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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会爱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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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昕还想再说什么。被邱先生一记冷眸给瞪了回去。
他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他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够改变。他不想去医院,谁劝都没用;他要和我一起走,自然也不会有人阻拦。
听张昕的意思,她在美国主修医学,对于处理这种伤口还是有点办法的。看着她将纱布一点点缠绕在邱先生的胳膊上,动作轻柔至极,让我有片刻的愣神,我猜张昕应该还是爱着邱先生的吧,不然也不会回国的第一时间就要见他。女人之间的很多心思其实不用明确的说出来,只一个简单的眼神便能懂。我看的出她对邱先生的感情。并且我相信她也能感受到我对他的情谊。
处理完伤口后,邱先生便要离开,张昕没能多留他一会儿,便只好起身相送。
我朝他说了句‘谢谢’以后就一直沉默,不是不想说,而是确实没什么语言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邱先生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蹙眉看我:“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要继续打扰人家?”
“啊?”我先是没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便反应过来,跟上步子,转身朝张飞阳挥了挥手,并向张昕颔首道别。
走到邱先生身边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让我先行。张飞阳姐弟俩将我们送上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张飞阳不断地朝我挤眉弄眼。
逼仄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邱先生两个人,他的身上像是有强大的磁场,只要一靠近他,我的心跳和呼吸就全部紊乱了,连思绪都变得混乱不堪,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我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低着头刚好可以看见他胳膊上缠绕的纱布,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羡慕张昕,可以门当户对的喜欢一个人,把自己的全部给他,并且拥有他的全部,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可我,卑微的出身注定我只能低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电梯缓缓下行,他一直平静的看着前方。一身不吭。既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像是刻意的无视了我的存在。
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我挪动步子准备出去,他才冷声开口:“干嘛?”
我踏出去的步子立马收了回来,尴尬的回答:“我打车回家。”
他面色清淡的睨着我,薄唇微启:“这个点很难打车,刚好顺路,我带你。”
呃,其实我想问,一个往西,一个往东,这叫顺路?
但他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没道理质疑什么。电梯门也已经合上了,我就只好坦然的跟着他去了地下车库。
一眼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安静的停在角落里,靠近车身的时候,我停下脚步,习惯性的等他把车开出来再上车。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摁开遥控锁,刚准备拉开驾驶座的车门时,突然停住了,转身看着我。
我被他奇怪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便问,“怎么了?”
他顿了一下,下巴指了指受伤的胳膊,好整以暇的道:“你觉得我这样子能开车?”
“不能吗?”我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他微微蹙了蹙眉,有点不耐烦的看着我,语气略有不善:“我的胳膊可是为你受的伤,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
他这么说倒显得我有点忘恩负义了,可是他如果不能开车的话刚才就在一楼下,一起打车不就好了,干嘛还要下来这儿?
“那要不,我去叫出租?”
我自认为自己挺机智的,但有时候在邱先生面前总是会变得很愚蠢,甚至有些反应迟钝。
邱先生一脸无语,朝着自己的刘海吹了一口气,烦躁的将车钥匙往我这儿一丢,命令道:“你来开!”
☆、041 帮我
“我……开?”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到他点头,我才尴尬的摇手,“我没怎么开过手动挡。”
邱先生满脸的不以为然,理都不理我顾自走向副驾驶,打开车门道:“发动了就会了。”
他倒是说的轻巧,我还想说什么,他就已经钻进副驾驶坐了下来,一脸轻松加愉快。无奈,我也只好顺从他的意思,进了驾驶座。
不敢去看他,将钥匙插上就开始踩离合器,可车子却发动不了。
邱先生嫌弃的开口:“你连手刹都不会松?挂挡也不会挂?”
我顿时想了起来,一边道歉一边规范操作,他坐在我旁边。我紧张的手心全是汗,踩着离合器的脚都在打颤。
好不容易发动了,平日里飞驰在川南道路上的路虎如今却以龟速爬出地下车库,安静了许久后,身边的邱先生忽然恍然的开口:“看来你能顺利拿到驾照。果然还是走了我的关系。”
他的话傲慢又自负,却让人没办法反驳。三年前,他替我报考驾照,说是如果他有应酬,需要喝酒。我可以帮他开车;那时候我初入社会,什么也不懂,连跟教练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同期的学生知道抢着联系,而我可能排上一整天的队都摸不着一下方向盘。后来邱先生让人给教练送了礼。我便有了各种VIP待遇,从上车到拿到驾照一路直通车,顺风顺水。
曾经的事儿想起来心里都觉得暖暖的,只是如今从他嘴里提起来,又觉得有点心酸。我下意识的转移话题,“一会儿到了我家,你怎么回去?”
