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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楼主_兵书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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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名今日丧尽,身已受伤,此仇今生难报,打算痛快一点了事,你也免得麻烦。你家佛爷一向不说假话,如其不信,任你如何,决不皱眉!”
  说时黑摩勒两次怒发,作势欲起,均被葛鹰拦住,听完忍不住近前冷笑道:“秃贼今日恶贯满盈,还说假话,休说我师父,连我眼里也不揉沙子。”话未说完,葛鹰怒道:“叫你少管闲事,偏要多口!”黑摩勒气道:“秃贼可恶!他那狗肺狼心,此时我全看破,他说天门三老取走宝物,因而去与芙蓉坪老贼连合。乍听仿佛还近情理,却没想到天门三老自从先恩师坐化,终年闭关,不履尘世已有多年,相隔又远,何从望见宝气?再说三老前辈何等光明,就算发现凶僧杀人劫宝,也必先为世人除害,杀死秃贼再作计较,决不会尾随盗取,费那大事。秃贼现有师父处置,不怕他闹鬼。说别的我不管,偏要捏造假话,诬蔑先恩师平生至友,万万容他不得!并非是打落水狗,这是他自作自受。”话到未句,纵身上前,就是一掌。
  黑摩勒天性疾恶,又最敬爱师长,一听凶僧说诳,口出不逊,动了真火。又知对方左胁短处,打算给他吃点苦头,身才纵起,瞥见凶僧一对凶睛注视自己,不住乱转,心方一动,耳听葛鹰大喝:“徒儿怎不听话,要你多事!”声才入耳,先是一股又劲又急的罡气由侧面扫来,立时立脚不住,同时又瞥见凶僧奋力挣起,张口喷来,知道不妙,一时疏忽,只说凶僧业已受制,忘了蜂螫有毒,临死还要反噬,忙即就势一个“风毡落花”之势往侧面倒翻出去。身才落地,便听众声怒喝,人影乱晃,叭嗒连声,凶僧二次被人打跌地上。
  原来凶僧内外功均到上乘境界,气功更强,虽因好色贪淫,全身不曾练完,有了弱点,别的却有独到之处。狄遁本领虽高,如非知道凶僧护穴匕首被陶元曙坎离钉击碎,伤了要穴,又是先有成算,埋伏高崖之上,乘其妄用毒手纵起伤人之际凌空下击,也决制他不住。此时凶僧自知必死,本就打着捞上一个是一个的主意,及听假话被人叫破,越发愤恨,决计提前发难,事如不成,立即自杀,一面盘算毁污宝物之策。
  不料葛鹰老谋深算,早就识破好谋,立意想他人前出丑,自食恶报,正想把话扣紧再下杀手,一见黑摩勒不听招呼,上前动手,虽知爱徒机智胆勇不会吃亏,终不放心,忙用内家真气,一掌将人挡开。凶僧早准备好的一口劲气刚往外喷,黑摩勒已然纵避一旁,心中恨毒,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多受伤痛,就地跃起。因知在场诸人无一好惹,只有几个小孩最软,刚照准唐氏兄妹一掌打去,耳听众声怒喝。查洪首先鬓发皆张,劈空一掌打到,查牧跟手一掌,先把诸小弟兄挡退,狄遁己抱唐枢飞起。凶僧武功虽好,毕竟重伤之余,强忍胀痛,拼命出手,减去好些力量,查洪又是一个老童男,力猛气纯,货真价实,这劈空一掌先吃不住,掌风相接,人被挡退了两步,觉着胸前扫中了些,脏腑皆震,手指又作奇痛,自知无幸,忙回右手二指,往朝腹问刺去,又听一声怪笑,面前人影一晃,双手已被葛鹰掳住,就势一抖一拗,双腕齐折,痛彻心肺。凶僧怒极,强运劲气,张口就喷,哪知内伤越重,真力不济,吃葛鹰迎面啐了一口,再也支持不住,怒吼一声,仰跌在地,几乎晕死。
