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心魅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罄矗俏薹ǎ莆倚聪驴诰鳌@戏蛭弈危愫艺嬲婕偌佟⒓偌僬嬲嫘聪乱黄慷鹘挥胨牵獠琶挥幸乙惶趺?墒牵ν饽嬖襞挛胰蘸笱八ǜ矗偃羰沽詈一鞅小5詈霞榫藁迪劝盐伊粝拢绻馄木魉萌チ凡怀桑挂凑椅冶瓶诠收馓趺垢昧糇拧�
他只是愁没有地方关押我,若携我返家,他因事要在江湖走动,不能看住我,所以不放心,又怕我将口诀泄露出去。童宝旺说他有个好地方可以隐藏我,他说的好地方就是这个古墓。
他们将我斩去双腿,替我敷上了刀伤药,留给我一些干粮,并准许我从洞中爬出寻找食物,但只限于夜间,若白日出外,他们定不轻饶……”
“那宝籍你真的撕了?”
“嘿嘿嘿,老夫将书撕成一页页,全缝在一件夹袄里了,他们又哪里想得到?”
“你真聪明!”
“老夫艰难地度过了几百个日夜,活着就为的是要出这一口恶气,小子你懂了吗?只要你对天盟誓,替老夫活劈了令狐宣和我那心毒手狠的徒弟童宝旺,不对不对,要把他们全家斩首,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这个不行,一人开罪你,怎能杀他全家?”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好糊涂!令狐宣与我曾经有过交往,他若非趁我不备进行偷袭,也不能拿老夫怎样。这家伙从爷爷到孙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其实他手中的紫晶白玉马是个假货,这几年他四处奔走,为的就是要找这紫晶白玉马……”
“这又何必找?不是在阁皂山白云观放着吗?这事早已传遍江湖。”
“不对,早年只知白玉马从慕容彪那儿拿走,不知藏在什么地方,后来白玉马被广元老道盗走,消息才泄露出来。令狐宣欲将此马夺得,一则以暖玉练功;二则把慕容彪放出来。
你想,这个凶神一出江湖,各大门派又有谁能抵挡?你如杀了他全家,不是替江湖除害吗?”
“令狐宣住在什么地方?”
“你答应了?”
“没有。我只答应找令狐宣,至于他该不该杀,到时候还要看情形。”
“什么,你这个骗子!你知道我将宝籍藏到了何处,就想抢我的……”
光灿道:“住口,我不要你的东西,只要你告诉我令狐宣住哪座山,我这就走。”
“小子,凭你身上的功夫,也想找令狐宣?哈哈哈,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这不用你管,快说,我要走了。”
“令狐宣不住山上,他究竟住哪儿莫说我不知道,只怕江湖上也无人知,不过,我知道他住在……”
“快说?”
“你对天盟誓,我……”
光灿倏地站起,道:“谁跟你噜嗦,你不说就不说吧!”
他提脚就往外走。
“回来,我说我说!”
光灿拿他无法,只得又退了回来。
“老夫只知道他住在浙江余杭县,不知住城里还是住乡下。”
光灿道:“好,在下一定找他,就此别过吧。”
“不行不行,你见死不救吗?”
“你要如何办,说吧。”
“老夫将‘上清灵宝心法’赠与你,你将老夫带出此地,并拜老夫为师……”
“在下已有师傅,岂能改换门庭?”
“呸!改个门庭怕什么?你那师傅成得了什么气候?若跟随老夫,老夫传你一身绝技……”
“尊驾大言不惭,在下师傅乃世外高人,岂是你等所能比得的?”
“好好好,不拜师也罢,你将老夫带出去,答应侍奉老夫天年……”
“这也办不到。在下四处漂泊,怎能在你身边侍奉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该死……”
光灿不再理他,提脚要走。
“喂,你敢走?老夫今日叫你命丧当场!”
光灿冷笑道:“听着,老人家,我念你身残功废,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初扣我脉门之时,我还不知你武功已废,等我挣脱了你的手,再避了你的金钱镖,才发觉你只有常人气力,内功早被令狐宣废了,你何必再装模作样呢?”
洪盛一听,知道已泄了底,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光灿见他如此,心下又着实不忍,但此人一贯行凶作恶,带在身边不是办法,他一时踌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洪盛哭道:“你既知我武功已废,为何不来抢秘籍?”
光灿道:“在下堂堂君子,岂是掠人宝物的凶徒?”