“你送我啊。”他漫不经心的回答,好像我送他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儿。
我差点踩了刹车,连头也不敢偏,紧紧的把着方向盘:“我送你、回家?”
他‘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道:“这样也不枉我当初辛辛苦苦送你学车了。”
这话我听着别扭,什么叫他当初辛辛苦苦送我学车?我抽空白了他一眼,便也没应答,直接打转方向往城郊反向开去。
他摇下车窗,放任大片的冷风吹进来,受伤的胳膊随意的搭在车窗上,安静的看着外面的街景。我从后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侧身,掩匿在黑暗中,落寞中透着一丝寂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此时的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楼上看你。
心里想着他,连红灯都忘了去看,人行道上有行人路过,我才猛地踩了刹车。
这个急刹车也惊到了旁边的邱先生。他不耐烦的脱口而出:“你智障吗?信号灯不会看?”
本来就受到了惊吓,又被他这么一吼,我简直委屈的难以形容。三年前拿了驾照到现在,除了开过几次张飞阳自动挡的车外,压根就没怎么碰到油门,我能安安稳稳的一路开到这已经很努力了,他却只会嘲讽我。
他刚说完,看了窗外一眼,又折过头来问:“你这是要开哪去?”
我一脸无辜的回答:“不是送你回家吗?”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挤出一个忍耐的微笑:“我有说回这个家吗?”
我也无话可说,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他忽然往我这边靠,伸手点开了导航,我紧紧抓着方向盘一动不动,等他输入地址,导航开启后,我稍稍缓一口气。
“去这儿。”他淡淡道。
这是他自己买的房产,国贸附近的公寓,不过几乎没见他去住过,一直以为那是套空房间,连装修都没有。
这儿离我家倒是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分钟吧。去前面的路口掉了头,又重新往回开。半个小时后,车子在目的地位置慢慢停下来。
我关了火,转脸去看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安静的靠在座椅上,哪只手上的胳膊依然搭在车窗上,白色的纱布上依稀渗了点血迹。路边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进来。映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射的更为清晰。他长得很好看,加上他独特的气质,更是衬他魅惑十足。
夜凉如水,又是一阵清风。沉睡的人好似醒了,他蹙了蹙眉,却没睁眼。是做梦了吗?梦到了什么?他的梦里会不会有我?
“嘶。”他的胳膊忽然动了一下,伴随着一声闷哼,他说了句:“麻了。”
我下意识的问:“胳膊麻了吗?”
他这才缓缓睁开眼,先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淡,墨色的瞳仁里蕴含着一些微妙的情愫,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这样的眼神,很纯粹,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更没有高高在上的轻蔑。
他又重新闭了闭眼,眉头紧皱,点头:“嗯。”
是不是每一个爱的卑微的女人骨子里都透着一丝奴性,一看到他有丁点的不舒服,我立马狗腿的开口:“我帮你揉揉。”
“不用。”我伸过手,刚触摸到他的皮肤,便被他一把推开。他眸光一凛,忽而有些微怔,换了轻和点儿的语气道:“我自己来。”
“哦。”我坐直身子,闷闷不乐的说:“已经到了。车子停哪儿?”
“开进去吧,停单元楼下。”他别开了目光,顾自活动着胳膊,摇上了车窗。
将车停好后,和他一起下车,我将钥匙递给他,便和他道别:“你的胳膊……还好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他只是看着我,并没有接我手里的钥匙,沉湛的眸光一瞬不瞬。看的我面红耳赤,还好光线暗看不出来。
“我没说没事了啊,送我上去,有事要你帮忙。”他说完,顾自转身。
站在公寓门口,他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我,“开门。”
我心里嗤之,难道已经手残到连门都开不了了吗?面上却表现的很积极,替他开了门,还顺带开了灯。
这个屋子倒是跟我预想的差不多,简约现代化的装修,比较简洁,东西摆放的很整齐,到处都很干净,一点也不像是不常住的样子。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把门钥匙和车钥匙一起放在玄关柜上,站在门口作势就要走。
“不可以。”他头也没回,走到沙发前,打开了落地灯,低头扯起了胳膊上的纱布。
我连忙走过去制止,“你拆它做什么。”
邱先生的视线落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正抓着他的手,掌心里是他灼热的温度,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收回了手。
他抬眼看我,没有一点笑意:“不拆怎么洗澡?”
“不能洗澡,伤口碰水了是会发炎的。你多大人了,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我话刚说完,他就愣住了,眼睛里染上了笑意,并越来越浓,似有些玩味的开口:“关心我?”
