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陈青云乾坤令-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募且洌钪乜杀涑砂壮铡!�
  “此药又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三恨先生滞了一会才回答。
  鉴于三恨先生刚才的激动和现在的迟疑态度,卓永年若有所悟,但只是一个模糊的意象,捉摸不到实体,对方不肯说,他当然不能勉强,眼前所知的,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意外了。
  “可有解药?”这该是最重要之点,目前“击石老人”便是受害者之一,但他受害轻微,仅只是忘了当时情况,地穴石洞被囚的怪老人受害较深,他连自己是谁都不复记忆,三恨先生称之为该遭天谴的药物实在恰当。
  “可能有!”三恨先生漫应回答。
  这“可能有”三个字何所据而云然无从理解,但三恨先生当然不是信口而言,他一定是有依据的,卓永年想追根究底,但想到对方的古怪脾气只好作罢,他能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难得之极了。
  “神沙什么样?”
  “碧绿色的细沙。”
  “仙粉呢?”
  “红色粉末!”
  “非加以燃烧不发生作用?”
  “一点不错。”
  “先生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问得太多了,”三恨先生瞪起了眼,“你应该知道的,本人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你可以走了,记住,不许再来此地,还有谨守你的诺言!”
  拐杖一提,不理会卓永年有什么反应,飘然没入林中,倏忽而逝。
  卓永年怔了片刻,笑笑离开。
  暮色苍茫中,卓永年回到了符老六的居处。
  野豹子丁霸兀自在火塘边的木板床上行功,为了急于恢复功力,他是分秒必争,丝毫也不敢怠忽。
  东方白一见卓永年兴奋的神色,就知他必有所获。
  卓永年示意林嫂监视野豹子,然后拉着东方白进入房间,密谈了很久。东方白出房,又换林嫂进去,依旧谈了不短的时间,谈毕出房,林嫂立刻安排晚餐。
  野豹子收功下床。
  “道爷,您回来了?”态度毕恭毕敬。
  “本道爷耗了一天,终于找到了那味难逢难遇的药草,这算是你点子高,运气好,一个时辰之后,便可大功告成,你的功力至少回复八成,另外两成靠你自疗。”
  “谢道爷再造之思!”野豹子几乎要跪下去。
  “不必谢,以后行为要多检点!”
  “是!是!”想了想又道:“当初符六哥请求道爷之时,曾说过要奉谢礼,敢请道爷……开金口指示?”
  “这个……”卓永年微摇着头,悠悠地道:“免啦,算本道爷一时高兴做了件好事。”
  “晚辈敬谢!”野豹子真的跪了下去。
  “起来吧,本道爷不作兴这些虚文!”
  野豹子叩了个响头才起身。
  林嫂摆上酒饭。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顿彼此都吃喝得很愉快。
  饭后,林嫂煎好了卓永年带回来的所谓奇药,野豹子服下,仍由东方白施术,所谓施术,只是把保留下来的独门手法展出而已,当然,野豹子又被点上了睡穴。
  三个人毫无顾忌地又交谈了一阵。
  一个时辰之后,东方白解开了野豹子的穴道。
  野豹子试一提气,登时眉开眼笑,蹦下床来,兴奋得直喘气。“道爷,黑……黑老弟,咱了霸一辈子感激!”
  林嫂凑和着道:“道爷师徒真是神医神术。”
  野豹子咧着大嘴道:“咱要告辞了。”
  林嫂道:“为什么不等天明之后?”