洪盛止住泪道:“世上竟有这种人,好吧,老夫服了你了,你只要将老夫救离此地,找个地方安顿就行,这一点总该答应了吧。”
光仙道:“只要你改恶从善,在下便将你从此地救出。”
洪盛道:“好,老夫武功已废,还能行什么凶啊!”
光灿道:“好吧。”
洪盛道:“不必爬着出去,我这边有门可通外边。”
光灿便走了过去,问:“门在何处?”
“老夫身后有门,是古墓的正门。”
光灿便一跃上了石棺,朝棺后一瞧,果有一个通道。
“你背我吧。”洪盛哀求道。
光灿便坐了下来,未等转身,洪盛一只胳膊已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
“好小子,秘密让你知道了还想走吗?死在这里殉葬吧!”
光灿运起神功,朝后一拐肘,打得洪盛惨叫一声,半截身子飞撞到石壁上,“嘭嗵”一声跌在地上死了。
光灿摇摇头:“这人太也恶毒,死有余辜,怪得了谁啊?”
他提脚要走,转念一想,宝籍本是好东西,丢在这墓里岂不糟蹋了?前人留下的武功,也必然花费了无数的心血,怎能就此丢弃呢?
他,于是走到洪盛尸前,摸到他身上穿着的夹袄,用力捏了捏,果然发现衣服心里有纸张,便剥了下来,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抱起洪盛拖开石棺盖,用手摸了摸,已空无一物,便把洪盛放了,将他摆平,手碰到石棺边上,触到一件冰冷冷的东西,抓出来一看,是一柄尺长的短剑,剑柄上有珠宝之光,握住剑柄抽出短刀,只觉冷气逼人,寒光闪闪,知是一件宝刃,顺手在石棺上轻轻一敲,便削去了一块石棺。
一时大喜过望,将短剑揣进怀里。
刚刚要走,又想起再摸摸石棺,看有无别的东西,摸了一会,又触到一卷软皮,也径自揣进怀里,顺着洞道,走了十多丈,却根本无路,想是有机关按钮,可惜没来得及知道。
于是又返转身回来,爬着出去。
来到洞外,天色已晚,满天的繁星闪烁,一阵冷风吹过,满地衰草啾啾,十分凄凉。
他认准来时方向,大步走去。
第十九章 恶战魔棍
谢飞燕和白龙剑客费礼书一前一后,拼命朝河南境内奔驰。
这一带人烟稀少,只有一些农夫在田里劳作,两人风驰电掣般奔跑,也未引人注意。
费礼书的功力赶不上谢飞燕,才跑出二十里地,就落在她后面五十多丈距离。
谢飞燕全然不知,只顾继续飞奔,以为费礼书不过在后面一两丈之地。
而费礼书见自己赶不上一个女子,心里不禁十分惭愧,想出声喊叫又实在不好意思,眼看相距越来越远,不禁叫苦不迭。
谢飞燕跑着跑着,忽然想起该瞧瞧后边有无追兵,光灿是否脱身追来,这才停住身形,扭头朝后去瞧。
这一瞧,她不禁一愣,费礼书不见了。
她急得想也不想,拔脚就往原路赶去,等转过弯儿,才看见费礼书正疾奔而来,她这才放下了心。
费礼书来到近前,脸涨得通红,道:
“姑娘好身手,在下惭愧了。”
谢飞燕道:“快走快走,小心房玉龙又追来,再走一程找个地方说话。”
两人于是又一前一后奔驰起来。
谢飞燕有意放慢了速度,两人这才没有走散。
又行了二十里,飞燕才停了下来,四处一望,陡坡上有一片林子,就在道旁三十丈开外,便招呼费礼书到林子里去。
林子里静悄悄,坐在树下,无人知晓。
飞燕道:
“尊驾怎会认识广元真人的?”
费礼书道:
“在下不知道姑娘何人,恕难奉告。”
“我叫谢飞燕。”
“刚才那位仁兄又是谁?为何舍命救在下?”
“他叫光灿,他救你就是为了打听广元真人的下落。”
“对不起,姑娘,在下欠了二位的情,日后定当补报,至于广元真人下落,在下恕难奉告。”
“这又为什么?”
“因为受人之托,不泄广元真人下落。”
“你真的有紫晶白玉马?”
