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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女儿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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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放一响,点了点头。
“你先出堡去等我,如果金大侠还活着,你就带着他出堡去,再……”余天平接着说。
话音倏顿,伸出两个指头,意思是要汪剑志放两响信号。
汪剑志自然会意,亢声道:“兄弟!你自己呢?你太小看愚兄了!”
余天平道:“小弟一条命有她抵着,安如泰山,汪大哥!你还信不过我?”
汪剑志没奈何地冷哼了一声。
余天平大声道:“半个时辰以内,如果没有汪大哥的消息,休怪我自食前言。”
假管夫人急道:“你叫他走了,哪里来的消息。”
余天平道:“汪大哥如不与险,我自会知道,更不会冤屈你,只要你不弄手脚。”
假管夫人又吩咐那黑衣蒙面汉子一阵。
—会儿,黑衣蒙面汉子与汪剑志的身影,一先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良久,良久,一钩残月升上了天空,余天平、假管夫人一群手下焦急地僵持着等候消息。
忽然远远有人叫道:“王妃!王妃!……王妃!”声音刚劲,中气充沛,显然此人是个内家绝顶高手。
余天平觉得假管夫人身躯微微一震。
心中陡地一动,忖道:“莫非这个贱妇就是王妃?”
凭她这样能是王妃吗?
王妃怎会这样凶狡无耻呢?
如果她就是王妃,是当今什么王爷的妃子呢?
也未听汪大哥说起此间有什么王爷啊?
九龙堡是武林人物的地方,怎会有王妃呢?
还有,王妃是何等尊荣,何等高贵,怎么会任人大呼小叫地叫唤?
即使她容人叫唤,那么唤她的人又该是什么身份呢?这一连串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
出声叫唤那人来得好快,余天平思忖未完,已见一个身穿黄色僧袍,披着大红袈裟,躯体魁伟,浓眼虬髯,面色如铁,手执练子锤的喇嘛飞临场中。
他计算这虬髯喇嘛第一声呼叫“王妃”之处,当在里许之外,第三声“王妃”出口,身形已到面前,这分轻功端的在武林中罕见。
虬髯喇嘛环目—扫,问假管夫人道:“王妃!你怎么啦?……”话声—顿,唤道:“这混小子吃了熊心豹胆了。”
假管夫人道:“铁禅师……”
忽觉背心一凉,知道是余天平长剑加了一分力道,倏然住口。
余天平忖道:“果然这九龙堡中藏有武林绝大的秘密,这贱妇不但真是个王妃,并且与藏边武林还有牵连。思忖之际,口中却说道:“中原武林的事,用不着你这边荒野和尚来问。”
那个叫铁禅师的虬髯喇嘛狞笑道:“什么中原屁原,佛爷不管,佛爷只要你这混小子的命。”
说话声中,狄锹飚般欺近身来,“哗拉拉”暴响,手中链子锤丈余长短拇指粗细的链子抖得毕直,菜碗大小的锤头越过假夫人头顶,像生有眼睛似的,弯过来对余天平顶门击下。
余天平见铁喇嘛凶眼闪闪,早已凝聚真力,全神戒备,一见他说打就打,左手疾点假管夫人的晕穴,闪电般抓住她的衣领向后掠退。
余天平初生之牛不畏虎,百忙中还要试试铁禅帅的功力,右手长剑一招“举火烧天”锤剑相接,“呛”地一响,锤头竟被点开了去。
余天平只觉手臂一震.虎口发热,不由凛骇,铁禅师的功力深厚。
铁掸师虽然狂傲凶暴,目中无人,—见这个中原无藉藉之名的江湖后辈竟能用轻兵刃点开他势若千钧的锤头也不由一怔。
铁禅师只微微一怔,立即招化“龙游四海”,链子锤疾缩疾伸,怪蟒一般地向余天平腰间缠来。
余天平怎肯让链子锤缠住,疾向后一仰,足下一顿,一式铁板桥,身躯平贴地面,向后平射五尺。
链子锤带着劲风声,间不容发地自余天平面前掠过,余天平倏地立起,忖道:“带着这个贱妇动手,受她拖累,久了必败无疑。”
正在思忖,蓦地有股劲风自身后涌到。
眼角回瞥,原来有条身影自身后树上扑了下来,他那手中兵刃已向腰砸到。
余天平电疾回身,提起假背夫人向来人甩去,足下一顿,跃向来人原先藏身的那株大树。
两条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
百忙中余天平瞥见来人又是一个穿着黄色僧袍,披着红色袈裟,手执禅杖,身躯瘦小干枯的喇嘛。
余天平一跃上了树顶,就在此刻,九龙堡外上空先后爆出两团五彩缤纷的火花。
他心知汪剑志已经得手,此时人质已失,敌方又来两个顶尖高手,恋战下去,必定讨不了好。
恰好西北角上,林木苍苍,尽是浓枝密叶,立即一跃下树,一缕轻烟般驰去。等到身后“轰”“轰”炸响,余天平已经驰进林中。
余天平藉着树木掩护,对正西北方向,—路轻登巧踪,驰出了九龙堡。
一出堡外,立即绕向东南方汪剑志放信号之处驰去。
一路之上无人追赶,也未发现桩卡。盏茶时分,已经驰到地头,却无汪剑志的人影,喑忖道:“约好在此见面,他一定会等我,莫非又被那贱妇领人来抓回去了?”
