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补天道-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这也太小了吧。

上官度见他迷惑;伸手一招;一个小东西飞来;落在他手中;他伸手给孟帅;道:“仔细看看;是铜牛不是?”

只见他手心放着一个泛着红铜光泽的物件;最多一个象棋子大小;雕刻的是个卧牛;和孟帅上次看到的四蹄伸直的立牛不同;但也栩栩如生;像个精致的玩具。

虽然如此精巧;但说孟帅刚刚看见的庞然大物;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可真令人不可思议了。

上官度看出他的惊讶;哈哈一笑;道:“本阵中的铜牛或立或卧;或动或静;都是这么大。”说着再次伸手一招;又是一个小铜牛落在他手中。这个铜牛却是走动的;在他手心中迈开四个蹄子;不住步行;但始终未能离开他手心一步。

孟帅看得匪夷所思;道:“那我看到的铜牛那么大;是幻境么?”

上官度道:“并非全是环境;只是‘当局者迷;罢了。我们现在的视角;才是真正的局外人。”说着轻轻一挥手;两个铜牛回到了阵中。

孟帅又是摇头;又是感慨;道:“这可真是如来佛祖的手掌心了。”突然;他感觉到一阵激动;很少有这么自内心的想要学一些东西的时候了;急急道:“老祖;你来教我这个。”

上官度一拂袖;地上已经摆了十八枚铜钱;环成一圈;道:“咱们就以铜钱为铜牛;先摆出阵法变化;我再教你驱使铜牛的法门。”

五二零十八铜牛;八十一变

“如何?”上官度伸手一抄;将铜板收拾起来;道;“三十六种变化俱已讲解;你记下了几种?”

孟帅闭目沉思;睁开眼道:“老祖;按照您这样排演;我觉得三十六般变化并非终极;中间余有空当;按照法理来推断;应当有九九八十一般变化才对;其余的是删掉不用了么?”

上官度双目一睁;道:“你能推算出八十一种变化?你……”呆了一阵;他突然鼓掌笑道;“好好好;你不愧是天才的封印师。|顶|点|小|说|2|3|u|s|。|c|c|我和你讲这个;只能是抛砖引玉了。”

孟帅忙道:“我没推算出来;只是胡猜。”

上官度摇头;笑道:“不必过谦了;我第一次听到这些法门;比你修为还高些。尚且半天摸不到头脑;哪还能注意到空当不空当?你的天赋毋庸置疑。”

其实这话也没错。早在先天之前;孟帅别的正事儿没于;光强化天赋了。世界树在这方面的强化非常全面;从根骨到悟性;从体制到精神;各种指标;齐齐爆表。

上天生人;有长有短。大部分人都是各方面差不多的普通人;也可以说是庸才。某方面到了极致的;都是上天的宠儿;被称为天才。然而这些天才之中也有高低;或者说被世人认可的程度有差别。智慧悟性高的;在孟帅的前世最受欢迎;而这个世界中最珍贵的;却是根骨资质最高的武学天才。

自从以来;各大宗门都争抢武学天才;以根骨为主;兼顾悟性。但到底不能兼得;十分根骨;五分悟性已经是上品;有些十分根骨的;悟性很平庸;但因为修为依然进展迅;依旧被宗门所宠爱。根骨越高;悟性越被忽略。理论上来说;八分根骨;八分悟性应当比十分根骨;五分悟性更佳;但现实中却是十分根骨的更受宠爱;哪怕只有一分悟性。

自然;能登上高位;有远大前途的人中;悟性都不差。但也是在根骨好的人里面;悟性更佳;绝非是所有人里面悟性拔尖的。譬如上官度;悟性智慧;在百鸣山都算一等一;但单纯论智慧和对阵法的理解;未必就高过一些聪慧的普通人。只是他见多识广;脱胎换骨之后;头脑更清明;记忆力更强而已。

当然;世上也有根骨和悟性都在绝顶;甚至还有出身、机遇、性情、运气各项都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那些人成就不可限量;也不是上官度这个层次可以相比的。

而孟帅天赋并不高;水思归当年就给他测过;只是寻常;自带悟性还是不错的;也不见得出常人。但架不住他有外挂刷级;直接加基础属性;一刷刷了好几年。现在孟帅各种资质都是最顶级;包括他本来就不弱的悟性和学习能力。

何况他本来就要很好的阵封的理论基础;铜牛阵的材料厉害;阵法并非顶尖;他入门之后;自行推演;早摸到了门槛;若再给他一些时间;绝不会比上官度掌握的差;触类旁通的见识;更比上官度要强。

