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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魔叛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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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意念至此,恨天不禁有一种痛苦与负疚,真恨不得马上找到绝情,安慰,抚平她一颗伤痕累累,鲜血淋淋,碎破不堪的心,给她希望与鼓励。
然而。心中却十分明白,找到她自己除了苦叹之外,却无能为力,自己大仇未报,生死难卜,飞天盟的可怕自己已深深的体会到,又岂能顾及绝情?
恨天绪乱如麻,思潮翻涌,默然而行。不知不觉间走出了十来里。走到一条幽静的小溪边。
月映溪中,柳影摇影,溪幽景美。
深深的吸了曰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游目四顾,辨别了方向,方欲掠身而去,忽然闻到一个幽幽怨怨的骤位之声,入耳惊心,是那样的熟悉与无奈,浑身一颤,暗呼一声,“情姐。”
循声走了过去。
恨天沿溪而上,走出二十来丈,忽然见绝情坐在十丈外的一棵柳树下,秀发披散,呜鸣啜位。晴儿蹲在她身边,低声安慰与劲解。心中黯然一叹,刹住了身形。
但闻晴儿难过道:“大师姐,你又何必自苦呢?他既然不将你放在心上,你值得如此爱他吗?天下男人多的是,又何必在乎他这个臭小子。”
语音凄楚,入耳清晰。恨天顿觉有如一柄刀扎在心头一般,苦水堪言。
绝情幽幽的啜泣良久道:“晴儿,你不知道,你不懂,一个女人只喜做一个男人的妻子,绝不能找几个男人,否则定是自讨苦吃,遭人鄙屑与轻视。”
“说的也是。”晴儿哀然一叹道:“男人都如此,只许自己风流,容不得女人放荡与越轨,甚至有时连女人的一点小错都万般责难与挑剔,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顿了顿怅然一叹道:“大师姐,可是我们生就苦命,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二人默然相叹,苦语互慰,一字字传入恨天的耳内,就有如一枚枚锐利无匹的钢针扎在他的心头,锥着他的神智与灵魂,真恨不得扑过去,把绝情揽在怀里,大声的告诉她:“情姐,我不要痛苦,只要我不死,会带走我,给你欢乐与幸福!”
心中一阵激动,方欲迈步而行,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师弟,那几个小丫头也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联手打伤师叔,强行抢人,如那臭小子被三女迷住,唆使她找他们白道中人为昔年的天杀老怪报仇,只怕我们各下门派将有灭门之灾。”
恨天乍闻之下一震,暗呼一声,“少林愚智辈三个老秃驴,不知他们在干什么?”
绝情与晴儿芳心一惊,倏的起身,循声望去,三个灰衣直掇的,胡须花臼,形貌各异的和尚自溪上游缓步而未,花容一变道:“少林三老,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绝情低言之际,拉着晴儿闪到柳树后。但闻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师兄言之有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昔年围歼了天杀老怪,就该将他的妻子一并除去。也不会至于弄成养虎为患的地步。今日她羽翼渐满,只怕要兴风作浪了。”
“愚忠?”恨天暗忖一声,凝思不语。但闻愚智那熟悉的声音又响起:“如今形势有异,飞天盟要全力应付仇小施主,不敢冒然掀风弄雨,我们几大门派正好借此机除去大杀老怪的后人,然后再铲除飞天盟,江湖武林将会得以安宁。”
恨天听到此处,不禁暗骂一声。“好一群人面兽心的白道侠义,好歹毒的用心。”方欲现身,忽闻一个熟悉的冷叱声响起:“老秃驴不知死活,居然想暗害本姑娘等。”绝情己从十丈外的树后闪身而出,执剑拦住了少林三老。心中暗惊:“不好,三老武功高强,情姐与晴儿二人绝非对手。定会吃亏。”暗自提气静观。
少林三老踏月而行,边走边谈,乍见绝情执剑拦在身前五丈外,不禁神色倏变.浑身一震,智愚禅师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是什么人,为何仗剑拦路。”
