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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剑公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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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他手中盘嫡剑剑尖缓缓逼近她脸上,说道:“但姑娘如果不服从在下的命令,就要在你
脸上划了几剑,看你还敢不敢违抗?”
  绿珠目光愈冷,斜看着他,一言不发,当先朝甬道上行去,石中英也没说话,只是随着
她身后而行。
  走到七八丈外,甬道前面,忽然出现了一条横贯的岔道,形成一个“十”字。
  绿珠默默的朝右转弯,走上岔道。
  石中英问道:“姑娘怎么转弯了?”
  绿珠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道:“禁室四周,有许多岔道,都是死巷,你是要到禁室
去,还是要找死巷去兜圈子?”
  石中英心中忖道:“这位姑娘心地纯洁,还是没有一点心机之人,要是换上一个狡黠的
人,地室中既然有许多死巷,不领着你去兜圈子才怪!”
  在他思忖之间,果然转转弯弯的已经穿越了几条“十”字形的甬道,有时左弯,有时右
弯,使人不可记忆。
  石中英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入了,他经过不少艰险,也增长了不少江湖阅历,因此每次遇
上转变,他就用长剑在石壁上留下了记号。
  不大工夫,走完这条通道,地势忽然宽敞,像是到了一间高大的石室。迎面壁上,有着
一道铁门,门上还钉着一方小小的木牌上书:“禁室重地,未奉朱令,严禁入内。”
  绿珠脚下一停,回头道:“禁室到了。”
  她声音依然冷冰冰的,显得甚是冷漠。
  石中英间道:“这道铁门要如何才能启开?”
  绿珠道:“禁室另有一名管事,和四名禁卒,铁门是禁卒看守,要有师傅的朱令,才能
进去。”
  石中英道:“没有师令呢?”
  绿珠冷冷道:“没有师傅传朱令,他们自然不会开门的了。”不待石中英再问,冷声
道:”只要你能够在打开小窗之时,制得住他,强迫他开门,别无他法。”
  石中英举目看去,大铁门上,果然有一个小铁窗,敢情是验看“朱令”之用。
  这么一个小窗,最多只能露出一个面孔,如何制得住里面的人?
  但绿珠说的也不像有假,铁门木牌上明明写着“未奉朱令。严禁入内”字样,她身上当
然不会有“朱令。”
  石中英略一思索,这就点点头道:“好,姑娘站到边上去,让在下来试试。”
  绿珠一言不发,退后了几步。
  石中英跨上一步,伸手在铁门上重重拍了两下。
  过了半晌,只听铁门上刷的一声,打开小窗,一道灯光、从里面直射出来,一个尖瘦的
汉子,探出脸来,望着石中英问道:“什么人?”
  石中英道:“本座夏子清,是总坛来的。”
  那尖瘦脸汉于问道:“可有令牌?”
  石中英右手朝前一招,叱道:“总坛来的,要什么令牌?你还不给本座打开铁门?”
  那尖瘦汉子突觉一股奇大的吸力,把一颗头紧紧吸住,连脖子都休想转动一下,不觉大
吃一’凉,急急说道:“你……你……”
  他直着脖子,一时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石中英朝他微微一笑,右手一松,含笑道:“你快去打开铁门,记着,三步之内,本座
仍可取你性命。”
  那尖瘦汉子只觉吸力一松,急忙后退三步,瞪着两眼,冷笑道:“好哇,你……”
  他自以为和铁窗距离已远,石中英已经对他无可奈何,那知话声未落突觉脖子一紧,一
股极大的吸力,又把他一下吸了过去,一颗头几乎要从小窗口直拉出去。
  当然,他脑袋比小铁窗要大得多,但他的两只眼睛,一根鼻子和一张张开了还没有闭拢
的嘴巴,已从小窗口凸了出去,口中除了“啊”作声,连话也说不出来。
  石中英徐徐说道:“你再不开门,本座捏碎你的脑袋,把你从窗口拖出来,你信不
信?”
