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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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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母猪侄女儿曹雪芬多少还有点骨气的,她听见了曹锟为唐烈证婚的轰动消息后,在家中上吊了。
她的死不知是抗议什么?是愤怒自己的愚昧、有眼无珠,还是失意于自己的势力失落,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为她流过一滴眼泪,也没有留下一字遗言。
倒是唐烈夫妇在知道她的死讯后,感到颇为惆怅,他们的洞房设在她以前的卧室中,不管如何,他们对她都有一份歉意的。
唐烈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功,曹雪芬的确是出过相当的力!
唐烈的密月却并不逍遥,他要做的事情的确太多。
曹锟回去后,一个个私下召见了他的部属将领,对每人发了顿脾气,大骂了一场之后,又温言慰藉。
原谅了他们失节的不得已,使那些人在证据之前闭口无语,而又感激涕零,发誓对他效忠。
所以有一段时间,曹锟的内阁是相当成功的,因为他的每一个命令,都有他的忠贞部属以实力作后盾。
但这些还是要归功于唐烈的暗中控制。
那些将领们都有一个私人的代表在上海,这些代表的身份自然是绝对的秘密,他们接触的人也是秘密的,商谈的内容更是秘密。
但这些秘密都没有逃过唐烈的注意,这儿有一件小插曲可以说明的。
下午三点钟,在六国饭店的咖啡厅中,一个洋人和一个中国绅士晤谈了十分钟后,两人握手告别。
洋人留下了一只公事包,装得鼓鼓的。
中国绅士也颇为得意地提起公事包,准备招呼侍者来结帐。
两个短打的朋友在门口迎住他道:“萧先生,帐已经由我们主任结过了,主任请你过去坐一坐。”
“我。不姓萧,你们认错人了。”
“萧先生,萧秘书,我们以前是在刘军长那儿当过卫士,对你这位舅老爷还会认错吗,请吧!”
“你。你们主任是那一位?”
“唐烈,唐主任,他在六二四号房间候驾。”
“我不认识他,我不去见他。”
两个人上来夹住他,每人一枝枪已抵在他的胁下。
一个人沉声道:“萧秘书,唐主任请你过去是给你面子,你敢说个不字,我们就不客气了,活的不成抬死的去。”
硬梆梆、冷冰冰的枪口对人有一股说不出的威胁,那位中国绅士吓白了脸,双腿软软的,简直是被拖着走的。
到了六二四号房外,门自动开了,另外两个人把姓萧的接了过去,架进屋里,门就关了起来。
这间房子很大,大得很阴森、怕人。
唐烈跷着二郎腿,很轻松地坐在一张大办公桌前,手中却执着一枝雪亮的七首,脸上含着微笑。
但看在萧秘书的眼中就不同了,他的两条腿开始像筛米似的抖个不停。
唐烈笑笑,挥手先叫两个架他的人出去,然后用手中的匕首指指身前的一把椅子道:
“请坐,你站得太辛苦,手里的皮包也太重,一直抱着太累了,放到桌上,在我这个地方,你可以绝对放心。”
萧秘书不但没把皮包放下,反而抱得更紧了,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其实没什么作用的,在唐烈的面前,他就是拚了命,也保护不了他的皮包的,可是他已经吓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唐烈的笑容是很残酷的,但他的动作更恐怖,因为他手中的匕首突然一掷,匕首像电光般的飞出,直刺向萧秘书的咽喉,快得根本无法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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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萧秘书但觉喉间一凉,双腿一屈,身子就往地下歪去,地上 着厚厚的地毯,倒是没摔着他。
可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喉间有鲜血滴下,以为自己完蛋了,人立刻昏了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了有多久,但是他却在另一阵剧痛之下被刺激醒过来的,神智略清时,才知道有两个人,一个抓住了他的头发,另一个人则在掴他的耳光。
见他睁开了眼,掌掴的人止手道:“报告主任,这只猪罗已经醒过来了,请示要如何处置?”
萧秘书这才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现实而又痛苦的人间,刚才那一刀并没有要了自己的命!
