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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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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魂
作者:齐天
世纪战争
楔子
第一章第二章
第三章第四章
第五章第六章
第七章第八章
第九章第十章
世纪战争
公元一四零二年,一场家族之间的内斗进入最高潮,原本相同血脉至亲的叔侄之间反目成仇,欲拚个你死我活,家族之间的内哄虽然不幸,也不算少有的事情。但这场叔侄之间的内斗,却不容当时在中国那块土地上的人们等闲视之。因为发生内斗的家族,正是当时中国大陆上的“第一家庭”朱氏皇朝的皇帝朱允与他的叔叔燕王朱棣之间的血腥内战,史称“靖难”。
这场战争距今将近六个世纪,无论谁输谁赢,早与现代人无关;当时留下的一些疑云,也只有史学家有兴趣去研究,但是齐天却在二十世纪的今天,被卷入那场血腥的宫廷政变之中,一个宇宙中的裂缝,将两个遥遥相隔的时空给拉在一块,齐天的特异功能则成了他穿梭时空裂缝中的凭藉。
历史是不容更改与粉饰的。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掩盖历史的真相,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一样无法更改这个宇宙曾经发生过的事实。至于历史人物的功与过、善与恶、黑与白,则是一种没有意义的评判。因为后人永远以他们当时的价值观和好恶来为过去的古人挂上标签,无论是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其实都随着时间的变迁和环境的改变而随时在变,惟一不变的,就是历史的事实。
后来的人是无法去参与以前的历史了,无论历史是多么地让他们心血沸腾或扼腕叹息。但同样地,每一个时代的人们都在创造他们当时的历史,这也是前人和后代所无法参与的。
如果有人有幸在某种因缘际会下,亲身参与了一个原本不属于他的时代的历史,那么他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他又会如何做呢?他会改写历史吗?
让齐天来告诉你吧!
楔子
中国明朝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大队兵马列队在首都南京城外,燕王朱棣披甲穿袍,赤冠金带,手按腰中龙首镶金玉带宝剑,状极威严地骑在白马上,遥遥望向明太祖朱元璋的安息地锺山。
身后队伍严整,旌旗蔽空,戈矛林立,野风扑面,军旗猎猎作响;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天空浓云密布,齐膝的茅草随风向偃,草木皆兵的肃杀之气充塞着整个原野,战鼓如同雷鸣般地声声随风传入城门紧闭的南京城内。
四周,一片肃杀之气。
忽然几骑人马从南京城朝阳门的方向疾驰而来,马蹄笃笃响起,直接冲入燕军阵中,前排人马迅速向两旁分开,让快骑进入之后,随即又合拢列阵;一只训练有素的大军,是燕王朱棣四年前起兵“清君侧”,一路从他的封地北平打到南京城的最有力支柱。
一名校尉骑在马上直接报告,“启禀殿下,南京城内人心浮动,建文帝的左右离心离德,满朝文武已纷纷出城避祸,禁军缺乏统领,留着没走的宫内大臣,目前是战是和也未定论,四面城门可说是十分空虚。”
燕王朱棣冷笑一声,手持一柄金光闪闪的宝剑一挥,“进!”只听得战鼓咚咚,黑鸦鸦的一片兵马拥向人心惶惶的南京城。杀声震天,没多久,城内烽烟四起,大地为之崩裂。
燕王早知攻下南京城易如反掌,但他正焦急地等待另一个重要的消息,骑着战马踱来踱去,等待前方报告。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距离城破巳三个时辰,不时有快马回报军情,但朱棣要的消息还没来:半个时辰之前,朗朗晴天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恰好笼罩在南京城上,随即一声巨雷,轰得城内百姓人心惶惶。
不知这青天霹雳是应在建文帝身上还是我呢?〉随着时间不断飞逝,朱棣心中巳升起一股不祥之兆。
忽然一名大将气喘如牛地快马直奔朱棣面前,一骨碌地翻下马来,顾不得行礼就大声嚷嚷,“启禀殿下,让那小子跑啦!”
“什么?跑了?”彷佛又一次青天霹雳再次响起,但这次闪电却打得他头昏眼花,
“怎么会,不是城一破就直攻皇宫吗?我们的内应不是确定他还在宫内,而且身旁已无兵力了吗?”
