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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会爱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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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每次喝完酒都叫我杂种或者贱婊子,最客气也无非是连名带姓叫我苏芒,只有这个时候他有求于我才会亲切的喊我一声小芒。换做是三年前,我一定会同情他,甚至会哭着跟他承诺我就算是去死也会想办法救他。但现在的我不一样了,对于人性的黑暗我早就看透了,如今的我学会在任何时候冷漠的去面对任何事。
我不咸不淡的回答他:“那就呆着呗,在里边有吃有喝不也挺好。”
我爸有些不爽了,但我是他唯一的希望,这个节骨眼上他只能忍着,于是继续低声下气的哀求:“我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一只脚踏进棺材板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你就忍心你老爸在里面受罪吗?”
“不忍心。”我坦然的回答:“可是怎么办呢,你要是出来了就成我受罪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爸脾气上来了,电话那边传来捶桌子的声音,“当初要不是老子托人把你送到邱老板身边,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苏芒,你别不识好歹,你是老子女儿,就得听老子的。给你三天的时间,把老子弄出去,否则,你知道的,老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我跟抓了烫手的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开,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心里跟猫爪的一样。恨,当然恨,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正常的家庭,我的童年已经昏暗无光,好不容易过了几年正常人的生活,为什么又要来折磨我。
可是恨有什么用,他改变不了我有个强奸犯老爸的事实。
收拾好自己也收拾好心情,我赶去医院看馨儿,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像个活死人。我问了她检查结果,她一个字都没说直接就哭了起来,我于心不忍,拍着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她,谁知我越安慰她哭的越厉害。
大概过了一刻钟,她才断断续续的回答我。
她说那个王总不是人,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从她的身体里取出了好几样东西,不堪入目……还有些东西几乎是烂在了她身体里。做了宫腔镜,说是宫颈糜烂,她说她永远忘不了帮她做检查的医生嫌恶的眼神,那简直比死还难受。
当时她哭着跟我说,“苏芒姐,我不想做这个了,为了赚几个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连我自己都恶心自己,苏芒姐,我想离开……”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
其实每个小姐进来的时候,我都会给她们一些建议,能找正经工作的就别来这里,这条路就跟奈何桥一样,很容易让你忘了自己是谁。有的小姐决心不够,会临阵退缩,算是迷途知返吧;但大部分都是决心满满,以为自己入了红尘就会是苏小小那样的人物。
当然,我难过不只是因为对她的惋惜,更是对自己的同情,馨儿不想干了,可以退出,可我呢,呵呵。
“可以,等你身体恢复了,就去找份正经工作吧。”
第二天,馨儿出院了,她来酒吧把她遗留的私人物品全部拿走了,还认真的跟我告了别,说是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文职,我挺替她开心的,发自内心的祝福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眼睛都湿了。
馨儿走了之后,另一个小姐也走了,就是那天晚上的小青。至于她为什么离开我也不清楚,有人说她是失踪了,或者傍了个大款给男人做情妇去了。
我把她的东西全都收拾在一个收纳盒里,临下班前嘱咐徐经理,“小青的东西我给放吧台下面的柜子里了,她要是来拿你就给她。”
徐经理的回答却让我有些意外,他说:“嗨,她可回不来了,你不应该不知道啊,小青得罪了邱老板,被裁决了。”
小青得罪邱老板?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刚想打听,徐经理见我一脸茫然,看出了我不知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充了句:“我也是猜的,她可能回老家了吧呵呵呵。”
其实我对小青这个姑娘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因为她在我们这儿算是比较典型的一个小姐,爱慕虚荣、也爱玩弄是非,不过以我所知,她跟邱老板之间似乎很难有什么交集,除了那天晚上。可是那天晚上,邱老板对小青的貌似还很殷勤,两人也不像是有什么矛盾。
后来我才知道,小青不是得罪了邱老板,而是得罪了我。邱哥觉得,小青在那样的场合不仅没有帮我解围,反而落井下石,这种人留在我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他把她处理了,我问他怎么处理了,他却没说。
第三天,也是我爸给的期限最后一天,我果然还是狠不下心,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我再恨他,也没办法看着他去死。
好在我拿了邱哥的十万块钱,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我找了家律师所,可律师告诉我,这事儿不比一般,难度系数比较高。跟在邱哥身边这三年,我虽然存了不小的一笔,但在两个月前全部捐给老家的一个山区修建学校了,手边剩下的已经不超过两万。可就算我全部拿出来,加上邱哥的这十万,一共也才十二万。
我试着跟别人借,可是问了一圈,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罢了,人性的黑暗我早已看清。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苏果打电话,原本我和苏果还可以维持表面的关系客客气气的说话,但自从上次她来找我撕逼后,我和她的关系就彻底崩裂了。苏果的态度是我意料之内的,把我和我爸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就挂了电话。我靠在吧台边,突然觉得好累,腿一软,干脆坐在了地上。
怔楞了一会儿,头顶上方传来阴测测的声音:“缺钱啊?找我啊,我这儿有的是赚钱的方法。”
☆、005 赌点别的
一抬头便看到了邱哥,白色的衬衫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衣袖平整的卷在手肘处,露出一截麦色的肌肤,手腕上戴了一块简约款的手表。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淡漠而疏离。
我站起身,恭敬的喊了他:“邱哥。”
这会儿是酒吧换班的时候,没什么客人,邱哥平时基本不来酒吧的,最近也不知怎的似乎出入的频率变高了许多。
“需要多少?”
