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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嫁到gl-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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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来做缸炉。
    “宣哥儿,来借一步说话。”
    童宣去找水生拉大水缸去包铁皮的时候,被水生媳妇神秘兮兮地拉到一边。
    童宣一头雾水,“什么事啊三嫂子?”
    “昨个我听你家莲姐儿说,你跟那个叫什么媛媛的,同居一室已有数月,早就办成那事了?”
    童宣一头雾水,“三嫂子你说清楚——我、我跟媛媛办成什么事了?”
    水生媳妇不由笑起来,一巴掌拍在童宣肩头,“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还能办什么事。”
    童宣张口结舌,“……”
    我天,大小姐这张嘴真是……
    果然大小姐还是卧病在床比较好,一出门就制造混乱,呃。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昨天我偷偷打量了媛媛一下,虽然因为风大包了头巾,脸没看全,但只一双眼睛我就看中了,绝对是我活这么大看过的最漂亮的眼睛……宣哥儿,什么时候请全村人喝喜酒啊?”
    “……这、这,我得回去问问姐姐再说。”
    虽然私下里称莲净为大小姐,但明面上管莲净叫姐姐。
    在村人眼里,莲净和童宣是一对亲姐弟。
    水生媳妇点头,“你父母都不在了,长姐便是母,人生大事当然要和姐姐商议,等商议好了,选个日子,办喜事的时候需要人手,只管来叫。”
    “好、好一定。”
    跟水生用牛车拉着大水缸去铁匠铺的时候,水生也说,“昨天你嫂子跟我提起,我也看了一下,哥跟你私下说,看身段那真是没说的,既然都住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也该给人家一个名份,就早点把喜事办了吧。”
    又来了,呃。
    童宣还是那句话,回家跟莲净商议。
    大小姐,给跪了,你到底几个意思?你说清楚啊你说清楚。

  ☆、第10章 朱长顺你赶紧走

到了铁匠铺,老铁匠听童宣说要给大水缸包铁皮,不由笑道,“宣哥儿,你在码头上卖牛杂汤挣了不少钱吧,连个水缸都舍不得买个新的。”
    “我这包了铁皮是做炉子用的,也不是全包,包一部分就成”童宣一边说一边在缸上比划着,“从这里到这里给我包上就行。”
    “行嘞”老铁匠呵呵笑着拿起铁锤,叫徒弟拉起风箱,丁丁当当一阵敲打,不一时打出一块铁皮来,冷却后,给包到大水缸上,用铁线箍住,“我做了几十年铁匠,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要给水缸包铁皮的,更是头一遭听说有人拿水缸做炉子的。”
    水生道,“我这兄弟就是主意多,山脚村世世代代杀牛,世世代代把牛杂往河里倒,就没人想过要用牛杂做汤的,看我这兄弟卖牛杂汤赚了钱,他们才跟风做起来。”
    老铁匠点点头,用赞许的眼神看着童宣,“宣哥儿就是长的太秀气了,俊俏的像个小姑娘,不然啊我还真有一桩好亲事要帮着说道说道。”
    ……虽然觉得槽点多多,就是无从吐起呢……
    童宣只好陪笑。
    水生摆摆手,“我兄弟的亲事可不用你老铁匠操心。”
    “喔?这话怎么说?”
    “早就有姑娘送上门了,都住在一个屋几个月了,马上就要办喜事了。”
    “此事当真?”老铁匠山羊胡子翘起老高,“宣哥儿什么时候办喜事?这喜酒我可喝定了。”
    童宣,“……”
    水生你确定不是在往我胁上插刀吗?
    水生道,“这事我兄弟做不了主,得跟他家莲姐儿商议,估计快了,也就这几天吧。”
    就这几天……
    又补一刀。
    拉水缸回家的路上,童宣坐在牛车上,小手托腮,白嫩的小脸上一幅牙疼的表情,喔不,是两肋疼。
    她是跟媛媛拜过堂不错,那是为了一百两银子呀,换句话说是为生活所迫,嗯,
    她是喜欢看媛媛不错,因为媛媛好看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
    她是希望跟媛媛一直住一起不错,因为、因为媛媛、因为媛媛性格好呀……
    但若要在村里办喜事,从此以夫妻的名份行走世间,就不好了呢,
    要说哪里不好……反正哪里都不好……
    水生回头看了看童宣,“既然出来一趟,不如再带点什么回去?”
