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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海腾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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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黑衣老者发觉,用“迫风解穴”手法,将白衣老者制住他们的穴道解开时,立即又被白衣老者制住了!
这一来一往,他二人穴道虽说是随解随闭,但体内已被对方内家真力,冲击得痛苦难禁,冷汗仿佛雨点般滴下来。
黑衣老者被白衣老者这种暗加阻挠的举动激得面色铁青,大喝一声,双手一扬,左右中指猛地一挺!
两缕指风挟隐隐雷声分向两华服人“华盖”穴射了去!
白衣老者双手倏换,并指疾点两华服人背后“玉枕”大穴!
只听两华服人喉咙中发出阵阵惨哼,身似筛糠,面色忽红忽白,额头上热气蒸腾,同时却又冷汗如雨!
方开口叫得出声;却又立即映口不能言语!
黑白老者的神色也越来越见严重,双方的手指伸得笔直,劲气射出时发出锐啸之声不绝于耳……
这两个魔头的内家真力,一时之间竟然在两位华服人的身体内胶着起来,此消彼长的互相冲突不休!
“哇操!崆峒二魔真是名符其实,只要哪一方功方不敌,则这两位华服人便立刻丧命于对方指力之下!”
比斗越来越白热化!
云志凝视华服人—下子后,忖道:
“哇操!这两位土老包看样子也不是啥子好货色,就让他们回‘老家’去吧!”
一念及此,按兵不动!
忽听白衣老者哈哈笑道:
“老大!咱们再比下去,这两个家伙一定吃不消了,咱们改一个解行不行!”
言罢,倏将指力一撒!
黑衣老者没料到白衣老者说干就干,若不是功力深厚,劲道收发由心,指力便会将那华服人的胸膛洞穿!
黑衣人迅将指力消去宾,立即又将两华服人点住,大喝道:
“老二,你且尝尝我的‘惊天雷神功’再说!”
喝声一落,霍地一沉肩,双足驻地如桩,两目似睁似闭,气纳丹田,功贯双臂,朝胸前一圈,指尖相对,掌心陡地外劈——
但他这两掌,竟徐徐对着两华人遥空击去。
眼看黑衣老者发出的掌风,挟着霹雳雷声,已快击在两华服人身上!谁知——
白衣老者不但没有出手,反面迅速的往旁边一闪,笑嘻嘻道:
“老大。你的神功果然厉害,怒我受不了!”
这一来,两股掌风自然结结实实的击在两华服人身上,只气得黑衣老者大—声,硬生生把掌心一偏,掌力一撤!
“砰砰”两响,两华服人虽幸免“蚀骨存皮”之厄,但身子却似皮球般,横滚出两三丈远,口喷鲜血!
看样子,朱将军、马将军的生意上门了!
白衣老者笑道:
“老大,这是何苦!”
黑衣老者喝道:
“老二! 昔年追杀凌海时,咱们巧夺一本秘笈,各取半册潜修,如今再度碰头,不妨比个高下吧!”
白衣老者笑道;
“老大,你此言正合我意,来吧!”
言毕,盘膝一坐,双手捧腹,笑眯眯的望着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也自盘膝坐下,怒目横眉,瞧着白衣老者。
“哇操!怪啦!既不象要较量佛家人定神功,又不似以内家真力互持,这两个老鬼到底在搞啥子‘玩意’。”
空中忽地“隆隆”响起三下响雷!
“哇操!怪啦!晴空万里,怎会有霹雳雷声呢?”
耳中又听“呼呼呼呼”朔风呼号之声大作!
云志直觉好似置身于凛冽狂风之中,下意识地将衣襟裹紧!
云志游目四顾,只见黑衣老者嘴挂冷笑,依旧怒目瞪着白衣老者,却找不出这狂暴之声究竟来自何处?
就在这狂风怒号声中,又是一声霹雳,声震四野。
刹时,倾盆大雨自天而降。
云志情不自禁把头一缩,雨声似万马奔腾,冲刷着大地……
怪的是地面上却不见半滴水渍!
雷声隆隆,风声呼呼,雨声沙沙,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异晌,令人有被狂风暴雨包围之感。
天上却阳光煦煦,地下点尘不扬!
