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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燎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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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潜硫翔朝着羽林狠狠一掌拍出!
黑夜里凭空出现一个土黄色的掌印,俨然就是斗气化刃的特殊秘技!
一股强烈的威压迎面扑来,在土黄掌印面前,羽林气血都在狂躁的翻涌!
就在掌印即将碰到羽林的那一瞬,羽林原本猩红的双眼猛然变成一片漆黑,在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根白骨法杖!
强大的精神力汇成一束,狠狠的刺进了火潜硫翔的灵魂!
在火潜硫翔骇然的眼神中,土黄色的掌印在羽林面前不到一寸处轰然崩塌!
狂躁的土系元素四处逸散着,将羽林的脸颊上划出道道血痕。
火潜硫翔暴怒的仰天大吼着,他狂躁的拍打着自己的头颅,一只掌印又朝羽林袭来!
此时羽林因为透支精神力,眼中的景象已经变成三人,面对这一掌印他避无可避,只得挥拳重重砸去!
“轰!”的一声,羽林犹如炮弹一样被砸落数十丈远,最后狠狠的砸穿了围墙。
火潜硫翔缓缓擦去嘴角的鲜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对着赶来的马克摆了摆手:“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没?”
马克闻言连忙朝着断墙奔去,只见一地残砖碎瓦,哪里还有那个恶魔的身影?
“追!”火潜硫翔怒吼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道:“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这个小子诛杀!”
马克咬了咬牙,连忙顺着血迹追去。
待到马克走远,火潜硫翔忍不住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他望着破损的围墙,喃喃道:“这小子学得什么邪法,竟然如此厉害,此子不除,怕是后患无穷啊。”
黑夜中,羽林正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狼狈逃窜着,方才火潜硫翔那一掌的斗气已经狠狠涌入了他的身体内,狠狠的摧残着他的经脉,全凭着强悍的肉体和超强的毅力他才能从城主府逃出来。
在他的身后,马克还紧紧的追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羽林感觉体内的气血已经完全失控,强悍的斗气几乎快将他的经脉全部摧毁。
终于,体内的勃勃生机还是占据了上风,抵消了乱窜的斗气,被摧残的经脉也在以微弱的速度修复着。而这时,马克距离他不过十丈之遥。
奔跑中的羽林突然停下了脚步,苦笑一声无奈的转向了马克,因为在他前方,是十丈高的城墙。
(第一章送到,昨天欠了两章,加上今天三章,那么理论上今天应该是,五章)
第二十二章 武者之心
“呵呵呵。”羽林干笑着看着不远处的马克。
“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么?我可以尽力帮你转达。”马克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呵,对待每一个敌人你都这么说么?”
马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尊敬?”
羽林双手杵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语气轻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马克丝毫没有因为羽林的蔑视而动怒,他不卑不亢的说道:“是,因为你的执着,你的韧劲,你的坚持。”
“放屁!”羽林猛然抬起了头,破口大骂:“执着!韧劲!坚持!这些都是你该说的么?你看看你,哪里还像一个武者,你根本就是城主家的一条狗!尊敬我?你不配!”
马克低头沉默,良久,他缓缓抬起了头,眼中闪亮着某种神采:“纵然你如何看轻我,我承诺过的,终究是要做到的。”
“放屁!承诺?什么狗屁承诺?你以为你自己还是一个正人君子么?你看看你,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的承诺就是这些?承诺跟着那肥猪横行霸道,承诺守护他虐待侍女?你不过是借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安理得的做着伤天害理的事而已!呵呵,这样会让你心稍稍安宁一些么?会让你的心不再受到良知的拷问么?”
马克沉默不语,手中的斗气一点点的凝了起来。
羽林看着马克手上凝起的斗气,眼中神色越发的疯狂起来。
“懦夫!只会自欺欺人的懦夫!一辈子只能生存在借口中的懦夫!执着!韧劲!坚持!如果你连正视自己都做不到,你何来的执着?何来的韧劲?何来的坚持?”
“看着我!”羽林咆哮着,双眼已经陷入了赤红!
