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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叛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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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快离开这里,不然被丐帮中人将四路切断,要离开就极不容易,何况你有伤在身,得尽快找个地方疗伤。”
恨天点了点头道:
“老伯,我自理会得,你不用为我担心,你走吧。”
恨天此言一出,仇臣神色骤变,惊震的注视着恨天道:“少爷你难道要单独复仇。”
恨天点了点头道:
“老伯,仇家势力太大,现有沾了丐帮,老伯跟在我身边怕有三长两短。同时亦不能全心与人周旋,还是走吧。”
“少爷,你自己小心保重。”仇臣深知凭自己的修为不但帮不了忙,反而会连累他,黯然二叹,点了点头,弹身而去。一连几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恨天目遂仇臣的背影消失,深吸一气,咬牙提气,直朝相反方向而去。
那急星坠,晨曦初透,恨天借着夜色掩饰,沿着古道右侧的树疾驰,天明之际,己顺利的掠去了百里,并没有受到丐帮、少林两派中人的阻截。
暗暗松了口气,内创己隐隐发作,内力消耗不少,腹中饥肠辗辗,咽间干渴难当,人己渐感不支,咬呀吸了日气,思绪疾转,得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养伤,不然如被白道中人与飞天盟中人发现难以支持。
前面里许外是个不大不小的古镇,镇人烟稀稠,显得异常繁华。虽是情晨之际,街道两侧的屋脊己升起了缕缕吹烟,街道亦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往来。略一思索,疾步直朝镇上走去。
恨天走入小镇,见酒楼饭后皆己营业,清早之际,官客显得十分稀少。游目四顾,并无人盯梢,暗松口气疾步直朝一家“武福”客栈走去。
店里显得十分冷清,除了两个小二与一个五旬左右的店主在忙碌之外,并没有客人,恨天临天挑了副座位坐,要了一碗热粥,独自进膳。
唏聿聿、唏聿聿……得得,得……
恨天正埋头用膳,蓦的听到一阵骏马嘶鸣声从镇西头传来,接着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神色微微一变,循声望去,赫然一骑人马疾驰而来,前面一匹乌黑大宛神骏上坐着一位二八年华,腰悬乌鞘宝剑,身着火红劲装,面容清秀的妙龄少女,其后是黄膘健马上坐着一个清俊潇洒,风度翩翩儒中华服,书生模样的青年赫然是“飞天三杰”中多情杰与娇风杰。
恨天乍见二人,不禁浑身一震,暗忖一声:“真是冤家路窄,料不到会在这儿碰上这对狗儿女。”
深吸一气,强抑创痛,埋头用膳。
“娇妹,我们赶了一夜的路,己人倦马疲,用点膳再走吧。”
忽然,多情杰倏的勒往马缰道:
“听说那臭小子受了重伤,丐帮中人在四处寻找他,我们二人赶去也只是见机行事,不能明着下手。”
娇风杰点头道:
“我真有些不明白,既然连无欲禅师、清虚道长、心贫神丐三大顶尖高手都截不住那小子,盟主为何只派我们二人星夜赶来。真有些让人莫明其妙。”
二人说话间,跃下马背,径朝武福老店走去。
多情杰边走边道:
“盟主并没指定我们取那小于的命,要我们相机行事,也许他别有安排。”
恨天耳闻二人谈话声不禁暗自心惊:
“飞天盟好灵通的信息,得尽快离开。”
方欲起身,一阵脚步声响起,娇风杰与多情杰己迈步而出,思念一转,低头用膳。
二人似未发觉恨天,径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各要了一份早膳,娇凤杰边吃边道:“恨天那臭小子武功进境倒是令人匪夷所思,前次在河南被我师父打成重伤,仅几月之隔,竟打伤狗肉和尚,打败‘玩世不恭’等两大高手,还杀死了贪状元、丐帮三奇,倒真是骇人听闻,以后碰上他我们得多加小心。”
多情杰点了点头道:
“娇妹所言极是。”
顿了顿低声道:
“其实你师父上次在河南打伤他,只不过是他受伤在先,就连我师父在镇上都没截得住他。”
说话间游目四顾,赫然见恨天坐在临窗一桌,不禁悚然动容,神色倏变,惊震道:“娇妹,原来他己到了武当山下,倒是胆大包天。”
