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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家鬼变成了人-含秋问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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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找一些药性温和的药材中和一下。”白晓已经找齐了她所需要的药材,出了门煎药。
神医把白晓手中的药材仔仔细细的看了遍,口中不相信的说道:“这么厉害的毒,为何用这么简单的药材?!”
药必须得慢慢煎,少则一个时辰。这个时候,祭含秋已经眼睛失明,听力也有所下降。估计是突然坠入黑暗,祭含秋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白晓走在最前面,白衣飘飘。她在后面追着跑,无论她怎么叫白晓,白晓从未回过头。
白晓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火海,她突然回头,看着后面,勾出倾国倾城的笑容,随后她像鸟儿一般飞入火海。
临近晚上,白晓端着药汤放在桌子上,准备叫醒祭含秋。那祭含秋猛的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茫与恐惧扑进白晓的怀里,
双手紧紧抓着白晓的衣领,眼神空洞,但隐约可见盈盈泪花。
白晓知毒的药性,便安抚的拍拍她的肩,端起药汤放在她嘴边道:“喝吧,喝了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祭含秋听话的张开嘴,将药汤喝了个干净。一旁假寐的神医也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祭含秋。看白晓配的药是否能解三元粉的毒。
白晓调的药效果特别快。不一会,祭含秋的眼睛能看清东西,听力也恢复了。
神医看其反应,便知祭含秋已经大好,只需再喝一天汤药就能将所有的毒素给排出去。若他出马,那毒最起码要解个十天半个月!而白晓就用一碗就可以让毒素大部分排出。
今天,怕是遇到高人了。只用把脉便知这毒什么草药组成,只用最低廉最常见的草药将毒素排出体外。
这女人是何方神圣?!
白晓见天色已晚,便将神医的手和脚解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医,道:“今日她只是种了一个小毒。如果你今日给她种剧毒,你也离死不远了!”
字眼间,那森森的杀意却让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话毕,扶着祭含秋出了门。
就在白晓走出院落之时,那神医跑到门口,大声并激动的说道:“白晓女神,明日我要拜你为师,记住!我叫墨镜!”
远方的白晓听到他的话,脚下差点一个趔趄!
拜师
回到镇长家,白晓把祭含秋送到房间门口,正准备走的时候。
路上一直一声不吭的祭含秋突然拉住白晓,低声道:“阿晓,今天晚上能陪我一起睡觉嘛?”声音中不自觉带着几分可怜。
白晓见祭含秋低垂的脑袋,心里估计她被噩梦给吓怕了,便应允下来。
镇长的房子在算全镇不错的,房间虽说不是很精致,但在于样样齐全,透露出浓浓的乡村味。
唤来丫鬟准备洗澡水,得知厨房已经熄火,只留下一桶热水。丫鬟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瞄着祭含秋,怕这位贵客不满意,自己免不了遭殃。
祭含秋只是点头,平淡道:“没事,我和她就共用了一桶。”
热水很快的抬了上来,白晓叫祭含秋先洗。祭含秋却拉着白晓一同进入浴桶并道:“我们都是女子,有何好害羞的。”
白晓:不是我害羞,我只是怕你再看我的胸流鼻血突然晕了过去。
浴桶很狭小,但挤下两个女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两人身体相贴,带起点点灼热和酥麻。白晓怕到最后引火烧身,随便清洗一下便穿好衣服,也不敢看祭含秋匆匆的出了屏风。
祭含秋也随后穿好衣物,也出了去。
白晓坐在床边,对祭含秋道:“含秋,你睡里面吧。”
祭含秋依言听话的睡到了里边,白晓也躺了上去。
两人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相对无言。
祭含秋想到今天白晓的医术,问道:“白晓,你原来会医术的。”
白晓回道:“会,为了生存不得不去学会。”
祭含秋没有继续问道,因为她知道即使问了白晓也不会说,就像她为了拉进距离,叫白晓为阿晓。
“白晓,你是不是挺欣赏那个神医墨镜?”祭含秋道,欣赏到他伤害了我,你也只不过警告他一番。
白晓承认道:“的确挺欣赏的,那人医术天资不错。也敢于创新。”又想到今日祭含秋被墨镜下毒,心知她心底难受,便道:“那墨镜没有害你的意思,只是给你点教训。那毒在解的时候耗费的时间较长点而已。”
祭含秋闷闷的咬住下唇,说来说去不就是替他辩白嘛!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会解这毒,放了墨镜他不愿给我解?那我岂不是成为废人嘛?!”
