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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剑惊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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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华冷声道:“那是他杀不了我,我也用不着感谢他,不过,他若犯到我的手下,我一定会杀了他!”
蔡晓云神色一变,怒声道:“王国华,你怎么是这样的一种人……”
王国华笑道:“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睚眦必报,他李淮彬不让我活下去,我也不让他安生。”
蔡晓云怒叱道:“王国华,你好卑鄙!”
王国华哈哈笑道:“不错,我就是个卑鄙的人,你现在或许不习惯,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你做梦!”蔡晓云叱道:“我不会嫁给你……”
王国华冷声道:“你会的,你一定会,我只要占有你的身子,你还能嫁给别人吗,还能有—辈子陪着我么?”
蔡晓云美眸暴睁,叱道:“你敢!”
王国华淡淡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爱你,我不能让你嫁给别人,只有一个办法,我早已制住了你的几处穴道,而且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你既无法反抗,叫喊也没有用,我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我就做给你看!”
他说着话,伸手到了蔡晓云的领口,抓住了领口。
蔡晓云机伶伶的颤,厉声道:“王国华,你这是逼我……”
王国华把手一抬,捏开了蔡晓云的牙关,笑道:“你还能嚼舌自绝么?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把蔡晓云的外衣撕开了,露出了鲜红的肚兜跟雪白的酥胸,他两眼射出惊人的异采,身子往前一俯,扑下去压住了蔡晓云的娇躯之上。
蔡晓云此刻是无法反抗,无法挣扎,也无法嚼舌自绝以保清白,她娇靥煞白,娇躯颤抖中一串串晶莹的泪珠儿,顺着眼角滚了下来。
王国华他此刻像一只饿极了一羊羔,把一颗脑袋钻进了人家姑娘怀中,绞缠不已,嘴里啧啧有声,似在吸吮着人家的乳头。
他的神色怕人,两眼充满着欲火,他还想有下一步的要求,他知道,那是蔡晓云宁死也不会答应的。但是他需要,这种事是不能征求同意的。
现在,王国华两眼充满着欲火,他正待作进一步的侵犯之际,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洞口传了进来道:“好孽障,你当真认定报应不到你么?”
随着冰喝之声,一朵大白莲花,疾射而至。
王国华一看到那白莲,就知道来了什么人,明白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欲火顿消,身形就地一滚,躲开了那朵白莲,人已从另一出口逃了出去,恨恨的道:“李淮彬,老子不愿与你争,可不是怕你,像这样的女人,天下多得是,只希望你不要破坏老子的好事就行。”
恨骂声渐渐远去,淮彬本想追去,又怕中了贼人调虎离山之计,只好忍下一口气,回看蔡晓云,只见蔡晓云衣不遮体,面色煞白,热泪依腮而下。他走过去,替她盖好了衣服,木然的坐在她身边,柔声的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好哭的!”
蔡晓云真的不哭了,却泪眼婆娑的望着淮彬,眨也不眨,凝凝的瞪着他……
淮彬似有所觉,冷声道:“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蔡晓云冷声道:“我怀疑你不是淮彬!”
淮彬肩头微耸,笑道:“你凭什么怀疑我不是淮彬?”
蔡晓云道:“你如果是淮彬,为什么不杀了那个人!”
淮彬冷冷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杀那个人?”
蔡晓云似乎吼叫道:“你没有看到他在欺负我么?……”
淮彬笑道:“看到了?所以才把他赶走了。”
蔡晓云冷声道:“我问你,为什么不杀他?”
淮彬耸肩笑道:“姑娘,你以为我是谁呀?凭你一念之词,我就得杀人,你可知道人命关天么?”
蔡晓云瞪了他一眼,默默不语。
淮彬也没有说话,他挨过去拉上了她的衣衫,然后执上了她的牙关,方缓缓的道:“其实你真傻,嫁给谁还不都是一样,我看王国华那人还不错吗?”
蔡晓云突然厉吼了一声,道:“李淮彬……”
淮彬惊退了一步,骇然道:“你干什么?”
蔡晓云恶狠狠的道:“李淮彬,我要杀死你……”
淮彬笑道:“你能杀得了我么?”
