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方面,杜雷在注意着嘉娜公主时,嘉娜公主也特别注意杜雷,一路上多数和杜雷讲话,而很少理睬若兰。
车子一面进行,嘉娜公主就一面对杜雷讲述沿路的景物及名胜古迹,就像她是旅行社的导游似的。
若兰倒不介意她被冷落,杜雷相信,她是宁愿有人吸去了杜雷的注意力的。
杜雷也很留心听嘉娜公主的话,对这座城市认识得清楚一点,对他是绝对没有大碍的。
接着车子就进入了皇宫,在御花园中的广场上停下来。
“两位请跟我来。”嘉娜公主说,“仆人们会替你们把行李拿到房间去的,我想你两位最好先去见见国王。”
她领着他们进入皇宫的正门,经过两个穿制服持枪的御林军。那些御林军穿着鲜明的制服,有点像英国的御林军。
“请你们在这里等一等,”嘉娜公主说,“我过去告诉国王。”
“当见了国王时我们该怎办呢?”杜雷问,“要不要跪下来向他三呼万岁?”
“用不着,”嘉娜公主笑起来,“你以为现在是十七世纪吗?你们只要称他为陛下,此外什么都不必避忌,但当然,最好不要说粗话。”
“我们都没有说粗话的习惯。”杜雷说。
嘉娜公主进去了,杜雷四面打量一遍,发觉这座大厅的布置十分现代化,和皇宫的外表完全不配合。
但这是应该的了,皇宫是一种传统的象征,它的外貌不能改变,但,如果皇宫里面的东西也是跟不上时代的,那就不是很好的现象了。
“她好像很喜欢你。”若兰在杜雷的耳边低声说。
“她只是尽地主之谊吧了。”杜雷说。
“不,”若兰摇着头,“我看见她和你握手时把你的手捏得太久了。”
“也许,只是我不放手!”杜雷大笑起来。
“不,是她不肯放你。”若兰固执地,“我看这个女人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杜雷,恭喜你!”
杜雷耸耸肩。“我对她却不感兴趣,我并不是来这里找寻罗漫史的,而她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
“我不管她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若兰咬着牙,低声地说,“但她是值得利用的,一个在爱河中的女人最值得利用,你决不能放过她!”
“我不会浪费她的。”杜雷说。
接着火岛国王就在嘉娜公主陪同之下出来了,而这国王却是使他们微感意外的,因为,他的打扮比较配合皇宫的外表。
国王穿着的是一套大约二十年前流行的那种欧式的西服,并不是说那是一套旧衣服,而是,那样子很旧,料子则是新的。
似乎,由此已经可见,他是一个头脑相当保守的人了,如果再旧十年,那就和现今时兴的差不多了。
这套衣服的襟上缀满了作战时的勋章,而国王把胸挺起了,好像报以那些勋章为荣的。
杜雷和若兰起立,但国王很温和地说:“请坐吧,随便一点,别当我是国王,当我是一位朋友好了。你们是来帮我的忙的,不是吗?”
当然,他们大家都已经知道彼此是谁了,不过嘉娜公主还是循例作了介绍。
跟着,那些团员们也鱼贯进入,朝见国王。这国王虽然须发都已雪白,但对女人似乎仍是很有兴趣的。
这许多年青貌美的女郎排列在他的面前,使他兴奋极了,嘴巴笑得合不拢来。
“如果你不介意,陛下,”若兰说,“我想她们先回房间去收拾行李。
“好的,去吧!”国王吃吃笑,“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可以随便就当这里是你们的家好了!”
那些女郎们操兵似的出去了,国王神往地看着她们走掉,然后搓着手掌:“这么多美女,杜雷先生,只有你一个男人,我真羡慕你这份职位!”
杜雷的眼光与嘉娜公主接触,嘉娜公主对他作一个讽刺地微笑,杜雷惭愧地低下头,脸有点红。
“这工作是也有它的苦处的!”
