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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心魅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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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请便,不必客气。”
青年便含笑点头坐下,店小二忙过来打点,斟了茶,端来碗筷。
不一会,酒菜送上,青年人又道:
“二位若不嫌弃,与在下共餐如何?”
光灿道:“尊驾自便吧,我二人已吃完,喝口茶便要上路的。”
年轻人又笑了笑,低头吃喝起来。
正在这时,从店门外闯进个后生来,他放眼四处一瞧,一眼见到了穿蓝色劲装的青年人,转头就往外跑去。
店小二诧异地望着老板道:
“咦,侯大爷今日是怎么了?前脚跨进店来,后脚又拐出去了,稀奇稀奇。”
老板斥道:“他不来正是店里的福气,你还巴望他来吗?你小子吃里扒外是不是?”
小二忙道:“爷,这不冤枉了小人吗?小人哪一次不受他欺侮,今日只是奇怪……”
言犹未了,只听门外吵吵嚷嚷、吼吼叫叫,一会就冲进五六条大汉来,其中就有那个姓侯的后生。
姓侯的指着蓝色劲装青年叫道:
“王师傅,这小子胆大包天,还敢在这里吃喝摆威风呢,瞧瞧他那副模样吧,得意着呢!”
王师傅一声大吼:“小子,给你王大爷站出来!”
这一吼,吓得食客们爬起来就往外溜。
可是,他们走不掉,只好又乖乖又回到原位坐下。
因为六条汉子堵住了门,有谁敢上去叫人家让路?
老板吓得从柜台后钻了出来,又是打躬又是作揖,道:
“侯大爷,请这边坐,待小人摆了桌菜,给大爷们消消气。”
侯大爷骂道:“你懂什么?滚开!老子心中的火气,是你几个菜消得了的吗?”
老板诚惶诚恐地道:“大爷,有话好说,是哪位客官得罪了大爷,就让他出去向大爷交待……”
侯大爷眼一瞪:“什么?你敢撵大爷出门?你这个店想是开腻了吧!”
“啊哟,我的爷,小店小本经营,吃不起一阵摔打,求爷高抬贵手……”
蓝衫青年镇静从容,抬起头来道:“老板,你不用怕,砸坏了东西有人赔,急什么?”
老板忙道:“客官,赔也不用赔了,只请客官可怜小人开店不易,有话请客官到外头说去,小人也就感恩不尽了。”
王大爷不耐烦了,吼道:“店家,你再不闭上狗嘴,大爷先把你揍扁,再把你这茅草店拆了,放把火烧个干净!”
店老板吓得不敢再出声,和小二缩到角落里去了。
谢飞燕对光灿一指,轻声道:“老相识呢,你不认识?”
光灿早已瞧出来,只是不动声色而已,闻言笑道:“认识认识。”
此刻,王大爷大步走来,站到着蓝色劲装年轻人面前:
“小子,你好狂啊,打了人还不夹着尾巴滚,竟敢在此招摇,走,出去说话,王大爷要教训教训你!”
蓝装青年从容不迫,道:“要动手吗?奉陪奉陪,请吧。”
王大爷立即退开,大手一挥:“走!”
五条汉子便跟着他出了店门,喜得老板与小二庆幸不已。
蓝装青年对老板道:“店家,酒菜替在下留着,待在下打发了这几个凶徒,还要吃喝!”
老板苦着脸道:“哎哟,客官,你惹得起侯大爷他们吗?小人劝客官忍下一口气,保住命要紧……”
青年不听他的,自顾大步走出。
酒店的食客也纷纷站起来要走,被店小二拦住了,请他们结了饭钱再走。
飞燕道:“汉阳四虎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光灿道:“上次吃了喻家表姐弟的亏,还不收敛点儿,你瞧,嚣张得很呢!”
“要不要出去帮帮忙!”
“不必,汉阳四虎只怕占不了便宜。”
“这人的功夫高?你怎么看得出来?”
“看是看得出,只是没法儿说得清。走吧,反正我们已吃饱,在外面看看,顺便就上路。”
两人付了钱出门,来到街上。
六条汉子将蓝装青年围在中间,一个个气势汹汹,要马上动手的样子。
光灿与谢飞燕及那些食客,还有街上闲人,拥挤在一旁观看。
蓝装青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浑不把六条汉子放在眼中。
赤面虎王智大吼道:“小辈,报上万儿!”
青年道:“大爷叫费礼书,你也通上名来!”