蔡晓云道:“那么你解开我的穴道,让我试试……”
淮彬道:“现在不行,现在还不能让你杀了我,因为,我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完成,等我从南荒回来,找到了广成子老前辈的遗书,到那时候,你还是如此恨我,还想杀我,我自会毫无反抗地让你动手。”
蔡晓云冷然道:“那你就等着吧!我早晚会杀掉你的。”
淮彬也没有说话,突然站起来,转身洞出而去。
蔡晓云想问他上哪儿去,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夜幕已罩下,洞里已经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了,可是,蔡晓云却看到淮彬拖着一捆枯枝干柴。
淮彬仍然没有说一句话,取出火揩子点着了火,火光升起,洞里立即光亮。
淮彬看到了王国华打来的那只山鸡和野兔,很快的把只山鸡剖干净烤上。
他就坐在火堆旁边,翻转着火上那只鸡,就不看蔡晓云一眼。
当然,蔡晓云却在偷看着人家。
过没多久工夫,山鸡烤熟了,香气四溢,诱人口欲,淮彬扯下了一条鸡腿,递给蔡晓云说:
“尝尝看,我烤的山鸡可好吃?”
蔡晓云把脸转了过去,没有理他。
淮彬笑道:“你不是要等机会杀我么?不吃东西,你连三天都挨不过,那又怎能杀得了我呢?”
蔡晓云把脸转了过来,瞪眼道:“你不解开我双臂的穴道,我两手不能动,怎么吃呀!”
淮彬迟疑了一下,笑道:“王国华这小子,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话声中,伸手在蔡晓云的两肩上各拍了一下。
蔡晓云的一双粉臂马上能动了,她支撑着起来,刚才躺着,那破碎的衣衫盖住酥胸,如今往上一坐,破碎的衣衫马上垂下,雪白的酥响又露了出来,她连忙伸手拉起衣衫掩上。
淮彬斜瞟了一眼,笑道:“现在还怕我看么?”
说着,把山鸡递了过去。
蔡晓云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片羞红,美眸中也闪着仇恨的怒火,伸手夺过来那只鸡腿,张口就啃。
淮彬瞟了她一眼,笑道:“慢慢的吃,我再烤一只兔子。”
他并多说半句话,慢慢的在烤那只兔子。
蔡晓云虽然并不十分饿,但她不能不吃,因为她明白她如不吃东西,当然挨不过几天,还有什么将来,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这天晚上,他们在山洞里过得很沉默,他们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第二天一太早,淮彬走了,可是,到了下午傍晚时分,他又回来了,并且驾—辆马车来。
他们离开了山洞,离开了济南,也离开了厉山,但是他们并没有走大道,竟是沿着山路,直奔微山湖。
日薄崦嵫,乌云遮天,秋风萧琴,黄叶飘落。
一辆马车在缓缓的驰动着,轮声辘辘,蹄声得得。
这是一辆单套黑马车,高坐在车辕上的,是位青衣少年,面貌飘逸清秀,怎么看他也不像个赶车的。
但是,现在他却高坐在车辕上,左手握缰,右手却没有握鞭,似乎没有什么急事,任由马车缓缓前驰。
身后的车帘遮得密密的,一点缝隙也没有,不知道车里坐的是人,还是装着什么财货?
乌云压得更低了,怪的是没有一点风。
忽然,车帘掀开了一条缝儿,那是一支欺雪寒霜,晶莹如玉的手。
那青衫少年似乎脑后长着眼睛,他马上觉察到了,冷声道:“怎么?你想跑呀?”
车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少女声音,道:“你在外头舒服,可知道车里有多闷,多热,我只不过是透透气,风凉风凉,你放心,我不会跑的,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有杀你的机会,我还舍得得跑呢!”
那青衫少年笑道:“打从咱们离开厉山到现在,我可是一直老是背着你的。”
车中那少女道:“我还没有那样卑鄙,背后杀人。再说,我现在还不想杀你,等到你该死的时候,我会毫不留情。”
青衫少年悠然一笑道:“到现在还没有放下杀我之心,你的心好狠啊!”
车中女子道:“狠一点不要紧,我认为总比卑鄙,下流,没人性的好,尤其对你这种人,应该是越狠越好!”