    童宣想了想,“那就去李大爷家拉一车木炭回去吧。”烤烧饼少不了要用。
    在李大爷家,水生一边帮着李大爷往牛车上搬木炭一边又把童宣好事将近的话说了一遍。
    童宣真是服了水生了,八尺高的大男人简直比村里的媳妇婆子们还八卦。
    没想到李大爷道,“这事我昨晚上就听隔壁王婶子说了,说那姑娘长得挺不错,教养也好,原是书香世家出身,只因父亲受前朝旧案牵连,无故丧命,母亲悲伤过度也过世了,为了生计投奔到咱山河村来,看上宣哥儿人勤快心地又好,没要一分聘礼,清清白白的身子就给了宣哥儿了,要我说,宣哥儿就趁着正月里雪还没化,村里人都还没忙活开的时候把喜事办了吧,这么好的姑娘你上哪找去,不趁早办事还等到什么时候?”
    童宣,“……”
    这段说词却不像大小姐的画风——王婶子听谁说的这是?
    正自疑惑,院墙上冒出个人头来,正是隔壁院的王婶子,“宣哥儿你在呢,什么时候办喜事啊?我听卖油的小寒说,你跟人家姑娘早就成就好事了?你可不能光占便宜不给人家名份呐,就算是小门小户也要讲究门风呐,不清不白的住在一屋算怎么回事?李大爷你说是不是?”
    李大爷点头,“可不是。”
    等、等下,卖油郎小寒?他怎么知道我跟媛媛的事?虽然年前一段时间每天下工一起回山河村,路上说些有的没的,但并未跟他说过家里的事呀……莫不是小寒知道我替人拜堂的事?那天刘家那么大排场,街头巷角围观者甚众,卖油的挑个担子走街串巷……还真有可能,呃。
    水生见童宣不说话,便出来打圆场,“都别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到时候一定去喝喜酒啊。”
    拉着木炭和水缸回到家,水生把水缸搬下来,又帮着重玲把炭卸下来在西厢库房垒好,便赶着车回家了,童宣包了一包自己炒的瓜子追上去扔在车厢里,“带回去给孩子吃!”
    林媛因见有外人在,觉得不方便,方才没有出来,此时见水生走了,走进院子,围着水缸走了一圈,“这水缸本有裂纹,即使包了铁皮,也还是盛不了水,再说你这铁皮也没有包全……”
    皇帝陛下在紫禁城里住久了,一朝出了四方城,见什么都稀奇,如今见了包了铁皮的水缸就更稀奇了。
    童宣笑道,“这是做缸炉用的,等下午我找泥瓦匠支个台子把炉子做出来你就知道啦。”说完想起李大爷说的“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小脸不由烧的火辣辣的,脸蛋上霎时烘出两朵红云来,偷偷看了林媛一眼,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旋即收了回来。
    莲净正好从堂屋出来,“哎哟,小童,你这是出门包缸去了还是出门抹胭脂去了,瞧这小脸红的。”
    还不都是大小姐你的功劳,等、等晚上再跟你算帐,哼。
    童宣红着脸噘着嘴一头扎进庖房做午饭去了。
    下午,童宣找来长顺,一边指点他支台子,一边给他打下手,和泥,搬砖块,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将缸炉做好。
    “谢了长顺哥。”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长顺摆摆手,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件事我听说了,你要是真够哥们,就让你媳妇出门让哥瞧瞧。”
    呃,你说这没网络,消息也能传这么快,人的嘴,不服都不行——如今村子里大概没人不知道了吧?
    “这、这个……”
    童宣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厢莲净不知怎么听到了,在堂屋里喊了一嗓子,“媛媛,长顺要见你呢,出来认认人,没病没灾的整天窝在屋里算怎么回事?”
    ……大小姐你真是够了。
    媛媛该多为难?
    还是先把长顺支走为上策,嗯嗯。
    “长顺哥你先回去,以后再说。”
    “童宣你赶我?你也太不地道了你,行,我走,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别来找我!从今个起我长顺不认识你姓童的!”
    “长顺哥你别生气……”
    童宣正一边一边赔不是一边把长顺往外推,东厢门“吱呀”一声开了,林媛端着一杯茶,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走过来,将茶杯递给长顺,“忙了半天一定渴了吧,喝口茶。”
    长顺本来一幅怒不可抑的表情,看到林媛的一刻,整个人立即变的如痴如醉,我的娘,这、这真不是九天仙女下凡尘吗?
