那些白莲教从不敌,再度逃走了,却丢下了更多的文件,和这一卷名单。”
玉蘅惊道:“那儿原是联络的中心,是我四师姊在那儿主持的,她外号称‘白衣观音’,姓竺名紫菁……盟单在那里不稀奇,只是她不该留下来的。”
南宫燕冷笑道:“如果我说她是故意留下,你一定不会相信了?”
玉蘅道:“怎么会呢?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会故意留下呢?”
南宫雁冷笑,道:“那也只是你们认为重要而已,在她们可不算一回事,因为这是她们用来做为代罪羔羊的。”
玉蘅道:“你说甚么?”
南宫燕道:“最近我们对白莲教迫得太急,她他们没办法了,只有牺牲这批人来转移我们的注意。”
玉蘅皱眉道:“这不大可能吧?四师姊不会这么做的,她自己的姊妹兄弟,还有白莲教中的几位长老也都在这份盟单中。”
南宫雁冷笑道:“不错,她们应该是在上面的,可是偏偏就没有了,我是内务府的上宾,我与大内密探交情非浅,对白莲教的活动也不是全无知觉……”她吸口气又道:“我记得有几个人的名字应该有份,这上面却偏偏找不到,就拿来问云哥,我们一研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不信,自己去看好了!”
她把羊皮卷递给了玉蘅,这次她很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皱眉道:“奇怪?有些人不见了,换上了另一个姓名。”
南宫雁道:“换上的是甚么人呢!”
玉蘅道:“我不认识,因为我的名字后面应该是我六师妹,但她的名字却不见了,还有签盟那天有很多教中长老和我师父,他们的名字也都不见了?”
南宫雁道:“这换上的名字我认识几个,他们的确是真正的遗臣故老之后,但是不齿白莲教的所做所为,所以不肯加盟……白莲教把他们的名字换上去,倒是一举两得,既出脱自己,又可藉大内之手把一些反对他们的人除掉了。”
玉蘅痛苦地道:“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这盟单上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各人亲笔所书,怎么能更换呢?”
丁佐云拿过来一看,又用手指蘸酒,试了一试,笑道:“这太简单了,你要换掉哪一个都行,这是一种特制的墨汁,用烈酒一擦就掉了。”
他拿起衣角,再蘸了些酒滴在一个名字上轻轻地擦拭着,没有多久,果然被擦之处干干净净,一点墨迹都不留。
他笑着道:“你看见了吧?签盟那天,一定是你师父主盟,所以盟单才由你们白莲教保管,一切也都是她们准备好的,他们用这种墨汁来磨墨,可见是早有预谋,早就打算好,一旦事泄,就把盟单交出来的,所以这上面的人名也是早就换掉了的,这些被换的名字墨迹已陈,不是临时写上的。”
南宫燕道:“玉奋,你和王老爷子的名字却没换,可知她们早就没把你当做自己人,准备一起牺牲的。”
南宫雁道:“盟单也不是我一个人发现的,已经交给了宗政桓,我把这事告诉燕姊后,又到内务府去盗了出来……不过我的行踪已被人发现,今后是无法再回去了。”
丁佐云嗤嗤笑道:“难怪你会打扮成小燕儿模样,在屋里等我。”
南宫燕白眼相加,道:“正好便宜了你!”
这一说,连南宫雁也都脸红。
南宫燕赶忙挽住她,道:“妹妹别生气,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更何况你还排在我前面呢……”
丁佐云也道:“你干脆就留下好了,相信福王在这方面还可以担待的。”
南宫雁道:“不用他担待,我也学姊姊一样,改名换姓,打扮成黄脸婆……”
他们在这里和乐美满,玉蘅却在那里触景伤情,暗自垂泪……
南宫姊妹过来扶住她,却又不知如何相劝?
南宫雁道:“云哥,这上面全是卫王义师的人名,对朝廷而言,是所谓的叛逆,福王他也能担待的了么?”
丁佐云一笑道:“他非担待不可,而且我也有办法叫他担待,因为上面有许多人跟他的关系很密切,呈上大内,他也吃不了兜着走呢……玉蘅,现在你该承认白莲教的人不是仁义之师了吧?你师父那般人才是真正的民族罪人呢!”
玉蘅泪落如雨,粉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南宫燕道:“我们不是存心要替官家做走狗,但是白莲教那些邪魔外道,伤天害理,天地所难容,对卫王义师也是一种大祸患,玉蘅,你现在是否还要包庇着他们那些人呢?”