“是……是……的,”来者有些胆战地回答,“事实上是在宫内遇见那小子,他正仓仓皇皇地,身边只有几个文臣相伴,本来可以手到擒来,没想到……没想到……”他说不下去了。
“混蛋!快讲呀,后来怎么样?”朱棣爆发出来,“锵”地一声抽出宝剑,指着大将的鼻子。
“没想到……没想到他身旁有人会妖术,我们根本近身不得,而且因而伤亡惨重,让他在混乱中……逃走了……”大将越说越小声。
“什么?妖术?难道如同国师所预言的吗?”朱棣心中一震:又大声喝道,“那国师呢?难道制不了吗?”
“国师一时也近他不得,但国师巳追了过去,只是速度太快,臣等一干人等失去了建文帝和国师的踪影。臣该死,请殿下降罪。”大将低头不敢仰视朱棣,全身略微发抖,等待头上那支宝剑上身,
朱棣反而冷哼一声,将宝剑缓缓收起,挥挥手,“算了,天命自有定数,难道这小子是真龙命,而我终究无缘登上帝位吗?唉!”
“殿下,尚未分出胜负,不可如此丧气。殿下乃真命天子,况且国师已经追了过去,末将加紧搜捕,就算那小子使什么妖术,也不可逆天而行,阻我殿下之路啊!”大将急着要将功赎罪,也即豪气万丈地请命,
朱棣点点头,面色凝重地说:“各位好兄弟,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已到这个地步,退一步就死无葬身之地,务必抓到建文帝,斩草除根,我立即登基,才能稳定天下大势,不能让他有卷土重来的机会,把南京城团团围住,连一只蚂蚁都不得放出城去。”
“遵命。”大将得令,立即翻身上马疾奔进南京城了。
第一章
一位身着唐装,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学者,正在偌大的讲堂中,对台下上百个大学生“讲古”,但黑板上却是一大堆的物理方程式
这位教授正是国际知名的物理教授伍唐山。在他的课堂上听历史绝非新鲜事,研究历史是他的一大嗜好,常常讲课讲到一半,找个机会就从艰深的方程式中带到历史去了。
但是他对历史的描述生动而活泼,正史、野史一起来,因此学生们都十分喜爱听他“讲古”。
这时他正唱作俱佳地讲述着明初的“靖难”,“我先把镜头倒回到攻城之初吧…”
※ ※ ※
当燕王朱棣的数十万大军终于在南京城外列阵待攻之际,此时四十三岁的朱棣心中七上八下,百感交集。在历经艰苦的征战之后,离成功仅一步之遥,脑海里迅速浮现父皇朱元璋在世时,不断对他和其他被分封为王的几位兄弟谆谆教诲,要他们以后,定要尽心尽力辅佐以后的皇上,也就是这些兄弟们的大哥朱标。明太徂朱元璋大封朱家子弟为王,就是要避免过去一些王朝兵权落入异姓手上,最后不但不能为君效命,反过来挟兵自重来威胁皇室。
未料生性仁厚的朱标还在当东宫太子时,就以三十八岁的壮年得病一命呜呼了。朱元璋痛心之余,立了朱标的儿子朱允为太子,作为他死后的接班人。虽然明太祖一心构思要自家人在外拥兵以护卫朱家的天下,但以前朱标无论在身分和年岁上,都是朱家兄弟之首,朱棣等人虽然当不成太子,但也绝无欺上之心,所以朱元璋的构想大致可行。
但现在这个皇帝可就不同了。因为朱允的辈分小了朱棣等人一辈,这些亲王们都是他的叔叔。在平常人家,叔伯们大都会凡事照顾子侄辈,但在皇室,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朱允和这些叔叔们是君臣之分,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虽然朱元璋生前还指望他的儿子们以后能多多照顾这位孙辈,可是有些人可不那么想。
朱棣私底下就对朱元璋在长子死后不立其他儿子为太子,却选择了更低一辈的朱允而有所不服。但如果朱允接掌大位后,能够沿袭祖父朱元璋那套心狠手辣的政治手段,或许皇族中没人敢向他的权威挑战。但建文帝朱允偏偏完全继承了他那个早逝父亲的仁厚性格,凡事犹豫不决、缺乏政治眼光,其实不是一个英明领导人的材料。