听到这番质问,空气将近凝滞。祭含秋没有听到白晓的声音,心里更加委屈。
良久,白晓打破凝滞,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觉不允许!即使我不会解毒,我会叫墨镜给你解毒。他不愿我便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砍下来,他不会我便叫他陪你下地狱。”
祭含秋听后,任何的委屈都消失殆尽。最后她淡淡的说了句睡觉吧。
只有她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窃喜。
……
白星城,
罗天安站在众山之巅,眺望王都。时而看看天空上点缀着星辰的乌云,他感叹着,复述了当年轻狂的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皇帝位子拉下来!”
……
火舌卷起她的衣袍,灼伤了她娇嫩的皮肤。她的五官明亮而又刺眼,微笑着,那抹笑在祭含秋的眼底扎了根。
她微微的笑着,有着说不出的无奈,“祭含秋,再见!”
她如飞蛾般扑向烈火之中,她的眼,再也看不到所有人。
祭含秋跪在那,看着火海中的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不——”
“不要,阿找——不要走……”
祭含秋又被这个梦给惊醒了。她头上冒着虚汗,双手紧握着一个温暖的物体,她发现她握着白晓的手,紧紧的握着。
她看着熟睡的白晓,手指勾勒出她的五官。她不自觉的倾身下去,将唇稳稳的映在白晓唇上。
短暂的接吻后,发现味道不错。便又亲了个,顺便吮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
外面的寒风一吹,祭含秋后知后觉的发现干了件羞耻的事。连忙躺好睡觉,心底庆幸白晓在熟睡,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一夜无梦。
清晨,
镇长家的门大清早被人给敲开了。仆役打着哈欠开了门,发现竟是全镇最受尊敬的神医大人。
不过,神医大人你是来提亲的嘛?!可是镇长家没有小姐阿!
那墨镜穿着一身红衣,衣服上绣着大大福字。他的身后,还有几人扛着沉楠木做的箱子。
墨镜不理会那仆役,直接冲进里面并大声喊道:“白晓女神你快出来!我来了!”
仆役抓抓头发,看神医大人猴急的样子,恍然大悟到:原来,神医大人看上了白晓小姐。
床上,祭白晓早就醒了,正倚着床看书。这时,门外传来了叫唤声,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萧玉几人被墨镜给吵醒,纷纷揉着眼睛开门。这一开门却是吓了一大跳。
这个疑似喜服的衣服加上后面疑似聘礼的箱子,你是来求亲的嘛?!
那镇长连忙上前迎去,道:“神医大人,你是来求亲的嘛?我老朱是没有女儿的!你是不是找隔壁的老王家提亲呀?”
墨镜不理会镇长的问题,只道:“白晓女神住在哪?”
镇长脑袋卡壳了,这神医难道看上了白晓?嘴上却道:“她们是女眷,自然住在后院。”
墨镜立即往后院跑,萧玉几人面面相觑,便跟上墨镜的脚步。
白晓打开门,正打算询问发生了何事。就见昨天要扬言做自己的徒弟的墨镜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的身后还有几人扛着朱漆色的箱子。
额,那神医来提亲的嘛?!
只见墨镜见到门口的白晓,眼睛一亮,连忙扑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白晓女神,你收我为徒吧!我拜师礼都准备好!”
跟在后面的几人无语,原来是拜师,搞得像提亲一样。
白晓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墨镜,缓缓道:“拒绝!”
“为什么?”墨镜叫道。
“我猜你有了师承,所以我没有什么东西好教你。”白晓道,每个人一生或许有几个师父,但每个领域中只能有一个师父。如果你强行夺了别人的徒弟,会遭人唾弃!
墨镜狡辩道:“为何我不能拜你为师!圣人道:学无止境!我为何不能拜你为师!”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白晓厉声道。
墨镜词穷,干脆上前抱住白晓的大腿,胡搅蛮缠道:“我不管,我就要拜你为师。我的拜师礼都备好了”
白晓对此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墨镜继续叫道:“娘,我都叫你娘了!你怎么还不答应!”