玉蘅面对着铁证如山,终于有了明快的决断道:“好,我已认清她们的面目了,你们要我做甚么?”
丁佐云道:“那个徐进旺的口供有限,虽然破获了他们几处巢穴,只死了一个徐绿云而已,其余的主犯一个也没有找到,我要你把他们交出来。”
玉蘅道:“我虽然名列十大弟子之一,但我是带艺投师的,一开始我就是以卫王义师代表的身分入教的,跟她们格格不入,她们并没有认为我是她们自己人。”
丁佐云道“这个我相信,那个自杀的徐绿云的名字都被换掉了,你的名字仍然在榜上,可见他们也没把你当成自己人,知道的不会太多,但尽你所知的说出来好了。”
玉蘅道:“我知道有三处地方,却不知道地名,因为我去的时候是晚上,单凭记忆说是说不上来,但我可以领大家去。”
第二十二回
计划拟定了,出动的人却不宜太多,不过全是好手。
南宫双煞和丁佐云、乔玲与小白菜、关洪加上玉蘅与喜儿,共有八个人,直扑向东城一所巨宅。
大家都隐起了身形后,玉蘅上前去拍门,一个玄衣女郎出来开了们,看见是玉蘅,不禁惊问道:“你怎么来到这儿的,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
玉蘅道:“三姊,三年前是你自己带我来的,传授我甚么‘龙女大道’……”
玄衣女郎道:“你倒还记得真清楚,才来过了一趟就认得了,不过你要知道,我们之间是严禁私下过访的。”
玉蘅道:“小妹知道,不过此刻情况紧急,小妹不得而已,只有逃来向三姊求助。”
玄衣女郎道:“出了甚么事?急成这个样子。”
玉蘅道:“三姊难道还不知道萧铮请来了一个叫左云的家伙?捣了本教几处分坛……”
玄衣女郎道:“这些我当然知道,师父还命令你杀了那个姓左的,你的任务执行了没有?”
玉蘅道:“执行了,可是没有成功,我在酒中下了毒药,被他识破了,双方撕破了脸,他们夫妇联手,我不是敌手,只有逃至此地来暂避了。”
玄衣女子冷冷地道:“蠢才,你是福王的王妃,他只是王府中受聘的人,你要杀他,可以召集府中的家将围起来杀,还要那么费事用甚么毒药?”
玉蘅道:“三姊,情形不同了,他现在在福王府中的地位高于一切人,萧铮把禁卫营都交给他了,王府里人人都得听他的,我怎么调得动人去杀他呢?每个人都拚命想去巴结他了;我是没办法,我来看看师父来了没有?求取一点指示,看以后要怎么办?”
玄衣女郎道:“怎么办?你该到你舅舅的镖局去找你的那些卫王义师朋友帮忙对付他。”
玉蘅道:“不行,他跟我舅勇似乎很投机,卫王义师中人也有不少是他的朋友,要是问起杀他的理由,我该怎么说呢?我总不能说是教主要杀他。”
玄衣女郎道:“所以你的那些卫王义师朋友也不可靠,做一件事,老是间长问短的。”
玉蘅道:“这也是应该的,他们总要弄个清楚明白呀?”
玄衣女郎道:“不必,他们只要服从命令就好,定策的人早有计算,底下的人只管实行,无需问长间短,你毒他不成,甚么地方不好去,却往这儿跑?”
玉蘅道:“三姊,他们不是底下人,只是卫王义师中的同志而已。”
玄衣女郎道:“所以教主才认为他们靠不住,每个人都是主见太多,不肯接受指挥,行大事岂能是这个样子的?你也不必去找教主了,教主最近很忙,没空来管你的事。”
玉蘅道:“那我怎么办?王府的身分已泄,我是回不去了,今后何去何从?教主总该给我一个指示。”
玄衣女郎道:“暂时你自己管自己吧,福王府是个很好的栖身所,回去向左云认错,说你是为了吃醋,才跟他同归于尽的,然后想法子再刺杀他!”
玉蘅道:“这种说法太没自尊了。”
玄衣女郎道:“我告诉你,进了白莲教就没有甚么自尊,要达到目的,就不能择手段,师父给你的命令是刺杀左云,在任务没完成前,她不会见你。”
玉蘅道:“这是师父的命令吗?”