唐烈的手中还在玩看那柄刀,刀柄的末端有个环,环中又穿了一条细的铜 ,是那条子在重要关头,把刀子拉住了,未能深入,只刺破了一点外皮而已。
说险,可以算是捡到十分,但是人家控制的手法也把握到恰到好处,只要 子多放一点,他不就完了吗?
萧秘书的命是捡回来了,但他实在后悔重回人间,因为那只皮包已经放在唐烈的面前,里面不但放着大量的钞票和金条,而且还有几只盒子,放看极其名贵的钻石首饰,是不久前那两个外国人提来送给他的。
当然这是托由他转送的,主权不属于他,但如果出了问题,却真能要了他的命。
唐烈又拿起了刀,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萧克宽,你不要说不认识我了,前几天我结婚,你还代表你们刘军长前来送礼行人情,而且跟曹总长坐在一桌。”
“是!是!唐主任,先前我不知道是你召见,因为我在上海寡于交游,不认识什么人,所以才想不起。”
“萧秘书,我相信你的话,姓唐的人很多,而且主任也有很多种,你可以不认识别的唐主任,但我这个唐主任你却必须认识不可。”
“那当然!那当然!唐主任是我的长官。”
“萧秘书,别客气,我这个主任有多大,我自己也不知道,因此除了我自己部门中的人员外,我对别的同僚都不敢认为是他的长官。不过我的业务范围倒是不小,只是在范围之内权力也不大,只能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像这个,就是其中之一,我必须弄清楚,那两个外国人,干嘛要送你这么许多现款和金条珠宝?”
“这不是送给我的,是要我转交给别人的。”
“我想也是如此,你的地位还不够重要到那个程度,那一定是送给刘军长了?”
“不!不是送给刘军长,东西是刘军长的,一直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现往要提出来,因为东西价值太高,我怕遗失,所以才要他们帮我取出来。”
唐烈冷笑道:“萧秘书,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还是讥笑我是白相人出身,没到过银行,也没租用过保险箱。告诉你,上海滩六家最大的银行,我都有两只以上的保险箱,你居然来给我玩这一套花样,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我当傻瓜,来人呀!”
门口应了一声,立刻进来先前两个汉子。
唐烈道:“萧秘书还不够清醒,你们帮助他一下。”
两个汉子又应了一声,仍是一人抓住头发,一人挥掌,劈劈啪啪,接连打了十几个巴掌后,萧克宽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唐烈挥手叫停后道:“萧秘书,进了我这个地方,只有一种人可以受到优待,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相交以诚,你现在是否愿意作我的朋友了?”
潇克宽还有什么好选择的,他是一个忠心的人,只是忠心有个限度,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的忠心就难以兼顾了。
于是唐烈取得一份完整的口供,包括刘军长以前的种种一切劣迹和证据,每一种都可以使他枪毙十次的。
但刘军长偏偏是个非常重要的人,也是个不能枪毙的人,因为他的那支军队,几乎是他的子弟兵。
他有一个弟弟,两个姨太太的大舅子,都是他的师长,四个儿子和三名小舅子都是在担任团长。
这些人几乎是他部队中百分之七十的高级干部,其他的百分之三十也是他最忠心的拥护者。
因为那些人都靠着他的提拔而得到今天的地位,自然也不能见他垮掉,因此只要刘军长一死,他那一师就会立刻散掉,不是反戈,就是侧向敌对的阵营中。
唐烈把证据提示了曹铭。
曹铭歉然地向他陈述了碍难之处后,又加以补充道:“唐主任,总长也知道这个人不好,但是他的影响力太大了,他驻防的地区,占了江苏安徽两省,那也是最重要的区域。”
唐烈笑道:“正因为他的地位太重要,才必须撤换他,因为这个人已经对总长不忠,跟外国人接触,有意思独当一面,取代总长的地位了。”
“那也只是他们计划而已,一时怕不易实现吧!”
“凭刘军长,他自然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有外国人插手就难说,何况这次是两个外国人联合插手。凭英国与法国的势力,捧出一个傀儡不难,而他们两国的武官亲自出马,正表示了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性。”
曹铭也皱起眉头道:“可是怎么动他呢?至少要调两个军长,才能压住他,那样一来,总理的阵营中,势必要阵脚大乱,失去控制的优势了。”
唐烈笑道:“其实十分简单,除掉他,不但不会影响总长的控制,反而更能壮大总长的实力。”
“那怎么可能呢?”
