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云幻雪江湖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谷找贼人报仇。
  因此飞儿日日勤习不懈,且分时段分别习练五种心法,已然知晓每一种心法皆各有不同的循行经络,并且在久习两年之后,才在前些日子发觉每一种心法,皆有一部分与另两种心法的一部分相合,例如莫大娘的‘坤土神功’以循行……”
  “哼!”
  但是话未说完,突听身侧一声怒哼响起,顿时恍悟的改口说道:“……大娘的‘坤土神功’有一部分与曲大爷的‘风雷玄罡’部分相通,而‘风雷玄罡’也有小部分又与金大娘的‘癸水玄功’一部分相通,然后又有小部分与杜大爷的‘木魈神功’,而‘木魈神功’另一方有差异的一部分却又与仇大爷的‘赤焰神罡’有部分相通,尔后仇大爷的‘赤焰神罡’又有部分与莫大娘的‘坤土神功’有部分相通,似乎五种心法可以连成一个圆圈,所以飞儿甚为好奇?有时便同时运行两种心法,虽然两种心法甚难同时运行,但是却能使真气循行更迅疾……”
  说及此处,曲姓灰袍文士“穷酸”突然惊呼击掌叫道:“噫?怎么会……啊!我明白了……我的‘风雷玄罡’当属金,而金婆子的‘癸水玄功’当属水,杜老鬼的‘木魈神功’当然是属木,至于仇老儿的‘赤焰神罡’自是属火,莫婆子的‘坤土神功’则属土,如此一来便可依序排列,衔接为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如此岂不是便成为五行相生之理了?”
  身躯魁梧、满头乱发的仇姓老者“邪丐”闻言,顿时也惊呼出声的叫道:“啊?曲老儿,你是说五行相生相克……”
  至此时!五人才知丑少年所说的怪异之处,竟然是被他无意中发觉五人独门心法的相关之处,而且还能排列出五行相生的互益互生,因此俱是怔愕的互望著,内心中皆不知在想些甚么?
  突然!娇艳媚丽的“金牡丹”已咯咯笑说道:“咯……咯……咯………想不到我们五人在此十年余中,相继除掉了不少前来探宝的人,而且相互不服且仇视,但是却无人能进入窄小的冰洞内里寻找‘参仙’,如今……咯……咯……原想各传心法及‘缩骨功’,使丑小子能用以护身抗拒酷寒,便可进入窄小冰洞内寻出‘参仙’……但是万万未料到,如今却被他无意中悟出五行相生之理,若待他将五种心法融汇为一之后,那么……”
  “金牡丹”话声及此,一双美目已望向站立树干旁的莫姓老妇及丑少年。
  而其他三人,也是神色怪异的默望著莫姓老妇及丑少年。
  莫姓老妇似乎内心中也有某种思绪?转首望著身后丑少年一眼,才朝四人冷声说道:“哼!莫非金大姊你后悔了?当初便是因为我等皆无法钻入狭窄的冰隙内,也无法抗拒冰隙内的酷寒,因此你才提议大家同传他心法,但是却未曾料到我们五人的独门心法竟然可互通?而且还能排列相生?如果他真能将五种心法融合为一,必然能提早将五种心法习成,也可及早将‘缩骨功’练成,代我们办妥大事,况且……凭他一个平凡小儿,习功仅两年出头,功力仅在二十年左右,而且未曾习练一招半式的武技,你们竟然心生戒心?哼……哼……看来你们的名声……”
  其他四人闻言,果然心中一松,且面有讪色的互望一眼。
  而丑少年似乎甚为痴呆,并不知方才四人已然心生杀机,一双清澈大眼环望五人一眼后,突然傻楞楞的说道:“金大娘及三位大爷别生气!飞儿已将您四位说过的话,皆谨记在心,不敢忘怀,以后……”
  “呸!丑小子,你胡说甚么?”
  “小子,住口!□不快去习功?”