而明太祖死后,这些叔叔们果然露出一些迹象,不太把侄子放在眼里,让朱允感到如芒刺在背。后来他听从一些大臣的进言,开始找机会利用一些事件来削除部分亲王的权力。但实际上他最不放心的是镇守北平、有多次统领大军征战北方的燕王朱棣。
朱棣也觉得南京方面对他不怀好意。尤其是开始藉机废了几个亲王后,让朱棣觉得这个侄子皇帝其实是在警告他,杀鸡给猴看。而且有更多迹象显示,建文帝找机会向朱棣开刀的日子不远了。
朱棣颇有乃父之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凡事都想先发制人,而且心狠手辣不输朱元璋。一感到大势不妙,朱棣终于在北平起兵,宣称这个小皇帝的身边有很多奸*迹实*受到蒙蔽而残害皇族,因此他要起兵到南京去“清君侧”,这就是明史上有名的“靖难”。
虽然建文帝柔弱,手下强将不多,常常错失先机,但燕王还是反反覆覆和朝廷的兵马打了四个年头,最后总算兵临南京城下。此时建文帝慌了手脚,于是表示他承认以前的错误,将一些被燕王列为“奸臣”的大官给罢掉,请燕王退兵,因为此时巳不必再清君侧了。
但朱棣起兵到了南京,只差一步就可彻底推翻建文帝,哪有再回师之理;当初所谓清君侧只是作为起兵的藉口而巳,说穿了,这就是一场朱氏皇朝骨肉相残的政变罢了。
朱棣此时无暇作太多感慨,政治是残酷而现实的,如今兵临南京,胜负即将揭晓,如果成功,那以后就是身居龙位,天下都是朱棣家的;如果不幸输掉,那便是灭门之祸,以后再无他的血脉传世了。不过以目下的情况看来,胜算居多。
朱棣右手一挥,后面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众将军们立即暴喝一声,纷纷掉转马头向本部指挥的部队疾奔而去。不一会,战鼓咚咚响起,朱棣的数十万兵马如海啸般地挟着风云向南京铺天盖地涌去。
当燕军黑鸦鸦地逼近南京的高墙深沟时,西北边的金川门忽然应声而开,守城的明朝大将李景隆和亲王朱穗竟然开城投降。朱棣大喜,燕军立即如同潮水般地灌进这座朱元璋苦心构建的金汤,建文王朗终将告终。
南京城内早已乱成一团,许多文武官员纷纷向燕王朱棣投诚。禁军根本无心抵抗,散兵游勇与难民四处奔散。除了魏国公徐辉祖曾经率军在城中抵挡燕军一阵而溃败之后,南京基本上已落入燕军的手里。现在只等进皇宫里抓建文帝朱允了。
当燕军已经入城的消息火速传抵皇宫时,顿时哭声震天,慌乱成一团。宫人、太监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自寻生路。许多官员携家带眷守在宫中打探消息,希望皇帝出走时能带他们随行。他们想,皇帝出走必定有大队军马同行,跟着皇帝走,路上免受散兵游勇及土匪的侵扰。但也有不少臣子巳忙着穿戴正式的官服准备去迎附燕王,表达效忠之意。
朱允呆坐内殿,身旁围着几个愁眉不展的臣子。此时传来宫中起火的消息,显然有人想趁火打劫。
“万岁爷!事不宜迟,先行移驾,再寻天下忠义之士起兵反攻啊!”一名老臣巍巍战战地说。
年仅二十六岁的朱允两眼无神,不置可否。忽然前殿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众人皆十分惊骇。
一名身披战袍巳多处染血的将军踉踉跄跄地跑上殿来,气喘吁吁地说:“万岁爷!反贼巳攻进前殿来了,微臣的兵力有限,无法久挡,请万岁爷火速移驾。事迟则恐有变啊!”
一般内臣露出惊惶之色,建文帝也急得走来走去,“能去哪呢?能去哪呢?”他从小生活在深宫内院之中,对外界的世界根本无所了解,如今又逢巨变,性命危在旦夕,完全拿不定任何主意。
只听见宫外的杀声震天,火光四起,建文帝在众人簇拥下没命地向宫内跑,但是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在周围响起,显然燕兵巳将皇宫围住。一路上许多流箭射来,旁边不时有人哀叫地倒下,鲜血溅了建文帝一身。
忽然有一个人匆匆地追上建文帝叫道:“万岁爷!请留步,这里有救命的东西。”
建文帝赶紧趋上前去,“王钺,你手上这是什么?”