玄衣女郎道:“不,这是我的忠告,你见了师父只有更糟,师父对未能完成任务的弟子向来是不容情的。”
玉蘅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左云为人十分精明,武功也很高,以前他只是装佯而已,教主要我去刺杀他,根本是我能力以外的事,左云对我一直就怀有戒心……”
玄衣女郎道:“师父派下任务时,你为甚么不申述清楚呢?”
玉蘅道:“师父只找人传达了命令,根本没给我有申诉的机会,而且命令也没直接传到我手中,我如何申诉去?”
玄衣女郎道:“那就表示这项任务不容申述,必须完成,拚了你的命,也必须去达成它。”
玉蘅道:“师父在这里吗?”
玄衣女郎道:“你不必问这些,以后也不许再来,否则一见面我就对你格杀不论!”说完,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
玉蘅倒是呆住了,这种的情况是超出她的意料之外,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玉蘅回头走了几十步之后,丁佐云和南宫燕由藏身出来,弹给她一个纸条。
玉蘅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宅中情迹可疑,回头再要求强行入内,谨防暗算。”
玉蘅于是再回头,又上前去用力敲门。
玄衣女郎再度开了门,冷冷地道:“老五!我已经说过了……”
玉蘅道:“三姊,没办法,左云两口子追下来了。”
玄衣女脸色一变,道:“在甚么地方?”
玉蘅道:“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正在向人问讯,我不敢给他们看见,只好退回来,请你让我躲一躲。”
玄衣女冷声道:“该死的东西,一定是你把人引来的,给我滚进来吧。”
她退后了几步,玉蘅称谢而入。
刚一进门,那两扇大门忽地自动关上了,跟着三支剑光集中在她身上而来。
那是玄衣女回身掣剑出手,加上门后的两个人,正是钱有余和云里观音三剑联攻,势子十分凶厉。
玉蘅因为有了丁佐云的警告在先,所以还来得及闪开了。
她拔剑挡住了他们第三轮攻击,诧然问道:“三师姊,二师姊,钱师兄,你们这是干嘛?”
云里观音沉声道:“玉蘅,人是你引来的,我们只好杀了你,以免引起左云更多的怀疑。”
玉蘅道:“你们疯了?你们应该帮我共同表对付左云他们夫妇才对,怎么对我下起手来了?”
云里观音冷冷道:“这是本教一个重要据点,不能因你而暴露,我们杀了你,弃尸于门外,可以把丁佐云引开去,你自己找到此地来就是件大错的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玉蘅道:“我也是本教的弟子,凡是本教的地方,我都可以去得,何况我是避难而来的。”
云里观音道:“这不是避难的地方,你乖乖地死吧……”
剑势更盛,玉蘅以一敌三,自然不是他们三个的敌手,勉强交接了两三回合,腿上已挨了一剑。
正在危急之际,忽而两道寒光自天而降,势若惊鸿,一来就劈倒了钱有余。
两个女郎愕然退后,只见来的正是丁佐云和南宫燕姊妹。
南宫燕还笑着道:“蘅夫人,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们一直找,她们为甚么要杀你……”
玉蘅明知丁佐云在唱假戏,但也难禁一阵悲从中来,“当”的二声,把手中的剑抛在地下了,掩面痛哭道:“你们要杀我,她们也要杀我,干脆我把命送给你们好了。”
丁佐云还假做地道:“我们怎么会杀你?我们是奉了王爷之命来找你回去的,咦?这位不是云里观音吗?幸会,幸会,我们又见面了。”
南宫雁根本不做多话,上前举剑猛攻,直取云里观音,势子十分凌厉,杀得她连连退后。
云里观音不禁惊问:“你是谁?也来淌这滩浑水。”
南宫燕冷笑道:“彼此分手没多久,你连老太太都不认识了?但老太太我却没忘了你呀。”
云里观音边战边惊,道:“不对,你不是左云的娘子,她没有这么好的功夫。”
南宫燕冷笑道:“老太太有多大的本事会让你知道?上次是哄着你玩的,今天老太太可要你的命了。”又是两三个煞着把云里观音一剑刺倒,却不是致命的所在。
南宫燕正想上前进一步要她的命,在旁观战的玄衣女突然出剑把她架住了,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别太赶尽杀绝了,我来领教。”
她的剑技相当高,跟南宫燕力战了十几个回合,居然是不分上下。
云里观音慢慢撑起来要往后面去了……
丁佐云笑道:“云里观音,我是你的话,就躺在这儿的好,你到里面,我那位乔大妹子、还有小白菜妹子可是心狠手辣出名的,她们不会管你是否有伤,还是照样会再给你一剑的。”
云里观音一怔!道:“你们还有人来?”