他们尴尬地沉默了一回,国王清一清喉咙,“我实在也没有什么跟你们说的,要说的我们早已在电报上说清楚了,不是吗?我要说的只是,请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好了,你们还要什么,也不必怕开口,只要问嘉娜公主就行。这宫里的一切,都是由她管理的。”他安慰地吃吃笑着,一只手搭在嘉娜公主的肩上,“我老了,什么都干不来,如果不是有嘉娜公主,我真不知怎办好呢?”
这一次,便轮到嘉娜公主有点脸红地低下头来。
国王打了一个长长呵欠。嘉娜公主瞥了他一眼。“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打搅国王了,他的通宵牌刚刚散,他需要睡觉。”
国王失笑起来,“对了,我现在简直已变成了一个老赌鬼,只有扑克能引起我的兴趣,别的年轻人的玩意,我都没有精力去玩了!告诉我,杜雷先生,你会打扑克吗?”
“他是个专家,”若兰说,杜雷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但她还是说下去,“我就从没看见他输过。我常常奇怪,为什么他不去做职业赌徒呢!”
“她在开玩笑!”杜雷连忙说。
国王抬起了眉毛,“你一定是一个高手,杜雷,因为女人从来都反对男人赌钱的,反对赌钱是女人的美德之一,但一个女人赞成你去赌,那你一定是个高手了。”
杜雷笑起来,“既然看人看得那么准,那么陛下也不会是个低手!”
“总算有利可图吧,”国王吃吃笑,“但,我会找个机会和你较量一下的,我答应你。”
杜雷又恨恨地瞪了若兰一眼,若兰只是微笑着,诈作没有看见。
国王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对了,正如嘉娜所说,我需要睡觉,我不能不失陪了,晚饭时再见好不好?”
“我肯定杜雷先生和沈小姐都不会介意的,”嘉娜公主抢先回答着,“他们旅途劳顿,也需要休息呢!”
国王离开了,不断地打着呵欠。
嘉娜公主转对杜雷和若兰,“现在,让我带你们到你们的房间去吧!”
杜雷和若兰都各己预备了一间房间,在皇宫侧翼的二楼。
皇宫里的房间,摆设当然是极尽豪华与舒适之能事,嘉娜先把若兰送进了她的房间,然后把杜雷也送进房。
她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杜雷的面前,站得很近,那双巨大而黑白分明的眼睛凝视着他,“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国王也满意的地方,我有资格不满意吗?”杜雷讽刺地说。
嘉娜公主把两手抱在胸前,看着他,“杜雷,你不介意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吧!”
“什么呢?”杜雷问。
“你和沈若兰,”她说,“你们不会是好朋友吧?”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
“我是指那一种好朋友。”她坦白地凝视他。
杜雷耸耸肩,“这皇宫有规矩不准那种好朋友住进来吗?”
“我只是想清楚她是不是我的敌人。”嘉娜公主仍然微笑着。
杜雷表示受宠若惊:“谢谢你。公主,我可以告诉你,她不是你的敌人,还不是!”
“我很喜欢这答案。”嘉娜公主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指指电话,“有什么需要,只要拨内线8字找我,”满含深意地,“任何时间!”
“谢谢你!”杜雷又说。
嘉娜公主退出去了,若兰却跟着闪进门来,她挨在门框上。“你应该对她热情一点。”她说。
“妈的,”杜雷怒道,“为什么你对国王说我会打扑克!”
“这是和国王做朋友的门径,”若兰说,“和国王做好朋友,还有更理想的情形吗?”
“但扑克和舞蹈,是不配合的,人家都会起疑心!”
“胡说!任何人都懂得玩扑克!”若兰说。
“而且——”杜雷没有说下去,就听见对面那些女郎们在吵了。
他和若兰连忙跑过去。
在其中一间房间里,两个半裸的女郎正在愤怒地围住了一个健壮而年青的男人,吱吱喳喳地骂着他。
他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一个女郎对着若兰投诉。
“他搜我们的衣箱!”另一个女郎向杜雷投诉。
那男人向门口走,杜雷的脚一伸,就把他绊得踉跄地向前仆,然后杜雷一跳过去,执住他的领带,把他揪了起来,拳头向他脸上去过去。
那人轻易地架开了,而且向杜雷反击一拳。
他也并未击中杜雷,虽然杜雷也并未击中他。
两个人分开了。这样一交手,杜雷不禁知道,这人并不是一个庸手,要一个身手十分矫捷的人才能闪避过杜雷的一拳的。
那人刚刚站定,杜雷又扑过去了,他的第二拳击过去,但是,仍然没有击中,那人轻轻一闪又闪过了。
“哦,等一等!”那人叫道,“妈的,你等一等!”