绝情不屑的冷哼道:“老秃驴,少假慈悲,你们不是说要铲除我们这些天杀后人吗?连本姑娘都不认识,居然大言不惭,还是乖乖的滚回少林,免得送了命还不知道为什么,”少林三老一震,愚忠神师变色道:“女施主是‘风月三绝’中的绝情绝姑娘。”
绝情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本姑娘的大名,又何别明知故间。”
愚忠禅师与愚智禅师互望了一眼,面色—沉道:“一个淫乱武林,放荡不堪的贱女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自称姑娘,老衲活了几十年,倒是第一次碰道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愚忠禅师此言一出,绝情不禁气得娇躯暴颤,花容刷的泛青,冷叱一声,“老秃驴,你敢污在本姑娘的清白,是找死!”话一出口,身形一闪,右臂疾振,手中利剑换起三朵剑花,飞虹闪电般的刺向他的前胸要害。
愚忠禅师似存心激绝情出手,不待他剑势攻到,冷喝一声,“大胆,你这个武林败类,如今老衲就超渡了你。”说话声中,身形一闪,双臂一抖,十指箕张,少林绝学,擒龙手暴施而出,贯足十层内劲,流星闪电般的抓向她的剑锋与咽喉要害。出手狠辣无比,威势无匹。
绝情乃是三绝之首,一身功力自是不弱,乍见愚忠禅师自恃功力深,硬抓强夺,冷叱一声,“找死!”右臂一抖,倏的变招,利剑侧削而出。
“哼!”愚忠禅师料不到绝情变招如此神速,乍见寒光一闪,凌厉无匹的剑罡触体,心中大惊,不敢硬接,冷哼一声,身形疾闪而出。
绝情两招逼退少林三大长老之一的愚忠禅师,不屑的冷哼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少林三老,亦不过尔尔,倒真有些令本姑娘失望。”
愚智禅师见绝情一剑逼退愚忠掸师,不禁浑身一震,神色一变,单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剑法高明,老衲不才,尚请指教一二。”话一出口,陡提全身功力,身上衣衫猎猎鼓起,劲气四涌,回漩激荡,窒息人呼吸。
躲在树后的晴儿见状大惊,疾叱一声,“臭和尚,不要脸,要用车轮战战我大师姐,没门,本姑娘教训你好啦!”锵的一声拔出利剑,掠到绝情身畔。
绝情乍见愚智禅师衣衫无风鼓起,心中暗惊,见晴儿现身,忙道:“晴儿,你快去告诉二师姐,防白道中人围击,你还不是他的对手,让我对付。”
晴儿一震,方欲开口,愚忠禅师冷笑道:“臭丫头,你们为害武林不浅,今夜难道还想走吗?”话一出口,身形一闪,老鹰般的扑向晴儿。
“找死!”晴儿做梦也料不到堂堂正道人士,威震武林的少林三老竟会卑鄙无耻。不待愚忠禅师扑到,冷叱一声,身形一旋而起,右臂一抖,剑寒流星飞射,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疾射向他的面门要害。
绝情凝神戒备着愚智禅师,见愚忠禅师扑向晴儿,芳心大惊,疾喝一声,“晴儿快走!”
身形一闪,反手一剑,横削而出,拦腰攻向他的中盘。
就在此时,愚智禅师冷喝一声,“撤剑。”身形幽灵般的一闪,双掌一错,贯住十层内力,排山倒海般后向绝情手中的剑身,快于电花石火,威力无匹。
绝情甫闻喝声,心中大骇,顾不得伤愚思禅师,银牙一咬,怒叱一声,“老秃驴,不要脸。”倏的变招,剑势横斜,反削而上,直削向他的双腕。
愚智禅师冷哼一声,“找死!”双掌一翻,身形疾旋,一式“佛海无涛”,陡旋而出幻化出漫天掌影,含强硕无匹的内劲,将绝情裹在核心。
晴儿年幼功力尚浅,几个照面间已被愚忠禅师迫得左支右拙,险象环生,娇喘吁吁,芳心惊愤,怒急交加,拼命苦斗,冷叱连连。
一时但见四人战成四处,心影晃动,剑光闪烁,劲风呼啸。
恨天远远见之,心中惊愤交集,知道自己如不出手,绝情与晴儿定会遭少林三老的毒手。
思忖间,忽闻蓬的一声响,一声冷哼响起,绝情被震得身形连连暴退。愚智禅师得势不饶人,招招紧逼。不禁神色变,钢牙一挫,怒喝一声,“住手!”直震得柳树摇晃,风惊云变,身形一闪而出。
恨天一声怒喝,有如平池焦雷,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神色倏变,情不自禁的罢手疾退。
绝情与晴儿缓过一口气,秀发零乱的注视着他,愕然无语。
愚智禅师乍见恨天现身,面色倏的变得沉重,单掌合什,沉喧佛号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你岂可不知自重,与这两个妖女搅在一起,当心祸入自身。”
恨天双目一寒利刃般的逼视着智愚禅师冷森道:“臭秃驴,马上给本少爷滚,回去告诉无欲老驴,风月三绝等人如有半点意外,本少爷杀绝他少林门人!”