  这原是瞬息间事,凶僧倒地以后,人便不能转动,急得喘吁吁怒骂不已。葛鹰也不理睬,容他把气略微缓过,才笑问道:“骂人无用,你把宝物藏放何处?免我费事你也吃苦。”凶僧早已横心,怒骂:“葛鹰鼠窃狗偷!宝物现在天目后山岩洞之中,你们不会寻出?如不放心,容我在此多活两日,寻它不到,再由你们这伙鼠辈尽情服侍便了。”
  葛鹰故意说道:“我和车老花于(神乞车卫,丐中异人,事详《云海争奇记》)同一传授,会锁骨酸心之法。平生处置恶人,老觉他们害人太多,一条狗命不够还债,照例要他多吃一点苦头。不过我和车花子不同,任他多恶,事要眼见,被我当场捉住,或是有心欺我,才肯下手。久闻你这秃贼到处奸淫妇女、残杀善良,一死本难蔽辜,但我不曾眼见,还肯稍微容让。你如不说出真实地方,却休怪我手狠。”
  凶僧怒喝:“老狗鼠贼,休要发狂卖狠!活已说完,随你便吧!”葛鹰笑道:“我再问你一句,此宝所在之处,必有宝气上升,你用什方法将它掩住,看不出来?”凶僧冷笑道:“老狗!你连这点都不知道,还吹什么大气?此宝最忌血污,我因防人看破,已用人血浸过,你便寻到天目山,也看不出来了。”
  葛鹰笑嘻嘻道:“这些话是真的么?你好容易谋财害命,得到手内,舍得把它污毁么?本心逼你自己吐口,你偏要我费事。到时生死两难,却休怪我不留情面。”凶僧闻言,忽想起仇人莫真和神乞车卫一样,会点那七绝穴道。如被点中,四肢绵软,不能言动,周身酸痛麻痒,钻心透骨,哪怕一张薄纸拂将上去,也比刀割还痛十倍,要痛上好几个时辰,才狂喷黑血而死,端的狠毒无比。方才还曾对我恫吓,怒火头上,如何忘了?心念才动,又不愿输口,刚急喊得一声“老狗”,葛鹰手已伸向胁下,先将气穴点破,跟手又是一下,再朝凶僧口边一捏,下巴便掉了下来。凶僧卧在地上,干看着急,不能言动,尚还不知厉害,方想这类点穴仍和寻常一样,除点时身上发麻外,并无传言之甚,耳听查牤埋怨葛鹰:“话未问明,如何点此死穴,又将他口封上?看你老偷儿如何问法!”
  葛鹰笑答:“问也不说,懒得费事。此是他平日为恶太多,鬼蒙了心,不听好话,自作自受,不能怪我。”查牤又问:“那宝物呢?”葛鹰气道:“查老二,难为你混了多年,这点事也看不出。再不相信,我不管了。”
  黑摩勒接口笑道:“查二叔你不知道,秃贼本领真高,他把天目山整座岩洞都带了来。师父和他好说不听,只可自己下手了。”查牤闻言笑道:“我是故意问的,在座只我哥哥一人未必明白。你看狄三叔可曾开口?不过我先不知道,也是听你方才的话才被提醒。强将手下无弱兵,你这黑小鬼果然真行,连我也爱。”