    童宣见长顺两只眼睛像长在了林媛身上似的,胸腔里莫名就升起一股大火,手上使足了力气,生生把一座小山推出院门,“哐当!”一声关了门,上了闩,两手掐腰对门外喊“朱长顺!你赶紧走!从今个起我不认识你这姓朱的!”
    吼完,气呼呼地走到林媛面前,接过茶杯“骨嘟骨嘟”喝个干净,“我也忙了半天,我也口渴,这茶该我喝。”
    长顺直到这时才回过神来,在院外嘹开嗓门喊道,“童宣!有这样的媳妇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赶紧把喜事办了吧,这杯喜酒我一定要喝,哈哈哈……”
    童宣,“……”

  ☆、第11章 大小姐如是说

童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媛媛,你别听长顺乱说,也别听大小姐的……”
    “咳咳,”莲净从堂屋走出来,“不听我听谁的,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了?”
    童宣一见莲净走近,立时没了底气,“大、大小姐……”
    “你当真以为我同意收留林四小姐只是因为可怜她的身世?”莲净冷哼一声,看林媛一眼,“天下可怜的人多了,我这区区寒门,堪堪能养活三口人,若是这可怜之人来一个收留一个,自家还要不要吃饭了?”
    林媛一笑,“那敢问大小姐,因何收留我呢?”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明说了,小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那么多人提亲你也看到了,若是娶人家进门,不仅害了小童,也害了人家姑娘,你既然无处可去,且与小童年龄相当,何不与她做了明面上的夫妻?也好报答小童救命之恩?”
    童宣,“……”
    林媛眉间一转,“大小姐,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说。”
    “小童生的眉目如画,玉雪可爱,既使身着男装,乍看之下也像个女孩子,为何不让她以女儿身份行走世间,反让她担这男子身份?”
    “咳咳,你也看到了,我这身体一年十二个月,倒有十个月要躺在床上,这辈子是注定嫁不出去了,咳咳咳,若是小童将来嫁人,谁来养活我呢?况且小童已立下重誓要侍奉我终生,咳咳……”
    呀,不好,这是要犯病的节奏。
    “大、大小姐,”童宣慌忙上前扶住莲净,“快进屋躺下,别再劳神了。”
    莲净顺势倒在童宣怀里,一发咳的厉害了。
    童宣本不及莲净个高,双臂猛然间承担了莲净全部重量后,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林媛见状忙上前帮忙,与童宣一左一右将莲净扶到房中躺下。
    “咳咳,就算我这般病弱女子,穿上男装也比小童像男子,咳咳,小童实在是……咳咳……”
    ……这种事着急也没用呀。
    童宣替莲净掖好被角,“大小姐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养病才是正经。”
    林媛也道,“大小姐你且宽心养病,至于你方才说的事,媛媛答应便是。”
    “咳咳,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咳咳咳……初六小童就要去酒楼上工了,这两天就开始准备,初五就把事办了吧,咳咳……”
    林媛点头,“都依大小姐。”
    大小姐这番情形,媛媛都答应了,我若再说不,就是不知好歹了呢,而且本来也就是搭火过日子而已,大大方方倒没什么,若是扭捏了才真正尴尬呢。
    童宣想到这里,也跟着点头,“嗯,都依大小姐。”
    “咳咳,正元节前后,什么东西都涨价,赶在这个时候办婚宴,咱家只怕要大出血了啊,咳咳咳……”
    童宣这时挺起了小腰板,“不是我说,大小姐,这钱可省不得,既然办了就要办像样的,不能让村里人说咱们抠门。”
    重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在一旁附和道,“就是。”
    “罢罢罢,千金散尽复还来,重玲,去,把咱家的积蓄都拿出来,交给童宣,务必把这场婚宴办好了,让各位乡亲都吃的尽兴。”