  “哼!丑小子,今天轮到老夫指正你心法了,你随老夫走吧!”
  ※ ※ ※ 
  冰谷另一方,在岩壁间一个一人多高的小山洞前,身躯魁梧、满头乱发的“邪丐”,趺坐岩壁前的地面,聆听著丑少年逐一说出运行“赤焰神罡”时,真气循行不顺畅的疑问之处。
  待丑少年说完之后,“邪丐”似乎不愿详释,仅是双目一瞪的怒声说道:“哼!你方才提出的疑虑,全然是因你初习之后,尚未完全入悟,加之真气薄弱,才会循行不顺,只须勤习之后,真气增进至某一境界之时,便可水到渠成,逐渐顺畅了!”
  丑少年闻言,顿时轻喔一声的楞声说道:“喔……原来如此……嗯!敝不得金大娘说仇大爷你的……”
  但是突然伸手捂嘴,神色惊恐的望著「邪丐”低首不语了。
  如此一来“邪丐”却心疑的怒声问道:“你说甚么?那淫妇对你说了些甚么?”
  丑少年见状,顿时神色骇畏且慌急的说道:“没……没甚么……金大娘没说你的心法难习及武技甚差,啊……我……我不知道,我没说……”
  “邪丐”闻言更是大怒,右手一晃,已然抓住丑少年的衣襟,且怒睁双目的咬牙问道:“甚么?你说老夫的心法难习及武技甚差?你找死……”
  丑少年见状,更是骇然的连摇双手,且颤声说道:“不……不是飞儿说的……是金大娘提起你们以前拚斗时的事,然后……可是,飞儿听不懂……甚么一招‘仙女散花’将‘棒打饿狗’封住,然后又一招‘仙女拈花’便逼退……”
  “邪丐”闻言,已知是以前曾与“金牡丹”交手时,当时失招闪退的情景,如今被他提起,顿觉有损自尊及名声,因此手臂一抖,将丑少年推出丈外,才怒声说道:“哼!丑小子,你懂甚么?当时老夫看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懒得与她拚斗,才故意退身让她,当时老夫若真要伤她,只要在她施展‘仙女散花’之时,迅疾换招,施展出‘狗棒探路’或是当她施展‘仙女拈花’之时,便施展‘棒打饿狗’反制,纵然不伤到她,也会逼退她,又岂会容她再出招?没想到她却自以为如此便胜了老夫?哼!女人就是女人!”
  丑少年闻言,立即谄色说道:“喔?原来如此呀?听人家说……说甚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女子斗,所以仇大爷就让金大娘了,是不是这个意思?仇大爷,您真是大人大量!”
  “邪丐”闻言,顿时满面笑颜的哈哈笑说道:“哈……哈……哈……对!对!就是如此!想不到小子你也懂得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女斗的道理呀?”
  丑少年闻言,立即挺胸说道:“当然啦?飞儿跟您一样都是男人嘛?不过……飞儿尚有些奇怪?金大娘得意的跟飞儿述说时,还比划了一番,她好厉害哟!身子飞起来时,双手柔柔的一扬,便变出好多手来,然后手指又像捉蝴蝶一样,就抓住了飞儿鼻尖……那时好痛耶!可是您只是口中说几句,就真的能胜得了金大娘吗?”
  “邪丐”闻言,知晓他不懂招式,所以听不懂招式变化如何?因此倨傲的说道:“哼!你不信?嗯……老夫且施展几招,你一看便知老夫的招式是否能封住她招式?且可轻易胜她了?”