此时的他温文尔雅,没了那晚的戾气,让我有种错觉:那晚发生的只是个梦。
我和邱哥的关系其实很暧昧,表面上是情人,实际上我们之间只是君子相交,与其说我是他的女人,不如说我是他的红颜,或者红颜都算不上吧,毕竟我对他没有足够的了解。更多的是像上下级那般坦诚相待。所以他问我,我便如实回答。
“八万。最好是十万。”如果我把自己的钱全都拿出来了,接下来的生活就没有保障了。
邱哥眉头忽的一皱,用一种深邃的眸光谆谆的打量着我,然后开口:“才从我这儿拿走十万,又要十万,苏芒,你该不会是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了吧?”
“我没有。”我立马否认,然后将我爸的情况简单的告诉了他。
他是知道我爸的,三年前他的助理跟我爸做了一笔交易,六万块钱把我买了下来,当时的我满腔愤怒,初入这个环境,想法设法要逃跑,在一个暴雨的夜里差点给车撞死了,他刚好经过酒吧,遇见了我,把我救了下来。后来我高烧一周不退,对于车祸那晚的事儿我已经记不清了,脑海中只剩下他穿着一身素黑长衣、抱着我在雨中行走的记忆。
邱哥清冷的嗓音打断了我的遐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之后再告诉你。”
我和他之间的谈话一般都简洁明了,他属于那种惜字如金的人,从来不说废话,也不喜欢听别人讲废话。即便我心中一万个疑惑,也还是咬了牙没问出口。
邱哥给我介绍了一个他的朋友,据说是川南最大的赌场老板,印象中那个人姓高。
我对赌场没什么好印象,我觉得那种地儿比我们酒吧还要乌糟,川南的恶性事件十有八九都发生在赌场周围,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手足相残的在川南是太普遍的现象。
因此,我第一眼见到那个高老板就打心眼里排斥。
百乐门娱乐会所,便是高老板的产业,川南最大的赌场。赌场按照楼层将赌桌分成三六九等,越往上档次越高,输赢越大。
一副崭新的扑克在发牌小姐手中玩转的利落,不远处的香槟塔已经被斟满了酒,大厅里滚动播放的是一些经典的老歌。
今天主局的正是高老板,邱哥只是应邀而来的宾客之一,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但都来头不小。
我穿着一身青花瓷纹绣的旗袍,面带微笑的坐在邱哥身边。邱哥给我的任务很简单,安静的陪在他身边,只准笑,不准说话。
坐两个小时就可以拿十万,这可比脱光拿十万简单多了。我自然是乐意。
发牌小姐将扑克分发给在座的四位玩家,对面的高老板始终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与邱哥闲聊:“昨天刚听说你开始玩女人了,今儿你就把女人带来我这儿了,说说看,这次这个你打算玩多久?”
话题莫名的牵扯到了我,让我稍微有些拘束。
邱哥倒是没在意,修长的手指捏着两张牌,一张红心Q一张红心K,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谁知道呢,看心情吧。”
他回答的漫不经心,旁人听起来是随口一答,可落在我耳里却是千斤重。
“潇洒还是你潇洒。”高老板留着一点络腮胡,长得像成熟大叔,但实际上他跟邱哥差不多大,样貌中等吧,属于耐看的那种。他抓起手牌随意的瞄了一眼,便直接摊了开:“对A,这下我可赢定了。”
旁边两个男的也相继亮了底牌,都没有高老板的大,所以注意力顺其自然的集中在邱哥面前的底牌上。
我也看着邱哥,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拨开了那张底牌,虽然只露了一条边,但我已经知道那张牌是红心A,也就是说这一局邱哥顺金通杀了。我跟大家一起等着他掀开底牌,他却不疾不徐,抓起那张牌忽然递到了我唇边,邪魅的笑道:“吹一下。”
吹?都已经看到是红心A了,还吹什么。
不过当着别人的面,我也没说话,听话的照着那张牌轻轻吹了一口气。
邱哥满意一笑,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登时让我心花怒放,我知道,此刻我的脸一定红的滴血。
就在我小鹿乱撞的时候,邱哥信手一丢,那张牌摊在了桌面上。
“哈哈哈,我还以为,真能吹出张红桃A呢。”高老板爽朗的大笑,旁边的侍应生将筹码全部推至高老板面前。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指了指那张牌,一脸的愕然。那张红心A居然变成梅花7,这不可能。
邱哥一把将我搂紧怀里,提高音调安慰我道:“没关系,下把咱们吹个好的。”
接下来几局都是类似的情况,邱哥明明是赢的,关键时刻他的底牌全都变了,我好像有点懂了,今天这局是高老板坐庄,邱哥他们都有心卖给高老板面子,那些牌都是给邱哥动了手脚的。让我吃惊的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牌明明都在我眼皮子地下,我看的可清楚呢,说变就变了,比魔术还要神奇。
高老板连赢十局,心情大好,有些膨胀的开口:“邱老板,咱们来赌点别的,光赌钱可没意思。”
邱哥不动声色的开口:“赌什么?”
