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烈焰燎原-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威力最大的凤凰真火,却不想被羽林误打误撞吸收消磨掉了,若是用得只是普通圣阶力量的一击,怕是羽林此刻早已在地上结结实实的躺着了。
凤凰冷冷的注视着羽林,盯得羽林心里一阵发虚,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它。只听得那声音越变越冷,说道:“你只管带我出去,我助你圣阶,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娘的!大爷我驰骋沙场两载,阵前杀敌无数,时刻准备马革裹尸而还,却何时受过此等屈辱!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十六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圣阶神兽又是如何!羽林心中的那股火蹭地就冒了出来,少年不服输的劲让他猛得抬起头来,狠狠地朝凤凰瞪了回去。
他抬起头,大声喊道:“神兽就了不起?神兽就可以仗势欺人?我身上流着的也是神兽血脉,你可曾见着我指着你鼻子瞪着你?今天你不说明白,大不了大爷陪着你一块死在这里!”
当然,是我不敢指着你,羽林在内心补了一句。
只见凤凰“蹭”的一声颈后的羽毛瞬间竖了起来,周身的火焰凭空燃起了三丈高,火焰忽高忽低,可见凤凰正在勉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羽林被吓得连忙后退几步,眼看就要退回雾气之中,他心里反复念叨着,大爷今天死定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得罪这上古凶兽啊,还是只母的!
正在羽林心里纠结逃还是不逃的时候,凤凰突然轻笑了起来,冲天的火焰也收回到羽毛之上,它开口说道:“好,倒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小子也蛮有骨气的。那你仔细听好了,一个月前,在我刚涅槃完体内真火虚弱的时候有两名圣阶趁机偷袭我,我重伤之下被他们一路追杀到此,本想逃至朱雀山脉寻求庇护,谁知那两人看穿我意图一路围追堵截,被逼无奈之下我才逃到这里,见着这山谷有一块地炎精晶,便停下来吸取地炎回复下体力,却不想地炎精晶对我体内真火同样有着吸引力,我如今真火运作不了,飞不起来。现在你都明白了,可以带我离开了吧?”
“娘的!公然追杀圣阶魔兽,那俩圣阶什么来头,居然置我们四神兽家族于不顾!还有这破石头居然是地炎精晶?”羽林跳着骂道,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咦了一声,问道:“那你现在是第几次涅槃了?”
“第一次。”
“啊?那你岂不是刚跨入圣阶?”
“怎么?刚跨入圣阶就不是圣阶?”凤凰又恢复了冷眼看着羽林。
羽林佯装对天叫起屈来:“你自己还才刚进圣阶,你怎么帮我十年之内进入圣阶啊!”
“蠢货!我们神兽跨入圣阶比你们人类不知艰难了多少倍,凤凰五百年才涅槃一次,哪像你们人类轻轻松松一二百年就能到达圣阶。当然,你小子体内朱雀血脉较纯,也只能算半个人类。”
“你真的可以助我晋入圣阶?”
“小子,我还骗你不成,在我栖息的苍澜山的梧桐木上,藏着两颗我脱落羽毛炼化的落羽丹,里面是最精纯的火系能量,足够送你晋入圣阶,恰恰便宜了你这小子。”
“哈哈,好。”羽林听得如此大好处,立马拍手答应,随即新的问题又出来了。
“那……”羽林冲着凤凰比划道:“你这个大,我怎么带你走,背我是背不动的,何况你这么烫。”
凤凰听得此话,眼中不由浮现出欣喜,随即一股不忍从它的眼中闪过,转瞬便被似有似无的愧疚和决然代替了。它突然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羽林。”
“羽林。”凤凰轻声念着,说道:“日后我会去羽宗好好答谢补偿你们宗族的。”
羽林听得莫名其妙,大咧咧的说道:“不用补偿家族宗族,补偿我就好,嘿嘿。前辈,我该怎么带你走?”
凤凰柔声说道:“你现在闭上眼睛,放松心神,我用秘术暂时附在你身上。”
真好听。听得此等温柔的声音,羽林像沉入到温柔乡一般,这感觉就像,就像梦里千百回感受到的母亲的怀抱一般。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突然凤凰浑身一震,惊惶道:“他们追上来了!”
羽林闻言睁开眼睛一张望,只见凤凰突然振翅而起,羽翼展开犹如天边燃烧的红云,周身的羽毛剧烈燃烧起来,包裹着犹如一团巨大的火球。羽林正在瞠目结舌之际,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从火球中窜了出来,直直没入了羽林的眉心,耳畔还传来凤凰急促的声音,赶快回到军中,一定要装作若无其事,快去!