娇凤杰乍见多情杰神色有异,芳心暗骇,一震,锵的一声拔出腰问利剑,朝他一使眼神,身形同时掠出,飘到恨天两侧五尺外站定道:“臭小子,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让你溜走,你却在这里来送死。”
话一出口,右臂一抖,换起三朵剑花刺向恨天肩井要害。
恨天连番苦战,内力消耗过甚,加之受伤极重,人己难支,乍见二人掠至暗呼“不妙。”
不待娇凤杰剑风触体,陡提全身残余功力,怒喝一声,“找死!”右臂一舒,当的一声,两支筷子铁错般的夹住他的剑身。
一旁的多情杰料不到恨天竟敢以筷夹剑,神色一变,冷喝一声:“松手。”
双掌一错,贯住十成功力,身形一闪,电花石火般的拍向他的前胸。
恨天冷哼一声,不待多情杰攻至,倏的起,呼的蹋出一腿,呼的一声踢翻餐桌,身形一闪而出。
娇凤杰乍被恨天夹住剑锋,刺不进半分,芳心大惊,方欲运劲夺剑,旋见他身形闪出,冷叱一声,“臭小子,你想溜。”左掌一翻,贯劲疾拍而出。
恨天内创极重,强行出手,带动伤势,身形方起,哇的喷出一股鲜血。蓦觉掌风临体己闪避不及,砰的一声响,后背又中了一掌,一腑六脏有如碎破,嘴角狂涌着鲜血,被震风得倒飞出窗外。
多情杰见恨天受创惨重,心中大喜,急喝一声:“娇妹,这小子受了重伤,我们除去他。”
身形一弹而起,自窗口斜飞而出。娇凤杰提剑紧随其后。
恨天飘落街心,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泛青,体内气浮血涌,踉踉跄跄的暴退十来步始才以剑支地,稳住身形。旋见多情杰追出,内心大惊,深知自己此时已是强弩之未,难以再战,暗自叫苦不迭。
就在这临危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蓦的响起:“少爷快走,武当王英发觉追来了。”
仇臣自身后屋脊上电般的疾掠而下,双臂一抖,劲拍向多情杰。
多情杰眼见要得手,乍见一条人影闪电般掠来,心中大惊,不持劲风触体,怒喝一声,“找死!”陡提全身功力,双掌疾迎而上。
蓬!昂摺绷饺擞步右徽疲⒊雒评装愕乃幻闭鸬昧讲喾课蒴ヴヂ酉鲁景!�
多情杰冷哼一声,踉踉跄跄暴退出五尺,身形摇摇晃晃,脸色煞白,双臂无力下垂,嘴角浸出了殷殷鲜血。显是受了内创。
娇风杰乍见多情杰受伤,花容倏变,惊呼一声:“情哥,你伤得怎样。”
锵的还剑入鞘,掠身过去扶住他。
仇臣飘落地上,身形己不禁退了三步,深吸一气,闪身扶住恨天道:“少爷,你不碍事吧。我们尽快离开,丐帮弟子与武当门人随后将到。”
原来仇臣并没有真的离开恨天,一直在暗中保护他,见他重伤不支,现身解围。
“恨天深吸一气,咬牙点头道:
“老伯,又是你救了我。”
话音甫落,古镇的北边突然传来一阵骏马嘶鸣声与急促的马蹄声,飞起了一股浓深的尘雾。
仇臣神色一变道:
“少爷,我们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话一出日,舒手横抱起恨天,飞身掠向娇凤杰的坐骑,兜转马头,双腿一夹,大宛神驹,唏幸幸的一声嘶鸣,铁蹄飞扬,如飞而去。
娇风杰做梦也料不到仇臣会来这一手,乍见他掠上自己的坐骑,花容倏变,芳心大惊,冷叱一声:“糟老鬼,你敢偷本姑娘的坐骑?”
顾不得多情杰,掠身疾迫而去。可惜已经晚了,仇臣带着恨天己驰出百丈之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而人己驰出了古镇。
“阿弥陀佛,仇老施主一再助劣为恶,为虎作怅,不觉心傀吧。”
仇臣带着恨天驰出古镇不到五里,蓦闯一个清越的佛号响起,心中大惊,循声望去,赫然见三个灰色直掇,胡须花自的老和尚一字儿磺五五丈之外。不禁悚然动容,差点惊呼出口:“少林三大长老也下山了。”
第十二章琴声·情声恨天强提一口真气,护住受创奇重,几欲碎裂的内腑,挫牙忍痛不使自己昏厥,勉强坐在马背上不倒。蓦闻佛号声响起,猝见少林愚忠禅师、愚智禅师,以及为自己收拾了十年居住之外的哑巴和尚一字横在古道上,截住了去路,不禁倒抽一日凉气,双目闪烁着痛苦与怨恨的眼神。
思绪疾转,深知自己此时已是强弩之未,难以再战,凭仇臣一定非少林三大高手的对手。
苍白的脸上呈现一片刚毅与冷酷之色,挫牙道:“老伯,他们找的是我,与你无关。你走吧,不要陪着我送了性命。”
“少爷!”仇臣浑身一震道:
“老仆已是行将就木之人,死又何足为惜,倒是你年纪轻轻,仇家一门血海深仇全靠你!