“哇操¨真邪门! 这两个老鬼自何处练来这种邪门功夫,胆子小一点的人,不被吓成屁滚尿流,呼爹叫娘才怪。”
倏听风雷暴雨之声,由巨而细……
瞬间,已风静雨止……
随听鸟鸣清脆! 仿佛雨后初晴,阳光普照,百鸟吱吱喳喳,飞鸣于树梢头的景象,令人心神为之一爽!
适于此时,空际飞来一片薄薄的浮云,轻柔的将明月遮住,地面景物立即好似披上了一层轻纱,同时——
一阵虚无飘渺的音乐声,冉冉降自云端,袅袅起于山潭……
乐韵有如天籁,歌声有如经簧:仿佛九天仙音,飘荡人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尘虑全消,如置身身于云端仙境!
“哇操! 好美的音乐! 简直可以拿‘金钟奖’奖杯了,瞧不出这两个老鬼的音乐素养如此的精湛!”
不由凝神倾听!
是时,天际飘渺的天籁仙韵,倏然变成靡靡之音,入耳之际,令人一时心猿意马,难以收摄……
“哇操!在跳‘脱衣舞’呀!”
须知,此种“摄人心弦”乃是魔道最厉害的功夫。
发时全靠施展之人功力深厚,以丹田真气振动腹膜,幻成各种声音,由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发出,不必藉助外物!
故令人闻之不知其声究竟来自何处!
最厉害之处,乃是这声音的涵意,随听者心理的转变而转变。
也就是说,虽只发一音,闻听之人不论多少,皆能随着各人心情而幻成各种不同的乐音的意境!
昔年,崆峒二魔分持上下部,各自潜修,如今—施展,居然上下连贯,相得益彰,心中之兴奋,不言而喻!
两人边施展“摄人心弦”边幻想着称霸武林时之得意好景,不知不觉嘴角挂笑意,双目微闭,双手高举,频频向臣服之人招呼着!
云志功力通玄,闻音知变,睁眼一瞧及二人情景,心中了然,暗道:
“哇操!这两个老鬼居然作起白日梦来了,想个法子治治你们!”
云志思维电转,立即忆起“三藏活佛”曾提及“摄人心魂”之法,微微一笑后,缓缓的盘坐在地,瞑目不语!
陡然——
靡靡之音由细而无,黑衣老者高举双手,朗声道:
“各位!肃静,本盟主有一件事要宣布!”
白衣老者诧异地问道:
“老大,你怎么啦!”
云志瞿然一惊,暗道:
“哇操!惨罗!老和尚这招只能制住一人,看样子只好速战速决,先将白衣老鬼摆平再说!”
悄悄摘下两粒骰子,闪电般分袭二人!
黑衣老者低哼一声,颓然倒地!
白衣老者拍落那粒骰子,叱道:
“何方鼠辈,竟敢偷袭?”
“哇操!还好!已经摆平了一个,先废掉这白衣老者以后,再套间黑衣老鬼的口供也不迟!”
思忖既毕,哈哈大笑走到现场!
只见白衣老者正欲上前察看黑衣老者的情形,云志叫道:
“哇操!穿白衣的,先别忙,咱们先研究一个问题再说!”
白衣老者偏头一看,只见一位身穿青衫,挂着四大串骰子的瘦削少年,正透着神秘的笑容望着自己,不由破口大骂道:
“妈的!哪里来的小赌鬼,暗器伤人,是何用意!”
嘴中虽在骂着,心里却在嘀咕道:
“妈的!这小赌鬼居然能在魔功之下出手制住老大,必定来头不小哩!”
云志存心要废了白衣老者,以便早日探得凌海仇家之确实名单,因此笑骂道:
“哇操!不错,我是小赌鬼!你是什么鬼,白无常鬼?呸!”
白衣老者勃然大怒,叱道:
“放肆!”
言来毕,出手如电劈向云志!
云志方才在暗中瞧见他们二人整治两华服人之手法及魔功,心中早有戒意,此时一见他突袭,立即以八成内家真力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
白衣老者惨叫一声,身子似断线风筝般直飞出去,“哇操! ”撞折两棵参天古木后,止住身子,寂然不动!
“哇操!怎么外强中干,如此罩不住呢?”
他不知他自己自修炼成“金蝉脱壳功”,与狼群激战一场后,已完全与心神融合为一,不但能挨打,出手更是吓人!
区区白衣老者怎抵挡得住呢?
