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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劳动合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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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做过男女朋友,但那是双方家里的授意,陈美芳觉得我轻浮,我觉得她作,我们俩根本合不了,就是这样,没两天就分手了,我对天发誓我都没碰过她的手。”
影挑了挑眉说:“轻浮。”
解然:“……”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冲动。
解然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影的身边,说:“我承认我以前是比较……轻浮,但是现在不一样,你每天都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样子你还不知道吗?”
影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突然说:“我的脾气本身就不好,有的时候可能很小气……”
解然在心里悄悄的吐了一句槽,那不是可能小气,而是真的很小气。
不过为了避免影发疯,解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嘴唇献上去,含住了影的嘴唇,呵着热气,轻笑着说:“这个地方只有你进来过,现在我想要了,你会满足我吗?”
解然眯着眼睛,伸手拉住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摸向自己下面,轻轻的摇摆着自己的细腰。
影的眼神有些发暗,突然一把抱住解然,将人压在沙发上,他的手一震,解然的衣服陡然间就全都碎了,一下被震开,解然刚要开口说自己解衣服,但是嗓音还没有发出,立刻改了声调,发出“嗬!”的一声,头仰起来,使劲挺着腰,深深地呼吸了两口,说:“等等,别突然……太深了……”
解然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双手勾住影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主动索吻着。
张九和端木晋旸按着门牌号找过去,结果敲了敲门,半天没人来应门,等了好久,张九狐疑的说:“难道不在吗?不对啊,里面有声音?”
张九说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一下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解然和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疯狂,解然的嗓音带着哭腔,说:“有人来了……别,好疼,太重了……”
影亲吻着解然的额头,说:“不用管他们,看着我……”
解然的眼睛注视着影,嗓子滚动,使劲喘着气。
影的嗓音很沙哑,说:“要我温柔一点吗?要轻一点吗?”
解然张了张嘴,生理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轻哼着说:“不好,再重一点,抱紧我,抱紧点……”
张九:“……”
张九仿佛听到了重点,顿时老脸羞红,说:“咱咱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他们一时半会儿好像开不了门……”
端木晋旸的耳力很好,其实早就听见了声音,不过张九脸红的样子他挺喜欢的,拍了怕张九的肩膀,说:“那咱们回房间吃晚饭,顺便吃一下小九。”
张九脸色更红,藏在裤子里的尾巴抖了两下,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不只是闻到端木晋旸的味道,就算听到他的嗓音,身体也会做出反应,这样实在太羞耻了。
两个人往回走,端木晋旸的房间很大,基本没用过,两个人都是住在张九的房间里,毕竟床足够大了。
张九的房间对着楼梯间,两个人还没走到,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旁边的一个房门突然打开了,门板被使劲踢开,差点拍在张九的鼻子上。
端木晋旸伸手一挡,帮张九挽救了一下他的鼻子,端木晋旸的手背瞬间就被撞红了。
从房间里走出一个男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是撞了人竟然都不道歉,跟没看见一样,反而眼神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张九和端木晋旸撞到了他的房门。
男人“嘭!”一声甩手关上门,手上拿着手机,正朝着电话里大嚷,说:“我说了不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我现在就要走,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说着,往楼梯间走去,一路上都在大嚷,情绪非常激动,走进了楼梯间,还把楼梯间的大门关上了。
张九赶紧拉过端木晋旸的手看了看,说:“那个人也太没素质了,撞了人都不道歉。”
端木晋旸的手背红了一片,上面还搓掉了一点儿表皮,但是没什么大事儿,也没有流血。
端木晋旸说:“小九帮我吹吹,有点疼呢。”
张九:“……”真是恰到好处的示弱啊……
张九非常无奈,但是端木晋旸说的十分认真,只好敷衍的帮他吹了一下,说:“回去上点药吧,看起来要肿。”
两个人往房间走,张九的房间正好在楼梯间对面,楼梯间虽然关着门,但是还能听见里面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非常暴躁,而且带着一丝恐惧,大喊着:“我不管!我今天晚上就走,马上就走,你听好了那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别想拖我下水,要说有关系也是你和陈家的关系,别想泼我一身腥!你真是好啊,当年如果不是我看中了你,一心培养你,你能有今天的名气?现在有了点芝麻绿豆的名气就想单飞了,还要威胁我?我告诉你们,别把我惹急了!我……啊啊啊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随即是惨叫的声音,还传来“嘭!砰砰——”的声音。
张九刚要把门推开,结果就听到后背的声音,吓得他一激灵,与此同时张九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阴风,“呼——”的一下从楼梯间冒出来,撞击着楼梯间的大门,发出“砰砰!”的声音。
张九说:“不好,鬼气!”