  尖瘦脸汉子头上绽起了青筋,张口从喉间迸出声音:“开……开……”
  他“开”字当然说得模糊不清,但一脸上俱是惊怖央告之色。
  石中英道:“好,那就快去打开铁门。”
  尖瘦汉子吃到苦头,那里还敢倔强,乖乖的开启铁门,一扇铁门,随着缓缓开启。
  石中英回头看去,这一瞬工夫,绿珠早已悄悄溜走,反正已经找到禁室,她走与不走,
并无多大关系。
  铁门敞开,那尖瘦脸汉子畏畏缩缩的提着灯宠,连连躬道:“小的见过使者。”
  他还把石中英当作鬼影子夏子清。
  石中英问道:“很好,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尖瘦脸汉子道:“小的叫张得禄。”
  石中英问道:“你们管事呢?”
  尖瘦脸汉子道:”吴管事睡了,今晚是小的当班。”
  石中英道:“好,你去叫吴管事出来,就说总坛里的夏使者来了,知道么?”
  尖瘦脸汉子连声道:“小的知道。”
  石中英挥挥手道:“快去。”
  尖瘦脸汉子连连应是,急步朝里奔去。
  石中英早已收起长剑,在门口负手而立,等了不过盏茶工夫、只见铁门内,又有两盏灯
笼,引着四五个人影,急步走出。
  前面是两个手执灯笼的黑衣汉子,其中一个,正是尖瘦脸汉子张得禄。
  两人身后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最后又是两名手抱捕刀的黑衣汉子。
  前面两人走出铁门,往左右一分,黑衣中年人急步迎出,一眼看到来人是鬼影子夏子
清,慌忙躬着身子,拱手道:“禁室管个吴能见过夏使者。”等他直起腰来,立即望着石中
英,迟疑的请示道:“夏使者连夜莅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吗?”
  石中英心中暗道:“原来他也认识夏子清,这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一面摸着酒糟鼻,微微一笑道:“本座奉命而来,惊扰吴管事了。”
  吴管事连忙陪笑道:“不敢,夏使者公事,怎能说是打扰?属下迎近来迟,还望使者勿
罪,请,请!”
  石中英也不客气,大模大样的举步跨入铁门,吴管个紧随他身后而入。
  尖瘦汉子忙关上铁门。
  石中英回身道:“张得禄,你好好守住铁门。”
  尖瘦脸汉子应了声“是”。
  石中英早已屈指弹出一缕指风,点了他腰后穴道,一面抬手道:“吴管事请。”
  吴管事不疑有他,果然走在前面引路。
  铁门内,依然是一条雨道,但走了不过十来步路,右首便是一间石室。
  那敢情是一间起坐室,吴管事走到门口,脚下一停,回身朝石中英道:“夏使者请。”
  石中英回眼一看,身后两名黑衣汉子,已在门口一左一右,站停下来,当下含笑道:
“吴管事不用和本座客气,你先请吧。”
  说话之时,又迅快的弹出两缕指风,制住了两人穴道。
  这吴管事自然丝毫未觉,急急抢步跨入室内,躬着身道:“夏使者请坐。”
  回头朝提灯宠的汉子吩咐道:“仁发,快去端茶。”
  那汉子已在室中点起烛火,口中答应一声,返身退出。
  石中英等他跨出石室,转身之际,左手微抬,一缕指风,点了他身后穴道,接着说道:
“不用了,本座和吴管事有机密之事,你们守在门口就好。”
  两人相继落座,石中英端着下巴,徐徐说道:“吴管事。”
  吴管事坐在下首,连忙欠身道:“使者有何吩咐?”
  石中英道:“本座是奉教主之命,特来巡查禁室的,因为据咱们接获密报,显示护剑会
可能已经知道这里囚禁了他们的人
  吴管事没待他说下去,连连欠身道:“这事今天上午,属下己听许副座说过,对方派来
的人,好像是教主的公子,叫石中英,副座交代属下,石公子武功高强,咱们都不是他的对
手,千万不可抗拒,他要救人,就让他救出去。”
  这话,听得石中英不由暗暗一怔!
  “教主的公子”!自己居然成了他们教主的公子!他果然又假借父亲的名头,当他们教
主了。
  “今天上午”,自己还被囚禁在罗家山九天玄女宫的石室里,他们又不会未卜先知,怎
会知道自己要来救人?
  让我把要救的人救出去,莫非他们又在使什么诡计不成?
  石中英在这一那间,但觉心头疑心丛生,忍不住道:“副老总还说了些什么?”
  吴管事道:“没有了,他只告诉属下这些。”
  石中英道:“这里一共囚禁了多少人?”