  葛鹰朝黑摩勒把怪眼一翻,喝道:“你既逞能,还不为我取来!”江、童、唐、铁诸小侠见凶僧急怒攻心,貌更狞厉,宛如恶鬼,上身衣服已全脱去,只下半身穿着一条破裤子,上下空空,哪有藏宝形迹?葛鹰师徒口气偏是如此拿稳,心方奇怪。黑摩勒人已上前,笑嘻嘻道:“贼和尚,你此时也不会开口。可是这类点穴,日前金华江边,曾见车三叔用它制一淫贼恶人。彼时情势真个惨极,连我也看不下去。又被点后,不动他还不觉得,稍微一动,便是一片树叶落在身上,也比刀割还痛。你把宝物藏在别处也好,偏藏在肚皮眼里,以为你有气功,把它隔皮吸进,外面只有一点肚脐眼缝,里面却被皮肉裹紧,宝气也被掩蔽,自然看不出来。却不想你人甚瘦,哪有这深的肚皮眼呢?不是恶贯满盈被人擒住,这法子果是好极,又不露白,也不怕丢。我师徒先还不曾想到,后见你气功真好,外表一身松皮,独单肚皮眼一带肉皮发紧,后来把你放开,你那贼眼又不住偷看你那肚子,往里收气,我才拿准。我料你心服口服,不冤枉吧?这就要动手了。”说罢,手朝凶僧肚腹一摸一按,再扯肚皮往外一翻。凶僧立觉周身奇痛攻心,宛如无数刀针乱刺,外带麻痒,比什罪孽都要难受,偏是口开不出,求死都难。正自万分悔恨,一阵剧烈痛痒之中,黑摩勒一声欢啸,一道金霞已随手而起。当时宝光上烛,楼前一带已被霞彩布满。
  众方惊喜,争前观看。先是狄遁急呼:“大家速往楼内再看!宝光大强,莫要惹事。”紧跟着又听一老人口音大喝:“强敌已快上门!你们怎如此冒失?”声到人到,一条白影已由林外飞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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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  绝顶夜栖身 水气沉冥风雨恶  奇珍初海盗 云涛浩荡剑光寒
 
  前文黑摩勒、江明、童兴三小弟兄由黄山起身,往赴七指神偷葛鹰十日之约,行至兵书峡附近林野之间,打败铁扇子樊秋,救了唐枢、唐素玉兄妹,并与铁牛师徒重逢。跟着七指凶僧法灯暗中掩来,因恨樊秋背叛,穷追不舍,正下毒手,金星神猬查洪和中条七友中的黑骷髅查牤、天山大侠狄遁先后赶到。狄遁由高崖顶上飞身直下,凌空一掌将凶僧打倒,与诸小侠见面叙谈之后,同往兵书峡小聚。江明同了唐氏兄妹先走,众人在后提了凶僧,且谈且行,忽被葛鹰将凶僧盗去,指点黑摩勒,智激守峡异人庄恒,刚把话说明,众人也由后赶到,同往唐家。葛鹰同了庄恒好友黄云鹄已经先在,当由葛鹰拷问凶僧前被劫走的蜗皇至宝下落。凶僧阴险贪狠,不说实话,反用毒手暗算诸小侠,致将葛鹰激怒,用七绝手点了凶僧六阴死穴,封了口窍。众人方觉凶僧所劫奇珍尚未献出,如何点他死穴?不料葛鹰师徒早已看出凶僧仗着一身极好内功,将蜗皇至宝吸入肚脐之内,皮肉包裹,甚是严密,连宝光宝气一齐掩蔽。凶僧气功将入化境,不动手时,仿佛皮包骨头,又瘦又干,稍一用力,全身立即暴涨,变成强壮坚实,精力弥满。此时重伤之后,倒地装死,前半一身松皮,满是褶皱之纹,惟独脐眼一片,皮往内凹绷得颇紧。自己如非断定凶僧天性疑忌,拼冒奇险得来的至宝奇珍,存放别处,决不放心,又狂做自恃,定必藏在身上,格外留心查看,也难识破。为想试试爱徒目力心思,先未叫明。黑摩勒猜出师父心意,立时上前挖苦了几句,便将凶僧腹皮扯起,强抠出来。凶僧被人用七绝手点了六阴穴,一张纸拂上身去便如刀割,痒痛钻心,平日为防宝气外露,腹皮收缩,又紧又深,况当真力劲气已失、身同瘫痪、不能言动之际,怎禁得起行家的手强扯强抠?