黄衫少年道:“毕竟,你还承认,是个人。”
车中女子道:“你是个衣冠禽兽。”
青衫少年笑道:“禽也好,兽也好,情不是孽,爱也总不是罪。”
车中女子道:“你用的手段……”
青衫少年道;“我并没有用什么手段,怪只怪崂山双魔的迷魂乱神香,使咱们中了毒。”
车中女子冷然道:“但却害了我一生……”
青衫少年漠然道:“那也是无可奈何事……”
车中女子掀起车帘的手,忽然扬了起来。
青衫少年笑道:“剑就在我身后。”
车中那女子的手,又收了回去,冷声道:“想得好,我才不会轻易的杀死你,究竟要去什么地方,到了没有?”
青衫少年道:“早得很呢!至少还有八百里,今晚恐怕要在车在过夜了。”
车中女子娇嗔道:“那不行,我没法睡在车里,你趁早给我赶快一点。”
青衫少年道:“说得轻松,又不是三,五里路,累坏了牲口,你就得下来走路了。不过,你愿意这身打扮下来走么?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事,何妨慢慢的走。”
车中女子娇叱一声道:“淮彬,我恨死你了。”
原来那青衫少年,正是玉莲大侠李淮彬,他闻言笑道:“不要紧,你恨吧!有恨才有爱。”
那车中女子当然是蔡晓云了,闻言,冷哼了一声,“唰”地掩上了车帘。
淮彬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又恢复了方才那种冷漠的神色。
雨并没有落下来,四外却被黑暗罩满,似乎微微起了风。
时间随着车轮后溜,没有多大工夫,已届至更,月亮从东方山头上升起,由于有了新月的陪衬,使得无并不太黑,远山近树,都还可模糊看得见。
夜色中,前面不远,出现了一座庙,迷蒙中看得清,这座庙不算小,座落在山道旁十来丈远的一片草地上。
淮彬拉偏马头,驰了过去。
蔡晓云诧异的道:“喂!你要干什么?”
淮彬没有答理她,十来丈的距离,转眼已到,他停下后,方冷冷的道:“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庙里过夜。”
车帘“砰”然一声,又掀开了,车里探出个凌云蓬松的螓首,一张吹弹欲破的美艳娇靥,她一脸寒霜,高扬着眉梢儿,道:“唉,这是什么地方呀?”
淮彬冷漠的道:“破庙,你不愿进去,可以睡车上。”
他说着跳下车辕,抓起车辕上的长剑玉莲,转身就往庙里走去,可是刚迈出一步,人就蓦然停了下来。
车中的蔡晓云突然冷冷一声笑道:“淮彬,怎么不走呀!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呀!”
话声刚落,庙门口出了六条黑影,是六名手提长剑的黑衣人,前二后四,前两个一出来,目光便盯上了蔡晓云,左边一个一咧嘴道:“车不怎么样,人儿可少见,是谁这么好的艳福。”
那美艳姑娘脸色一变,旋即娇笑道:“就在你们面前,你们看不见么?”
说话那黑衣人以为是指他,目现异采的笑道:“姑娘有意思,那咱们就亲热亲热吧!”
他说着迈步要动,右边那黑衣人伸手拦住了他,冲着在淮彬一努嘴,笑道:“胡七,你他妈的,真个色迷心窍了,没有见着么?人家指的是另有其人?”
那胡七闻声,这才惊觉,扫了淮彬一眼,哈哈一笑,道:“赫!是比老子年轻,不知是否管用。”
右边那人道:“瞧,人家身上带着杀人的玩艺儿呢!”
胡七轻笑了一声道:“我看到了,怪吓人的,我们得避着他点儿。”
他们说道避着点儿,但却挺直的走向淮彬,嘴里却笑道:“小子,老子这就跟你那女人亲热亲热去,可别拔剑啊!”
淮彬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见动手拔剑,但是,那胡七却突然两眼一瞪。不笑了……从头顶到下巴,出现一条红线,那红线仍然在动!
浮云过去,月光照射下来,方看清那条红乃是一道血渍在流动。
就在月光乍亮的瞬间,那胡七的一颗头颅,突然一分为二,身子“砰”然一声,倒下去。
蔡晓云脸色又变了。
后面那四个黑衣人根本没看见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前面那人却看直了眼,旋即脸色大变,疾退一步,大声喝道:“剁了他,咱们大家联手剁了他!”