高老板身子往后靠,眼神有意的落在我脸上,顺着我的脖子慢慢下移,停在我胸前位置。好在我今天穿的是旗袍,领子比较高,不至于暴露。他微晃着身子,半开玩笑似的说:“就赌你身边的美女。”
赌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搂了搂邱哥的胳膊,往他身边靠近一些,只希望他能马上拒绝。
可他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从容的点头:“可以,怎么赌?”
后来我才知道,他会带我来这里,全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我会成为高老板的女人。
☆、006 不要拒绝我
洗牌,发牌。
高老板依然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笑,“最后一局,咱们简单点儿,如果我赢了,你把她送给我。如果是你赢,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能力范围内的要求。怎么样?”
我与他们一起,将目光移至邱哥脸上,此时的他耸了耸肩,淡然一笑:“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他问都不问我一下,就这么把我当成了赌注,他赢了倒好,万一要是输了,我当真要被送给高老板吗?我不愿意。我想拒绝,可他忽然偏头看着我,笑的很深,那眼神温暖如风,像是在安慰我。我喜欢自信的男人,就像现在的他,胸有成竹、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可我也讨厌谜一样的他,让我完全猜不透看不穿。
赌局已经开始了,我已然没了退路,便只好拎着心等着最后的结果。
这次只有两张牌,邱哥拿起了第一张,是个方片3,我当下捏了一把汗,这么小的点,输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再来个三,也很容易被压死。
对面的高老板在侍应生的服侍下点了根烟,他抽烟的样子倒挺有味道,举手投足间的成熟稳重是他这个年龄阶段很少能有的魅力。他打牌比较直接,不会像一般玩家那样玩些小动作(吹牌之类),他喜欢直接摊牌。这会儿,他刚看完牌,朝我们这边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丢出第一张牌:黑桃J。
我的心又沉了一分,心想这下完了,已经输了一半了。
邱哥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一直都不露声色的看着高老板,也不去揭自己的第二张牌。
高老板见邱哥没有动静,便伸手去拨他的底牌,拨牌的工夫只有短短几秒,我却像等出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就在我微微有些愣神的时候,他将那张扑克啪在了桌面上,伴随着那声清脆的声响,我看见了一张方块A。
除非邱哥拨出一张3,否则就输了。
“邱老板……”我下意识喊了一声,两只手不自觉的扣紧了,心里直发慌。
邱哥没看我,修长的手指在底牌上随意的敲了几下,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先想想高老板可以满足我什么样的要求。”
高老板笑了开:“先赢了我再说,我就不信你能翻出个3来。”
本来我觉得来个3的概率小之又小,但之前见识过邱哥变牌的本事,心中还是有点希冀的,如果他想赢的话,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吧。
事实是,这对他来说本身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赢。他要把我送给高老板,在他决定带我来赌场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只是我傻乎乎什么也不知,天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对我好、想帮我才会给我个这么好的差事。现在想想,我是真的年幼无知,惯来雷厉风行独来独往的邱老板,什么时候带过女人出入这样的场合?
终于等来了底牌揭晓,邱哥伸出修长的食指,随意的一挑,那张牌翻了过来,红心9。
邱哥输了,承受这场赌局的却是我。
就这样,我被送给了高老板,我永远都记得,邱哥牵着我的手,将我推给高老板时的情形,我记得他的笑,很深很深的笑,深到我以为他很满意这个结局。
“高老板,有些事情我需要交代她一下,借你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就让人送她去你那儿。”
这是邱哥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高老板倒是大方得很,欣然答应了:“让她明天直接来我场子吧。”
邱哥搂着我的肩膀,信步出了百乐门,与高老板等人道别。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刚才有人在场我不好说什么,可是你怎么能拿我做赌注,什么叫把我送给高老板?意思是我以后都得跟着他做事了吗?”
