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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破天穹-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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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则是最好战的黑凰一族，以及最在意虚名的白凰一族。这两族，在内部并不被凤凰一族认可，但是在外，却归咎于凤凰一族。”
老妪轻叹了一口气，“可谁又能够知道，凤凰一族天性善良，不喜杀伐，却也不喜去约束其他种族。纵然从第一代神凰开始，都被称之为‘凰母’，可威信上却谈不上到底有多大。”
高志认真聆听，其他人也都很是认真，这都是曾经的秘事。
“黑凰、白凰一族，皆有一位强大的王带领，于霸者的时代全数参战，欲要绝灭人族。却最终也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族中强者溃散四方，若非凰母求情，也许早就绝灭了吧。”
老妪再度叹了口气，远眺这些巨大的坟墓，“真正凤凰一族逝去之后，则会葬在凤凰圣山，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地罢了。他们没有资格入那圣山，也没有机会。”
高志皱眉，轻语道：“那这里就是他们的墓地？”
“黑凰一族的墓地。”
老妪怅然，“想那时也是驰骋一方的强族，如今却只是腐骨一堆。这就是命，因果。”
高志微怔，近年来，他听过太多的‘因果’了。难道，真的那么可怕吗？
老妪似乎洞悉了高志心中的想法，淡然笑道：“因果这种东西，大象无形，难以扑捉。若是刻意执着了，便也是着了‘因果’一道了。”
高志颔首，“那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事情？”
老妪沉默，好一会才道：“我虽然无法看透你的未来，却想来也是这天下变数之一。只希望未来之时，你不会迁怒于凤凰一族，也可饶过黑凰、白凰两族的残留子民。当然了，我并不是在要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顾虑同为这天地生灵之一的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高志并未言语，这些话对现在的他来说太离谱了。便是之前出现的那只‘凰’，也不是他可以敌对的。他现在虽然强，可却连道尊都不是。
老妪微微一笑，“只是想先说一下而已，你也不无须多想，到了那一日便知。”
高志颔首，他也不清楚这个话题该如何继续。
“你之前闹的动静，我都看到了。”
老妪再度轻语，“那霸者为亘古第一强者，手段确实不凡。黑凰王濒临死亡边缘的时候，被其以特殊手法封印，汲取不多的本源之力。我观你自身似乎已经早有所准备，却缺失了‘土之本源’的力量。”
“黑凰一族的能力虽然主要是黑凰炎，实际上则是与土势结合的一种特殊的力量形态，可随意在土壤中燃烧。想要吸收黑凰一族的力量，就需要具备火之本源以及土之本源的力量。”
高志蹙眉，果然，担心的事情来了。之前都是一种力量的结合，可现在每一道印记力量似乎都蕴含了两种不同的属性。其他人也都担心起来，鬼才知道下一次天劫中会不会蕴含土之本源的力量呢。如果说随便就可以寻到的话，那这天下的修士就不会放弃对天地大势的修炼了。
“我今天来，这一切自然都是想到了。”
老妪轻语，“与你说了那么久，只是不希望这片安静的场所再被打扰罢了。也许是因为你并没有经历过那惨烈一战，所以对我们妖族谈不上有多么浓烈的仇恨吧。唉，人，终归是与妖不同的。'
“前辈有办法帮助我？”
高志诧异，心底暗暗奇怪，前边梧桐树情愿求死，对方更是如此作态，这让他感觉到很奇怪。
“呵呵，自然。”
老妪轻笑，目光闪烁的端详了高志一番。随后又看向这片区域的坟墓，静静发呆。
“你动手取出来吧。”
老妪低语，声音略显沉重。
高志点头，跨步到了最中心处的地方，那是一座最大的坟墓，很是威严，那道印记力量就在其中。高志收敛心神，右手按在坟墓上，随着龟纹出现在手背上，巨大的坟墓一阵颤抖，随即其中一个地方裂开了。
那老妪也瞬间到了高志身侧，伸手按住坟墓，不想让其崩溃。