“看着我!“羽林咆哮着:“看着我的眼睛!这是我自创的秘技,我把它叫作疯魔诀!我不怕疯魔反噬!我不怕万劫不复!因为我对自己够狠!只要我守护的人能够安然,我宁愿自己去死!这就是我的执着!这就是我的韧劲!这就是我的坚持!你学不来!”
说完,羽林狠狠的朝着马克冲去!
马克看到羽林冲来,也大喝一声,土系斗气紧紧包裹着拳头,狠狠朝羽林轰去!
一声巨响过后,羽林被狠狠的轰到了城墙之中!
羽林挣扎着从城墙之中爬了起来,低头看着四处迸血的身躯,朝着马克咧嘴笑了起来。
“你学不来,学不来,只要你不跨出这一步,你一辈子都领悟不了,一辈子都止步九级。”
马克闻言身体猛然一颤,手中的斗气都不知何时消散。
恍然间他又仿佛想起了当年修炼时他的老师对他说的话。
“马克,我们武者修炼最重要的不是天赋,不是血脉,不是**,不是秘技,最重要的,是心。只有保持一颗武者之心,你才可能在武道之上不断前行。”
他还记得那时的他问老师到底什么是武者之心,老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胸膛,没有任何话语。
难道,我已经失去了我的武者之心了么?
他看着羽林,神色复杂,良久,他才低声的说道:“也许,你是对的,或许我真该好好的正视内心。”
说完,马克落寞的转身离去。
羽林艰难的吐出一口血沫,缓缓扶着城墙站了起来。
“你还打算继续回去做城主的走狗?”
马克停住了脚步,黯然答道:“城主对我有恩,总该做个了断。”
羽林望着马克远去的背影,缓缓的靠着城墙滑坐下来。
方才这里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城墙之上的城卫军,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士兵搜捕过来。
羽林苦笑一声,又扯动了胸膛,咳出了一团血肉。
全身的经脉几乎在火潜硫翔的那一掌下全部震断,疯魔诀毫无节制强行透支身体让他全身肌肉骨骼都严重的变形,更别说被撕扯出来的那几个血窟窿了。
每次使用疯魔诀之后他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身体上的损伤,这种几乎永久性的损伤不仅摧残着他的身体,也在拼命的吞噬着他的实力和生机,更可怕的是,每一次使用后他似乎都能感受到体内有另一个灵魂在蠢蠢欲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羽林想到。现在他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就连抬起尾指都极为困难。
他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艰难的抬起头望着已过中天的皎月。
远处的嘈杂声渐渐近了,他仿佛还能清晰的听见士兵们纷乱的步伐。
“舒克!”“贝塔!”
就在这时,黑夜中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叫声。
月色下,两团白影飞速的奔了过来,围着羽林焦急的叫着。
羽林很想抬起手再摸一摸这两个小家伙。
突然一只手扶住了羽林的后脑勺,轻轻的给他塞进了一颗淡绿色的药丸。
厚实,稳健。这是羽林潜意识给这只手的评价。
羽林微微抬起头,看清了月夜下的来人。
“白涯副会长。”
……
城外,一道身影平稳的奔跑着。
跑得并不快,但却异常坚定,偏偏这样慢的步伐却一闪身总是出现在了几丈开外,在这道身影的背后,还有两个小小的白色流光紧紧缀着。
绿色药丸下肚后,一股淡淡的清凉渐渐涌上四肢百骸,驱散了身体各处如同火烧一般的疼痛。
羽林正在恍惚中,身影缓缓停了下来,将羽林轻轻的放下。
“小兄弟,我也只能送到这里了,城里正在戒严,我必须回去,日后再与小兄弟把酒言欢。”
羽林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
在他身边,舒克和贝塔正捧着某种植物的根茎仔细的嚼着,然后用小爪子轻轻的涂在了羽林的伤口之上。
此时奥尔良城里已经闹成了一团,火把将街道照得通明,无数的士兵在匆忙的奔跑着,追捕声,搜查声,戒严的梆子声,以及各种惊叫哭喊声,深深的刺激着每一个居民的心。
那个已经彻底被惊醒的奥尔良城,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
(二更送到,还欠三更……)
第二十三章 生死逃亡
沉睡中的羽林缓缓睁开了眼。
他微微的侧了侧头,不禁疼得喊了出来。
他急切的喘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来,将他眼睛都糊住了。
羽林喘息一阵,这才缓缓的动了动手指。
两只小松鼠正趴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的睡着。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查看起来。
不知道“昨日”白涯给他服的是什么神奇的药丸,他这残破不堪的身躯居然被修复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每次稍微一动就会有剧烈的疼痛钻心而来。
不过好歹还算活过来了,羽林想着。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羽林总算能勉勉强强活动四肢了,这一下,他的动作惊醒了两只小松鼠。
舒克和贝塔睁开迷糊的小眼睛,见着羽林苏醒过来,惊喜的凑上来用大尾巴在他鼻子上扫来扫去。
在羽林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疼得直吸凉气时,舒克贝塔才停了下来,瞪着小眼睛望着羽林。
羽林笑道:“昨天是你们通知白涯来救了我?”
