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老者闻言一愕,似是心中踌躇,又自不大放心的看了一眼真照后,这才慢慢的退出了大堂。
真照见司马大公御下这说一不二之能,心中不由得更是佩服,由衷道:“今日能够和大公见上一面,小子真是觉得三生有幸啊!”
司马琅邪不动声色的听完真照的话儿,又问道:“不知道神公子来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真照想了一想,也不拐弯抹角,索性开门见山道:“尊敬的司马琅邪大公,我这次来为了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是想打消了您出兵缥缈峰的念头,这第二件事儿嘛,就是希望能够亲自来向您提亲。”
对于真照的来意,司马琅邪大公自然心知肚明,只不过待他听到提亲的事儿时,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眉头轻轻一皱,问道:“提亲?提什么亲?”
真照微微一笑,道:“其实那两件事儿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希望卡多雷不要出兵缥缈峰,为了能让大公您打消这个念头,我神之照非常希望能够娶璇妮小姐为妻。”
司马琅邪的脸色一边,随即带着些恼怒说道:“想不到神公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女儿身上了。”
真照也不理会司马琅邪大公的怒意,摆了摆手道:“大公您千万不要误会,我对璇妮小姐的心意完全是最真诚的。”说时,他从怀中取出了那块卡多雷大公府的金牌,交到了司马琅邪大公的手中。
司马琅邪大公接过那块金牌,不禁微微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阵后,缓缓说道:“神公子想让卡多雷不出兵么?我想听到更多的理由,你说吧!”
真照闻言一笑,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公已经有了聆听他说话的耐心,便侃侃道:“卡多雷原本是属于斯里兰卡城邦下的一座大城,我想不用我提醒,大公也该知道斯里兰卡对卡多雷一直是念念不忘的。这种难以舍弃的牵挂使得斯里兰卡和卡多雷这百年多年来从没有停止过争斗,即使是到了今天卡多雷比斯里兰卡更加强盛,两个城邦的战争不是还是持续着吗?尊敬的司马琅邪大公,想必您是很清楚的,卡多雷和斯里兰卡联手抢占新商道,那无疑是与狼共舞。”说话时真照面容一肃,继续道:“那条从巴蜀通往拓勿的新商道是我们商团开辟的,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说一句,即使大公您和斯里兰卡联手出兵夺到了缥缈峰上的山城,但是那条商道依然不属于你们,因为幽山之中的蛮族人不会让除了我们商团外的人进入其中。与其斯里兰卡联手不能让卡多雷得到好处,不如与我们商团合作会更好一些,只要大公能够答应我们不出兵缥缈峰,日后我们商团愿意和卡多雷分享商道带来的利益。”
这一番说辞真照早在缥缈峰上就和司马子亮商量好的,这时候说将出来,让司马琅邪大公这等精明的人听了,自然能够从话儿之中联想到更多更实际的事儿,因此司马琅邪大公默不作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神公子说的话儿的确能够吸引到我,只是不知道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们呢?”
真照胸有成竹的笑了一笑,道:“不怕与您实话实说了,对于分享商道的利益这一项,我们是有条件的,我希望大公您能答应将璇妮小姐嫁给我为妻,并且将我和璇妮小姐的孩子作为卡多雷大公的继位人。”
“这……”司马琅邪大公眉头一皱,真照的话儿实在是接二连三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真照也不容司马琅邪大公说出什么话儿,又接着道:“当然,如果将来我和璇妮小姐有了孩子,我可以答允您,我会让那孩子继承您的姓氏,让卡多雷永远都掌握在你们司马家族的手中。”
这一番话儿正是说中的司马琅邪大公的心思。要知道司马琅邪大公极是专情,自从原配妻子过世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娶,因此在他的膝下,只有司马璇妮这么一个女儿。也因为这样,虽然并不着急,但继承人的问题就成了司马琅邪大公最隐忧的事儿了。
司马琅邪大公显然已经被真照说得意动,他静静的想了许久,突然说道:“我只有璇妮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心意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神公子先回去吧,三天后我再给你答复。”
真照心知事儿已经成功了大半,闻言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便也静静的退出了大堂。
隆冬季节,北风变本加厉的凛冽,李隆基独自站在太常宫外,而听里面那阵阵传来的丝竹声,不由得更是心中一寒,顺手拉了拉外衣上的领子。
“父皇他怎会变成如今这等模样?”李隆基轻轻一叹,他如今年过十六,正是到了皇家的立冠之年,因此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当今大唐的太子监国。在这监国的短短半年间,或是由于多了些朝野事物磨练,比起从前来,他不论是脸上神情,还是行为举止,都已经变得沉稳了许多。
耐着性子继续的在风雪中等候,他虽然是监国,而且还是当今大唐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可是如今他也只能等着。太常宫里的丝竹声没有一刻停止,那进去通传的内侍已经进去许久了,却还没见到有什么动静,这种情景更让李隆基的心如遭火焚。
“父皇啊,难道你真的想荒废朝政么?”
