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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武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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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不动用它,它就毫无意义。”
假定,只是假定有人对人脑采用了类似的手法,在人脑的数据库里增加一个大得足以产生临界质量的条目。人脑在与新增部分强行合并之前会始终处于静止状态。在产生某种情况之前它可能会在几周或几个月内处于安静状态。
那个嘲弄他的卡车司机所说的一番话。
引爆机制。
头脑爆炸!
布兰森半走半跑地出了火车站。他穿过人群,不时撞上—两个行人,因此他不断轻声地向别人道歉。有几个人转过身用眼睛瞪着他。布兰森知道他们在看自己,他也知道这样做会使自己引人注目。
可是他全神贯注地在考虑自己的问题,因此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能使他解脱困境的办法就在可能会变成一个团的那个连里。正如他了解空中的太阳一样,他对此一清二楚。他们中有些人会告诉他是什么东西让他们感到紧张不安,其中有些人可能会比那位帮助不大的亨德森更随便、更直率。只要他们由于受到诱惑而沉溺于另一场恶梦,无论谁告诉他都行。
“现在你要将这一点牢牢地记在自己聪明的头脑里:我不是警察,不是保安人员,也不是当局的暗探。我是理查德·布兰森,是科研机构中的一名研究人员。我逃离大家是因为我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我并没有因我认为自己犯过但其实并未犯过的杀人罪而受到通缉。我认为自己杀害了一个名叫阿琳·拉法格的姑娘。你以为自己干过什么?”
如果他们中有一人,只要有一个人说:“天哪!布兰森这事可怪了!是我在那个名叫伯利斯顿的地方杀了她。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我干的。你怎么会……”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她。”
“是她逼我的,我事先根本没想过要杀人。完全是她把我气疯的。”
“怎么会呢?”
“这个……呵,我一下子记不清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直想把它忘掉。”
“你所说的与我的情况完全一样。我们一起去找其他人以便弄清究竟还有多少人杀害过阿琳,怎么样?能弄清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坐牢,共同等待末日的到来。”
这样做可行吗?只要人能想得出来,没有办不到的事。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些无形的力量也许极富远见,而且非常狡猾,从而不会采取过于简单的方法。他们也许已采取措施让每个受害者背上一个不同的思想包袱。例如,亨德森似乎有他自己的隐私,当布兰森提到伯利斯顿和阿琳的时候,亨德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位不幸的阿琳只是一个幻觉,对此他感到比较肯定了。可要他接受这种想法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自己的记忆仍在与此相抵触。否认自己的记忆就像从镜子里否认自己的面孔一样困难。
尽管有了越来越多的证据或依然缺乏证据,尽管他的疑问越来越多,可他对自己一生中最坏的时刻仍然记忆犹新。虽然这种对过去的幻觉也许只是建立在一个幽灵般的女人身上的恶梦而已,但他现在还记得阿琳临死前的表情。她后颈上扎着淡蓝色丝带的黑头发,她那极为震惊的乌黑发亮的眼睛,她那通常因表示蔑视而翘起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她鼻子两旁模糊不清的雀斑,还有从她额上淌下来的那股鲜血。她戴着一串逐渐由小变大的珍珠,并配有一副带有扣钩的耳环,此外,还有她那蓝色的上衣,黑色的鞋子和金色的手表。这简直是一幅立体画,就像她血红的指甲油那样色彩鲜明。这幅画中的每个细节既完整又详细,就像是一个真实人物的再现。