王钺手上拿着一个红色木箧,周围用铁皮封住。他急忙说道:“这是当年太袒高皇帝升天时所留下的遗物,收藏在奉天殿的左侧。据说这是当年太租身旁的大臣刘伯温所制,太祖曾说以后的皇帝如果有遇到大难的话,就把这个木箧打开来看。”
建文帝说:“那赶快打开来看吧!”
可是木箧旁边的铁皮十分牢固,很难开启,众人一时手忙脚乱。
一旁的年轻大臣程济立即取过木箧,也顾不得是太祖的遗物了,鼓起力气握紧拳头,狠狠地朝着木头捶击,只听“叭”一声,木屑飞散,红木箧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众人连忙检视,发现里面竟然放了三张证明和尚身分的度牒,另外还有袈裟、僧鞋、僧帽及剃刀等物。
“难道太祖皇帝要我扮成和尚出城?还是因为太祖皇帝以前当过和尚,所以我扮成和尚,燕王有所顾忌而不敢杀我?”建文帝一头雾水。
程济则面色惨然地哈哈大笑,“这是什么逃命之法?燕王个性凶残,燕兵将至,届时宫中所有人都杀光,再放火烧掉,谁管和尚不和尚?而且太祖如能预知如今非异族入侵而是骨肉相残,也不至于放任朱棣坐大至今啊?”
※ ※ ※
“但据以后的传说,建文帝是靠着装成和尚才逃过燕兵的追杀而躲到城外,至此行踪不明。啊!今天说的题外话太多了,就此结束。”伍唐山教授将明朝的“靖难”说得十分精彩,台下的听众似乎还陪着建文帝陷于起火的皇宫中,竟然足足五秒钟没人吭声。
他笑了一下,向听众鞠个躬,众人才大梦初醒般地爆出如雷的掌声。齐天也拚命地鼓掌,心想这个物理学的知名教授竟然能把历史说得如此精采,简直媲美电视上的说书人。
外面的钟声响起,台下的听众们纷纷离去,但许多年轻学子都挤在伍唐山的身边问东问西。齐天也凑进去听,发现年轻人对伍唐山都很崇拜,简直把他当成万能教师,问的问题从深奥的物理学、玄妙的宇宙,到历史人物甚至感情问题。伍唐山都很有耐心且言简意赅地回答,让学生们十分满意地离去。
在伍唐山回到自己实验室的途中,学生还是穷追不舍,一直等到最后一个学生离开后,齐天才有机会和伍教授好好地谈话。
“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伍唐山拍拍身上刚被众人挤得有些凌乱的云白丝绸唐装,这是他的注册标志之一,“刚才扯了一大堆和物理无关的题外话,浪费你不少时间了。”
齐天坐在一张实验室的旋转椅上笑道:“你这是哪儿的话,能听到你对历史如此生动的演讲,真是意外的收获。没想到伍博士对历史如此有研究。”
齐天其实十分清楚伍唐山的资料;五十二岁,拥有三个博士学位,包括太空物理学博士、数学博士、机械工程博上。他长年受邀到世界各知名大学讲学,同时也进行许多尖端的科技研究,在国际上是知名的物理学者。
他曾数次被提名角逐代表学术界顶尖成就的诺贝尔奖。不过他这个人有老顽童之称,望之不似持重深沉的学者,常常会在公开场合发表和身分不相称的话;例如喜欢公开表示支持…些神学上的理论,对灵魂、转世、鬼神之事十分着迷。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对他角逐诺贝尔奖是一大负面影响,这也是他多次角逐失利的重要原因。
但他根本不在乎得不得奖,而只是醉心于自己所爱好的学问和事物。他对历史也十分有研究,更是一个十分专精的考古学家和考证学者。因此伍唐山常常会对学生、听众讲述很多历史故事及他考古的成果,由于内容幽默生动,常常让人陶醉其中。
“听你说历史,实在有令人坠入时光隧道、重返古代的感觉。”齐天继续恭维道。
伍唐山故意皱起眉头,用手指着齐天说:“齐先生,那么年轻就学会往老人家头上戴高帽子,真是少小不学好,老来是块宝啊!哈哈哈……”
齐天也哈哈一笑,接着说:“那可不是什么高帽子,而是恰当的形容。你不是正在研究时光机吗?那就和我刚说的时光隧道不远了嘛……”
伍唐山拿到嘴边的普洱茶还热气腾腾,差点被齐天这句话给震翻了,“你怎么知道?哪来什么时光机?”伍唐山连忙摇手。
齐天头一偏,故意用话激伍唐山,“伍教授,为人师表还说谎,不太好吧?”