回想起两个月前唐太宗突然收了一名新的妃子入太常宫后,从此就再也很少理会朝政,这实在让李隆基对自己那一想勤政爱民的父皇,感到有些大出意料之外。不仅如此,半月前,他那父皇还突然修书给秦皇二世,说是要将秦国的至宝——合适璧,借来一观。想那合适璧乃是秦国的国宝,又哪会轻易“借”出来,因此送信的使者自然就在秦国饱遭了一顿奚落,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洛阳。
李隆基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起父皇听到信使的回奏之后,竟然要下旨伐秦,他就不经意的从心里冒出了“昏庸”这个词儿。不过很快的,他又赶紧收起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心中暗暗希冀着父皇能够听得进自己的进言,收回“伐秦”的旨意。
“父皇也不知是怎的了,从前他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从前啊……”
心中思绪翻飞,李隆基又自回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儿,在他的心中深处,除了“从前的唐太宗”,还有一个人能让他敬重无比的,想起了那人,李隆基的嘴角不禁又泛起了微微的笑意……
“华盛地堺,烟云十八乡?华盛七堺,烟云十八乡是些什幺地方?”
“那可都是好地儿,华盛地堺是买卖奴隶的地儿,那些奴隶包括了大陆上各处不同类型的种族,而且还有奴隶表演,可是大大的好地方。而那个烟云十八乡则是洛阳城里最大的花街柳巷,因为那儿有十八家大的院子,因此就称为烟云十八乡了。”
“这些地儿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去的么?唉……去便去了,师傅也不说你,只是你日后要继承大唐皇帝的大宝,你如今又还这般小,那种地儿怎幺能去呢?”
“师傅,您别生气,弟子以后不去就是了。”
“好,这样就好……唔,华盛地堺和烟云十八乡究竟在什幺位置,今晚我还是要去探探民情的。”
“师傅,你好奸诈!”
……
想起与那人的种种,李隆基心中就会感到一阵畅快,只是这时候他也知道,那人的名字如今在人族四国代表的是十恶不赦:是欺君犯上的十恶不赦,是叛出人族的十恶不赦,是击杀圣庙长老的十恶不赦,因此李隆基也不敢轻易在旁人面前说出来。
“师傅啊,盼你在南蛮能过得好吧!”李隆基不自禁的转头朝南方的天空看了看,他的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句。在花费了极大的气力后,他倒是大概的知道了那人的去处……
“太子殿下,皇上请您进去呢!”
内侍尖细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李隆基不得不收回了正自天南地北的心思。随着那内侍行入太常宫中,当先入眼的是大殿下面坐着的数排乐倌,她们个个长相娇美,手持各种不同的乐器,想来先前那曼妙好听的丝竹声便是由她们奏出的。
李隆基这时也无暇留意这些乐倌,绕过她们继续朝前走去,就看见正殿正中俨然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其中那男的一身玄朱色的服饰,显然就是自己的父皇唐太宗。李隆基又转眼朝那女子看去,只是这么一眼,当即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他实在未曾见过如此美貌妩媚的女子。
那美貌女子看见李隆基,眼中也自一亮,那若有若无的眼波一浪接一浪的朝李隆基飘来,顿时让他感到有些心猿意马。
“隆基,你有什么事儿啊?”唐太宗未曾留意到李隆基的失态,说话时眼光仍是只看着身旁的丽人。
李隆基闻声急急收回心神,暗自想道:“想来这个就是父皇新收的妃子了……果然美貌过人啊!”想时,他稍微整了整心中的思绪,径自说道:“父皇,儿臣是为了今日您说的‘伐秦’一事来的。”
“哦,隆基皇儿,莫非对伐秦一事你有什么好主意?说来让父皇听听。”唐太宗显然没有看出李隆基的意思,轻轻挽起了身边丽人的玉手,面带微笑道。
李隆基眉头一皱,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的意思是,想请您收回伐秦的旨意!”