然而,真有阿琳此人吗?难道她是布兰森头脑大得足以产生临界质量的某种臆造的事物?别人也会知道阿琳或者像阿琳这样的幽灵。但如果没有里尔顿的合作,要找到他们即使有可能也是十分困难的。可他并不想寻求里尔顿的合作,尤其在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更是如此。此外,正当他将从被追踪者转变为追踪者的关键时刻,这样做反而会捆住他的手脚。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决不会求助于里尔顿和他身后的那股可怕的势力。
因此,尽管亨德森也许刚好是个例外,其他在逃的同事对调查此事都无法提供帮助。眼下他只能自己进行调查。他认为已经有了追踪目标。
有5个人能解开阿琳·拉法格之谜。
这5个人对她都十分了解,可以使他们说出真情。
这5个人分别是在台阶上抓住他的那两个男人,那个饶舌的卡车司机和他的助手,还有那个怂恿他出逃的身材高大的外国人。如果他的这些结论没错,那就还有第6个人,就是那个在暗中猛击他头部的人。他不能将此人包括在内,因为他无法辨认他。
5人中任何一人可能会提供有关其他人的线索,也许还会找出一个隐藏在暗中的更大的犯罪团伙。
当他急速走在路上时,他冷静地思考着自己的报复念头,他对此感到十分有趣。由于他基本上是个具有客观思维能力的人,因此他始终把向他人鼻子上猛击一拳的喜悦,看作是一种原始主义的症状。现在他这种欲望似乎并没有退化。真的,要是他缺乏这种欲望的话,他还会看不起自己呢。一个人不是对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不用的,包括人的基本情感。他婚后很幸福,要是他缺乏情感就决不会有这种甜蜜的日子。
是的,如果一有机会,或者一有制造这种机会的办法,他将鼓足勇气,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自己的拳头上,然后竭尽全力用它来敲断坏人的牙齿。
换句话说,他现在怒气冲冲,真想揍人。
九、迂回曲折的追踪
夜幕降临,无数的街灯在闪闪发光,所有的店面都灯火辉煌。这是布兰森自己家乡的城市,可他并没有回家。要是有人想抓他,肯定会在他家守候的,他们会在那里监视,等待失踪的羔羊重新回到自己的羊栏。就他而论,这些人会坚定不移地在那里守候。他眼下还没有采取行动的念头。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有足够的时间能暗中寻觅,以便找到能使他出气的目标,然后狠狠给他一拳。
他迅速而又谨慎地穿过市区。有近百人住在附近,其中有些人在他的工厂工作,他们同他至少很面熟。他不想被他们中任何人看见,更不想与他们交谈。对于他回来一事,他们知道得越少越好。布兰森尽量走那些灯光暗淡的街道,避开那些主要的商业区。他只是在一家小店前停了片刻,买了一把剃须刀、一把牙刷和一把梳子。最终他来到了离自己家最远的一家汽车旅馆。
在旅馆里他洗了澡,吃了饭。其间,他很想给多萝西打电话,并想约她在路边的一家咖啡馆或类似的地方见面。但他的孩子马上就要睡觉了,这样,多萝西就不得不去找一位愿意照看孩子的邻居。还是明天早上打电话更好,那时孩子已经上学了。现在他可以给亨德森打个电话,要是这位大人物还在湖畔的话。他拨通了电话。
“你还在那里吗?”布兰森问道,“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走了呢。”
“明天下午走。”亨德森告诉他说,“老阿迪将暂时负责店里的生意,他很乐意这样做。你从你想了解的人那里探听到什么消息吗?”
“是的。平安无事。”
“你是什么意思?”
“警方对此一无所知,这是肯定无疑的。”
亨德森有些不信。他说:“要是他们确实了解情况的话,他们也不会在电话里向别人承认的。很可能他们想抓住你。你是否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
“不,没有。”
“要是这样的话,你最好先别对任何事情下结论。”
“我无须给他们时间,他们根本就不想抓我。”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呢?”
“因为他们并不想稳住我。”布兰森解释道,“再说,我曾主动提出要去伯利斯顿,可他们并没有接受我的建议。他们说那样是在浪费时间。他们根本没有兴趣见我,也决不想抓我。我告诉你,亨尼,全部事情只是个幻觉而已,我将根据这一假设继续干下去。”
“干?你能干什么呢?难道你是说你要回到工广去?”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眼下我还不回去。”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在周围探听一下,也许我会侥幸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无论如何,我得试一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是否己找到了一条值得追查的线索?”