愈疑愈像,心下更是焦急,正待再闯进九龙堡去,忽听山道上有脚步声响,原来有个人影走了过来。
余天平迎上去一看,原来是个中年樵子,背上背着一捆干柴.腰间插着一柄板斧,低着头,慢慢地走着。
樵子走近身旁.忽然低声道:“余兄弟,那贱妇已派出不少人出来寻找,你绕路去正南方十里外,有座破败的土地庙,愚兄再察看一下,随后就到。”
余天平向中年樵子面上一看,原来是罗浮七侠中的第二侠石英改扮,当下点了点头,没有作声。依照石英所说方向驰去。
一路上荒僻寂静,没有人家。
寻到地头,果然有座破庙,立即闪身进去。
约莫候了有半个时辰,石英走了进来,肩上已没有干柴,手上多了一个纸包和一把空的剑鞘。
石英把纸包和剑鞘递给余天平道:“兄弟!先吃了再说!”余天平双手接过,躬身行礼道:“连累二哥奔波,小弟实在不安,汪大哥与金大侠呢?”
“自家兄弟,还说什么见外的话,你饿了先吃吧!愚兄慢慢告诉你。”石英还礼道。
余天平见石英面色如常,心中稍定,打开纸包一看,原来是四个馒头一只油鸡,他虽然服了“千年朱果”以后并不觉得十分饥饿.但石英一番盛意难却,席地而坐,吃了起来。
石英面露笑容道:“我们老三因为那般东西认得他,所以要我在约定的地方等候,他护送铁面韦陀金天铎回幢关原籍去了。”
余天平皱眉头道:“金大侠怎么了?”
石英道:“金大侠被困百日,精血两亏,非半载将养,难以复原,此间无人照顾,自是回乡的好。”
余天平道:“当今武林,肖小横行,此人风骨嶙峋,与我辈心意相同,倒是一个朋友。”
石英点点头道:“金天铎临行之时,曾说此次死里逃生,实出意外,对你的才智胆识更是钦敬不已,今后愿以余生为中原武林尽一份心力,以报相救之恩。”
“是汪大哥救他,小弟怎敢居功。”余天平道。歇了一会,又道:“二哥可知道九龙堡一字剑管亥的下落?”
“九龙堡外只有少数山民,他们与九龙堡平日并不往来,少数识得管堡主的,只知半年未见到他了。”石英道。
余天平将进堡以后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接着道:“那个名叫铁禅师的西藏喇嘛曾叫假管夫人是王妃,她是什么王的妃子?”
石英摇头道:“不知道。”
余天平道:“她无意中露出什么‘本帮’,天山一残前辈口中的老怪,好像就是她说的‘帮主’,她是什么帮?那老怪‘帮主’又是何人?”
石英将目前武林中发生的事说了—遍道:“这些疑团,目前还无法解开,不过就此可以推测,他们正在成立一个帮派,而这个帮派与很久不履中原的藏边天龙门有关……”
“他们与红楼也有勾结。”
“听说红楼主人孤傲绝伦,恐怕不会与天龙门或是什么帮派有勾结吧?”
“事实俱在,不容不信。”
“愚兄仍然以为此事有些蹊跷,目前一时难明,日后慢慢访查就是。”
“访查”二字,余天平不由精神一震,放下吃剩下的馒头油鸡,道:“小弟这就去红楼一遭。”
“老三走了,我们还有六个人,待愚兄通知他们,与你同去。”
“二哥盛意,小弟由衷感激,只是汪大哥说过,去红楼明查不如暗访,暗访自不宜人多,还是小弟一人去吧!”
