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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玉石鼓歌-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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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翰飞心切师仇,一味抢攻,挥掌踢脚,神态豪壮,勇不可挡,瞧得负手旁观的白衣教
主等一干高手,全都凝目注视,鸦鹊无声。
不大工夫,两人已相搏了二十余合。
夏侯律突然身形飞旋,避开陆翰飞双手,斜欺而进,立掌如刀,猛向陆翰飞左肩劈去!
陆翰飞只觉他这一击之中,暗藏了甚多诡异变化,急切问,想不出破他之法,上身一
拗,右掌挥动,硬向夏侯律切来的掌锋上迎去。
他这一下连自己也不知道,无意之中,以掌代斧,使了一招“日轮斧法”。
夏侯律呆得一呆,只觉对方这一招乃生平未见之学,似乎是一着极厉害的杀手,竟然也
不敢硬接,右掌一收,双脚微一用力,疾向后飘退五尺!但已经迟了,陆翰飞右掌挥出,一
股透掌而出的暗劲,业已扫上夏侯律右臂,夏侯律一条右臂,突然垂了下来。
陆翰飞一击得手,精神大振,朗笑一声,右臂圈动,身发如风,又是一招“神龙出云”
直劈过去。
夏侯律被陆翰飞掌风扫中右臂,心头猛然一凛,来不及运功,口中大喝一声:“来得
好!”
左手一挥,拍出一股潜力,逼住陆翰飞的掌势,身子倏然向右闪出!
陈翰飞被他拍出的一股强猛劲风,逼得去势一缓。
夏侯律身形闪出之际,振腕一指,闪电朝陆翰飞眉心点去,口中阴笑道:“小子,你小
心了!”
陆翰飞双目尽赤,怒喝道:“别人怕你‘透骨阴指’,我可不怕!”
左手挥动,暗蕴“先天真气”,打出“流云飞袖”,右脚同时路前半步,右掌扬处,又
是一记“无形神掌”,遥遥劈去!
夏侯律刚才吃过一次暗亏,此时见他掌发无声,早已及时警觉,身子闪动,向侧跃开。
双方攻拒之间,快逾闪电!
陆翰飞一记“流云飞袖”,虽接对方点来的“透骨阴指”接住,但夏侯律这一指,凝足
全力而发,陆翰飞拂袖拒敌,同时右手还打出一记“无形掌”,功力自然就分散了不少。
耳中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左手衣袖,却被对方指风穿了一个小洞,心中暗吃一惊,
心想:这老贼好强的指风!但他只不过心念一转,口中大喝一声:“老贼你拿命来吧!”
重又纵身直上,挥掌攻出,他这一味硬攻,当真是不计厉害的拼命打法,夏侯律不禁心
头一凛,双掌齐出,还击过去。
两人这一番抢攻,打得更是猛烈,拳脚变化,也愈见凶险凌厉,当真是生死存亡之搏,
掌指出手,无一不是指向足以制人死地的要害。
旁观诸人,大有目不暇接之感!
这时分立四周的绿衣人,已渐渐退出十丈之外,到了林前。
站在白衣教主身侧的金衣人,几次回头,朝白衣教主瞧去,似乎在等候他发号施令。
但白衣教主依然背负双手,两道炯炯眼神透过蒙面白纱,只是盯着陆翰飞和夏侯津两
人,身形一动不动。他好像在考虑一件重大之事,也好像被两人的激烈搏斗,吸引住目光,
对金衣人的几次以目示意,只是微微摇头。
这一瞬之间,场中两人情势已起了极大变化,原来夏侯律以一招“三星拱照”,弹出三
缕指风,分取陆翰飞胸前三处要穴!
陆翰飞情急拼命,身子一侧,避开正锋,乘机疾进,一招“赤手搏龙”,擒拿夏侯律左
手脉门。
夏侯律冷笑一声,点出三指,突然化点为拿,竟然抢先搭上陆翰飞手腕。
高手相搏,只不过毫厘之差,便占先机,陆翰飞对敌经验,尚嫌不够,但觉腕上一麻,
脉门已先被夏侯律扣住。
心头猛惊,但终究一身武功,大非昔比,临危不乱,虽然被对方抢了先机,扣住脉穴,
但这招“赤手搏龙”并未半途而废,力聚有腕,五指猛力一翻,也迅疾抓住夏侯律左腕脉
穴。
夏侯律冷嘿一声,五指突然加注真力。
陆翰飞因方才一招,被夏侯律诡异手法,占去先机,自己五指随后搭上对方手腕,部位
自然也稍有偏差,是以才一搭上夏侯律手腕之后,就立即潜运功力,五指一紧,发出内力。
两人互相拿住手腕,说来较慢,其实这所谓先后,也只是电光石火之事,双方内力,也
几乎同时发出。
彼此都觉脉腕一紧,好像加上一道铁箍!
