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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海腾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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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贝也不火,便将银子一抱,看也不看月舒及云志一眼,便疾冲向台桌,月舒绝望的泪流满面。
  “阿妈!莫悲伤,天无绝人之路!”
  月舒搂住云志边哭边道:
  “志儿,累你跟着受苦!”
  “阿妈!不要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也不怕!”
  “志儿……”二人暗泣着。
  姓李的掌柜一向心黑手辣,原本叫打手前来监视,此时心一软,摇摇头暗叹一声,便打消念头了!
  再说云贝半跑半走的冲到赌桌,适逢庄家喳呼:
  “快!快下呀!”
  他忙叫道:
  “老千!等我一下!”
  便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之后,一瞧桌上堆了不少的银子,心跳立即加速,喘着气问道:
  “兄弟大,还是小?”
  一个瘦削老者没好气的答道:
  “大啦,你自己有眼睛,不会看呀,妈的,这么急着送银子呀!”
  云贝急着下注,忍住气,瞪他一眼,往银子多的一方押下一锭银子后,沉声向那老者说道:
  “他娘的,别走,等一下算帐!”
  瘦削老者自赌桌上取回一锭银子,回身嘀咕道:
  “衰尾的既然来了,庄家又要旺了,暂避避风头!”
  庄家嘴角挂着冷笑,喳呼道:
  “离手啦!”
  云贝暗暗念了一声:“亚你豆腐!”
  手拿屠刀,嗜赌如命,又不修口德的云贝,也会求神佛相助了,平时不烧香,有效吗?
  陡闻……
  “开啦!”
  “一,二,三,站点,吃大赔小!”
  “啊……”
  “哈哈,我就知道要给那衰尾道人沽上边,一定是稳输不赢的,还好,我见机收得快,啧喷!”
  瘦削老者将那锭银子吻得喷喷作响!
  “他奶奶的,少惑我喔!”
  云贝吼着道。
  “哈哈!谁惑你啦,输不起呀?”
  “他娘的,我……”
  “哼!你……你想咬我的‘鸟’呀!”
  “啊……”
  云贝疾冲向那瘦削老者。
  场中四名打手立即挡在那瘦削老者跟前,云贝刹住身子,悻悻而回。
  瘦削老者挪揄道:
  “来呀,哈哈……”
  庄家朗声叫道:
  “没事了,下注,快下注啊!”
  赌客们你看看我,我瞧着你,硬是不下注!
  庄家“卡拉!卡拉!”又晃了两下段盒后,“砰”的一声将骰盒量于桌上,叫道:
  “下呀,快下注呀!”
  赌客们齐瞧着云贝,仍是“按兵不动”。
  庄家心中了然,沉声对云贝道:
  “老哥!你先下吧!”
  云贝有自知之明,稍一犹豫,将一锭银子押在“大”。
  庄家心中暗骂一声:
  “妈的!这家伙真的有够‘衰尾’,为了赢钱进来,又非助他—把不可!真气人厂说完右手轻拍一下桌面,叫道:
  “各位,可以下了吧!”
  众人不约而同的将银子押在“小”。
  庄家喜在心里,表面却不动声色。
  原来,这家赌坊早在骰子里灌了铅,可以由庄家随心所欲的控制点数大小,可惜没有人揭穿。
  方才庄家已经掷出了“小”点,为了吃大赔小,只有轻拍桌面将点数变大,让云贝意外的赢一把。
  果然,在众人叹息下,开出了“六,五,五”。
  “吃小赔大!”
  云贝喜极而跳,叫道:
  “他奶奶的,中啦!我押中啦!喂,你们跟着我下吧!一定是错不了的!”
  说完,热情的向众人推销着!
  那气色、神情简直是判若二人!
  庄家看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气在心里,嘀咕道:
  “哇操!真是没出息的家伙。输那么多钱,不知害怕,小赚—把即乐上了天,看我如何宰你?”
  “卡拉!卡拉……”连响,“砰!”一声,骰盒“安座”,庄家叫“下啦!”
  云贝胆子陡长,取出二锭银子,仍押“大”。
  这次有五六个人跟着下“大”。
  大部份的人仍下在“小”,准备再次观望。
  “开啦!离手!”
  “哗!四,六,六,仍是大哩!”
  云贝冲过去拉着月舒及云志之手,又抖又摇的叫道:
  “月舒,咱们大赢了,咱们出人头地了广
  月舒诚恳的道:
  “阿贝,见好就收吧!”