杜雷并没有等,他又第三次挥拳击过去。要避过杜雷三拳,却是绝对不容易的事,这人非要是一个头等的高手不可。
但这人显然不是一个头等高手,杜雷的第三拳,他是闪不过了。他拼命一扭身躯,还是给杜雷击中了,不过只是击中肩部。
这人叫了一声,打着转跌开了,虽然没有中个正着,也打得他跃出房门之外。
“别逃!”杜雷叫着向他追过去,“停在那里!”
当他追出门口的时候,那人没有爬起来,却有两个穿了制服的御林军不知从什么地方出现了,手上都拿着枪。
他们的枪向杜雷的两边胁下一抵,杜雷只好不动了。
那人爬起来,拍着身上沾的尘土。
“这个是小偷!”其中一个肥胖的少女指着那人,对那两个御林军指控地叫着。
杜雷回头溜了一眼若兰,发觉若兰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人,杜雷觉得她的神色很奇特。
那人暗暗地笑起来:“如果我是小偷,这世界上还有好人吗?”他摇摇头,“放了他!”
那两御林军放了杜雷,原来他们是服从那人的命令。
若兰走过来了,走到那人的面前,杜雷觉得她似乎走得太近一点。她怔怔地看着那人:“你究竟是谁?”
那人吃吃笑,对那两个御林军说:“告诉他们我是谁吧!”
“是我们的御林军长。”其中一个御林军说。
“对了,”那人骄傲地说,“我的名字叫卢保。”
“卢先生,”若兰对他现出一个甜蜜的微笑。杜雷又觉得这是一个太甜蜜的微笑了。
“御林军长也作小偷?”杜雷冷冷地说。
“别这样说,”若兰袒护地,“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卢保也不禁瞧了若兰一眼,似乎也觉得若兰对他是好得太过分一点了。
“是的,”他说,“我是有我的理由的,杜雷先生,沈小姐。我的理由就是,我是负责皇宫的安全,任何生客来这里,我总要检查他们的行李,这是我的责任,我本来不想让你们知道的,但,你们这些小姐们回来得太快了!”
似乎,他是正在搜索的时候,那些女孩子就撞回来了,卢保虽然躲在屏风后面,但结果还是难免给发现。
而,杜雷心里震了一震。他以前并不知道会有卢保这样一个人,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行李会被搜索,现在知道,他就不禁吃了一大惊!
但是接着杜雷又放心下来了,他的行李里面不错有古怪,他是把他的窃贼工具带来了的。不过,他的工具都是收藏在箱子一个巧妙的夹层里,他不相信任何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搜出来,而且,即使搜了出来,也未必就能知道那些工具是作什么用的。
“杜雷,”若兰怪责他,“你该要道歉!”
杜雷的脸微微地沉了下来,他不觉得他有什么地方须要道歉的,而且他也不认为若兰有权命令他道歉。
但是他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他不会在一位小姐面前失仪的,因此他很有风度地说:“卢保先生,既然这是一场误会,那么请你继续好了。”
卢保反而觉得有点尴尬。“算了吧,这不过是例行手续罢了,我很抱歉我弄得大家都不开心。”他转向杜雷,又打量了他一遍,“这位杜雷先生,我只知道他是一位一流的舞蹈家,我却没有想到,他原来打架也是那么本事的!”
“这不是出奇的事,”若兰说,“一位舞蹈家,一定要有矫捷的身手。”
“你们旅途劳顿,是需要休息的,”卢保说,“所以,我看我还是不要在此再打搅你们了。”他转身要走。
“卢保先生,”若兰叫住他,“请等等吧!”