他说着快速的回头往前冲,端木晋旸见张九跑了,立刻跟上去,张九一把拉开楼梯间的大门,那个男人刚才进了楼梯间,就在后面站着,并没有走远,要不然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呢。
而现在,那个男人的影子不见了,惨叫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男人似乎是滚下了楼梯。
张九快速的往下冲,楼梯间里的灯是声控的,但是灯光刚亮起来,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所有的灯全都爆裂了。
“小九!”
端木晋旸猛地扑上去,一把将张九抱在怀里,手掌往上一托,“哗啦——”一声,那些掉落下来的碎片向四周激荡开,全都洒在了旁边,一点都没有划伤张九。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凄惨,大叫着:“不要!!!别杀我!别杀我!!鬼啊啊啊啊——”
张九和端木晋旸快速的冲下去,然而那种暴躁的阴气和鬼气突然就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在二层的楼梯上他们发现了那个男人。
男人头朝下倒在楼梯上,磕得头破血流,满脸都是血,门牙也掉了一颗,不过他喊叫的嗓音还很大,说明很有力气,暂时没有危险。
二层和三层的人都听见了惨叫和爆炸的声音,很多人冲进来,楼梯里没有灯光,到处都是玻璃碴子,大家把手机拿出来照明。
“啊啊!!”
有胆小的女士一下就尖叫了出来,说:“墙……墙上!”
二层雪白的楼梯墙上,赫然写着一个“4”,看起来血淋淋的,这回不是油漆了,竟然是真的血,一股腥甜的血味扑面而来,血迹还没有干,正在不断的流淌,那个4仿佛在泣血一样,在惨白的手机灯光照耀下,看起来分外可怕。
男人看到数字,嗓子里终于大喊了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在震惊和恐惧中,端木晋旸突然说:“叫救护车!”
握着手机的人这才拨通了电话,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但是陈家的人也赶到了,陈耀、陈美芳还有新郎官路方逸全都到了,救护车很快又走了,但是并没有带走受伤的男人。
那个男人被留在了陈家,陈家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没有把男人送到医院去。
这个男人也是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他的身份很特殊,是新郎官路方逸的经纪人,叫郑炜鹏,还是个比较有名的经纪人,因为路方逸结婚,所以特意请了他来参加婚礼。
陈家再度喧哗起来,有人受伤了,而且如果不是张九和端木晋旸赶到的及时,恐怕这个有名的经纪人,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肯定已经命丧黄泉了。
陈家的医生把郑炜鹏抬走了,郑炜鹏的精神恍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直嚷着:“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人群很快散开了,张九盯着墙面上的“4”,突然有点介意,因为这个数字,突然让他想起了之前那个消失的第四层楼,张九觉得或许自己是神经过敏,可能真的想多了。
张九想要回房间去,和端木晋旸从楼梯上去,走到三层的时候,脚底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喀啦”一声,低头一看竟然是个手机。
手机的屏幕都碎了,看起来很斑驳,被张九一踩竟然亮了,张九赶紧把手机拿起来,说:“诶?是那个人的手机吗?”