语音冰冷,杀气森森,令人闻之心惊神惊。少林三老乍闻之下身形暗震,神色骤变,愚忠禅师深吸一气怒道:“好小子,你好狂的口气,竟敢不将少林寺放在眼里,难道你忘了佛门对你养育与恩惠。善恶不明,是非不分,今日绝不能轻易放过你。”话一出,陡提全身功力,浑身骨骼咯咯暴响,就欲出手。
恨天不屑的瞥了一眼愚忠禅师冷笑道:“老秃驴,你算什么东西,最好收起你们的假仁假义的臭面俱,昔年之事,本少爷自会找无欲老驴清算,你还不够格。”
语气森严,满含冷傲与自负。绝情与晴儿不禁暗自心惊,惊然动容。
少林三老却几欲气得吐血,老脸刷的泛青,愚思禅师怒喝一声,“臭小子,你敢小觑老衲,非教训你不可!”话一出日,怒鹰暴隼般的一掠而起,双臂疾抖,贯足十二成功力,少林绝学盘若掌疾抖而出,幻成漫天掌影,含强硕无匹的内气,携呼呼罡啸,排山倒海般的卷向恨天全身上下。
恨天本无意跟少林三老动手,乍见愚忠禅师雷霆万钧的攻至。神色微一变,双目寒光一闪,冷哼一声,“糊涂混帐,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话一出口,身形一旋而起,双腕一振,如意双飞剑疾飞而出,流星闪电般的刺人漫大掌影之中,化如寒光稍闪即逝。
“碍…”愚忠禅师数不到短短几月不见,恨天功力增进如斯,乍见寒光一闪,招式碎破,一种恐惧与巨痛闪电般的掠上心头,撕心裂肺的惨呼一声,倒翻而出。
飘落地上,身形一震,双手赫然齐腕而断,砰的掉在脚下,鲜血狂射而出,不禁心悸神骇,惶然动容,脸色刷的泛起一层浓浓的死灰,双目瞳孔剧烈收缩。一时惶愕无语。
几乎有些不相信这是事实——流血的残酷,寒光一闪,手己断,恨天的剑有多快?
愚智禅师乍见愚忠禅师受创,浑身颤栗,惊然动容惊呼一声,“师弟,你没有……”身形一闪,掠到他身边,倏指急点他创口四周的要穴,阻止鲜血外流。
这有如石破天惊的变化,就在一直静立不动哑已和尚都为之动容,嘴角抽动。
恨天飘落愚忠禅师身前丈外,身形不禁微微晃了晃,呼吸有引起急促,表情冰冷木然,手中双剑闪烁着一抹殷殷的鲜血,在淡淡的月光之下显得分外耀眼醒目。
晴儿曾见过恨天悲痛之下含仇出手,连伤飞大盟飞龙掌的七大高手,此时观之,尚未异色。
绝情却从不知他的出手意快至如斯,乍见之下,娇躯暗颤,花容骤变。
良久始回过神来,深深的吸了日气掠到恨天身边关切道:“天弟,你没有受伤吧。”
恨天难过的凝视着绝情,点了点头道:“我没事,情姐,你和晴儿快去通知珠儿们,免得她们遭到白道中人的围击与追杀。他们奈何不了我。”
绝情芳心一颤,哀然的点了点头,方欲开言。智愚禅师忽然沉喧佛号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一味执迷不悟,魔孽深重,袒护妖女,贫僧不得已只有出手了。”
话音一顿,注视看哑巴和尚道:“三师弟,我们只有联手一战了。”
话一出口,二人身形一闪,暗提全身功力将恨天与绝情困在核心。
恨天对少林寺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愤,却不愿伤哑巴和尚。乍见他与智愚禅师闪身左右困住自己与绝情,神色微微一变,利刃般的逼视着左侧的智愚禅师冷声道:“愚智老驴,你最好放明白点,连无欲老驴、心贫叫化。清虚杂毛三大高手都奈何不了本少爷,就凭你们二人,能把本少爷怎样?乖乖的滚,免得本少爷开杀戒。”
语音如刀,杀气四溢。愚智禅师神色一变,沉喧佛号道:“阿弥陀佛,佛曰我不入地狱谁人地狱,施主纵是武功盖世,老衲亦只有舍身成佛了。”
恨天剑眉一蹙,神色一变道:“愚智老驴,如想本少爷成全你,别连累哑已和尚。”
哑巴和尚不能言,耳却未聋,咿的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双掌一翻,疾拍而出。
恨天料不到哑巴和尚会一声不响的出手,乍见人影一闪,强硕无匹的劲风疾临体,内心一震,冷哼道:“老秃驴,本少爷看在你伺候十年的份上,不伤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话一出口,倏的揽住绝情的柳腰,施展出九宫碎云步,身形一闪而出。
愚智禅师深知恨天九宫碎云步的诡异乍见人影一闪,二人己到丈外,不禁心中大惊。冷喝一声,“小施主,你伤了人难道想就此了事。”身形临空弹起,双臂一抖,一式“佛光普照”幻化出涛涛掌影,含强硕无匹的内劲,狂风骤雨般的卷向二人头顶。
恨天见少林三老死缠不休,心中暗恼,冷哼一声,“老秃驴,你是自寻死路。”不待愚智掸师掌风触体,倏的放开绝情,身形一旋,右臂疾抖,换起三朵剑花,流星飞虹般的刺向他的双肩篓要害部位。
愚智禅师似存心跟恨天拼个两败俱伤,竟不避不闪,内力狂吐而出。