羽林听得此话,恋恋不舍看着空中翻腾燃烧的那团火焰,撒开大步往山脉外跑去。
虚无宽广的意识空间里,有一团淡红的灵魂之火正在缓缓燃烧着,火焰呈半虚无状,每一簇火苗里似乎蕴涵着一个个斑斓的世界,随着火苗的一次次跳动,一幅幅的影像从火焰最深处浮现出来,山脉、小院、落雪、妇人、男孩……
在那团柔弱的火焰前方,静静的停着一只火红的凤凰,凤凰在半空中缓慢的扇动着翅膀,认真地盯着面前的火焰浮现的景象。终于,凤凰像是想通了什么,叹息一声,决然的一扭身便朝着意识空间下方的一片漆黑虚无中飞去。
在羽林的小腹处有一块小小的空间,那里储藏着武者最精纯的斗气之源,斗气之源缓缓的旋转着,不停的生成斗气往经脉之中送去,这个空间便是武者最重要的部位——斗室。
斗室空间虽依附在人体之内,却是个存在于虚无的空间,空间随着修炼的强度增加会越变越大,往往最后会比人体大出数倍,而在人体内存在的位置却仅仅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此刻羽林的斗室内,由于数月吸收地炎精晶的能量,斗气之源已经变成了深红色,黏稠无比,隐隐有液化的趋势,一旦斗气之源凝成液体,就标志着这位武者从此一飞冲天,跨入圣阶。黏稠的斗气之源缓慢旋转着,突然斗室内一阵气流涌动,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只凤凰!
凤凰在羽林的意识空间内时羽林尚且毫无知觉,当凤凰在他斗室内一出现时他就感觉到了异样,只见凤凰朝周围狠狠吸了一口气,斗室内原本充盈的斗气居然变得空空如也!只有明显瘦了一圈的斗气之源还孤独的旋转着,源源不断产生新的斗气。
羽林只觉得突然一下浑身酸软无力,差点被树藤绊住撞死在树上,好在凤凰吸了那一口后便没有了动静,否则羽林非得活活变成干尸不可。
就在羽林离开山谷大约一刻钟的时候,两道火红色的身影从天边急速飞来停在了栖凤谷边。其中一名老者凌空而立,头发雪白,穿着一件宽大的火红色袍子,看袍子上的徽章标识赫然就是一名圣阶魔法师!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头发呈紅褐色,脸上有一道丑陋的刀疤,从眉心处破开一直连绵到左脸嘴角,犹如一条蠕动的蜈蚣。那男子背着一把龙雀大刀,也凌空立着,跟老者一起仔细盯着栖凤谷中正在燃烧的那团火焰。
“云圣者。”刀疤男子开口道:“你可看得出这是什么魔法?”
老者看了半响,捋了捋那口雪白的长须,缓缓说道:“看不出,气息没错,应该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在此。”
“装神弄鬼!”那刀疤男子大吼一声,脸上刀疤扭曲着格外狰狞,拔出龙雀大刀便是一刀斩去。
龙雀大刀被刀疤男子挥动着,刀身猛然发出一道丈余宽,十丈来长的暗红刀光,狠狠朝那团火焰斩去。山谷内像升起了一枚太阳,璀璨的刀光将整个山谷照得一片雪白!
老者斜眼瞧着刀疤男子抢先出手,眼中浮现出一道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轻蔑。
“轰”的一声谷内乱石飞溅,整个山谷竟然被刀疤男一刀生生劈成了两截!那团火焰被刀气劈中猛然炸开,火光四溅引得山谷内干焦的土地都燃了起来!
