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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月轮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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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生出个孩子来?”
  林文杏面红耳赤,想跟她争执,被梅凌霜拦下了,淡淡道:“不管你怎么看,我都说一句,我把杏子当成我的妻子了,生死都在一处,至于别人怎么看我管不着。”
  “妻子,你们两个?”方云书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们,虽然二人平日亲密,却没想倒是这一层关系,方云书突然又是一阵恶心,捂着嘴跑出去吐了起来。
  “凌霜,你看她那样儿…”林文杏恼道。
  “别管她就是了。”
  林文杏赌气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方云书正好吐完走了进来,见林文杏甩脸子便不悦道:“我是本来就想吐,你别做贼心虚不打自招。”
  林文杏哪里肯信:“我去请村里的草堂大夫来,看你犯什么毛病。”
  说罢“噔噔噔”地跑了出去,留下梅凌霜和方云书面面相觑。
  “罢了,别跟她计较,小姑娘家家说话做事就是这么黑白分明,吃饭吧,吃完回家去。”梅凌霜劝说道。
  “我说呢,她怎么那么护着你,你都没记恨我,倒叫她记恨上了。”方云书郁闷道:“我才不会跟她计较,我堂堂烟霭山庄的庄主,自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计较,不计较,不计较才怪,气死我了,若不是你的妻子,我早就……”
  “哎哎,不许说她坏话。”梅凌霜出声道。
  说话间,林文杏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进来了:“方云书,今儿给你瞧瞧,看你什么毛病。”
  方云书见她真的请了个大夫来,自然是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才要出言理论,梅凌霜连忙拿话拦住了:“既然大夫来了,你就瞧瞧吧,看你这几日也是精神不济,哪怕是伤风感冒早些治也是好的。”
  方云书瞪了她一眼:“我又不似你那般娇弱。”
  说归说,方云书还是顺从地伸出了手腕,最近确实觉得身体不对劲,她也懂医术,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白胡子大夫闭着眼睛号了半天的脉才睁开,打着千儿道:“恭喜小娘子了,这是喜脉呀,已经两个月了,小娘子以后好好养着,不要太劳累了。”
  林文杏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方云书猛地收回手腕,几乎没跳起来,指着大夫说道:“老庸医,你老眼昏花的可别张口乱说,我一个黄花闺女哪来的喜脉?”
  那大夫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姑娘息怒,姑娘息怒,想是老朽年老昏聩一时看走了眼,容老朽再号一次吧。”
  方云书不耐烦地伸出手去,大夫小心翼翼地号了半刻钟才轻擦额上的薄汗道:“还是喜脉呀,老朽虽居乡间,可几十年都没看走过眼,姑娘要是信不过我自去城里找大夫吧。”
  说罢颤颤巍巍地走了,方云书焦躁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方姑娘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不可告人的往事?”林文杏颇有些幸灾乐祸。
  “你别招我打你。”方云书恨恨道:“串通大夫来耍我是不是,这一招我都玩烂了。”
  “杏子不是这样的人,你冲她发什么火。”梅凌霜上前一步阻拦道。
  林文杏根本就不示弱,针锋相对道:“你自己不也是大夫,是不是喜脉你自己不知道,有本事做的事就没本事当了?”
  方云书心底的不安彻底爆发,这两个月月信也没来,胸口也发胀,恶心想吐,做一些体力活就累得全身发软,似乎都是在昭示她已有身孕。可是,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就怀孕了,起初脑子里蹦出的是傅新翰,可再一想,他虽有这个念头,但到底没得手,难道想一想也能怀孕?
  方云书简直崩溃了,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莫名其妙得有了身孕,若传了出去莫说自己没脸做人,烟霭山庄的名声都不好听了。
  方云书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
  “杏子,当真是大夫号出来的喜脉?”梅凌霜忍不住问道,她深知方云书是个有分寸的人,平日虽嬉闹惯了,却从来不去闯担待不起的祸,看她现在的反应,倒真像是不知情,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林文杏在戏弄她。
  “她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倒质问起我来了,我看你倒是挺护着她的,她要了你的命你都一笑置之,我若做了点什么就不得了了?”林文杏闻言有些置气,一直对自己没有个清白的出身耿耿于怀,如今看方云书这般倒有些喜闻乐见。
  “吃哪门子的飞醋,我护着谁你还不知道?”梅凌霜捏捏她的脸。
  方云书拿起劈柴的刀狠命地砍起柴来,动作粗暴得狠,梅凌霜连忙上前夺下她手中的刀,呵斥道:“你做什么,不要命了?”