    重玲依言取了钱袋交给童宣。
    童宣领了钱,并不着急去张罗,吃完午饭,照旧摆弄缸炉,她已经打好了小算盘,初五就用烧饼做主食,这可是无形中的广告,只要来坐席的乡亲吃着好,一传十十传百,这缸炉烧饼就出名了,牛杂汤的摊子离村子极近,烧饼的名声传出去后,将来不仅可以做码头上的生意,连村里的生意也可以一起做呢。
    因想着这烤烧饼将来是要交给重玲做的,童宣将缸炉清洗干净后,便让重玲在缸炉里生起炭火,然后往炉壁上刷水测试炉温,自己则忙着和面,做酥,拌馅,掐剂子,擀烧饼。
    林媛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时候的小厨子好似变了一个人,气势堪比坐在太和殿御座上俯视百官时的自己,君临天下,唯我独尊。
    “小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受到感染的皇帝陛下也闲不住了,卷起了袖子。
    童宣摇头,“媛媛你坐着就好,等烧饼做好了,你尝尝味道,你说不好吃,我就重新调馅,直到你满意为止。”
    林媛点头,“这个就交给我吧。”
    要说用膳,没有比皇帝陛下更讲究,更挑剔的了。
    虽说众口难调,但连天下第一挑剔的皇帝陛下都说好吃,天下没有几个人会说难吃吧。
    况且林媛的味觉远胜常人呢。
    “不行,炉温太高了,你看水一刷上去滋滋声太急,如果这样就把烧饼贴上去的话,会因为水份蒸发过快,很容易将烧饼烤糊,所以要往炭火上洒上些草木灰,将炉温调低”童宣擀好烧饼,重玲还没有调好炉温,童宣便拿起刷子,一边刷水一边教重玲,“像这样水刷上去后滋滋声不急不缓,就可以贴烧饼了。”
    重玲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我晓得了。”
    第一炉烧饼出来的时候,林媛尝了一口,“饼味极香,但馅的味道淡了些,而且也不够酥脆。”
    童宣自己也尝了尝,“嗯,味道和口感都欠佳,重新调馅,再来一炉。”
    重玲也吃了一口,“我觉得这味道就行了。”
    童宣摆手,“还有时间,能做好,就尽量做好。”
    为避免浪费,每炉只贴几块。
    到第三炉的时候,小雪辽也加入了试吃的队伍,“又香又酥,好好吃喔。”
    但林媛依然摇头,对馅的味道不满意。
    童宣便再次调整佐料的比例,再烤一炉。
    如此,直到第八炉的时候,林媛才点头道,“外焦里嫩,香脆可口,馅味鲜美,别有风味,甚好,甚好。”
    莲净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咳咳,你们只顾在外面吃的尽兴,把我这病人抛在屋里不管不顾,咳咳……”
    童宣连忙拿来陶碗,拣了两块刚出炉的烧饼给莲净送去,“大小姐你也尝尝。”
    莲净吃了几口,点头道,“味道是不错,可就是里面放了肉,咳咳,初五办宴席光是烧饼只怕就要吃掉一二两银子吧,咳咳咳……再给我拿几块来,晚饭我就不吃了,烧碗蛋花汤润润口就行。”
    童宣又去烤了一炉,给莲净端了几块去,烧了一锅小葱蛋花汤,服侍莲净喝了,跟林媛重玲几个便在庖房围着小桌子坐下来,吃烧饼当晚饭。
    第二天,童宣家要办喜宴的事一传开,山河村顿时热闹起来。
    水生家的牛车一大早就欢快地出动了,载着童宣、长顺、海生几个到城里买了食材回来,水生媳妇和长顺媳妇则领着婆子们各家征招宴席要用的桌子板凳,“记着初五要用,到时候可一定要腾出来。”
    办喜事用的东西,多少都沾点喜气,各家都乐得点头,“行,三嫂子你就放心吧,听说宣哥的媳妇漂亮着呢?”
    “可不是,所以宣兄弟开心呐,办喜宴下了血本,席开三十桌,按城里酒楼包桌的规格,每桌十四道菜,荤菜过半喔,到时候不仅要把桌椅板凳腾出来,肚子也一起腾出来,好好吃点油水!”
    “那我们头天晚上就不吃饭,一定腾个空空的肚子出来。”
    媳妇婆子们一起笑,“行,就这么说定了,宣兄弟可是在城里酒楼做事的,厨艺了得,到时候都来尝尝宣兄弟的手艺。”
    “一定一定。”

  ☆、第12章 那些人真是讨厌

初五早上,莲净扶病为新人布置新房,第一件事就是让重玲和雪辽将童宣的床搬到库房去,“新房里放两、张、床岂不笑死人?”