陆翰飞大喝一声,左手一招“剖龙取肝”直劈夏侯律的右肋。恰好夏侯律也同时以一招
“惊涛拍岸”,朝陆翰飞击到!
两人各自紧扣着对方手腕,各剩一只手掌,自然竭尽全力。但听“蓬”的一声,双掌接
实,两人同时发出闷哼,身躯剧震,手指一松,各自踉跄后退了几步!
这一招硬拼硬打,使两人都感到夏气不继,血翻气浮!
夏侯律连退三步,立时凝神运气调息。
陆翰飞面泛红晕,宛如喝醉了酒一般,但他复仇心如,俊自满布凶光,朝夏侯律望了一
眼,突然一语不发的重又疾冲而上,右掌一扬,当胸按去。
他这不顾生死的疾冲过去,大出夏侯律意外,在他感觉之中陆翰飞的武功内力,虽然惊
人,但也并不见得强过自己,方才这一招硬拼,自己真力不继,气血浮动,对方自然也和自
己一样,急需调息。
哪知陆翰飞连气也不调,就这么不顾生死猛冲而来,及时惊觉,陆翰飞掌势已到胸前,
一时顾不得运功,双掌一挫,迎着推出。
这一下,他仓忙应敌,力有未逮,双掌乍接,脚下也站立不稳,登登地后退出五六步,
身子晃动,看去负伤不轻。
陆翰飞的武功,并不强过夏侯律,但他因服过大量蝮蛇宝血,练的“先天气功”,又是
玄门最上乘的功夫,火候虽浅,体内潜伏的真力,却极是充沛。
是以连续两掌硬拼,同样被震后退,只不过感到心头剧跳,血液循环加速,这正是他体
内蝮蛇宝血,加速补充真力之象。
闲言表过,却说陆翰飞退出三步之后,忍不住仰天厉笑,道:“夏侯老贼,你原来也不
过如此……”
喝声中,左手杨处,三柄早已摘去响铃的“亮银袖剑”,脱手飞出,闪电朝夏侯律胸口
奔去。
场中诸人,全都被陆翰飞一股坚毅不拔的复仇勇气,和他超异常人的功力所震慑,瞧得
心头猛凛!
夏侯律突然猛哼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在这一瞬之间,但见白影一闪,白衣教主傲然卓立,拦在夏侯律身前,不见他举手作
势,陆翰飞打出的三柄“亮银袖剑”,却如泥牛入海,没了影子。
夏侯律虽然仆倒地上,但身上并没有中剑,分明已被白衣教主收去无疑。
陆翰飞俊目冒火,迅速取下日轮金斧,随手一掂,厉声喝道:“你待怎的?”
金衣人眼看教主不但没按预定计划行事,反而掠出身去,挡在夏侯律身前,立即双掌作
势,朝陆翰飞走去。
白衣教主神态冷傲,略微抬手,徐徐道:“没你的事。”
金衣人只得依然退回原处。
白衣教主目光一抬,瞧着陆翰飞,温和的道:“陆少侠无须冲动,夏侯律已被本教主拿
下,咱们不妨先开诚怖公谈谈!”
陆翰飞还是第一次听到白衣教主说话之时,不带丝毫冷冰冰的口气,心中微微一怔,接
着剑眉一剔,冷哼道:“不是你出手接陆某三柄袖剑,夏侯老贼早已溅血剑下,陆某为师报
仇,志在必得,教主还是趁早让开,免伤和气。”
白衣教主冷笑道:“要非本教生出手制住他穴道,凭你三柄小剑,能够伤得了他么?”
陆翰飞大声道:“如何不能?不信你只管解开他穴道,着陆某是否取他性命?”,
白衣教主微晒道:“你能胜他,早在方才五六十招之间,就胜地了,以本教主看来,你
们只可说功力悉敌,如论应变心机和对敌经验,夏侯律多少还胜过你……”
陆翰飞听得一怔,心头也不禁暗暗佩服白衣教主果然眼光厉害,一面哼道:“照教主说
来,难道陆某会败在他手下?”
白衣教主道:“败虽不至于,但即使再打下去,也不过落个两败俱伤之局……”他说到
这里,微微一顿,又道:“如以陆少侠的武功,假以时日,本教主承认你将来必可胜得了
他,但报仇之事,决非今晚所能如愿。”
陈翰飞暗想:平心而论,白衣教主这几句话,说得颇为中肯!