  方云书看上去有些晕头转向,麻木地念叨着:“我不要,我不要孩子,我去挑水,我去砍柴。”
  “你给我住手。”梅凌霜想去阻拦,却被方云书一手推倒在地,林文杏连忙上前扶起梅凌霜,指责道:“方云书,你要不要这个孩子,要不要命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要在这儿发疯,你若出了什么事你自己担着,不要累及凌霜,这事跟她没关系。”
  方云书听了这话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梅凌霜上前将她扶起安置在床上道:“你先歇着,想清楚了再决定吧。”
  方云书软软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地闪现这两个月发生的种种过往。
  这事肯定不可能在烟霭山庄里发生的,可是出了山庄之后除了在隐谷门的那两天,就是在这小山村里照顾梅凌霜二人,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
  想来想去接触过的男人就是傅新翰了,可是他的那点小伎俩哪里又能得手呢,方云书脑子里又细细得回想了一遍和傅新翰接触的细节,第一次见他是在隐谷门,不过是逛了逛,后来去了后山的大峡谷,他就没有跟着了,自己在峡谷里泡温泉的。
  天韵泉?方云书猛地想起这个邪性的地方,在那湾泉水里哪怕是沾染了一滴血都会受孕,然后…然后浑身是伤的梅凌霜掉进了水里。
  “啊”方云书尖叫一声,尖锐嗓音几乎没把屋顶掀起来,林文杏吓了一跳,梅凌霜推门而入走到床边问道:“你又怎么了?”
  方云书一双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的模样,抱着枕头冲着梅凌霜一顿乱砸:“梅凌霜你这个禽兽,都是你害的我,我跟你没完。”
  “什么跟什么呀,你脑子糊涂了吧。”梅凌霜夺过枕头疑惑道。
  “我是被你气糊涂了,我…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方云书气得浑身发抖。
  梅凌霜当她一时接受不了事实失心疯了,郁闷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在我这里天天受累,也没个人伺候,要不要孩子,你都要多保重自个儿的身子。”
  方云书闻言又抓狂了:“你是想害死我呀,我一个未婚姑娘,你要我挺着肚子回去,我看我死了算了。”
  “那你想怎么着呀。”梅凌霜无奈道。
  “我哪儿都不去,我就躲这里,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想活了。”方云书躺在床上捶得床板“咚咚”直响。
  “孩子的父亲是谁,为什么不找他去?”梅凌霜问道。
  “是你,就是你。”方云书赌气说道。
  梅凌霜看她那歇斯底里模样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懒得再问,自顾自地出去了。
  林文杏满脸不高兴地看着梅凌霜:“她还不走?”
  “她走哪儿去呀,一个姑娘家出了这事哪里能抛头露面的,她要留在这里就留下吧。”
  “看她就碍眼,你告诉她去,要住这里可以,万一哪天小命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林文杏恨恨地说道。
  “你别对她那么深的怨恨了,她下毒不假,可也没坏得那么彻底,若是她不管我,我现在早就死了,你哪里还有机会跟她置气呢。”梅凌霜看了她一眼,心道,杏子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骨子里流着的还是她父亲的血,这般敢爱敢恨。
  方云书躺在床上半晌总算是想通了,这个孩子说起来也算是梅凌霜的骨肉了,这样也能救她一命了,悔不该当初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真是冤孽,真是报应。若是早点知道就该告诉了梅凌霜,可心中知道了梅凌霜跟林文杏的关系,说出来必定是鸡飞狗跳的,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性难改

  这样想着心里也就平静了些,院子里梅凌霜和林文杏正在争执。
  “快放下,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又去做重活,累着了又得休养许久。”林文杏说道。
  “还是我去吧,你也挑不动,方云书现在有了身孕,总不能再让她去做了。”
  “你歇着吧,别累出病来我还得伺候你,我少挑点儿就是了。”
  方云书翻了个身想了想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起身理了理头发,院子里已空无一人了,方云书追到小溪边,见林文杏正吃力地打起一桶水。
  方云书面带嘲讽走了过去,笑道:“求我一下,我帮你。”
  林文杏白了她一眼,自顾自地挑,挑了几次也没挑起来,方云书伸手想接过水桶,林文杏闪身推了她一下怒道:“别碰我,凌霜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敢在我面前晃悠。”
  “你想怎么着?”方云书见林文杏一副挑衅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想跟我动手?我就算有身孕你也占不了便宜,你信不信?”