“你说什么?”唐太宗终于听清楚了李隆基的话儿,转过头来直盯着他,问道:“你是来要朕收回伐秦的旨意的?”
李隆基点了点头,跪下道:“父皇,我们唐、秦两国已有百年未曾有过战事,如今一旦轻启祸端,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唐太宗眉头轻皱,耐着性子道:“朕知道皇儿担心的是战乱祸民,只不过你年纪还小,许多事儿都还看不准。要知如今秦国境内那翼王和洛王正斗得你死我活,我们出兵伐秦,必会一举而胜的,皇儿不需担心。”
李隆基道:“父皇,正是因为秦国如今国内两派斗得不可开交,儿臣才不愿我们大唐这个时候出兵伐秦的。秦国内乱,便让他们乱好了,我们大唐这个时候若能养精蓄锐,待他们秦国到了强弩之末时,再一举出兵,那才是上策啊!父皇,若是我们现在就出兵伐秦,那一定会引来秦国国内那两派同仇敌忾,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唐太宗听得李隆基的话儿,他到底不是庸碌之主,心中稍微思量了一阵,立即就知道李隆基说得有理,只是伐秦一事今日才在众臣面前说了,这时也不好马上改口,因此便道:“皇儿虽然说得有理,只是那秦皇二世实在太不将朕放在眼里了,朕只是要借那合适璧来一观而已,他也敢拒绝朕,还让那嬴浩老匹夫当着他们秦国朝臣的面奚落朕的使节,这分明是不将朕放在眼里,若不出兵伐秦,让朕这口恶气如何能下?”
李隆基心中暗叹:“父皇啊父皇,你是怎么了?明知道合适璧是秦国的宝物,又哪能轻易‘借’给我们?这岂不是自取其辱么?”想时,他嘴上又自苦苦劝道:“四国会盟中早有定议,哪国若是轻启战端,只怕会遭来其余三国的围攻,这……还望父皇能够忍得一时之气,三思而行啊!”
唐太宗其实也自顾及那四国盟约,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身旁那丽人见状,轻轻摇了摇唐太宗的手臂,娇声道:“皇上,若是臣妾想要看看合适璧真的让你如此为难,那便算了。”
李隆基一听,心头不自禁猛的一跳,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敢情父皇不惜与秦开战都要“借”到合适璧来,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明白了事儿的来龙去脉,李隆基的心中如被针扎,他对以往自己敬重无比的父皇,实在是感到深深的失望。
“隆基皇儿,朕伐秦之意已决,你去准备准备吧!”李隆基正想着心事儿,那丽人也不知道又和唐太宗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话儿,唐太宗闻言后竟然再不容李隆基多说,又挥手朝他说了一句。
李隆基虽然做这太子监国还不到一年,可是也知道伐秦一事非同小可,闻言连忙再劝道:“父皇,伐秦一事还有待斟酌,望您三思啊!”
唐太宗“圣”意已决,虽然李隆基平日极得他的宠爱,可是这时却也忍不住斥责道:“莫要多说了,快快退下去罢,莫非朕作为大唐皇帝,这等事儿也做不了主了?你这太子监国当得好啊!”