“可能的,同时动手,把刘x的班底彻底换掉,予以根除,遗缺除军长外,全部由旧部中擢升。当然要选择可靠的人,这一来那些人感恩图报,真正地效忠总长了,远比现在的阳奉阴违强。”
曹铭听了吓了一跳道:“这行得通吗?”
“怎么行不通,我都调查过了,他的班底个个都是混蛋,吃空缺,克扣粮饷,弄得天怒人怨,死了都不冤。”
曹铭想了一下道:“唐主任,目前还是以慎重为佳,刘军长的兵力不弱,而且他本人又十分警觉,出入住所,都有重重的警卫,恐怕不容易制住他,总长也不想过份地刺激他。”
唐烈一听已经明白了,笑了一笑道:“我知道,我也只是私人去对付他,若是被他得知了,也怪不到总长去,等成功了,才宣布他的罪状。”
曹铭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一笑道:“总长的处境十分困难,希望唐主任能谅解。”
“我绝对谅解,我只是先向处长报个备,知道我不是在无理取闹就行了,其馀的我都会自行处理的。”
能有如此明白解事的部属,曹铭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他满意地走了。
唐烈也展开肃奸的部署。
刘军长的驻地包括很广,跨越江苏浙江和安徽三个省境。
他自己经常到每个地方巡视,而且在上海也有个小公馆,养着一个略有名气的戏子,唱青衣兼花旦的小艳红。
此公有个毛病,喜欢听戏,而且偏爱古典美人。
所以刘军长每隔两个月,总要到上海来住个把月。
他一来,小 红就得三天换一次戏码,西施、昭君出塞、贵妃醉酒、霸王别姬、武松杀嫂、翠屏山等等。
刘军长每次来听完戏,不准下装,就把小艳红带走了。
因此,他也过足了瘾。
历史上有名的四大美人、几大淫妇,甚至于王宝钏、柳迎春、一丈青扈三娘等,都陪伴在他身旁,使他乐不可支。
算算时间,又该他来了。
小 红这次贴出的戏码则是全本潘金莲,刘军长老早就到了,潘金莲在台上使尽风怆要引诱武松时,刘军长乐得直拍手叫好。
他带了有四个枪兵前来看戏的。
在上海,穿了制服没有什么好神气的,所以那四个枪兵都穿了便衣,但腰里别着驳亮枪,威风凛凛,一副吓煞人的形状。
所以,纵然他的行为惹人反感,也没人敢去管他。
只是今天却不知是他倒了楣,还是走了背时运,居然有人触他的楣头,当他叫得起劲时,有人站起来,一只茶杯飞到他的包厢里。
同时有人喝骂道:“触那,迭间戏院又勿是侬屋里厢的,侬哇里哇拉叫只卵。”
居然有人敢捋虎须,刘军长的火大了,在座中拍着桌子叫道:“他奶奶的,居然敢骂起老子来了,给我毙了!”
他拿出了老粗脾气,枪兵也掏出了枪。
但台上的潘金莲却认出了生事者是谁?飞身从台上跳下,挡住了枪,叫道:“不能开枪!不能开枪!”
小艳红的叫声引起了整个戏园子的惊叫,台上的戏子中止了演出,跑到台下来,更是罕有的事。
而那个跟刘军长吵架的人也发了脾气,拍着桌子叫骂道:“他妈的,你姓刘的不过是个臭军阀而已。仗着手中有几个兵,就神气活现了,上海滩上可没有你逞威风的地方,大爷今天不叫你跪下磕三个留头,绝不放你过门。”
他的手一挥,周围居然有十馀条汉子,都亮出了家伙,这一来刘军长也怔住了,他倒不是怕十几枝枪。
而是目前却处在极为不利的局面下, 有藉发脾气来掩饰自己的胆怯,一连声的叫开枪毙人!