舒克得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贝塔正要摇头,舒克猛然转过去把它一把从羽林的身上推下,龇开大门牙朝着贝塔叫着,贝塔也不示弱,束起大尾巴,一身的毛直直竖了起来,体型大了一倍有余。
羽林看着这俩小家伙又吵起来,头疼不已,他挥手将两个小家伙从身上扫下,挣扎着爬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在地上打了个骨碌,飞快的爬上了羽林的肩膀。
这是个简陋的小木屋,里面除了木榻和桌子之外别无他物,羽林推开门,一缕阳光直直打在脸上。
他伸手搭了个凉篷,只见眼前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耳畔还有淙淙溪水,原来是在一个小山谷之中。
这大概是往来的猎人住宿的地方。
羽林蹲下来,喝了点水,在溪边擦洗起血迹斑斑的身体来。
两只小松鼠吱的一声就欢快的窜进了丛林之中。
这样的小山林,里面待的都是些普通野兽,对于一级魔兽来说已经没有多大威胁,何况这俩小东西并不像普通的魔兽,因而羽林丝毫不担心。
清洗过后的羽林极难的从戒指里找出一套普通的衣物穿了起来——这还是在西二十三领中压榨亲卫队的。
仅仅是开启空间戒指就似乎榨干了羽林所有的力气,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他额头上滚落。
拿着衣服羽林又轻轻的叹气一声。
待得羽林慢慢的穿好衣物之时,两只松鼠欢腾着从树丛之中奔了出来,怀中各自捧着一堆野果,羽林拿过两个,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轻轻的啃了起来。
每次进入疯魔状态都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后遗症,这次超出极限的榨取身体潜力更是留下了巨大的伤痛,虽然有了白涯的神秘药丸,但羽林还是感觉身体就像锈蚀了一样,稍微一举动便是生疼得厉害。 不仅如此,意外中领悟的疯魔诀更是给他灵魂上带来巨大的创伤,羽林甚至隐约可以察觉到那个潜伏在自己体内的人格越发的活跃起来。
这种秘法以后还是少用,羽林暗自想到。
随即他又苦笑,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怎么会用这种邪异的**,而近日来,自己遇到的状况哪次又不是万不得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自己总算能够勉强保持清明,不让自己沦为无限暴涨的负面情绪的傀儡。
就在羽林艰难的进食完两个野果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俨然就是一大群人正在搜捕什么。
城卫军!
羽林心中猛然一跳,瞬间警醒过来。
这群人定然是来追捕自己的。
只是现在羽林行动万分不便,而那些嘈杂的人声却离自己越来越近,隐约间甚至能在树丛缝隙中看到穿梭的人影。
逃!羽林来不及多想,仓忙挪动着僵硬的身体,就连方才被他随手扔下挂在溪中鹅卵石上载沉载浮的血衣都无暇顾及。
就在羽林离开这座小屋不到半刻,几个人影就冲了上来,大声的叫喊着什么,俨然就是城卫军。
而羽林此时正匍匐在离小屋不到三十米远的一个小土洼里。
此时的他浑身酸痛,就连个普通的小孩都不如,更别说是凶神恶煞的城卫军了。
冲到小屋旁的几个城卫军像是发现了什么,小声的嘀咕着,然后分散搜寻开来,其中的一人,正好直直朝着羽林走来!
虽然谷中草木茂盛,但是只要待得走到三四米近,便是藏得再好也难免暴露身形!