李隆基闻言一震,只觉出世至今仍未见过他对自己说出这样的“狠”话儿,仍是少年壮志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长长的叹了一声后,便也恍恍惚惚的出了太常宫,不知该何去何从……
十数日后,大唐三十万军队冒严冬之苦,突然兵袭秦国边境巨鹿城,人族四国的盟约自此被废,中原流域又进入了礼乐崩坏之世。
秦、唐巨鹿之战前,在南蛮公国中,真照正惬意无比的坐在布达拉山城的府邸中,煮酒吃肉,欣赏着缥缈峰下的景致。俗话说得好:偷得浮生半日闲,对他来说不论如何“百忙”,也是要找个“浮生半日”来轻松轻松的。
这个时候,卡多雷的司马琅邪已经答应了真照和璇妮的亲事,两家结亲算是事成定局,既然布达拉“解决”了这一边的卡多雷,那斯里兰卡一方的“剿匪”自然也就再无可惧,这不禁让已经兵出缥缈峰的斯里兰卡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不过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是斯里兰卡这个巴蜀最大的城邦?因此如何在斯里兰卡身上得到能够让布达拉维持生存的耕地,那就成了布达拉城中众人想得最多的事儿了。
“兄弟,过两天你便要迎娶卡多雷的大公千金了,这事儿如今是整个巴蜀没有人不知道的,嘿,你准备得怎样了?”真照煮酒吃肉又怎会少的了“臭味”相投的帅明杰,帅明杰给自己狠狠的灌下一杯后,带着些醉意对真照调侃道。
真照闻言轻轻一叹,道:“这事儿还用如何准备?兵来将挡好了。”
帅明杰假作奇怪道:“听你的话儿,怎么如此不情愿?我听说那司马琅邪大公的千金也是少有的绝色女子,莫非这消息是假的?”
真照自斟自饮了一杯,摇头道:“大哥,你莫要拿我说笑了,我与那璇妮姑娘哪有什么情意?结亲的事儿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说话时,他的语气中倒是唏嘘不已。
帅明杰也知真照心中的苦处,自那慕容雪在秦国死于真照的手下后,他对男女情爱之事实在有些“曾经沧海难为水”之感,且不说从前的轻浮性子收敛了许多,便是寻常见着其它女子,也不曾用正眼看过,因此这一回他之所以要与司马璇妮结亲一事,实在是全然为了山城而已。
“唉……”想起这些,与真照一同出生入死的帅明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叹了一口气后,只得默默的为真照斟上了一杯。
真照一饮而尽,显是也有了些醉意,苦笑道:“想起从前在洛阳时,见到那萨满公国的伊凡公主,要嫁到大唐去,我还大义凛然的对她说了一番道理,可如今自己……唉,真是可笑啊!”
帅明杰又为真照满斟,说道:“兄弟,莫要乱想那许多,只要紧紧记着当初的志向,不论做了什么,那便是对的!”
听了帅明杰的真挚言语,真照不禁转眼朝帅明杰望去,两人对视一阵,目光都渐渐变得坚毅无比,帅明杰缓缓伸出手来,真照也将手掌迎了上去,“啪”的一声轻响,两只手掌便自紧紧的握在了一处,他们心中都是激荡无比。
好一阵,两人又自互斟互饮起来,帅明杰道:“兄弟,你可曾听了司马先生拟定的应付斯里兰卡的计策?”
真照刚从卡多雷回来,哪能听过,因此便摇了摇头道:“司马先生想出了什么好办法?”
帅明杰嘿然一笑,道:“……”
……
三日后,迎亲队伍终于将卡多雷的公主迎回了布达拉,即日与真照拜了天地,卡多雷和布达拉的盟约由此结成。
第十集 3 弃城
布达拉城依山而建,每一处建筑都巧妙的借用了山势,彷佛整个山城主体是嵌在了缥缈峰上一般。在山城的最高处,那举目可以看见整个山城和远方原地的高台上,刚嫁到布达拉来的的司马璇妮和她的丈夫正静静的迎风站着。
“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吗?”随着那北风吹来,丈夫苦涩的笑了一笑,低声朝司马璇妮问了一句。
司马璇妮闻言一呆,才刚到布达拉只不过两日的她,实在不知道眼前这自己既熟悉、但又陌生无比的丈夫突然问这话儿,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摇了摇头。
丈夫的声音依然低沉,他缓缓说道:“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是无望的爱啊!”