他手下的那四个枪兵自然是奉命行事,军长叫开枪,他们毫不犹豫地就开了枪。
这一开枪,问题可大了,他们根本认不出谁是对方,只知道见人就放枪,打伤了一大片,都是无辜的。
对方立刻加以还击,可就厉害了,个个都枪发如神,一阵乱枪下,四个枪兵像蜂窝似的,身上满是弹孔。
刘军长在枪战起时,就钻在椅子下面,既不神气,也不威风了,手中还拖着小艳红问道:“他奶奶的,那个王八蛋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小艳红胆战心惊地埋怨道:“我叫你别开枪,你偏不听,现在你看怎么了结?对方是徐先生,徐荣发先生,龙虎帮的阿发哥,你惹得起吗?”
刘军长一听龙虎帮就有点发毛,那是因为唐烈的缘故,唐烈的大名闻之久矣,这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但他又不愿在小 红面前示弱,连忙道:“他奶奶的,你早说龙虎帮不就结了吗?大家都是自己人!”
接着他伸直双手,跑出去乱摇道:“别打!别打!你们的唐先生是我的好朋友。”
才叫完这一句,腿弯上就挨了一脚,身不由主地跪了下来,然后是两根枪管比在他的脑袋上。
徐荣发冷冷地道:“他妈的,王八蛋,你开枪的时候,就不记得唐先生是你的好朋友了,现在你部下死光了,你才记得朋友!”
看到对方凶神恶煞般的脸,以及额上枪管那股冰冷的杀意,刘军长的神气都不知上那儿去了。
他可怜兮兮地道:“那个时候我不知道。”
徐荣发伸手就给了他两个巴掌,打得很重,恶狠狠地道:“你不知道就随便叫人乱开枪,你看看打伤了这摩多无辜的老百姓,你说怎么办?”
“赔!赔!医药费、疗养费,我都负责赔。”
“赔?你倒说得好听,要是有人死了呢?”
“我也认赔,多少钱我都负责。”
刘军长这时 求脱身,什么条件都答应了。
徐荣发冷笑道:“空口说白话没有用的,你认赔,拿钱出来呀!”
“我身上没带多少钱,不过我的银行里有存款,我去提出来就可以赔了。”
“刘军长,今天银行已经关门了,到了明天,你又不认帐了,我们上那儿去找你,这可不行,你必须现在作个明白交代,否则我们只有先把你押起来,等明天再说。”
刘军长此时可怜得像个待宰的囚犯,连忙道:“我的存摺都在小 红家里的公事包里面,图章也在,我叫小 红回去拿了来,先把支票开给你们,这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筱老板,就麻烦你一下了。”
小艳红战战兢兢地答应了。
刘军长把小艳红叫到了一边,又低声吩咐了一套话。
小艳红出来上了汽车,却发现有两个人先坐在车子里,一个是唐烈,一个是萧秘书,不由怔住了。
唐烈笑道:“筱老板,你别害怕,这跟你没关系,你想必也知道,我现在是执法处的主任?”
小艳红抖索着点点头。
唐烈又道:“刘军长和外国人勾结,出卖国家,经萧秘书检举在案,我的责任就是要对付这些人,不但要抓他们伏罪,还要他们吐出那些作孽钱,所以我希望你也合作。”
小艳红在上海滩上混,自然知道唐烈的势力,何况刘军长已经落在他手中,那还不注定完蛋。
唱戏的人心眼儿最活,自然十分热心地合作了。
刘军长果然并不是心甘情愿地拿钱出来,他带了一排兵过来,有三十个人左右,由一位副官带着,也住在小 红家里。
房子是刘军长买的,整整占了一条弄堂。
小艳红自己住了最大的一憧,另外有五幢小房子,就住了他的警卫队,公事包是他的副官保管的。
刘军长要小 红见了李副官,就把情形告诉他,要他带人到戏园子来,相机突袭。
唐烈只笑了一笑,吩咐了小艳红如何说词,车子一直到了小艳红住的那条弄堂口,萧书和小艳红先进去了。
门口设了守卫的人,因为那两个都是熟人,所以未加留难就开门放行了。
唐烈的人是跟着来的,一口飞刀、一根绳子,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门口的卫兵。
来到里面,小 红找到了李副官。
他一见萧秘书就叫道:“老萧,你这王八蛋躲到那去了,军长正在找你呢!”