  吴管事道:“人数不多,一共是六男一女,六个男的都是总坛送来的,只有那苗女,是
罗泵山送来的,暂时寄囚于此。”
  石中英心中一阵波动,暗暗道:“从罗泵山送来的苗女,自然是孟双双无疑,至于那六
个人,自然是蓝掌门人等人,只不知自己父亲在不在这里?啊,只有一个女的!那么左月娇
呢?难道没有被他们抓来?”
  心中想着,一面问道:“他们是些什么人?”
  吴管事陪笑道:“这个属下也记不大清楚,人到了咱们这里,都编号码排列,平日有什
么事,咱们都以几号房称呼,只有原始名册上,记载有他们的姓名,使者若要查看,属下这
就要他们去拿。”
  石中英点头道:“好吧,那就有劳吴管事,去把名册取来,兄弟按名查看,才能回去覆
命。”
  说话之时,左手暗暗朝门口弹去,解开了走出去的那名汉子的穴道。
  吴管事连声应“是”举手击了两下,叫道:“来人。”
  那汉子身躯一震,如梦方醒,赶紧应道:“小的在。”
  吴管事从身边取出一串钥匙,递了过去道:“你到我房里,打开第二个抽屉,把那本名
册取来。”
  那汉子接过钥匙匆匆而去、一会工夫,那汉子手捧名册走了进来,一手缴了钥匙。
  吴管事挥挥手,命他退下,然后把名册送到石中英面前,陪笑道:“请使者过目。”
  石中英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举目看去。只见各册封面左上角写着:“重犯花名册”五
字,中间一行,则书“乾坤教总坛直辖龙颈拗禁堂”字样。
  石中英直到此时,才知贼党叫做“乾坤教”,他不动声色、缓缓翻开首页,只见上面写
着:”第一号房,陆天仁。”
  下面还有一行细字,注着某年某月某日字样、敢情是收押的月期。
  石中英并不认识陆天仁,很快就翻了过去。
  第二面上书:“第二号房岳义泰”,也有一行小字注着年、月、日。
  石中英还是很快翻过,第三页赫然是:“第三号房蓝纯青。”
  细字注着:“某某年五月二十八日”。石中英看到蓝老前辈果然被囚禁在这里,心头不
禁大喜,急忙再翻下去,果然八卦门学门高翔生,风云子赵玄极,百步神拳邓锡侯,都在这
里。
  七号房是孟双双,下面注着:“罗泵山暂时寄囚”字样。
  六男一女之中,没有自己父亲,也没有左月娇。
  石中英想问,但话到口边,又忍住了。
  他还须多加了解,自己乔装夏子清,是使者身份,有些话,问出口,就会露出马脚,吴
管丫是个圆滑而狡猾的人,暂时还不能让他起疑,他抬起脸,端端下巴,侧着脸看了吴管y
一眼,说道:“兄弟奉命查看禁室重犯来的,时间有限,咱们这就到囚房去看看,兄弟还得
赶回去覆命呢!”

  吴管事连连应”是”,陪笑道:“属下要他们点灯。”
  接着就朝外叱喝道:“点灯。”
  送名册来的汉子急忙点起灯笼。
  吴管事欠身道:“使者要巡视囚房,属下带路。”
  石中英从倚上站起,抬抬手道:“请。”
  一名黑衣汉子手提灯笼,走在前面,吴管事陪着石中英跨出石室。
  这禁室之中,一共只有一直一横两条夹道,约有二十来间石室。
  前面四间,是管理人员住的。
  吴管事引着他朝左首夹道走去,这里一排三问,共有六间囚房,各有一道铁门,门上另
有一个小窗,可以启闭。
  吴管事首先打开了第一号房的小铁窗,黑衣汉子立即提高灯笼,朝窗中照去。
  石中英跨上一步,朝里看去,那个叫陆天仁的,是个黄脸黑须的老者,侧身而卧,睡的
极熟。
  石中英不知陆天仁的来历,是以并未十分注意,只看了一眼,便已退下。
  吴管事迅快的闹上铁窗,领他走到二号房窗口,扫:开小铁窗。
  石中英依然只是略为注目;看到房内盘膝坐着一个一头花白长发披肩的老人,敢情这就
是岳义泰了,他当然也不会引起石中英的注意。
  吴管事圃起铁窗,走到第三号房门口。
  三号囚禁的是蓝纯青。
  石中英摸着酒糟鼻,仰首道:“吴管个请把铁门打开了。”
  吴管事惊异的道:“使者……”
  石中英道:“兄弟要你打开,你就打开来好了。”
  吴管事连声应“是”,从身边取出一串钥匙,打开铁锁,弯着腰拉开铁门。
  黑衣汉子当先提灯而入。吴管事一脚跟着走入,然后欠着身子道:“使者请进。”
  石中英缓步跨进石室,其实他早已看到蓝纯青和衣睡在石榻上,居然对打开铁门和自己
等人进来,会一无所觉!