  林文杏恨恨地看了方云书一眼:“我知道你有手段,有计谋,凌霜,都奈你不何,何况是我,反正你作恶多端,也不怕再多造一次孽了,你杀了我好了,好歹能陪凌霜做个伴。”
  方云书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笑得林文杏心有戚戚,遂道:“谁说折磨一个人就非杀了她才解恨呢,多的是叫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就比如说,刚才吧,你对我横眉冷对的,看得我很是不高兴呀,假意帮你挑水,实则是在扁担上抹了些独门奇药,只要哪里碰到了,哪里就会溃烂,先是皮开肉绽,再露出筋骨,最后连骨头一起腐蚀掉,那滋味我听人说就跟被数只蚂蚁慢慢啃食一般,想来是及有趣的。”
  林文杏闻言顿时慌了,连忙丢开扁担,将双手放在水桶里洗涮一番,方云书见状不禁大笑:“你傻呀,那毒药其实是放在水桶里的。”
  “你。。。。。。”林文杏连忙又反身折回溪边用力地搓起手来。
  “这下真的着道了。”方云书愈发笑得开心了:“那药粉若沾上了也没什么,不然下药的人岂不也要遭殃,只是遇水才会起效。”
  “方云书,你这个歹毒妇人,难道就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林文杏气急败坏道,立刻缩回手来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孩子?这里当真有个小生命?”方云书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似又不可置信,遂又对林文杏道:“好啦,别擦了,衣服都要磨破了,方才骗你的。”
  “真的?”林文杏亦不肯信。
  “你爱信不信,不过,以后别对我凶,我想对付你多的是法子。”方云书一面说,一面挑起水走了。
  林文杏不平归不平,又撵不走她,见她也不自娇,每天乐得指使她干活,三人倒也过得平和。
  或许是心中有气,或许是知道梅凌霜时日无多,林文杏几乎时时刻刻都粘在梅凌霜身边,家里一应大小事务都指使着方云书,方云书仗着身体底子好,倒也不娇气,轻的重的也都一肩挑了,时间长了未免有些恼意。
  看着梅凌霜和林文杏二人在太阳下说着悄悄话就开始泛酸,心里嘀咕道,什么人呀,就算我怀着梅凌霜的孩子,也不是来给她做小的,还真当自己是大妇了,天天指使我做这做那的。
  一面想着,一面收拾了采药的背篓正要出门,又见二人在镜前簪花,林文杏闲了天天打扮地漂漂亮亮地,越看越不是滋味,遂上前道:“喂,我今日又是砍柴又是采药的,你们都不帮一把,当我有四只手呢?”
  才要顶几句,想着自己也是理亏,天天偷闲,倒叫她每日操劳,梅凌霜才要起身,被林文杏按住了:“你现在多走几步都累得慌,跟她去做什么,小心她作弄你,我去吧。”
  方云书这才满意地哼着歌儿一路往山里走去,林文杏嘟着嘴脸上尽是不悦之色,方云书明知她帮不上忙,却偏偏要指使她出来,根本就是见不得她开心。
  林文杏还是第一次进山,多少有些新奇,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心中的不悦也就少了几分,忽而瞧见岩壁上长了一株山楂树,挂着红彤彤的果子好不诱人,林文杏跳了几下也没够着,便拎着裙子想顺着岩壁爬上去,方云书见状轻盈地一跃,一把果子就到手了。
  拈了一枚放在嘴里:“真好吃呀。”满意地走了。
  林文杏气得直跺脚,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把沿路的花儿草儿当成是方云书,一路狠狠地抽过去:“该死的方云书,打死你,打死你。”
  “你够了啊,跟在后面念叨了一路,梅凌霜怎么跟你说的,难道她没告诉你是她想害我在先,偷鸡不成蚀把米?”方云书回头阴测测地说道:“这里可没人护着你,你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山崖再告诉梅凌霜你被狼叼走了?”