“我见到军长了,他跟几个外国人在打扑克牌,要我们回来,拿存摺、图章和支票去。”
李子云是个很精明的人,听了一笑道:“那是输了?”
“他们赌的是筹码,输赢不知道,但万一输了、就得立刻付帐,外国人可不赌欠帐的。”
“那最多是拿支票簿去就行了,要存摺干嘛?存摺是定期存款,要凭摺子和图章到银行去才能提款。”
“这个我可不清楚,反正军长是如此吩咐的,你不相信不妨自己带几个人送了去。”
“筱老板的话我怎么会不信呢? 是这些东西由我保管,我的责任重大,必须要谨慎一点。”
小艳红生气地道:“你最好快一点,军长催得很急。”
李副官点了四个人,带齐了枪械以及那只公文包,还没走出弄堂门,就被一阵乱枪射倒了,其馀的人都是来不及抵抗下,被缴了械。
李副官不认识唐烈,还在破口骂道:“你们是那来的不长眼的土匪,居然敢动手到我们头上来了,要知道我们军长和唐烈唐先生是好朋友,将来龙虎帮找到你们头上,你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唐烈微微一笑道:“我就是唐烈,我跟你们刘军长可不是什么好朋友。”
“什么?你就是唐主任?那我们军长。”
“刘军长勾结外国人,已经以汉奸罪名被捕了。”
“这是从何说起,军长对总长忠心耿耿。”
“李副官,我自然有证据,不过不需要拿给你看而已,刘军长犯了叛国罪,你们却也有关系,有人告你们破坏军纪,杀害无辜良民,强暴妇女,侵夺民产,我已经受理了,很快就会开庭审判,判以应得之罪的。”
李副官翻大了白眼道:“唐主任,你最好看清楚一点,军长现在是落了单,可是他的基本部队可全是忠心不二的弟兄,如果你要诬陷他,他的弟兄们开过来,能把上海踏成平地,你的龙虎帮在上海的势力虽大也不够看的。”
“这一点让我来操心好了,现在你乖乖的跟我走吧!”
他指挥手下,把那些人都带到了执法处的总部,也就是以前的玫瑰宫,那边的徐荣发也把刘军长带到了。
唐烈道:“阿发,辛苦你了,听说有人受了伤,我很遗憾。”
徐荣发有点不好意思道:“唐先生,这都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那个王八蛋在那么多人堆中,也敢下令开枪的,打伤了十几个看戏的人,还好都没有性命之虑。”
唐烈道:“这些干军阀的,从不把人命当回事,所以我才对付他们,那可怪不得你,受伤的人送医院,请最好的医生,住特别病房,加护治疗,轻伤的也加重赔偿疗养,还有戏园子里,我们也要从宽赔偿,不能叫人吃亏。反正姓刘的有不少作孽钱,我们替他做做好事。”
唐烈的整肃手段是多头并进的,在一夜之间,他把刘军长的关系人全部加以逮捕,以军法来判。
罪行重的,一律判了死刑,连同刘军长本人在内,全部枪决了计有七十几个人,部队中的高级干部全部撤换了。
师长以上,由曹锟自行派人接任。
团级以下干部,则由原部队中选任旧有干部递升。
在一个星期内,他把事情办得乾净俐落。
曹锟十分高兴,因为他已经能完全地控制这支部队了,而且还充裕了不少国库。
因为他没收这些人的私产,发现居然有一笔很大的数字,足足可以维持这个军五年的粮饷给养。
这些军阀头子们固然知道部属们贪污,但是却不知道情况会如此严重,故而也提高了警惕,觉得必须略加整顿了。
否则他们花了大笔的钱,来养活了一批剥削者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这样下来,那些部队完全不堪一战了。
唐烈的收获却更大,他安排下递任的团级干部,多半是雷神总部属意培养的革命干部或是倾向于南方革命军的人员。
这支部队,随时都可似成为革命军的。
唐烈的工作干得很成功,他自己也很得意。
但是他却忘了一件事,他抓曹锟属下不守法纪的军官、抓私通外国人的汉奸、抓间谍、抓说客、抓土匪、抓强盗,就是没有抓过革命党。
甚至于南方政府的人员公然活动,他也是不加闻问,这显然是他的立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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