“也许我会找到的,现在还很难说。”布兰森对自己皱了皱眉头,“正如我所希望的,如果你自己的疑问的确使你认为自己的忧虑是毫无根据的,那么,我建议你回想一下它们发生时的情景。你应该回想一下与这些情况有关的人物。他们就是你的怀疑对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布兰森,”亨德森无动于衷,“你也许对干私人侦探这一行很感兴趣,但我对干这一行却没有信心。无论从训练还是从个人爱好来说,我都不适合干这一行。”
“我也不适合,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如果你不试试,你就永远无法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什么。”
“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干吧。”
“是这样。我很讨厌按别人的想法去于。”他握紧自己的拳头,并瞪眼望着它,好像它具有某种象征意义。“亨尼,如果你发现自己的问题澄清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不要因此而感到满足,不要洋洋得意,而不再管闲事了。到我这里来同我—起干。
如遇上他们一伙人,也许你能认出一个,我能认出另一个。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共同牵制他们。”
“我尚未参与此事。”亨德森说。他本能地又一次反对那种所谓只要回家一切便可原谅的做法。
“你已经调查过了,眼下你所期待的是流血。我即将去调查,而我所期待的是能得救。此刻,我们的立场不同。也许几天后我会转变到你的立场上来。
谁知道呢,到那时我也许够得上被判杀人罪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会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为好。”
“到时候要是你不想把敌人千刀万剐你就不是人。”布兰森预言道,“到那时你的确需要有人帮你按住敌人。我预先申请这项工作。你可以帮我做同样的事情以示回报嘛。”
“我会把进展的情况告诉你的。”亨德森向他保证说。
“祝你走运。”
打完电话,布兰森向汽车旅馆借了一本电话号码簿。他把它拿到自己的房间里,花了两个小时,一页页,一行行仔细地翻阅着,不时还做一些简要的笔记。
最后他抄了一张有地址和电话号码的名单,名单上有一个法律咨询机构,一个精神病专家、一个汽车出租行、两个侦探所、四个卡车运输公司,以及几个他从未去过的小餐馆。其中大多数电话号码他也许不会使用,但手中有了这些电话号码就会使他感到比较方便。他把名单塞进皮夹后便睡觉了。
这天晚上他睡得挺香。
第二天早上9点30分,布兰森估计多萝西送孩子上学该回来了,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他对约她见面一事十分小心,因为多萝西会成为寻找他的直接线索。再说还不知究竟谁在窃听他们的电话,也不知究竟谁会对他俩的约会感到高兴。
“昕我说,亲爱的。此事非常紧急,我不能多说,所以让我们说得简单些,好吗?你能否在12点半左右出来与我一起吃午饭?”
“当然,里奇。我很……”
“你还记得自己曾经丢失银粉盒随后又将它找到的那个地方吗?我就在那里等你。”
“我记得,好吧。但为什么……”
可是,布兰森已挂断了电话。毫无疑问,多萝西会对此感到讨厌,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里尔顿同他手下的那些人有权窃听电话,在布兰森看来,如果他们觉得有必要,就会采取这种做法。因此说话简洁以及含糊其词是防止官方窃听的唯一办法。
10点左右他在一家汽车运输公司门前徘徊。这里是工业区,宽阔的道路两旁排列着不少工厂、工场和仓库。与市中心相比这儿的车辆少多了,几乎全是装载着沉重货物的大型卡车。这里的行人极少,布兰森显得惹人注目,对此他深感不安。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他继续在汽车运输公司门前徘徊了约一个半小时,其间有—辆卡车进了大门,但没有一辆卡车出来。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位司机和他的助手,他从未见过他们。
就在大门内侧有一过磅秤,旁边有一间小棚屋,屋内有—个门卫。每当卡车经过时他就在一本本子上写一下,然后便无趣地望着窗外。他开始注意到布兰森在公司门前不断徘徊,于是用十分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最终他离开了棚屋,来到门外。
“先生,你在等人吗?”