突然一道金光从火焰中飞了出来,在空中一个闪折便朝山谷外飞去。老者眼睛猛地一缩,两人同时失声喊道:“地炎精晶!”,当下丢下漫谷的火焰,齐齐朝那道金光追去。
山脉外,羽林刚逃至先前战斗的那个树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震天般的响声,回身看去只见栖凤谷上空升起了偌大一阵火云烟尘,当下连滚带爬的朝外跑去。刚跑出两步,他想了想,回头背起母虎的尸体,飞快的奔回亲卫队等候的小山坡,匆忙的召集了亲卫,逃命似的朝着大营奔去。
奔逃中凤凰窸窸窣窣的跟他传音说着话,羽林正疲于奔命,哪里能静心听仔细,仓促中他只听清零碎几句,像是凤凰在交代遗言一般。
“我在你体内布置了四道封印,可保我气息不外泄三日。那两人穷追不舍多日,虽被我疑兵之计迷惑,但必定不会轻易放弃,附近只有你等大军驻扎,他们定然会过来查看。你只需这几日不露马脚,待得他们走远便平安无事。”
“我在你的斗室内留了三滴本命精血,你可在危机时刻用斗气催化使用,能使你暂时拥有半吊子圣阶力量,若事不可为,你就用它逃命吧。”
“这已是我的全部积累,如今我身受重伤,又真火尽失,只能强行在你体内再次涅槃,是生是死还未定数。我若死后,灵魂将化成本源散于你斗气之中,也算对你的补偿。沧澜山的那颗梧桐木位于……”
羽林的斗室里,凤凰传音完这些话后,双翼一震缓缓地散去了周身的火焰,随即它双翼蜷缩着,整个灵魂虚影变成了一个细小的火茧,无声的沉在了羽林的斗室之中,再也没了声响。
羽林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犹如一锅沸粥一般噗噗冒着气泡,他只是一时好奇,哪想惹出如此麻烦,加上一日之内接二连三受伤,体内斗气又被凤凰吸食一空,筋疲力尽之下,竟然在跑到营门之时直直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第十章 圣阶
(四千字送上)
翌日,在嘹亮的军号声和士兵们的操练声中,乌镇迎来了新的一天。太阳缓缓的升起,为这初冬的南方小镇铺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地毯。
本营里喧闹非凡,士兵巡逻列阵一如往日,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昨天小将军巡山时被雷晶虎重伤逃回的事情,大部分士兵还沉浸在昨日那鲜美虎骨汤的回忆之中。
羽林在山谷中逃跑时自知此事风险太大,不想牵连到自己亲卫和谢婉,因此只对亲卫们说自己是被雷晶虎重伤,并仔细的叮嘱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一直在外围同雷晶虎搏斗,亲卫们虽然莫名其妙,但都忠心耿耿,自然点头答应。
在乌镇与夕阳聚之间的那一大块枯黄的草地上,有两个身影迎着阳光走着,那两人步伐缓慢,却每一步跨下之后身影出现在十米开外,这情景出现在冬日清晨无人的荒草地上,着实诡异。
这两人身上都带着明显的伤痕,从颜色上可以判断乃是这一两日所增,尤其是那一白发老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头长发也稀稀拉拉,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鲜红的头皮,至于原本那打理得精致的胡子如今哪还见着踪影,如同野狗啃过的尸骨,又如同被羊群嚼过的野草根一般胡乱地茬在下巴上。
这两人便是昨日出现在栖凤谷的那两名圣阶强者,两人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变成如此狼狈模样,哪里还有圣阶强者的气势和风范?两人都换了衣服,穿着粗劣的山民袄子,不知是从何处抢得,至于两人原来的衣物,想必早已尸骨无存了吧。
那刀疤男子一边走着一边恨恨的说道:“昨夜去得那山下角营打探,得了消息说每日有一小队士兵巡山,咱们这便去问问他们可曾看到什么。云圣者,你出手果真狠辣啊。”
刀疤男子身上并未有明显伤痕,只是脸色略微有点焦黑,却不知原本那一头红褐的头发为何突然不见,变成了一个大光头。那云圣者瞥了刀疤男子一眼,随即目视前方重重的说道:“邪火圣者下手也不差啊,老朽这口胡子的账,总该哪时讨要回来的!”
“哼!”刀疤男子明显不服,说道:“分得你一半地炎精晶你还想怎样,要不是我那一刀劈下你能发现这宝贝?”
云圣者刚伸手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长胡子,却在半空尴尬的停住,他顿了顿,还是强装享受的摸了摸他那野草根,一付高深莫测的神态说道:“莫非老朽就如此不识货,地炎精晶都认不出来?若不是那团凤凰真火在那烧着,那时可正值正午,嘿嘿。”
刀疤男子狠狠瞪了老者一眼,看得他那野草根,心里像是平衡许多,他沉声说道:“暂时先不跟你算这个账,我等准备了三年终于寻到了这凤凰,没想到还是让它涅槃成功了,如今凤凰没抓着倒意外收获了地炎精晶,足够让我们修炼快上百倍,只是这地炎精晶不过拳头大小,怕是吸收个三年五载就消耗殆尽了。若是取了那凤髓,晋入领域指日可待啊,说不得还能帮我改造肉体,达到朱雀战士那样程度。”
云圣者揶揄道:“若不是当初你那把‘神器’宝刀在关键时刻居然融化了,这凤凰能安然涅槃?果然刀如其人啊。”
“你放屁!”那刀疤男子大跳起来,指着云圣者鼻子骂道:“你不是自诩名列天阑十大圣魔导么,怎么那时连一个小小的真火结界都破不了,你要是破了那结界,老子拼着一只手不要也把那蛋给捅了!”