给他的关心还少吗?是他不知道,又或者是没在乎过吧。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否认,“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他低笑着,清浅的声线缭绕在耳边,像优美的旋律让人心旷神怡。
“所以才让你帮忙。”
他好整以暇的说道,便去卧室拿了干净的衣物出来。我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沙发前,讷讷的看着他:“你要我……帮你……洗澡?”
是我理解错了,还是他表达有误?
他却是一副坦然的表情,“有问题?”
这个我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将衣服直接塞我手里,一本正经的说:“睡都睡过了,你是觉得哪里不合适?”
“……”
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脸也变得越来越烫,以为是落地灯照的缘故,我下意识的与那盏灯拉开了距离。不想气氛变得太尴尬,我思来想去,只能努力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家里有药吗?我先帮你上了吧。”
邱先生刚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步子一顿,倏然回头,用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我:“上……我?”
“……不是!”我慌忙解释,“我是说帮你上药。”
他只是‘哦’了一声,“不用,先洗澡,过来帮我放水。”
一个充满奴性的人,是不懂拒绝的,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真的拒绝。我点了点头,慢步走进洗手间,“你要洗浴缸?”
他依然是不咸不淡的口吻,朝我举了举他的胳膊:“难不成洗淋浴?”
‘哦’,我点头,绕过他走到浴缸前开始放水。
等我调好水温转身时,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只剩一件……
“你脱衣服干嘛!”我连忙背过身,却听见他好笑的开口:“你洗澡不脱衣服?”
“那也要等我先出去啊。”我有些无语,又有点无奈。我低着头回身就往外冲,他却直接横在我面前将我拦了下来,门被他一脚踢上,嘭的一声,心仿佛跟着漏了一拍。
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在了琉璃台上无处可退。他低头打量着我,唇角微勾:“你一直低着头,看哪儿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刚好落在他的腹肌上,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应该是……我的目光无处安放,只好抬起头迎上他的深邃的眼。
“帮我。”他注视了我好一会儿,敛了笑,只说了这让人想入非非的两个字。
☆、042 离开高老板
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时光仿佛回到了那一晚,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暧昧的味道。
邱先生看我半天没反应,直接伸手过来抓我的脖颈,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脱口而出:“别,邱哥。”
他忽然一顿,手距离我脖子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悬在空中好一会儿才收了回去,轻笑道:“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生出这样的感慨,在我的记忆中我怎么称呼他,他根本无所谓。
“苏芒。”沉默了片刻。他轻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你喜欢我吗?”
哗哗的水声像是永无止境般流淌,听着听着我便走了神。
我喜欢他吗?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即便是喜欢,我也不会说实话。
何况我现在也谎话也不愿意说,所以一味沉默。
他的眸色渐深,认真的注视着我一秒也不挪开,“如果我让你离开高老板,回到我身边,你愿意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我失掉了所有的防备,心里像炸开了花,不知该喜还是该疼。
我愕然的抬头,对着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深,望不穿底,根本猜不透他这句话的意思。我观察着他的表情,问道:“你的这个问题是认真的吗?”
他点头,“当然。”
之前的羞愧与窘迫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酸苦。我自嘲的笑道:“你觉得这个问题有意思吗?让我靠近你的人是你,把我推给别人的人也是你,现在让我回到你身边的还是你,邱哥。哦不,邱连珏,这样耍人是不是很好玩?”
他没说话,安静的看着我,眼神变得浓郁。
“我很感谢你为我挡了胡雪薇的酒瓶,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因此向我提要求,我出身卑微,但我不想活的低贱。”面对他,我的情绪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失控。他简单的一句话,就像在我西湖里投了大块石头,激起千层浪花,久久不能平静。
他安静的看着我,眼底泛起一丝波澜,薄唇轻起,“我问了你两个问题,你随便挑一个回答。”
这个简单,我连想也没想,“不喜欢,也不愿意,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我先走了。”
一言不合就想逃,我真的是狗该不了吃屎。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邱先生的话留下了脚步。
他的声音很淡,也很纯粹,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如果我喜欢你呢?”
我怔楞住,愕然的回头看他,他刚好勾着唇角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看我,语调微微上扬,“嗯?”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双手交叉,抬眸睨我。态度既随意又认真,让我完全的迷惑了。
“有些话我不会说第二次,有些机会也不可能会有第三第四次,这算是我第二次问你这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去找高老板要人,如果你不愿意,我也能做到再也不打扰你。怎么样?”