  心中不禁暗暗生疑,举手模摸酒糟鼻,回头道:“吴管事,你去把他叫醒过来,兄弟有
话问他。”
  吴管事脸上闪过一丝异色,说道:“使者只怕还不知道,他们送到这里之前,都已服
过:迷失散,迷失神志,除了吃饭拉屎,旁的都不知道……”
  石中英听的暗暗一凛,依然托着下巴,问道:“这个兄弟知道,你这里不是存有解药
么?”
  吴管事陪笑道:“是、是、属下这里解药是有,只是用一颗,就得往上报,不知使者可
曾带来?”
  石中英听说这里果然留有解药,就放心了,微微一笑道:“兄弟是在半途上奉命赶来
的,你这里有解药就好,此事极为机密,而且关系重大,你快去把解药取来,喂他服卞才
好。”
  吴管事陪笑道:“解药就在属下身上,副座当日交给属下的时候,还特别关照过,有两
件东西,都得一直带在身上,不准须臾离,哪就是解药和钥匙。”
  他一面说话,一面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形瓷瓶,打开瓶塞,倾了一颗黄豆大的朱红药丸,
走进蓝纯青身边,扳过身来,把药丸纳入他口中,说道:“服下解药,大概有一盏热茶工
夫,就可以清醒来了,只是使者要给属下签个字,证明这颗药丸的用途。”
  石中英颔首道:“这个自然。”
  过了不多一会,蓝纯青突然翻身坐起,双目炯炯、朝四下一招,目光落到榻前两人身
上,举足跨下石榻,冷然问道:”二位是什么人?”
  石中英拱手道:“老前辈,醒过来了,晚辈石中英……”
  蓝纯青听出是石中英的声音,惊异的道:“你……”
  吴管事却惊然一惊,口中同时说了声:“你……”
  急待抽身后退!
  石中英抽手一指,点了他穴道,笑道:“你现在明白,已经迟了。”
  吴管事穴道受制,大声道:“你就是石公子,在下方才说过,你只管把人救出去,何用
制住在下穴道?”
  石中英回头道:“阁下稍安毋躁,只要你好好和在下合作,在下不会难为你的。”
  蓝纯青舒展了一下筋骨,呵呵笑道:“石老弟,你从那里来的,这是什么地方?”石中
英道:“这里是乾坤教囚人的所在龙颈幼禁堂。”
  接着道:“晚辈此行经过,说来话长,咱们先救人要紧。”
  蓝纯青一手拂须,颔首道:“不错,大概赵道兄,高掌门人等人,全在这里了。”
  石中英道:“他们就在隔壁。”一面回身拍开吴管事穴道,说道:“吴管事,现在就麻
烦你先把几间石室的铁门打开了。”
  吴管事不敢违拗,只得把其余三间石室,上齐打开,给高翔生、赵玄极,邓锡侯三人,
分别喂了解药。
  石中英伸手道:“拿来。”
  吴管事到了此时,那敢说半个“不”字;只好把一瓶解药,递给了石中英。
  石中英把药瓶收入怀中,朝蓝纯青道:“三位老前辈刚服下解药,约须一盏热茶工夫,
才能醒转,晚辈还得去救一个人。”
  蓝纯青道:“还有什么人,被囚在于此?”
  石中英道:“是九里龙孟家苗的公主盂双双。”
  蓝纯青点点头道:“你快去吧。”
  石中英人怀中取出火筒,随手晃亮,看了吴管事一眼,说道:“吴管事请。”
  吴管事也不多说,走在前面带路,穿过十字甬道,左首第一间,就是七号房了,吴管事
开启铁门,当先直走入。
  石中英随着他身后,进入铁门,果见孟双双倦屈着身子,睡在石榻之上,当下举步走近
石榻,掏出一颗解药,俯下身去!