卢保先生转头看着她。现在,杜雷才有机会看清楚卢保的模样,卢保是一个相当英俊的人,不过却不是杜雷所欣赏的那种英俊,他似乎是英俊得缺乏秀气的,身体很强壮,强壮得像那种健身院的人物。
“卢保先生,”若兰对他作着一个妩媚的微笑,“既然你是御林军长,那么,假如我们有什么麻烦的话,我们只要找你就行了,是不是?”
“是的,”卢保点头,“不过,我相信你们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的,没有人会麻烦你杜雷总觉得若兰这些话是多余的,这也使他对卢保更无好感了。
卢保凝视着若兰,很感兴趣的,事实上,就像被磁吸住了铁似的,似乎,他这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若兰的模样。
“沈小姐,”他终于说,“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早听说过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你是这么美丽的。”
“过奖!”若兰微笑着。
“我希望我有机会修正你对我的印象,”卢保说,“使你相信我并不是常常都像小偷一样的。”
若兰笑得更甜了。“会有很多机会的,因为我们还会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
“再见,沈小姐。”卢保说,“再见,杜雷先生。”
他领着他两个御林军走了。
“我得去检查一下我的东西。”杜雷说着,忽忽地回房去。
他把自己的行李小心地检视了一遍,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便再到若兰的房间去。
他发觉若兰正呆呆地坐在房中央那张小沙发上,手中正拿着一件东西,她拿着的就是她颈间那条颈链连着的相盒,现在相盒已经打开。
杜雷好奇地看看那只金相盒里,他知道相盒里面的就是她那死去丈夫的照片,因此上一次,当他和她亲近的时候,他也要先行把这只相盒拿开。
他一向奇怪这位先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对若兰会有这么长远的吸引力,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若兰也没有在家放着他的大照片,似乎,她存有的唯一照片,就只是相盒里的这张而已。
现在,杜雷第一次有机会看进这只相盒里,于是他也怔住了,征得比若兰更甚。
“我的天!”他低声叫道。
若兰如梦初醒,拍的把相盒合上,一跳转身:“你在干什么?”
杜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人,那家伙!他就是你的丈夫!”
“胡说!”若兰喝道,“我丈夫已经死了!”
“这是他的照片!”杜雷指着那只相盒。
“这不是他的照片。”若兰说,“你觉得很像吗?
“如果不像,你也不会呆在这里了。”杜雷说。
现在他明白了,这个卢保当然不会是她的丈夫,但是却是一个和他的丈夫很相像的男人,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卢保和他死去了的丈夫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若兰又打开了相盒。“晤,倒是有点像的!”她故作大方地。
“别对我说谎吧!若兰,”杜雷说,“这就是为什么你对他另眼相看,是不是?你就像看见你那死去了的宝贝丈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兰强硬地说。
杜雷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就走。
若兰在两分钟之后跟进他的房间,看见他把已翻出来的行礼放回箱子里。”你在干什么?”她呐呐着问。
“离开这里,”杜雷说,“趁早离开!”
“你不能走的,杜雷。”若兰极力压低着声音叫道。
“我.留在这里干什么?”杜雷苦笑,“舞蹈的事情实在不需要我的!”
“但我们那个计划——”
“你在开玩笑了,”杜雷说,“那家伙是负责这皇宫的安全的,明珠失去了就是他的责任。”
若兰怔怔地看了他一会,然后上前用两只手轻轻捧着他的脸,温柔地说:“杜雷你在吃醋!”
“我不是在吃醋!”杜雷勃然地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危险!干这种工作,必须兼顾人事上的危险,这就是一个很大的人事上的危机。”
“你在吃醋,杜雷。”若兰轻抚他的脸,“杜雷,你得相信我,这对我们的事不会有影响!我和你是搭档,我甚至和你上床,记得吗?”
杜雷忽然强硬不起来了,她却像一块磁石吸铁般把他吸住了,他的嘴巴似乎不是由他的大脑指挥地说:“我需要一点证明,若兰,今晚?”
