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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大腿不好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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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怎么也要给哥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啊。”韩尚樊叫醒了睡眼惺忪的韩尚谨，脸上露出了这些天第一个开朗的笑容：“一直呆屋里，还没注意天台上花园儿的花都开了。”
韩尚谨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了韩尚樊递来的衣服，完全没有意识的当着韩尚樊的面穿着衣服，露出了身上的吻痕。他大脑一片空白的穿着衣服，甚至没有听见韩尚樊说的那一番话，脑袋里只装着嘴里也只叨念着：“你怎么不让我多睡会儿？”
韩尚樊走向韩尚谨，从背后搂住了对方，嘴唇情不自禁的覆在了韩尚谨脖子上还未消退的淡青色上，加深了那个吻痕，粗热的呼吸打在韩尚谨的耳窝，他嘴里喃喃的回答到：“看见花开了，有些激动就叫你起来了。”他推着已经换好衣服的韩尚谨走进浴室，等了好一会才看见韩尚谨慢悠悠的走出来，那双丹凤眼也没有了刚起床的迷茫，恢复了带着疏离的清醒。
韩尚谨看了眼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款式简单，颜色单一，是自己这个没有欣赏力的兄弟的一贯选择。但幸好韩尚樊还没有拿着一件运动T恤，运动外套给自己套上“走呗，要看花不是吗？”不咸不淡的说出这句话，韩尚谨很清楚的看见了韩尚樊眼神里流转的失落，一时间感觉讽刺无比“你耷拉个脸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要小爷我给你说几句软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韩尚樊苦笑了一下，他拉过韩尚谨有些发冷的手走出卧室向楼上走去。韩尚谨放任自己牵着，可是手指却僵硬无比。
上了一层楼，楼上的风景让韩尚谨惊讶的睁大了眼，谈不上奢华的花园装潢却是如此的引人注目，韩尚谨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生命力的力量，没有装饰却是最为扯人瞩目的。桃梅树枝交叉盛开，满目春意盎然，粉色的花瓣飘落在泛着晶莹蓝色的游泳池的面上，随着风的吹拂涌动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
“哥，漂亮吗？”风景虽美，然而更美的是身旁的这个人，韩尚樊低头看着韩尚谨带着憧憬和惊讶的侧脸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么些天，韩尚谨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的表情。
“比我们大学里樱花树都开的茂盛。。。”韩尚谨下意识的回答到，他缓步走向那铺满浅粉色花瓣儿的躺椅上，木质的躺椅上还沾着昨夜里的雨水，可韩尚谨却毫不在意的躺了上去，仰头看着那明媚的花，心情放松了不少。
韩尚樊听到这句话以后只感到有些刺耳，对于韩尚谨的每一件事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B大盛开樱花的那片地儿，韩尚谨对自己说过，宋清就是在那儿向他表白的。他像是试探的问到：“哥，你还记得宋清在哪儿给你表白的？”
韩尚谨毫不思索的就回答道：“学校那樱花地呗。”自己和宋清交往这些年，每年都要去B大，宋清言这是纪念她多年来的穷追猛打的开头，所以自己记那地儿特别清楚。
韩尚樊放在树枝上的手一使劲儿，扯下了还开着花苞的树枝，一把撸下了上面的花瓣儿，当着韩尚谨的面扬了起来：“哥，我爱你。”在宋清表白的同一天，自己也向韩尚谨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却被韩尚谨当成了玩笑，当成了兄弟情的互述。“哥，我爱你，我爱你。不是兄弟情，我真的爱你。”说吧，说‘我也是，就算是不情愿也可以。’。然而韩尚樊这点小小的期盼也粉碎在了韩尚谨那无奈又嘲讽的眼神下。
“无聊。。。”韩尚谨低下头呐呐的说着，看着掉落在手掌上被揉的破碎的花瓣，韩尚樊这一闹居然让他想起了那个快被自己遗忘的夜晚。刚刚比自己高了些许的少年捧着一手的樱花花瓣从自己头上扬起，飘零着落下一地缤纷，青年一脸认真的问着自己“哥，漂亮吗？”自己怎么答的？对的“无聊。”。