  云贝脸色一沉,骂道:
  “哇操,你这“查某”真是不识相,我的手气正旺,怎么可以见好就收呢?”
  愤愤的甩开手,重回赌桌。
  庄家挂着冷笑,叫道:
  “下呀,快下呀!”
  云贝将三锭银子仍押在“大”。
  这一次跟的人增加了不少,庄家双目一瞟,心中有个谱,决定继续采取原定的策略,”放长线钓大鱼”。
  果然,仍是“大”!
  这下子,人心浮动了,云贝成了“福将”了!
  只见他取出五锭银子,“砰”的一声!仍押“大”!
  神采飞扬的将腰挺得笔直,双目炯炯的环视着众人!
  众人亦解囊紧跟着押“大”!
  庄家朗声吆喝道:
  “离手!要开啦!”
  段盖一掀:“一,二,四,吃大赔小!”
  “唉!”
  众人顿足不已!
  云贝举起双手叫道:
  “兄弟们!不要慌!”
  说完,眯着双眼,倾听骰声。
  庄家见状,暗忖:
  “妈的,人模人样的,你若是会‘听牌’怎么会输得这么惨呢,咱们斗斗看吧!”
  “砰!”的一声,骰盒放在桌上,叫道:
  “下啦!”
  云贝慎重其事的将五锭子摆在“小”上。
  这次跟的人虽然少了一些,但仍过半数。
  怕的是,押“大”的人亦不多,观望的人逐渐增多了。
  “开啦!四,五,六,吃小赔大!”
  云贝额头冒扦了!
  他不信邪的一把一把赌着。
  银子亦一锭一锭的不见了!
  云贝颤抖着手,正要作最后一搏之际,月舒带着云志跪在他的身边,哭道:
  “阿贝,别再赌了!”
  云贝凄厉的笑道:
  “月舒,我若走了,你们怎么办!”
  月舒坚毅的道:
  “做牛做马也甘心,只要你戒赌,好好重新做人。”
  云贝眼眶一红,哑声道:
  “月舒,志儿,你们走吧!”
  说完,将银子塞进月舒手中,拉着二人往外行去。
  四名打手迅速地阻住他们的去路。
  云贝操起椅子,喊道:
  “月舒,走呀!”
  挥椅击向那四名打手。
  “哼,找死!”
  四名打手闪过来,各自劈出一掌!
  “砰……砰……”连击,云贝口中鲜血知喷,摇摇欲倒,也 不 知谁叫了一声:“做了他!”
  “砰……”云贝身子趴伏在地,寂然不动。
  “阿贝……”、“阿爸……”,月舒和云志抱尸痛哭不已!
  唉!赌!害人不浅!
  曙光未露,周遭仍是黑漆漆,静寂寂的,陡闻——
  “哎唷!”
  “哇操!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杂种,还不起来干活,居然还睡大头觉,看我怎么治你!”
  “啪!啪……”
  竹板直响着!
  记记结实拍在肉身上,可是,却听不到哭泣声及求饶声。
  方才那声“哎唷”,由叫声中可以判断是一个十三四岁孩子所呼喊出来的。
  那阴沉的叱骂声,显然是出自成年人,稚龄少年承受着大人的含怒毒打,竟然连呼痈求饶之声也听不见!
  是皮硬不怕打?
  是个性倔强,宁死不求饶?
  唉!世间惨事真多!
  他娘怕,你这杂种,你那对贼眼睛瞪着我干什么?想咬下我的鸟呀?哼,还早得很哩!”
  说完又“劈劈啪啪”没头没脑的毒打着。
  幼龄少年双手捂着头,全身在地打滚,忍着剧疼硬是不求饶,好半晌,骂声、竹枝声停了!
  “他娘的,你这杂种还躺在地上干什么,想“摸鱼”呀!哼!在我卜某人眼前最好少来这一套!”
  少年狼狈的自茅草间钻了出来。
  只见那幼童蓬头赤足,赢弱苍白,神色憔悴,顾不得整理身上破衣,动作敏捷的自牛舍中牵着一头大水牛出来。
  山野中到处荡漾着响亮的歌声,此起被落,悦耳动听。
  只见幼童骑牛来到一座坟前,翻身爬下牛背,跪在坟前恭恭隆敏的磕了几个头,喃喃哭诉道:
  “爹娘啊!志儿看你两位老人家,保佑志儿快点长大吧!”
  凄楚激跃,敢情是向地下双亲倾诉祝祷!