今晚自己竭尽所能,依然只和他打成平手,虽然最后两掌,对方稍呈败象,但自己也已
气血浮动,三柄银亮袖剑,老贼再不济也不易打得中地,心念转动,一时当真无法反驳。
白衣教主在蒙面白纱之中,微微一笑,又道:“陆少侠总知道师仇如山,不共戴天,今
晚如果不能手刃仇人,机会不再,又要待话何日?”
陆翰飞听到“师仇如山,不共戴天”,和“机会不再,又要待诸何日?”这两句话不啻
轰雷贯耳,全身悚然一惊,但觉热血沸腾,不能自己!
白衣教生目光何等犀利,心中暗喜,但他白纱蒙面,别人瞧不到他的喜怒之色,突然冷
厉的道:“夏侯律心怀二志,已为本教主拿下,本当立毙掌下……但本教主顾念陆少侠的为
师复仇,倒是可成全于你……”
他似乎言未尽意,但却倏的住口,负手向天,仰看星月。
陈翰飞剑眉微皱,动容道:“教主有话,但请明说。”
他显然为白衣教主言词所动!
白衣教主嗤的笑道:“本教主只有旧话重提,只要陆少侠肯加盟本教,本教主就让你今
晚报雪师门血仇。”
陆翰飞心头一阵激动,凛然道:“在下要是不答应呢”?
白衣教主似乎怔得一怔,冷笑道:“你再想想,今晚报不成仇,就得饱恨终身,愧对尊
师。”
陆翰飞一掂日轮金斧,厉笑道:“教主是否有意赐教?”
白衣教主晒道:“用不着,江湖上讲究过节分明,凭你姓陆的,论武功还胜不了夏侯
津,他背叛本教,人是本教主拿下的,本教主是不是有权处决?你又岂能横加干涉?”
陆翰飞心头虽感极度愤怒,但却无法加以驳斥。
白衣教主又遭:“不过人各有志,陆少侠既然不愿加盟,本教主也来便相强,你只要交
出石城峰得到的白衣剑侣公孙乔夫妇遗留之物,作为交换,也未尝不可。”
陆翰飞暗暗哼了一声,但他一想到“公孙氏笔录”上谆谆告诫,得宝的人,必须主持正
义,替天行道,但如果让白衣教主得去,岂非如虎添翼,适以济恶?
只是自己师门血仇,错过今晚,夏侯律被白衣教主处决,虽然这老贼总是难逃一死,但
自己却当真要抱恨终身,永无手刃仇人的一日。
白衣教主见他迟疑不决,不由冷冷一哼道:“陆少侠可是舍不得公孙乔夫妇藏宝?那也
无妨,夏侯律犯下背叛本教之罪,反正难逃一死,你虽不曾手刃仇人,就算白衣教替你报
仇,也是一样。”
陆翰飞听得再也忍耐不住,大叫一声道:“你把他放了,我依你就是。”
白衣教主道:“你是答应交出公孙乔夫妇的藏宝了?”
陆翰飞点头道:“不错,你先把他放了,师门血仇,陆某不欲假手他人,我要各凭功
力,手刃老贼。”
白衣教主道:“纵虎容易缚虎难,你要是胜不了他呢?”
陆翰飞扬眉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晚胜不了他,陆某宁愿把他放了。”
白衣教主道:“好!你要我放了他,那么咱们交换的东西呢?”
陆翰飞一举手上金斧,还没开口!
“刷!”仆在地上的夏侯律,突然一跃而起,阴笑道:“夏侯律不敢有劳教主。”
这一下,不仅陆翰飞大出意外,就是冷漠成性的白衣教主也惊“噫”出声,修然转过身
去!
金衣人一袭金衣,无风自动,同时一步步朝夏侯津逼去!
夏侯律喉中发出一声明森冷笑,迅疾从袖中取出一枚五寸来长,色呈火红,身生两翼的
蛇形暗器,随手一扬。
阴隼目光,注在白衣教主身上,明侧侧说道:“教主怀疑五枚‘翼火蛇’,夏侯律只缴
了四枚,便指夏侯律心怀二志,不错,夏侯律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用上此物,教主如果再
逼近一步,嘿嘿,‘翼火蛇’的威力,教主定是清楚得很吧?”
