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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不会爱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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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脑袋沉沉的,有点疼。
我爸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简单的一句求救将原本睡意朦胧的我直接吓醒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苏芒快来救我,我要死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连他在哪都不知道,电话就被切断了。
一个月前,我接受了邱先生帮助,好不容易将我爸从里边弄了出来,这才刚出狱不到半个月,又惹上什么事了。我觉得挺恨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有个普通的父亲,哪怕一辈子碌碌无为也好过这样摄人惊魂。
我咬咬牙,忍住抓狂的欲望,拨通了张飞阳的电话。除了他,我想不到还可以求助谁。
☆、018 我恨你
张飞阳好歹也跟在邱先生身边混了这么多年,对于这种事情多少能有点主意。加之,他曾经接触过我爸,对我爸的情况也有一些了解。他得知这件事后,先是劝我稍安勿躁,然后便说,“我现在在川北,赶回去最快也要两个小时,如果你害怕,就先打给邱。”
打给邱,我不是没想过,可是我不敢。
我有些急了,“你有没有朋友能帮忙查到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我想知道我爸在哪。”
张飞阳一点也不含糊,他太清楚我的脾气,“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听我的,如果你不想找邱,就什么也别做,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我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
有时候觉得人真的是挺别扭的动物,明明我对我爸恨之入骨,巴不得他能早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当他身陷险境我又会不受控制的担惊害怕。或许这就是骨肉之情吧,毕竟血浓于水,他再可恶再可恨,毕竟也是我的亲生父亲。如果他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差不多等了二十分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找出上次帮我救出我爸的那个律师的号码,再次请他帮忙。
在律师的帮助下很快就得知了我爸所在的位置,电话来源显示在城郊的一个服装厂。
地图搜索定位到那个服装厂,下面会自动跳出该服装厂的概况,坐上出租车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就把那个工厂介绍的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服装厂竟然是高老板的产业。
我爸在县城待得好好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他的私生活很不干净,经常逛一些赌场、酒吧、红灯区之类的,在他让我救他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觉得他又在谁的场子混了什么事给人处分了。
我想打给高老板,可又不知道该问点什么,又怕打扰到他。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我还是听张飞阳的,什么也别做好了。
服装厂门口下车,几百平的车间里数千名工人正低头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我的闯入,一路穿过车间径直来到后院。后面像是一座荒废的工厂,停着一些报废的机器,机器上都是斑驳的铁锈,水泥地上厚厚的一片尘土。
“苏忠胜!”我喊了一声我老爸的名字。
没有回应。
四处打探着往里走,荒废的工厂显得莫名的阴森,冷风吹起,背后一阵发凉。
我忽然有点怕了,掉头就往回走,刚转身,就有个人影横在了我面前,吓得我失声惊叫。
“你就是苏芒?”那人样貌普通,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岁左右,体格健壮,一股‘黑社会’的气场。
“你是谁?”我警惕的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是谁不重要,你先看那边是谁。”男人偏过头,视线转移到东北角落位置。我随着他看过去,两个同样体格健壮的男人将我我爸架了出来,我爸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眼角嘴角处处都是伤,新鲜的血液有,干涸的血渍也有,很显然是被打了几遍了。
我眼睛眯起,潜意识有点排斥,心忽的收紧。“你们是谁,为什么把他打成这样?”
“为什么?”那男人不屑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回答:“你爸偷了我们老板的东西,让他叫出来他硬是不肯,打他都算是轻的。”
偷东西?我愤恨的瞪了我爸一眼,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朝我不停地摇头,嘴角在颤抖,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听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偷了你们什么?”我问。
那男人扬起下巴,面露凶色,“偷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爸都已经说了,东西在你那儿,识相点就给我交出来,否则……我们哥几个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登时就嗡的一下,千算万算没想到我会给自己的父亲摆了一道。我压制心底的恐慌与愤怒,毅然否决:“不管你信不信,他没给过我任何东西,我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哦?你的意思是他骗了我们?”男人两眼眯起,眼神流露出危险的讯息。
我没有说话,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起来,八成是张飞阳打来的,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我根本不敢接。
男人见我没有回应,招手就下了命令,“给我继续打!”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会了冷漠,可我始终是学不会绝情。眼看着我爸被他们拳打脚踢、哀嚎声回荡在空旷的工厂内,我近乎疯狂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别打了,我恳求你们别打了,他偷了你们什么,我帮他还。”