  原来这幼龄少年就是云志。
  云志在赌场做了半年的粗活,由于他沉默寡言,该做的做,该吃就吃,很多人根本忘了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次,赌场打手柳豹恃强凌辱了云贝的老婆,使她自尽后,云志才成为“焦点人物”!
  他趁着柳豹熟睡之际,一刀割下了柳豹的命根子,等到众人闻声前来时,云志已溜回家乡了!
  赌场上上下下找了一阵子以后,便不了了之啦!
  他们并不知云志已被村中卜积德收下。
  那卜积德倚仗财势,时常欺压邻居,而且又苛待手下之人,是以村人在暗地里送他一个浑号“不积德”!
  云志在卜积德家打柴割草,早晚放放牛,吃些残菜剩饭,睡在牛栏草堆,虽可免冻,但与乞丐已差不了多少。万一柴打少了或牛腹不饱,挨打挨骂更是难受。
  那些同龄少年一见大人如此对他,自得常加凌辱,可怜他孤苦无依,受人折磨打驾,只有跑到父母坟前哭诉一番。
  但死去的父母,终究不能保佑他解脱现实的折磨,渐渐的在他那幼小的心灵中孕育着一股偏激心理及仇恨之心!
  他咬紧牙根忍受着毒打!
  他捏紧双拳忍受着羞辱!
  渐渐的他由不吭声,变成暗中喃喃自语,终会变成玩世不恭。
  他暗暗决定着:
  “长大后,一定要报复这般人对自己的折辱,尤其是卜积德,更是要连本带利偿还”
  这次他又挨了卜积德的毒打,借放牛之便来到父母坟前哭诉冥告,痛哭一阵后,倚着株大树竟呼呼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为树上落叶惊醒,一见日头西斜,转眼已是黄昏,他游且四顾,竟不见那条大水牛。
  “哇操!惨了!又要‘加菜”挨打’了!”
  往常天热,大水牛吃了草,必去荫凉之处休歇,云志一见水牛不在,遂口仿牛鸣,向附近荫凉之外寻唤过来。
  惨啦!没回应!
  天色已黑,云志心慌之下,顾不得荆棘刺身,衣破血流,模仿着牛鸣,一路向山野之中寻了下去。
  那卜积德见他天黑未到,早就派人出来寻找他了,好不容易循着云志的唤牛之声,找到了他。
  云志这时寻找不到那头牛,只好硬着头皮回去,将失牛的经过老老实实向卜积德说了出来。
  卜积德火冒三丈,当然又是—顿毒打!
  云志咬紧牙根,捂着头脸,任他去打,心中却暗道:
  “哇操,你这老鬼,打吧,有一天,看我如何打你!”
  卜积德气出过后,恶狠狠的吼道:
  “他奶奶的,若是无法将牛只寻回来,我一定活活将你这狗杂种打死!”
  云志忍着痛,先到厨房吃了两碗剩饭,就趴到平常睡处倒下。
  方才,他为了寻牛,在山岗上奔浪了几个时辰,再加这一顿毒打,此时心中思潮起伏,是仇恨,也是惊怕!
  被荆棘扎破与方才被打之处,更是火辣辣的生痛,他手抚着伤口,心中暗骂道:
  “哇操!死卜积德,你只会在我面前耍威风,在三姨太面前还不是一条虫!”
  原来,有天夜晚,云志起来小解时,突听一阵急剧的喘息声,以及“哎呀!哎呀!”的奇怪声音!
  好奇之下,循声暗暗一瞧——
  “哇操!”白乎乎的身子,在烛光下更是耀眼!
  原来是卜积德抱着三姨太在“加夜班”’!只听见三姨太大声浪叫着!
  “哼……看你讨饶不,平时你总是不过瘾,今天朋友送我一瓶春乐,才吃一粒,专门特地来整你这小浪货,要你这小浪货讨饶叫不敢,哼!”
  云志已经是个少年,再加上半年前和小杜鹃扮了不少的假夫妻,瞧了这景象,不由觉得全身怪怪的,情急之下,赶快跑开,小解完后再回来瞧瞧!
  “哼!死鬼,没用的家伙!”
  “嘿嘿……对不起,明天我再去配一付药!”