铁臂虎张铁狞笑道:“小子,汉阳四虎你听说过吗?他是赤面虎王智,这位是多毛虎钱彪,这位是黑虎鲁贵,你大爷我叫铁臂虎张铁。小子,我劝你乖乖交出货来,免得丢了自身小命不算,还要祸及师门。”
费礼书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黑虎鲁贵道:“小子,你是何门派弟子?”
费礼书道:“告诉你们又何妨?大爷乃崆峒弟子,你们又待怎的?”
多毛虎钱彪道:“小子,崆峒派吓得倒人吗?走,这里人多,到镇外好说话。”
费礼书道:“走,费大爷奉陪到底。”
赤面虎王智对围观人众吼道:“你们这些闲人,若敢跟来瞎凑和,老子就把你们的脑瓜摘下来挂在树上乘凉!”
费礼书也不说话,径直往镇外走。
镇上闲人不敢再去凑热闹,望见七人走了,便聚在一起议论。
有好事的,便滔滔不绝讲了事情发生经过,惹得大家竖耳静听。
那人夸耀道:“在下亲眼目睹,那姓费的客人从河南地界往这边走,刚刚进了本镇,侯大爷与他手下张小三便从一棵树后出来,往路当中一站,拦下了那位客人。在下亲耳听到侯大爷向那位客人买一匹什么马。那客人回道,马是有,就是不卖……”
围观人众中有人打岔道:
“毕老九,那客人是骑马来的吗?怎么不见?”
毕老九眼一翻:“骑什么呀,姓费的明明是走着来的。你别打岔,往下听就明白了。”
光灿飞燕本要出镇走路的,一听这姓毕的话中有话,两人对个眼色,又停了下来。
毕老九继续道:“侯大爷一听这姓费的口气硬,便发了雷霆。各位乡亲都知道,这界沟镇一向是侯大爷说了算,几曾听说过有人敢顶撞于他老人家?侯大爷当时就卷起衣袖,要教训这个狂妄的过路后生。张小三哪能要侯大爷亲自动手?便将架式一拉,飞去一老拳。我当时替这位姓费的过路人担了一身惊,张小三的老拳大如斗,一拳击出怕不有个三五十斤力吗?
这年轻人看着还壮实,背上又背了把剑,大约不至于被一拳打晕吧?哪知我毕老九这回是看走了眼啦,那姓费的客人手就这么随随便便一抬,刚好抓住张小三铜锤般的拳头,你们各位信不信啊?他抓住拳头轻轻一摆,张小三‘哎哟,我的妈呀’一声怪叫,人像一摊泥,顿时便蹲了下去,用另一只手抱住那只打人的手爹呀妈呀乱叫,再也不肯站起来。侯大爷一看,愣了,立即叫道:‘好小子,敢到界沟镇来撒野,你小子有种就等着,不把白玉马交出来,休想离得了界沟镇……”
这毕老九说得唾沫横飞、有滋有味,但却噜嗦个没完没了,光灿、飞燕听到白玉马三字,哪里还耐烦听他唠叨下去,便匆忙离开众人,向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
镇上本只有一条直街,出去二十丈光景,便到了无人地带,两人四周一看,一个人也没有,那汉阳四虎等人不知到哪儿去了。
光灿运功一听,似觉西北角上有兵刃交碰的声音,便对飞燕道:
“那边,土岗子后面。”
两人施展轻功,眨眼就到了土岗子上面。
果然,土岗下,汉阳四虎手舞钢刀,正把费礼书围在中间厮杀。
那个侯大爷和一个壮汉,则站在三丈外旁观。
费礼书一支剑,左指右拦,舞起一道白光,从从容容抵住四把钢刀的猛攻。
飞燕道:“这人武功不错呢。”
光仙道:“汉阳四虎虽只是二流货,但四人加在一起,足以和一流高手对垒。这姓费的朋友,不仅剑法精奇,内功也很有功底,崆峒派果然不凡。”
飞燕道:“不下去助一臂之力吗?”
光灿道:“再瞧瞧吧,说不定还有什么花样呢。”
飞燕道:“你说谁有花样?”
“汉阳四虎。”
“这话怎说?”
“汉阳四虎说不定只是马前卒呢。”
“姓费的有白玉马,这又怎么说?”
“只有等一会事了,去问问他。”
这土岗下面,丘陵起伏,零零散散长着些树,要是藏几个人倒也容易。
这时,只听费礼书喝道:“汉阳四虎,我与尔等无冤无仇,趁现在住手,各走各的路。”
赤面虎王智道:“小子,放你条生路也容易,把白玉马交出来!”