上官度虽然不知孟帅具体理解到什么程度;但也猜到他必然大有收获;心中感慨不已;又有些欣喜;道:“当年我得这套铜牛阵;也有令尊得帮助;今日若能对你有所助益;也是我报答之万一了。”

孟帅心道:这铜牛阵有我那老爹的份儿?他并不是封印师啊。要说他认得的封印师;也就是堂尊了;但这铜牛阵的风格也不是雪山一脉的啊。

不过如今不必细究这个;他道:“您放心;我再仔细推敲一会儿;差不多就能驱动了。您只管疗伤去吧。”

上官度点头;递给孟帅一块玉石;道:“这是中枢令牌。有了这块牌子;铜牛和你便能感应;也认你为主持。再有;这个位子给你——”他指了指脚下;道;“我一挪开;你立刻占上。这里是铜牛阵的阵眼;视野最好;能够掌控全局;切不可丢了。”

孟帅答应;走上前去。上官度用手支持着身子;挪下青石;孟帅立刻坐了上去。

视野果然豁然开朗。

坐在青石上;景色虽然还是那个景色;但好像装了广角镜头一般;竟能在不转头的情况下;看到前面一百八十度的角度;略一转头;视野还能飞快的展开;完全能在不移动身子的情况下;看清楚周围一整圈的景观。

手在袖子里面掐诀;孟帅紧紧握住上官度给他的玉佩;真气沿着经脉一丝丝的潜入。

登时;他的意识中清晰地多了十多个点位;那就是十八个铜牛。

那些铜牛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就像刚刚上官度在地下摆的铜钱阵一般明明白白;他精神进一步;能够集中在某一头铜牛上;脑海中能展现出铜牛的每一寸外观;包括铜上的反光都看得清。而退一步;则可以⊥他原理十八个铜牛;从更出世的角度观察阵法;甚至以鸟瞰的角度纵览全局。

他还能感觉到;握住玉佩之后;他与那些铜牛已经气机连接在一起;上官度交给的种种变化在他心头掠过;几乎弹指间就能轻易实现;再不复之前纸上谈兵的状态。如果说之前他只能从几个定式中胡猜的话;这一回他可以更直观的感受乃至推演阵法状态了。

太妙了。

在这种状态下;他已经感觉到;一扇新的大门;就在他面前打开一条缝;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门后的新天地。

在这时的情境下;若不全力推演;实在可惜了。

他掏出一个透明的珠子;犹豫了一下。

这是半个如意珠。当初他晋级先天时;就含过如意珠;保持空灵状态;不过半途被蛤蟆抠了出来;并没有用尽;剩下了一半。他想这么一点儿如意珠;搞建设搞不了几根毛;不如留下;自己需要空明状态时用这个解决。

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这种十八铜牛掌握;心念一动;斗转星移的状态;实在是太适合推演;孟帅甚至觉得;给他几个时辰;八十一种变化就能补完。

当然;这是他自我感觉良好的一种狂妄;他自己也知道。

但有如意珠相助就不同了;他是真觉得进入那种空明状态时;至少可以推演出几种额外变化的。

可是现在大敌当前;不是时候啊。

孟帅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一百八十度的视角下;眼前空无一人。敌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倘若他一时半会儿回来也罢了;孟帅也盼着赶紧进入战斗状态;从指挥铜牛阵作战;学习更多的阵法变化;使刚刚学到的知识融会贯通;可那人又不见回转。难道他三天两日不回来;自己就白等他好几日么?

总要想个办法;自己能够推演阵法;又不能过于沉迷;失了警惕。

这个时候……就该用得上蛤蟆了。

“凭什么这时候又想到我了啊?”蛤蟆一出黑土世界;蹦起来三尺高。

孟帅忙一巴掌把他拍在地下;道:“吵什么吵;这里还有人呢。”他回过头;就见上官度盘膝坐在一边;头上云雾蒸腾;双目紧紧闭着;全不知外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朽木断续丹疗伤是要进入入定状态的;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把蛤蟆叫出来。

蛤蟆怒道:“知道有人还叫我出来?让开;我要回去了。”

孟帅忙道:“别呀。你在这儿帮我看着;有人来了你叫我一声。”

那蛤蟆道:“你不知道我视力不好么?看不见。”

孟帅道:“你在我这里就能看清楚了。呃;不对;我离不开。你在我肩膀上好了。”

那蛤蟆哼了一声;突然道:“也行;我可以帮你看着;但我要站在你脑袋上。”

孟帅大为不爽;和它互瞪了一眼;勉为其难道:“也罢;你老实点儿。”

那蛤蟆忽的一声;跳到了孟帅脑袋上;原地蹦了两蹦;道:“不老实;你能咋地?”