云圣者好似很嫌弃刀疤男子的粗鲁,他斜瞥着皱着眉头,然后故作高深地抚摸着自己的野草根,云淡风轻地说道:“罢了,上天是公平的,神兽总该有些神兽的手段,若是凤凰涅槃时都似你用什么破铜烂铁一捅就烂了,那这神兽还不早就灭绝了。”
云圣者接着说道:“如今凤凰气息奄奄,必定逃不了多远,咱们趁此机会把它拿下,凤髓不说,少不得又会多了几件宝贝,凤凰的一身可都是做圣器的好材料啊。”
刀疤男子嘲讽道:“就你还想做出像耶罗大魔导的火云杖出来?做梦吧!”
云圣者一听此话气得眉毛都跳了起来,他一边斜指着身后一边说道:“那耶罗,那耶罗有什么了不起,如今不也是跟我一样是入阶境界,无非就是靠着那根火云杖耍耍威风而已!”
“得了。”刀疤男子眉头一翘,嘲讽道:“人家耶罗两百多岁,已到达入阶境界有六十多年,说不定哪天灵光一闪就晋入领域了,哪似你四百多岁,却才入阶没个十年。”
“邪火圣者!莫非你还想比试不成?”云圣者气得一跳纵开数十米远,从袖中掏出魔杖作势欲与刀疤男子一决生死。
刀疤男只嘿嘿说道:“说着你痛处了便要开始咬人了。走罢,那乌镇就要到了。”
两人一路说来,只用了区区半刻钟不到,偌大的草地就已走到了尽头,晨光下喧闹的本营就像一只隐藏着爪牙匍匐在草原之上的巨兽出现在眼前。
而此刻的本营内,羽林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昨日斗气散尽让他精神也劳累不堪,但是军中哪有回复精神的好东西,于是众将也只是简单的给他服用了些回复斗气的药草,见他也没有明显的伤痕便把他丢在床上让他自行调理着。
羽林从下午一回营直接睡到了今日清晨,醒来后只狼吞虎咽了些食物和水便又昏昏沉沉睡去,早操巡山早已不知被抛到九霄云外,谢婉知道他受伤也特意免了今日巡山之役。可怜羽林只顾沉沉睡着,哪里管着此时体内发生的异样,更是不知道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本营大门外三里处,有一个小小的土坡,此刻两名圣阶强者便站在土坡上朝着本营观望着。那刀疤男哪懂望气之术,只觉得前方大营血气旺盛杀气冲天,气机之盛连自己不敢触其锋芒,他不耐烦的瞧了瞧老者,催促道:“云圣者,到底看出了些什么来?”
云圣者眼睛稍稍眯着,乜了刀疤男一眼,缓缓说道:“唔,一个九级,两个八级,七级数十个,五六级数百个,剩余的都是三四级,大概五千之数。”
云圣者刚一说完,刀疤男便抢着问道:“有没有发现凤凰气息?”
刀疤男越着急,云圣者越是一付急死人不偿命的神态慢吞吞的说道:“军中杀气太盛,聚在一起都凝起来了,士兵来来往往的,哪看得清这许多?唔,不过还是有些古怪的感觉,我们过去仔细瞧瞧。”
刀疤男一顿脚,重重哼道:“早知什么都看不出我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看我把他们杀得个片甲不留自然见着分晓。”说罢转身欲走。
云圣者站在原地摸着野草根似笑非笑地看着刀疤男,看得刀疤男一阵火大,他横着脖子说道:“看啥,老子脸上有花不成!”
云圣者不答话,又看了一阵才缓缓说道:“我在看你这光头,被我一把火烧了头发,没想到头脑也都烧了去,我怎么跟这么一头蠢猪搭队呢?”
刀疤男被他噎得半死,正欲发作,云圣者又是一斜眼,说道:“所向披靡的邪火圣者,你可敌得过这五千人?”
