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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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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国王,一时全部静下来,因为,国王所讲的,果然是一个近乎十全十美的防盗计划。
“你们想出什么破绽吗?”国王踌躇满志地吃吃笑着,“正如我刚才所说,有谁能告诉我一个把明珠偷出来的方法,我愿出一笔奖金!”
“不可能偷到手的!”那些女郎们又在议论纷纷了。
“完全没有可能的!”
杜雷又在用望远镜去看明珠,实在也不是看明珠的本身,而是看明珠周围的设备。等明珠到了手之后,他再看个饱也不迟的。
“那么,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没有机会鉴赏了?”若兰问。
“我就是每半年鉴赏一次,”国王说,“每半年期满,当电池又需要更换的时候!平时,我就只有用望远镜了。当然,用望远镜是没有看得那么清楚的,不过我也无所谓了,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它。
杜雷把望远镜交给若兰,若兰看了好一会,后来又把望远镜在她们的中间传来传去,那些女孩子们对那夜明珠似乎看之不厌的,直至最后,若兰又拍手召集:“好了,好了,我们不能再打扰人家了!”
“不要紧,不要紧!”国王连声说。但嘴巴虽然这样,他也没有坚持留下他们。他也不放心让他们对着他的夜明珠太久的。
于是他们离开了那里。国王仍然睡眠不足,于是他又回去睡觉了。
那些女郎蹦蹦跳跳先走,杜雷和若兰走在一起,慢慢地向他们的住处走回去。
“晤,”若兰沮丧地说道,“我们已经看到了,而且似乎,我们要遭遇我们一生中第一次失败的了!”
“情形看来并不乐观,”杜雷承认,“不过,你也不须要那么悲观。”
“连进门口也成问题,”若兰道,“更别说通过那些红外线了。”
“进门口倒是不成问题的,”杜雷微笑说,“凡是有空气调节设备的地方,必然有许多通气管的。”
若兰不解道:“通气管?”
“是的,”杜雷说,“你不会是忘记了这一行业吧?凡是有空气调节的地方,总有一个排废气的出口,这个排废气的出口,就是可以进去的地方。”
“这个排废气的出口又是在何处呢?”若兰问。
“我会查出来的,”杜雷说,“今天晚上就查出来。”
“今天晚上?”
“是的,”杜雷说,“这种事情,不是愈快愈好吗?今天晚上和明天晚上或后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分别,危险性反正是存在的。”
那天晚上,接近午夜的时候,杜雷果然已经在活动了。
皇宫到底是一个严肃的地方,因此那里面的人都是一早就上床的,夜静的宫中,没有什么动静,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那座藏宝的宫殿(现在杜雷已经知道它是叫百花宫),卫兵照规矩每隔二十分钟就绕屋巡逻一次,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于是那队卫兵又做例行的巡逻。
他们巡逻了屋后,又从另一边回到屋前去了,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在屋后黑影最浓的地方,靠着墙边有一条黑色的细绳垂着。不过,即使他们着意去找,也是不容易找到的,因为这条黑色的绳子是那么细,但是,相信不会粗过一根火柴多少,这条绳一直通到屋顶,尽处是一只黑色的金属爪手,牢牢地抓住了天台栏杆的边缘。
这条绳子的主人当然就是杜雷了,别看这条绳子是那么细,其实它是非常之韧的,用尼龙及金属纤维揉合而成,随时可以吊起一部汽车那么重的东西。因此,一个人要是沿着它爬上天台上,那是不成问题的。而杜雷也就是利用这条绳子爬上了天台。现在,他正蹲在天台的一角,小心地观看着周围的形势,他发觉本来楼梯是通上天台来的,有二道门开出天台,但现在这道门已经给用砖头封掉了,变成了一堵墙,人既不能从天台下去屋中,亦不能从屋中上来。
通气管不在天台。