当时奇痛麻痒,钻心刺骨,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想起平生所行所为,遭此恶报,悔恨无及,料定死前不知还受多少罪孽,再想告饶伏输,求一速死,已无法开口。当时急怒攻心,逆血上行,就此疼晕死去。黑摩勒见凶僧疼得周身直冒冷汗,方想秃贼虽然为恶太多,该受此报,已然够他受用,何必做得大过,何不给他一个痛快,免得看了难过?念头才转,脐眼中的宝物已被取出,到手一看,乃是一个奇怪蚌壳,大还不到两寸,作六角星形。上面满是彩晕,映日流转,并不透明,内里却映射出一寸许方圆一团光华,也是六角形状。但有一角暗而无光,似在轮流闪变,明暗相继。单看外面,已觉彩霞辉映,耀眼生缬。因听陶元曜说过,奇形外有宝匣,试将蚌壳拨大约数寸,蚌壳大小,里面好似一粒六角形的大蚌珠,未必便是元江金盆中的蜗皇至宝,心中生疑,便用手指一拨,因见外壳严丝合缝,封闭甚紧,恐难打开,用力稍猛,不料蚌壳竞似活的,居然随手而起。只见一片金霞射目难睁,还未看清何物,楼前大片地面,连四外的山石林木溪流飞泉,全部映照成了金色。正自惊奇,在场众人也忙抢过去观看,忽听有人大喝:“强敌已寻到门上,诸位如何这等冒失?”声到人到,由林外飞也似纵进一个白衣老人,才到便将蚌壳连宝抢去,合拢一起。
  黑摩勒那么眼尖手快、长于应变的人,吃对方劈手把蚌壳夺起,竟如无觉,心中一惊。来人已从容立向面前,将蚌合拢,请众人楼再谈。定睛一看,见那老人生得身材高大,声如洪钟,白发红颜,银髯飘胸,手白如玉,便少年人也无此细润。又穿着一身白衣红鞋,通体如雪,净无纤尘,来势那等神速,却和没事人一般,神态安详,气度高雅,又带着一脸和善之容,令人对他自然生出可亲可敬之意。暗忖此老与黄山茅篷所见高僧,眉目好些相似,只是高矮胖瘦不同。这里并无外人,许是司空叔所说云峦和尚的兄弟,怎武功如此好法?查牤已指老人笑道:“这位便是隐居本山多年,唐家母子全仗他独力保全的今之异人——太白先生阮成象。”在场老少诸侠,除查、狄二人与老人旧交外,连查洪、葛鹰也是初见。
  黑、江、童三人,早听师长说过此老一生奇迹和那一身惊人本领,万想不到兵书峡保了唐氏母子隐居的便是此老,全都惊喜交集,随同上前礼见。到了楼内,各自落座。阮成象闭好门窗,才将蚌壳取出,微开一缝,用手遮住,令众同观。众人见那壳中蚌珠大约径寸,作六角形,金霞灿烂,精芒射目,不可逼视。细一观察,才知六个星角只有五角发光,一角独暗。宝光强烈映照之下,暗的一角直似一个虚影,互相徐徐转变,由明而暗,相继发光,隐现不停。江明知那宝珠关系亲仇甚大,关心最切,笑问:“这不过一粒径寸六角宝珠,看去奇怪,有何实用?怎的谁都看重,为它伤了多少人命?听家师说,此宝外面还有一个玉匣,秃贼已全劫走,前古宝匣,决不舍得毁弃,如何不曾搜到?”(七指凶僧杀人劫宝。事详《云海争奇记》。)
  狄遁笑答:“起初我也不知底细,自被凶僧用摘叶伤人手法暗放冷箭遭了暗算,觅地调养,无意中遇见天门三老大弟子仇旋,才知此宝名为神龟宝,又名洛珠,乃万年神龟内丹,与河图洛书同时出世,被娲皇收去,专御烈火洪水,更具起死回生灵效。任是多么重伤奇毒,只将此珠那根暗角,趁其快要放光以前,对准伤口,便觉遍体清凉,转眼将毒吸净,合口复原。别的妙用尚多,也说不完。外壳形似一蚌,实则神龟精气所结,此宝非它保养不可,并非真蚌。不过此宝最忌血污,只沾上一点,光华立暗,须经二十四昼夜才能复原,治伤毒时必须留意,不可挨近沾染血污而已。