“爹,算我求你,你收了我吧!”
“奶奶呀,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你收了我吧!”
萧玉几人:神医,你要脸嘛?!
白晓看着抱她大腿的墨镜,心底盘算着是踹出去还是甩出去。
突然。白晓感觉背后有些阴森森的,只见祭含秋拿着板砖从后面探出头来,笑眯眯的盯着墨镜。
她将板砖啪的一声,敲在墨镜头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并道:现在,你要拜她为师嘛?!”
墨镜捂着头,眼泪汪汪的摇头。
祭含秋笑着摸摸墨镜的头,慈爱道:“真乖。”
萧玉几人:为何她的画风跟我们不一样?!
祭含秋摸完墨镜的狗头,然后对着萧玉道:“祭家军在外面准备好了嘛?”
萧玉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祭含秋向镇长告别,“多谢这几日的招待,我们得赶路了。”
镇长打算在挽留下,但祭含秋婉拒了镇长的好意。
在镇门口,祭含秋再次抱着一大堆食物跟镇上的人告别,期间镇民在一一惜别中又给塞给祭含秋一大堆粮食。
镇长抹着眼泪道:“慢慢吃,我们还有好多。你们还需要嘛?”
祭含秋:别在给,在下双手已满。
墨镜冲出人群,跑到祭含秋面前宣布道:“我要跟女神一起走。”
随后补充道:“我会付车资的!”
“你不娶老王家的女儿嘛?”萧玉凑到两人间,问道。
额,墨镜大叫:“那是给白晓女神的拜师礼,不是聘礼!”
祭含秋一巴掌糊上墨镜的脸上,“我说过,白晓是不会接受你的!你在说一句我就不让你上车!”
墨镜捂着脸,道:“不说了不说了,你让我上马车,我要见白晓女神!”
祭含秋示意他上车,又警告道:“不要再白晓面前提拜师!”
“知道了。”墨镜的脸上满是兴奋,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当他踏上马车的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祭含秋道:“丑女人,车资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众人让开路,发现几人气喘吁吁抬着朱漆色的箱子,对着祭含秋说道:“将军,这是车资。”
祭含秋:突然好碍眼……
王都
午,
一行人眺望着越来越近的王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大家都在源公公的催促声赶路,若有人在偷懒,就被源公公骂的狗血淋头。
期间,祭含秋和墨镜被骂了好几回。
祭含秋是个将军,又是皇上的要见的人,只能指桑骂槐,警示祭含秋皇命要紧。
墨镜身娇体弱,虽说个神医,但是个平民。源公公骂起来没有那么委婉了,
源公公拿出自己几十年来的骂功,将墨镜批的一无是处。
墨镜忍了一二天,是为了不在自己的白晓女神毁形象。在第三天的时候,源公公又找茬。墨镜一个没忍住,往他的饭里下了毒,让他在马车上躺了几天,后来那源公公痊愈时,见墨镜就躲。
在这几天,数谁最爽?自然是祭含秋。
墨镜一上来,就缠着白晓讨论医术。那白晓见墨镜这人有点真本事,又有不少不错的点子。乐意的跟他讨论,顺便指导他几句。
他们聊的热火朝天,自然冷落了祭含秋。
祭含秋几次想□□他们的谈话中,无奈都是专业术语,想接话都不知如何接。
努力的将话题转移,白晓总是会道:“含秋,不要闹。”
再一次日常“胡闹”后,祭含秋也再一次接收到墨镜得意的表情。
在祭含秋郁闷的同时,那太监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一直催促祭家军快速前进。
这点速度对于行军打仗的他们没啥难度,倒是墨镜受不了这速度,天天抱怨。
这抱怨抱怨着,就跟源公公扛上了!天天与他斗智斗勇,用口水战大战三百回合。
这倒便宜了祭含秋,她又开启了“热恋中女人”的模式,开始了日常的花样虐狗。
当墨镜收拾好源公公后,就发现白晓女神和丑女人已经发展到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了。
墨镜怒极想再次抢夺白晓,发现王都就在前方。
城门灰黄色,城墙的正中央有块牌匾,上刻苍劲有力的两个大字:王都。门口有着两个兵卫,检查来往人的通行书。
墨镜评价,这大宛朝的首都看起来其貌不扬呀!