费礼书道:“你们见财起意,意想杀人劫财,再不醒悟,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着剑招一变,由守变攻,“唰唰唰”只三剑,就把王智、钱彪、鲁贵逼得各退两步。
“瞧见了吗?你们再不识相,我定叫你们四人躺在这里喂狼!”
王智嚷道:“好,先住手,大爷把话向你说明白。”
其余三虎收了招,但仍把费礼书围住。
费礼书道:“还有什么说的?不过是劫人钱财罢了。”
王智道:“小子,你错了,凭汉阳四虎的名头儿,岂是那剪径的小毛贼?我等四人奉一位高人之命,寻找紫晶白玉马,你要是不交出此物,你一条小命难保不说,恐还累及师门,大爷劝你识时务些,交出白玉马。”
费礼书道:“你奉哪位高人之命,说来听听。”
王智道:“好小子,就说与你知道吧,你站稳了,这位高人就是四海魔枭令狐宣!怎么样,你崆峒派惹得起吗?”
费礼书吃了一惊,道:“原来是他!”
钱彪道:“既然知道厉害,还不快快交出白玉马?”
费礼书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这白玉马本属阁皂山白云观所有,后来被人盗去,闹得江湖上风风雨雨,谁都想将它据为已有,你从哪儿知道我怀中揣着此宝?”
王智道:“这是大爷的手段,你瞒不了的,还是乖乖交出来吧!”
费礼书道:“莫说此宝不在我怀中,就是真在我怀中,只怕凭你们四人也拿不去!”
铁臂虎张铁吼道:“小子,白玉马明明在你怀中,想抵赖也不成,你要不交出来,我们禀明令狐老前辈,只怕你崆峒山从此不得安宁,你担得起这份罪名吗?”
费礼书大怒,骂道:“我崆峒派岂是任人欺侮之辈,白玉马纵使在我费礼书手中,你们也休想染指!”
站在一旁的侯大爷说话了:
“姓费的小子,你明明同一个老道鬼鬼祟祟在一起,我的弟兄亲眼目睹老道把一个小包递给你,你还敢抵赖?”
费礼书一懔,道:“原来如此。不错,我曾与一位道人相遇,这又怎么了,道人给我的东西,就一定是紫晶白玉马吗?”
丘陵地里传出一阵怪笑。
紧接着从一个土坡后面,走出一个头陀来。
这头陀长得又胖又高,腰上插着一把短柄月牙铲,相貌十分凶恶。
两条又肥又粗的胳臂袒露在外,呈紫铜色,犹如用漆染过一般。
汉阳四虎一见头陀,慌忙躬身行礼,口称“大师”。
头陀理也不理,对费礼书道:
“小子,你把道人藏到何处去了?”
费礼书道:“人家自己有脚,不会自己走吗?何须旁人藏匿……”
“住口!小辈,你听着,广元老道负伤甚重,哪里还逃得了?先把白玉马交出来,再领佛爷去找老道,若再敢花言巧语,佛爷定叫你断脚缺腿,做个终身残废!”
站在山岗上的光灿、谢飞燕一听“广元老道负伤甚重”的话,不禁大吃一惊。
这么说来,费礼书定然与广元见过面,一定知道广元现在何处,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光灿小声道:“燕妹,听见了吗,这崆峒派的弟子居然知道广元真人去处,我们必须助他一臂之力。那头陀武功非比寻常,待会儿由我斗他,燕妹可助他打发了汉阳四虎,立即离开此地,我会来追你们!”
飞燕激动地注视着岗下动静,点了点头。
这时,费礼书说道:“恶头陀,休要出口狂言,我白龙剑客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头陀冷笑道:“崆峒小子,你乳臭未干,也敢来佛爷面前叫字号,你去问问你师傅,佛爷是哪座山的神!崆峒掌门玄机子见了佛爷也要礼让三分,你一个后生晚辈还敢在佛爷面前张狂,真是天大的笑话,说,你把广元道长藏到哪里去了?紫晶白玉马快快交出,免你一死!”
费礼书叫道:“休想从小爷口中间出广元真人下落,管你是哪座山的鬼,小爷今日与你分出高下!”
赤面虎王智吼道:“瞎眼的小贼,你连铁臂头陀悟玄大师都不知道,还有脸在江湖混事吗?凭你也敢和悟玄大师动手?”