后面那四名黑衣人闻声,长剑出了鞘,踏步,欺身,闪电般袭到。
四道匹练般的寒光,立即罩住了那李淮彬。
淮彬冷冷一笑,四道匹练般的寒光,忽然收敛,四把长剑缓缓垂了下去,四个身子也倒了地,成为八段,血污遍地。
淮彬的手里,此刻多了一柄白虹剑。
前面那黑衣人失声尖叫道:“玉莲大侠!”转身就往庙里扑。
但他没能迈一步,原握在淮彬手中的白虹剑,如今却插在了他的背上,穿心而过,他身子一软,也趴下了。
蔡晓云用手蒙住了脸,不忍看……
淮彬没缓转过身来,冷冷的道:“告诉我,你是高兴还是失望?”
蔡晓云蒙着脸叫道:“淮彬,你好狠!”
淮彬道:“杀他们的不是我,是你。”
蔡晓云娇躯震动,一双玉手,突然垂了下来,娇靥发白,娇晚道:“怎么说,杀他们的是我?”
淮彬微微一笑道:“杀他们的是玉莲大侠,你自己明白……”
他说着,转身往庙里行去,到了庙门口,拔起了他那柄剑,进了庙门。
他也就是刚到殿门口,蔡晓云已跟着追上他,厉声叫道:“淮彬,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淮彬停步回身,煞刃般的目光落在蔡晓云的脸上,冷声道:“我爱你,你为什么要仇恨我!”
蔡晓云冷冷一颤,娇靥上的厉色消失了,目光也变柔和了,玉手递过一物,道:“你能不能认出这是什么?”
淮彬看去,见是一块五,六寸见方的黑色小牌子,上面刻着一个鬼头,下面是块云形和一支毛虫。
他茫然的道:“我是那儿来的,什么东西?”
蔡晓云冷笑道:“是门口那几个死人身上掉下来的,我看像是摩云追魂……”
淮彬一听脸色一变,怔然道:“你怎么知道摩云追魂……”
蔡晓云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别忘记,家师东岳散人和摩云尊者曾有过一段恩怨,我见过这鬼牌子。”
淮彬诧异的道:“摩云尊者不是在三侠庄,已被麻姑师妹用太乙罡煞震死了么?”
蔡晓云道:“摩云尊者虽死,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不见得都死了呀!我猜他们可能打算为师报仇。”
淮彬道:“即要报仇,为什么这样鬼鬼崇祟的。”
蔡晓云冷笑道:“你以为他们要报仇就不该跑,是不是?”
淮彬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跑?”
蔡晓云道:“那是因为你玉莲大侠的名头太大了,或者是他们请来报仇的人,还没有到。”
蔡晓云没有说话。
淮彬两眼突放异彩,笑道:“你为我担心了,是不是?”
蔡晓云怒道:“我巴不得你早一天死!”
淮彬笑道:“我可是说的真心活?”
蔡晓云道:“为什么不是,我这一辈子全毁在你的手,我恨死你了。”
淮彬笑道:“那也只有由你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恨我,我仍旧爱你就是。”
他想了想,忽又笑道:“他如果真想让我死,眼前就有个机会……”
蔡晓云目光一凝,道:“什么机会,快告诉我。”
淮彬道:“你想想看,我一举杀了摩云尊者六个门下弟子,他们会放过我么?再说摩云尊者轻功天下第一,他的门下又多,消息一向灵通,咱们要是留在这儿不走,用不着一时辰,他们一定会找到这儿来的。”
蔡晓云道:“以你玉莲大侠的武功,他们绝不会是你的对手,是不是?”
淮彬道:“你是怕他们杀不了我,还是怕他们杀了我?”
蔡晓云冷笑道:“我巴不得他们现在就来!”
淮彬笑道:“这个想法很好,我淮彬虽然武功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他们如打了来,我一定死了!”
蔡晓云冷冷一笑道:“那好极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他们吧!”
晓云漠然道:“我也是这意思。”说着,转身向正殿行去!
蔡晓云突然拦住他道:“慢着,你明知道留在这里会有杀身之祸,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淮彬停住脚步,但并没有转回头来,冷然道:“称你的心,介我的意,还不好么?”
蔡晓云冷笑了一声,道:“你要打算称我的心,如我的意,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动手?”
淮彬回转身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翻手抽出了白虹剑,递向蔡晓云。
蔡晓云为之一怔,抬手将剑接了过来,冷笑道:“你以为我下不了手?”