  说完,立即执起身侧的打狗棒,微微行功周天,手中打狗棒骤然前刺,且连连抖出数十道如幕棒影,将前方约丈余宽之地全然罩住,似乎连水也泼不透棒幕。
  倏然,棒幕敛消,迅疾变换成数道棒影朝左右连挥,若有迎面而来之物,必然会被棒影格开或击中。
  丑少年正仔细观看时,棒影又敛,已听“邪丐”收招说道:“你看老失先前那招‘狗棒探路’的棒幕,是否能封住她的‘仙女散花’?当她又换招施展出掐你鼻子的‘仙女拈花’之时,老夫之后施展的一招‘棒打饿狗’,不打断她的手臂才怪?她不受伤已算万幸了,又如何能胜得了老夫?”
  丑少年此时巳然仔细强记之后,才双手连连拍掌且叫好的说道:“好棒哟……仇大爷,您的招式果然又好看又厉害,金大娘怎能胜得了您嘛?一定是金大娘吹牛!”
  “邪丐”闻言,顿时面浮笑意,且颇有深意的笑说道:“嗯……虽然老夫不敢低估金婆子,但是若要胜她也不难……对了!小子你要记住,天下习武之人虽多,但是因为心性不一,因此对人对事各有不同的行事作风,名家高手讲究名声及尊严,皆因心性高傲自豪,大多不愿抢先出手。
  而且,白道之人大多心存仁义,甚少一出手便伤人要害,反之,黑道之人只要一出手,十之八九专伤对方要害,而且招式凌厉,不留人后路。
  但是不论黑白两道高手,只要被对方伤及一丝肌肤,便心生戒心,唯恐再伤在对方手下,因此出手之间便心存戒心,出手之间已然束手束脚,甚不灵敏,若再遭创,必然信心大失且心生畏惧,以致出手更为慌乱,受制于人,终于显现出败象,但是每战皆胜之人,也有可能因此心生傲气,要知骄兵必败!
  再者!江湖中欺世盗名之辈比比皆是,有些奸诈阴险之人若一得势,更将趾高气扬得不可一世,因此若与凶邪奸狡小人为敌,不出手则已,只要一出手,最好以雷霆之势猛攻,使对方落于下乘,才有利自己,若不敌最好及早逃离,否则十之八九必将遭致危险,因此,小子你千万要记住!”
  丑少年闻言,内心中突然一阵心悸且激动,但是却谄笑说道:“仇大爷,您怎么调侃起飞儿了?虽然飞儿得两位大娘及三位大爷传授内功,但是并未习练武技,因此怎敢与武林人相比?更不敢与武林人有纷争,否则岂不是自寻死路?”
  然而“邪丐”却神色怪异的望著他说道:“哼!小子你别在老夫面前耍心机了!这两年的时光中,你小子除了习得我们五人的内功心法之外,连老夫的邪怪、莫婆子的阴狠、‘穷酸’的奸狡、‘幽鬼’的残毒、以及金婆子的谄媚,你都已学得一二分,而且似乎有意偷习我们的武技是吗?往后……嘿……嘿……你小子若能踏入江湖,恐怕用不了多少年,便会成为一个令白道武林头痛的后起之秀,可惜……废话少说了,快练功吧!”
  丑少年闻言,顿时心中一惊!但是又立即面色一沉且悲戚的说道:“仇大爷!您也知道飞儿家的土屯遭番贼烧杀,爹娘及姊姊皆已命丧之事,也因此,飞儿才会时时在梦中惊吓而醒,如此家仇……仇大爷您说,飞儿能忘却如此深仇大恨而不报吗?飞儿虽然无时不刻想离开此地寻找那些贼人报仇,奈何在如此高耸的冰谷之内无能出谷,因此只想早日进入冰洞内,为两位大娘及三位大爷寻得‘参王’,然后便可早些离去;但是飞儿是一个平凡之人,又如何能与那些恶贼对抗?因此便想习得两位大娘及三位大爷的一招半式,以后便可用以报仇了……”
  “邪丐”耳闻丑少年的悲戚之言,因此也颇为谅解的望著他说道:“嗯……老夫五人虽然皆非好人,而且还是眦仇必报的人,但也非不通人情的万恶之徒,当然也知晓你的心境如何?可是老夫等人从不收徒,传你内功心法及‘缩骨功’,仅是为了使你能顺利进入冰洞以及用以护身,抗拒内里的酷寒,因此你与我五人并无师徒名分,以后你有何作为,皆与我们无关,别说废话了,快练功吧!”