此言一出,不仅费礼书大吃一惊,就连光灿、飞燕也大感意外。
铁臂头陀悟玄是当今邪道上最难惹的人物之一,名声不在魔棍房玉龙、四海魔枭令狐宣之下,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了他!
飞燕焦急地低声对光灿道:“灿哥,这老魔头不好对付,怎么办?”
光灿回道:“不要紧,愚兄挡他一挡还是做得到的。”
飞燕道:“万一你脱不了身怎么办?”
光仙道:“燕妹不必多管,打探广元真人的下落要紧!”
飞燕道:“那不行,你不走我也不走!”
光灿道:“不可,顾大局要紧,愚兄自有脱身之法。”
飞燕道:“不!”
刚说到这儿,远处忽然传来啸声,功力之深厚,实在惊人。
只见铁臂头陀悟玄仰头长啸,声音直入云霄,汉阳四虎及侯大爷等人两手紧捂双耳,一个个跌倒在地,痛苦不堪。
白龙剑客费礼书赶紧坐下,脸色泛白,运起内功抵御。
飞燕也急忙盘腿坐下,运起内功抵抗。
光灿却若无其事地站着,浑不当回事。
悟玄停住了啸声,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长啸,声音已近了许多,眨眼间便只离百十丈,轻功之高,实难想象。
飞燕道:“糟了,又来了高手!”
光灿道:“不管情形如何,由我去助费礼书、燕妹赶快和他一起走,弄清广元真人的下落要紧!”
飞燕道:“我决不把你一人留在这儿!”
光灿急了,道:“燕妹,愚兄自有脱身之法,你不和费礼书快走,只怕要困在这儿!瞧,那人来了!”
飞燕抬头看去,只见铁臂头陀身边又多了一人。
光灿道:“燕妹,切记愚兄的话,不然,广元真人身负重伤,正需要人救治,万一真人出了差错,这白玉马之谜只怕再也解不开了!”
飞燕一懔,只好含泪点头。
第十八章 墓穴怪人
铁臂头陀悟玄身边多了一个中年书生。
此人生得剑眉星目,十分英俊,但英俊中带着几分邪气。
只听他对悟玄道:“头陀老兄,怎么到这里来了?”
悟玄道:“这个小子知道广元老道的藏身处,紫晶白玉马也在他身上!”
书生朝费礼书一打量,微笑道:
“原来如此,那么站在山岗上的那两个呢?是不是一伙的?”
悟玄道:“他们站在那里看热闹,洒家等一会再收拾他们!”
山岗上光灿和飞燕听见这些话,光灿便和飞燕干脆走下去。
书生又道:“那雌儿美如天仙,我老房当真运气好,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货吗?”
飞燕听了大怒,正要斥骂,被光灿止住。
光灿低声道:“不好,是魔棍房玉龙,他和铁臂头陀联手,今日这一关难闯,燕妹切记愚兄的话,愚兄设法阻住两人,燕妹带费礼书快走,若稍一延误,只怕就走不脱了。”
飞燕道:“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光灿道:“不必牵挂,等一会到了费礼书面前,愚兄骤然发难,你叫他快走,在河南淮宁府等愚兄,若一天内愚兄赶不到,你便去追赶‘鸿雁班’,将情形禀告两位前辈!”
飞燕道:“你……”
光灿道:“一到下面,愚兄就动手,燕妹你千万果断!其余不必再说!”
飞燕见他十分坚决,心中难受万分,但她也知道情势危急,延误不得,否则只怕一个也走不脱。
两人边说边走,下面的人都在注意着他俩,等着他们前来。
费礼书认出是饭馆里同桌的一对,心中不觉奇怪,这两人来做什么?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当即大叫道:“喂,你们二位来此作甚,还不快快回头?”
魔棍房玉龙笑道:“小子,想让同伙溜之大吉吗?笑话笑话,我魔棍房玉龙只要看上了哪一个丫头,还从未听说过有从我手上跑掉的。这妞赛过天仙,就是追到天边也要把她捉住的,小子,你不是枉费心机吗?”
费礼书一听“魔棍房玉龙”的大号,惊得目瞪口呆,一个“铁臂头陀”就只怕对付不了,再加个大淫魔房玉龙,今天还逃得这条命吗?
此时,光灿与飞燕已来到费礼书近前。
房玉龙笑嘻嘻盯着谢飞燕,口中赞道:
“好美!好美的妞儿,房大爷真是有福气,竟在这里见到了月中嫦娥!”