拍拍手,望着表情木然的黑衣老者,云志笑道:
“哇操!黑衣老鬼你最好合作点,免得‘小赌侠’伤脑筋!”
说完! 解开黑衣老者穴道,双手环胸而抱,倚在树干,施展“摄人心魂”,制住黑衣老者的心神。
“哇操!你好!”
黑衣老者跟着道:
“哇操!你好!”
“哇操!有意思!”
“哇操!有意思!”
“哇操!不对呀,这样问个屁?”
“哇操!跟屁虫!”
“哇操!跟屁虫!”
云志立即瞑目内视,继续施展“摄人心魂”,好半晌,他吐了一口气,试探性的问道:
“哇操!你老兄尊姓大名呀?”
黑衣老者沉声道:
“崆峒大魔林锋!”
“你认认识凌海?”
“认识!”。
“你和凌海有没有仇?”
‘没有!”
“你有没有和凌诲动过手!”
“有!为了争夺‘惊天秘笈’,曾经在峨媚山和他动过手。”
云志精神一振问道:
“当时还有哪些人参与?”
“除了我们兄弟二人之外,还有夺命三凶,终南二怪,天山四虎,秃头魔王,以及—些小角色!”
“哇操!没有错吧?”
“没有。”
云志沉思一会儿,续问道:
“他们那些人目前在何处?”
“他们仍在江湖上走动,很容易找的!”
云志一想也没有什么好问的,收回禁制后。仍倚在树干含笑瞧着黑衣老者道:
“哇操!如何处置这黑衣老鬼呢!”
黑衣老者乍醒过来,只见奇装异服的少年带着神秘的笑容盯着自己,不由惊疑交加,喝道:
“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
“哇操!看你呀!”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对了,我那兄弟呢?”
云志指着白衣老者卧尸之处,笑道:
“哇操!他说他太累了,已经在那里‘休息’老半天了!”
黑衣老者精神一震,疾扑过去,只见白衣老者肢残头折,早巳气绝多时。
只听他厉啸一声迅又扑回!
“哇操!别火!我不是故意的呀!”
黑衣老者厉啸连连,掌力如山,罩向云志!
“哇操!真没风度!”
云志边闪边叫着。
黑衣老者连劈不中,怒火更燃,疯狂似的猛劈着!
“哇操! 省点力气吧!”
“妈的! 你这小鬼,光会躲躲闪闪见不得人,既然如此,还是申请早点回去躲在你家老母的胯下比较安全些!”
“哇操! 好! 凭着这些话,你今天会很爽!”
“妈的! 光说不练,少吹啦I”
黑衣老者双手疾推,狂风似雷,罩向云志!
云志有了一掌劈死白衣老者的经验之后,为了更好地“修严”黑衣老者,以五成力道轻飘飘的推出一掌!
“轰!”的一声,黑衣老者速退五步,方稳住身子。
黑衣老者惊讶地瞪着云志。
云志耸耸肩笑道:
“哇操!吃惊了吧,我方才不小心劈死了你那‘最佳拍挡’,这次我会小心,你不要怕!”
“你是谁?”
“哇操! 听仔细啦,本大侠乃是‘夺命剑客’凌海之徒‘惊天动地掠动武林震动万教千锤百炼不死小赌侠’云志!简称小赌侠云志。”
“小赌侠师父!”
“哇操!是的!”
“你是凌海之徒,凌海没有死?”
“哇操!是的,你们这些坏蛋还没有变成‘散形蛋’,他老人家怎么可以‘登天’呢?
还有没有问题?”
“我看你挂了不少骰子是为了混饭,还是当作暗器?”
“哇操!通通可以,喔,敢情你自认掌力比不过我,所以打算避重就轻的用暗器手法呀?
照准!”
说完取出了一串骰子!
黑衣老者凝神戒备着!
“哇操!小心啦!”
手—抖,三粒银子成品字形缓缓的飞向黑衣老者胸前大穴!
黑衣老者不屑的冷笑—声!
哪知那三粒银子去势突疾,眼看着将击中黑衣老者,事出突然,黑衣老者险又险之的避了开去,但已出了一身冷汗!
“哇操!还有哩!”
果然又有三粒骰子疾掠过来。
黑衣老者右掌一劈,刚震飞那三粒骰子,突听云志叫道:
“哇操!老鬼小心啦!方才那三粒骰于又追过来唉!”