韩尚樊颓然的放下了手，生着茧子的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好一阵才平复心中荡漾的波涛：“是，大老爷们儿这样做是挺无聊的。”他真想一巴掌将韩尚谨脑袋里关于宋清的那点儿破事儿全部扇飞，但是却没有这个能力。“我只是想要你记住我。。。韩尚谨今儿你可以笑的开心点儿了，我。。。绑不住你了。”
韩尚谨震惊的看着眼角溢出泪水的韩尚樊，本来该开心的事儿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自己不是要脱离和韩尚樊这种复杂的关系了吗？
“韩尚谨。。。”他躺在韩尚谨身旁，自顾自的说到“真不公平，宋清对你好就能打动你，而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却被你当成理所当然。我一步又一步的想变得比你强，却怎么也追不上你的脚步，好不容易要成功了，而你却结婚了。我有些时候真想一拳头把你打醒了，让你看看眼前的我，可是却下不了手。”韩尚樊紧紧抱住面前欺负自己多年的男人“做这事儿，我不后悔，再怎么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了。。。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爸。答应我，爸和穆祁找来的时候，狠点儿心，别让我背上那么多罪。”
“嗯。。。我答应你。”韩尚谨点了点头“谁叫你，是我弟呢。”
韩尚樊叹了口气，这件不属于自己的大衣，终于要脱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我作业还没写完，对的，我说好要和某朋友一起演出，然而我还没准备。。。。怎么办！星期一就要到了aaaaaaa
☆、所谓的分离
淡粉色的花瓣依稀飘落而下，落在了贴着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头上。韩尚谨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湿热，心里被针扎了一样疼，如此平和的一个春日，他却感觉到了无尽的寒冷，不是怀里这个将就了自己多年的兄弟给自己的爱带来的，而是自己不得不和怀里的男人断绝关系。韩尚樊今天这做别前的告白让他无从接受，他不能让一个同样在那片粉色世界吐露自己心声的女人失望，更不能让养育自己多年的男人痛心。“铰链解开。。。一会要回家的吧？”
面对韩尚谨长久以来一句语气温和的话，韩尚樊抹了把发红的眼眶，慢慢拿出钥匙蹲下身半跪在地上解开了韩尚谨脚上冰凉的锁链。自己也真是愚蠢至极，用最冷硬的方式将男人囚禁在自己身边，却又以最温和的方式把男人送离自己身边。韩尚樊听见脚链落地发出的冰冷的碰撞声，声音却不自知的软了下来：“这些天，我干了些糊涂事儿，让你受委屈了。”
韩尚谨看着面前如同一条被夹了尾巴的狼似得韩尚樊，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亏我放假。。。以后再看上哪个人儿，可别再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了。”说完站起身理了理被韩尚樊压的有些皱的衣服问到：“现在回城呗？”
韩尚樊摇了摇头，他这辈子应该也找不到会让他如此拼的人了“不。”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运动手表，平静的面容出现了紧张的神色，穆祁和韩奕马上就要赶到了。他不想再让自己的感情压抑在阴暗的角落里受人诟病，他想明面将自己压制多年的感情暴露在众人面前，让自己这辈子最感谢也是最对不起的男人知道，自己对韩尚谨的感情。“下楼吧，爸和穆祁到了。”
韩尚谨拳头握紧，试探的问到：“尚樊，撒个谎忽悠过去吧。”
“哥，我不想再这样了。”眼神下的犹豫转眼间被决绝所代替，韩尚樊只身走下楼，留下韩尚谨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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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踏进那栋自己熟悉中又带了些陌生的房子时，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韩尚樊。双手支着下巴，凌厉的神色颇有穆祁年轻时候的范儿，可却又多了丝阴沉的气息。
韩尚樊看着面容憔悴的韩奕走进屋来，男人白皙的皮肤变得黯淡无光，而眼圈下一抹淡淡的黑更是刺激的韩尚樊心中过意不去“爸。。。穆叔，你们来了。”穆祁跟在韩奕身后，一双鹰眼毫无感情的注视着韩尚樊，然而韩尚樊也从穆祁眼里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担心。
“小樊，你。。。怎么做出这种事儿！？”韩奕声音一向温和，就连如今提高声说话都没有半点暴怒的感情，然而韩尚樊却还是从韩奕的眼里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失望之情。
