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镇魂曲-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迪亚伯罗在手指上划开两道口子,血从里面滴出来后就化在了雾一般的样子。
“……没用的……迪亚伯罗大人……”该隐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这伤口……不会愈合的……”
迪亚伯罗没有理会,也不相信自己连这样的伤都治不好,只是把血雾扩散开来,尽数的渗到那伤口中去。这治疗并不轻松,才不过一刻,该隐就差点痛得晕过去了。
“再放松些……很快就好了……”
“……啊…………”
大约过了三刻钟的样子,血雾才完全消失在伤口中。迪亚伯罗闭目调整了一下呼吸,定睛看时大吃了一惊,那伤口居然没有一点的好转,反而隐隐有些紫色!
“这……这怎么可能?!”
迪亚伯罗用手指醮了些刚渗出的血,放在口中尝了一下,那血的味极不正常,淡得出奇。还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这味道,好象在什么地方曾尝过……
“到底是什么……?”
猛然间,迪亚伯罗想起以前和萨基尔使用同一个躯体的时候,在人类的那些阴暗的小酒馆里常闻到的那种气味——大麻!
“该隐!!”迪亚伯罗一把抓住该隐的肩,用力把她转了过来:“你……你在用大麻,是不是?”
该隐低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回答我!!你听到了吗?!”
看着该隐继续的沉默,迪亚伯罗极为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让那双银灰的眼睛看着自己:“说啊!!”
“………………”
第一次见到迪亚伯罗如此暴怒的样子,如果不是背上的伤口又被绷裂,该隐几乎都把它忘了。一根血线从她嘴角涌了出来,滴在雪白的胸上。
看到这殷红的血色,迪亚伯罗才想起该隐的伤,可是心中的那股怒气让他没有放开该隐的长发,只是略略松了些:“为什么不说话……?”
“……迪亚伯罗大人……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吗……”
“你说什么?!”
“……不想让你看到……这个样子的我……这伤口一直不停的腐烂,不管用什么都无法完全的掩饰这令人作呕的气味……连我自己都觉得厌恶……”该隐死灰的双目中终于又浮出玫瑰的颜色:“……如果你看到……这种……你一定会讨厌我了……如果被你厌恶的话,还不如……死了……”
看着该隐的泪和血一起滴下,迪亚伯罗不由得松开了手。该隐把他宽大的手捧在怀中,轻轻的咬他的指尖:“……我想把这伤忘了,可是……可是真的好痛……好象要把身体劈开一样的痛,每时每刻都在告诉我它的存在……只有大麻,可以让我暂时忘了这痛,让我记得……我还要活下去,在你身边,一直都是……”
“……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吧?!”该隐纤细的肩开始发抖,几乎把迪亚伯罗的手掐出血来:“我只是想能够一直在你身边而已……请原谅……我真的……只是这样想的……”
“……很痛吗?我的女孩……”迪亚伯罗没有把手抽回,任由她握着,用另一只手把她又抱得紧了些。看着该隐那令人心痛不已的脸,迪亚伯罗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吻上了她淡粉色的唇:“还会冷吗?”
这个举动让该隐的脸一下就涌上难得一见的血色,不过她马上就把头埋到迪亚伯罗胸前,不愿给他看到这种无措的样子。
“你会好起来的,我的女孩……我还需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啊。知道吗?”
该隐把头抬起一些,露出可爱的双眸,用那目光回答了他的问话。
“这就对了……我喜欢你这种样子。”迪亚伯罗静静的笑着说:“你是我的啊,该隐!我只要你……” 老实说,看到这黑衣的女孩我倒是没有什么讨厌的感觉,反而有些高兴。除了塔布里斯仍旧沉着脸,其他几个人都和我差不多,特别是雷里尔,这个冷静的巫师自从和我们在一起后,话就越来越多,和别人斗嘴斗得高兴了,苍白的脸上还会浮上一层红晕。
“喂,小姐,你特地到这来,不是只想看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吧?”
“当然不是,”女孩悠闲的在最大的酒桶上坐下:“我是来帮你们的……还有这个,算是礼物吧。”说着把手中的东西递到我面前。我接过一看,正是让我们好找的那块符文!