孟帅差点站了起来;不过知道跟这蛤蟆扯淡没完没了;道:“反正你给我看住了;不到敌人来袭别打扰我;其他的……随你便吧。”感觉到蛤蟆在脑袋上蹦个没完;懒得理它;将半个如意珠含在口中;进了空灵状态。

过了一个多时辰。

天空中飞来两个人;度之快;远一般先天的漂浮极限。前面那个宽袍大袖;身上一团烟气;裹着后面那个。从形态上来看;是前面的带着后面的飞。

两人来到断崖前面;双双落下。前面那个是个红袍人;紫棠面孔;相貌堂堂;看着像个俗世的大将军。而他身后的那个人;面白无须;乍一看像个弱冠青年;仔细看时;眼角已经生了皱纹;年纪也不小了。

两人一起看着对面影影绰绰的黑影;后面那人道:“大兄;你看;那就是上官老鬼。”

倘若孟帅在此;肯定能听出这人就是离开的梵相城。

那红袍人嗯了一声;道:“小麻呢?”

梵相城皱眉;道:“怪了;这小子哪里去了?我叫他看好了人的。这么大了还这么没用;气死我了。”

那红袍人道:“莫不是闯进阵里了?”

梵相城一呆;道:“不是吧?他有这个胆子?”

那红袍人道:“但愿他没事;不然二弟绝不和你于休。”

梵相城额上沁出冷汗;道:“应当……应当没事吧。”

那红袍人说了一句;也不再提;只继续看眼前的阵法;在他看来;眼前的影子还是几只牛形兽影;还有中间坐的一个人影;并没看出里面多了一人;只是道:“这是铜牛阵?”

梵相城道:“是。上官老鬼受了重伤;已经是废物一个;就仗着铜牛阵护身。我还想困住他;等他虚弱的支持不住阵法;再进去擒住他。”

那红袍人道:“倘若他不是越来越弱;反而越歇越强;那便如何?”

梵相城额了一声;其实他也这么担心;只是无可奈何罢了;试问道:“大兄看呢?”

那红袍人眼睛微眯;冷冷道:“夜长梦多。我本不愿你妄动此人;但既然已经结仇;自然一不做二不休;要将他留在此地;以绝后患。不必守株待兔;破了他这铜牛阵。”

梵相城一呆;随即大喜;道:“大兄有办法;破他这铜牛阵?原来您连阵法也精通。”

那红袍人道:“什么精通;我对阵法;是七窍通了六窍。但是铜牛阵么……当年我有一段渊源;得知了其中奥妙;破上一破;倒有七成把握。”

梵相城喜出望外;道:“全仗大兄。大兄你指挥;小弟愿意冲锋陷阵;抓住上官老狗;我要亲自将他扒皮抽筋。

那红袍人道:“不急。我这个办法需要人多;等我们兄弟到齐了;齐心破阵;才可马到成功。”说着;他看向天空;道;“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五二一全盘布局;稳扎稳打

“喂喂喂——”

孟帅听到耳边一阵聒噪;猛地清醒过来;就见蛤蟆大张着嘴;正在呼唤自己。

“怎么啦?”孟帅问道。

蛤蟆没好气道:“你不会自己看么?”

孟帅抬头一看;唬了一跳。

就见对面的崖上;已经集齐了好几个人影;围成了半个圆圈;为的一个红袍人;正在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怎么这么多人?”孟帅吃惊道;“不是只有梵相城一个人么?”

那蛤蟆道:“开头来了两个人;一个红袍子;一个黄脸。那个黄脸人应该就是梵相城;后来66续续来了七个;一共九个。”

孟帅用手指着;算道:“一、二、三……八;明明八个人;你怎么说是九个人?”

那蛤蟆道:“确实是九个;不过那红袍人指挥另外一个出去了。”

孟帅皱眉道:“去于嘛了?难道是去叫援兵了?”