好一会，一团黑色的能量出现了，阵纹交织如黑色的火焰一般。坟墓并没有裂开，又开始愈合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高志这次可没有直接进行吸收，而是小心谨慎的观察了一番。果然，其中蕴含的力量远远比之前得到的那些要强的多，和梧桐树得到的那一道相差无几。
“只希望这片区域永远的安静下去。”
老妪低语，背后有黑色双翼展开，有黑色火焰在燃烧。
“黑凰王，我们都错了……族群绝灭也许不会太久远了……”
老妪悲凉的大声呼喊着，“若听凰母之言，黑凰一族便是当世也为强族之一。老身惭愧，只希望能够守护住这里仅剩的一丝宁静。”
她完全燃烧起来了，那黑色的火焰非常的厉害。
“人类，如果有可能，老身恳求你能够饶过黑凰一族，让黑凰一族不灭……”
老妪站直身躯，满眼期待。
高志张了张嘴，最终点头：“如果我有那个实力，一定会。”
“老身替黑凰一族谢谢你了。”
老妪躬身，再起身时已满脸泪痕。
“轰！”
老妪整个炸开了，化为了浓郁的黑色火焰悬浮在空中。随后那些黑色火焰快速收缩，到了最后竟然只有发丝那么细，长不过半寸。
高志轻叹一口气，对方出现的时候加上说的那些话，他就已经明白这老妪就是黑凰一族当年残存下来的族员，可却早已负伤，不复当年威势。
她以己身不多的性命为代价，只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或许，就连她也不能够确定这世间到底还有没有黑凰，她要的或许只是一个期待吧。
种族绝灭，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那代表的是这世间再也不可能出现了，除非这苍茫大地重新孕育生灵。
高志伸手接住那如发丝一般的本源之力，那是属于黑凰一族的力量。
第七百八十三章种族大义
印记力量吸收的非常顺利，因为有老妪的那一丝属于黑凰一族的本源力量。又是火焰，上一次是火势与雷势，这一次却是火势与土势。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饶过黑凰一族的。”
高志低语，这两次看起来每次都非常顺利。但是他却隐隐明白，对方肯定看到了一定的未来，不再希望黑凰一族强大，只希望能够存活下去，延续血脉。
“是因果让她放弃了一切。”
高志叹了口气，不管对方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如今都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妇，只为守护这里的宁静而苟活到今天。为了一个虚无的承诺，愿意舍去不多的生命。
这就是种族大义，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换取一丝渺小的希望。
梧桐树则是看明白了一切，不愿意再抵抗，一切顺其自然。
“嘿，又死了一个。”
那只白凤又出现了，在空中盘旋，“人族，你真是一个祸害。”
高志挑眉，认出是那只白凤，当下也不愿意多说，抬脚走向林岚等人所在的方向。
“我就想不明白了，事情都过去了一万多年，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愿意就此放手？”
白凤跟在高志身后，大声问道：“他们明明都知道错了，一直在忏悔，为什么你们人类就不肯收手？”
高志停下脚步，轻语道：“我无法给你任何答案，万事自有定理。你是白凰一族吗？”
“我是凤凰一族，凤，只有一个颜色。”
白凤顺口回应，同时又道：“怎么？你还要去白凰一族的区域吗？”
高志扭头看向他，摇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还要去一个地方，是不是白凰一族的地方，我也不确定。”
“你就不能够离开，收手吗？”
白凤拦住高志，双翼展开。
“抱歉。”
高志停下脚步，“这是我的命，我想要挣脱，就需要通过这些事情看到真相。”
“人类，我看不明白你。”
白凤低语，“我能够感受到你有很丰富的情感，但是却无法看穿你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高志笑了笑，只是道：“还请让一下，谢谢。”
“你什么时候才会离开？”白凤又道，同时让开了身躯。
“最后一道印记力量，得到我就离开。”