“我在寻找我认识的两个人。”布兰森简短地说道。
“他们让你等得太久了,不是吗?你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去对他们说你在这里。”
“对不起,我无法告诉你他们的名字。我同他们只是面熟而已。”
“这就不好办了。”门卫说。这时棚屋内的电话铃响了。“等一下,”他说着跑进屋子去接电话。他查阅了一下本子,然后告诉对方有关情况。
打完电话他又来到门外。
“我能描述他们的模样。”布兰森充满希望地说。
“这没用,我可不善于辨认别人描述的东西。
即使你替我的姨母玛莎画一幅油画,我也无法辨认她。”
“你对我的描述手法肯定会感到惊奇。”
“先生,在这方面我实在太糟了。”他搔了搔自己粗硬的头发,想了一会儿,然后指着工场的对面说:“听我说,你到那边的办公室去找理查兹。
他对每一个雇员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他应该知道,因为他能雇用或解雇他们。”
“多谢了。”布兰森费了好大的劲儿穿过工场,走进了办公室。他对工作台后面的一位姑娘说:“请允许我同理查兹说几句话,好吗?”
那姑娘冷冷地将他打量了一番之后说:“你想找工作?”
“不。”布兰森吃惊地说,“我只想了解一些情况。”
几分钟后理查兹来了。他身材较瘦,看上去像是一个理想已经破灭的人。他说话时尽量使自己显得比较和气。
“要我帮忙吗?”
“是的。我想寻找两名卡车司机。”
“找他们干什么?”
“行吗?”
“你为何要找他们?难道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管怎么说,你是谁?是警察还是保险公司的探子?”
“我好像觉得你料想的全都是坏事,”布兰森笑着说,“想必这些司机使你感到很苦恼。”
“那是我的事情。你到底有何贵干?”
既然对方似乎只习惯于同官方打交道,而且任何一种官方机构都行,布兰森就半真半假地对他说:“我是来自国防部的官员。”说着他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有理由相信这里有两名司机能够提供使国防部感兴趣的情况。要是我能找到他们,我想问他们几个问题。”
由于理查兹了解了对方的身份,说起话来不那么生硬了。“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描述一番。你的门卫认为也许你能帮我辨认出他们。”
“好吧,让我试试。他们长得什么模样?〃布兰森将小餐馆里的那两个闲聊的人描述了一番。他自感得意,认为自己的描述既真实又详细。
当他描述完毕之后,理查兹说:“性格粗鲁的人我们共有48个,他们在全国各地跑车。其中大约有20人与你所描述的要找的人多少有些相似。有些人几天内还回不来,还有些人要一周或更长的时间才能回来。如果你想看一下他们所有的人,那你得等很长一段时间。”
“那太糟了。”布兰森失望地说。
“你敢肯定他们是在这儿工作?”
“我不知他们究竟为谁工作。”
“我的天哪!”理查兹用将信将疑的目光望着他。“他们的帽子上或袋盖上带着什么样的标志?”
“不知道。”
“那么,他们驾驶的是什么汽车?车子漆的是什么颜色?车牌或标志又是什么?”
“不知道。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们时,他们并不在卡车内,而是在火车站,可能是在等火车。”
“啊,上帝!”理查兹将恳求的目光投向天空。“我告诉你,一般的卡车司机是决不会乘火车的。除非将他们送往火葬场,否则他们决不会乘火车。他们通常将货物运往外地,如果他们能搞到运回的货物,就将它们运回来,不然他们就开空车回来。因此很可能你要找的那两个人是流动司机。”
“啊?”