  林文杏吓得后退了一步,方云书忍不住大笑:“我当你多厉害,原来就这么点胆。”
  山路越走越窄,一边的峭壁,一边是山崖,方云书似乎的走惯了,而林文杏却从没走过这样的路,不禁有些眩晕,贴在峭壁上越走越慢。
  方云书很后悔带了这么个累赘来,伸出一只手来:“我牵着你吧,你这样走下去天黑都回不去了,看你那副磨叽样,真想把你丢下山崖去。”
  林文杏连忙抓住方云书的手,才安下心来,依旧嘴硬道:“你自个儿小心点吧,不知道最后谁把谁扔下山崖呢,蛇蝎女人。”
  林文杏跟方云书斗嘴,没留神脚底下,一个不留神就踩空了,掉在离山崖一丈许高的土台上,方云书的手被林文杏抓着,冷不丁地被一拽,也没稳住阵脚一起摔了下去,幸而背篓先着地。
  林文杏被摔地生疼,却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去看方云书。
  方云书弓着腰捂着小腹痛苦道:“你…你好狠毒,就算我有什么过错,可稚子无辜,你怎么这么狠心。”
  林文杏一下子慌了神,忙将方云书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小腹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你方才就说要把我推下山崖,我当你是玩笑,谁知你竟这么恶毒,我…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方云书躺在林文杏怀里虚弱地说道。
  “对不起,云书,我真是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回去看大夫一定没事的。”林文杏抱着方云书吃力想抱她起来,抱了几次也没能抱起,绝望地大哭道:“我该怎么办?”
  “你哭什么,不正好如你所愿,你早就盼着我死了吧。”方云书冷冷道。
  “不是不是。”林文杏连连摇头:“我虽气你下毒害了凌霜,可这些天你一直关照保护我们,也知道你没那么坏,虽然心里气不平,却真的没想要报复你,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了,以后我再不指使你做事了,你在家安心休养,我给你洗衣做饭服侍你好不好。”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方云书一听这话声音也正常了。
  林文杏愣了一下,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方云书自顾自地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你说话可要算数,明日你再指使我,我也不依了。”
  “你…你没事?”林文杏不可思议地看着方云书。
  “我三岁的时候就能在这么高的地方跃上跃下了。”方云书不屑道。
  “那…那孩子呢。”林文杏看着方云书微微隆起的小腹依旧惊惶不安。
  “唉!”方云书长叹一声轻抚肚皮道:“这孩子爹不疼娘不爱的,只能自个儿保重了,哪有那么娇贵。”
  林文杏泪痕未干,想着自己方才担心得要命,居然是被她戏弄了,不禁赌气起来,瘫坐在地上不肯动弹。
  “你到底走不走,再磨蹭天真的要黑了。”方云书上前拉扯她的衣袖。
  “你欺负人。”林文杏委屈与后怕止不住又滚下泪来。
  “看你一天跟在我身后骂骂咧咧的,逗你玩一下嘛,动辄就哭,真不知道梅凌霜怎么受得了你的。”方云书深感头疼,又万分同情梅凌霜,想了想,掏出几枚山楂果哄道:“这个给你吃,不哭了好不好。”
  林文杏看了她一眼接过果子破涕为笑,拿起一个轻咬一口皱眉道:“怎么又酸又涩,好难吃。”
  方云书颇有些恶事得逞的得意:“要是不难吃也不会剩下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托孤

  可惜,林文杏依旧没兑现她的诺言,依旧指使方云书做这做那的,方云书抗议多次无果,自是满腹怨言。
  林文杏守着一个药罐子慢慢地扇火,对刚出浴的方云书道:“你去守着凌霜,她受了些风寒,我得给她熬药。”
  “都什么时辰了,我守着她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方云书不乐意道。
  “看着她不要蹬被子,若是要茶要水的,你给帮一把。”林文杏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我才不要,白天给你做这做那儿的够意思了,晚上还不给消停,我要睡觉去了。”
  “喂,又不是什么重活累活,你睡她旁边,她若使唤你,你就应着,凌霜是个省事的,不会提太多要求,不然你来守着火熬药,我去照顾凌霜。”林文杏嘟囔道:“若不是因为你,凌霜哪里会受这番罪。”