藏宝玉匣乃后人所添,以防宝气精光外露、生出事来,虽也可贵,不是常物,但是有无均可,无关宏旨。秃贼许是树下强敌,事后心寒,仗着练有极好气功,想出腹内藏珠之法。珠虽藏好,仍恐仇敌和被害人追寻,不是弄上一粒假珠放入原有匣内,引人往盗,将其失去,便是假藏隐秘之处,故意现些形迹,引人窃取,再闹一点花巧,作为此宝得而复失,不在他的手内。否则,芙蓉坪老贼比他更要贪私残酷,如知此宝在他手内,便与一党,也不放过。可惜葛兄仍是心急手快了些,稍缓下手,必能问出玉匣所在。以我猜想,就许藏宝玉匣现落老贼之手也未可知呢。”
  葛鹰笑说:“我虽疾恶手快,决不冒失。如非断定秃贼腹内藏珍,可以手到取来,为了尾随数日,见他凶狂残忍,胜于人言,实在气他不过,才拿话把他绕住,好使自作自受,我决不会对他下那毒手,只没想到还有一个玉匣罢了。这个容易,包你还问得出,否则也在我的身上。只要世上有这东西,早晚必使珠还壁合如何?”说完转身就走,黑摩勒连忙跟去。查牤笑说:“这两人真个难师难弟,最奇是还有铁牛这个徒孙。这三代师徒,哪里寻第二份去?”
  铁牛本来贪看奇珍,在旁等候,闻言忽想起师祖还未理我,又有好些话没和师父说,不愿再看宝物,转身就走。江明方喊:“铁牛慢走,你也开一开眼!”忽听童兴惊呼:“明哥手臂怎会这样红法?”众人一看,原来江明看宝时,也学诸长的样,用一手遮住,朝内注视。不料无意之中开大了一些,袖子又短,宝光强烈,正照其上,竟连内里骨头和精气流动全都照出,看去成了一条血红色的手臂,中间里的一条白骨和五根瘦小指头,看去十分怕人,宝光一撤,又复原状。众小弟兄,惊奇问故。
  阮成象笑道:“这也是此宝灵效之一,无论人体和山石金铁各种物事均可透视。有何疾病,内藏何物,一望而知。为有救人济世之功,妙用甚多,故此谁都看重。否则,我们世外之人,不比盗贼恶人见财起意,怎会放在心上?只是此宝光华强烈,便不打开外壳,内行眼里,老远也能望见宝气。再不小心,随意取看,精光上腾,满天都是金光霞彩,最易招灾惹事。非有极大福德本领的人得到手内必取杀身之祸。我们用作将来钓大鱼的香饵,固是极妙,事完之后,能否长期保有,尚不可知。秃贼乃狄三弟生擒,按说此宝应归三弟保存,不过三弟云游在外,归期尚遥,这类旷世奇珍带在身旁终非好事。如交葛兄师徒代为保管,以他二人性情,连黑贤侄这口灵辰剑,我尚代他担心,疑是娄公明兄别有用心,此宝如何可以随身携带?先听狄三弟说来时曾受陶道兄密嘱,说芙蓉坪老贼阴险凶毒,机智绝伦,昔年几家未被杀害完的寡母孤儿,已渐显露形迹。此后双方不免接触。老贼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性又多疑善忌,一步接一步,步步派得有人;一经发现敌踪,务要逐处留心,才免暗算,尤其是在我们这面时机未至,人未聚齐,势尚孤弱之时。我虽久闻老贼善用权术,心深机巧,能得党羽信仰,受其利用,死而无悔,为了昔年只是一时激愤,与朱、白两公无什深交,和叛贼仅见一面,未与交往,又知陶道兄老成持重,一生谨慎,还当所说各节稍微过虑,未甚深信。后在峰顶眺望,才知老贼真个凶险,对于凶僧只管重托,又知凶僧本领必能胜任,依旧派了心腹尾随下来,暗中监防。万一有什变故,不问两小兄妹是否朱、白两家遗孤,先行杀死,打了宁在勿纵主意。