  野豹子道:“等不及了,大少还在担心!”说完,朝卓永年作了一揖,又朝东方白抱了抱拳,然后向林嫂道:“符六哥回来,请嫂子代为说一声,丁霸谢了!”像是有什么珍宝等着他去捡似的,匆匆出门离去。
  卓永年点点头道:“但愿这着棋能发生作用。”
  东方白朝门外望了一眼,抑低了嗓子道:“我们现在的行动等于是扬汤止沸,绝不是办法,我想到了一个釜底抽薪的计较。”
  卓永年目芒一闪,道:“什么计较。”
  东方白道:“林嫂说过,乾坤教主匿居桐柏城,并不在山时,如果我们转移目标,专门对付他,得手的话,乾坤教自然瓦解。”
  卓永年道:“这我也想到,水二娘在城里早经布线侦查,但毫无头绪。擒贼擒王,打蛇打七寸,这道理谁都懂,但必须引出贼首蛇头,我们目前的行动目的便在此。另方面我们在山里所制造的情况会迫使乾坤教主不能安居桐柏,如我判断不错,进一步的机会马上会来临。”
  “啊!”林嫂脱口惊叫了一声。
  卓永年与东方白同感一震,抬头望去,也不由齐齐“啊!”出了声,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想不到的事。
  一个白发老人出现在门边,赫然是“不为老人”,瞽目里射出两线精芒,但当眼珠朝上一翻时,精芒便隐而不见,又变成了瞎子。
  东方白忙上前道:“前辈请进。”
  不为老人颤巍巍地步入。
  卓永年忙挪椅子,待老人坐定之后,为老人和林嫂引介,然后示意林嫂到门边去警戒,其实林嫂很乖觉,卓永年示意之时,她已经举步走向屋门。
  东方白趋不为老人身前。
  “前辈怎么会到山中来?”
  “这么多年,老夫期待的是什么?”眼珠子连连翻动。
  “啊!是!”
  “山里的情况老夫已略知梗概,这全亏水二娘母女。”
  顿了顿又道:“目前我方的高手已大部份赶来桐柏,为了避敌方耳目,以不同身份散布在四乡八镇,随时待命集中行动,如果要犁庭扫穴,必须设法打入他们内部……”
  “这就是最困难,也是晚辈等亟想突破之点。”卓永年接上了话。
  “从长计议,机会一定有的!”眼里的线芒再现又隐。“对了,老夫避过了重重耳目来到此间,形迹绝对不能暴露,这里……可有稳妥的藏身之处?”
  “有的!”林嫂立即接口,“这屋子是靠山搭建的,厨房后面有个石洞,原本用来存放杂物,如果……”
  “很好!”不为老人不等林嫂说完便已点头。
  “那奴家就去收拾!”即说即做,马上进内去了“目前我们先定下心来等一个消息!”不为老人又翻动眼珠子,声音十分沉凝,“如果成功,大事便底定了,以老夫判断,成功的希望很大。”
  “什么消息?”东方白迫不及待地追问。
  “记得被水二娘带走的活口么?”
  “记得,二娘指出他是当年大化门内三堂首席堂主西门昌,大化门弟子而成为乾坤教徒他是第二个被发现。”
  “嗯!不错,照情况判断,他是失去了记忆,目前正由‘三恨先生’用他穷十年心力研制成的解药作试验,如果解药有效,他便会回复记忆,不但可以从他口里知道乾坤教的内幕,而且还可以作为最有力的内应。”
  “那太好了!”东方白大为振奋。
  “啊!”卓永年欢然叫出声,他现在明白地问三恨先生有没有失忆的解药,三恨先生回答“可能有”三个字的意思了,原来他研制的解药没适当的对象作实验,没有绝对把握才说了模棱两可的那句话。
  三天!
  不为老人匿居在屋后的山洞里。
  每天有人来探问符老六的消息。
  东方白与卓永年每天出去采药,当然,采药只是个晃子,主要的目的是了解乾坤教的动静和与自己人联络。
  现在是入夜不久,酒饭刚罢,东方白与卓永年在围火取暖,林嫂在厨下收拾,为了保密,不为老人不出山洞。
  东方白望着角落里那一大堆不断增加的树皮草根,心里直想象,这些是什么药只有天知道,谁也叫不出名堂来,想着想着,忍不住以嘲弄的口吻道:“师父,这些奇材异草,足可供三年行医之用,不知要医活多少人。”
  卓永年莞尔道:“小黑,此番入山采药,你定然学了不少,本道爷衣钵继承得人了!”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候着!”门外突然传来人声。
  接着是几个人动作的声音。
  东方白与卓永年互望一眼,沉住气。
  “道爷,久违了!”人随声现,是个瘦削矫健的中年人,最抢眼的是那个鹰钩鼻和那对锐利的眸子。
  “是你?”卓永年显得很不以为意。
  东方白大惊意外,不速而至的竟然是在清凉客店求药方的“冷血无情刀”周大庆,心内电似一转,明白过来,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十有九是乾坤教一份子,只不知他的来意是什么,想来定有所为。
  周大庆进入堂屋,深深一礼。
  “道爷还记得区区么?”