手机没有屏幕锁,刚才不小心亮了,张九一看,界面是电话的界面,上面还有最新的通话显示,最后一通电话,也就是刚才郑炜鹏情绪激动的打的那通电话,显示是——路方逸。
第112章 血红的婚纱5
张九一阵诧异,最后一通电话是郑炜鹏打给路方逸的,这样说来,那刚才郑炜鹏一痛乱骂,说什么“想要单飞”“芝麻绿豆的名气”,看起来都是说的路方逸了。
张九觉得镇伟鹏和路方逸这水有点深,还是不趟的好,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匆匆赶来了,看起来是来找手机的,把郑炜鹏的手机拿走,又匆匆走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回了房间,张九说:“这里似乎不安宁啊,结婚能出这么多事情,而且刚才那气息是鬼气啊,陈家竟然闹鬼。”
端木晋旸说:“刚才那阴气太重了,陈家不太安全,我一会儿跟陈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有急事,咱们今天晚上回去吧。”
张九说:“啊?等等,那陈恕怎么办,咱们能走他不能走啊,陈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陈恕那个大哥都被泼了一脸油漆,这事情不对劲啊,怎么能这样走了。”
端木晋旸有些无奈,说:“陈老爷子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他可不信邪的,你这是吃力不讨好,而且没有酬金。”
张九迟疑了一下,说:“那管陈恕要酬金吧。”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虽然这件事情听起来比较麻烦,但是张九说管,端木晋旸也没有反对。
张九说:“早知道这里闹鬼,应该带着式神的。”
他们正说话,突然楼下吵闹起来,还有警笛的声音,张九吓了一跳,从窗户看出去,说:“楼下怎么回事?”
端木晋旸眯了眯眼睛,说:“不知道,你在这里呆着,饿了就吃饭吧,我下楼去看看。”
张九抓住他的胳膊,说:“一起去一起去。”
端木晋旸把衣架上的帽子摘下来,给他戴上,说:“那也要戴上帽子,小心露出耳朵来。”
张九身上的阳气渐渐多了一些,当然端木晋旸功不可没,但是张九还是不能完全支配自己的躯壳,耳朵和尾巴不能收缩自如,这一点就好像正在修炼躯壳的涂麓一样,只能顶着狐狸的耳朵和尾巴。
两个人快速的下了楼,外面围了很多人,都是从客房别墅下来的,听到了声音,过来查看究竟。
路上还碰到了解然和影,解然脸色通红,还有些轻微的喘气,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一看就没干好事。
解然说:“这突然怎么回事?”
解然和影刚才在房间里,因为做的事情比较激烈,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楼梯间发生的事情,然而现在这里动静太大了,所以才来看看究竟。
陈家的当家陈老爷子在外面,还有陈家的大公子,脸上红色的油漆还没有洗掉,一脸的红色,看起来非常狼狈。
陈恕因为眼睛不方便,就没有凑在前面,而是落在后面,蒲绍安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从后面挤上来,说:“陈医生,这是怎么了?”
陈恕一脸苍白,声音很低,说:“路方逸死了。”
他的话一出,张九立刻有些要晕倒的感觉,新郎官真的死了!他在路上只是开了句玩笑,顺口说的新娘子颧骨太高克夫,没想到路方逸真的就死了!
路方逸虽然还没有和陈小姐正式结婚,但是已经算是半个陈家的人了,也是陈恕半个姐夫,现在路方逸突然死了,还死在陈家,看陈恕那个表情,似乎死的很诡异。
陈恕的手一直在轻微的哆嗦,似乎害怕一样,张九认识的那个陈医生好像一直很冷静,就算被鬼侍绑架走之后,也非常冷静,但是现在的陈医生,身体在哆嗦,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蒲绍安扶着他,说:“陈医生,没事的。”
陈恕点了点头,极力平静自己的呼吸,很快就有人过来,把陈恕叫走了,因为陈恕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就是第一个发现路方逸死的人。
楼下很混乱,无关的人都回到了客房,因为突然死了人,原本准备离开的人也都被迫留在了这里。
众人上了楼,这一天太不安宁了,大家都聚在一起,因为端木晋旸的房间最大,所以就进了端木晋旸的房间里。
张九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新郎突然死了,简直匪夷所思。”
而且陈恕还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大家聚在一起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趋近半夜了,蒲绍安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陈医生打来的,立刻接了起来,紧张的说:“陈医生,你那边怎么样了?”