伍唐山不置一言,慢条斯理地张口吹气,待茶凉一点再缓缓品啜。齐天也不急,他此番前来就是想知道一下伍唐山这位科学老顽童那个时光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伍唐山终于开口了,“我常有很多怪点子,但时光机的点子不是我的,早在一个世纪以前就有人想到要发明这个机器。你怎会来问我时光机呢?到底时光隧道的存在模式是什么都还没有定论,要如何去发明一种可以在时光中穿梭的工具呢?”
这一番话把齐天给怔住了,但他反应很快,“伍教授,我可是有极可靠的消息来源,说你已投入这项研究好几年了。我知道科学的进展本来就是从很多不可能的假设中大胆尝试,你正是我所知道最大胆的科学家啊!没有像你这样的先锋,人类的文明怎么会进步呢?”又一顶高帽子丢了出去。
这顶高帽显然不偏不倚正好符合伍唐山的脑袋,他不由得喜上心头,有些得意地笑笑,“你这年轻人很有前途,难怪那么年轻就在新闻界有一定的名声。好吧,我承认是有时光机这回事,其实这只是我众多奇怪的研究项目之一,只是这项常被那些老学究型的人批评,我虽不在乎,但有时对我任教的大学却构成一种困扰,所以近几年我绝口不提时光机这回事。”
“那就对丁!”齐大连忙接口道,“其实很多科学家私下还是很推崇你在时间这个四度空间上的研究,也认为如果本世纪有人能发明时光机的话,非你莫属。我的消息就是这些科学家们提供的,当然他们也只敢私下向我表达对你在这方面的尊崇啊!”
伍唐山听得眉毛高高挑起,眼睛发亮,“真的吗?”他嘴角上扬地点点头,“我想科学界里还是有知音嘛!不像那些号称权威的人,都是缺乏创意和不能包容异议雅量的老学究。”
齐天见迷汤灌得十分足了,立即将身体前倾,高兴地说:“那你可以说说时光机的研究和进展了吧?”
伍唐山哈哈笑道:“有人愿意听,我当然十分乐意说。”
齐天拿出迷你录音机按下开关,并准备好笔记本摊在腿卜,准备写下伍唐山的讲话。
伍唐山却一直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齐天,一副长者看后辈的表情。
齐天有些纳闷,“怎么回事,还有什么要事先声明的吗?”他知道这些做事严谨的科学家在正式进入一道题目或研究、报告前,光先前的命题、假设、条件、前题、定义或声明就有一大堆。
伍唐山摇摇头依然保持笑容说:“没什么声明,这又不是很正式的论文报告。只是我想和你交换资讯,彼此长长见识,好吧?”
齐天有些胡涂,“我有什么资讯是你需要的呢?我写的文章范围很杂,大部分都有公开发表在各个报章杂志上,不知你想知道哪一方面的消息?难道你想知道股票交易内线?那我倒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大户,那才够内线啊!”他开玩笑道。
伍唐山表情突然正经起来,“我要的其实也只有你能回答,全世界只有你能告诉我而巳。一
齐天闻言,更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伍唐山却一脸诡异的笑容。
“嘿,就是你的特异功能啊!”伍唐山拨云见日地直捣核心,“我一直很想在人类的超能力上下点工夫,但有特异功能的人实在太少了。平常在报章杂志上看到的那些大师啊、法师啊,又多是装神弄鬼之辈,没有真本事。我又很忙,没法四处去找真正的特异功能人士。但很早就听说齐先生是有真本领的超能力大师,难得如今有这机会当面请教呵。”
齐天笑笑,他被人问起有关特异功能的事早不下千百遍,“你也想看看我会不会隔空移物,或者猜到明天的六合彩吗?”
伍唐山连忙摇手并且哈哈一笑,“我知道你是真有特异功能,你千万别误会我是抱着看魔术表演的心态,而是希望能有机会让我研究一下人类的磁场和能量之间的关系。”| “不懂,”齐天摇头晃脑说,“我知道很多科学家在研究像我这样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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