高志并没有隐瞒什么，没有必要。说话的工夫就已经到了林岚等人身前，他们在白凤出现的时候心底就已经提防，不过见高志没事，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下。
“好，我陪着你们。希望你得到最后一道印记力量，就立即离开。”
白凤颔首，依旧是妖兽形态，并没有化为人形。
“随你。”
高志不在意的道，同时向林岚等人点头致意，示意他们不用担心。这一道印记力量中蕴含的力量很强，却也只是让他感觉到自己快突破到独道境九重天了，但是却遇到了一个障碍，无法突破。
白凤与高志并排而行，目光扫过林岚怀中的傅小鱼，不解的道：“为什么那个女孩会愿意为你牺牲？我发现你明明喜欢的是这个穿绿色裙子的女孩，而且她也喜欢你。”
闻言，高志沉默，并没有回应。
“你们人类真奇怪，不过大姐他们都愿意化为人类，虽然也不难看，但是我却觉的没有我们凤凰一族的形态好看。”
白凤疑惑，却很识趣的没有继续发问。
“你多大？”
高志顺嘴问道，转移他的话题。
“我？两百多岁了，如果换算成人类的话，今年大概有十五岁了吧。”
白凤应道，“好像是快成年了吧？”
“嗯，是的。”
高志点头，感知范围内已经出现了那道印记力量，非常的近。同时高志心底也在盘算着这些印记力量，他发现，其实有一部分都只是具备‘势’的一丝感悟，而另外一部分会蕴含一丝本源力量。这些，都是为了他吸收这些印记力量做准备的。
如真龙血，强化神魂和淬炼肉身的，这应该也都是同步进行的，也可以让自己更好的感受着这一切。
“咦？你们不是去白凰一族的地方？”
奔行了一天后，白凤诧异问道。
“我根本不知道白凰一族在什么地方，我只是跟着我的感觉走而已。”
高志轻语，他感受到四周的温度开始逐步降低，这让他心底已经意识到了不好的情况。
“我明白了，你们是要去冰凰所在的地方。”
白凤轻叹一口气，“怪不得凰母和梧桐树伯伯都说，因果一旦降临，躲也躲不掉。她其实也知道错了，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而且，她好歹也是我们大统的凤凰一族的族员。”
“凤凰一族，当年不是没有参战吗？”
高志疑惑，之前黑凰一族的那位老妪就只提到白凰一族与黑凰一族参战了。
“有……有那么一些例外的。”
白凤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凰母不愿过多束缚他们，很多时候会有一部分受不了怂恿，就去参战了。”
“哦。”
高志点头，怪不得那位老妪会说凰母的威信并不是多么强，想来，她也只能够让一大部分子民不参战，但是却管不了所有的。
高志与白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忽地，高志驻步，遥看百里外的一座火焰缭绕的巍峨山岳，那山岳是朱雀形态的。远远看去，如红玛瑙一般，怪不得朱智提醒，百里范围对于一个圣兽来说，随随便便就感应到了。
这种情况，的确很危险。百里而已，对于琉璃都只是一个念头的时间罢了。
“那里是朱雀圣山，凰母就不让我们过去玩耍。因为那朱雀性格太暴戾了，也不喜欢我们凤凰一族。”
白凤又道，眼神倔强，透着不服。“你可别打她的主意，会杀了你的。”
高志微微一笑，这白凤倒是有趣，之前明明还恨不得要吃了他们的模样，现在随便聊聊竟然开始关心他们了。十五岁？十岁吧！高志心底腹诽一句。
又行千米的距离，地面完全被冰层覆盖，足有两尺厚。
地方，到了。
这里是一处冰谷，完全都被冰覆盖了，如高志当年在霸者山脉看到的渊冰谷很类似，只不过那里死去的是一只冰龙。
众人快速走了进去，不久他们都停了下来。
谷底，一名女子静静端坐，蓝色的衣裙与四周的冰层都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俏脸冰冷，没有一丝表情可言，此刻正紧闭双眼，只有一丝淡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白凤缓步走了过去，轻声叫道：“姑奶。”
女子缓缓睁开双眸，眼睛如蓝宝石一般，散发着冷凛的寒气。只是冲白凤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高志的身上，静静注视了约有一刻钟，才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连空气都开始被冻结了。
高志皱眉，心底暗自提防，避免对方要动手。
“不用担心，我没有想动手的意思。”