“爸。。。”韩尚樊“咚”的一声跪在了韩奕的面前，表情却没有一点悔意：“我在自己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我的父亲，但是我还是依旧厚着脸皮的叫你爸。我知道因为我的出生让妈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知道因为我的存在让哥没有过上同龄人一样的童年，因为我的出现破灭了你憧憬的家庭生活。”韩尚樊缓缓的说着，心里却越来越冷“妈送了我个字儿——‘樊’。我知道，我就是一个限制你一生的笼子，而我自己也陷在了自己给自己铸造的笼子里了。爸，把这笼子拆了吧。。。”
韩奕差点儿晕了过去，他一步一步的走向跪在地上的韩尚樊，眼里夹杂着些许难以置信：“小樊，你告诉我，你想说什么。”他情愿自己拆的是错的，也不愿意亲耳从韩尚樊口中听到他所想的，然而事与愿违。
“我知道我的生父是谁了。。。早就知道了。我还知道我就是他用来限制你的一个道具，因为你愧对于母亲，愧对与我。。。”韩尚樊抬起头看了眼已经皱起眉毛的穆祁接着说到“你从小叫我做人要谦逊懂礼，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争。可是体内流着狼的血又怎么会变成一头绵羊？”
韩奕自然也注意到乐韩尚樊之前的眼神，他慌乱的摇着头，却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生父告诉我，喜欢的东西就算抢也要抢来。。。我喜欢韩尚谨，我抢也要抢来。”韩尚樊抬起头，就猛的被一阵冲力打得脸都发麻了。他感觉干裂的嘴角有些发疼，而口腔表层也被牙给磕破了，一阵阵铁腥味儿在嘴里弥漫着。自己经常挨打，然而这是他受的最重的一次伤，伤的不是肉体是心。“爸，我们断绝关系吧。。。这样你就不用再违背自己的良心跟着那个人了，又或者是看清自己的心了。”
巴掌在紧挨韩尚樊的一瞬间，韩奕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恨面前的这个孩子，这个一直懂事儿的阳光的开朗的孩子。知道韩尚谨欺负着他，却从来未高声训斥过韩尚谨，知道孩子同穆祁见面痛苦不堪，却从来都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不关心。他恨，恨穆祁和自己最爱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恨韩尚樊的诞生将女人送上了黄泉。。。然而他更恨的是自己，惧怕世俗眼光而背叛同穆祁感情的自己，将仇恨发泄在一个无辜孩子身上的自己，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从新和穆祁在一起的自己！跪在自己面前的孩子说的这番话就如同揭穿了自己的恶性般让他缓不过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你哥！”
“我知道。”韩尚樊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阴暗的目光注视着暴怒的男人，他笑了笑，又将之前说的话说了出来“我们断绝关系吧。。。韩奕，韩叔！我不是你生的，你不需要继续忍受一个仇人的孩子在面前晃悠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如同踩在了韩奕的痛脚上了一样，韩奕抬脚就打算踹翻面前倔强的男人，就像当初自己决绝的离开穆祁那样。。。
然而就在韩奕抬脚之时，冷冽的男声传了过来“爸，何必和外人动粗。。。”韩尚谨站在二楼的楼梯上俯视着楼下的一切，冷漠的说到“既然那个畜生说要和你断绝关系，大不了就断绝吧。我就当重来没有这个弟弟！”
一切按照韩尚樊所推测的进行了，可是当韩尚谨说出这番话时，韩尚樊还是忍不出热泪盈眶，心里嘶吼着“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米娜的收藏！！然而菊一也不会加油更的。。。是的，我就是个无赖。（ps：喜欢无赖的读者们欢迎收藏作者专栏诶，我求了那么久依旧只有稀薄的6。。。我承认我很6）
☆、离开
韩尚樊声音颤抖着，嘶哑的声音咽进了喉哝里，那声微弱的“哥哥”也被韩尚谨冷冽的声音压在了空间的最阴暗处。
“我从来就没把他当成过自家人。”韩尚谨从走下楼，看着面色绯红的韩奕和满脸灰败的穆祁平静而又决绝的说到：“这件事儿过后，我就相当于和韩尚樊撕破脸了！明儿我的大婚日子，我不想在今儿把兴致给败了！爸，你说是不？”
韩尚樊脑袋里早的旁人被隔绝，整个空间都寂寥了下来，面前只有韩尚谨一个人嘴唇一张一合说着那些痛击他灵魂最深处的话。他真不知道韩尚谨是演技使然还是说的真心话，那双勾着自己心魄的双眼此时此刻甚至不屑于多看自己一眼，嘴里说的话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多年来建的的心理防线攻破，狠狠的刺进心脏。韩尚樊感觉自己呼一口气都难，一松口就会憋不住那摇摇欲坠的泪水。韩尚谨说过许多次，自己不是他家的人，然而这一次给韩尚樊的打击最为深刻，那种痛入骨髓的感情流露出来连喉咙管儿都承受不住，发的声都变成了呜咽：“是我对不起你，破坏了你期待的家庭，还和你做了那种恶心的事儿。。。我会走的。”韩尚樊跪在原地垂着头，他察觉覆在地面上的双手上沾满了脸颊上滴下的温热。。。直到周遭人气消失，徒留一阵阵冷风将自己心口仅剩的余热吹灭。