淮彬疑目直直的望着她,一眨不眨,道:“不,你应该杀了我的!谁叫我在山神庙里中了迷药冒犯了姑娘,毁了姑娘一生,为了还姑娘一个清白之身,我是应该死在你的手里!”
蔡晓云道:“好,这可是你自愿的……”铮然一声,抽剑出鞘。
须知这把白虹剑,乃仙兵利刃,剑虽只有二尺八寸,抖动间,尖上芒尾足有五寸,可以吹毛断铁,银虹闪烁森寒,让人觉得它不用削上人的身体,就能夺去人的魂魄。
蔡晓云望着剑锋,一双美目之中,突然闪荡起一种怕人的异样光彩,她睁眼望着淮彬,缓缓将剑举起。
淮彬一动不动,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表情,凝视着蔡晓云。
蔡晓云剑走“仙人问路”,剑尖抵住淮彬心口,突然道:“你不躲么?”
淮彬冷然道:“不躲,我即愿意死在你的手里,为什么还要躲?”
蔡晓云道:“你不怕么?”
淮彬冷然道:“我自以为我的武功,江湖上也称的上一流高手,也杀过不少人。但是,事实上你已是我的妻子,而我又没娶你,对你未免太残酷了,我大罪有得,有什么可怕的?”
蔡晓云冷声道:“你既然占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去爱别人,负心忘义,难道不该死?”
淮彬道:“当然该死,那被我所爱的人,并不是别人,她是你姐姐幻依,谁叫你们生的一模一样,使我将她约当成你,总之,都是我的错,所以,我才愿意死在你的剑下。”
蔡晓云美目中的异采,突然大盛,不像刚才那样怕人了,冷喝道:“快把你的眼闭起。”
淮彬闻言一怔,忙道:“把眼闭起来,为什么?”
蔡晓云冷然道:“不为什么,叫你闭你就闭上。”
淮彬道:“好吧!我听你的!”施即闭上眼。
蔡晓云一双美目凝望着淮彬的脸,他的脸上仍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突然,蔡晓云一咬牙,举剑就刺。
但是,当那白虹剑的锋锐接触到淮彬胸前衣衫的一瞬间,她那皓腕突然发了一阵颤抖,紧接着,那把剑停在那不动了。
淮彬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又不动了,再往前送半尺就行了。”
蔡晓云银牙又咬,又要挺剑,但是那白虹剑却没有能往前进一分,反倒缓缓垂了下去。
淮彬睁开了眼。他没有说话,目光代替了言语。
蔡晓云避开了他那双目光,松手弃剑,一下子扑倒在淮彬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彬哥我……啊……”
淮彬伸手抱住了她的纤腰,一手扶起,摸着她的秀发道:“好妹妹,我知道你不会狠心杀我的,因为我根本没有负你啊!”
蔡晓云含泪点头,抽泣着道:“那你对待幻依……”
淮彬笑道:“她是你姐姐呀,当然也不能负她啊……”
说话间,他两眼冷电暴闪,突然手上一用力,抱起了蔡晓云,把晓云掠进了黑暗的正殿里。
蔡晓云情急的推拒着,道:“你……你要干什么?”
淮彬连忙沉喝—声,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就见一条黑影射落在正殿前的院子里,人方落地,立又扑向正殿……
说着,又是六、七条黑影,跟踪飞落,影敛人现,见先前那人,竟然是王国华,另外七个却是清一色的黑衣人,装束跟庙门口那几个人一样,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王国华一耸肩,双手一分,道:“诸位是何苦,我跟诸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干什么这么穷追不舍?”
对面一位黑肩人冷冷的道:“姓王的,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你,说不定还会给你一个福缘!”
“福缘?哈哈……”王国华一阵狂笑,道:“如真福缘的话,你们还会舍得给我?”
那黑衣人笑道:“你说的很对,无奈,人家看中了你,我们舍不得给也没用,还得为人家奔走卖力呢?”
王国华怔然道:“你们说清了,到底是什么事?”
那黑衣人冷声道:“刘师婆要见你!”
“毒盘神枭刘师婆”王国华吃惊的失声叫了起来。
须知“毒盘神枭”刘师婆和摩云尊者两人,为出名的南方双恶,同人同恶相没,武功又高,武林中黑,白两道,无不为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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