  ※ ※ ※ 
  数日后!
  在两株巨柏之间,以树枝编扎成的一间小木屋外,神色阴鸷、身材瘦高、肌肉僵硬的“幽鬼”为丑少年详解心法中不明之处,尔后便说道:“小子!并非老夫不愿传你武技,而是年轻人的耐性有限,易争强好胜,见不得不平之事,若是寻常百姓,仅是靠蛮力打斗一番,至多是皮肉筋骨之伤,但是若习有武技,对方定然会认定你出身武林,白道之人尚好,万一对方是黑道之人,便会为了顾忌后患,大多会施毒手,除掉后患!
  因此武林中各门各派或是豪门世家,甚多年轻门徒出师之后,若非习有高明武技,否则十之八、九必会在江湖武林中,因争强斗狠的拚斗而重创或命丧,老夫等人并无意收你为徒,因此,也不愿你仅习得一招半式,而招致杀身之祸,所以你就别妄想了。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你自己习练吧!”
  ※ ※ ※ 
  又一日!
  在谷北远处靠近谷底之处,一片花草遍地的空旷之地,有一幢小木屋。屋内,艳媚的“金牡丹”,全身仅披著一袭薄纱衣,使内里玲珑突显的美妙身躯以及一双高挺玉乳与胯间一片乌黑之处尽现无遗。
  她身躯侧躺在全身俱是炙伤肉疤的赤裸身躯旁,那张艳丽娇靥贴在他赤裸身躯的胯间,朱红樱唇正吞含裹吮著一根肉疤突棱的乌黑之物,且吸吮得滋滋有声。
  “金牡丹”突然仰起娇靥,香舌轻舔朱唇,望著丑少年咬牙强忍的丑面,神色淫媚的荡笑说道:“咯……咯……咯……我传授你的‘固精锁阳’之功,果然进步多了,已然刻余之久,你尚能忍住不泄,再加上你这根被火炙伤肿涨且肉疤突棱的异物,再过几年成长之后,寻常女子不被你整死才怪?”
  话声中,“金牡丹”已挺起身躯,缓缓跨伏在他身躯上,再双腿分张,使她拱起的两片圆滚玉臀之间,一片乌黑且淫露渗溢的羞处尽现,竟然缓缓将那根不及五寸,但是却肉疤突棱的玉茎尽数吞入玉门内。
  “啊……真好……嗯……”
  “金牡丹”两片圆滚玉臀有如波浪鼓的摇扭一会儿后,突然又笑说道:“小飞儿,你要记得,女人心胸原本便比男人狭窄,但是只要爱上一个男人后,夫婿及儿女便是女人的一切了,但是若伤了一个因深情而奉献一切的女人心,有些柔顺女人仅会悲伤、自弃或轻生,或是远走他方避世,但是也有些心性偏激的女人,则会因深情而心生愤怒或仇恨,有些女人会尽一切力量杀了对方,然后再殉情或是远走他方避世,有些女子甚或会因此而心性大变,成为一个淫荡之人,因此你以后若遇到深爱你的女人时,你若无意,便莫勾逗招惹,否则就像你干娘与……嗯……嗯……”
  年仅十一岁的丑少年小飞儿,强忍著由胯间涌至全身的舒爽感,静听著「金牡丹”之言后,似乎略有恍悟之色的喃喃说道:“哦?如此说来……怪不得莫大娘她……”
  喃喃话声一顿,突然又开口问道:“那……那金大娘,您是因为……”
  “金牡丹”此时似乎正享受著舒畅滋味,因此并未理会小飞儿的询问,鼻息粗喘的轻哼著,玉臀则频频扭摇抬坐,半晌才满足的喘息说道:“嗯……真好……像……像个粗刷子……可惜太短了……搔不到里……里面痒处,小飞儿……喔……你怎……怎么不快些长大?唉……聊胜于无……”
  丑少年小飞儿闻言,却无言可对,任由“金牡丹”在自己身上恣意享受著舒畅滋味,神思却不知到哪儿去了?