白衣教主神情冷漠,哼道:“十丈之内,悉成火炉,除非你同归于尽。”
夏侯律狞笑道:“人急拼命,狗急跳墙,教主如果逼得太紧,夏侯律说不定会出此下
策。
陆翰飞看出夏侯律手上的蛇形暗器,定然威力极强,连白衣教主和金衣人都心存顾忌不
肯贸然出手,不由剑眉一轩,大声喝道:“夏侯老贼,陆某和你仇深如海,不共戴天,今晚
不是你生,便是我死,咱们各凭武功,了断血债,你敢和我再打吗?”
夏侯律纵声大笑,点头道:“就凭你刚才说的话,足见你小子举动光明,心胸磊落,夏
侯律不妨提醒你一句,今晚之事,白衣教主处心积虑,非把你除去不可。不信,你瞧瞧四个
绿衣侍卫,手中拿着什么?此刻只要夏侯律收起这枚‘翼火蛇’咱们就立成灰烬……”话声
未落,突然左手一扬,回头干笑道:“教主还是不要妄动。”
原来白衣教主和金衣人,趁夏侯律说话之际,正待悄然退走,经他一喝,不得不停住身
形。
白衣教主愤怒的道:“夏侯律,你想找死?”
夏侯律阴声道:“教主自己估量吧?”说着目光一转,依然朝陆翰飞道:“小子,夏侯
律瞧你英雄行径,索性告诉你一个秘密……”
白衣教主负手而立,似乎极度愤怒,口中重重的冷哼一声。
夏侯律继续道:“老夫并不否认杀害南北双岳,但夏侯律只是奉命行事,真正幕后行事
的,还另有其人。
陆翰飞道:“纵然另有幕后主使人,但先师乃是死在你老贼手下,难道还想赖吗?”
夏侯律道:“老夫并无推脱之意。”
陆翰飞瞧了白衣教生一眼,问道:“那么幕后生便的是谁?”
夏侯律大笑道:“自然是意图夺取白衣剑侣藏宝之人。”话声才落,只听白衣教主忽然
冷冷的道:“是我。”
其实他即使不认,陆翰飞也已明白这幕后主使的是谁?闻言俊目一转,怒声喝道:“南
北双岳,和你白衣教无怨无仇,你杀害先师,就是为了那张石鼓歌拓本吗?”
白衣教主负手如故,低沉道:“不错,本教主对公孙乔夫妇藏宝,志在必得,确曾传谕
本教护法,江湖上只要知道藏宝消息的人,一棒杀以灭口。”
陆翰飞一横手中日轮金斧,怒声道:“可惜你用尽心机,依然为陆某所得。”
白衣教主微微一嘿,语气突转冷厉,说道:“所以今晚你也别想离开此地……”
夏侯律手上紧握着那枚蛇形暗器“翼火蛇”,目光闪处,蓦地双脚一顿,身形凌空拔
起,斜刺里向林消掠去!
陆翰飞心中一急,顾不得身前还有强敌,大喝一声:“夏侯老贼,你还往哪里逃‘!”
叱喝乍起,金衣人同样以极快身法,宛如一道金线,闪电朝林梢扑去!
只有白衣教生身形丝毫不动,仰首道:“金衣护卫不必追了,谅他也逃不出多远!”
说话之时,左手一扬,但听“嗤”的一声,一道白色火花,冲天射起。
陆翰飞方要相继追去,见状不由心中一怔,暗想:听白衣教主口气,好像林外四周,他
们还另有埋伏?
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金衣人堪堪扑上林消,经白衣教主沉声一喝,果然不再追赶,身
形一旋,金衣掠风,“嗖”“嗖”两声,从林消飞落场中!
不!他纵身追去,分明只有一个金衣人,但这会返身回来,落到地上,却变成了两个金
衣人!
这两人全都身材高大,身穿宽大金衣,面获金纱!
陆翰飞只当两人全是白衣教金衣护卫,是以并没半点惊讶!
但两个金衣人才一落地,相互对看了一眼,突然齐声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嘿嘿,你敢冒充老夫?”
“嘿嘿,你敢冒充老夫?”
这一瞬之间,连白衣教主都怔住了!
他自然清楚,白衣教主只有一个金衣护卫,统率十名绿衣侍卫,金衣护卫此时忽然变出
两个,当然有一个是假的。
尤其金衣护卫和十名绿衣侍卫,全是父亲的老人,自己从小跟他们长大,金衣护卫声音
举动,闭着眼睛都可以分辨得出来。
但此时眼前两人,无论身材服装,举动形态,甚至连说话的声音,无不一模一样,完全
相同,使人无法辨别就真轨的”3
这真是怪异之事,此刻,陆翰飞也渐渐明白了,原来金衣人闹了双包案!