那蛤蟆道:“不知道。那红袍子很小心;说话都是用真气传音;我一句没听见。”

孟帅眉头深锁;正要说话;突然;就见另外一个人从远处跑来;手里提这个大包裹;一边走还一边扬起;似乎在表功劳。

那蛤蟆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他是去买东西去啦。”

孟帅瞪了一眼;道:“这还用你说?关键是这个时候买什么?难道是饮食饮水;他们要在这里常驻?还是……不好;他们知道怎么破阵”

“大兄;我买来了”青年高喊着;举着包袱跑了过来。

红袍人皱眉道:“买了就买了;这样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青年低头道:“是。”把手中的包袱放在地上。

包袱打开;但见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绳索;还有一匹黑布、一匹红布。

青年道:“这绳索是似龙驹的筋编织成的;坚韧无比;乃是附近一个小门派的收藏;我上门去拿……买了来。”

那红袍人越不悦道:“节外生枝。你一个人还要强取豪夺;万一给人翻倒;岂不误了我的大事?”

这时;旁边一个大胡子喝道:“大兄;小九都回来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赶紧快快杀了进去;把小麻找出来。

梵相城在旁边道:“二哥;你放心吧。大兄熟悉铜牛阵;定然很快破阵;将小麻解救出来。”

那大胡子瞪了他一眼;道:“小麻没事便罢;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给我等着。”

红袍人一挥手;道:“好了;大敌当前;其他事情放后。我先跟你们说好;别管心中如何想的;一会儿进阵都给我乖乖听话。这铜牛阵本就凶险;上官老鬼又不是省油的灯;我这破阵的法子要求精确;谁要是横生枝节;那就是找死。与其你们到时找死;到里面连累同伴;还不如现在死个痛快。”

他严厉的目光一扫;连那大胡子也垂下头去;几人都道:“听大兄吩咐。”

那红袍人从袖中拿出一包铃铛;将绳子分作九截;每一截的尽头都拴上一个铃铛;分给众人道:“拿好了。你们进去之后;每个人都不许出声;只许以摇铃铛的方式确定位置。这铃铛是一刻也不许停了。谁要是停了;我就当你已经死了;便顾不得你了。”

梵相城忍不住问道:“何必呢?咱们不是可以提气么?提气感应起来;比声音还要清楚。”

那红袍人瞪了他一眼;道:“到里面谁也不许感应;感应到的东西都是假的;要是信了感觉;被铜牛踏死;别怪我没告诉过你们。”

梵相城这才点头。那红袍人拿出一个大铃铛;挂在自己身上;弹了两弹;声音响亮中透着厚重;和一般铃声的清脆不同。道:“到里面我也会时刻摇响铃铛;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许松开绳子;除非这个铃铛不再响动;那就是我已经死了;你们散开;各谋生路吧。”

众人听得心中一凛;这才觉得铜牛阵恐怕不好破;危险十足。不过他们本来都是刀尖上打滚的凶徒;倒没有打退堂鼓的。

红袍人打开红布;裁下几张;做了几把大旗;分别交给几人;道:“这几把旗子关键时刻有大用;听我号令;该举的时候举起来;不该举的时候放着。”

然后;他又把黑布裁成小条;道:“蒙在眼睛上。”

众人齐齐一愣;道:“蒙上眼睛?那怎么看路?”

红袍人道:“不要看路;看到的都是虚妄。我来判断往哪里走;你们跟着走;分开来走的话;不到一时三刻就会折损大半。”

那大胡子咽了口吐沫;道:“您怎么指挥我们?用铃铛?”

红袍人道:“用铃铛也不保险;或许;里面的气氛会弥漫你们的听觉。我直接拉绳子来只会。记住了;拉一下是走;拉两下是停。摇晃一下是左转……”他不停地说了一大串暗号;然后重复了两遍。

接着;他让每个人都重复一遍暗号;确认他们都记住了之后;道:“好;蒙住眼睛;走吧。”

孟帅在对面看着;就见那红袍人说个不停;其他人神色凝重;侧耳细听;不由有些焦躁;道:“到底来不来啊。

正在这时;只见对面众人同时将一块布条蒙在眼上;排成队列走了过来;来到岸边;呼啦一声;跳了起来。

那些人修为都高;控制身体的能力更强;大概是商量好了;同时跳起;同时落地。孟帅脑海中忽然感应到了九个坐标;那是九个闯入者的位置。

好——我们来玩玩吧。

孟帅嘴角溢出笑容;但也紧张的沁出汗来。

一入大阵;雾气立刻扑面而来;弥漫到了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天地雾蒙蒙的;看不见景色;只看见一望无际的平原。