  “短短时日之隔,还不至忘记。”
  “区区是专程拜访!”
  “噢!怎知本道爷落脚此处?”
  “探听得来的。”
  “找本道爷何事?”
  “受托求医!”
  “又是求医,要本道爷出山?”
  “不,病人就在山里。”
  “病人在山里,要劳周施主跋涉入山来求医?”顿了顿又道:“上次的药方代价是五十两黄金,此番乃系出诊,代价是多少?”
  卓永年故意装出贪财的样子。
  “加倍!”周大庆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加倍便是一百两,等于小户人家的一份家当,能出得起这笔诊金的必非寻常人家,这病家到底是谁?”
  “道爷去了就知道。”
  “不会又是你的主人吧?”卓永年故问一句。
  “这……当然不是,区区说过是受托!”
  “漏夜出诊么?”
  “斗胆请道爷移驾,外面有山轿在候着。”
  “哦!连轿子都备了,周施主知道本道爷一定会答应?”
  “医家有割股之心,区区想道爷不会拒绝。”
  林嫂从厨房里出来,一看姓周的,面上露出了怔愕之色,显然她并不认识对方。
  周大庆冲着林嫂点点头道:“这位想来便是山里人说的符家娘子了?”
  林嫂略为一福道:“奴家正是,请问……”
  周大庆笑笑道:“区区姓周,没来过府上,不过与符六哥是熟识的。”
  林嫂“哦!”了一声不再开口。
  卓永年转向东方白道:“小黑,收拾应用的东西,该带的不可缺。”他这句该带的不可缺显然是话中有话,说完,又向周大庆道:“周施主,你到外面等着!”
  周大庆转身走了出去。
  卓永年以极低的声音向业已起身的东方白道:“带药箱,把你的行头塞进去,也许能派上用场,我们此去不一定能回来。”
  最后一句话使东方白心头打起一个疙瘩,他本来就意识到周大庆来得突兀,经卓永年这一提,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由于是对方主动,情形可就不一样了,周大庆就在门外,他无法开口表示自己的意见,举步进入房间。
  一脚跨进房门,差点惊叫出声,后脚钉住了。
  靠角落的床头竟然坐了一个人。
  “嘘!进来,别出声。”床头人以极低的声音招呼。
  东方白步了进去,借着堂屋里灯光的余晕,仔细一辨认,脱口道:“想不到会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屋里人赫然是毕老三。
  毕老三悄声道:“跟踪姓周的而来。”
  东方白想了想,哑然失笑,卓永年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偷,他的徒弟当然错不了,穿房入户是看家本领,当下靠向前道:“有事么?”
  毕老三道:“有,水二娘要我送来‘三恨先生’研制成功的解药两份,服下之后便可抵制那会使人丧失记忆的毒药。”
  说完,把一个纸包塞到东方白手里。
  东方白急声道:“知道那姓周的来意么?”
  毕老三道:“只知道他是乾坤教的人!”
  东方白又道:“水二娘还交代了什么?”
  毕老三道:“只一点,内线已经布成。”
  东方白精神大振,内线指的应该就是大化门内三堂首席堂主西门昌,三恨先生的解药既然试验成功,他当然已经恢复了记忆,的确是最佳的内线,如果今晚去的地点是乾坤教的舵坛,那可就是天从人愿了。
  心念之中,他急忙收拾药箱,所谓药箱其实也是装门面的,里面只是些普通的金创药和从药铺买来的丸散膏丹。
  他想到卓永年叮咛的话,把重要的行头塞在箱底,药物盖在上面,收拾好朝肩头上一挂,向毕老三抬了抬手,然后步了出去。
  卓永年嘟哝道:“收拾药箱要这么久?”
  东方白道:“该带的得全带,所以……”
  卓永年大声道:“别说了,走!”
  两人出门。
  门外停了一乘山轿,两名大汉站在轿边。
  周大庆躬了躬身道。“道爷请上轿!”