转身子一瞧,那三粒骰子果然阴魂不散的迫了上来!
黑衣老者方待出掌,突听云志叫道:
“哇操!又有六粒过去啦!”
黑衣老者一见避无可避,掌出如山护住全身。
“哇操!小心啦!又有六粒过去啦!”
黑衣老者身子一展。忙加劲护住全身!
云志朗声叫道:
“哇操! 老鬼! 加点劲,小心些呀!一共有十六粒骰子,在你周围打转哩!被打中了,可不是好玩的!”
只见他双手虚空挥舞,边遥控着那些被黑衣老者震飞的骰子,同时笑道:
“哇操! 老鬼! 你真有够‘豪’!撑这么久呀!”
黑衣老者急怒交加,厉啸不已!
“哇操! 少叫啦! 省点力吧!”
夕阳西沉,黑幕逐渐笼罩大地。
黑衣老者只觉逐渐乏力,生命似已逐渐走向尽头!
“哇操! 老鬼,晚餐时间到了,肚子饿不饿呀!”
“小鬼! ”
“哇操! 别分神! 小心头部! ”云志加紧施力。
黑衣老者只觉压力骡紧,忙提神应付。
“哇操? 对啦! 这样才安全些,小心!”
说完,再加了两成功力!
黑衣老者被压得双腿微曲,双手上下疾挥护住身子。
“哇操! 老鬼。你在蹲马步呀! 这样子太累啦! 干脆跪下来比较舒服—点! ”
说完,右手食指曲指连弹。
黑衣老者果然“砰!”一声,乖乖地跪了下来,心中虽悲愤万分,但又无法分神,只得长跪在地!
“哇操!不够啦!”
当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虽在夜晚,黑衣老者却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哇操!瞧你满头大汗的!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多了,唉,年纪一大把了,还不知如何穿衣服,怪可怜的!”
黑衣老者气得冷哼一声!.
云志右手食指连挥,只听“嘶!嘶!”连响,黑衣老者衣服片片纷飞,上身已成赤裸裸,只剩长裤遮着!
“畦操!这样子凉快些了吧?”
黑衣老者羞愤难当。厉啸一声,就欲自尽!
云志眼明手快,一加劲,黑衣老者立即闷哼一声!
只见那十八粒银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人已晕眩过去!
云志满脸杀气的走了过去,出手废了黑衣老者一身功力后,卸下他那长裤,将他双手绑紧,吊在树枝上! 。
右手连吸,那十八粒骰子直飞回其手中。
拍醒黑衣老者后,云志笑道:
“哇操!老鬼,舒服吧!”
黑衣老者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鲜血直冒,被吊在半空中,不由破口骂道:
“小鬼1你够狠的!”
云志右手一挥,卸下他的下巴,笑道:
“哇操!我狠,呸!当年你们一大群人围攻家师,就不狠啦?“黑衣老者用力一拉,企图跃下身子,谁知却力不从心,反而加速血液循环,十八股血箭猛喷着!
“畦操! 真壮观,好象喷水池一破,你这老鬼平常一定很讲究营养的,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血液?”
一顿之后,摇头道:
“哇操!可惜!此时如果有‘捐血车’,你一定可以得到‘热心公益奖状’的,真可惜!”
黑衣老者双目喷火,却叫不出声来。
“哇操! 别生气啦,什么叫做有口难言? 此时此景,乃是标准答案,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要不要听?”
黑衣老者干脆闭上双眼,不理睬!
“哇操! 看你可怜,免费告诉你吧,你的一身武功全废了,你在此慢慢忏悔吧,若你命不该绝,自会有人来救你,拜拜!”
说完,飘然寓去!
为了省力,云志挑了一匹骏马代步。这日中午时分,距绵阳仅三十余里路面上,云志正欲策马疾驰至绵阳用午餐,蓦然,由身后传来—阵蹄声。
“哇操!赶着要去‘哭爸’呀!”
这蹄声来势好快,刹那间已来至身后,旋风般擦身驰过!
“哇操!一,二,三,四,五,‘你某大肚’! (你妻子怀孕),唉!不对,都是小鬼头,一定还没有‘娶某’(结婚)!”
马上骑的,皆是年未逾十三、四岁、身着锦衣的少年,肩头剑穗迎风飘指,眨眼间隐人飞尘烟影里。
这五骑过去大概盏茶之久,身后又迅速驰过五骑,最怪的是,人物装束与先前五人一模一样!