恨天料不到愚智禅师,用心如此狠毒。始料不及,一念之仁狂涛巨浪般的内力一卷而至,内心大惊,长啸一声,陡提七成功力,左掌一翻,贯劲疾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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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倏触即分,愚智禅师惨呼一声,哇的狂喷着鲜血,倒飞而出。恨天飘落地上,也不禁蹬蹬的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泛自,身形晃了两晃。
绝情乍见之下芳心暗惊,闪身扶住恨天焦急道;“天弟,你没有受伤吧。”
恨天深吸了一口气,强抑体内轻微浮动的血气道:“没事,情姐不用担心。”
绝情幽然一叹,颤颤的松开扶住恨天的手,缄口不语。玉唇紧咬,泪盈眶内。
恨天一怔,旋即明白,伸手紧握绝情的玉手道:“情姐,你不要误会我。”
绝情默默的点了点头。哑已和尚见愚智禅师受伤,“咿”的怒吼一声,掠身过去,舒手横抱起他,与愚忠禅师狠狠的瞪了恨天一眼,一声不响的掠身而去。
恨天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仰天一叹,心中一片茫然与悲沧。
晴儿见恨天紧紧的握住绝情的手不放,长长的松了口气笑道:“大师姐,我说的话不错吧,姐夫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薄情寡幸的人。”
晴儿此言一出,绝情猛回过神来,玉颊倏的飞红,羞羞赦赦的包视着恨天道:“天弟,放开手,晴儿这小丫头在笑话我们啦。”
恨天点头松手道:“情姐,你与晴儿去与珠儿们会合,防备遭到自道中人的围歼,我自己仇怨未了,只怕不能分身照顾你们,你们应该明白我的难处。”
绝情神色一黯,方欲开盲,晴儿小嘴一撇,满脸不悦道:“姐夫,你不是说过要报答我与珠儿的救命之恩吗?如今我们有难,难道你袖手不管不成?”
恨天一震,苦涩一笑道:“晴儿,你们人多势众,你师父的武功定不会在我之下,白道中人就是想为难你们,也决不敢轻举妄动,又何须我帮忙。”
晴儿柳眉一挑道:“话不能像你这样说、我师父虽然武功高强。白道中人如是要为难我们,定是高手齐出。别的不说,就是少林无欲老驴,丐帮的心贫神丐,武当的清虚杂毛,峨嵋的莫虚老尼,这四大高手联手,我就死无葬生之地。”
晴几此言一出,恨天不禁暗自心惊,心中十分明白,放眼当今武林,绝没有任何一人接得下无欲禅师、心贫神丐等人联手一击,何况还有“玩世不恭”、狗肉和尚这两大顶尖高手,绝非风月三绝与可儿、阿珠三流所能应付。
绝情见恨天沉吟不语,幽然一叹道:“生死有命,天弟,你有事就自己去吧。”
恨天痛苦的摇头道:“情姐别说了,走吧,我会见机行事。”
恨天此言一出,晴儿大喜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夫,不然我大师姐与小姐嫁了你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纵是不气死,笑都要被人笑死,两朵鲜花插在……”语音至此,蓦然想到“牛粪”二字不雅,忙改口道:“一双眼睛长到头顶上了。”
绝情芳心大喜,“卟嗤”一笑道:“晴丫头,就你会拍马屁,当心拍到马腿上。”
恨天心情显得十分沉重,仇臣临终时的遗言清晰的回荡在耳际,“少爷,白道中人,天杀传人,飞天盟各怀鬼胎,你可得慎重行事,多加保重,从今以后没有一个人会真心真意的保护你……”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情姐,别说笑了,珠儿们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快走去吧,免得误了时间。”
绝情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恨天,温柔的点头道:“她们一定到醉人轩找师父与可儿去了,我们赶去通知她们,不然被白道中人捷足先蹬,后果真有些不堪设想。”话音甫落,嫣然一笑,梳手理着散乱的秀发。
“醉人轩?”恨天乍闻之下不禁灵智一震,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禁笑道:“情姐,你们住的地方都有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可儿原住相思楼,现在又到了醉人轩,白天我们往的地方叫什么名字,一定也很好听吧?”