以羽林与城主府的冤仇,一旦被城卫军抓住,那必定死得极其凄惨。
此时羽林把头紧紧的埋在了泥土之中,大气都不敢喘出一口,浑身的肌肉由于失控紧张得不停的颤抖着,他的双手几乎直直的全部插入了泥土之中!
羽林从来没有这样对死亡恐惧过,就算先前遇到了种种比这凶险万倍的情况,他的内心也从未这样的渴望生存!
活着!
那一瞬间他无比的感同身受到深藏深渊底的亡灵法师心中念想。
执念,渴望,不甘,不屈!
而那个城卫军,正缓缓的朝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的靠近!
羽林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泥土之中,他用尽全力的把自己身体压得更近,就连身下的两只小松鼠都被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而那个犹如催命符一样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拨动茅草的声音在那一刻犹如死神的序曲。
在羽林漆黑的感知世界里,那道轻缓的脚步声变得无比沉重,正一点一点朝着自己踏来!
甚至早就跨过了三米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对方绝对可以发现自己,而自己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城卫军却毫无察觉!
羽林的内心在不停的吼叫,他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这个城卫军实力低下且视力不佳!
而此时,这个“眼瞎”的城卫军竟直直的朝着羽林走来,眼看就要一脚蹋在了羽林的背上!
此时羽林只要还尚存一丝力气,定要暴起给予致命一击!
但此刻的他只能将头颅埋得更低,祈祷着这位眼瞎的城卫军在近在咫尺的前方折返而回。
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竟然如此的漫长!
甚至长过了三年前的那个血夜,长过了荒草原上的纵马狂奔。
在羽林的一片绝望中,那个脚步声停了下来,羽林甚至能察觉到对方的靴子就在自己的头顶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而他的感知世界,早已变得一片漆黑!
这次,没有谁为我来迟半步了吧。
在羽林内心的一声轻叹中,等待他的疾呼声或者刀剑却迟迟没有落下,反而是那个城卫军轻声的叫道:“羽大人。”
(第三章,今日目测已跪,还欠两章,明天继续补)
第二十四章 螳螂捕蝉
“羽大人。”
这一声轻呼犹如一声惊雷炸响在已经绝望的羽林心中,颓废的身躯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
“羽大人。”那城卫军又小声的呼喊了一声:“您没事吧?”
羽林这才艰难地抬起头来,把口鼻从泥土微微露出一丝缝隙,虚弱的问道:“你是?”
那名城卫军警惕地张望着四周,手中的大刀作势着在羽林身体上方拨弄着,嘴里还嘀咕道:“娘的,这里草这厚。”
随即他低头小声急促的说道:“我是唐狼,是白副会长派我来的。”
羽林这才明白过来,问道:“你是白副会长的密谍?”
唐狼微微点了点头:“还请羽大人日后保密,唐狼一家老小性命皆悬于此。”
羽林不敢动作太大,只得稍稍把头侧在泥土之中,喘着说道:“替我谢谢白副会长救命之恩,羽林日后必将回报。”
唐狼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委屈大人了,大人只怕还得保持这个姿势,待会我会替你引开城卫军。”
“嗯,多谢唐狼兄弟了。”
唐狼低声道:“羽大人既是白副会长的朋友,那便是唐狼的朋友,唐狼不过是尽份内之事。”
“羽大人,此次前来,白副会长还托我转告您:如今城主大怒,已向白帝城呈报此事,生造了西凤叛逆罪名,现如今白帝境内所有城池都在通缉您。希望您能好好避上一阵。”
羽林正要答话,突然不远处一个城卫军叫喊起来!
“唐狼!”
羽林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唐狼挥刀的手僵直在半空,斗笠下的脸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纷纷滚落。
大概过了一瞬,他才缓缓的转过了头,压低了斗笠,强压颤抖的声音地问道:“队长,有何吩咐?”
“我说你小子别偷懒啊,在那里半天没动了。”
唐狼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紧握的钢刀也松了松,他把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一般,谄媚的笑道:“队长,您放心,我马上加快速度,刚才这里茅草厚了点。”
“你小子眼睛睁大点,别看漏了,那小子跑不远!”