余天平与汪剑志相交在先,汪剑志虽在罗浮七剑中排名第三,但余天平喊他大哥喊惯了,一时改不过口来。
石英听汪剑志说过余天平如今武功大进,功力不在九派掌门之下,心想与他一路,反而是连累了他,当下不再坚持,探手怀中,掏出一只罗浮门用的信号筒道:“兄弟先行前往,愚兄等在左近照应,如有危险,我们立即赶来救应。”
并将其他联络暗号一并说明。余天平知道罗浮七侠俱是血性中人,若再推辞,便是不敬,双手接过黑色圆筒,收在怀中,把夺来的长剑插进剑鞘,悬在腰下,辞别上道。
余天平一夜奔驰,抵达终南山太华峰下时,天空已泛出鱼肚白色,他为了隐蔽形迹,找了一处密林憩息。时光易过转眼太阳西下,月上东山。
余天平踏着月色向太华峰驰去。
红楼在武林中虽然享有响当当的盛名,但红楼主人崖岸自高,与人少有往来,所以,太华峰顶这座美仑美奂,富丽堂皇,名叫“红楼”的庄院,江湖上人只闻其名,却很少有人来过。
余天平来到峰脚,远远看见峰上有座绿瓦红墙,檐牙交错的庄院,心中一凛,这就是神秘莫测,使自己卷入江湖是非的“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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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鼎 》》 《女儿行》
第六章 红楼之谜
当下他解下长剑,背在背后,避开山道,从树丛中掩上峰去。
驰上峰顶,纵目四眺,才知红楼气派之雄,范围之广,不亚于皇宫内院,庄院内巨厦连云,精舍齐布,太华峰顶一片平原,约莫有十五六里方围,而红楼竟占了—大半地方。
四野静悄悄地,红楼虽然灯烛辉煌,却没有喧闹之声。
余天平不敢大意,翻腕撤下肩后长剑,一掩蔽身形,轻登巧踪,欺近红楼围墙。
红楼果然讲究,这十数里方围的围墙,一列用的是磨盘大小,朱砂颜色的方砖筑成,围墙厚有二尺,高达两丈。
余天平由下硕处,轻轻跃上墙头,正待跳进庄去,陡的脚下一软,顿时四处发出“吱”“吱”“吱”的声响。
所幸余天平跃上墙头之时,提住一口真气未散,落足也极轻,心下明白这墙头上有了蹊跷,立即松足,跃下地面,掠到围墙对面一处黑暗地方藏匿身形。
片刻间,两个中年汉子飞奔而来,二人皆携有兵刃,看去武功皆有根底。
二人在余天平翻进来那处墙头仔细察看了一阵,又在这巡查了—遍,一无所获。
一个手执三节棍的汉子道:“奇怪,什么都没有。”
另一个拿刀的汉子道:“怕是机关失灵了吧。”
拿三节棍那汉子道:“不会!这围墙是波斯巧匠精心设计的,名叫‘落魂墙’,墙边虽是真砖,墙头却铺的是软板,人一踏上,触动了机关消息,不但发出声响,并且有铁箍冒了出来,将双足箍住,主人命人试过多次,万试万灵,怎么会有错。”
拿刀那汉子不信道:“踏上墙头时,足下用力轻些,墙中机关也许……”
拿三节棍那汉子道:“除非武功高绝的人,落足之时比狸猫还轻,否则……”
“嘿嘿”—阵冷笑。躲在近处的余天平,心中一震,这红楼的围墙都有机关,看起来庄内定还有不少恶毒布置。
余天平生性外和内方,愈是难做的事,愈要做成,何况这红楼五夫人—再设计暗算,非查明这原因不可,当下反下定决心,任他如何艰险,也要闯进去,理个明白。
拿刀那汉子道:“那么定是狸猫了.山野中松鼠多的是,走吧!”