“啊,谢谢!我们正急着找这个呢?”
巴萨卡在旁边看了,有些不满的踱过来说:“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还害我们在这鬼地方呆了好几天!”
女孩嘻嘻的笑着说:“大哥,原来我以为它很值钱呐……”
“你……你……”
“好啦,我这不是来帮你们了吗?用不着急成那副得性吧?”
我仔细看了看巴萨卡的脸,确实是苦得可以,就笑着打断他们说:“小姐,还没请教您的芳名呢。”
“不用客气,我叫素,是个流浪的暗杀者。”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有些灰暗。暗杀者,这一直都是个痛苦和寂寞相随的职业,到末了,还可能落到个无人知晓的,悲惨的死亡。
不过素的情绪很快就好了起来。她从腰间拿出几块她先前展示给我们看的那种薄薄的东西,给了我们每人一份。看着我们疑惑的样子,她解释说:“这是刺杀者的秘密——暗之羽衣,穿上后会让身体和周围的环境溶为一体,极不易发觉。当然了,用完要还给我。”
“那是一定的,谢谢你,素。”
“还有,这可不是免费的哦,每人一千个金币!”
听到这话,巴萨卡就叫了起来:“素,你是开玩笑吧?!”
素嘟了嘴:“怎么会是玩笑?我很认真的!”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很穷啊,别说一千个金币,连一个我们都没有……”
“这个嘛……我早就知道。那这样好了,等干掉都瑞尔,他那里的东西都归我,怎么样?”
“好好,全给你。”巴萨卡哼哼着,又去试穿那件小得可怜的羽衣。
几分钟后,我们都把羽衣穿好了,只有巴萨卡,素帮他拉得直喘气,可是还是只能遮住他三分之二的身体。
“见鬼!你怎么那么胖啊?”素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开始抱怨起来。
“小姐!请你注意,这是魁梧,不是胖!”巴萨卡一向很以自己的身材为傲的,对这话十二分的不满。
又试了好一会,还是老样子,巴萨卡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我就这样出去好了!”
说着也不等我们,一个人就揭开地窖的盖子窜了出去。
“哎!等等我呀!”瓦尔库里也跟着跳了上去。
现在正是黎明时分,几个杰海因的士兵刚刚经过亚特玛的小店时,听到里面传一片嘈杂声。他们踢开门正要喝问,就看见一个只有两只脚的东西跑了过来。
“鬼啊~~~~~~~~~~~~~~~~~~~~~~~~~~~~~~~~~~~~”
几个胆小的家伙夺门而出,其中有一个被同伴踩了鞋子,一头撞在门框上,当场就昏了。
“真是没用!”只能看到两只脚的巴萨卡把那个倒霉的家伙翻过来看了一下,只见他腰上挂着标有“皇家侍卫”的腰刀,就顺手摘了下来。 “哈哈,总算不用再穿这见鬼的东西了!!”巴萨卡一边说着一边把羽衣解下来。
“还给我!”素一把抢了过来:“都让你撑坏了!”
原来我们从格雷兹他们那里弄来的衣服都是佣兵的,被发现后让城里所剩的佣兵们都倒了霉,大多数人被赶走,更有几个还掉了脑袋。后来所有巡逻的都换成了皇家侍卫。
今天的这个倒霉鬼胆小得可以,但身材倒和巴萨卡有几分的相似,加上沙漠风沙大,侍卫们多数都蒙了脸,只要不说话,相信没几个人看得出来。
巴萨卡把那被剥光了的家伙装进一个空酒桶后向我们招招手:“好了,出发吧!”
此时天色才算是亮起来,可通往皇宫的路上已是戒备森严。一路走下出,我才发现真要感谢早上的几个胆小鬼。如果不是巴萨卡一身华服的在前面开路,就算我们都穿了羽衣,也难免会被发现。因为虽说是和环境溶为了一体,但是如果从人群中挤进去的话,不管怎么都不可能没有动静吧?