红袍人环顾四周;就见自己孑然一身;身边的兄弟全部消失;手中握着的绳子头虚荡荡的;仿佛延伸入了空气中;晃悠悠的不上不小。

若是没有准备的人;就这一下;就要受到惊吓。孟帅因为独自一人进来;没收到身边人消失的打击;还算运气好;那红袍人却是早有准备;不觉得惊慌。

当然;他的几个兄弟若是见了这样的情况;有心智不坚的;不免惊惶;一惊惶;便要坏事。他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生;让他们都蒙住了眼见。

在他心里;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过是一群蠢货;只有他;才是唯一的真神。

雾气越来越浓重了。红袍人眯起了眼睛;他在判断这是不是人为操纵的现象。阵法中本来就有雾气;但一旦阵法被驱动;雾气会更浓;迷惑性会更大;成为一种攻击性的武器。

但他并不担心阵法开始驱动;恰好相反;他要的就是对方抢先出手。

如果是一位精通阵法的大师;可能想要尽量不惊动阵的主人;在平静的状态下寻找阵法破绽;以巧破之。但红袍人不同;他只是熟悉铜牛阵的套路;并不懂得阵法;他要的就是激动阵主人;让对方先出招;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终在正面对决中以力破力;摧枯拉朽一般打掉铜牛阵。

为了这个目的;就算阵不动;他也要动手惊动

怀着这样的目的;他伸手一拉;九根绳子同时扯动。这个在暗号里面是——停。

停止前进。

铃铛声有节奏的想了起来。虽然是八重奏;但红袍人修为深厚;自然能分辨出来这八个弟兄同时都停下了;并没有冒进的。

令行禁止;不错。

兄弟们都停下来了;也没有人提出质疑。当然;在他约定的暗号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向他质疑的方式。也不需要

阵法中;那几个兄弟只是他的手和脚;能做事就行;手和脚还要像头脑提问;这不是开玩笑的事么?

所以他根本不考虑兄弟们在想什么;直接又是拉拽了几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举旗子。

四周还是一团雾气;但是他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八把旗子已经高高举起。鲜红的颜色在阵中飘扬。

那是牛一看见就兴奋的颜色。

而他自己;是不举旗子的。不但不举;还把身上的大红披风脱了下来。

他可是指挥官;怎能当其冲?有其他人吸引注意力便可。

与此同时;他再次出了暗号给绳子尽头的几个人。

这次的暗号是——跳

这个跳;可不是一般的跳;而是狠狠地跳;激烈的跳;碾压地面一样的跳

给我跳个地动山摇;震撼星斗;就是天上的金乌玉兔;也给我震下来

颤动

微微的颤抖从地面传来;一直传到红袍人的脚底。他脚底一直牢牢地巴着地面;为的是清晰地感觉到这股颤动。

果然;这阵法只是蒙蔽五官;根本不能通天彻地;这样地面的抖动;也掩藏不了。

这样的震动中;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那是雾气生处。

当然;他只是看;并没有费十分心神;因为大部分时候;那雾气中的东西都是假象;看也没有用。

他真正注意到的;是脚底。

除了跳跃的震动之外;他敏感的现了一丝新的波动。

那是另一种震动;除了人之外;还有其他东西在震动大地。

轰隆隆——

除了震动之外;耳膜也终于接收到了其他的信息。

红袍人连忙勾动绳子;按照暗号;排开了队形。

正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冲了过来;雾气昭昭;透出铜的亮色。

铜牛

终于来了

五二二以小胜大;以众敌寡

“牟——”一声牛叫远远地传来。

巨大的铜牛如山一样压了过来;地面不住的呻吟颤抖;仿佛不堪重负。

红袍人的身躯也如山;毅然不动;仿佛钉在地上。

他如此笃定;是因为吃准了对方不会冲着自己来。因此没危险;当然不用躲避。

因为蒙着眼睛;众人看不见对面的情况;都以为危险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的;但红袍人知道;那铜牛是冲着九个人一起来的。

在九个人展开了队形;不能一扫而灭的时候;牛会冲着哪里呢?

红旗

牛就是牛;铜牛也是牛。只要有红色;不愁牛来不冲过来。

而这时候;他已经发了暗号;让七个人放下了红旗;只剩下最后一人握住红旗;在空中飘扬。

那就是诱饵了

这个诱饵就是他身前的老五。选择他;没什么原因;就是因为他听话。听自己的话;让举红旗就举红旗;感觉到危险靠近也不会放下。要是让梵相城或者老二这些人充当诱饵;就算他们看不见铜牛冲来;稍微感觉到危险迫近早就各自逃命去了。

当然;他是不会让诱饵白白牺牲的;他也牺牲不起。

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