  吴管事眼看机不可失,蹑手蹑脚的悄悄朝外退出。
  石中英给孟双双喂下解药,一面问道,“吴管时,你这做什么?”
  吴管事听到石中英的声音,心头一惊,他本待悄悄退出,就阂铁门,把石中英关在石室
之中;但此时显然来不及了,突然双足一点,箭一一般朝门外窜去。
  他这一下,动作极为迅速,窜出石室,正待把铁门带上,那知目光一抬,发现自己面
前,站着一个人,正好挡住了去路,这人来的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那不是乔装夏使者
的石中英还有谁来?
  吴管事看得头皮发炸,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两人相距不过三尺来远,一时那肯死心?
身形冲到,右手用力一掌,朝石中英胸口印去。
  “砰!”这一掌自然不偏不倚,击在石中英胸口之上!
  石中英浑似未觉,依然面含微笑,若无其事,徐徐说道:“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没有在
下允许,你是走不了的。”
  吴管事被自己的掌力,震得倒退一步,这一刹那,他惊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
  石室中,孟双双已经从石榻上翻身坐起,口中咦道:“我怎会在这里的呢?”
  一跃下榻,目光一注,看到门口站着夏子清和吴管事,不禁粉脸一变,一手叉腰,大声
道:“夏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她亲眼看到夏子清向玄衣女俯首自称“属下”,自然是贼党的人,但这回她认错了,眼
前的夏子清,却是石中英。
  石中英迎着笑道:“双双,我是来救你的。”
  孟双双听到夏子清一开口,竟会是石中英的声音,心头不禁一怔,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凝
注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
  石中英道:“在下自然是石中英了。”
  孟双双脸上绽出惊喜之容,说道:“你果然是白哥哥,你脸上易了容?”
  石中英笑道:“在下若非乔装夏子清,要想顺利进入禁室,只怕就没有这么容易呢!”
  孟双双听他口音,已然确认他是石中英无疑;但她依然撒娇似的摆动了一下双肩,说
道:“我不管,你把易容药洗去了给我瞧瞧,我才相信。”
  石中英探手入怀,取出洗容药丸,涂在掌心,朝脸上一阵拭擦,脸上老皱纹、酒糟鼻,
立时拭得干干净净,再一把撕下了花白胡子,登时成了一个玉面朱唇的英俊后生。
  吴管事站在一旁,看的暗暗惊异!
  易容术,江湖上会的人不是没有,他惊异的是石中英不过弱冠少年,自己方才一掌,少
说也有二十年功力,明明击在他的胸口,怎会一无所觉?难道自己二十年苦功,白练了不
成?
  孟双双眼睛一亮,好像见到了亲人一般,喜得眼圈一红,说道:“你果然是白哥哥!”
  她可不管旁边还站着一个吴管事,话声出口,突然双臂一张,娇躯朝石中英怀中扑了过
来。
  石中英俊脸不禁一红,慌忙双手一托,把她扶住,低声道:“你快站好了,那边还有四
位老前辈等着呢。”
  孟双双问道:“那是什么人?”
  石中英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就是在石家庄失踪的蓝老前辈等人。”
  孟双双掠掠鬓发,“哦”道:“原来你都找到了,他们也在这里?”一面指指吴管事,
问道:”白哥哥,他是谁呢?”
  她虽然早已知道白士英,只不过是石中英的化名,但叫惯了,就是改不过口来。
  石中英道:“他是吴管事,乾坤教掳来的人,送到这里,都归他管理。”
  盂双双道:“原来他是坏人,我还当他和你一起来的呢!”
  石中英依然要吴管事走在前面,回到右甬道。
  只见高翔生满是皱纹的脸上,堆起笑容,迎着石中英呵呵笑道:“石老弟,你怎么找来
的?龙颈幼,这是什么地方了?”
  他们在石门山石家庄被擒,大江南北,可没有“龙颈拗”这么个地名。
  百步神拳邓锡侯面红似火,目光炯炯,此时看到石中英身后,随着一个苗装女郎,心头
更是奇怪,,大江南北,何来苗装少女?忍不住问道:“石老弟,这位姑娘是谁?”
  石中英道:“晚辈正要给诸位老前辈介绍,这位盂姑娘是九里龙孟家寨的公主盂双
双”。
  一面又替孟双双引见了蓝纯青等人。
  孟双双跟着石中英叫“蓝老前辈”,“邓老前辈”一一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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