这皇宫我曾来过几次,算是有些熟了。打晕了几个守卫后,我们悄悄来到杰海因的卧室。卧室里很安静,纱帐旁燃着的熏香散发出淫糜的气味。杰海因还在睡着,怀里抱着个赤裸的女人。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干这些的心情?!”巴萨卡一点不客气,抽出腰刀,“刷”一声就把纱帐割成了上下两半。
杰海因猛的翻身坐起,怀中的女人手忙脚乱的去拉毯子,连尖叫都忘了。
“好大的胆子!!你活腻了吗??!!”
看到床前站的是自己的亲兵,杰海因火冒三丈,咆哮起来。
巴萨卡一把扯下蒙脸的布,把刀往杰海因脖子上一横:“哼,到底是谁活腻了?!”
我解下羽衣显了身形,拾起地上的衣服送给那个不住发抖的女人,温和的对她说:“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示意同伴们把眼睛转向别处。
“好……好了……”女人穿好的衣服,可不是抖个不停。
“夫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做危险的事,所以……”
没等我把话说完,她已经一个劲的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轻抚了一下她光滑柔嫩的脸,笑着说:“我知道,可是任何人只要看到你这种样子都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那你要……要我怎么样?”她睁大了眼看着我,目光中尽是恐惧。
本来我只是想让她再睡一会,好让我们能安全的离开,但是她的目光却让我忍不住扼断了她的脖子。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声,我的嘴角又莫名的浮出那种笑容,让人毛骨怂然的笑容。暗红的血顺着她的脖子一直流到地毯上。
同伴们都已脱下了羽衣,看到这情形,亚拉尔张了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塔布里斯在亚拉尔肩上轻轻按了一下,亚拉尔居然转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颤动着,象是在哭……
我看着他们,头又痛了,倒在地上的女人的尸体,好象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找尽理由,向亚拉尔解释,可这次,我什么都没有做。是的,我本来就是个残忍的嗜血者,这根本就不需要掩饰。我微笑着向杰海因走去,他的脸色早已白了,双手紧紧攥着睡衣,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大君……你不用如此紧张嘛,”我把一只脚踩在雪白的床上,注视着他的眼睛:“开启圣墓的东西我们都找齐了,来这里只是想找你打听一下塔。拉夏之墓的处的王陵谷在什么地方……”
杰海因目光闪动,过了半晌才说:“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呵……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惩罚你,比如说,那个守护者……”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杰海因的脸都扭曲了,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他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的喊着:“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转眼,他脸上又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当然是知道的……哈哈,我现在就要去那呢……”
说着,杰海因的双目中流出血来,那对眼珠……竟然……融化了!
“呀!这……这是怎么回事?!”女孩们总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瓦尔库里第一个叫出声来。
“这是毒药,只有皇家的人才有资格用的,叫做‘不朽的君王’。”雷里尔不愧是毒物专家。
我皱了眉,看着杰海因的尸体:“他刚才不是说要去王陵谷的吗?这个样子怎么去?”
话音未落,对面墙上的壁画出现了条条的裂纹,一片片剥落下来。
“这是……从前的那些死去的君王,听到杰海因的呼唤了!”
壁画掉光的墙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环图案,上面按顺序刻了所有的字母,圆环中间有个从未见过的雕像,半睁的眼中好象在滴血……
“这个就是通往王陵谷的门了吧?”我走上前去,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圆环,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要什么方法才能开启呢?我又看了看那个躺在床上,已冷了的尸体,脑海里跳出一个想法。于是我按着杰海因的名字依次按了那些字母。果然不出我所料,墙消失了,一道暗红的传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本篇是镇魂曲的前传之二)
“在那个血腥的夜,天堂最灿烂的两颗星,一颗为了‘自由’,一颗为了……‘爱’,坠落凡尘……从此天堂,似乎就不曾再拥有过‘光’……”
在这浸透了血的天堂,连死亡也是纯净的,连堕落也是甘美的……让我在死亡的歌声中舞蹈,在堕落的深渊中飞翔!
“今天是天父的生日,你准备了什么余兴的节目吗?泰瑞尔?”