  ※ ※ ※ 
  时光匆匆,转眼又过了五个多月!
  一个晴空万里的朗爽日子!
  小飞儿在谷南岩壁间的一个山洞内,正与身穿灰袍的文士“穷酸”习练“风雷玄罡”时,突然由洞外传入“邪丐”的呼唤声:
  “曲老儿,快……快带丑小子至冰洞处!”
  灰袍文士“穷酸”闻声,迅疾掠至洞口,并且急声问道:“仇老儿,你叫甚么?莫非是‘参王’又出现了……”
  满面惊喜之色的“邪丐”,连连应声说道:“没错!快点带丑小子出来,金婆子她们都已赶至冰洞处了。”此时洞口处也出现了丑少年小飞儿的身影。
  “穷酸”立即伸手一抓,将他挟搂至胁下,且迅疾掠出洞外,与“邪丐”同时往谷地正中之方飞掠而去。
  两人迅疾穿过一片树林,尚未到达岩壁前时,只见“幽鬼”及“金牡丹”以及神色冷漠的莫姓老妇,皆已隐身在树林边缘仰首上望。
  只见岩壁间有一条铁索,通达谷壁上方高处,而铁索顶端则没入映射著朝阳的坚实平滑冰壁一道窄小冰隙之内,而此时的冰隙口处,则有一点红光闪动著。
  满面惊喜神色,兴奋仰首上望的“幽鬼”、“金牡丹”以及莫姓老妇,耳闻身后衣衫飘拂之声,俱都回首,连比手势噤声,接著便以传音入密相互交谈,五人连连颔首且连连比划之后,俱都望向丑少年小飞儿。
  丑少年小飞儿早在两年前便时时得五人教导,入洞之后如何行功护身?如何寻找“参王”之法,因此眼见五人又惊喜、又期待的目光,立即神色严谨的朝五人颔首示意。
  于是!”幽鬼”将手中一只布袋交给了丑少年小飞儿,莫姓老妇立即协助他褪除身上皮裘,仅余一件布衣,然后将布袋紧系他腰间,并且将一柄一尺长短,如同一柄短剑的连鞘小匕首插在他腰际,冷漠的神色竟然消失,且含有些许关爱的神色传音说道:“飞儿……将近三年的时光中,苦了你了!入洞之后千万要小心!如果有危险,切莫强行入内,并且及早退出,一切皆有大娘为你撑腰。”
  丑少年小飞儿,从未曾见过莫大娘显露出如此有如慈母般的关爱神色,顿时心中一悸!且鼻头微酸,清澈的双目中也浮显出些许泪光。
  再眼见那柄如同一柄短剑的小匕首,顿时知晓是莫大娘贴身珍藏、极为爱惜且时时捧著暗中垂泪的锋利匕首,因此心中更是激动,耳闻莫大娘之言,因为不会传音之技,只能默默的望著干娘微微颔首。
  此时心性急躁的“邪丐”在兴奋无比中已忍耐不住的连连挥比手势。
  而“穷酸”及“幽鬼”、“金牡丹”也神色急切的望著他。
  丑少年小飞儿见状,心知拖延不得,立即飞奔出树林冲至铁索处,立即伸手抓握住铁索,手脚并施的住上攀爬。
  五个异人俱是功力高深,凌空飞掠,轻而易举,莫大娘上下树屋又何须绳索?