“小狼崽子，你欠收拾。。。”穆祁叼着烟，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韩尚樊蔑视的眼神里带了若有若无的心疼。韩尚樊和自己一半相像，然而性格却是完全依了穆祁，而那只傲视的狼此时此刻却是一副战败了的落魄样，就像听闻韩奕要结婚时的自己，失魂落魄又无所适从。而韩尚樊说的那番话，他站在韩奕身后看不清韩奕的表情，却能明显的看见那个一向温柔的男人的愤恨怨念。。。韩奕恨自己，他穆祁一直都知道。不过对方不提，他也就当做不知道，如今维持多年的假象被自己生出来的小狼崽子给戳穿，穆祁在紧张之后更多的却是释怀。“谁叫你满嘴跑火车的！”
“韩奕交的，做人要诚实。”韩尚樊踉跄这站起身，双脚因为跪了太久的缘故而打颤。“我这是在帮你们，穆祁。。。欺骗自己的感情不好受，特别是韩奕熬了那么多年，说破了才是真的破镜重圆。”韩尚樊垂着沉重的脑袋，眯着眼靠在牛皮的沙发上，记忆如同走马灯般的闪过，最后停留在那一片粉红当中韩尚谨温柔的怀抱里。“韩尚谨他明天的婚礼，我不去了。。。叫人给我订机票吧。明儿我会学校收拾收拾把该办的事儿办齐，争取这个星期出国。”
穆祁在玻璃桌上按熄了烟头，梳理利落的刀背头却遗憾的掉落了几根发丝。他抱着手看着眯着眼的韩尚樊，好半响才说到：“如果你回国了，尚谨没离婚你怎么办？”
韩尚樊头歪了歪，嗤笑了一声：“我哥不是个温柔的人，那女人和他交往的时候见到的全是假象。结婚后韩尚谨总不会一直装下去的，我顺了他那么多年，脾气早就养叼了。。。会分开的。”
穆祁摇了摇头，沉思了好半响。他想起以前自己也同韩尚樊抱有一样的侥幸心理，哪知道希望破灭，有了韩尚谨的韩奕心头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早就被所勾勒的美好家庭所占满，虽然脾气有些暴躁却识大体的妻子，长相秀美英俊的聪明的孩子，虽然不富裕却温馨的家庭。。。自己？一个被放在过去的不懂事儿的意外。韩奕教出来的孩子，性子虽然不同却也是个负责的男人，从韩尚谨对待那个名叫宋清的女人便可以看出来，那不叫喜欢叫耽误对方多年的责任。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五年时间，能让热恋变为平淡；能让刻骨铭心的记忆逐渐被顶替；能让曾经所有的烟花都凋谢。五年，一个孩子能顺利诞生的时间，能让一个男人放下所有花草平心静气的时间。而韩尚樊的这次行为，在五年之后，对于韩尚谨来说可能只是兄弟春心萌动所做出的荒唐行为，自己的动心也是个“意外”的过失。
“如果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呢？”
韩尚樊愣住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颓然放下“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像你这样去毁了我哥的幸福！”就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全部白费了也没有关系“他记得我就行了。”
穆祁的眼睛骤然睁大，他好半响才回答到：“不愧是韩奕养大的。。。就算性格再怎么像我本性也不会坏到哪儿去。不管结局是什么，约定必须做到。”
韩尚樊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不屑：“那是当然，这可是我追回他的唯一资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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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能告诉我，韩尚樊说的那些话是怎么一回事儿？”坐在穆祁的那辆幻影里，韩尚谨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他脑袋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迫使他不得不清醒。
韩奕苦笑了一下，那双凤眼又回到了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小谨，说的什么话？”
韩尚谨第一次如此不带感情的对韩奕说话“我站在二楼听的清清楚楚。。。你和穆叔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杀死我妈的凶手？韩尚樊的亲爹？”