丁佐云道:“当然了,我们这次是决心犁庭扫穴,绝不再做姑息,对你们这些白莲教妖孽,一个也不放过。”
云里观音望向玉蘅道:“好,老五,你这吃里扒外的骚蹄子,是你跟他们串通好带人来的。”
玉蘅也己停止了哭泣,一昂头道:“不错,二姊,我已经觉醒了,你们根本不是志在匡复,只是在争夺权势而已,那我管不着,但你不该利用卫王义师情况危急时,又出卖我们义师来顶罪。”
云里观音一震!道:“你是听谁说的?”
玉蘅道:“不听谁说,你们故意泄露的盟单,我已经看到了,你们的名字全涂掉了,留下的全是主我军名单。”
云里观音道:“你倒是神通广大,盟单进了内务大臣宗政桓的手中,你还是能看见?老五,那可怪不得我们,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并不是真心要匡复,自然犯不着留名在那个杀头抄家的榜单,自然要涂掉我们的名字了。”
玉蘅气得浑身乱抖道:“那你们当初为甚么要加盟?你们没那个意思,又干嘛要骗人呢?”
云里观音道:“为了要你们这些傻瓜来卖命,为了利用你们的关系打入京中的大宅院内,为了扩充本教的实力,不过我们也不是存心骗人,至少我们对恢复卫王皇帝位置还是很有兴趣的。”
丁佐云道:“但你们只是要个人的权势而已。”
云里观音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大权总要有人去掌握的,赶走燕王子孙之后,皇帝也一定要有人来做的,我们的副教主也的确是卫王的宗裔。”
丁佐云道:“卫王的子孙太多了,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
云里观音道:“没那事儿,卫王的子孙都已经被追杀得差不多了,活着的就是这一个。”
丁佐云道:“你能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卫王的子孙?”
云里观音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他姓朱,的确是朱元璋的后代,够资格当皇帝就是了,不然你们能再找出一个来吗?”
丁佐云道:“我们不必找,前明亡了就是亡了,我们要收复的是大汉河山,然后举一个真正能为国为民,气度才华都足以领袖天下的人出来掌理江山,并不一定要卫王子孙。”
云里观音怒骂道:“你们这番言语,才是大逆不道,玉蘅,你们加盟时是怎么宣誓的?”
玉蘅道:“那时有几个遗老在倡言卫王才是正统,我们一时不察……这几年经过我们深入民问的调查后,他们对。卫王正统。四个字竟已深痛恶绝,我们若是再以恢复卫王正统为口号,只有自绝于民……”
云里观音厉声叫道:“你胡说,你大逆不道,死有余辜,我今天绝不会饶过你的。”
丁佐云道:“不是胡说,像你们的那个朱三太子就是一个证明,他如果真的是卫王子孙,便当好好挺身出来领导卫王义师,矢志复国,但他却和你们这些邪教混在一起,还在继续害人,这怎么能叫人对他信服?”
云里观音像是发疯一般的,仗剑跳了起来,直扑玉蘅和丁佐云,口中还叫道:“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狗男女。”
凶悍泼辣,满脸厉色,玉蘅吓得连连后退……
但丁佐云却毫无顾忌地手起一剑,将她腰斩成为两截。
这个婆娘的一股戾气却未消除,上半身在地下双手一撑,又飞起扑向丁佐云,面色也狰狞若厉鬼。
丁佐云没想到一个只剩下半截的人还有这股凶狠?倒是呆住了!
玉蘅急叫道:“这是‘化血解尸’大法,快躲!”
但是丁佐云的反应却不是躲,他手运剑花,舞起了一片剑幕,密得风花不透,那半截躯体撞进剑幕中,被绞成了一蓬血雨。
可是这一蓬血雨仍像有灵性一般,继续罩向丁佐云,而他也只有继续以一片剑幕挡住。
紧急中,玉蘅顾不得大伤元气,咬破舌尖,也喷出一蓬血雨,洒在那片血雾中!轰然一声大响,天摇地动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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