待得转过身来,唐狼才偷偷抹了一把大汗。
“羽大人,这里情况万分凶险,长话短说。”
说完,他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轻轻的顺着自己大腿扔了下去,踢到了羽林跟前,说道:“这里是一百个金币,白副会长希望能解一下大人燃眉之急。白副会长还嘱托了,现在大道全部都封锁了,大人若是要想逃亡,还需改头换面换个身份才行。”
“换个身份?”
唐狼轻声道:“据传大陆上有不少大师能制作易容道具,但天狼佣兵团财力薄浅,一时竟无法弄到,所以,只得委屈大人在山中躲避一阵,到时副会长会为大人解决。”
羽林想了想,轻声应道:“谢白副会长美意了,只是羽林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久留。”
唐狼想了想,一步跨过羽林的身体,继续朝着前方的茅草中巡视着,低声说道:“白副会长说,若羽大人将来实在无处可去,可试着去白帝城找天狼佣兵团白渊会长,天狼佣兵团永远是大人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后羽林的心中不由的涌上了一股热流。
他与白涯之前不过见了两面,第一次见面时双方是敌非友,在天狼实力占优的情况下白涯不仅没有刁难天牙佣兵团,而且还大度的主动示好,这种胸襟气度本就极其难得。之后自己还因为舒克贝塔的原因不小心偷走了白涯的钱袋,现在想来以白涯的实力何至于被两只一级魔兽不知不觉间把贴僧物偷走,多半是想出手相助又顾及天牙众人面子故意被盗的。
第二次见面时双方的梁子尚未解开,白涯就宁愿得罪城主儿子为天牙解围,虽然其中包含了他想招揽羽林和在佣兵界收买人心的私心,但其气度和做法却让人不由折服。若羽林只是一寻常游荡武者,定当投身于白涯麾下,此人论谋略论心性论实力,都已有成为一方的潜质!
而这一次,不仅冒着得罪暴怒的城主的风险,还不惜暴露密谍来营救羽林,要知道,想要顺利潜入一个密谍有时甚至需要数十年时间!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有潜力的武者。
白涯如此对待麾下,麾下哪个不誓死效忠?天狼如何不兴盛?
不过极个别走后门的家伙,在天狼内可是享受不到这待遇咯。
不过白涯对他们越差,天狼其他佣兵越是觉得心中解气,白涯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越发的亲和与崇高。
只是不知白涯自己是否发现此中奥秘,他对待天狼头领亲属的态度到底是否刻意而为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白涯此举是否刻意而为并不重要,一个狠心且野心勃勃的头领正是他们想要追随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天狼和白涯如今的实力还是略微低了,真正的高手不是仅靠着这些手段就能招揽得到的。
而此时白涯的所做之举,对于羽林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羽林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天狼若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定当万死不辞。
唐狼交待完便又装作仔细的模样朝着后面草丛中探去,脚下暗暗使劲把长长的茅草踩往羽林身上遮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唐狼折返而回,一手擦汗朝着队长喊道:“我说队长啊,那小子多半是逃了吧,这方圆百米内我们都仔细搜查过了,除了这件破衣服,毛都没发现一根。”
此话一出,立马有士兵应和道:“是啊,这都逃了一夜了,以他们那种实力,估计早就逃走了吧。”
队长听到士兵们叽叽喳喳的附和声,冷冷的环视一圈,众士兵噤若寒蝉,立马低头不再言语。
看到士兵们此时乖巧的模样,队长重重哼了一声:“副统领接到的线报还会有错?这血衣在这,那小子跑不远!”
线报?
听到线报这词羽林心中顿时一凛!
自己的位置竟然还有第三人知道?难道白涯送自己出城的时候被别人发现跟踪了?白涯会不会因此受到连累?
想必以白涯的实力和地位,城主也不会对他太过分吧。羽林思忖道。
正当羽林还在猜测时,队长又开口了:“没想到那小子实力如此强横,中了城主大人的绝招还能重伤马克大人逃走。马克大人这等顶尖高手都伤成那样,整条右臂都快废了,我们这等小喽啰估计也就一抬手的事情。唉,这破差事,晦气!”
马克重伤?这奥尔良城还有人伤得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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