祭含秋浩浩荡荡的几百人引起了守卫的注意,源公公亮出圣旨并说明祭含秋几人的身份。那守卫一人去报告守门将军,一人继续执法。
那守门将军马上就来了,细细的看完圣旨。便领着祭家军往附近的军营里驻扎。
祭含秋一行人见一切事务都安排好了,便进入城。
不同于城外的冷清和其貌不扬,城内热闹一片。大小的摊位整齐有序的摆在路旁,店铺里的伙计在外面吃着茶,招揽生意。街道上时而传来明朗的叫卖声,时而传来小二的呦喝声。
墨镜蹲下身子,手指往地上一抹,轻轻一吹。
爹呀,这地到底有多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扫的跟铜镜般都可以照人了!
祭含秋叫萧玉领着白晓二人回祭府,自己随着源公公去面圣。
皇宫建的大气凛然,青石花板的小路,三步一小景,五步一大景。
此时应是早朝结束,那皇帝估计在御书房里批改奏折。
源公公将白晓带到御书房外,便告辞了。
祭含秋整了整着装,今天穿着简洁的束腰短袍,她不明白为何皇帝如此的着急见她,让她回府换朝服的时间都没有。
推来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祭含秋在光滑的地面跪下,老老实实的磕下头,恭敬道:“末将祭含秋参见皇上。”
齐阳泽见祭含秋来了,也不意外。叫她起来,不用多礼。并唤人拿来凳子赐座。
祭含秋坐下,喝了一口上好的绿茶。那齐阳泽打量了她一番,发现身上无多少疲惫,也就放了心。
齐阳着看着祭含秋疑是似故人的那张脸,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祭含秋听到帝王的叹气声,放下杯子问道:“皇上你为何叹气?”
齐阳泽摇摇头,示意没什么。只道:“祭爱卿无事,我便放心了。”
祭含秋无语,你这么急的叫我来只是为了看我是否平安?!
齐阳泽脸上挤出一抹微笑,这孩子,每次都把表情放在脸上,导致在朝廷上得罪许多人。这几个月不见,以为她会变的圆滑一点,结果还是未变,真的好像她爹!
不过,为什么这孩子是祭真的孩子呢?!
又想到祭含秋在白星城的战绩,只用几百人突袭敌方的据点,导致粮草丢失,敌方元帅受伤,军力也毁了大半,想到这。他哈哈大笑,“祭爱卿真是勇猛阿!朕告诉爱卿一个好消息:就在今天,我朝的罗天安大胜于大阮朝,大阮朝要求求和,派遣求和使者前来。这一大部分也有爱卿你的功劳,为了欢迎求和使者,我朝将会在半个月后举行宴会,到时爱卿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跑到那使者边上好好炫耀炫耀!那使者可是你的手下败将呢!”
“手下败将?是不是御郝轩?”
齐阳泽含笑的点头。
“那,”祭含秋站起来,上前向齐阳泽祈求道:“皇上你能不能批准我带一个平民?”
“哦?”齐阳泽好奇道。
“嗯……就是……她”祭含秋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齐阳泽看她样子,便知问不出什么。于是大手一挥批准了,并道:“那人家以什么身份出场呢?”
祭含秋迟疑道:“内眷吧。”
“哦?是不是内子?”
……
萧玉将白晓两人带进祭府,并见了祭府的大总管祭叔。
“祭叔是打理祭府的,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他。”萧玉向白晓两人介绍道。
两人向约莫四十岁但长的眉慈目善的祭叔打了声招呼,同时介绍了自己。
经过一番客套,几人也互相熟悉起来。祭叔正打算给两人安排住处,那白晓道:“不劳烦祭叔了,我要轻水阁。”
祭叔和萧玉一惊,白晓怎么知道祭府有轻水阁?!