韩奕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就我被瞒在鼓里！”他一想到韩尚樊当着自己面如何说着厌恶穆祁，背地里却和自己的杀母仇人搞的火热就恶心。然而他更恶心的是他自己，他居然敬佩着毁掉自己家庭的人！“你和他什么关系！什么强迫自己和他在一起！你告诉我，韩尚樊全部都是胡说的啊。。。”
“小谨，爸爸在年轻的时候犯了个错。”他垂着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指尖。如果不是自己有错在前，穆祁也不会干那种荒唐事儿“你别怪你穆叔，错都在我。”他想起自己走出那栋别墅时穆祁那失望中又带了点痛苦绝望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死咬着不放手，而是爱了太久的无力。。。
韩尚谨见过他父亲哭过两次了，第一次是老妈死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在今天谈起穆祁的时候。
“我曾经喜欢过穆祁，之前才察觉自己如今依旧喜欢着。。。”韩奕任由眼泪滴落着，他才发现爱情真是个让人伤怀又成长的事物，在受伤之后才能意识到伤你的人对你的重要性。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不是Be哈，现在才开个头呢。。。。
☆、再来一次开放
韩尚樊从教务处出来时恰巧碰见了好几次在学校和自己搭话的邱馫，对上女孩儿明媚的笑容，韩尚樊尽管没有心情笑出来，却也意思性的弯了弯已经僵硬的唇角。平时开朗的笑容如今带上了一些苦涩，而那丝沉默之气在韩尚樊脸上展现也别有一番风味儿。
邱馫观察了韩尚樊好一阵子，前几日没同他相遇，去学校道馆也没见着他人，如今一碰面便发现韩尚樊苦着个脸，小麦色的皮肤都遮不住脸色的黯淡，平时红润的唇色也灰扑扑的，看着让人心疼。邱馫也不顾抱着沉重的资料，立即小跑向韩尚樊，气喘吁吁的问到：“你遇见什么事儿了？”
韩尚樊一向了解女人心思比男人细腻，被问倒也不觉奇怪的淡然答到：“不算什么大事儿。”韩尚樊看着邱馫吃力的抱着那堆文件，于心不忍的接过一半儿帮着抱。
那双有力的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插。进了文件间的夹缝里，邱馫还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手上所承受的压力少了不少，再看眼旁边的大男孩儿漠然的表情，虽然知道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助却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那个。。。谢谢你。”见韩尚樊半天没有回话又接着道：“马上就中午了，我请你吃食堂吧？”
韩尚樊嘴唇微张，似乎想拒绝，却最终点头答应了。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座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了，临走前陪美女吃顿饭侃大山的时间还是有的。不过脑袋转了个弯儿又立马归于空白一片，说是空白，其实不然，只是想的东西太多混杂成了一团，如同白面儿一样腻歪着自己，让自己脑袋沉重，心情沉闷。“我得走了。”
邱馫被韩尚樊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震的半天没回过神儿来：“什么要走了？出学校吗？”心里暗暗的有些谱，邱馫却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
“出国，去美国读书。”韩尚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面前这个和自己谈不上熟络的女孩子谈这件事儿。他想要一个自己留在这个城市的理由，他舍不得走。。。他有些后悔了。如果真想穆祁所说的那样，大哥有了孩子，自己这辈子不都没有希望了？抬头看了眼楼道上装饰用的石英钟，滴滴答答的走动着，时间恰好指向了十二点。韩尚谨这时候是不是已经到了婚礼现场和那个“梁山好汉”招待那些亲朋好友了？他甚至可以联想到他哥哥面对那些送来的祝福喜笑颜开的模样，和自己平时相处的孩子气不同，韩尚谨遇到这些大事儿总是能够圆滑的周转，这次想必也能给“嫂子”家的亲戚好友留下好印象。。。韩尚樊又在想，在想他哥穿着婚礼礼服的模样，照旧是严谨的西装吧？会不会很傻得在领口系上一个蝴蝶结？韩尚樊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想哭出声来，只不过所有的纠结抑郁全部转为了哽咽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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