    搬出去就搬出去,等晚上宴席散了我再搬回来。
    童宣吐了吐舌头。
    转脸去看林媛,唇角依然是柔软的弧度,含着一弯浅笑。
    呃,如果一天媛媛离开了,自己一定会无比怀念这清浅却隽永的笑容吧?
    山河村并不大。
    能上得了台面、够十人围坐的桌子,全村也就找到了十张而已,而且院子的空间也只能摆十来张桌子,还要给喇叭唢呐班子留地儿,再多的话就显的拥挤了,上菜都不方便。
    童宣跟水生、长顺几个商议了一下,决定三十桌喜宴分三茬坐,下午申时第一茬席,酉时第二茬席,戌时最后一茬。
    路远的,平时不怎么走动的,第一茬坐,家离的近,平日来往比较多、关系比较好的,在庖房搭把手办事的,则留在最后一茬坐席。
    掌勺的厨子就童宣一个,一群媳妇婆子打下手,在庖房里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很多村民早早就来了,有需要搭把手的就帮着做点事,闲下来时,则或蹲或坐,在院子侃大山说段子,不时便笑成一片。
    有些少儿不宜的段子,童宣听了白净的小脸烧的通红,好在手头上一直忙的闲不下来,身旁的媳妇婆子们只当她是累的,都没多想。
    第一茬席面摆上桌后,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很多。
    大家都忙着吃菜,腾不出嘴说话。
    看着坐席的人吃的那么香,等二茬席的人止不住流口水,也没心思东扯葫芦西拉瓢了,蹲在院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两句,一边不时的看看吃饭的人。
    菜吃到一半,长顺媳妇领着两个婆子端着托盘,挨桌上烧饼,一人两个,都是刚出炉的,众人一尝,都不禁连连点头,“好吃好吃!”,没发到的桌闻听“轰”的一下站起来伸手要,长顺媳笑道,“都有,都有,别急,这饼要新烤出来的才好吃,下一炉出来就给你们上。”
    “宣哥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还没出师呢就有这等本事,将来出师了一定前途无量。”
    “可不是,手艺好,油水也足,这一桌菜要是去酒楼吃,怎么说也得要一两银子呐。”
    “这饼好吃到叫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吞了,一会得问问宣哥儿叫什么饼。”
    第一茬席散了后,客人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赞不绝口。
    第二茬席的时候,有几位远道的小哥儿不请自来,一进院子就嚷嚷开了,“童宣你小子真不够意思,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哥几个说一声。”
    童宣出来一看,都认识,一起招进三分明月楼的学徒小工,在旺他们。
    在旺放纸鸢那天跟玉官告状,害得童宣的小燕子差点被缠断了线,本是因为润珠,一听说童宣聘下的媳妇另有其人,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的同时,也觉得有愧,便找了几个小伙伴带了几坛好酒来贺喜。
    在旺一巴掌拍到童宣肩上,“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的就把媳妇娶进门了。”
    咝,好痛。
    人家肩膀这么单薄你用这么大力气干嘛。
    童宣捂着肩膀嘟起嘴。
    “娇气的跟个小娘们似的,哈哈哈……”
    看着童宣吃疼的样子,在旺几个一起笑起来。
    “因为桌子和地儿都不够,所以分了三茬坐,你们几个都是自己人,先跟我去庖房忙一会,等到最后一茬再坐。”
    在旺几个卷起袖子,“做饭是咱们本行,没说的。”
    因新来了一批生力军,童宣便让水生媳妇和几个婆子到院子里歇歇,吃个烧饼垫垫,一会坐席,众人听说是酒楼来人了,乐的让贤,“行啊,你们忙,听院子里的人喊成一片说烧饼好吃,我们几个老没出息的暗里不知流了多少口水,早就想去尝尝了。”
    等到第三茬席菜上完了,童宣便跟在旺几个在庖房摆了一桌酒菜。
    “童宣,坦白说,你是我们这批人里最有灵气也是做事最认真的一个,老板娘和东家看好你,我们哥几个也看好你,将来做了灶园头儿,别忘了照顾照顾哥几个。”
    童宣摇头,“大师傅招我那会说,要栽培我做响堂……”
    “响堂哑堂什么的你就别想了,老板娘和东家已经商议好了,要让大师傅带你呢,你呀将来必是我们灶园头儿无疑。”
    童宣蹙起眉头鼓着腮,“这样啊……”
    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喜是忧。
    这一日直到深夜,客人们才散去。
    有几个醉的东倒西歪吵着要闹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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