只见两人从蒙面金纱中,射出炯炯的精眸,相对而立!
左边一个金衣人阴笑一声,怒道:“朋友能模仿老夫惟妙惟肖,老夫不胜钦佩,不过朋
友假扮老夫,究竟目的何在?”
右边一个金衣人也阴嘿一声,沉叱道:“朋友真有一手,几乎连老夫自己都认不出来
了,嘿嘿,咱们多言无益,还是手底下见见真章,就不难分出真伪来。”
白衣教主听得暗暗点头,心想右边一个,可能是真的,因为只要一伸手,真伪自可立
判。
左边一个沉声道:“那是你自找死路!”
说着有手一伸,一招“春雷惊蛰”,直劈过去。
白衣教主暗哦一声,他是真的!
哪知心念一转,右边一个金衣人狂笑一声,同样右掌一立,同样使了一招“春雷惊
蛰”,朝对方击来的掌势硬劈过去。
但闻“蓬”然一震,双方右掌接实,各自被震的退后了一步,金衣鼓动,猎猎作响。
白衣教生不禁骇然,这两人的功力,居然半斤八两,难分轩轻!
“哩哩”
“哩哩”
两人口中同样发出“嘿嘿”干笑,易形闪电一合,双单齐举,各自向对方抢攻。
双方越打越快,瞬息之间,但见两条金影,腾扑闪击,竟然连方才落地时为准的哪一个
是左边的金衣人,哪一个是右边的金衣人,都分不出来了!
陆翰飞、白衣教主都怔怔的站在边上,双目一瞬不瞬,注视场中。
五毒教独眼乞婆区姥姥和毒砂掌洪长胜,已目不暇接,分不清人影。原来站在独眼婆身
侧的调龙手郭老三,此刻业已不见,不知何时走的,去了哪里?
四个绿衣人,也早已退到林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一片旷地上,除了两个金衣人互相叱喝,随掌而发的呼啸掌风,已听不到半点声息!
突然,在白衣教主身后的树林中,有人“嘻嘻”一笑!
白衣教主不期悚然一惊!
这笑声来得太以兀突,此处四周,可说全在自己掌握之中,此人如何闯进来的?心念电
闪,急忙转身瞧去!
这一瞧,白衣教主不由又是一怔,但是却忍不住冷哼了声。
原来随着“嘻嘻”一笑,从林中缓步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面蒙白纱,身穿白衣的人!
只是此人虽然乔装成白衣教主模样,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只是一个西贝货,此人既瘦又
小,缩着脖子,根本一点不像白衣教主!
这瘦小白衣人才一走出树林,一眼瞧到激战方殿的两个金衣人,口中不由“咦”道:
“奇了,金衣护卫,你在跟什么人打架?”
说话之时,眼光忽然落到白衣教主身上,一阵打量,颤巍巍伸手一指,哼道:“嘿嘿,
真是无独有偶,你……你居然和本教主打扮一模一样,你……你是什么人?”
白衣教主连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冷峻的道:“在本教主面前,朋友似乎用不着装疯卖
傻。”
瘦小白衣人似乎听得大怒,猛的跨前一步,指着白衣教主鼻子大声道:“谁装疯卖傻?
你是说老夫装疯卖傻?哈哈,老夫要在这黄毛本褪,乳臭未干的小辈面前装疯卖傻?老夫爱
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当年老夫穿这身衣服,连白长春兄都没有敢说我装疯实傻?”
他气势汹汹,倚老卖老的大声嚷着。
白衣教主听他居然喝出自己父亲的名讳,心头不期猛然一震!
同时和对方相距还有一丈来远,只觉地说话之时,口中喷出一股浓重的酒气,直向自己
扑来!
不!随着这阵酒气,似乎还有一股无形潜力,似有若无的涌到身前!
白衣教主这一惊非同小可,身形迅速向例闪开数尺,双目神光陡露,重新向瘦小白衣人
一阵打量,满腹狐疑,冷冷的道:“恕本教主眼拙,尊驾到底是何方高人?”
瘦小白衣人大笑道:“高人?老夫只是个干瘪老头,不过凭你还不配问老夫名号,告诉
你,老夫就叫做太上教主。”
说到这里,忽然回头朝陆翰飞喝道:“小子,你还愣愣的站著作甚?这里没有你的事,
还不给老夫滚?”
陆翰飞早已听出这位瘦小白衣人,正是武功莫测,自称甯不归的老人,心中不期大喜!
他虽然听出甯不归示意要自己先行,但一来少年好奇,二来因他怀疑白衣教主就是一路
同车的白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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