绝情点了点头,方欲开言,晴儿婉尔一笑道:“当然啦,那里叫夕阳楼,楼在夕阳里,姐夫苏醒过来时,是不是发现夕阳正照在脸上,暖和舒适,那种感觉不错吧。”
顿了顿抿嘴笑道:“大师姐剑法奇高,可儿姐多才多艺,将来她们给你生一对胖胖的儿子,一个叫肥猪,一个叫肥牛,雅俗共赏,岂不美哉。”
晴儿这么一搅,恨天心晴轻松了不少。绝情芳心深处羞窘,喜悦交集,玉颊红云密布,似怨似嗔的瞅了她一眼道:“臭丫头,就会打趣人,当心你将来生一对女儿叫阿猫阿狗,嫁给肥猪。肥牛,你可高兴不起来了。”
“大师姐欺负人。”晴儿玉颜倏的飞红道:“人家连老公都没有就取笑人家。”
绝情诡谲一笑,大方的牵着恨天的手道:“天弟,我们走,别理这小蹄子,她心怀叵测,说不定有一天打起你的主意来,把你给吃了,可得当心点。”说着二人迈步而行。
晴儿羞窘不堪,轻嗔一声,“呸。呸。呸!大师姐疑心病,我才不稀罕你的老公。”
恨天哭笑不得。忙插开话题道:“情姐,醉人轩在什么地方,离这儿有多远。”
绝情妩媚一笑道:“不告诉你,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难道怕姐姐害你不成。”
恨天苦笑无言。晴儿边走边笑道:“姐夫,到了醉人轩,你可得当心大师姐与小姐争风吃醋,打破醋坛子,那时你可别怪我这个大恩人没提醒你啦。”
恨天一震,心中暗惊,情不自禁的瞥了绝情一眼,暗自犯难发愁。
绝情似明白恨天眼中之意,叶嗤一笑道:“天弟,你别听晴几唬你,我与可儿一块儿长大,又岂会斗气令你为难,放心好啦,可儿不会吃醋。”
恨天暗松一口气道:“倒时你们如吃醋,我溜之大吉,叫你们谁都找不到我。…绝情娇躯一颤,旋即明白恨天是在说笑,撒娇似的白了他一眼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说小孩子话,当心可儿知道他不咬断你的腿。”
恨天灵智一闪,蓦的想起被可儿咬伤右臂之事,暗忖:“难道情姐亦知道此中事?”
晴儿不明弦外之意,诡秘一笑道:“只怕姐夫到了醉人轩,大师姐与可儿姐撵都撵不走。
那里不但有醉人的美酒,还有醉魂的美人,如有男人想走,一定是大傻瓜。”
美酒加美女,几个男人不心动?恨天忍不住笑道:“那儿如多有几个晴儿,只怕我纵是不想走,也得找条青布将眼缠着,不然撞到了你的身上,情姐定会将我的双耳骂出硬茧来。”
恨天此言一出,晴儿不禁芳心一颤,羞窘不堪,玉颊刷的飞红“啐”道:“呸!原来姐夫也不正经,对大恩人都要取笑,真是好心没有好报。”
绝情似爱似恨的白了恨天一眼“噗嗤”笑道:“他如正经,只怕姐才不会吃这么多苦,你小蹄以后可得提防点,免得象可儿一样,糊里糊涂上了他的当。”
三人一路说说笑,不知不觉己走出了三十未里。恨天见绝情始终带着自己沿溪畔走,两边山势渐陡,巍峨耸立,四周并没有人家,不禁暗异道:“情姐,你不是带我去荒山大泽隐居吧,怎么大路不走,走荒野。”
绝情嫣然一笑道:“傻皿,我们是走近路,再过去百来里,就到醉人轩了。”
恨天暗松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在湖北境内,难道醉人轩亦在湖北不成?”
绝情摇了摇头道:“姐姐说过了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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