女子缓缓开口，声音如泉水叮咚作响一般。“霸者呢？”
“不知道。”
高志轻语，“可能去了地狱，也可能在其他地方。”
“哦。”
女子抬头看向远处，又不说话了，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差不多十年前，我感应到他又出现了一次，又杀了一位冰凰。”
当年有一件事情动荡，发生在朱雀被劈的同一时间，一只冰凰也被直接斩杀，其中更是有青丘王身死，当时的消息震慑了世间。让许多人都明白，那是霸者出手。
“如果他回来了，你帮我问问他，一切因果可消了吗？”
女子喃喃自语，“当年是我独断专行，如今以命抵过。只请他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凤凰一族，我便知足了。”
高志沉默，这是他给不了的答案。他无法明白，霸者明明都已经消失了一万多年，可世间一些众强，依旧对他惊惧交加。像冰凰，似乎根本都不想反抗丝毫。
白凤焦急的道：“姑奶，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解决了吗？我不想让你死。”
“凤零，不要悲伤。”
女子抬手抚摸了一下白凤的脑袋，“见到凰母替我致歉，就说冰灵对不起她，险些为凤凰一族带来大祸。”
“不要，我去叫凰母，她肯定有办法的。”
白凤焦急，振翅欲飞。
“傻孩子。”
冰凰叹了口气，按住白凤，“你还小，你不明白的。如果不了却这一个因果，待来日霸者临世，凤凰一族都可能会绝灭。你懂吗？只有我顺他心意死去了，他才不会迁怒于整个凤凰一族。”
“可，可他都那么多年没有出现了啊，也许死了呢。”白凤不甘心的叫道。
“没有那么简单的，印记力量不灭，就代表他不会死。”
冰凰轻叹一口气，“好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凰母万年不见我一次，我知道她还没有原谅我。”
高志静静的看着冰凰，这就是霸者对她们进行的震慑，便是过了千年万年，都难以反抗。
“冰灵，你真的明白了吗？”
突兀的，一道身影出现了，是凰母！高志他们之前看到过，现在为人形。
冰凰神色激动，躬身道：“凰母，冰灵知错了。”
凰母轻叹一口气，“那好，你便安心的去吧，我允许你安葬在凤凰圣山。”
冰凰身躯一颤，跪拜在地，泣声道：“多谢凰母成全，冰灵感激不尽。”
第七百八十四章凤舞凰林
冰凰死去了，很安详，半透明的蓝色凰体如最美的寒冰雕刻。
能够得葬凤凰圣山，将是她莫大的荣幸。这是黑凰一族与白凰一族没有的荣幸，对于这些强大的种族来说，死亡他们并不畏惧，唯一担心的只是不能够葬在族群中最神圣的地方。
高志手中多了一团印记力量，如寒冰一般的火焰，不断升腾着。没有任何热度可言，这是火势与冰势融合的力量。
“小志哥哥。”
林岚紧张的道：“不会有问题吧？”
高志迟疑了一下，问题自然会有，他之前只是得到了一丝冰势的感悟而已，并不具备真正的冰势力量。最终，他苦笑的摇了摇头，当时还以为那道冰势力量没有什么用，所以给了傅小鱼，现在却碰到了这样一个难题。
霸者虽然什么都算到了，但是却也会有偏差，算不到这之间的种种变数。
“也无妨，水势与冰势是有一定的共通性，也许我可以借助水之本源的力量。”
高志轻语，这并非是敷衍和自欺欺人的想法。冰，就是水的另外一个形态罢了。
那一边，凰母目光在高志等人游走了一圈，挥手卷起冰凰冰灵的躯体，轻语道：“凤零，一会带他们来见我。”
白凤连忙点头答应，眼中有泪光闪烁，冰凰的死去让他很伤心。
期间高志都没有来得及与对方说话，凰母就已经迅速的离开了，带走了冰凰的躯体。
高志盘腿坐在原地，暗自调动那一丝水之本源的力量，并根据自己所感悟的一丝冰势，于此刻进行借势，令他四周寒气升腾。随即，直接选择了吸收这第三十七道印记力量。
“咔咔！”
高志周身瞬间被冰层覆盖了，严密的冻结在其中。随后，身上的暗金色大氅都悄然被冰火腐蚀了，那种火焰是一种特别怪异的形态。高志脸色毫无血色可言，他也深切的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最后三道印记力量为火势与雷势，火势与土势，火势与冰势。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呢？”
高志心底暗忖，同时调动水之本源的力量进行中和，期间自然有火之本源的力量尽量也去辅助，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整个过程高志都非常小心谨慎，可不敢出现任何意外。