杜雷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他走到天台的侧面。向下望望,便去把那条绳子拿过来,从这边垂下去,最后把那只爪手就搭在天台的拦杆边缘上。
然后,他便跨出栏杆之外,沿着这条绳子垂下去,到达了二楼的一只窗外,在窗外突出六寸的檐上站住了脚。
那里也是黑暗的所在,而杜雷一身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夜行衣,他已经成为阴影的一部分。那里,就在窗子的旁边,窗顶高度的墙壁上,有一个方形的黑洞,有些温暖的气体从内喷出,这自然就是废气管的出口了。
这里和窗口一样,也是有钢丝网罩着的,杜雷伸手进衣袋里,取出一把小钳子来,就动手把那钢丝钳断,那块方形的钢丝网,左、右及下面的钢丝都给钳断了,只剩了上面是仍然完好的,杜雷便像掀盖子一般把它揭起了。
那方洞再也没有遮拦,可以让他进入,杜雷沿着绳子把身子扯高了一点,钻进了那个洞内。
那个洞是相当宽阔的,可以容纳一个人钻进去,杜雷轻巧地钻了进去,而且通过那钢丝网,把那条绳子又拉进洞内了。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脚步声,杜雷凝住在这里了,那脚步声是一队守卫绕屋巡逻而发出来的,他们是又正在实行循例巡逻。
他们经过了那出气洞的下面,又走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这就是杜雷选择通气洞作入路的原因了,那通气洞不同窗口,如果把窗口的钢丝网剪破,那是很快就会被发觉的,因为那钢丝网的破,可以从窗内看见。
但气洞口就不同了,通气洞口在屋内是看不见的,在楼下看又太远了,看不清楚,他离去时只要把那钢丝网盖回原状,就不会有人察出有什么不对了。
那队守卫走了,杜雷便像一条蚯蚓似的,在那通气槽内境蜒而行,早些时候进来参观时,他已把宫内的形势记得很清楚,因此通气管虽然是四通八达,他也不会迷路。
很快,他已经爬到了收藏明珠那房间门口的下面了,根本,那通气管的管口就离开这里不太远的。
这通气管是贴着走廊的天花板而筑的,沿路都有窗洞,容许空气进入,这通气管的作用大致是这样:在百花宫中的某处,一座巨大的冷气机不断放出冷气,由另一组同样的排气管输送到宫中的各部,由于冷气不断产生,造成压力,要找一个地方泄出去的,于是很自然地,便不断地钻入杜雷所在的这通气管,由管口排出,这样就完成了空气更换的循环。这当然是一个已经相当旧式的空气调节办法,但是,百花宫从来不会有多少人在的,因此空气调节的效果也不需要太高。
总之,这通气管的腹部,每隔十尺左右就有一个大约方两尺的洞,容许多余的冷气冒出来,这些洞的洞口都有一个铁格遮着。
不过这些铁格是室内的设备,装得并不牢固,无防盗的目的,轻而易举地,杜雷把一只铁架拆了下来,于是他就轻轻跳落那走廊中,站在那铁栅的前面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根据国王所说,巡逻队是不到这上面巡夜的,因为肯定了没有人能潜进这里来。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巡,只是每天早晚巡两次。因此,杜雷在这里有很多时间,可以做他所想的事情而不受打扰。
首先,他掏出一副黑色的眼罩,有点像摩托车英雄所戴的那一种,通过眼罩,眼前的景物就全变了,变成不大清楚,一切都只有青青黑黑的轮廓。但是,他也看见了一些前所未见的东西。就是一条一条晶莹的直线,从地上的每一个灯眼,通到天花板相应的灯眼,他所看到的这些,自然就是灯眼发出的红外线,这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但戴上了这副滤光眼镜,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一时,杜雷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红外线交织成一张相当密的网,错综复杂的,接着杜雷又取出了一只照相机。
那是一只很小型的照相机,可以很方便地放在衣袋里的,他用这照相机开始拍摄室内的情景,拍了一张又一张。后来,当菲林拍光了之后,他便把照相机收好了,就在地上一坐,呆呆地看着里面那只座子上的火岛明珠。进入百花宫的问题,看来是解决了,但,怎样能取到明珠呢?