这还不说,自从去年闻说有人在兵书峡发现两个有本领的男女幼童,便派了几个爪牙,假作人山樵采,分成两起隐伏离此七八里的土人家中,专一窥探两小兄妹踪迹住处。老贼手下人多,因材取用,并不一定要好武功。派来奸细虽极刁狡,因其无什本领,外表老实,装得极像,决看不出是奸细。两小兄妹已与遇见过好几次,如非兵书峡地势僻险,奸细武功有限,只会打些寻常野兽,不善攀援绝壁;两小兄妹又奉乃母和我严命,往来形迹十分隐秘,决不吐口,早连住处也被探悉。内中一个姓邓的最坏,我曾见过,并由虎狼口中将他救下,只当是近山猎户,并未看破他的形迹。尾随凶僧的共是两人,武功均有根底,想是知道凶僧和樊秋还有多半日耽延,意欲抽空寻两奸细探询遗孤近况,刚走不久,双方便交了手,同时凶僧已被擒来峡中。我望见这四名贼党藏在林中密计,行动鬼祟,又认出那两樵夫猎人,生了疑心,暗往窥听,才知那是老贼派出的奸细贼党。又听出后面还有三个厉害人物,乃老贼近年结纳的党羽,一半为了凶僧和老贼分手时活太狂做,心中嫉忿,又恐走口,表面奉承,赠以重金,暗中专人与这三个凶人送信,引使火并,就便劫杀两小兄妹,以防所料如真,凶僧视为奇货可居,向其要挟。这三个凶人隐居九华山铁花坞,本领甚高。我今年春天,无意中听人说起,他们与老贼成了一党,恐留后患,久欲往探,未得其便。如被寻来,本山难免多事。我将四贼擒住,问明罪状,分别处置之后,忙即赶回商计。黑贤侄已将宝珠取出,幸我归来尚早,否则,宝光上腾惊动仇敌,岂不又生枝节?”
  江明忙问:“阮老世伯所说,可是铁坞三凶么?小侄三年前曾听家师说过,三凶姓邱,两男一女。他们与芙蓉坪老贼曾有仇怨,结成一党,想是近年的事了。”
  阮成象答道:“邱氏兄妹和老贼昔年果有仇怨,后因邱妹墨兰湘江访友与仇人狭路相逢,寡不敌众,眼看受辱,巧遇老贼爱妾冉金玉往朝衡山,经过当地。贼妇人甚机智,听同行爪牙说那被困的女子,乃是邱氏三凶中的雌虎,想起老贼为护手下徒党,无意中伤了邱大的心爱女子,结下仇怨,常想托人化解,未得其便。难得有此良机,立率同党上前相助。贼妇原有一身好武功,同行朝山的男女七人都是能手,又有两个会打独门暗器的,满拟出手必胜。无如对方也是江湖上的有名武师,为了三凶心狠手黑,不讲情面,一味凶横,伤人太多,女贼邱墨兰性更残忍,遇敌从不留人活路,于是动了公愤。所约的人,无一庸流,为首一人,名叫黑温侯申天爵,所用一双六阳戟,乃崆峒派失传多年的独门兵刃,武功更高。斗了半日,邱墨兰仅得转危为安,双方只打了一个平手,贼党方面还有一人受伤。总算贼婆机警,一听申天爵自道姓名和与三凶结仇经过,便知事非易了,只管心中拿稳,仍恐难获全胜,暗命随行同党拿了老贼信符到附近寻人相助。打到黄昏月上,所约援兵相继赶到,互相拼斗,杀了一个难解难分。彼时申天爵等也添了两个好手,正自加威,不料贼婆的情人,江湘四大飞贼之一的偷天燕王云虎得信赶来。王贼与贼妇冉金玉虽是老相好,因恐老贼难惹,只在贼妇朝山时私会了一面,因见随行人众,恐被看破,连行都未敢送。分手之后,必正恋恋,忽听前途遇敌,立即飞驰来援,只顾讨好,也没细问敌人是谁。到后一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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