“恕难奉告。”
“哎呀,你这人真是,左一句‘恕难奉告’,右一句也是‘恕难奉告’,你能‘奉告’些什么?倒说说看呀?”
“谢姑娘,不是在下不近人情,实因关系重大之故,在下已答应广元真人,决不泄露他老人家的行藏,姑娘要问别的事,甚至在下出身来历、家庭状况,在下无不如实奉告。”
“咦,你这人好怪,我问你家世出身干什么?人家都急死了,你还在绕山绕水!”
“姑娘,在下实有不得已苦衷。”
“苦衷?你有什么苦衷?我才是满腹苦衷无处诉呢。听着,我与广元真人是一家人,知道他的下落是我做侄女的本份,告诉你这一点,你总可以说了吧!”
“广元真人有你这么一位侄女?可他老人家并未对我提起过呀!”
谢飞燕无奈,只好道:“好吧,我说得详细些,看你听了还有何种理由不说!”
她简单将家世讲了,并说了紫晶白玉马给全家带来的灾祸。
她如今要找广元真人,弄清真相,并要找到真凶以报家仇。
费礼书听完,不由得双手一揖:
“原来如此,在下多多得罪,请姑娘原谅。”
“你肯说出我大伯的下落了吗?”
“肯说肯说,再不说就不通人情了。”
“大伯现在何处?”’
“项城县东郊王家庄,住在一农夫家里。”
“快走,快走!”飞燕立即站了起来。
“不等光灿仁兄了吗?”
飞燕这才记起与光灿所约,在淮宁府等一天的话。
“这……”飞燕十分踌躇:“就在这里等吧,也许他会很快赶来。”
费礼书道:“在下将经过情形从头至尾讲给姑娘听,好在广元真人虽然负伤,并不危及性命,迟一天再去也无妨。”
飞燕听他这么说,心下略安,道:
“也好,且听尊驾说说经过情形吧。”
费礼书道:“在下与广元真人相识,纯属偶然。十天前,在下从东京出来,意欲到杭州一游,想假道安徽,顺便在黄山观景。行至沈丘时,天色已晚,便找了间客栈住下。那天客栈甚挤,在下只有屈就一夜,与人同住一间屋,屋里有个生病的老道,见了在下不住打量,在下向他请安,他只是点点头,问起在下姓名来历。在下只答了姓名,未提来历。饭后在下回到房中,发现老道吐血,这才看出老道也是会家子,受了内伤,当即将恩师所赠药丸赠给老道,让他服下。道人问在下药名,在下具实讲了,此药名‘补心还魂丹’,道人便认出是崆峒独门圣药,提了掌门恩师玄机子的大号,问在下相识不相识。在下说他老人家是授业恩师,他便说与恩师曾有数面之缘,只是有十多年未见面了。既是恩师老友,在下自然加倍侍奉。问及道兄,他老人家说,来日再谈吧。当即闭目养神,在下也不好追问。
“第二天起来,他老人家精神好了许多,在下又将一枚药丸给老人家服下,经老人家运功调息,内伤已大部痊愈。在下便与老人家道别,老人家欲与在下搭伴而行,就一同出了店门。”
“走不了几步,道爷便对在下道:‘仇家已经有人盯住了贫道。贫道号广元,就是那个被人指斥盗取了紫晶白玉马的逆徒,此中情况极其复杂,贫道一时不能说清,现将一物交由贤侄保管,出城后贤侄继续前行至界沟镇,贫道在城外与贤侄分手,到项城东郊王家庄一农夫家里养伤。贤侄到界沟镇后,若无人找贤侄打听贫道去向,贤侄住上一日,第二日再返回项城,那时贫道再与贤侄详述紫晶白玉马的前前后后,贤侄以为如何?’在下道:‘前辈交与在下何物?’他答道:‘一只假的紫晶白玉马,若有人强取,贤侄就交与他们。’在下接过小包,与道长同到城外无人处,便各自分道走了。”
谢小燕听得很是激动,但心中总觉有些不妥,大伯此举,明明是让人家引开监视的人,自己好脱身,也不顾虑这会给人家带来什么灾祸,这是一个长辈对待晚辈的态度吗?