“永恒的爱,无望的爱。”司马璇妮低声重复着,心想:“永恒和无望,这是多么矛盾两个词儿啊!”同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丈夫手中的那束紫色小花上。
在司马璇妮的注视当中,丈夫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他把手上那一束桔梗花温柔的放在了高台上唯一的一座坟前,接着又用手细细摸娑着那方写着“爱妻慕容雪之墓”的石碑,良久良久。
司马璇妮平静的看着丈夫,只觉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他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心中突然醒悟到了一件事儿:他对这座墓里躺着的女人,用情真的很深很深。
于是,她问了。所以,他也说了。
听完了那一段令人感到心酸的故事,司马璇妮终于开始有些了解丈夫,这个自己既熟悉、但又陌生无比的男人。当然,她的心除了感到心酸之外,还觉得有一丝苦涩和惶恐,因为隐隐中,她知道自己只怕永远也不能取代那墓中的女人在丈夫心中的地位了。
“我不行,可是她们行么?”司马璇妮随即想起了丈夫的另外两名妻子,虽然只是刚刚认识,但那两个比自己更要美丽动人的女子,实在在她心里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她……她们甘心么?”司马璇妮的心思有些杂乱纷呈,“如果说那两个如此优秀的女子都甘心的话,我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想着,她对自己的丈夫不禁生出了些好奇起来……从前的神公子,如今的布达拉城主真照,虽然他身带残缺,但司马璇妮却总是觉得他是个好看的男人。不论是说话举动,还是目光神情,她都觉得他有着独特的魅力。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司马璇妮想起了古代先哲的话儿,心中突然豁然开朗起来,“或许能嫁给他,就已经是最幸运的事儿了。”
野猪林外,斯里兰卡的大军“悄悄的”的退走了。在如今的这个情势下,他们实在不能不退,因为数天前,就在卡多雷公主和缥缈峰的匪人首领成了亲之后,卡多雷的司马琅邪大公对斯里兰卡的夏花大公发来书信,要求斯里兰卡从缥缈峰退兵。斯里兰卡不久前才是卡多雷的“手下败将”,所以看清楚了卡多雷的态度后,也就“不足言勇”了。
不过正所谓有风驶尽舵,在斯里兰卡的大军退走了两天后,缥缈峰的真照等人也趁机将势力扩展到了野猪林之外。而且,他们还在各处发放消息,各地的商团只要到布达拉城来登记经商,就能够获得交付五成的赋税经过幽山运送货物到拓勿平原的好处,而卡多雷和布达拉的所属商团,更是可以得到低于一成赋税的好处。
抽取五成赋税虽然并不算少,但是比较起抵天峡谷被傲月和雷神之锤征收的两倍赋税,那已经算得上是低得离谱。而且,布达拉还作出了“令人安心”的承诺,那就是他们会亲自派人帮助各商团护送货物,如有纰漏便会折成银子全部奉还,因此一时间不禁使得整个巴蜀平原都震动了起来。
当然在这种时候,有许多商团还是对布达拉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城邦”,持着观望的态度。可是头脑灵活的商人之中,到底是有许多人精明的想到了卡多雷,从而在卡多雷试探性的运出货物到布达拉去……由此,布达拉便开始热闹起来。
只是半月之间,经过幽山运往拓勿平原的货物,就达到一百万两银子之多,而布达拉从中抽得的赋税,很快就超过了二十万,这种进帐的数字不禁让真照、帅明杰等人“大惊失色”,就连原本心中有数的司马子亮也大感始料不及。
不过世上有生有灭、有兴有衰,布达拉的兴盛必然会带来傲月和雷神之锤的收入。虽然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抵天峡谷的衰退还未见倪端,但是在黑暗的角落中,布达拉已经被人暗暗的注视着,缥缈峰上的阴霾并没有就此完全散去。
斯里兰卡的津府中,首席元老津盛手里正拿着自雷神之锤那边传来的密信,细细的看着,眉头不自禁越发锁得紧了。
“那缥缈峰上的人,哪是这么容易就对付得了的?”轻轻的将信投入火堆,津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这些天来,为了缥缈峰上的事儿,津盛只觉自己又老了许多,对着镜子都可以看到脸上的皱纹也更是深了。先是元力吉和夏花大公将他的儿子津果搬到了缥缈峰去,让他不能置身事外,然后又到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卡多雷的司马琅邪一道出兵缥缈峰,不想却出了司马琅邪与缥缈峰的匪首结成亲家的一裆子事儿,这顿时让“老谋深算”的津盛接连碰了两个满头灰。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津盛又收到了雷神之锤的卡尔丹大公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