陈恕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很多,已经问完了话,但是陈恕不敢住在自己的房间了,想要过来客房,问一问蒲绍安的客房号码是多少。
蒲绍安说大家都在端木先生这里,然后就跑出去接陈恕去了。
没有五分钟,蒲绍安就扶着陈恕进来了,大家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恕的脸色非常苍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说:“让你们看笑话了,但是我真是不敢……不敢回我的房间。”
路方逸死了,而陈恕不敢回自己的房间,这种事情很匪夷所思,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婚礼现场突然出现了状况,婚礼停止了,准备第二天再继续,新郎官一身的油漆,当然要清洗一下,就回了房间。
因为路方逸是倒插门,早就住在了陈家,新房是陈家里面新建的别墅,专门给陈大小姐结婚用的。
在没结婚之前,他们当然不能住新房,路方逸住的房间就在陈恕和陈耀的别墅里。
陈家两个公子住一栋别墅,两个人也都是偶尔回来,平时不回老宅,陈恕住在三层,陈耀住在二层,房间很多也不冲突,而且偶尔回来住一次,也不需要太多房间。
路方逸被临时安排在这个别墅,就住到了三层,和陈恕当了邻居,不过也是暂时的邻居。
因为婚礼现场发生意外,陈恕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是身为陈家的少爷,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安抚宾客之类的,很晚才回到房间,已经累的不行了。
陈恕感觉眼睛很酸,不知道是不是用眼疲劳了,他的眼前能看到模糊的一团,还是很难分别人的五官,就好像散瞳的感觉,而且有些畏光,不能睁大眼睛。
陈恕躺在屋子里,突然听到隔壁有很大动静,陈家的房子很隔音,那种声音是在嘶吼。
陈恕有些奇怪,但是很快的,他听到了撞门的声音,隔壁的门打开了,声音是路方逸发出来的,很气愤的样子,从里面走出来,一出了门,隔音就不好了,但是当时路方逸太气愤,似乎在打电话,一边走一边骂,然后往楼梯间走去了。
陈恕虽然好奇,但是这是人家的隐私,他也已经够累了,实在不想管闲事。
就在陈恕马上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惨叫,路方逸的声音大喊着:“是你!!是你?!”
然后是“啊——”的一声嘶声裂肺的惨叫,还有巨大的撞击声。
陈恕吓了一跳,摸索着冲出门,往声音的方向跑去了,声音是从楼梯间里传来的,陈恕跑过去,猛地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倒在地上,磕的手肘都青了。
他眼睛看不清楚,但是鼻子里闻到了剧烈的血腥味,双手摸到了湿乎乎的东西,还带着血的温度。
陈恕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在那些画面里,自己仿佛非常无助,被剧烈的火源包围着,能摸到滚烫的鲜血……
陈恕的心里升起一股恐惧感,那种恐惧感前所未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陈恕努力睁大眼睛,他看到有人倒在地上,身体一半在楼梯间外面,一半在楼梯间里面,只是一个大体的影子,非常模糊,他根本看不清楚。
倒在地上的人正是路方逸,就在几分钟前,路方逸还在对着手机大吼,几分钟后,他竟然全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一些佣人也听到了惨叫的声音,闻声赶来之后,看到的却是已经死掉的新郎官,面目狰狞,双眼大睁,眼眶几乎要裂开了,嘴巴也张着,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
路方逸半个身体露在楼梯间外面,半个藏在楼梯间里面,整体是趴在地上的样子,伸手往前,但是回头向后看,这种姿势仿佛是在地上爬,用最后一口气在地上爬。
而陈二少爷则倒在血泊中,身上手上全是血,脸色苍白。
最可怕的还不是路方逸的死相,而是楼梯间里的东西……
漆黑的楼梯间里,苍白的墙面上写了一个血粼粼的“3”,同时地上摆着一件白色的女式婚纱,婚纱的款式很老旧,甚至有些发黄,而此时白色的婚纱上,白的一丝不苟,弥漫着鲜血,无论是血色,还是婚纱的样子,都显得异常可怕。