“别他妈在这跟我装傻,你爸都承认东西给你了,肯定就在你身上,你们俩,给我搜,就算扒光了也要把东西给我搜出来。”
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自己的父亲推入了万丈深渊,我连他们要找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死死的抓住摁在了一台冰凉的机器上,铁锈刮破了我单薄的衣物,男人的手顺着破裂口直接将衣服撕扯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出来。
这一刻我忽然很同情被我爸强奸的那个同学,当时的她一定如现在的我这般绝望。
两个男人上下其手,他们的力气很显然不是我能抵抗的了的,我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朝着我爸怒吼:“苏忠胜,我恨你。”
我觉得我人生最大的败笔就是有苏忠胜这个父亲。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不曾来过这个世界。
就在我绝望的放弃了挣扎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救命稻草,邱先生。
数十个黑衣男将这儿几乎是包围了起来,邱先生从人群后方步履匆匆走上前。他一身素黑长衣,如同初见时的那个夜晚,像个暗夜骑士一般出现在我眼前,我望着他硬朗的面容,冷峻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哽咽了。
看到他可谓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我之所以会打给张飞阳,可能是清楚他一定会转告邱先生吧。心里还是希冀着邱先生能来救我。而我能找到的地方,对于邱先生来说一定不是难事。
“放了她。”邱先生站在工厂正中央,一身正气傲然开口。他说话的语调惯来都很轻,但由于他强大的气场,衬的他每句话都掷地有声,充满了威胁。
☆、019 别怕,一会儿就好
“邱,邱老板……”方才还格外嚣张的黑衣男顿时没了一般的气焰,说话的声音都隐约有些哆嗦。
邱先生懒懒的睨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的卷着衬衣的衣袖,一边轻描淡写的说:“既然认识我,就不用多废话了,把人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黑衣男垂下眼帘斟酌了一会儿,答:“放人可以,但她得把东西交出来。邱老板,不要说我不给你面子,我也是替我们老板做事,希望你能理解。”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这个意思吗?嗯?”邱先生将衣袖卷的格外平整,侧眸看过来,目光扫在黑衣男的脸上,眼底尽是厉色。
黑衣男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两只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鼓足了勇气与邱先生对话:“我知道,以邱先生在川南的势利,想要从这里带走一个女人太简单不过,可你救得了她一次,能保得了她一辈子?再说,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们老板结梁子对邱先生来说可是笔吃亏的交易。”
我很想问他们老板到底是谁,但是眼下完全没有我说话的份。邱先生伫立在原地,不动声色,大约是在思量什么。好一会儿,才冷然开口:“能不能保她一辈子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现在就把她带走,你们老板若是有意见,让他自己来找我,随时恭候。”
邱先生说完,视线转移到我的脸上,他眸色暗淡,看不出波澜。只见他穿过黑衣男,径直朝我走来,他的逼近,使得我身边两个男人直接松开了手。邱先生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就往外走,没有多看我一眼。我跟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身边总是能感觉到莫名的安心。
从黑衣男身边擦身而过,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邱先生带着我离开。
没走几步,苏忠胜喊住了我,声音沙哑的可怕:“苏芒,我的好女儿,你不要丢下你老爸啊。”
好女儿?他可从来没说过我好啊,我真是受宠若惊!
心里一声冷笑,脚下的步子始终还是停了下来。我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救他,既然来了,自然也没有再丢下他的道理。我抬头看了一眼邱先生,他刚好偏头看我,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他便能懂我全部的意思。
黑衣男也懂了,没等邱先生下命令,他率先开口:“这个女人你可以带走,但他不行!”
“如果我一定要带走呢?”邱先生悠然转身,语调平淡的开口。
“那就不要怪我们冒犯了您。”
接下来的场面突然失了控,两边的人都默契的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扭打了起来。角落里荒废的钢筋、铁板全部成了他们临时的武器,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落在我身边,让我不受控制的惊叫出来。
邱先生敏捷的拥住了我,将我的脑袋摁在他的胸口,不让我去看那血腥的场面。可即便没有视觉,光是听,我也知道场面有多么的惊悚可怕。
“别怕,一会儿就好。”
他的声音难得的轻柔,可他越是这样安抚我,我的身体抖动的越厉害。我能清晰的听到钢筋打在肌肉上的闷响,以及铁板打到断裂的声音,我爸倒是过瘾的很,一个劲的在那喊:“打死他们!妈的,敢打老子!”
这件事可以说是我成长过程中印象比较深的一次经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这个比小姐圈更为复杂的圈子,并且它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畏惧邱先生,畏惧到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加不敢拒绝他任何的要求。
打斗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眼泪把邱先生的衬衣湿了一遍又一遍,才渐渐停了下来。邱先生重新握着我的肩膀,没有给我回头的机会,直接带着我往外走,只留下一个简短的命令:“把人带走。”
我和邱先生率先驱车离开,我爸跟着邱先生的手下坐了另外一辆商务车。坐在副驾驶位上,我整个人还处于游离状态,安全带勒的我喘不过气,我呆呆的看着前方,怔了好久。
“还在想刚才的事?”邱先生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寂,把我涣散的精神都拉了回来。我顾自点头,也不管他有没有看见。
他忽然伸过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清浅的笑道:“就这么点胆儿还敢一个人去救人?”