她不禁陷入了深思。
从心里说,她不愿自己的伯父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他盗取师门之宝,坑害亲兄弟一家,是个无心无肺、六亲不认的叛逆之徒。
她唯愿这一切还是个谜,一个解不开的谜,一旦真相大白于天下,大伯竟然是无辜的,是遭人算计陷害了。
但从今日费礼书的叙说中,她对大伯的行为实在不敢恭维。
尽管她与大伯只见过一面,但毕竟是谢家的长者,因此总觉有些对不起费礼书。
“谢姑娘,光灿仁兄未来,不如我们回界沟镇去看看。”
费礼书的声音,使谢飞燕中断了心事,抬起头来回答:
“不,我们到淮宁府去吧。”
两人从林中走出,远远看见官道上有个人站着,还没看清是谁,那人已如飞而来。
“不好,是房玉龙!”谢飞燕大吃一惊。
费礼书道:“快退入林中。”
两人转身钻人林中,直朝林深处跑去。
林子又密又深,灌木遍地,若要不碰一草一木,实难做到。
忽然,房玉龙的声音响遍了林子:
“喂,小姑娘,你跑不掉啦,你那伙伴早被房大爷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你还是乖乖出来跟大爷走吧。大爷看你貌如天仙,不会亏待你的。至于姓费的小白脸,大爷只要他说出广元老道的下落,交出紫晶白玉马,便放他一条生路。喂,你们还不出来吗?”
这声音如就在身前,判断不出系从何方传来,两人惊得停住了脚步。
俄顷,谢飞燕才想起有这么一种内功,叫做“四面传声”,虽然各派叫法不同,但功用大同小异。
运用这种功夫的人,功力必定深厚。
她小声对费礼书道:
“别怕,他并未发现我们,快走!”
两人又开始往前窜去,刚跑出八九丈,只听头上树梢一阵摇响,“唰”一声一个人落在俩人面前一丈处,正是那魔棍房玉龙。
“嘿嘿,小娇娘,跑得出你房大爷的手掌心吗?乖乖儿跟房大爷走……”
谢飞燕娇叱道:
“住口!无耻的淫贼!”
房玉龙笑嘻嘻道:
“啊哟,骂人的声音也悦耳动听,想必你这小娇娃唱曲子也不错,好好好!大爷正喜欢这样的美人!你们从界沟镇逃跑也不择个方向,我们是从开封追广元老道的,先不知道他从开封出来后走哪条道,颇费了些周折,后来才知他走项城沈丘一路。你费礼书在沈丘和老道出城,在界首就只见你姓费的一人,老道肯定又转回沈丘,要么走项城一路,所以房大爷追了下来,你二人果然要回沈丘。你们若是在林子里躲到天黑,房大爷就会在沈丘恭候二位。
嘿嘿嘿,房大爷向来料事如神,岂是你们这些后生晚辈可以匹敌的?两位到了此种境地,只有认命了吧。你小妞儿乖乖跟大爷走,你姓费的交出紫晶白玉马,说出广元老道下落,就留你一条活命。要不然,你就是躲回崆峒山,大爷也要把你抓回来!”
房玉龙得意忘形,视二人为囊中物,故说得泡沫横飞,毫无顾忌。
费礼书想起广元真人所说,交给他的是假的紫晶白玉马,不如就送给老魔,趁其不备施出杀手锏,一举毙了这危害人间的大淫魔。
他刚伸手进怀,就听飞燕娇叱一声,一道白光一闪,已经动了手,便急忙抽出背上长剑,跟着施出一招,直刺房玉龙心房。
房玉龙身子一摇,横移两尺,避开了绳剑和长剑,一声大喝,攻出两掌,分击谢费两人。
他满以为不出三四招,就能制伏两人,哪知一念轻敌,竟闹了个手忙脚乱。
谢飞燕见他攻出一掌,腰肢一扭,绳剑收了一半,纤手一抖,“哪吒探海”,绳剑由上经后向前击出,其势快若闪电,短剑直奔房玉龙肩井穴。
费礼书施的是崆峒白龙剑法,只见他忽地向下一蹲,剑尖朝地,陡地向前一滑,剑尖直刺房玉龙的膝下关元穴。
这一下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上一攻下。
房玉龙吃了一惊,慌忙一个“霸王卸甲”躲开绳剑,接着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腾起,避过长剑,在半空又来个倒翻,落到一株大树横叉上。
谢飞燕挂念着光灿,无心与老魔纠缠,便趁机对费礼书喝了声:
“走!”身形已朝林外掠去。
费礼书人也机灵,脚尖一点,朝斜刺里窜出。
这样一来,两人等于分路突出,房玉龙在树上看得真切,不由得一愣,放掉飞燕去追费礼书,他实在舍不得。
这样的美人儿并不多见,丢失了到哪里去找?