你要多多保重。”
话一出口,右掌一扬,啪的一声拍在马股上,骏马受负痛,唏聿聿一声嘶鸣,铁蹄翻飞,如离弦利箭般的直朝少林三大长老闯去。
恨天料不到仇来这一手,乍闻骏马嘶鸣,心中暗惊,忙抓紧缓绳,身表摇摇晃晃,免栽于马背之下。少林三大长老神色倏变,面色凝重。愚智与愚忠二人双掌合什,齐喧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旋主要强闯,贫僧们只有不顾江湖道义得罪了。”
话一出日,不待骏马接近,三人怒鹰暴隼的一掠而起。双臂一抖,同时出手,哑已和尚十指箕张,劲道干钧,电花石火般的抓向恨天前胸。
愚智禅师与愚忠禅师掌一错,一左一右的攻向仇臣,防他救恨天。
仇臣似己豁出去,不待二人攻到,怒喝一声:“好一群不要脸的臭驴子。”
身形自马背上一旋而起,掌拳齐施,双腿分踹向愚忠、愚智禅师二人。双臂暴振,贯足毕生功力,电花石火般的后向抓向恨天的哑巴和尚。
蓬!蓬!蓬……“哼……”四人空中蓦的触实暴发出闷雷般的嘶鸣,直响彻云霄,遥传天外,强硕无匹的内劲弥漫四涌,蔼起古道上的尘埃漫天飞舞回旋,仇臣冷哼一声,喷出蓬鲜血,被三股强硕无匹的内劲震得倒飞而出。
少林三大长老,亦不禁为之身形蹬蹬暴退。骏马突震,惊嘶一声,载着恨天如飞而去。恨天伏在背上,也不禁被震得体内血翻气涌,嘴角泊泊涌着鲜血,惊呼一声:“老伯。”
人己不支,虚脱似的抓住疆绳,纵马驰骋。
少林三老见恨天纵马而去,顾不得理会受伤的仇臣,怒喝一声:“小子哪里走?”
掠身疾追而去。仇臣飘落地,跟踉跄跄的退了十来步,身形摇摇欲坠,有如风中之烛,嘴角渗着丝丝血迹。
见少林三老紧追而去,帐然一叹,顾不得创伤,急得一口真气,大喝一声:“少爷,你快走。我没有事。”掠身疾追而上。
恨天隐隐听到仇臣的话语,暗松了一口气,痛苦的睁开沉重而疲惫的双眼,紧伏在马背上,双腿乏川以的夹住马鞍,催马疾驰。
少林三老见恨天纵马如飞,渐渐远去,心知难以追去,只得无可奈何的刹住了身形,见仇臣随后掠至,智愚禅师面色凝重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如此护着小施主,只怕会对他有害无益。”
仇臣冷哼道:
“老和尚,只怕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行动后悔。”
话一出口,不再理会三人,带伤强掠而去。
愚忠禅师神色一变,注视着愚智掸师道:“师兄,不把那小子带上少林,江湖武林只怕从此难以安宁,飞天盟,以及天杀老怪的后人必定会借机掀风作浪。”
愚智禅师点头道:
“掌门所虑就是这一点,我们追去,看能否在途中追上,他己受重伤,势必难以纵马远行。”
话音出口,三人同时掠身追去。
三人皆是顶尖高手,轻功奇高,一连几闪,已消失在漫漫古道上。
得!得!得,得……少林三老方消失,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五骑人马如飞而来,目烁精光,太阳穴高高鼓起,使人一见便知,定是修为极高之人。
五人正是武当派后起之秀——五当五剑。驰在打斗之处,为首的光明道人倏的勒住坐骑道:“师弟,我们来迟了,那臭小子己突破少林三老的阻拦,负伤而逃,地上还有斑斑血迹尚且未干。”
随后的光阴道长思索道:
“师兄,我们是继续追,还是去禀告师尊?”