我咬着唇,纠结了好久才回答:“我当时没有想太多。”
“所以就这么蠢?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没来,你会有什么后果?”他敛了笑,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再次点头,可又觉得不对,貌似事实永远比我预想的要残酷的多,于是我又摇头。
“嗬,蠢女人!”邱先生冷哼一声,便陷入了沉默。我也没再说话,脑袋嗡嗡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刻钟,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邱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我:“你就不好奇他们的老板是谁?”
原本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个圈子里的人太复杂了,好多都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但他突然这么问,让我不自觉的打起了激灵,心里多少是有点想知道的,但是嘴巴上却只是说:“有什么可好奇的,反正我也不认识。”
邱先生一只手把稳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指腹有节奏的摩挲着他的下颚,双眼微眯直视前方:“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我注视着他,他却只是耸了耸肩,好整以暇的道:“我只是随便说说,或许可以问问高老板,毕竟刚才那个场子是他的。”
我不知道邱先生这么说是不是有意引导我什么,但当时的我确实有点生气。我怀疑了高老板,我觉得不管他知不知道苏忠胜是我爸,他的人把我爸差点打死了这件事就是让我很不高兴。
邱先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车子开进市区就开始堵起来,天色渐晚,邱先生耐心全无,直接掉头重新开出了城区。
“去哪儿?”我错愕的看着他。
他没看我,只是道:“我家。”
我当时有点懵,第一反应是他要带我去他邱家老宅?又马上想了开,他指的应该是他自己城西的那套房产吧,之前隐约听张飞阳说过。可是我去他家做什么?我当下就拒绝:“那你前面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回哪?回去高老板身边?”
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觉得莫名的愤懑和委屈,有时候觉得他是挺无理的一个人,可正是这样的他总能轻而易举拨乱我的心弦。我有些置气的回答:“我是他的女人,当然是回他身边。”
突然一个急刹车,黑色的路虎笔挺的停在了马路正中央,邱先生偏头,冷然看我,一字一句:“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睡过了?”
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相差太多,我和高老板之间清清白白,可我就是不想对他说实话,“不能吗?”
他薄唇轻抿,精湛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半晌,吐出一个字:“滚!”
☆、020 谁的主意
张飞阳来找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个人坐在楼下的慢摇吧等他,点了一杯长岛冰茶,一坐就是半小时。
半小时之前我给高老板打了电话,但提示关机,像他这样的商人手机一般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而且他曾经许诺过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打给他,可是在我迫切的想要求证的时候,他却像是失踪了一样。
我把我的疑惑告诉了张飞阳,张飞阳却不以为然,他说,“看来你还是不了解这个圈子里的人,按照高老板谨小慎微的风格,在邱把你送给他的时候,他必然已经把你所有的资料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他当然会知道你的父亲是谁。而且据我观察,高老板对你还不错,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伤害你的事。”
我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如果不是高老板,邱先生为什么要对我那样说,他的话语里矛头是直指高老板的。如果高老板是清白的,那么邱先生那么误导我,目的又是什么。
服务生给张飞阳端来一杯威士忌,张飞阳浅尝了一口,转移话题:“你和邱,我还是没搞清楚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现在这样?”
“你俩以前不是挺好的么,还一起……虽然邱从来不跟我聊你的事儿,但以我的聪明才智不难看穿你俩的关系。”张飞阳握着酒杯眉飞色舞道,“说说看,我们的邱哥哥怎么就抛弃他的苏妹妹了。”
张飞阳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我没有去想如何回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句‘他从来不跟我聊你的事儿’。我有点好奇,“他为什么不跟你聊我?”
张飞阳扁了扁嘴,耸肩道:“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了解邱,他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全看心情,有理由吗?”