他半靠着,整张脸被一片阴影覆盖,映衬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却朝前面说了句:“老张,把音乐关了。”
司机关掉了音乐,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车厢内静的可怕。他总是沉默,我讨厌他的沉默,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却能一如既往地淡定,好像这对他来说压根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这让我有些气愤。
“所以我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想失态,尤其在这最后一晚。
他依然偏头看着我,深邃的眸子散发着沉湛的光,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也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只知道我现在气的要疯,他却一丁点的表示都没有,哪怕他安慰我几句,也好过一言不发。
“你说话啊。”我抓着他的胳膊,靠近他的脸逼视着他。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的眸色没有任何变化,我的视线却渐渐模糊了,眼泪毫无防备的掉了下来。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当着邱哥的面流泪,第一次是我和他初识的那个晚上,我差点被车撞死,他救了我,我吓哭了,他安慰我。而这一次,我哭是因为他,他却只是冷漠。
我突然很后悔,后悔救了馨儿,如果我没有答应王总那样的要求,他就不会觉得我跟夜场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会不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我和他之间是不是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和平相处。
我摇晃着他的胳膊,疯了一般捶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话啊!”
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滴在他的手背上,他却只是看着我。
就在我绝望的抽回手的时候,他居然反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将我整个人放倒在他的双腿上,弯腰覆了下来。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毫无预兆的撬开了我的唇齿,然后长驱直入,霸道而疯狂的攻城略地。
他没有送我回家,而是把我带到酒吧附近的一家酒店,他开了一个最大的套房,刚进门,他就将我抵在墙上,细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被他吻的喘不过气,脑袋一片空白,一下一下的喊着他:“邱哥……邱哥……”
“吻我。”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诱着我去更疯狂的回应他的吻。
☆、007 邱先生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邱哥,那是我的初吻,因为我知道即使我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像我这样的风尘女子,整天流连在各种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不被染色。
当一抹鲜艳的红出现在洁白的床单上时,邱哥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俊眉紧锁,深深凝视着我:“你真的是第一次?”
这个问题就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爆开,轰的一声,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的身体变得紧绷,缩在他的怀里蜷成一团,就像漂流在海域上的小船遭遇了强劲的风浪,没有任何防备的支离破碎。
虽然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接下来的疯狂无声的暗示我他相信了我。
这一晚他要了我好几次,从一开始的霸道到后来的温柔,我忽然有种被他捧在手心里宠的感觉,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梦而已,等天亮了,梦醒了,人走茶凉。
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柜子上放着一张卡,旁边是他的留言,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密码是我们初识的日子。”
你看,这就是成年人的游戏,我把自己给他,他留给我一张卡。没有任何多余的交代。并且从今天开始,我便不再是邱哥的情人,下次再见,我便只能恭敬地称呼他为邱老板。
我拿着卡去银行查了下余额,数目竟然比我们谈好的多出了几倍,这算什么,把我卖给高老板的奖金?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他问清楚,可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再见到过他。
直到一个月后,我陪同高老板出席一个商业项目的竞标会,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久别的他,一身素黑长衣,如初见时俊朗神秘。
他也看到了我,但仅仅与我对视了一秒,便转身去牵他身后的女人,那个女人一身时装、高傲的像个孔雀,两人携手往我这边走来,我尴尬的只想逃,却被高老板抓住了手。
“邱老板,好久不见啊,哟,又换女伴了呢。”高老板笑着与邱哥寒暄。
邱哥,不,应该是邱先生。
邱先生偏头看了一眼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女人,然后将视线转移到我脸上,“专一,那可是高老板的风格。”
“哈哈。”高老板笑了一声,搂着我的肩膀将我带上前:“我还得好好谢谢邱老板呢,送给我这么好的女人。”
邱先生有意无意的掠过我,依然维持着绅士的风度,不苟言笑:“愿赌服输。”
这一个月算是我这几年来过的最平淡的一个月吧,高老板给我在我学校附近租了间公寓,说是隔三差五会来看我,结果整整一个月都没见到他人,倒是他的助理经常会来送一些生活用品和水果之类。对比之下,高老板显得平易近人许多,他很尊重我,也很照顾我的情绪,他说在我接受他之前他是不会碰我的,还说我有任何需要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包括钱。
对于邱哥,我所能想到的便是,在我最懵懂无知、救我于水火之中的第一任金主。
而对于高老板,更多的对兄长般的感恩,他会把我照顾的很好,好让让我都怀疑自己配不配得上他的体贴。
眼下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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