果然如他所想，水之本源的力量的确与冰之本源的力量有一定的共通性。再加上己身掌握的一丝‘冰势’，让这本来不可行的一切变的可行了，只是过程非常的缓慢。可同样的很痛苦，那冰火的力量非常的古怪，冻结的同时又开始焚烧。
整个过程慢是慢了点，但是胜在安全啊。
五天后，高志起身，这里的冰层完全消失了。
“小姨子的个腿。”
高志心底忍不住啐骂一声，就差一丝就可以到独道境九重天了，可偏偏还是卡住了。综合下来，他发现自己每突破一丝一毫都比别人难上数倍乃至十倍以上。
还是那句话，安全比什么都好。
白凤蜷缩在地上都快睡着了，见高志醒来，“好了？”
“呵呵，好了。”高志轻笑回应，又向林岚等人道：“我没事，扛过去了。”
“那就好。”
林岚大松一口气，怀中的傅小鱼还陷入昏迷中，受创太严重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躯体才可以完全痊愈。
“走吧，和我去见凰母吧。”
白凤扑腾了一下双翅，打了个哈气。
“好，请带路。”
高志颔首，他不知道琉璃有没有离开，但对方既然让他前去，应该不会有什么敌意，可能是有些其他的事情要相商。
“会不会有问题？”葛迎晨轻语，在这里行事必须小心谨慎。
“没事，待见过凰母我们也该离开了。”
高志笑了笑，如果对方真的有敌意，大可直接动手就是了。估计在这里，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召集出不下十只强大的凰。
白凤已经不耐的往前方奔驰，众人紧随其后。白凤并没有以最快的速度飞行，估计是担心众人跟丢了。
目标是与朱雀圣山背道而驰的，略为靠向东侧。
凤凰一族栖居的地方也是一片梧桐林，不过不是高志他们之前所在的那片梧桐林，这里梧桐树木很多，几乎全是。
飞行的过程中高志了解到，凤凰圣山是单纯的作为凤凰一族族人身死后的安葬之处，那是凤凰一族最神圣的地方。如果有大恶，死后是绝对无法埋葬其中的。
凤凰一族所栖身的梧桐林被称之为‘凤舞凰林’，是这古荒之中最浩瀚的一片原始森林。存在的岁月可与古史原林相提并论，不过族人并不是很多，大概有五百之数，而且能够在实力上真正算是神兽的只有一半左右。
妖兽，就算是神兽的后裔，成长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动辄就是数百年，上千年，这与人类可不同。不过它们的优势就是成年之后，同样的岁月，人类可能就已经精血枯竭了，而神兽却正逐渐步入巅峰。
为了避免白凤心中产生敌视的情绪，所以高志并没有太过深层次的去问一些问题，比如琉璃和凰母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快，一片浩瀚的梧桐林出现了。棵棵挺拔，而且最让高志他们诧异的是，那一片梧桐林从上方看，竟然刚好是凰母之前本体的形状，非常的瑰美。
一只体形庞大的白凤从凤舞凰林中出现了，气息无比强大，那种感觉是超越了道尊的，应该是半天尊级别。目光凌厉的扫过众人，待凤零前去解说了一番，这才点头，目光变的柔和了几分。
“既然是凰母邀请，你便带他们过去吧。”
那只白凤悄然又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凤零颔首带着众人从地面穿过。如果是从上方，则是对凤凰一族的不敬，因为高志他们是人族。
凤零化为人类模样，是一个小男孩的模样，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模样俊俏，带着一丝稚气。化形之后先自顾自的看了一番，然后嘀咕道：“人类其实真的没有多好看，就是占地方比较少。”
高志等人莞尔，这倒是实话，凤零虽然比刚才那只白凤要小上许多，但也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凤舞凰林中很整洁，并不是都处落叶什么的。
凤零径直带着所有人前往，快接近深处的时候，高志还感觉到有几棵梧桐树竟然成精了。植物一系做到这一步其实非常难，有些特异的，即便修炼成妖，那也非常弱。而有些一生都难以修炼成妖，就是那半仙药级别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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