  卓永年上了轿,两大汉抬上肩头。
  东方白跟在轿后,一行人摸黑上了路。
  抬轿的两名壮汉对山形路径相当熟稔,虽在暗夜,不时又有林木遮蔽,但仍健步如飞,不殊行走在坦途之上。
  周大庆殿后,东方白紧随轿子。
  一路之上,东方白默察地形,都是采药时踏过的地方,所以并不陌生,逐渐,情况明朗了,他们是走向那道可能通向乾坤教总坛的秘谷。周大庆是乾坤教弟子已获得证实,只是意图难以猜度。如果真的因有了有病患而求医,那情况将大大不妙了,这“百草道人”是冒牌货,面对真病人,非穿帮漏底不可。
  不久,进入谷道,林木蔽天,像走在隧道里。
  东方白忧喜参半,忧的是怕底牌保不住而坏了大局。喜的是有机会进入对方的巢穴,可以借此刺探虚实。
  谷道极长,似乎无了无尽。
  东方白的心弦愈绷愈紧。
  “停!”周大庆高喊了一声,抄到头里。
  轿子停住不动。
  “乾坤大造,万物之源!”黑暗中传来喝叫声,突如其来的声音,令人心惊。
  “四海同参,唯我为尊!”周大庆立即回应。
  一道强烈的灯光照了过来,是罕见的孔明灯,人轿全被罩在光圈之中。
  东方白心头又是一震。
  灯光熄灭,眼前又是一片黑。
  “怎么回事?”卓永年在轿子里发话。
  “道爷,快到地头了!”周大庆回答。
  不远的林木间亮起了火炬。
  “走!”周大庆发令。
  轿子朝火炬方向行去,逐渐接近,可以看出持火炬的是个黑衣人,到了丈许远近,火炬移动变为前导,不久,忽见横向的岩壁切堵,林木已稀,透空处可见矗立的巨峰直冲霄汉,看来已到了谷道的尽头。
  再前进数十丈,一个黑窟窿呈现,目光只及火炬照射的范围,不知这窟窿到底有多深。东方白立即意识到这便是乾坤教巢穴的入口,心情随之紧张起来。
  窟口直径约莫两丈,是个天然的大隧道。
  不见警卫,没有拦阻,一行人轿在火炬引导下进入窟洞,洞径平滑,但洞壁却是嶙峋峻岩,仿佛是怪兽口中的森森利牙,使人有被噬食的感觉。
  窟道极长,整整半刻才到出口,一出窟口,眼前豁然开朗,天光映照下,可见鳞次栉比的屋舍影子,有部份透出灯光。
  再前行了一段,才看出这是个天生的绝地,四周是插天的巨峰,像口巨井,人便在井底,星空十分高远。
  绝地绝境,东方白的心收得更紧,窟道可谓之天堑,不须多少人力,便可守牢,若再加上布置,就固若金汤。
  火炬一阵旋动,不问可知是打出某种讯号。
  继续前行,发觉这绝地里的房舍通道井然有序,横直交错,是经过整体的规划,生仿一个完善的村镇,只是少了各行各业的买卖。
  穿行完巷路,眼前是个大广场,正面依山壁是一座宏伟的构筑,夜暗中望去,就像是王公巨富的府第。
  过了广场之半,折向右首,远远可见一栋自成格局的独立房舍,外面围着短墙,墙外有天灯照明,顾盼间到了围墙外,周大庆扬了扬手,轿子放落,卓永年下了轿,四下里望了望,道:“这是什么地方?”
  周大庆微一躬身道:“道爷先请进客馆休息,等此间主人前来晤见,当会详告一切,请!”侧身摆手肃客。
  卓永年大步进入,东方白紧随。
  墙里是个三合院,院里莳有花草,看起来满清雅的。
  正面是三开间,一厅两房,全都有灯火,一个十来岁的小僮伫候在厅门边,迎着来人深深为礼。
  进入厅里,只见窗明几净,摆设简而不俗。
  坐定,小僮献上热腾腾的香茗,然后退到门外。
  东方白侍立在卓永年座边。
  这景况,怎么也看不出是龙潭虎穴。
  “区区这就去请此间主人,请道爷稍候!”周大庆转身离去。
  东方白与卓永年互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卓永年示意东方白坐到下首,然后道:“小黑,喝杯热茶吧!”