  卜积德果真乖乖的…… 
  第三章 惊天秘笈 
  云志之思绪自沉思中拉回现实,寻思如何找回牛只之法,直到半夜他才累极睡去。
  做了一个恶梦,惊醒过来,一见窗外天将破晓,于是轻轻起身溜出草堆,径直朝山中走去。
  “哇操!这死牛一定是沿着草地走入山中。”
  他忘了身上的伤痕痛楚,也不怕深山野兽,竟攀藤拊葛越岭翻山,一心只想寻回那条害死人的老牛。
  他在荒草树林中一路搜寻,饥渴时就持些野果充饥解渴。由朝至午,仍未见到牛的踪迹。
  忽然头上日色一暗,天边起了一阵乌云。
  乌云越来越多,转眼满天黑沉沉的,蓦地一声霹雳,雨点似黄豆般大小,疏疏落落直洒下来。
  云志心中一急,见前面一道山岩下,隐隐露出一角殿字,心想:“哇操!先避避雨,再顺便询问别人有否见过那条牛?”
  雨越下越大,云志使尽吃奶的力气,朝庙宇猛冲过去,当他气喘如牛的奔至庙门前,全身已成落汤鸡了!
  庙门半开,云志挨身而人,只见殿上静悄悄的,神龛珠网尘封,看不出供奉的是什么神像!
  云志心想:“哇操!原来是座空庙!”
  这时雨势正疾,哗啦啦如倾水注,一阵冷风吹来,顿感凉气袭人,云志身上湿透,被这凉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寒颤。
  身上湿衣,紧紧沾着皮肤更不是味道,心想:“哇操!反正庙中无人,何不将衣衫脱下拧干水?”
  云志才将上衣脱下,忽想起:“在这殿上赤身露体,岂不亵渎了菩萨。”
  于是重又将衣披上,向神龛上作了一个揖,算是向菩萨谢罪,轻入殿后,找间空房将衣服脱下拧干。
  身上虽仍湿淋淋的,但已舒畅了许多。
  他走至窗前,看看天色,雨势虽稍小,但一时也不会晴朗。
  想起昨夜卜积德所说:“若寻不回牛只,要将他活活打死!”
  心中一寒,两行清泪已籁籁而下。
  他正自愁苦,忽闻身后有一声轻叹,心中不由一怔,连忙回看,哪有人的影子呢?
  不由心想:“哇操!空庙中那会有人叹声,一定是自己听错丁!”
  遂转过头来,意欲回到殿前等侯雨歇。
  谁知,方一举步,那叹息声又起,这次听得更清楚,声音似在身后不远。
  云志倏的转身,但身后仍空无一物!
  他心下一骇:“莫非这庙中久无人迹,白日闹鬼不成。”
  平日虽胆大,也是毛骨悚然,投腿朗门外就跑!
  刚跑两三步,那声音又起,这次不是叹息,却是在说话了:
  “孩子,你不要害怕!”
  话声虽轻,却是字字入耳。
  云志闻声,又是惊惧,又是诧异!
  一个从小就失去父母照顾的孩子,胆子自然会比常人大的沉思一下于后,云志不再害怕了!
  他缓缓转过身子一瞧!
  哇操!仍然是空无一物!
  这次,他不再转身了,背朝廊门,一步步倒退而行,心想:
  “哇操!你就是鬼魅,只要再一出声,我就可看出隐形所在。”
  他刚退两步,那声音又道:
  “好孩子,倒难为你有这份胆识!”
  他循声瞧去:“哇操!原来这声音是发自这房间壁后,怪壁!这声音明明是由房后传来,听来却似在身前。”
  既看出端倪,自然也不骇怕了,便大声问道:
  “哇操!是哪位躲在房后唬人,再不出来可别怪我要骂人了!”
  那声音道:
  “我是在里面暗房里,孩子,你前走几步,在北面的墙壁上就可找到进来的门户了。”
  “哇操!听这声音挺温和的,一定不会是恶人之流,不知是什么样的人,住在里面?”
  好奇心一起,依言而行。
  果然在北面墙上发现一道暗门。
  他伸手推开了暗门,只见这暗间里一榻横陈,榻上盘膝坐着一位年约五十岁的老者,面色慈祥,令他孺幕之情油然而生。
  榻前壁间有一小孔,由孔中正好将外面那房间看得清楚,想到方才脱衣拧水时赤身露体,中不由发慌。
  那老者举手一招,说道:
  “孩子!你过来!”
  “哇操!过关啦!”
  心中稍宽,缓缓来到榻前。
  那老者仔细对云志上下端详了一会,面上时露喜色,随道:
  “孩子,你遇上我,也算有缘,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大的雨跑山中做什么?家里的大人呢?”
  云志心中一酸,“哇”一声痛哭起来。
  老者一见他放声痛哭,道了声:“可怜的孩子!”