理查兹压着怒火向他解释说。“一个流动司机通常将货物运往很远的一个汽车运输站,连车带货一起交差。在那里他接受新的运输任务,又将驾驶一辆满载货物的卡车,如不在同一个运输站便坐公共汽车或火车到别处去运货。然后他又连车带货一起交给接收单位,这样不断循环,周而复始。他有时还临时代班,代替那些度假、生病或被关进监狱的司机开车。他像个吉普赛人、一个流浪汉或一个东游西荡的家伙,今天来,明天走,而他后天将去哪里,只有上帝才知道。”
“我明白了。”布兰森说。他感到要作为一名侦探他实在太差了。
“情况是这样的。流动司机仅仅受雇于那些具有几个运输站的跨州公司,决不会受雇于像本市这样小的四个运输单位。共有十几家跨州运输公司,每家雇用数百人。可你只能对他们两人进行描述,而这种描述也许与数千个流氓相符,眼下他们正在始于北极的任何地方开车。”理查兹将双手一摊,显示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这要比在狗窝里寻找几只特殊的跳蚤还要难。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放弃了。生命太短促了。”
“这就使我们的谈话结束了。”布兰森沮丧地说。他转身要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情况。我们非得活到老,学到老才是。”
“忘了它吧。”当理查兹看到布兰森走到门口时,他说:“嗨,既然我想起来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些情况。两个流动司机是不会在本地火车站候车的。”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决不会来这儿,本城没有一家跨州运输公司。”
布兰森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说:“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不是卡车司机,是吗?不过,我亲眼看见的,他们看上去肯定是卡车司机。”
“在我们的汽车服务间里有个家伙看上去很像拿破仑,可他不是。”
布兰森离开了办公室,闷闷不乐地穿过工场,来到了出口处。那门卫从棚屋里走出来问道:“运气怎样,先生?”布兰森回答说:“不走运。”
布兰森凭自己的经验完全了解多萝西的生活规律,因此他站在一个小停车场后面观望她的到来。
多萝西从入口处驾车进来。她熟练地将车倒向一个空位,然后走出汽车,锁上车门。她只是在买停车票时稍微停留了一会,随后就离开了停车场。她拐向右边,随后沿着那条路慢步走去。她的右臂下夹着自己的手提包,左手拎着一只布兰森熟悉的手提箱,那箱子在她手中来回摆动着。走路时,她露出了两条通常会使男人们投以赞美目光的细长小腿。
这时又有一辆汽车开进了停车场,并在离多萝西的汽车不远处停了下来。车里走出两个男人,他们买了停车票,然后拐向右边。他俩在多萝西身后缓步行走了大约几百码。一般来说,这两个人会引起布兰森极大的怀疑,但他俩都是白发老人。在他看来,他们已老得无法干侦探这一行了。于是他从自己的躲藏处走出来跟在他们后面。同时他还密切注意也许多萝西无意中引来的其他盯梢者。
不久,这两个老人走上了一座商业大楼的楼梯,随后推开了大楼的旋转门。布兰森看见多萝西仍然向前走着,当她经过一家有趣的商店时,她稍微放慢了一下脚步。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多萝西并没有让人盯梢。他只是看到有一个行人正朝着相同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缓步行走着。不过,他并没有想到要注意来往的车辆。
多萝西来到了她几年前曾丢失并重新找到粉盒的那家餐厅,她走进餐厅,按照她的性格她到得非常准时。此时,布兰森在街道的另一湍继续走着,穿过马路再返回餐厅。他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对他的行动感到困惑。在他看来,已无危险可言。于是他步入餐厅,发现多萝西正以期待的心情坐在一个僻静的供两人用餐的桌子旁。
“嗨,亲爱的。”布兰森将自己的帽子挂在附近的一个钩子上,接着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嗨,邋遢鬼。”她招呼说,“你一直穿着西装睡觉?”
布兰森本能地捋了捋衣袖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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