  再者,五个异人为何不让小飞儿住别处,却要他住在甚高的树屋上?因为就是为了要训练小飞儿的攀索之技。
  因此小飞儿在谷中近三年的时光中,日日利用绳索在树屋上攀爬,果然已练成迅速攀爬的身手。
  此时在铁索顶端的冰隙处,那点红光倏然窜出冰隙,接而又回窜入冰隙内消失不见。
  树林内的五人见状,心知“小孩”已察觉下方的异状而隐没了,因此已无顾忌的相继掠出树林,并且连连催促小飞儿加速攀爬。
  此时心性急躁的“邪丐”更是忍耐不住,立即身形暴纵而上,脚尖在冰壁间连点,眨眼间便已追及尚在全力攀爬的小飞儿,左手一伸,已抓挟住小飞儿,破袍袖连连朝下方振抖,脚尖连点冰壁及铁索,身形再度迅疾往上冲升,不到片刻已冲升至冰隙处。
  “邪丐”右手一探,紧握住铁索,左手迅疾将小飞儿塞入仅有不到两尺宽的冰隙内,并且急声喝道:“快施展‘缩骨功’进去,待寻到‘参王’后便尽速出洞下来!”不待小飞儿回应,“邪丐”又迅疾往下方谷地下落,而小飞儿也毫不怠慢的立即斜身钻入冰隙内。
  怪不得五人在谷中十余年,至今依然无法进入冰隙内寻找“参王”,原来冰隙不但甚为窄小,只有尺余宽阔,而且内里极为酷寒,还有冻人肌鼻的寒气外溢,五人的功力虽然高达一流,可是有的是无法缩身成七、八岁的幼童身躯,有的是因为自身行习的内功无法抗拒内里极为酷寒的寒气,但又不放心他人入洞,独得“参王”,因此耗费了十年,皆无人能获。
  而且五人在谷中相互敌视及勾心斗角,甚而皆将自己居宿之处周围二十丈之地划为禁地,因此皆是各自居宿,甚为孤独。
  直到“阴魅”莫婆子在土屯中将火窟余生的小飞儿携回冰谷后,才获五人研商同意,各传独门心法及“缩骨功”,却不传武技,由他入洞寻找“参王”交由五人分食,然后便将他留在冰谷中自生自灭。
  但是!纵然是大奸大恶的人,也有感情及侧隐之心,而且因为皆是各自独居甚为孤独,待有了毫无危害自身之虑而且可放心谈话的小飞儿之后,因此在两年余的时光中,五人平日虽然对小飞儿俱是凶怒叱喝,但是在内心中,却对他有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
  因此,虽然五人皆在他人面前,明著对小飞儿凶怒,似乎未曾尽心教导他内功心法,实则在私下皆会尽心教导,并且尚在有意无意之中,也会教导他一些独门武技及异功,成为非徒非友的怪异关系。
  ※ ※ ※ 
  且说小飞儿在冰隙口处被内里涌溢出的酷寒之气冻得全身颤抖,顿时不由自主的脱口叫道:“好冷……”自幼在寒地生长,且在谷中两年余,早已习惯了寒冷,但是竟然忍受不了这里面冻人肌鼻的酷寒之气?这里面究竟是何等怪异之地?心中虽惊异,但是已立即同时运行“赤焰神罡”以及“木魈神功”两种心法,形成“木生火”相融相生。
  年已十二岁的小飞儿,此时虽然尚未完全将五种心法全然融合为一相合相生,但是已然可将“赤焰神罡”及“木魈神功”两种心法同时运行,形成“木生火”相融相生,并且也已将“坤土神功”、“风雷玄罡”、“癸水玄功”三种心法融合运行,形成“土生金”、“金生水”相融互益。
  因此将原本便属炙热的“赤焰神罡”与“木魈神功”同时运行,立即“木生火”相融相生,身躯内里便逐渐涌升出一股炙热之气,虽然未能立即将冻人肌鼻的酷寒之气排拒体外,但已足可逐渐中和侵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