似这般接连又过了两批.前后一共是二十骑,云志心中大是诧异:“哇操! 怪啦,这些小鬼是干什么的?”
左思右想,却猜不进这些锦衣童子的路数,正自思忖,身后蹄声又响,精神一振,心道:
“哇操!这次可要看个清楚!”
只是耳听这蹄声,来骑却是不多,云志忍不住扭身回顾,不禁一愕,原来只有一骑黄马,来势如风!
那马上坐着一个瘦削少年,头戴遮阳帽,帽沿压齐眉稍,露出半截又黑又脏的脸蛋,要是不骑马,一定会被误认为是叫化子。
云志见他神情有趣,禁不住多看了两眼1
那少年发觉有人注视他,心生误会,骂道:
“有什么好看的!”
这时拾好二骑并行,只见他一扬手,“啪”的一声,马鞭夹着劲风,劈头劈脑的朝云志扫到!
云志见他张口霹出两排编贝似的白牙,心中不由一呆:
“哇操!这人外表又黑又脏,却有一嘴白牙哩!”
他正要问他是使用什么牌子‘牙膏’来刷牙的,却闻鞭声暴响,鞭影横卷过来,不由叫道:
“哇操!不要这么凶啦!”
取下一粒骰子扔了过去!
“叭!”一声,鞭梢倒卷回去!
那少年不由“咦”声惊呼出来。
这时,那少年坐骑奔驰迅疾,眨眼间便已超出云志马首数丈!
他不相信这浑身土气的小子,真有如此高明的武功,想要再试他一试,倏地一勒缰绳,将马圈回头来!
他打算等云志回过头时,给他“加菜”!
就在他将马掉转头时,蓦见来路尘土滚滚,蹄声如雷。
不觉一惊,马不停蹄,顺手又将马调转回去!
那马弄不清主人意图,顿时嘶鸣狂叫起来。
少年举鞭在马头前一扬,叱道:
“畜牲!你叫个什么冤,要是被人迫上,看我不削你的皮才怪!”
声未落双胆一紧,催骑绝尘驰去了。
云志却瞧得满头雾水,忖道:
“哇操!这少年人是不是在发烧,怪里怪气的,还是少惹他为妙!”
一念奉已,身后蹄声沓沓,夹着辘辘车声,势如奔雷而至!
回首一瞧,只见四匹高大白马拉着一辆油壁香车,随车护持的,竟又是五骑锦衣童子,心忖:“哇操!究竟是什么王公贵人眷属!”
思忖间,车骑挨身而过,暗暗一瞟,不由大奇!
原来,这香车华盖下,珠帘高卷,车中坐的不是什么女眷,而是位年约二十岁的俊美华服公子。
车骑立即消失于道尽头。
云志立即催马疾行!
绵阳城的客店,近日生意特别兴隆,每家店里的上房,皆整院的被客人包了去。
这些客人,一个个带刀配剑,性子也特别的暴燥,伙计要是一个服侍不好,一定马上要吃苦头!
但是也有一样好处,只要顺了这些客人的胃口,那打赏下来的银子,一出手就是五两八两的!
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见得了朝阳,出门之后,能否见着夕阳,尚是未知数!
因此,只要痛快,江湖人没有谁吝啬的!
云志连找三家,才在一家“相思客栈’找间厢房住下。
并非他存着“货比三家不吃亏”吝啬心理,实在是家家客满,逼得他—口气连找三家,才找到房间。
这客店前楼兼营酒菜,云志略一洗去尘土,就到前楼去进饮食。
时正申末,座上客人稀少,他挑了一付临街干净座头,要来酒菜,一面观看街头景况。
那伙计连日来看了不少怪模怪样的武林人物,但没有见过有人挂着四大串骰子作装饰的,便邀来同伴指指点点的!
云志一瞧,暗笑:“哇操!又在批评啦,好!给你好看!”
只见他取出一锭黄金,摘下一粒骰子,招来那名伙计,笑道:
“哇操!少年仔!咱们闲着也是闲着,打个赌,如何?”
伙计见他笑嘻嘻的,便放心的道:
“打什么赌?”
云志手指一弹,“夺”一声,那粒骰子陷入墙柱之中。
云志笑道:
“哇操!你只要在我数到一百内取下那粒骰子,这锭黄金便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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