杜雷极想抽一根香烟,在这样的时候,一根香烟是能帮助他激脑筋灵活的。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里是不适宜他抽烟的地方。
怎样把明珠取出来而不触动警钟呢?他不能化成一只蜂而飞进去。
也许,如果有一枝长长的竹杆,就可以伸过那些红外线的缝隙之间,到达明珠那里了。再往竹杆的末端装上一只网,加上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可以把明珠取出来了?但这也是不行的,明珠离开闸前那么远,而闸门外面就是走廊转角,栅门与墙壁之间只有五六尺的空位,不够运用一根长竹杆,而且把一根竹杆运进来而不被发觉,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明珠到手之后,又怎样逃走呢?他们有时间逃走吗?他们得带着那许多个女郎一起逃走的。
逃走?杜雷总觉得不是味道。一个一流高手是不会采取拿了就逃那种方式的,一个一流高手偷了你的东西之后,可以仍然留在你的面前,泰然自若的,而你一点也不怀疑他。
终于,杜雷再站起来,矫捷地向上一跃,扳住了那通气洞的边缘,爬回了通气管中。那通气管筑得很结实,可以支持一个人的体重而毫无塌落之虞,这是旧式建筑最值得欣赏的地方。
杜雷把那只铁格装回原位,沿着来时的路爬出去,到达了那通气管的出口。
扳着那条幼幼的黑绳子,吊在通气管口的外面,他把那钢丝网小心地推回原状,又用两根幼细的铁丝把两个角落的部分系住了。这样,从远处看来,是看不出这网丝有什么异状也没有人会走近看,巡逻的兵士,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把梯子爬上来看看这通气管的出口的。
五分钟后,杜雷已经到了皇宫的另一部分,沿着一条水渠爬上楼,爬上了一座露台,一跳跳进了房中。
床上的若兰正一丝不挂地伏在那里看一本书,杜雷的闯进,使她整个人一跳,嘴巴张成O型,差点要叫喊出来。
“杜雷,你在干什么?”她一滚身,用被子裹着身体。杜雷在床边坐下,她连忙挪开一点,“不要。”
“我刚刚进入百花宫。”
“那么呢?”
杜雷把手中的照相机一抛,“我已拍下了很多照片。”
“你想到了办法没有?”
“还没有,”杜雷说,“但,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么,我赞成你回到你的房间去发展这个轮廓。”若兰凛若冰霜地说。
杜雷坐近一点,说:“你是可以帮助我的灵感的。”
若兰冷冷地说:“你不需要人帮助你的灵感。你是一流高手,你是不需要烟、酒、咖啡和女人去帮助灵感的!”
杜雷苦笑着耸耸肩,“真可惜,一个这么了解我的女人,却一点都不爱我!”
“我已经说过了,”若兰道,“我们现在是在做一件工作,不是在玩小孩子的游戏呀!”
“我们应该一起商量一下。”杜雷说。
“明天吧,”若兰仍然是那么冷冰冰地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杜雷奇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是的,”若兰说,“我不大舒服,有点头痛,我们明天再谈好不好?”
杜雷耸耸肩,也只好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里,忽忽换过衣服,洗了一个澡,在床上躺下来。他当然不是睡觉,在未能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他是无法睡着的,因为时间是有限的,不能这么拖下去。在表演歌舞之前,他就必须解决,不然,就太迟了。
杜雷的脑子就像一台电脑般在转动着。若兰果然说得对的,他并不需要烟、以及女人帮助他的灵感。即使在心情恶劣的时候,他仍然可以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思考一个问题。他是一个一流高手。
但今夜,这个一流高手却似乎灵感不来了。不错,他的脑里是有一个主意,在呼之欲出的,但就是叫不出来。
后来,他烦躁地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站在那里,向下面的御花园中张望。一男一女慢没地在花径中经过。他们使杜雷呆住了,因为,这一男一女,就是若兰和卢保。他们贴得很近,而且走得很慢。
杜雷的心里充满了强烈的感情,但这些感情之中只有一半是妒忌,另一半却是警惕和恐惧。
不错,若兰是一个一流的高手,他信任她在这件工作上的眼光及工作能力,然而,他却不信任她的感情。杜雷是向来不敢给任何一个女人的感情的。
女人的感情变化没有人能预测,连她自己都不能预测。谁知道她会不会忽然变化起来,连他们的计划也出卖了呢?