“当然!”泰瑞尔一边整理光洁的长袍一边说:“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
加百列的笑容多少有些揶揄的成份:“我们很期待啊!”
从这里望去,天堂纯美的如同最华丽的钻石,纤尘不染,每一个天使都是如此的完美,都是天父的杰作。但在这其中,还是有众人注目的焦点,天堂最耀眼的晨星。是的,每一次当他出现时,总是像太阳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拥在他身边,分享他的微笑,他如清风般温柔的声音。大家都可以分享,但却没有人能够完全拥有。
不过,最吸引泰瑞尔视线的,不是辉煌的光,而是另一颗高贵得无人敢于靠近的,优雅的星。她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甚至对他的出现也不会表现出一丝的热情,但在她眼眸深处,仔细看就能发现,那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此时的她还是独自坐在石栏下,膝上放着一本打开的诗集,好像在看书的样子。泰瑞尔轻轻的走过去,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挡住我看书了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像是被水化开了一样。
看着她略有些不满又不便显示出来的样子,泰瑞尔不觉的笑了起来:“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什么?”
“迪亚伯罗也许是个好朋友,也许是个好兄弟,但他决不会是个……好情人的。”
“泰瑞尔……你……这些话不用对我说吧?”
“拉斐尔……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我比他更合适你。”
“是吗?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泰瑞尔看看她躲闪的目光,慢慢的用一个指头戳了戳那本诗集:“呵呵,不明白也没关系……只是,下次看书的时候不要再拿倒了。”
拉斐尔的脸一下就变得火热,好在是蓝色的血,不会在脸上有太多表示。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句明显是事实的话,只好愤愤的扔下书,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泰瑞尔心里觉得特别愉快。
宴会很快便结束了。其实大家的心思都没在宴会上,只是很想看这一次泰瑞尔能想出什么让天父开心的节目。
水晶圣堂后的山谷已经修整一新,底部铺着光滑的水晶,有几块圆台微微突出,四周砌着一圈离地很远的高台。泰瑞尔扶着天父来到最上一层坐了,其余的人也按级别就坐。
天父今天的兴致很高,招呼了几个上位天使坐在他身旁。离他最近的,当然是他最庞爱的两个——迪亚伯罗和拉斐尔。
看着众人都已就位,泰瑞尔就示意几个手下可以开始了。数十个权天使把力量缓缓输入山崖上的球形收集器中,谷底的水晶地面出现了一条条的裂纹。不一会儿,有些东西涌了上来。
(本篇是镇魂曲的核心,是不是能为大家解决一些疑惑呢?) 浓浓的液体似乎是黑色的,但泛着幽光的表面又分明是暗红,一股虽已经过净化却仍旧略略刺鼻的气味一齐涌了上来。液体越流越多,等装满山谷的一半后,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就数以千万的“魔物”的血……
“天父啊……你喜欢这天堂荣耀吗?”泰瑞尔看着血流满了谷底,脸上尽是不想掩饰的得意之色。
天父没有直接回答泰瑞尔,而是轻轻拍了拍靠在他膝上的拉斐尔:“我的晨星,你喜欢吗?”
拉斐尔挑起眼帘看看泰瑞尔,过了好一会才说:“……不知道,但颜色很美……”
听到这话天父大笑起来:“你真是……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呢。”说着转向泰瑞尔:“还有呢?快点让我看看吧,都等不及了!”
泰瑞尔微笑着对山谷对面做了个手势。山壁上的石块无声的向两边滑开了,里面凹进去的地方一字排开数十个十字架,每个上面都缚着一个嘴已被细细的银线缝合的人,不,是魔鬼,背上的黑翼可以说明一切。
“他们就是这次战败的所谓魔战将军了,很遗憾都没死成……哼哼,对吧?”泰瑞尔用一种看笼中困兽的眼光挨个打量着这些人。他们身上都伤痕累累,血还在不停的滴,汇到下面的血池里。每个人的眼眸都像是快让怒火烧尽了一样,空洞的泛着血丝。
查看了血上飘浮的水晶圆盘后,泰瑞尔示意手下的权天使放开第一个十字架上的魔物,然后说:“可以开始了,加百列!”