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如今是五夫人当家,她比不得别的夫人好说话,出了错脑袋搬家,我还要查一遍。”
说罢,当真又仔细地查了一遍,二人才走了。
余天平候二人去远,四下端详了一阵,发现藏身之处,是片竹林,竹林甚是繁密,占地很广,远远看去,
林外灯光掩映。
当下决定,为了隐蔽形迹,就由竹林中穿过去较好。
走了顿饭时分,始终在竹林中穿不出去,先前所见的灯光,仍然在原来的方向,仍然保持原来相隔那么远近。
又试了一次,才陡的惊觉,这片竹林竟是竹阵。
余天平焦急之余,忽然想到一个办法,立即腾身跃起,站在竹林顶上,就由竹梢之上,向有灯光方向走去,果然被他误打误撞的出了竹阵。
回头一看竹林中烟雾迷蒙,忖道:“怪不得先前那两个人看不见我。”
余天平能轻易地脱出竹阵,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
其实,他服下了千年朱果之后眼神已经超越常人,如果是别人,早被林中幻象迷昏了头,看不出周围景色,更无法跃上竹梢,自是陷在阵中不能脱身。
余天平出得阵来,一面震惊红楼布置得宛如铜墙铁壁,一面钦佩红楼主人才华卓绝。
竹林之外是一道大河,看上去它将红楼分别为内外。
屋宇楼阁,亭台花榭全在河那边,想必是内庄。
河这边只有竹林围墙,并无屋宇,应该算是外庄。
大河团团绕着内庄,河面足足有二十丈宽广,一眼望去,过河的木桥已经吊起,别无通路可到内庄。
余天平有心要抓一个庄内的人逼问,又恐泄漏了行藏,自忖二十丈河面难以飞越,只好削了—根竹杆,预备甩在河中,好借力跃过河去。
他看好形势。原来丢下河去的那根竹杆,就在眨眨眼的功夫之内,已没入水中。
“竹子与木头一般,怎么会沉?”余天平讶然忖道。
又在近处找到—块手掌大小的木块,轻轻丢了下去,凝目注视着。
这一注视,使余天平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木块下水以后,立即融化得无影无踪。
“鹅毛不浮的弱水也没有它霸道,这是什么水,连竹木都能化掉,人掉下去岂不是尸骨无存吗?”余天平忖道。
良久,余天平方想到另外一个办法过河。
他将长剑插回鞘中,择了一株又高又大,长在河边的竹子.面对内庄,双手抓着竹杆,往后用力地拉。
那根竹杆被他拉成了弓形,陡然劲力一卸,竹秆疾地弹了起来,只见余天平身形像离弦的箭一般,射向内庄。
余天平双足点地,立即抽出长剑,抡目四顾,察看动静,所幸动作迅速轻灵,未惊动红楼的人。
放眼看去,到处是楼台亭阁,荷池回廊,一派风光,真个赛似神仙府,人间帝王家。
心想。这红楼主人端的会享受,哪里像刀头舐血、剑底惊魂的武林人物?
但他既然一心享受,何必要在武林中兴风作浪?
心念疾转,脚下却不停着,为了隐蔽身形,正朝灯光稀暗之处弛去。
余天平极目无法打量红楼全部形势,只好走到哪里算哪里。
但见西北角上屋宇较少,沿河有排较为低矮一些的房子,灯光明灭,有丫环使女进进出出,似是庄内下人所居之地。
距这排房子约有半里之遥,有座颇为精致的绿竹小楼.背倚大河。
其余三面遍植杨柳,柔枝垂飘,显得这座小楼是闹中取静,它离那连云大厦很远,更显得它是孤零零的。
余天平沿着河边朝小楼掩去。
忽然,身后有“咻”“咻”之声攸地回身一看;只见两匹小牛般大小的狞猛恶犬,疾如闪电般扑了过来。
余天平虽然出身世家,但恩师见多识广,暇时恩师时常对他述说天下奇禽异兽,故而目下一见这两只恶犬,便知道这是藏边异种“獒犬”。
这种“獒犬”不但身高力大,牙尖爪利,而且爪间蕴有奇毒,中人立死。
两只“獒犬”似是久经训练,哑无声息地,一只扑向余天平头面,一只奔向余天平胸前。
余天平杀机立起,腾身凌空,长剑一招“百转金轮”,舞成一轮银色光圈,对两只“獒犬”疾迎上去。
两只“獒犬”虽然匹猛,怎避得开余天平神剑招式,只见—片剑光血雨起处,两只“獒犬”一声未吭,就被长剑拦腰斩成四段。
余天平就草上抹干了沾在长剑上的血迹,提起四段犬尸,轻轻放下河去。四段犬尸与竹杆木块—样,立即被河水化掉。
幸而两只“獒犬”并末吼叫,余天平下手又快,所以没有惊动红楼的人。
余天平丢掉犬尸,立即掩到楼旁树边,四下一望,像似没有守卫的人。小楼楼窗进出光亮,余天平攀上树顶,恰巧树顶高窗齐。余天平藏在树叶丛中,对窗内看去,只见房中收拾得窗明椅净,一尘不染。
正中悬着一幅观音大士绣像,像前供桌两边各放着一座紫铜烛台,烛台上插着点燃蜡烛当中有座紫铜香炉,烛光摇晃,香烟袅绕。一个五旬以上的妇人面对窗户坐着,低垂着头,念着经卷。
余天平觉得在此处查看不出什么,正要离去。忽听楼内有步履声响,门帘一掀,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丫环走了进来,行礼道:“启禀大夫人!二夫人来了。”
余天平心中一动,原来这个老妇就是红楼大夫人,怎的这位红楼的女主人却住在僻处—隅的小楼上?