萧玉最为吃惊,白晓说过,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之后跟了祭含秋十几年。想到这,萧玉释然。
人家毕竟跟了将军十多年,一直看着她长大,自然知道祭府的布局。
祭叔又问墨镜,墨镜抱着白晓的大腿道:“我自然跟白晓女神住在一起喽。”
……
齐阳泽见祭含秋红着脸离去,沉思半会,唤来源公公问话。
齐阳泽俯视着跪在下面的源公公,道:“源公公,细说下路上祭将军有何表现。”
源公公道:“是”,随即道:“祭将军一路走来平安,无长眼的挑衅。只是路上在一小镇里住了几天。在那里碰见了一个神医。那神医医术不错,就是为人恶劣。”,对于这个神医,源公公是一笔带过的。
“那祭含秋身边有什么人?”皇帝发问。
“除了萧副将,神医。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名为白晓,是祭将军从战场上捡来的。不过……”源公公迟疑了一会,继续道:“奴才总觉得祭将军跟那女人有些暧昧。”
齐阳泽挥退了源公公,隐隐沉思,白晓嘛?
……
白晓在轻水阁住下,轻水阁坐落在繁花锦簇的花园里,那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白晓恍惚,记得以前他最爱花了。
萧玉站在白晓身后,轻声道:“记得小时候,祭叔叔最爱轻水阁了,因为那里有花。”
白晓也怀念的笑道:“是呀,他以前也最爱花了。”
这时,传来墨镜的声音,伴随着花枝被折断的吱呀声。
扑腾——
墨镜头顶着朵朵牡丹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他扑倒在地,抱着白晓的大腿哭嚎道:“女神,这里花好多呀!偶好怕怕!”
白晓脚一甩,墨镜像箭一样飞了出去,被层层的花海淹没。
她转头看向萧玉,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嗯……没有啥事”萧玉道,“我刚从隔壁老王家得到消息:大阮朝大败,求和使者御郝轩要来王都。皇上要举行欢迎宴会。”
“我临走前跟蒋子尘约定好了,等他回来我和他去山庄上游玩,所以将军就拜托你了!”
白晓挑眉,这是将祭含秋托付自己吗?
萧玉唠唠叨叨,“将军的脾气你也知道,在宴会上你要多提醒将军,免的又得罪人。”
白晓皱眉,“我想提醒她,但是皇家宴会不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你能进,将军肯定请求皇上。毕竟将军这么喜欢你!”喜欢到连我这个青梅竹马都被她抛弃了。
……
祭含秋出了皇宫,骑上马狂奔着。风吹不走她脸上的红晕,她勒下马,驻足在角落。她的眸子似喜似涩,她终于明白自己对白晓的感情,她是她的什么?
她是她的爱人,共度一生的爱人!
勾引
毕月一直觉得自家的庶女妹子脑子有问题,毕家官臣人家,父亲是当朝首相,而她是嫡长女。
她家的庶女苏璃雪是父亲的堂侄女,因出身不光彩,只好对外面说,这是小妾生的女儿。
苏璃雪来到毕家的时候,也就十五岁。长得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
毕月一向富有同情心,但对于她,一向同情不起来。
因为,太会脑!补!了!
记得某一天,一家人打算晚上高高兴兴的吃顿饭。晚上的时候,咱爹,咱娘,还有咱,都在上桌了,就她一人扶着柳腰,委委屈屈的站着。
咱娘王氏拍拍桌子,奇怪的望着她,“雪儿,还站着干什么,快入座吃饭呀!”
“不用了,”她的声音小的可怜,“我只是个庶女,比不上姐姐,我还是回房吃吧。”
额,王氏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道:“你才不是什么庶女,你是老头的堂侄女!不要在乎外面人的说法!”
一旁的老头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是个卑贱的人,不配与嫡女嫡母同桌吃饭。”苏璃雪抽抽搭搭的说着,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留下。
王氏捂着胸口,觉的自己快要气炸了!自己说的很明白了,你不是我们毕家的人,而是毕家的客人。妹子你是不是耳朵聋了,脑回路都跟常人不一样?!
王氏极力压制怒气,好声好气道:“你不是我们家庶女,快坐下来吃饭。”
苏璃雪不说话,只是哭着。眼泪从雨滴变成了大雨。
王氏真心给她跪了,毕月啃着鸡腿,目瞪口呆的看着苏璃雪,这就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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