放掉费礼书去追谢飞燕,这姓费的小子身揣紫晶白玉马,又知广元老道的下落,得到紫晶白玉马,就有了称霸江湖、唯我独尊的大好机会,况且今日只有自己一人有此机会,拿到紫晶白玉马又有谁会知道?
即使费小子怀中的白玉马是假的,但真的就可着落在广元老道身上,失此机会,遗憾终身。
他在脑中转了几转,决定还是宝物要紧,美人儿暂可放一放,等把紫晶白玉马弄到手,再去全力追寻美人。
就这么一犹豫,虽只晃片刻时间,谢飞燕、费礼书早已没了影儿。
这林子本来又深又密,人藏在灌木中或躲在树身后,你又到哪里去寻?
房玉龙朝着费礼书奔去的方向猛追,一直追到林外,却见不到一个人影。
他又气又怒,立即返身人林,忽而跃上树梢,忽而跃回地面,仔细搜索,搜了片刻,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便停在一株大树前,运功默察周围动静。
这一招果然奏效,他隐隐听见左前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便赶紧急迫过去,一直追出了林子,果然看见费礼书正往官道上跑。
房玉龙怪笑一声,几个纵跃,越过了费礼书,挡在前面。
费礼书大惊,抽出长剑,立即一招“白龙出海”,攻向房玉龙。
房玉龙哪里将他放在心上,左掌一推,打出一股罡风将剑尖震歪,右手伸出食指,去点费礼书的肩井穴。
费礼书不慌不忙,顺势将剑收回,使个“白龙翻身”,身子一转,剑锋直对房玉龙伸过来的指头。
房玉龙赶忙收手,左掌又以六成力道打出,想以劈空掌取胜。
费礼书功贯长剑,剑尖闪出五寸剑芒,借前式使个“白龙摆尾”,长剑绕过肩膀,疾向房玉龙脖颈砍去,白光一闪,剑风凌厉。
房玉龙见他剑上闪出剑光,暗暗吃了一惊,莫看轻了这崆峒小子,剑上的修为已达上乘境界了呢。
他立即功贯双臂,提起九成力道,双掌翻飞,以罡气震得费礼书的长剑有如在风浪中颠狂的小舟,招式被罡气所阻,要不就走了形,要不就失去了准头。
费礼书运起十成功力,竭力对抗,虽然招式精奇,内力不如对方,二十招过后便岌岌可危。
谢飞燕在林中窜出五六丈远,发觉费礼书未跟来,悟到他的用心,便一直出了林,出林后不见费礼书,倒见房玉房从另一方向出来,便忙缩了回去,在林子里小心找了一阵,又不敢出声叫他。
估计他或许这时已出了林,便又往林外赶去,正好瞧见两人正在狠斗,费礼书已经不支。
她立即从腰间解开绳剑,也不打招呼,手握短剑,一下跃到房玉龙身后,将短剑掷出,用的是打暗器的手法。
房玉龙猛觉脑后生风,急忙放开费礼书一个“脱袍让位”避开一击,侧身扭头看去,原来是他舍不得放过的小娇娘,心中不禁大喜过望,叫道:
“好好好,两人一块出来了,省得房大爷捉了这个丢了那个!”
费礼书急了,叫道:
“我来缠住他,谢姑娘你快走!”
谢飞燕道:“我二人合力,哪里就怕了他?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房玉龙道:“喂,你姓谢,就是那谢飞燕吗?”
谢飞燕叱道:“是又怎样?”
房玉龙高兴得大笑道:
“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你就是谢飞燕,好极好极,正愁找你不着呢!”
谢飞燕柳眉倒竖,心中恼怒已极,听老魔如此说,这淫魔必与谢家血案有关,她咬紧银牙,一抖手中绳索,短剑又“呼”一声朝对方心窝刺去。
房玉龙轻轻一闪,道:
“小娇娘,今日你插翅难飞,认命了吧!”
谢飞燕骂道:
“你必是残杀谢家的刽子手,贼子,你就招认吧!”
房玉龙嗬嗬笑道:
“你说这些何益?大爷抓住你后,嘿嘿,要把你……”
谢飞燕哪容他出口辱人,接连抖动绳索,一气攻了五招,把房玉龙逼得手忙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