  “打住打住,我去行了吧。”方云书最怕林文杏翻旧账,林文杏也似乎抓住了她这个弱点,百试百灵。
  梅凌霜已经睡下了,方云书抹黑和衣躺在梅凌霜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总想着烟霭山庄那一晚,温和的触感,细滑的肌肤。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伸出手往梅凌霜衣服里探去,梅凌霜已然已经睡熟了,方云书轻轻试探了一番,见她没有反应,便大胆撩开梅凌霜的衣襟,向她饱满柔软的胸口抚去。
  嫩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气息,方云书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百般摩挲,梅凌霜也微微醒来,黑灯瞎火睡意朦胧竟错将方云书当成了林文杏,反拥着方云书温柔地回应她的爱抚。
  方云书没料到梅凌霜竟然醒了,一时手足无措,若是此刻说自己是方云书吧,方才对梅凌霜上下其手可该做何解释,若经错就错吧,抬头不见低头见,若真的做成此事以后还怎么相处。
  梅凌霜轻抚方云书的背脊,温柔地亲吻她的嘴唇,方云书一时如坠云雾中,竟生出一丝不舍之意,半推半就。
  梅凌霜拥着她轻抚她的肌肤,方云书唯恐压着孩子,双手护在小腹上,梅凌霜轻探她腿间的秘密花园,方云书才紧张地想要推开她,却又贪恋她的温存。
  脑子里乱糟糟的,横竖肚里的孩子都是她的了,总不能再留着处子之身了,交给她也算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方云书紧张又期待,脑子一片空白,突然觉得一阵剧痛穿来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梅凌霜才觉得不对劲,顿时也清醒了不少:“你是谁?”
  方云书蜷缩着身子又是羞又是疼:“是我,方云书,你别叫嚷。”
  梅凌霜脑子“嗡”地一响,也慌了神,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睡我床上来了。”
  “你问杏子去,是她叫我来伺候你的。”方云书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索性耍起赖皮:“你什么人哪你,跟你睡一次,你就非礼我一次。”
  “你…你…”梅凌霜也郁闷了,明明是她先动手动脚的,所以才错把她当成林文杏,可被方云书倒打一耙,自己也懵了,又有第一次的前车之鉴,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发梦,又恐林文杏听见,也急道:“你别声张,我……”
  方云书哪里好意思声张,忙忙地穿了衣服:“我还是回房吧。”
  开门就正好迎头遇上了林文杏,方云书神情有些不自在,忙低头闪身回了房,林文杏嘟囔一句:“我还没来你就走,就知道躲懒。”
  林文杏只当自己与梅凌霜的爱情是个奇缘,人世间难再找这样的人,更何况方云书孩子都有了,必是有心上人了,对她并无芥蒂。
  林文杏端着药碗将灯点着,梅凌霜借着火光一看,方云书躺过的被褥上竟留下了点点血迹,见林文杏正在倒药,便不动声色地掩盖住了。
  次日,方云书有意躲着她,早早地出了门,谁知梅凌霜抱着一床被褥已在院外守着了,方云书脸一红假装没看见,低头只管往前走。
  “方云书,你站住。”梅凌霜命令道。
  “你…你想做什么。”方云书被她这生硬的语气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明明是关切的语气却又那么冰冷。
  “没事没事,本小姐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方云书故作大方地挥挥手。
  “你瞧瞧。”梅凌霜将沾染了血迹的床单递给她:“孩子没事吧。”
  方云书见了那点点落红,脸红到了脖子根,一手抢过床单随手扔到灌木丛里:“都说了没事了,你好啰嗦,不跟你说了,我要采药去了。”
  梅凌霜犹豫了一下一把将她拉住:“对不住了。”
  方云书本想遮遮掩掩就过去了,听了梅凌霜如此说又转身回来了:“一句对不住就完了?”
  “那你要如何补偿?”梅凌霜低头说道:“只求不要告诉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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