  几上早已摆了茶,小僮满有分寸,摆的正是位置。
  由茶,东方白忽然想到毕老三在林嫂住处房里暗暗交付的两包药,既然到了地头,就该预先服下以防万一,但小僮就站在厅门外,两人根本无法交谈,更不能有任何动作,心里一直在盘算该如何找机会服药。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小僮转身向院门。
  东方白一见机不可失,迅快地掏出药来,一包倒在自己口里,然后起身朝卓永年眨了下眼,递过药,悄声道:“毕老三交付的解药,预防心神被控制。”
  卓永年一听就懂,急忙眼下,然后把包药的纸塞到怀里,以免露了痕迹,刚刚吞完,脚步声已到了院子。
  “道爷,久违了!”一个宏亮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东方白与卓永年同感一怔,素不相识,何谓久违?
  三个人出现厅门边,前面是一男一女并肩,后面是周大庆。
  男的五绺长须,鼻直口方,眉清目朗,风度十足,一袭锦衣,更衬托出他的气宇不凡,看年纪在半百之间。女的正转头向周大庆吩咐什么,没看清面目,等转过面来……
  像一道亮丽的光影突然闪耀,使人目眩。
  东方白呼吸为之一室,女的徐娘半老,但美字已不足以形容她的姿色,任何丹青妙手恐怕也无法传神,因为她是活生生的人,美极也媚极,如果勉强加以形容,那就是有生命的玉雕,绝对的超尘脱俗。
  刹那之间,东方白脑海里闪现出东方彩虹,公主小玲,还有那神秘的女郎小雪,但她们都是少女,而眼前的是怒艳而熟透的妇人,全身每一点每一寸都是诱惑,除了白痴,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套用一句最鄙俗的话,任何男人只要能亲近她一次,便会死而无憾。
  这双男女是什么身份东方白与卓永年已经心里有数,只是还不敢十分确定。
  卓永年在竭力运用他的机智,刚才这男的曾说了一句“久违了”,而实际上根本是素昧生平,更主要的是师徒俩都是冒牌货,只要有一丁点应付不当,后果简直难以想象,因为现在已经置身在虎穴狼窝之中。
  东方白则尽力保持冷静。
  一男一女进入厅中,周大庆留在门外。
  男的面带微笑,朝卓永年拱拱手,以清朗的声音道:“道爷,想不到多年之后会在此地重逢吧?”
  卓永年傲然不动,含糊以应道:“的确是想不到!”
  口里说,心里可是急煞,听男的声口,他与“百草道人”是旧识,而自己完全不知道双方的关系,如果交谈下去,非露马脚不可,但事实上又不能不谈。
  一男一女在上首几边椅上坐下。
  女的一副端庄之容,配上她的美艳,显得高不可攀,贵妇人所应该具备的条件她全有了,差的应该是隐而不见的身世。
  卓永年的手心在冒汗,他不认识对方,又不能问。
  “施主是此间主人?”他采取主动。
  “不错!”
  “现在该怎么称呼?”卓永年这句话问得相当技巧,他说现在是有别于过去,目的是在试着证实对方的身份。
  “教主!”男的竟坦然承认了。
  “啊!什么教?”
  “乾坤教!”
  “头一次听说,那这位……”目光朝女的一瞥。
  “贱内!”
  “唔!神仙眷属!”卓永年一副方外人的姿态,内心感觉踏实了些,至少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与地位。
  “道爷过誉!”
  “连夜要本道爷来,是有人得了急症么?”
  “不是急症,是痼疾,不忙在一时,”顿了顿之后,眉毛一轩道:“倒是有件事务必请道爷俯允。”
  “什么事?”
  “道爷医术通神,可以活死人而向白骨,着手即可成春,本教急迫需要这么一位高才……”说到这里顿住,观察卓永年的反应。
  “要本道爷加入乾坤教?”
  “是一项请求!”
  “本道爷乃三清弟子,岂能加入江湖帮派。”摇摇头。“休提!”表面峻拒,内心却是求之不得,这是意想不到的机会。
  “道爷无妨考虑!”教主夫人开了口,声音相当悦耳,扣人心弦。
  “如果本道爷不考虑呢?”卓永年以退为进。
  “那也无妨!”乾坤教主极有风度地笑笑。
  卓永年心里可明白得很,所谓无妨是故示大方,人已进入绝地,对方又已表明了身份,笃定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当然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一切的安排计划都没有白费,反比预期的更好,就像是天意。
  东方白木立在卓永年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