这倒是,邱先生一直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心思缜密到没有人可以渗透他的内心,他的喜怒哀乐几乎从不表现在脸上,表现在脸上的也多半不是他真正的情绪。他是个神秘的人,神秘到让人心生畏惧。
没聊一会儿,张飞阳就说要离开,他是听说邱先生救了我,特意来看看我有没有出什么事。我起身送他,抢在他前面买了单,刚与他一同离座,突然冲过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女人,撞了一下我的肩膀。
“胡雪薇?”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我下意识的喊住了她。
会在这儿碰到胡雪薇一点也不奇怪,这里离我学校很近,这间慢摇吧在这附近很受欢迎,经常有川大的学生过来消遣。让我奇怪的是,胡雪薇的脸色,尽管抹了腮红,还是能看出她脸色发白,眼睛的惊慌是多浓的烟熏妆都遮掩不掉的。
“苏,苏小姐?”胡雪薇说话都有些哆嗦,眼神慌张的朝我身后看去。
我刚准备回头,就见一个白T黑裤的男人上前一把揪住了胡雪薇的头发:“妈的劳资看你能往哪跑,你怕什么,劳资还能吃了你不成。”
胡雪薇被扯痛了头发,发出嘶嘶的喘声:“别别别铁哥,对不起,我真没看见你。”
这个被胡雪薇称作铁哥的男人约摸二十五六,体型偏瘦,看装扮不像是三教九流的角色。张飞阳见状,大手直接扣住了铁哥的肩膀,“哥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打女人算个什么本事。”
“劳资管教我女人管你屁事!”铁哥直接挥拳打掉了张飞阳的胳膊,然后扯着胡雪薇的头发将她带入他的怀抱,直接搂紧了她。
“你的女人?”张飞阳眯起眼,玩味的打量着眼前一男一女。
我知道张飞阳在想什么,胡雪薇是胡市长的女儿,从小就家教甚严,她被配婚给邱先生的事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一定也在嗟叹,高高在上的邱先生也有被戴绿帽子的时候。
张飞阳好像变得很开心,忽的笑了开:“既然这样,请便!”他竟然拉着我后退了两步,给他们让出更宽的道。
胡雪薇突然挣脱掉铁哥的束缚,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说:“苏小姐刚才不是说请我喝酒吗?你是高老板的女人,我当然不能扫你的兴。我们去那边坐吧。”
胡雪薇面色紧绷,说起话来语速很快,明显是掩饰她的恐慌。她这是在向我求救,我暂时这么理解。她刻意强调我是高老板的女人,是拿高老板的名号来吓唬那个叫铁哥的男人?
果然,铁哥听闻,脸色立马变了,压低了声音对胡雪薇说:“我去外面等你,今儿你要是跑了,劳资弄不死跟你姓胡。”
虽然我对胡雪薇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但她毕竟是市长的女儿,她出身高贵是我所羡慕不来的,加上她身上有很多平常女人不具备的气质和特性,我觉得,她不应该跟刚才那样的男人有任何的矛盾。
我们只好回到原位上坐了下来,点了几杯果啤,胡雪薇便与我说起了她和那个铁哥的关系。
她说,铁哥是她一个闺蜜的哥哥,追了她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接受过,可他非要到处散播谣言说她是他的女人。她躲着他,是怕他把这事儿传给邱先生或者她老爸的耳朵里,她怕影响了她和邱先生的婚事。
婚事……我保持着淡漠的笑,怎么都觉得这果啤有点苦。
她忽然握起我的手,近乎哀求道:“苏小姐,我承认在我刚知道你和邱哥的关系时我有点无理取闹,但现在我想通了,我不会再介意你们的过去,只想请你帮忙,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包括高老板。”
我不是个爱搬弄是非的女人,即便胡雪薇没有这般叮嘱,我也会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所以我爽快的点了头。
胡雪薇笑的泪花都泛出来了,我忽然觉得她也没那么讨厌,爱字头上一把刀,只能说,她对邱先生确实是用情至深才会那样针对我吧。
张飞阳佯装咳嗽,提醒我们注意他。他蹙了蹙眉,看着胡雪薇问道:“我们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但你回答我们一个问题。”
胡雪薇收回手,“什么问题?”
“你和邱的婚事,是谁的主意?”张飞阳严肃的问。
胡雪薇唇角微勾,“这还用问?当然是……邱哥的意思。”
☆、021 什么身份
她短暂的停顿让我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张飞阳恍然点头,但笑不语。从他的表情里,我能看出他应该对这个问题早有研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问了邱先生,但邱先生没有回答他,他才会来问胡雪薇。
其实我觉得问了等于白问,我不认为胡雪薇在这种事情上回说实话。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潜移默化的认定她在说谎,直到周五下午,我再次见到邱先生,我才发现自己有时候真的是天真的可爱,说白了就是蠢。
高老板一连消失了好几天,我爸被邱先生派人送回了县城老家,这几天我过的很安稳,也很颓废。
我控制不住自己,回到了之前工作的酒吧。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名字,现在叫smallclub。没有变的是,生意依旧红火。
徐经理刚好穿过大堂,一眼就看见了我,隔着几米远就喊我的名字:“苏芒!”
他这一声惊动了周围好些人,很快就听到有人在小声的议论我。
两个月前,在这儿,只要提到苏芒这个名字,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女人对我多半是羡慕嫉妒恨,男人对我大约只有一个目的——睡我。
我站在大堂中央,感觉像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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