刚才她这样急于把他赶走,显然是因为她和卢保有一个约会。并不是说她和卢保有一个约会不好,正如她所说,他们只是在做一件工作而已,他们需要迷惑卢保和嘉娜两个人,以方便他们工作的进行。
可怕的是,她不肯告诉他和卢保有约这一点。那么,也许不是她迷惑了卢保,而是卢保把她迷惑了?她不肯透露和卢保有约,就是因为她对卢保有一种不能告诉他的感情。
杜雷黯然回头,把照相机里那些菲林冲晒,冲出来的照片中,那些红外线是全部清楚地显现的,因为那是一卷特殊感光的菲林。杜雷花了很久时间研究这些照片。
第四章各怀鬼胎
到破晓时候,杜雷才刚刚安然睡着,便又给吵醒过来了。这一次吵醒他的是那些年轻美丽的女郎,因为她们是每天清早都要练习的,而杜雷是她们舞蹈指导。
杜雷虽然是睡眠不足,但他的机警的本领却是并不受影响的。在练习中,他忽然注意到有点不对了,那就是他又有了一个被监视的感觉。
在宫中也监视着他……
很快,杜雷就发觉,监视是来自屋子的其中一只窗子。有人正伏在窗缝之外,就着窗缝向里面窥察看。
“你们自己练吧,”杜雷宣布,“十五分钟之后自己解散。”他用一条毛巾抹着汗上楼去了。然后,在楼上的那一只窗口,小心地伸出头去,向楼下望望。
果然,楼下那窗口之外,就有一个人伏在那里,似乎窥看得津津有味的。但是,这个偷窥的人,却是不容地发作的。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国王!
杜雷苦笑。起码他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国王的好色程度,原来是超乎他的想像的。他只是奇怪,为什么国王却没有在宫内要什么女人,连皇后都没有一位。也许,自从他的妻子死后,国王的好色,就止于眼睛的部分而已。
杜雷耸耸肩,把头缩回来。让他去看看好了,他自己则走到若兰的房间去敲门。
出来开门的若兰是睡眼朦胧,埋怨地看着杜雷:“什么事?”
“起床吧!”杜雷微笑,“穿衣服,我们到展览会去。”
“展览会?”若兰皱着眉头问。
杜雷点头。“是的,”他说,“展览明珠的照片的展览会。”
“你疯了!”若兰瞪着他,“还去看那些照片?我们不是已经看过了真正的明珠了吗?”
“我们不是去看照片,”杜雷说,“我们是到那里去玩的,那里像一座游乐场一样。”
若兰叹了一口气,“杜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并没有兴趣到游乐场上去玩!”
杜雷没有做声,只是凝视着她,于是忽然,若兰就知道,他是另有用意的,而她必须和他一起去。
杜雷弯弓搭箭,对着那只三十尺之外的靶子。他对若兰微笑着说道:“敢不敢打赌我射得中它?”
“一分钟也不敢和作赌,”若兰说,“你要射中的话是一定能中的。”
杜雷把箭放了出去,果然“托”一声正中红心。摊位主人的嘴唇展成一个得意的微笑,不过那却是一个苦笑,因为社雷这一箭,使他要送出一件名贵的奖品了。
若兰则没有什么表情。她低声说:“最好别表现得太好,你也不想在这里以箭法驰名吧?我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惹人注目。”
“不错。”杜雷说,“但我总得试试自己的箭法究竟灵不灵。”
“你有了一个什么好主意吗?”若兰斜眼看着他。
“有,”杜雷说道,“我们可以把真的明珠偷出来换上一只假的。由于国王不能随便把明珠取出来欣赏,因此他是不会在短期之内发现的。”
他又射出一箭,这一箭却射得很差。这使摊位主人的微笑变回自然一点了。
若兰问:“这和射箭有关系吗?”