随着第一个魔物被从十字架上放下,下排的加百列也走了上来,手里托着一团光,其中有个晶莹剔透的骰子,六个面上分别写着一个上位天使的名字——迪亚伯罗、泰瑞尔、拉斐尔、巴尔、墨菲斯托、乌利勒。加百列微笑着走到那个发色有些花白的魔物面前,他胸前被深深砍了一刀,翻起的皮肉已经有些发黑了。加百列的笑容看上去有些不怀好意,让他不由得退了一小步。
“你的名字是……呵呵,我不记得了,不过没有关系,”加百列把手伸到他面前,骰子在光里翻滚着:“你还有一次救你自己的机会呢,滴一滴血到这里,选择一个准备救赎你的灵魂的尊贵的大天使吧!如果你能在这血池里逃过他的猎杀,得到他一根羽毛的话,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加百列话音没落,手已被重重的一拳打开,那个伤重得几乎没法站直的魔物高傲的仰起头颅说:“肮脏的天使,让我的血流尽吧!”
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他发觉自己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身体。加百列的手似乎没有动过,那个健硕的身体就如同一张轻薄的纸般飘到了血池中。
加百列没再浪费他的时间,径直向下一个魔物走去……
下面的时间是在血雨和哀号声中度过的。扔下的骰子居然只出现泰瑞尔和乌利勒的名字,他们轮流玩着这种残酷的游戏,雪白的长袍上没有一丝血迹。
迪亚伯罗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这情形他不禁皱眉,只想早点离开。很快的,魔物只剩下最后一个。那是个长着漂亮双眸的年轻的魔物,他一言不发,不过可以看出,他想要这个机会,不愿就这样白白死去。魔物忿忿的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把那些血全涂在光球上了。骰子开始剧烈的跳动,过了许久才停下,上面的名字是——迪亚伯罗。
听到这结果,天使们更兴奋了,作为天界第一的斗天使,大家却几乎都没欣赏过迪亚伯罗出手的样子。只有拉斐尔还是慵懒的伏在那里,连眼睛都没睁开。
“无聊的游戏……”众人屏息等待了许久,迪亚伯罗却起身离开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迪亚伯罗竟会在天父面前如此傲慢无礼。泰瑞尔愣了一下,正想上去拦他,被天父的一个眼神阻止了。
此时的天父虽还是笑着,但脸色已没原来那样好看:“再掷一次吧……”
骰子再次转动,停下后出现的是拉斐尔的名字。
“你想试试吗?我的晨星?”天父轻抚着拉斐尔柔软的长发问。
“我吗……”拉斐尔站起身来,轻轻落到血池中的水晶圆盘上:“我喜欢……这血的颜色呢……更像是活的东西……”
魔物很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这个天使,她从未在至高天以外的地方出现过,羽翼上还流淌着圣洁的光,使她身边的空间看来有些扭曲,无法辨清面目。
“可以开始了吗?”拉斐尔站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个让这光弄得有些晕眩的魔物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只好严阵以待。拉斐尔脚下一点,水晶急速的滑了过去。就在离魔物不到两尺的地方,透过那光的间隙,他看到拉斐尔的那双眼睛——这是怎样的一对眸子啊……虽是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但在最深处,能看到的却尽是连死亡都厌倦了的神色。 就在他一分神的瞬间,拉斐尔冰冷的手指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可是……居然没有痛楚……仿佛灵魂早已被那目光夺走了。
拉斐尔缓缓拨出手,在纤细的指尖上带起几丝血线。魔物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那血浮在空气中,久久不落。
“拿去吧……”
一片莹白的羽毛在他眼前闪动,上面落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倒是比那本色更美艳了些。
环坐在四周的天使开始骚动起来,谁也没料到拉斐尔会做这样的事。拉斐尔却只是冷冷的看了泰瑞尔一眼:“别忘了你说过的话……”说着也不净化身上的血,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了。
泰瑞尔脸色略青了一会儿,展颜笑道:“怎么会呢?天堂从来都是最守‘信’的……”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