佣人当时就吓坏了,立刻通知了陈老爷,陈老爷报了警。
陈家的楼道里都有摄像头,但是楼梯间里没有,摄像头记录下了路方逸进入楼梯间,和陈恕发现路方逸的过程,但是路方逸进入楼梯间之后,门一关,摄像头就照不到了。
只是几分钟之后,摄像头又记录了路方逸从楼梯间里疯狂的往外爬,但是被一股力气往里拽,最后倒在地上的样子……
幸好有摄像头,不然陈恕这样一脸都是血的样子,实在太诡异了。
陈恕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在发抖,因为他的房间离楼梯间不远,地上还溅了血,大量的血迹弥漫在楼道里,让陈恕感觉非常不适。
陈恕一直在发抖,一边说一边抖,说到后来身体哆嗦的厉害,仿佛冷一样,蒲绍安立刻伸手抓住陈恕的手,陈恕猛地哆嗦了一下,但是感觉到了蒲绍安的体温,这才松了一口气。
蒲绍安握住陈恕的手,说:“没事了陈医生,没事了,不要害怕,放松一些。”
陈恕点了点头,但是他也想放松,只不过神经像过敏一样,真的无法放松下来。
张九听陈恕这样一说,突然想到了那个电话,路方逸在死的时候显然是在打电话,那个时间段,应该是在和他的经纪人,也就是郑炜鹏说话,两个人的火气都很大,然后郑炜鹏被攻击了,但是郑炜鹏命大,因为张九和端木晋旸及时赶到,郑炜鹏捡了一条命,而路方逸则直接丧命了。
现场还有一条染血的老式婚纱,不断出现的数字,4和3,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恕不想回老楼去,客房又都住满了,张九立刻想说,住端木晋旸的房间啊,反正端木晋旸和自己住一个房间,这个房子是空着的,不用白不用吗。
不过蒲绍安倒是开口了,说:“陈医生你住我那里吧,我可以睡沙发。”
张九眼睛转来转去的看了看陈恕,然后又看了看蒲绍安,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陈医生这种示弱的情绪真的很少出现,张九递给蒲绍安一个加油的眼色,然而蒲绍安一脸正直,根本没看懂张九的挤眉弄眼。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大家才各自回房,张九困得已经不行了,直接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钟,因为实在没事干,也不能回家,路方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宾客都必须留在陈家,张九就赖在床上没起来。
张九晃着尾巴,兴奋的说:“你说蒲绍安和陈医生怎么样了,昨天晚上陈医生那模样多脆弱啊,蒲绍安有没有加把劲儿啊?”
端木晋旸无奈的说:“你就猜那两个人有意思?陈家的二公子以前也交过女朋友的。”
张九的尾巴一直晃,在端木晋旸鼻子前面扫来扫去的,端木晋旸终于克制不住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放在嘴边上亲了一下,说:“故意的是不是?”
张九被他亲了一下,藏在被子里的臀部轻微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咕嘟了一声,说:“我只是想让你打个喷嚏!”
端木晋旸把人抱起来,让张九跨坐在自己腰上,笑着说:“反正没事,我看你挺有精神,早饭就挪到中午再吃吧。”
张九的尾巴抖了抖,说:“我腰有点酸……”
端木晋旸笑了笑,伸手轻轻拉扯着张九的内裤,食指钻进去蹭着张九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说:“那要做吗?”
张九的耳朵和尾巴耸动的更厉害了,呼吸有点粗重,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说:“要。”
端木晋旸笑着说:“真乖。”
他说着,轻轻的捏着张九的尾巴,张九的呼吸更快了,伸手压住端木晋旸的肩膀,主动抬起腰来,让端木晋旸把他的内裤脱下来……
张九累的不想动,浑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吹着空调,盖着棉被,身上充满了疲懒的感觉,然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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