光明道长沉吟道:
“那小子夺了娇风杰的坐骑,我们追去未必追得上,还是回去请示师尊与心贫前辈,要他令丐帮弟子沿途截拦。”
光德道长点头道:
“这小子也恁厉害,身负重伤,夜行百里,还有如此功力,连伤多情杰,再闯少林三老这一关,倒真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光盟道长点了点头。众人说完间,兜转马头,直朝武当而去。
天已黄昏,夕阳正浓。西边如血的晚霞,悠闲飘逸。变幻莫测。
恨天伏在马背上,人昏厥,任马疾驰,亦不知驰出了多远,更不知道自己到什么地方。
晚霞当空之际,他再一次从昏厥中酥醒了过来。这一路疾驰,他己昏厥了五次。但昏厥过后,不久又醒来。心中有一股坚毅的意志,一种活下去,报仇。雪恨的意志,支撑着不致于长久的昏厥,更不致于从此闭上双眼,再也睁不开。
仇如山,恨如海,齐压在他心头。踏入中原以来,经过明查暗访,他亦明白,自己的父亲与母亲,昔年乃是一对侠义侣。遭到不幸的原因,是他们为人太正值,太过侠义,得罪了白道中各大门派,以至于众叛亲离。
在遭到飞盟七大高手与恶中三恶的围攻惨死九泉。白道中人却无动于衷,更有甚者,暗自称幸。这就是所谓的江湖道义。臼非臼,黑非黑,昏浑浊一片。
他心中有苦难言,有恨如山。却料不到无欲禅师等人此时反讲起了侠义,数番与他为难甚至不惜布下人马四处追藏,这就是所谓的“‘侠义之行”。
恨天痛苦的睁开沉重的双眼,心中反复噬食着一生的不幸,乏力似的摇了摇头,似欲摆人生的凄楚与无奈。
“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此时此刻,他己深切体会道红尘遗老留下这句话的真正内函与深意。
深深的吸了口气,人精神了些许,游目四顾,自己已到了一处荒无人烟,四周丘陵起伏,树成荫的路段。后面并无人追赶,不禁暗松了一口气。放缓马速,伏在马背上,任马缓缓向前行走。
前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清流自绿荫间哗哗流出。穿古道而过,就有如一条生命的长河,无休无止的川流不息。蓦的骏马跃过溪流,恨天受震,伤重不堪的内腑顿如炸裂,情自禁的低呼一声,“碍…”畦的喷出一股鲜血,再一次昏厥过去,昏厥在马背上。
淙、淙淙……蓦地,一阵幽幽怨,缠缠绵绵的琴声响起,有如怨妇幽叹,疾女轻吟,宛转徘缠,令闻者心酸。悠悠扬扬的自林中传出。
恨天昏昏迷迷中蓦闻琴声,不禁为之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那小楼的一幕……小楼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身着雪装,怀抱琵琶,纤指倏弹,琴声……想到那个美丽善良的小女孩,恨天迷迷糊糊中情不自禁呼唤一声:“可儿姐……”人己不支,嘴角殷殷鲜血,如泉涌出。马己渐渐远去。
“咦,是谁在呼唤小姐。”蓦地,溪畔的浓荫中,发出一声惊“咦”声,两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探出了头小游目四顾,见一匹乌黑的大宛神居然一重伤的青年缓缓而行。
左边梳着小辫,身着花衬的小女孩道:
“晴姐姐,难道是他,我们追上去看看。”
右边一个扎着蝴蝶结,一张小巧玲珑的脸上闪烁着水汪的大眼的女孩点头道:“小姐常常在梦中说他,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这个青年不成。”
二人说着,弹身而起,一连几闪,已掠到恨天的马前,身形优美,轻功玄妙,赫然身手不俗。扎着蝴蝶结的女孩闪身抓住马疆道:“喂,你是谁,干吧叫我家小姐的名字。”
骏马嘶鸣一声,刹住了四蹄。
恨天迷迷糊糊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旋即一震,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人已难支,伏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就仿佛似挣扎在奈何桥上一般。
梳着小辫的女孩花容一变道:
“晴姐,他、他伤得好重,怎么办呢?”
扎蝴蝶结的女孩也不禁花容一变,沉吟道:“珠儿,你们带回去见小姐,女口她认识,自会救他,不认识,他反正亦活不长啦,我们大不了埋了他。”
珠儿点头道:
“晴儿说得对,说不定这臭小子可能是小姐朝思暮想的他呢?”