思忖未完,只听红楼大夫人道:“快请,快请进来!”说着,立起身来向门口迎去。
红楼大夫人刚刚走到门口,—个身材削瘦,衣饰朴素的中年美妇已经掀开帘子道:“大姐,久未到绿竹楼来看你了。”
“原来这是红楼二夫人。”余天平忖道。
红楼大二两位夫人落坐以后,丫环奉上茶来,又退了出去。红楼二夫人候丫环走了,低声道:“刚才我从下人房屋前面经过,听说落魂墙发出声响,巡夜的人赶去查又没有发现什么。”
红楼大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的红楼比深宫内院还要关防得严密,自从那狐狸精来了之后……”
说时右手五指伸开,余天平明白她指的是红楼五夫人。
只听红楼大夫人接着说道:“就撮弄着他做这做那,说是要防范不开眼的江湖人物……”
余天平自然知道,红楼大夫人所说的“他”就是红楼主人。
“如今外庄有了落魂墙,迷踪林,还有断魂涧,像个铁桶似的,谁还进得来?再说武林中人很少与红楼来往,请人家来,人家还不一定来,你防个什么?不过他也是个聪明的主儿,对那狐狸精百依百顺,恐怕不完全是宠爱,说不定自己也有机密怕别人知道。”红楼大夫人又说道。
红楼二夫人点点头道:“大姊说的是,不过你我都是打入冷宫的人,随他们怎么搞,我们也管不着……”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他们整天如临大敌似的,真叫人受不了,尤其那断魂涧,我一见就怕,走路都要离它远些。
话音倏止,柳眉紧皱,压低声音道:“说真的,我还不知道,那断魂涧的水究竟是什么水呀?有那么厉害?见铁化铁,遇铜化铜。”
红楼大夫人“哼”了一声道:“还不是那狐狸精弄来的,说是在西藏罗布泊湖旁边,有种融金草,这种草出产极少,不易发现,尤其罗布泊有鬼湖之称,时常改变位置,所以更难采集,她说融金草的花有强烈的消蚀之性,可以融化万物,只是不能融化天蚕丝与泥土,她亲自采集了数十朵融金草,丢在护庄河里,并且替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断魂涧,我想,早晚要断了她自己的魂。”
忽然,远远传来“梆梆梆”三响,原来已经三更了。先前那个送茶来的小丫环自门外伸头进来道:“启禀二夫人,今天落魂墙上有了誓兆,五夫人会不会开启内庄禁制?二夫人要不要回去?”
红楼大夫人叱道:“我跟二夫人许久未见,正要谈谈,你又来唠唠叨叨,这内庄禁制,已有很久未曾开启,今天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红楼二夫人道:“大姊!她也是—番好意,不要怪她,那内庄禁制一开,若是不小心遇上,就是枉死城中的新鬼,不过我听说五夫人交代,她说今晚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不必开了。”
丫环缩头去,悄悄走了。余天平听得心中一惊,怪不得过了断魂涧后没有发现明桩暗卡,先还以为红楼内庄没有什么戒备,如今才从她们口中听出另有杀着。
听红楼大夫人道:“这狐狸精作威作福,好像她是红楼的太上皇一样,真看不惯。”
红楼二夫人道:“听说他叫狐狸精带人去办一件事,找一个什么姓余的,结果没有办好,他还狠狠数落了她一顿。
红楼大夫人道:“活该!活该!”余天平至此才知严潇湘掳劫他,是受红楼主人的指使。
半晌,红楼大夫人道:“他在庄中?”
红楼二夫人道;“清晨出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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