“绝对有关系。”杜雷说。
“你有把握把明珠偷出来吗?”若兰又问。
“是的,”杜雷说,“假如我的箭法够准的话。”他又射出一箭,这一箭,只是射中了靶的最外面一个圈子,那摊位的主人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你的箭法并没有问题,”若兰说,“你射中外面这个圈子,只因为你所瞄准的就是外面这个圈子。”
“你真了解我,”杜雷微笑,“但你可曾想到一个问题吗?如果明珠失去了,要负责的人就是卢保,国王很可能会把他的头劈掉!”
若兰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我——我没有想过!”
“那么现在想清楚一点吧。”杜雷说道。
“为什么”’
“因为,”杜雷说,“如果这件事成功,就是卢保失掉头颅!如果失败,就是我们失掉头颅!你得选择。”
“我当然不会是选择失去我的头颅。”若兰说了。
“那即是说你选择失去卢保的头颅了。”杜雷说。
若兰耸耸肩,眼睛看着别处。“我不相信卢保会会失去头颅,他不是一个笨蛋!当他看出情形不对时,他会逃走的。我可以肯定这一点!”
“晤,卢保逃走。”杜雷微笑着点头,“这也是一个解决办法。”
“你究竟有一个怎样的计划?”若兰问。
“我的计划是很好的,”杜雷说,“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老是在跟踪着我们!”
若兰并没有回头去看.她只是取出一只粉盒来,在脸上补装,便可以从粉盒的小镜望见后面的情报“嗯,那个灰色衣服的男人,”她说,“我也有注意到他。”
“他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杜雷说。
“他也使我很不舒服。”若兰说,“你以为他是什么人呢?”
“我不知道,”杜雷说,“但是,我们可以反跟踪一下。”
“能吗?”若兰问。
“他们不断换班的,”杜雷说,“每一个钟头都换一人不同的人跟踪,我看,这个穿灰色衣服的人也快要下班了,那时,让我跟踪着他,看他到哪里去吧。”
“很好!”若兰点头说,“目前,我们若无其事?”
“对了,”杜雷说道,“目前,我们若无其事。”
他们继续在那会场中游玩,后来,杜雷忽然说:“和我吵架吧,我们要不欢而散。”
若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那些跟踪者一定是正在换班了。
于是她与杜雷作吵架状,她现出激怒的表情,杜雷也现出愤怒的表情,他们交换了几句别人听不到的对话,然后若兰向左走,杜雷向右走,他们分开了。
只有一个人跟踪他们,而这个人不能决定跟踪谁好,而结果,他失去了两个的踪迹。
若兰一直回到皇宫去,当她回到她的住处时,卢保已经在楼下那大厅中坐着了。“我正在等着你。”他说。
“为什么?”若兰问。
“我想和你出去玩。”卢保说。
“对不起,”若兰淡然地说,“我今天没有心情玩!”
“正因为你没有心情.你更要出去玩!”卢保以诚恳的眼光望着她。正如杜雷所觉得,他虽然不喜欢卢保这个人,但也不能否认,卢保是有着一种特殊的男性吸力的。
“你用不着工作吗?”若兰奇怪地看着他。
“明天是我的假期。”卢保微笑着说。
“明天,那为什么不等明天才去玩呢?”若兰问。
“因为我急不及待了,”卢保说.“我不能等到明天,于是我把假期改为今天了。”
若兰笑起来,“我明天又不会死掉!”
“我却怕会死掉!”他上前来,执住她的手,大大的眼睛凝视着她,她忽然感到难以抗拒他了。
“好吧,”她说,“我们到哪里去呢?”
“你会游泳吗?”
“我游泳跳舞还好。”若兰说。
“滑水呢?”
“比跳舞差一点。”
“那么走吧。”卢保拉着她的手。
那部跑车怒吼着驶到杜雷的身边停下来,使杜雷吓了一跳,接着他认得那是嘉娜公主的车。
“我在到处找你。”嘉娜公主说,“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我并不是迷了路,”杜雷说,“我只是要逛一逛这城市,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光。”
“上车,”嘉娜说,“我做你的向导好了。”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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