  也不劝阻,却伸手在他胸背之间一阵轻抚。
  说也奇怪,老者手触处,云志顿感有一股热力由他掌心绵绵入自己体内,心头十分舒畅,更加的尽情大哭起来。
  云志哭了一阵,心闷尽泄,方停止哭声,将自己身世遭遇说出来。
  那老者仔细听他说完,连忙安慰道:
  “孩子,别再伤心了,你要是不敢回去,就留在这里吧!”
  “哇操!莫非我中了‘爱国奖券第一特奖’啦,怎么运气突变得这样好了,真是太意外了!”
  惊喜之余。他怔住了!
  老者见状道:
  “你要是不愿意,那也不要勉强……”
  刹那间,云志脑海中掠过卜积德凶狠模样,暗想:“哇操!是真的寻不回牛,不知他会怎样修理自己?”
  心中一寒,连道:
  “愿意!愿意!只是我不……不会做什么事儿?”
  老者慈然一笑道:
  “孩子,我这里用不着你做什么事,如果你高兴,我倒可教你几手功夫……”
  “哇操!!太棒啦1只要学会了功夫,便可以修理卜积德了!”
  于是叫了声:“师父!”
  扑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
  老者甚是高兴,连道:
  “够了!够了!”
  那老者乃是昔年被江湖称为“夺命剑客”的凌海,仗着一身出神人化的功夫,行侠仗义、颇负侠名。
  十多年前的一天,鄂西凌海家中贵客满堂,喜气洋洋!
  婚后多年一直未曾生育的凌海夫人生了一个白胖胖的男孩,为了庆祝满周岁,凌海当然大宴亲友了!
  客人中唯一不受欢迎的是血煞书生马行空。
  他是凌海夫人的师兄,也是凌海昔年的情敌,凌海心虽不乐,但仍得装扮笑脸迎接马行空。
  贵客段殷闹酒,凌海不禁多喝了两杯,已经有了八成的醉意,半夜突然为一阵摇动惊醒。
  只见爱妻一脸慌乱神色,说是家中出了事,孩子不见了。
  晴天霹雳,掠得他醉意全消,翻身起来,三脚两步至乳母房中看时,乳母被人用重手法点了死穴。
  细察手法,心知是血煞书生马行空干的好事,连夜搜寻,马行空已逃之天天,但也不见孩子的尸身。
  遭此惊变,夫人自是悲伤,凌海一怒寓家,发誓如找不到马行空,弄清孩子生死下落,决不再返鄂西。
  但大千世上,要找一个人,无异海底捞针,一年,二年,三年……找遍蛮荒异域,凌海东询西问,竟连马行空影子也没人听说过。
  在无意中,凌海获得一部武学奇书:“惊天秘笈”,但为了寻仇,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专心研究。
  凌海自己不专心研习“惊天秘笈”,但消息不慎走漏,黑白两道人物已经商议决定联手擒夺,事后共同参研。
  “咕!咕!咕!”
  林间此起被伏的阵阵鸟鸣……
  “嘿!来了!”
  一个沙哑的嗓音低呼着。
  敢情是隐伏着一群高手,正在传声示警。
  蹄声答答,沿着峨嵋山山林大道上奔来了一骑健马,马上之人回首欠身顾视长林,正是千里寻仇的凌海。
  刚到林边,这中年武师已觉察情形有异,急忙勒马察看,陡闻暴叱及寒光陡射,无数暗器朝他电射而至。
  在这间不容发之刻,只见凌海单掌轻按雕鞍,身形已经凌空拔起文余,恰好将暗器躲过。
  伏击之人寒光再闪,暗器再度袭去。
  凌海低叱一声,探臂出剑,在周身划起一道白虹。
  那些暗器一接近白虹,立即被剑气激得四散飞落,只见他一式“佛坐莲花”,已经飘飘地落在当地。
  骏马悲嘶数声,竟然气绝。
  显然,这些暗器皆喂有剧毒。
  凌海游目四顾,只见人影一阵乱晃,打从路侧、林荫、草叶以及山石后,陆陆续续的走出二十余人。
  凌海一面打量这些人面目,心中却暗暗默数道:
  “崆峒二魔,夺命三凶,终南二怪,天山四虎……”
  虽没看清站在较远之人的面貌,但心知这几人皆是当今黑白两道一等一的高手,不禁暗暗吃惊。
  他一见天山四虎,心中记起一事,恍然悟道:
  “原来是他兄弟来报昔年那断指之仇!”
  他不由奇怪:“他们四人如何邀得动这么多高手来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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