他突然地变化让我措手不及,我不懂他,从来都没懂过,他说他喜欢我,是试探还是什么?他要我回到他的身边。是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吗?大脑飞速运转,深度思考着他的每一个字,可我根本就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说你喜欢我,我凭什么相信?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送给高老板,也是你亲口对我说我有多讨人厌,你的冷漠你的轻蔑我都感受的到,唯独没感受到你的喜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我会不受控制的说出这些话,就表示我已经认真了。而这场我和他的追逐游戏,我已经输的一塌糊涂。反正是输,我只希望能输的明明白白。
他有些不悦的皱眉,语调转淡:“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信,就留下,不信,可以走,我不勉强。”
即便是这样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多低一下头,哪怕是给我多一点点的耐心,我也不至于这么心灰意冷。
我‘哦’了一声,二话没说,拉开浴室门就往外走,随着门嘭的一声被他一脚踹上,我的步子突然顿了下来。
其实我根本骗不了自己。我承认在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悸动了,心花怒放。我失望我难过我怀疑全都来自他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我很想相信他,很想像以前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欺欺人,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或许,是怕再遭受一次同样的伤害吧。
我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和包,一步步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不同于刚才。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打开了花洒。
就算是生我的气,又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呢。
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该担心他的,该是胡雪薇,而不是我。
我背起包。径直朝门口走去,换上自己的鞋,手刚搭上门扶手却又犹豫了。
是的,我没办法骗自己,我喜欢他,担心他,即使他在骗我在玩我,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一个人。
我迅速脱掉鞋,拖鞋都来不及换,将背包随后丢到沙发上直奔浴室。
“砰砰砰。”我用力的捶着门,不等他回应,便直接推门进去。
还没来得及反应,伸过来一只手直接将我拽了过去,一个转身便将我死死的摁在门板上,对着我的嘴就吻了下来,没有任何前戏的预热,霸道而强势的吻突如而至,让我的大脑完全陷入混沌的状态。
他的吻来得快,收的也快,薄薄的嘴唇落在我的耳垂上,伴着轻柔至极的魅惑话语:“不是走了吗,嗯?”
我咬着略微有些发麻的下唇,讷讷的回答:“我不信你喜欢我,但我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走。”
他看着我,眸色加深,深邃的眸子散发着精湛的光。几秒后,他的吻重新落了下来,“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现在就算你想走,也来不及了。”
他的吻重新落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再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攀上他的脖颈,用我的所有的热情去回应他。
我想。每个人的人生长河里,都应该爱过那么一次,不计较得失、不计较输赢、不计较结果。只知道我爱他,要把全部的自己以及自己全部的好都给他,哪怕最后无疾而终,也可以笑着离开说一句不悔。
前提是。那个人,值得。
以前的犹豫和徘徊,就是太过计较,如今我可以释然了,因为他,值得任何一个女人轰轰烈烈的去爱。
淋浴的水溅到他身上,皮肤上沾了水,又湿又滑。他的吻越来越深,深到不再满足于现有的温柔。他的手在我的后背抚摸,并慢慢下移。呼吸变得粗喘,沉闷的空间里处处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嗯。”他的吻让我呼吸困难,不受控制的轻哼出声。我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给自己放出一些空间。可他的臂力很大,禁锢着我的腰身,让我完全动弹不得。他的吻短暂的停顿,只见他唇角一勾,随意的一笑便魅惑丛生。我被他反手抱上琉璃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下一秒,他低头埋进了我的胸口。
淋浴的水彻底打湿了我的衣服,头发也凌乱的贴在肩头,感觉我的身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浑身都感到酥麻,又像是电流划过全身,四肢百骸都跟着颤抖起来。
他的身体用力的抵着我的,使我不受控制的扭动自己的腰身,粗重的呼吸化为一声声暧昧的喘息。
我的一生中拥有过两个男人,一个像罂粟,一旦沾染便欲罢不能,没有一丁点逃避的可能;一个像烟草,陪我度过了太多难熬的日子最后却被我无情的戒掉。
罂粟姓邱。烟草姓高。
洗完澡出来,邱先生餍足的靠在沙发上,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抓过茶几上的报纸来看,眉头不经意的蹙了起来。
我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将自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安静的看着他。
“怎么,还不够?”他余光瞥到我,忽的一笑,随手丢开报纸,欺身而来。
我抿唇一笑。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那个项目,你拿到了吗?”
报纸上醒目的‘地铁二建’几个大字,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刚才皱眉的小动作也落入我眼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事情应该进展的并不顺利。
他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便退了开,坐正了身子,继续擦着头发,眼神却是落在报纸上的:“暂时还没,干嘛,你要帮我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拢了拢浴袍,“我怎么帮你,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我又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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