刀疤男被他逼得急,当下口不由心的说道:“老子冥火斗气护体,冲进那本营少说一刀就几十人头起落,那五千人禁得起我几下杀?要是云圣者你在旁掠阵,半盏茶功夫定要这片大营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那云圣者偏着脑袋捏了捏自己的胡须,而后手摊开放在嘴边轻轻一吹,说道:“邪火圣者见笑了,老朽可没有邪火圣者金刚不坏之躯,只怕一个回合下来便被合击大阵轰为齑粉,哪像邪火圣者如此厉害,硬扛五千人攻击面不改色,真是人如其刀啊。”
“你!”这次轮到刀疤男盛怒,他拔出大刀便要冲着云圣者宣战,云圣者又立马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郑重的看着刀疤男说:“此番言语只是教你莫掉以轻心,别真以为圣阶强者天下无敌,你也不想想为何有那么多圣阶强者心甘情愿依附帝王国家?我们公然追杀圣阶魔兽已经是犯了天大的忌讳,如今又在朱雀老巢,切不可昨夜那般轻举妄动,还好他们角营将领未曾起疑,要不然我这苍澜帝国魔法公会主席也得跟着你这亡命之徒亡命天涯了。”
“唉,要不是魔法公会式微,老朽也不会行此下招啊。”
刀疤男被云圣者这突然的气势转变弄得极其难受,但是他气归气,听得云圣者如此说,心里也暗暗长了个记性,嘴上却不服气的说道:“那有什么,老子杀人无数,在混乱之领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你若过来我们二人联手,统治混乱之领指日可待。”
“蠢货!你以为混乱之领真如你想得那么简单,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果然无知是福啊。”云圣者说完,也不顾刀疤男,径直朝本营掠去。
本营大门处的哨塔上,士兵正三个一组的持着手弩戒备着,云圣者刚翻上一个山坡,便被戒备的士兵发现了,立刻就是几只弩箭稀稀疏疏的朝着他们射来,零零散散的落在他们面前老远老远。
却说在戒备的士兵看来,往常一直空寂的草地上如今突然出现两个陌生的人,偏巧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村民衣物鬼鬼祟祟朝本营走来,士兵如何不警惕?
士兵一箭放出,却发现原本还在几百米远的两人几个闪身便已到前方一百米处,当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声嘹亮的预警声便响彻在清晨的乌镇上空。
“敌袭!”
云圣者听得叫喊声,立刻原地停住,做出一付人畜无害的模样来,似个老好人一般安静的站在原地,却在营寨门后突然冲出一队人立盾蹲着,身后空隙伸出了一支支冰冷的弓箭,箭头在阳光下反着森冷的光,在营寨栅栏背后也是冷光一片,不知道藏着多少人马。
“看着没?”云圣者一侧头,小心对着刀疤男说:“这便是魔法师的天敌——弓箭手,若是这军中装了有破魔箭,连你都能射成筛子。”
刀疤男听得此话眼角一缩,不露痕迹的退了半步,小声质疑道:“不会罢,这箭威力有这般大?我难道不能躲?”
云圣者低声骂道:“蠢货,要是成千上万只破魔箭射来呢,要是九级强者隐藏在大军中间给你射那么一箭呢,你那可怜的斗气罩,啧啧。”
云圣者看得冲出的那一小队人都摆好了阵形正冷冷看着自己,不待带队的士兵发问,他便扯了扯衣角,朗声喊道:“吾乃苍澜帝国魔法公会主席云圣者,特求见贵军统帅有要事相商!”
那小队队长只见眼前二人一个丑陋狰狞,一个贼眉鼠眼,偏生又手段诡异,哪里肯相信这二人的鬼话,见着身边有众人壮胆,笑着骂道:“哪里来的毛贼冒充苍澜帝国魔法公会主席,苍澜帝国虽距我国十万八千里,想来也是个大国,哪里有这样的公会主席?怕是我们西凤国一个小城的佣兵公会管事都比你像模像样的多。我们将军军务繁忙,哪里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什么狗屁圣者说见就见的?今日见了你,明日岂不是莱恩帝国的战士公会主席也要来了?哈哈!”
那刀疤男一生烧杀抢掠,哪里受得了小小战士的冷嘲热讽,当下血气上涌就要杀人,云圣者一扯他衣角将他稳住,笑吟吟的看着门口的士兵也不说话,缓缓的飞上了天空。
圣阶!
那群士兵正蹲在盾后嘲笑,突然见着此等情况,一个个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般怪叫几声,屁滚尿流的往营中跑去。
小队队长见着麾下士兵哗乱,心中的害怕一时抛到脑后,他抽出腰间宝剑,用剑背狠狠的打倒几个乱跑的士兵,嘴里大声叫骂着,这才勉强的稳住了阵脚。
他盯着浮在半空正冲着他笑吟吟的老者,狠了狠心,拉过一个士兵吩咐道:“赶快去报告谢将军,有圣阶强者袭营!”
那士兵得了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