若兰微笑,好像一位小学教师对着一个顽皮孩子。
若兰温和地说:“杜雷,你现在是在威胁我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胡来!得等这件事结束了之后,那时,我们有时间,而且有钱。”
“你可以现在就跟我走,”杜雷说,“我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但是,我仍然有你要的钱!”
“不,”她摇头,“我们来了这里,我们就必须做好了这件工作才走,我们是不能失败的!我们从来不能失败过,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失败,如果我们现在走,我们就等于承认失败!”
“好吧,”杜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但我们要成功的话,我们必须团结,不能让外力侵入我们的中间!”
“我们是团结的,”若兰说,“但在这里,我们必须保持冷漠,因为我们要利用这两个人,你利用嘉娜公主,我利用卢保,他们对我们会有很大帮助的。”
杜雷凝视着若兰,若兰的眼睛就像有催眠的力量,他想说很多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而给推回咽喉里了。
“如果给他们发现了我们相好,”若兰说,“他们就会敌视我们,嘉娜会敌视我,卢保会敌视你,这对我们的工作是毫无益处的。”
杜雷不能不承认若兰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杜雷,”若兰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摩学着,加强催眠的作用,“答应我,答应起码试一试吧!”
“很好!”杜雷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们试一试吧。”
若兰的手拿开了。“很好,杜雷,现在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放好吧!”她退后一步。
杜雷好像一尊木偶一样站在那里,若兰退到门口时他才如梦初醒地开口:“等一等,若兰!”
若兰在门口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记着,”杜雷的手在颈上做了一个手势,“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的头会给劈下来的。我的头会劈下来,你的头也一样会,卢保不一定替你保得住,而且,他也未必会!”
“我记得!”若兰点头,出去了。
杜雷过去关上了房门,动手解开行李,把要放好的东西都放好了,然后他就离开了房间。
若兰的房门是关着的,他没有敲门,只是走到那些女郎的房间去。她们并不是一个人住一间房,而是三个人住一间的。
杜雷敲敲第一二间的房门没有人应,推开房门也不见有人,到第三间时才有人开门,原来她们都聚在一间房间里,开门的是那个头发长长、身材瘦瘦的女郎,她身上那套乳罩及三角裤是几乎完全透明的。
“进来呀,杜雷先生!”她欢迎他说。
杜雷进去,就皱起了眉头,她们一起坐在那一张大床上,一地农服,内外都有。“你们在干什么?”
其中一个女郎张开手掌,让他看见掌心的东西,那是三粒骰子。
“你们——”杜雷气结地,“你们疯了!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了赌钱?”
那个女郎说:“我们不是赌钱!”
“不赌钱比较好一点,”杜雷说,“不过,如果不是赌钱的话,玩骰子又有什么刺激呢?”
“我们是赌脱衣服,”另一女郎说,“输的一个要脱下一件衣服,通赢的时候可以穿回,看看谁会先脱光。”
“我已经脱光了。”又另一个少女埋怨地说,从屏风后面转出来。
杜雷发觉她不只是无上装,而且连下身也没有,她拿着一只软发椅上的软垫,遮在小腹的前面,杜雷红着脸,连忙转开身子。
身材较胖的一个,杜雷提议她把体重稍减的一个,拍掌欢呼起来:“看,杜雷先生在害羞了!看,他的脸有点红呢!”
这样一说,杜雷的险也真的有点红了,他连忙干咳着,“别胡闹,你们得规矩一点,这里到底是皇宫!”
“但国王说过,我们可以把这里当是我们自己的家的。”另一个说。
“你们在自己的家里也穿这么少的吗?”杜雷道。
“我们正在玩骰子,不是刚刚告诉过你吗?”
“最好不要脱光衣服在这里乱跑,”杜雷说,“我们不能够太没规矩的。”
“哦!”一个女郎呻吟一声,“连玩玩都不行吗?”
“只要锁着房门,别玩到房间外面去。”杜雷说。
“我们还没有玩出去呀!你刚才也要敲门才能进来呢!”
“这样就好了。”
“杜雷先生,你得救我,”只有一只软垫蔽体的一个哀鸣着,“再输的话,叫我脱什么好?”
“我怎样救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