飞燕怒极,骂道:“淫贼,你瞎了眼睛!”
趁机会,光灿以传音入密对费礼书道:
“费兄,小弟向两个老魔发难,你与飞燕速退,迟了恐再来不及!”
费礼书一愣,正要回话,只见光灿身影一晃,两掌齐出,对着两个魔头就打。
与此同时,飞燕朝他娇喝一声:“快走!”
费礼书人本机灵,知道这对年青人存心救他,也来不及说话,立即施展轻功,追着飞燕往山岗上蹿去。
房玉龙和悟玄本就不把这些年青人放在眼里,特别房玉龙看见谢飞燕之后,魂灵儿早就飞到飞燕那儿去了,冷不防眼前人影一闪,一道掌影已到胸前。
他毕竟身经百战,生性又狡诈机智,武功也已臻化境,尽管对方一掌轻飘飘的,一丝罡风也不带,但他就不上这个当,危急中一提丹田之气,身子向后一仰,人已倒跃出一丈,险险避过一掌。
铁臂头陀悟玄就不同了,他一向目无余子,怎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放在心上,骤然间只见一掌拍到,速度虽然极快,却丝毫不带罡风,显见内力功夫不值一哂,他便避也不避,运起铁布衫,硬生生迎着这一掌,同时铁臂一挥,一拳捣出。
光灿这两掌并不期望伤人,原也只用了三成力道,不过是打个骤不及防,等两老魔闪避之后再接着进击。
魔棍房玉龙果然倒跃避开,而悟玄却挺胸迎上,不闪不避,这实出他意料之外。
加之悟玄一拳击出,罡风凌厉,快若闪电。
急切问他的掌已按到了悟玄胸上,当即加了三成力道,“嘭”一声,悟玄被打得退出四五步方才站稳,胸中气血翻腾,一口气难以喘上来,眼中大冒金星,连对方在哪儿也瞧不清了。
光灿的维摩大乘心法已练到收发随心的地步,他击在悟玄身上的一掌,已用了六成力道,没想到还未将这头陀击倒,这铁臂头陀的外门功夫,实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房玉龙见悟玄被击退五六步,站定后动也不动,心中大吃一惊,这小子竟有这样的能耐,能将铁臂头陀打得连连后退,真不可小觑了他。
便立即一个箭步跃上,向光灿攻出一掌。
光灿为了让飞燕他们走得远些,便施展密宗雁式三十六掌与房玉龙交上了手。
汉阳四虎见费礼书与那俊女子逃走,大吼一声便追了过去。
悟玄站在那里运气,半盏茶功夫方缓过气来,胸前隐隐作痛,但已不碍事。
他气得咬牙切齿,大吼一声猛虎般扑了过来,当即猛打猛踢,像一阵旋风,把光灿打得东躲西闪。
光灿面对两大高手,心中未免有些发慌。
他从下山后,很少与人动手,临敌经验不多,故而小心谨慎。
他一面施展迷踪遁影闪避两人的夹攻,一面以密宗雁式三十六掌还击,但总是守多攻少。
他从悟玄的外家刚猛手法中,从房玉龙忽刚忽柔的招式中,领悟了不少招术上的真谛,因而提高了运用密宗雁式三十六掌的对敌能力。
忽然,房玉龙虚晃一掌跳出圈外,道:
“头陀兄,这小子留给你收拾,我追那妞儿去!”
光灿一听他要走?急忙去堵截,连施三招,攻向房玉龙。
铁臂头陀大喝一声,拳风呼呼,逼得他不得不回转身来全力应付。
房玉龙趁此一跃,人已掠到六丈外,他想提气作第二次飞跃,脑后风声又到,便急忙往旁一闪,瞧见是光灿追到了背后,不禁大吃一惊,这小子的身法居然也这么快。
光灿被铁臂头陀打得退了两步,他也无心与之一较长短,立即施展迷踪遁影,从铁臂头陀眼前消失,紧蹑房玉龙之后,不让他走脱。
房玉龙一心要去追赶费谢二人,但知道若不把这年轻高手打发了,只怕难以脱身,便运起八成功力,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小子击毙。
他接连攻出两掌,把光灿逼退一步,正好悟玄头陀已经赶上,又是拳打脚踢一阵旋风般的进攻,逼得光灿手忙脚乱。
光灿上次失去了九成功力,经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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