晴儿点点头,拖转马头,直朝溪畔上游走去。
溪畔绿荫茂密,掩映看一条幽径。二女极为纯熟的沿着小径,边走边说,缓缓而行,走出百来丈,前面一座鲜艳的花林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小楼。
清溪自花林环绕而过,就如一条洁白了玉带,平添了无限的景趣。
小楼上一位清丽出尘,身着雪色琼装,秀发垂肩的少女,情抱琵琶,浴着夕阳,一脸痴述之态,倏急倏缓的拨弄着琴弦。琴韵凄迷,悠悠飘扬,回荡在花林之间,飘传出千里之外,有如一位痴情的女子,独处高楼、遥对晚霞,对毫无音讯的情幽幽诉说。
二女一见楼上抚琴的少女。相神诡洁一笑,珠儿撇着小嘴道:“小姐,你又在抚琴思人啦,你看我们给你带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回来,你见了一定高兴!”
抚琴的少女一震,回过神来,游目府视,赫然见一匹乌黑的大宛神骏载着一个昏厥不醒,乱发散披,脸色苍白的青年。不禁娇躯一颤,变色道:“刁丫头,我说过不要带陌生人来,你们干么不听,难道要我打断你们的狗腿。…二女花容一变,晴儿委屈的道:“小姐,只是我们觉得奇怪,才带他来吗。”
“奇怪?”少女一怔,目视着东边如血的晚霞幽幽一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简直胡闹至极。”
语气缓和不少。
珠儿松了口气道:
“我正和晴儿姐在林中玩,忽然听到有人呼唤小姐的芳名,于是就出去看,发现了这个受伤的青年、才带了他来。
晴儿接着道:
“小姐如是不高兴,我们送他走得啦。反正他己昏厥不醒,说不定连小命都难保,绝不会知道自己曾来这里。”
少女娇躯一震,沉吟良久道:
“既带来了,你们就抱他上楼来,带我看看他是否还有救。”
言罢起身,径朝室中走去。
珠儿大喜,望了晴儿一眼道:
“睛儿姐,你抱他上楼,我安置马。”
晴儿玉颜倏的飞红道:
“珠儿,你不怀好意,你抱他上去。”
珠儿吐了吐舌道:
“晴儿姐,你冤枉好人,分明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却说人家。”
“两个刁丫头还在吵什么,还不抱人送上来,当心我打烂你们的狗嘴。”
二女争吵间,楼上忽然传出少女冷厉的声音,为之一惊,晴几不高兴的瞪了珠几一眼,舒手自马背上横抱起恨天,迈步直朝楼上走去。
珠儿目视睛儿的背影,吐舌做了一个顽皮的鬼脸,牵马转身而去。
晴儿横抱着恨天步入少女的闺阁道:
“小姐,将他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椅上。”少女负手立在窗前,头亦不回道:“解开他的衣衫,探他的脉膊,看他伤得如何,我好下药。”
晴儿玉颊倏的飞红道:
“小姐,脱男人的衣衫,怪羞人的,还是你……”“住口。”少女不待晴儿话说完冷叱道:“这一切是你自己找的,怨谁。”
晴儿一震,一声不晌的将恨天放在靠墙的一张软椅;羞羞赧赧的挽起他的左袖,赫然发现他洁白如上的臂上有一道小指精的齿痕,不禁惊“咦”道:“咦……小姐,这臭小子以前定是不正经,被人咬了一口。”
少女一震,霍然转身,凝视着恨天手臂上的齿痕良久道:“晴儿,把他放到榻上,犬虎豹丸’喂他服下。待他苏醒,问问他的来历。”
晴儿一怔,不解的注视着少女道:
“小姐,抱他睡到你的榻上?”
心中却暗自嘀咕:
“小姐真是变化莫测,平时连我们都不能在她榻上睡觉,为何让一个素味平生的臭男人睡?”
思之际灵智一震,一声不响的抱着恨天平放在精致小巧的秀榻上,替他盖上锦被,转身走到一个小柜前,取出一个洁白的小瓶,倒出两粒晶莹虎豹丸,复走到榻前,敲开他的嘴,贯劲渡人他的喉下。
少女一声不响的站在窗前,目视着东边如血的残,一脸茫然,似陷入了深深沉思。
晴儿将药渡人恨天喉下,长长的吓了日气道:“小姐,现在好啦。”
少女点头道:
“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注意有人追踪而来。”
“是。”晴儿点头应了一声“是。”开门离去,随后带上了。
少女目送晴儿远去,遥望着东边渐渐淡去的晚霞,幽然叹道:“难道真是他,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还记得我吗。”
语音哀怨,满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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